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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将军大人,小的是江北四镇观察营百总程六,奉我家侯爷定边侯李辉之命前来云南,向李定国李大将军投送军情,共商反清复明大业。”程六现在嘴有点痛,说起话来味道变了很多。
“哦?是江北四镇?何来江北四镇之说?”李定国很疑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啊!
“江北四镇,乃是我家将军兴起之地。我家李将军讳仲卿,年方弱冠,以十九人成就基业,建义军,兴农桑,驱鞑虏,复衣冠。是江北百姓的恩人。”
“哦,原来如此,你家将军手下拥兵多少,带甲几万?辖下民众又有几何?”李定国沉吟半晌,问道。
“拥兵十万,带甲十千,民多如过江之鲫,占地阡陌千里。”程六对答如流。
当然不是因为程六在短时间内古文水平大大提高,也不是吃了脑黄金脑黑金等特种补药,而是这些东西都是李辉事先给他写好的,他这一路已经背得十分熟稔。
“既如此,来此何为?”李定国想了想,看来这个李辉还真是个人物,以十九人奠定基业,非比寻常啊!
“我家将军通天文,晓地理,精于奇门遁甲,先天八卦。推演天象,得出大明中兴有望,各地义军将风起云涌,推翻满清,重复华夏朝纲。特来请将军共同举事,同兴义旗,共赴国难。将来事成,不失封侯之位。”面对李定国鹰一般的眼睛,程六毫不畏惧,侃侃而谈。
“呵呵,你家将军真的有这般神通?”李定国哈哈一笑,“我只闻江浙一带有张煌言,郑成功等人兴兵讨虏,你家将军之名,未曾听过。”
“这是我家将军写给将军的平南十策,请将军屈尊一观。”程六说着从贴身的衣服里拿出一个油纸包的小小信笺,双手呈上,李定国派人接过,拿在手里,正要撕开。
“将军小心,莫中了奸人的计策!”亲兵按住李定国的手,提醒道。
“无妨!”李定国哈哈一笑,不以为意,伸手将信件撕开,从里面抽出信笺,慢慢品读。
“什么?广东李成栋反?怎么可能!”李定国大吃一惊,“金声恒反正,已成旧闻,那李成栋暴虐成性,屠嘉定,杀黎民,手上全是血,怎么他也会反正?真是一派胡言!”说着将信件扔在地上,“李辉狂徒,满纸荒唐。不过一虚名尔!”
“这……”程六后背汗水涔涔,没想到啊没想到,刚才看李定国还对李将军兴高采烈,怎么这么快就变了脸色?他也开始埋怨李辉写什么不好,净把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写上去,被人贻笑大方。
门外慌忙闯进一个斥候,单膝点地,双手持一份塘报,口中直叫“紧急军情。”
李定国看了程六一眼,“报来!”
“禀将军,现有广东李成栋,携广东总兵佟养甲于四月十五日在广州起事,反清复明,现已率领水陆军十五万,号称三十万,浩浩荡荡向岭北进发!”
李定国如遭雷击,呆呆的坐在位置上,半晌没有缓过神,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程六,似乎要把他穿透,程六被看得心里发毛,急忙低下头。末了,李定国叹了口气,“李仲卿料事如神,我不如也!来人,管待贵客!”
程六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拿我开刀呢。两个亲兵走上前来,拉着程六的手,“好兄弟,让你受惊了。来,兄弟我陪你压惊取乐去!”
程六一脸欣喜,口中连叫好,三个人出了大帐,自去娱乐。
李定国坐在帐中,把李辉所写的“平南十策”仔仔细细的读了好几遍,这个李仲卿,还真是奇人,竟然让他说中了,看来非等闲之辈啊!
“这个李仲卿,倒也有趣,有时间真的要去见见他。”李定国暗自揣摩,又把那封短短的书信看了几遍,“来人,大排筵宴,款待江北来的贵客!”
