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可”说话的却是李定国,“谋刺君上,罪不容诛咱们既然已为大明官吏,自然要尽忠职守,还要做贼寇么?”
“李兄不可多想,正因为咱们要效忠大明,所以才要清君侧,铲除圣上身边的奸佞之臣,还我大明清廉吏治。”孙可望淡淡说道,“每当我看到贪官在朝,奸佞当权,这心中便如火烤油烹一般,所以作为忠臣,咱们一定要清除奸佞”
“谁是奸佞?”李定国的嗓音变得颤抖起来,“我看着奸臣就是……”
“是谁?”孙可望高高举杯在手,环立左右的官兵都下意识的去摸刀柄,李定国见此,重重叹气,“算了,如果王爷殿下认为朝中有奸臣,那李某马上就回归本部,召集人马,随时听候王爷的命令”
此时的刘文秀,艾能奇也在思考自己应当何去何从,对于混得比较不得意的刘文秀来说,艾能奇认为自己还是很有发展的,他看看孙可望,点点头,孙可望也赞许的微微一笑,示意两人已经结成了战略同盟。
“也罢”刘文秀哀叹一声,“殿下,既然尊意已决,我刘文秀便去找块地盘开荒种地去,祝愿孙兄早登大宝,遂平生志愿”
“也好,也好”孙可望见诸人都表示没有异议,心中大喜,但他仍旧防备李定国,须知李定国不但人才出众,而且智谋百出,是一名难得的帅才,“刘兄,不如多买良田美宅,多蓄奴婢,做那富家翁,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事后,刘文秀,李定国两人被孙可望“重兵保护,以防奸人刺杀”的名义被软禁在成都一个小院落中,周围重兵保护,生怕他们得隙逃脱,召集手下部将和他们来拼命。
对于孙可望这个举动,艾能奇表示不解,“既然他们已经答应了和咱们共举义旗,为何还要将他们软禁在成都城,而不让他们领兵相助?”
“你须知,”孙可望冷笑连连,“李定国,刘文秀都曾和东山军接触,而且还得到东山军的军资器械资助,难免不怀有二心。现在控制了他们两人,就可以发矫诏,调动他们的直系部下,如果将他们贸然放回,保不准是放虎归山,到时候可就后患无穷了”
“也许吧”艾能奇点头道,“如果他们却有贰心,不知当如何论处?”
“杀”孙可望牙齿间蹦出这个字,狠狠的咬下钢牙,“拦路者,杀无赦”
……
李定国见到窗外不时走过一队队士兵,个个全副武装,不停的向屋子里逡巡,便知事情已然不妙,刘文秀被关进另外一个门户紧闭,重兵把守的院落中,坐井观天,连声叹息。
“看来这孙可望的目标不仅仅是清君侧这么简单。”李定国细细思考一下前后因果,得出这个结论,难道这小子想废帝自立?
