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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狗,敢伤我的眼睛!”阿勒泰以手捂住血流不止的左眼,伸手将眼球摘下,“死汉狗伤了我的眼睛,今天不破此城,誓不为人!”说完将眼球扔进嘴里咔嚓咔嚓嚼了几下,脖子一伸,咽下肚去。
“壮士啊!”王秀楚站在城头看得清清楚楚,古有夏侯淳拔矢啖睛,常以为古人是在浮夸,今日看来,诚不我欺也!
两军已经杀至白热化,城头阵地几次沦于敌手,但都被百姓拼命打压下去,城墙的青砖墙面上满是红褐色的血块,凝在上面,透露着惨烈的气息。
伤兵越来越多,城头下的死尸也渐渐堆积,瓮城之间的空地上则早就被死人填满了。现在的情势对阿勒泰来说相当不利,毕竟人家李辉一方占据了天时地利,而他如此冒险抢攻只能说徒增伤亡而已。
远方传来了战马的嘶鸣,丁堰、白蒲、通州、海门四地的清兵如数到齐,立刻五千生力兵投入战斗,形势一度逆转。
“差不多了!”李辉看着云集在瓮城射程外的满清援兵,忍着痛,做出一个笑容来,“该雷通他们上场了。”
城头飞起五色的烟花,一直躲在海上的雷通等人得到了进攻的信号,于是抖擞精神,开动船只,向掘港东面的海岸线上进发。
“兄弟们,记得多捡些火器,咱们在海上,这火器可是必备之物。”雷通站在船头,向手下这八百流氓兵训话。
“雷头,我听见大炮响了,要不咱们把大炮抢过来?”一个小头目插嘴道。
“好!那你领着三十个弟兄把那大炮抢过来,我给你记头功!”雷通笑着拍拍他的脑袋,“你是郑鸿逵手下的兵吧?”
“雷头好眼力,嘿嘿!”这个小头目长着一双细长眼睛,远远看去好像一条缝,所以大家都称呼他为“瞎子”。
“小的人称‘瞎子’,还请雷头多多提拔。”瞎子倒也不见外,主动替自己说好话。
“想要我提拔?先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雷通哈哈一笑,“如果夺了那几门大炮,我立刻在老大面前给你说好话,提拔你当把总!”
说话间已到海岸,八百人鱼贯下船,按照雷通的命令在海边列好队形,从侧面向满清的援军包抄过去。
野地里升起五色的彩旗,专门站在城头瞭望的士兵们发现了,急忙将这个消息报告给李辉,李辉哈哈一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贾敏的炮队早就准备妥当,只等李辉一声令下。
城头竖起五色旗帜,瓮城中的三磅小炮发出了愤怒的吼声,顿时将绕开瓮城攻打主城墙的满清士兵埋没在扑面而来的炮火中。
眼看着手下如同被铁扫帚扫过一般一面面的倒下,阿勒泰气得发狂,“四镇援兵,全部上前攻城!如有后退者,杀!”
阿勒泰的亲兵跑回四镇兵的后方作为督战队,见到哪个士兵向后撤上去就是一刀。在这般强逼之下,四镇援兵也都玩了命的向前猛冲,往前面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向后撤那可真是死路一条了。
“刺马耳!”将近五百骑兵齐齐的拿出准备好的锥子,刺向马的耳朵,为的是让战马不被巨响的炮声吓得受惊。
战马在痛苦中丧失了听觉,在骑手的驾驭下不知死活的向不远处的掘港城冲过去。
此时,雷通一伙出现在他们的侧翼。
“排好排好!”八百士兵排成密密麻麻的五排,第一排趴着,第二排跪者,将火铳架在第一排战友的肩头,第三排半跪,同样的火铳架在前面战友的肩头上,第四排蹲着,火铳以战友的肩膀为依托,第五排直立,火铳端在手里,没什么可以依托的。
“预备,放!”眼前出现了满清的步兵,他们手里拿着的都是弓箭,火铳并不多见,更没有集中使用,只是拿在几个矮个子士兵的手里,打一枪,装药,再打一枪。
“一帮土包子!”雷通心里暗笑,“竟然敢来冲击我的八卦无敌火铳大阵,看来是活腻了。”
第一排枪响过后,对面十几个士兵倒在地上,第一排的士兵急忙将枪调过来,塞进火药、铁砂、铅弹,用一截木棍塞实,端在手里等待命令。
当第一排装好弹药时,第五排已经发射完毕,第一排又开始射击。
在这种紧密的而且没有任何火力间歇的火铳阵型面前,任何散兵进攻都是徒劳的,所以不到一刻钟,雷通他们面前已经横七竖八的倒了上百死人,但是仍有数不清的步兵在督战队的驱赶下向雷通他们冲过来。在如麻的步兵面前,满清的骑兵受到极大掣肘,不得已骑兵只好弃马步行作战。
“准备,射击!”雷通趴在地上观察战果,还真不错,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步兵能冲到二十步以内,照这么样打下去,只怕眼前会被敌人的死尸堆成一座山。
面对侧翼被牵制的情况,阿勒泰一时也是茫然,左眼的伤口出血不止,让他的大脑出现了间歇性昏迷,他奋力的在自己脸上煽了两个嘴巴,这才没让自己从马上掉下来。
“全军向西,先打掉侧翼那帮龟孙子,再给我全力进攻掘港城!”阿勒泰现在还不算糊涂,至少知道了谁对他的攻击才是最大的威胁。
“敌人开始全力对付老雷了,传我命令,新兵营和壮勇全部出城作战,斩杀敌酋一人者赏银三两,杀五十人者赏白银千两,良田五十亩!”李辉站在城头,镇静的指挥作战,“贾敏炮队,瞄准敌人的密集处,给我狠狠地打!”