此时,李成栋也拿着一封书信颠来倒去的看,署名同样是“维扬李仲卿”。
“这个李仲卿究竟是何许人也,竟然洞察一切?”李成栋指着书信上的一句“一介妇人,尚知亡国之痛;堂堂男儿,岂甘为贼前驱!”面色一冷,“他怎么知道赵妾自刎劝正之事?”
“李辉此人,神鬼莫测。”佟养甲看了半天,“据说此人在狼山得青鸾之顾,又精于八卦易理,尝借来东风一日,杀退万余敌兵,江北民众皆呼之为神。”
“此人想必不简单。”李成栋皱着眉头,“咱们究竟是要继续兵发赣州,还是依照李辉的计策,长驱直入,直进应天?”
佟养甲也不知怎么办,只是将李辉送过来的地图拿过来仔细查看,“这李辉倒是个丹青国手。依照此地理图,我军行军打仗就方便了很多。”
“是么?”李成栋拿过地图,仔细端详了一番,又把李辉的书信拿过来仔细读了一遍,摸着光溜溜的脑袋,沉吟半晌。猛地一击桌子,“干了,传令分兵两路,一路进浙闽,一路乘船北上,直捣应天!”
历史的蝴蝶轻轻地扇动了一下翅膀(历史的车轮已经被李辉折磨得进了精神病院),世界出现了极微小的改变。或许一场风暴正在酝酿(蝴蝶说,风暴来吧,吹死我吧,受不了了!)
得知李成栋改变主意,发兵北上之后,李辉兴奋地跳了起来,奶奶的什么历史的车轮,什么亚马逊雨林的蝴蝶,都进精神病院吧!老子照样改变了历史!
李辉手握拳头,兴奋地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脑门上全是汗,连说话声都变得颤抖起来。
“莹儿,我劝动了李成栋,历史因我而改变了!”李辉兴奋地大喊大叫,李莹只是一脸笑意的看着李辉,在她眼里,李辉并不是三军统帅,而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大哥,不要这样,你看你,满脑子都是汗。”李莹嗔怪道,拿着手帕轻轻地帮李辉擦汗。
李辉一把抓住李莹的手,“莹儿,原来人还是很伟大的,我们可以改变历史!真的!”脸上尽是狂热之色。
“对对对,你改变了历史,不过也不要乐成这个样子。”李莹轻轻拍了他一下,“其实,我也蛮高兴的。”
“找王秀楚过来,李俊,所有人召开大会!我要抓紧扩兵,准备迎战!”李辉挥动拳头,大声喊道。
按照历史原有的轨迹,李成栋四月起兵,八月才出兵赣州,结果被清南赣巡抚刘武元,总兵高进库等人以奇兵杀败,自此以后一败涂地,退回广东,直到次年正月才进军南雄,再攻赣州,却一败涂地,他本人也在混战中堕马淹死。
无论过程怎么进展,结局都是一样的。李成栋必死,并不是由于什么客观原因,而是因为主观问题。从四月起兵,到八月才领兵北上,配合金声恒和王得仁,这四个月都干什么了!
李辉并不需要李成栋,如果李成栋真的成功了,那将是一个极大的麻烦。他宁愿李成栋战死,毕竟嘉定几十万百姓的冤魂饶不过他。但是让这些军阀为我做一点事情,岂不是更好?