饶是李定国,想至此处也是惊得直流汗,原本大西军便以流寇居之,市井多有怨言,说张贼,闯贼害了大明江山,所以这大西军的名头并不怎么好,也只在打退满清数次进川之战之后,民间怨气才稍稍缓解。现在孙可望竟然不知天高地厚,想要谋权篡位,看来此举一出,天下怕是永无宁日了人。
“如果孙可望这般做,今后的祸事怕是不能停止了。”李定国现在对孙可望以及孱弱昏庸的永历朝廷不再怀有任何期望,从衣襟的夹层中翻出李辉写给他的那封密信,打开细细观看,目光停在最后一句话。
“吾兄若有不得已之时,便可持信来我东山,自当净水泼街,出城十里,恭迎尊驾。孙可望鹰视虎步,非贤良之辈,吾兄需慎之……”
李定国看完,将信件叠好,塞回衣服的夹层,盯着桌子上的一豆烛火,仔细的盘算起利害得失起来。
刘文秀也是如此,当他看完李辉以前送给他们的迷信之时,觉得现在是和大西军一刀两断的时候了,多年征战,他也有些累了,所以所谓的卸甲归田倒是他的真心所发,没想到却被孙可望关在这里,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刘文秀也不去想太多,只是端着竹凳,来到院中,院中有些清冷的风不时吹来,将蜡烛吹得四处摇摆,昏然欲灭,他伸手兜成一个圈,护住摇摇欲灭的烛心,耳朵一动,却听见一声轻轻的瓦片声响。
“房上有人”刘文秀心中一寒,急忙吹熄蜡烛,拔剑在手,警惕的向房脊巡视,或许是被蜡烛照得眼睛花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一个东西,他自嘲的笑了笑,或许是多年的戎马生涯,让自己的神经变得有些敏感。
正在思虑间,耳朵却捕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响动,似乎有什么尖锐的物体极速飞行,划破空气,传来轻轻的尖啸声,他精神再次紧张起来,向四周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一直在远处巡逻的一队官兵都倒在地上,看样子已经中了毒。
“奸人,快出来与爷爷见面”刘文秀心中紧张的骂道,拔刀在手,“缩头缩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这一声喊不要紧,从庭院中的树上扑通跳下两个人来,全身黑色的短打,手中钢刀上也涂上了厚厚的黑色,降低光芒的反射,一身披挂简洁利落,冲刘文秀一拱手,“刘将军,在下乃是东山玄衣军,特来营救将军”
“东山军?”刘文秀惊诧的睁大眼睛,这东山军也太大胆了些,竟然潜入敌人重兵防守的地方来救人,这勇气虽然可嘉,但是,能成功么?
“你们不要命了趁着巡逻的官兵还没过来,你们马上走”刘文秀一脸紧张的说道,“再不走来不及了”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又一队巡逻士兵走了过来,手持精钢刀的玄衣军头目苦笑一声,“老四,咱们只能硬来了,刘将军还请恕罪,动手”
一声“动手”,刘文秀就看到一团白色烟雾从两人所立之处徐徐飘来,他还没想明白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就觉天旋地转,软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
等到刘文秀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他略略动了下身子,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艘小船的船舱中,船头还不时传来一阵阵欢笑声。
“刘大人,昨日属下从事过于鲁莽,还请您见谅。”程六见船舱里的人醒了,便大步走进来,先向刘文秀赔罪。
“不妨事,请问兄台,你们究竟是哪支部队?为何要截掳刘某?”
“我们是东山军玄衣九卫。”程六笑道,“奉我家楚王之命,特来请将军到江南一叙。对了,你们的李定国李将军目下也在另一艘船上,估计傍晚的时候就能和咱们汇合。”
“东山军?”刘文秀看看船头那些欢乐的年轻人,心中也是大大的诧异,没想到传说中的东山军玄衣九卫,斩杀满清多位封疆大吏的刺客军团,竟然是这种样子。
刘文秀在船舱中呆得憋闷,便信步来到船头,看到这些士兵们正在摆弄一个琵琶状的东西,也凑过来,“敢问小哥,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是连珠铳,专门杀伤敌人用的。”一个脸上长满了雀斑的青年士兵顺嘴说道。程六也凑过来,示意士兵们将连珠铳装满弹药,给刘文秀将军好好演示一番。