处于西面瓮城上的两门三磅小炮响声不断,而立在掘港城头的五门炮(包括四门木炮)推向西面城墙,对着正在蜂拥进攻的满清步兵一顿狂轰。
掘港城城门开启,所有壮勇全军出动,不讲究什么阵型也不按照什么队列,就是一顿猛砍,没有武器的从地上捡起死人的武器,没有铠甲的直接从死人身上扒,虽然有不少趁机逃跑的,但是在大队人马的胁裹之下,如扇面一般展开,向满清步兵队冲了过去。
面对眼前越来越多的清兵,雷通嘴角咧开一个微笑,“兄弟们,敌人送上门来了,咱得出去迎接一下啊,不能失了礼数!”怒吼一声,“扔火铳,拔刀!”
八百士兵一齐站起,刀已经赫然在手。
“迎上去抢银子啊!”不愧是当过海盗的部队,连口号都和别的部队大大的不同。
岳琪胯下一匹千里追风驹,手中是一杆亮银枪,枪尖闪烁阵阵寒光,枪头血槽处呈暗红色,如同一条凝血,斜刺里将枪尖分成两瓣。枪头与枪杆相接处有一个硕大的圆球,呈银白色,借着阳光反射出一道道白光。枪杆上有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作势欲飞。
这正是岳武穆岳王爷使用过的绝世神兵沥泉蟠龙枪(哈哈纯属恶搞)!只见岳琪手持这杆宝枪,上下翻飞,一路过关斩将,第一个冲进敌人阵营,将满清步兵从中间撕成两半。后面的士兵在李俊的带领下源源不断地顺着岳琪冲开的这道缝隙往里面冲,顿时将满清步兵的进攻阵型打得七零八落。
迎面又冲上来雷通的海盗兵,这些兵杀法极为老练,只一刀,便将人的咽喉挑开,倒地身亡。从来不去补第二刀。
这都和雷通学的,这家伙原来的老本行就是杀猪的(和李辉属于同行业竞争者),按照他的理论来说,人和猪差不多,只不过人用两条腿走路而猪用四条腿。所以杀人和杀猪从手法上讲有通用之处。
“抢银子啊!”雷通顺势划开一个千总模样人的喉咙,刀锋向下一滑将他腰间的褡裢挑开,顿时里面黄的白的满天飞。
“抢银子啊!”士兵们见此,更加努力的向前杀人。
人群像割谷子一样被杀掉一层又一层,最后雷通向前一望,看到了跃马扬枪的岳琪。
终于将满清的步兵队从中间撕开了!
与此同时,城墙上的炮声也愈加紧密起来。
有人开始逃跑,阿勒泰的亲兵在后面不停的追杀,但是没有用的,败兵越来越多,开始是一个两个的逃,最后是整队整队的逃,阿勒泰的亲兵一看掘港的壮勇们穿着各式服装,呐喊着向他冲过来,在他们眼中自己就像一盘肉,飞快地冲过来,生怕被别人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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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江南血 第八章 雏鹰(四)
第一卷 江南血 第八章雏鹰(四)
兵败如山倒,阿勒泰现在死的心都有了,纵横疆场几十年,打败了洪承畴祖大寿袁崇焕……(姑且不论用什么手段打赢的)总之自己无愧于常胜将军这个名号,这下可好,在一个小小的掘港被一个小小的李辉打败了两次,还丢了一只眼睛,还有什么脸面回京城?
但是阿勒泰不是曾国藩,他也不知道人固有一死的鸿毛泰山之说,他只知道现在逃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要不然这几十年征战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
主帅逃走,敌人自然全线溃退,雷通领着手下八百人专抢好马,耀武扬威的在败兵身后不停的追,一直追到金沙场,发现前面的败兵调转头来往回跑,自己急忙招呼兄弟们迎头对冲。被两下一冲,败兵们干脆跪在地上口中直喊饶命,再也跑不动了。
对面军容齐整,号甲鲜明,当中一名儒将,长髯飘洒,颇有点道骨仙风。
不是张煌言又会是谁?
“对面可是雷将军?”张煌言大步走过来,不管跪在地上求饶的败兵,向雷通一抱拳,“雷将军辛苦了,可告知你家李将军,恕张某失策,那个阿勒泰已经逃走,但是他的部下都被我们擒获了。”
“是张大人!”雷通回礼,“张大人,看你这脸上都笑开花了,是不是捡到不少金子银子?给我老雷一点吧,要不然老大又要拿我问罪了。”
“你们掘港的人就是贪财,上次被李辉掳去我多少银钱?现在又来讨要,真不知羞!”张煌言大笑着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现今海门已入我罄中,金沙西亭等镇也已经代为取得,你我快快领兵追讨残逆,才不负这一场好战啊!”