在书信中,李辉极力催促李成栋马上率领精锐水师北上,到达长江流域与自己会合,共同逆江而上,进攻南京,李成栋也深以为然,派遣副手佟养甲率领水师三千余,战船三百余艘北上,相应李辉的号召。
当李辉知道领兵带队的人是佟养甲之后,心里凉了半截,奶奶的空欢喜啊,这老小子可不是什么好鸟。然而面色上并无多大变化,他依旧悉心准备,调兵遣将,等待时机。
这一天天高云淡,松州海面上突然出现一艘大船,上面坐着两个人,正在把酒言欢,仔细一看,竟然是李辉和张煌言。
“苍水兄,等会到了银矿,你就知道什么是一本万利了。”李辉端起酒杯,“我费了好大劲才在这里抢了一块地盘的。”
“仲卿兄劳苦功高,来来来,先干为敬!”张煌言一饮而尽,这段时间来已经把他弄得精神错乱,在上虞县平岗寨屯田自守,粮草难以为继,已经三个月不闻肉味了。
“仲卿兄好手段,竟然拿下江阴重镇,愚兄佩服之至啊!”张煌言一直在和李辉抢夺大哥的名头,今年他已经二十八岁了,也是潇潇洒洒一美男,和李辉不逞多让。
“切!和我争老大,你行么?”李辉暗自腹诽道,“你钻研过日本爱情动作片么?咱可是专家级的!”
第三卷 将军令 第二十五章 观星火(三)
“苍水兄言重了,”李辉笑了笑,“江阴百姓,屡遭屠戮,哥哥我解民倒悬,血战而得江阴,倒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仲卿兄今年年方几何?”张煌言突然问道。
“二十八啊!”李辉心中一凛,遭了,要和我抢当大哥,一定要卡死他。
“生辰是……”
“正月初八未时。”李辉心中暗笑,哈哈,看你的生日能大过我!
“哈哈!”张煌言哈哈大笑,笑得李辉心里直发毛,莫非这小子是正月初一的?
“按生辰来算,你还要叫我一声哥哥的。”张煌言笑道,“愚兄可是正月初三午时出生的,比你大了五天,怎么样,咱们就此聚土为炉,插草为香,结拜为异性兄弟,不知可否?”
“喵了个咪的!到头来还是被他抢了去!”李辉心中老大不愿意,我要是说正月初一的生日就好了。
“好,你我齿序相若,就不分彼此了吧!以后互称兄长,弟弟意下如何?”李辉抢先说道。占了点小便宜。
“不可不可!”张煌言摇摇头,“此乃人伦大防,不可以不谨慎。我为兄,你为次,天经地义。哈哈!”看来张煌言酝酿很久了。
“好吧!”李辉一脸的懊丧,没占着便宜还让人摆了一道,心里非常郁闷。
两人闲谈间,松州已经遥遥在望,李辉冲岸边直招手,王信也列队迎接,清一色的燧发枪,看上去整齐、庄重,带着凛凛的杀气。
“这就是我东山军的小伙子们!”李辉跳下船,向士兵们击胸敬礼,士兵们也都纷纷还礼,王信抢步来到李辉面前,“禀定边侯,东山军飞云营将士八百余人集结完毕。”
“好!都是我的好士兵!”李辉赞赏的拍拍王信的肩头,“帮我收拾了多少萝卜?”
“现在银矿有日本萝卜五千余,每天生产银矿石上万担。”王信回报到,“我们的日本萝卜工作起来非常积极。”
“干得好!记住不要将他们当成人,他们就是奴隶,渣滓。听见没有?”
“是!”王信敬了个礼,退到一边。
沃顿则是典型的绅士风度,摘下那顶好几十年都不洗的三角帽,向李辉深深鞠躬,“伟大的日本征服者,东方文明的希望,亲爱的李辉将军,来自遥远的英吉利人詹姆斯。沃顿向您致敬!”
“好,我亲爱的船长,愿你的航帆飘遍全世界的每一寸角落,愿万能的上帝保佑你。阿门!”李辉用英语还礼道。
今村秋野也乐颠颠的跑到李辉眼前,一抱拳:“侯爷安好。”
“今村,学得不错嘛!”李辉调侃道,“恭喜你终于完成了由禽兽向类人猿的转变。”
“多谢,多谢,这是一定的。”今村局促的感激,这可是莫大的殊荣啊!大头目竟然拍我的肩膀鼓励我!去你妈的日本国籍,老子现在是大明人了!