一个弹板插进连珠铳上,士兵们不疾不徐的摇动起来,只见弹板刷刷的被吃进连珠铳的内部,铳口喷出一道道火光,一发发子弹如追风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打进滚滚的江浪中,打得水面噗噗作响,水花飞溅,在船的前头形成连绵的水雾,嗤嗤冒着蒸汽。
“这就是连珠铳?”刘文秀看得睁大了眼睛,惊道。似乎是为了向他展示连珠铳的火力,程六下令将目标转向岸边的一棵千年古松,停船瞄准,只见一片片的子弹呼啸的飞向那棵千年古松,子弹打在上面,发出嗒嗒的响声,直打得木屑树皮飞溅,露出白白的树心。再去看时,那千年古松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山风吹来却是吱嘎吱嘎来回晃动,摇摇欲坠。
“噗”一颗子弹从树的正前方钻进去,巨大的力量撕裂树心的木质纤维之后,绝尘而去,钉在远处的另一棵树上,将树皮打得横飞起来。
“咔嚓”千年古松轰然倒地,一头扎进滚滚江水中,随江水飘去,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化成一个小点,最后看不见了。
刘文秀看过这声情并茂的火器演示,吃惊更甚,这种神物,要是有十几个摆成一排,莫说人,就是连环甲马也照样破得
“还有更厉害的。”程六今天是摆明了要向刘文秀好好的展示一下东山军的强悍火力,下令牛大壮扛过一发便携式神火飞鸦,这种神火飞鸦被固定在一截铁管中,扛在肩上便可随时随地发射,只是对士兵的身体有很强的要求,毕竟那火药燃烧产生的巨大后坐力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了的。
“轰”一声爆响,神火飞鸦的尾部窜起一团明亮的火焰,细长的身躯冲破铁管的阻拦,带着九天风雷飞向远方,一头飞进茫茫森林中,轰然炸响,平地升起一团明亮的火团,将方圆两丈内的树木都胁裹进来,冲天的火焰中,木屑树叶漫天飞舞,到处都是溅落的火苗,打在绿油油的树木上,发出滋啦啦的响声。
“神器”刘文秀惊讶得用力拍了下大腿,“有此神器,何愁天下不定”
如果说一直以来刘文秀都对东山军的实力有所怀疑的话,那么现在他渐渐打消了这些疑虑,东山军的治军理念与一般的部队不大相同,他们是一支以大汉民族主义武装起来的精锐之师,并且从来不吝惜发展术数科学,更为难能可贵的是,他们对古典文化也毫不排斥,兼容并蓄,海纳百川。
“我们东山军管辖的地面上,百姓们可以随便写书出书,也可以自己组织团体,当然是要有一定的限制的,像装神弄鬼敛财骗钱的是不可以的。”程六一路上都在对刘文秀宣讲东山军的种种好处,当然对东山军在日本以及南洋的屠杀闭口不提,他认为这种事不能展现东山军的宽大胸怀,自动略去。
黄昏的时候,载着李定国的小船终于追上程六他们的船只,两军合在一起,顺着滚滚江水向武昌奔去。
武昌现在驻扎着东山军潜龙师,作为长江中游的战略据点,李辉表示极端重视,毕竟武汉三镇属于四战之地,控南北通衢,扼大江中段,乃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要严加守卫。
“东山军军威齐整,真不愧是百战雄师”李定国站在船头,向远处眺望,只见潜龙师和当地民团旗甲鲜明的在码头上列队迎接,鼓声锣声响成一片,口口声声喊着欢迎李将军,刘将军。
“看来这李仲卿,当真是礼贤下士。”李定国见此情景也有些感动,“出城十里,净水泼街相迎,楚王殿下诚不欺我”
……
按下李辉在武昌欢迎李定国两人不提,单说孙可望,得知昨晚有不明来历的贼人混入城中救走了李定国,刘文秀二人之后,不由得勃然大怒,下令全城搜索,捉拿贼人,最后在城东南的水道处发现敌人逃遁的踪迹,此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孝昭静正和安淑妃黄氏,殊婉仪,有德行。太祖为布衣时,常侍左右,太祖感其恩德,然贫贱,不敢妄想之。淑妃遂自荐于帝,作歌曰《九歌》,表倾慕之心,太祖大喜,遂成秦晋之好。
《通鉴》列妃传
第五卷 月照边州 第七十八章 一个皇帝梦(一)
(求月票)平白无故的被贼人杀伤精兵四十余号,将两名大将轻松劫走,这到底是哪只军队干的
孙可望感觉被劫走的不仅仅是两个人,而是大西军的尊严,在重兵环卫下被敌人轻巧进入,视城防巡逻官兵如无物,这等手段万一稍稍的转一下,对准自己,恐怕这颗项上人头就要被敌人在睡梦中摘取也未可知。
“究竟是谁再和咱们做对?”