李辉视察完东山军,又带领一干人等坐上马车,向银矿方向开去,现在的银矿已经今非昔比,光规模就扩大到原先的三倍有余,数以千计的日本劳工在忙忙碌碌的干活。
“回去!”一个从掘港派来的俘虏兵当上了小头目,每天在凉棚下看着手下这二百来号小鬼子,手下的女矿工任由他们处置。每天好酒好菜,生活得优哉游哉。
“找死!”这个俘虏兵见一个矿工要趁机逃跑,拔出刀一下砍在脖子上,当场砍得血水飞溅。人倒在地上,已经没了出气。
“你,你,拖到山沟里埋了!”俘虏兵用刀剑一指两个正在工作的日本劳工,“快点!”
两个日本人噤若寒蝉,急忙架起死尸向西北面的山沟跑去,那里面已经埋葬了成千上万累死饿死的小日本,经常有狼出没。
“那是我们的万人坑。”李辉向西北方看了一眼,小鬼子,你们当年修建丰满水电站的时候杀了我们多少人!有仇不报非君子,我李辉要是不在日本建二十个万人坑,我就不是华夏子孙!
“李兄,这些苦力都是从何而来?”张煌言问道。
“都是从十里八村抓过来的日本鬼子。”李辉并没有骗他,毕竟将来要成为合伙人的,欺骗不是做生意的正路。
“唉!日本之地,民风彪悍,不尊王化久矣!当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方知我中华大道。”张煌言同情的看看被杀掉的那个日本劳工,叹了口气。
没想到张煌言对自己的这种举动也给予肯定态度,李辉还以为这个家伙指不定要说出什么仁者【奇】爱人的大道理呢,他擦擦额【书】头上的汗,原本准备好要【网】争论一番的,这下竟然一拍而合,真是浪费表情。
“苍水兄,你看这银矿规模如何?”李辉问道。
“很好,我军怕是只能打打下手了。”张煌言哈哈一笑,“不知仲卿兄如何打算?”
李辉笑了笑,对于合伙,其实就是想让张煌言发展起来,毕竟他是一代名将,对自己将来的反清大业有很大的帮助,说不好还会是自己的助力。
“苍水兄可遣一军来此开矿,人手好办,到乡下去掳掠日本人即可,反正他们闲来无事也只是玩玩男女动作,不如让他们有个正当职业。”李辉侃侃而谈,“至于这冶炼银矿一事,就交由为兄负责,炼出银子来,咱们三七分成,我东山军只收个成本费。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张煌言也不客套,现在就缺钱,他为此事每天吃不饱睡不好,现在终于找到了解决方法,怎能让他不高兴?
两人商议已毕,张煌言马上前往上虞调兵遣将前来日本开分矿,挣大钱,而李辉留在松州,进行系统部署。
“王信,飞云营战斗力如何?”
“回大哥,现在飞云营个顶个的杀人高手,每个人手里都有十余条人命。功夫也很了得,都是见血封侯的快刀手。”王信对手下的飞云营信心满满。
“很好,很好!”李辉暗笑道,这飞云营正是我将来征战海上的一支劲旅。“将来你们不只要在松州杀人,还要去巴达维亚杀人,去暹罗杀人,去世界各地杀人。所以随时要将自己的屠刀磨得飞快。”
“大哥,我们有任务了?”王信一脸惊喜,终于有立功的机会了!
“当然,此地的驻防将由江阴民团和张煌言的部队来接管。而你们,飞云营,将会参与到一场血腥的战斗中去。”
“我们一定努力杀人!”王信说话都有些哆嗦了,太激动了哈!
李辉走到王信身边,拍拍他的肩头,“飞云、金山、锋锐、潜龙四营是我东山军的肱股,如果没有你们,也就没有东山军,我们的凤凰旗就不能继续飘扬。兄弟,努力!”