“我想是东山军。”艾能奇说道,“据说东山军有玄衣九卫,皆穿黑衣,携精锐火器,神出鬼没,无人能窥其踪。到处暗杀满清官员,战果颇丰,那闽浙总督陈锦,甘陕总督张奎,浙江总兵田雄,湖南布政使蒋元梦,山东布政使赵贞德等等都死在他们手下。”
“罢了严密封锁消息,同时以本王的命令下令李定国,刘文秀二人的嫡系部队调入成都,编入我军阵中,严加防备,咱们要准备大事了”
永安三年秋,筹划已久的孙可望终于行动了,他率领手下马步军兵总计十五万人从成都出发,发布《清君侧》的檄文,声讨永历小朝廷奸臣当道,民不聊生,自己奉天承命,举义旗,杀奸佞,还政于朝。浩浩荡荡杀向广东肇庆。
得知此消息的永历帝朱由榔自是坐立不安,自从他上次封孙可望为“平天王”,加九锡之后,大臣们纷纷指责永历帝乱封官员,必定祸起肘腋,楚党和浙党以及原李成栋手下归附的“功党”三方争执不下,大庭广众反倒如菜市场一般吵个不停,平添几分热闹。
当孙可望率领十五万军兵“清君侧”的消息传到大臣们的耳朵里时,朝堂上骂得更厉害了,一个个都将责任往对方身上推,但是谁也拿不出行之有效的却敌方略。有些聪明之辈便开始和孙可望暗通款曲,做那两面三刀之事。
孙可望军锋正锐,一路破关斩将,不出半个月便杀到肇庆城下,防守肇庆的守备官员钱春下令堵塞城门,防止敌人入城。
但是孙可望也不是毫无办法,他下令将东山军送给李定国军剩下的三十箱地雷都拿出来,派遣士兵从地下挖隧道,挖到城下,将地雷全都塞进城墙根,轰隆一声巨响,半面城墙飞上天空,肇庆的城池就这样轻松被破了。
孙可望马上下令挥军掩杀,精兵悍将呐喊着冲入城中,开始烧杀抢掠,孙可望则自带一队亲兵来到临时皇宫,冲进去,将正在欣赏丝竹之乐的永历帝朱由榔吓得从塌上滚落下来,肥胖的身躯摔得生疼。
“孙,孙将军,来此有何事?”朱由榔费力的站起身,见到眼前这一排盔甲鲜明,刀光闪闪的悍卒,双腿筛糠似地抖起来。
“皇上,您昏庸无能,重用奸佞,不思进取,导致怨声载道,本王顺天应命,统帅正义之师,诛灭无道谗臣,还请陛下见谅”说着从永历帝一抱拳,永历帝也惊慌的还了个礼,“孙将军此行,可是解,解民倒悬之苦,朕,朕心甚悦,甚悦”
“还请陛下马上写就一副罪己诏,以安百姓军民之心”孙可望双眼圆睁,烁烁发光,手中刀扔在滴血,滴答滴答,将猩红的地毯染成了黑红色,看上去触目惊心。两名全身沾血的士兵站在永历帝左右,看似护卫,手中刀的刀锋却隐隐对准永历帝,将这个一贯养尊处优的皇帝吓得哆嗦起来。
“好,好”永历帝何时见过这般场面,早已吓得走不动步子,孙可望见这无用的君王,眉头紧锁,钢刀指向两个已经软成一滩的内侍,“你,还有你,把皇帝搀起来”
“是,……”两个小太监也是全身打摆子一般颤抖起来,急忙小跑过去,将肥硕的永历帝搀起来,扶到桌边,永历帝拿起毛笔,眼泪掉下来,“平天,天王,怎么写啊”
“连个罪己诏都不会写,你这帝王,要你何用”孙可望收起钢刀,擦擦手上的鲜血,来到永历帝面前,还带着血腥的手按住永历帝的肩膀,把个永历帝吓得全身过电般抖个不停,狼毫笔上的朱砂飞溅在黄绢上,好像一点点血腥的痕迹。
“就写‘朕无才无德,致奸佞当权,使民生凋敝,不思胡虏荼毒中原,祖宗陵寝惨遭践踏。尸骸暴露,何日能雪此耻,赤县神州,何时再见王师……’”孙可望一边说,朱由榔一边写,写到最后,连朱由榔都是一惊,孙可望竟然让他“自去冠冕,禅位于平天王,细思己过,归隐于田林……”
“这,着如何使得”朱由榔颤抖的将狼毫沾满朱砂,“朕,朕自然失德于天下,却也不能……”
“看来皇帝是想继续坐在这龙庭宝座上,也罢押进来”
孙可望一声令下,早有军兵将永历帝最喜欢的三个妃子:舒妃,成妃,贞妃押进来,还有三个少年皇子,在地上跪成一排,个个泪眼婆娑,祈求似地看着永历帝。
“皇上,您再固执的话,本王可就不客气了。”孙可望冷笑道,“刀斧手,准备”
“别……”一个字刚刚出口,就见快刀飞轮般斩下,刚才还是倾国美人的舒妃登时人头落地,美丽的头颅滚出好远,将猩红的地毯上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看着腔子里还在汩汩流血的无头尸体,永历帝脑子一片空白,他痛苦的叹了口气,那边,孙可望又举起手,“刀斧手……”
“慢,朕应了你,只要你放过他们”永历帝带着哭腔说道,“求求你放了他们,朕,不,我退位,我将皇位禅让给你,这还不行么?”说着将九梁冠从头上摘下来,颤巍巍的举到孙可望的面前,“这,这还不够么?”
“看来你真是个胆小的鼠辈。”孙可望冷笑道,他一把抢过永历帝手中的金丝玳瑁九梁冠,戴在自己头上,回头面向手下众将。
手下众将齐齐跪倒,行三拜九叩大礼,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孙可望端坐在永历帝的宝座山,看着手下如云的将领,还有那跪在地上颤抖的永历帝一家,心中大喜,沉重的钢刀砍在金丝楠木桌子上,入木寸余。哈哈大笑,“奶奶的,老子也有今天”
“吾皇千秋万代,永享齐天之福”众将众口一词的高喝道,紧接着又是九叩首的大礼,那些本就机灵的宫娥彩女,太监内侍也都忙不迭的跪倒在地,跟着众将领的山呼声一起喊起来。
看着臣服在他威严下的芸芸众生们。孙可望此时才明白为何有那么多人拼着性命也要做一回帝王,原来这杯万人崇拜的感觉竟是如此的惬意,他不由得有些飘然欲仙,看来这皇帝轮流做,终于到我家了
第二天,孙可望以“大明平天王,太子太傅,监国”的头衔坐在朝堂的宝座上,那些被凶悍的士兵们驱赶来的大臣们个个面色晦暗的被逼着上朝,看着这些连头都不敢抬的所谓“清流”们,孙可望顿时觉得这些文人是多么的软骨头。
“昨日,皇帝陛下已经自知失德,下罪己诏,宣布将帝位传与德才兼备之人,本王不才,特代陛下选贤任能,暂作监国之职,大家有什么好人选就报上来,本王一定细加考量,为咱们大明选出真正的明君贤主来”
“平天王殿下德才兼备,文成武德传扬四海,百姓爱戴,万众敬仰,乃是帝位的不二人选”说话的正是艾能奇,他一带头,那些被腰刀架在脖子上的文武百官也只好应声虫般的附和起来,孙可望却是连连摆手,“承蒙各位错爱,孙某何德何能,此事万万不可。”
“王爷若不准,就是置天下百姓于水火”艾能奇高声喊道,“列位公卿大人,你们答应么?”
“不答应”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