“是!”王信感激的热泪盈眶,双脚并拢,右臂前曲,向李辉敬了一个庄严的军礼。
“不过,大哥!”王信想起一件事,“小鬼子什么摸抚将军来,要和咱们修订条约。咱们怎么办?”
“是幕府。”李辉纠正道,“等等看,他们还不敢贸然进攻,咱们也可趁机要挟他们。”
沃顿探头探脑的在门边观望,李辉也早就看到了他,但就是不吱声,等着这小子自投罗网。
“亲爱的李,非常抱歉打扰你一点点时间。”沃顿实在忍不住了,走进来,“我看我们有必要谈一下利益的分配问题。”
“利益分配?”李辉愣住了,俄而想起来,是关于向南洋贩卖人口的利益分配,他笑了,这个沃顿,想从我嘴里占便宜,真是个单纯到可爱的家伙。
“关于我本人向巴达维亚出口日本劳工的报酬,我想我应给获得自己应得的那份。”沃顿开门见山的挑开话题,要不说西方人办事就是干脆呢,单刀直入,之后就沉默了,等着被宰。
“这个是你应得的。”李辉笑了,“我们英勇的沃顿船长率领他战无不胜的舰队将日本猪猡送到打工的天堂,这种拯救世人的精神是完全符合上帝的旨意的。”
沃顿静静地听着,脸上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
“风浪和海盗都不能拦住英勇的船长前进的风帆,就算是敌人的屠刀也不可以。”李辉一字一顿的说着正宗的伦敦腔,语速很慢,会在谈判过程中给对方带来一种沉重的心理压力。
“但是海上的风浪可以停息,而松州的人们不会原谅。向自己的恩人讨要利润是一种极其可耻的行为,这样的基督徒死后将会被撒旦抓去做男-妓的。”李辉恶狠狠地诅咒道。
沃顿听得热汗直流,破旧的三角帽拿在手里,不停地扇风,他抓起桌上的茶壶,灌了一通,低下头不再言语。
李辉还在说:“对于这些忘恩负义的人,上帝不会赐予他小J-J,他也会被众人唾弃,最后沦落街头,和野狗一起抢食吃,那是多么悲惨的人生!”
“不,不是这样的!”沃顿实在受不了了,李辉这哪是在谈判,简直就是在诅咒!该死的我要反抗!
第三卷 将军令 第二十五章 观星火(四)
“李,你要知道,我掌握着去往南洋的航线,没有我的帮助,你的人不能到达那里,也不能买到珍贵的货物。”沃顿大声争辩道。
“那已经是过去式。”李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说吧,你究竟想要多少?”
“我只想要自己应得的那一部分。”沃顿颓废的坐下,抓起三角帽继续扇风,用以掩饰忐忑的心情。
“好!这样就好,咱们一九分成,你拿一成,你的船员的工资也由我给你支付,我会专程派人将钱送到你的私人保险柜里,不会少一分一毫。你看怎么样?”李辉做了让步,已经不少啦,兄弟见好就收吧!
“不,一成太少了!我想这并不是我此来的目的……”沃顿正要辩解,王信出手如电,眨眼间,一把钢刀架在沃顿的脖子上。
“再废话,连一成都没有!”李辉接过刀柄,“沃顿船长,如果你愿意和我合作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你加入东山军,成为一名荣耀的大明军人,但是如果你继续和我提出任何不合理的要求,你明天就会在海底安葬,希望你考虑清楚。”
“我当然选择合作!”沃顿看着刀尖缓缓脱离自己喉咙,心中庆幸不已,“和东山军的统治者合作将是我的荣幸。非常诚挚的要求和你继续合作。以一个虔诚的基督徒的名义发誓。”
“这就好,希望我们合作成功!”李辉以茶代酒,两个杯子碰到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王信看着刚才还和斗鸡一样的两个人转眼间春风满面,好得穿一条裤子,他不相信的揉揉眼睛,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