四下里败兵如麻,李辉出动全城守卒三人一伙进行搜查,最后抓到俘虏两千余人,加上雷通和张煌言抓获的一千多,总数在三千左右。
日已西沉,战场上仍有倒地哀嚎的伤兵,死人堆成了小山一样。李辉急忙命令俘虏挖掘深沟,掩埋死尸,同时用刚刚出产出来的石灰洒遍全城每一寸角落进行消毒,以免死尸累集,造成瘟疫。
“张兄,别来无恙乎?”李辉看到张煌言策马前来,急忙上前相迎,“这一仗你们可拿下了海门?”
“还不是得了老兄你的便宜?”张煌言哈哈大笑,“今日得以杀尽满酋,心中快慰,当与李兄痛饮三大杯!”
“在下定奉陪到底!”李辉笑笑,“若取得海门,我愿以金沙场相赠,咱们双方携手,共同在这长江口抗击满酋,匡扶山河。”
“如此甚妙!”张煌言大笑,“不过此等军国大事,还要请求鲁王千岁圣裁。”
“鲁王?哼哼!”李辉心中暗笑,等我把正牌太子迎到掘港来,你们这些什么王的统统要靠边站。
“为兄有一句,不知当讲不当讲?”酒过三巡,张煌言吧面色微红,放下酒杯,面对李辉,似乎有什么忠言相劝。
“张兄何必如此扭捏,有话尽管说来。”李辉笑了笑,“您不是想要那几本大炮吧?尽管拿去!”
“该死的!”张煌言顿时有种被土豪劣绅逼债的感觉,连连摆手,“自然不是,那几门大炮还是留给李兄吧。”
“您想要什么尽管说话,我李辉不是那种小家子气的人。”李辉拍拍胸脯,“只要兄弟我有一口吃的,绝不会少了张兄那份!”
“李老弟言重了,倒不是向贵军索要什么战利品,只是想问问李兄是忠于隆武朝廷还是……”张煌言试探着问道。
“这个国本问题上,小弟自然是以张兄马首是瞻!”李辉耍了个花枪,“我们东山军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依旧是忠于大明天子的,小弟相信张兄一定能慧眼识英主,所以小弟乐得清闲,干脆就遵循张兄的意思了。”
“好!”张煌言拍拍手,“这就好!咱们一同效忠鲁王监国,他日驱除鞑虏,再复江山,尊立鲁王监国为帝,开我大明中兴盛世!”
“好!”李辉在心里暗笑,就这么屁大点地方还想着中兴盛世?但是他还不想得罪人,只能打着哈哈,按照张煌言的意思说话。
“李兄,这次我们舟山军卒抓获的俘虏就赠与李兄了!我们只把海门的军资辎重带走。”张煌言一笑,“这一战可解了我们舟山的燃眉之急啊!没有这些粮食,我们只能喝粥打渔为生了。”
或许是吧!李辉知道现在舟山岛实际控制在黄斌卿手中,而黄斌卿是效忠于已经被清军杀死的隆武皇帝的,自然不会给拥立鲁王的张名振和张煌言好脸色。
舟山地贫,谷物出产自然不丰,加之黄斌卿对张名振等人的封锁,当听说李辉要联合出兵攻打海门的时候,张煌言高兴万分,而张名振也一反常态的同意派遣重兵进攻海门,夺取大量粮草。
战略目标已经达到,现在该考虑正统的问题了,也就是谁应该当皇上的严重问题。
“我舟山全军愿拥立鲁王为帝,重续大明正朔,现在李兄又如此慷慨相助,效忠鲁王,看来民心所向,不日我将前去福建,迎接鲁王銮驾北来。李兄可愿和我一同去?”张煌言这顿饭吃得只顾着搞串联了。
“这?胡酋虽败,但是实力尚存,这掘港屡遭兵灾,百废俱兴,小弟我真是走不开啊!”李辉婉言谢绝,他也实在是走不开。
“也罢!”张煌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他本来是想趁此机会提拔李辉,让他当上个开国功臣从龙之臣什么的。
谢绝了张煌言的好意之后,李辉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张兄看我那四个瓮城修得怎么样?”
“甚好,甚好!”张煌言击节赞叹道,“四个瓮城,初看上去像四根巨烛,没想到内有乾坤,竟然可以刀斧砍不进长枪刺不进,专打敌人的后背,真是想前人之未想,为前人所不为啊!妙哉妙哉!”
“如果鲁王监国愿意移驾海门,小弟愿意帮助张兄在海门周边修上十余个作为防御。”李辉笑了,“到时候咱们两军联手,向西开疆拓土,不愁不把满酋赶出这江南膏腴之地。”
面对李辉再三邀请,张煌言也有些动了心,但是他仔细想想,李辉手下不过一城之地,手下兵卒不过万,纵然可以一时风光,但是本钱不济,定然守不住这江南的。
“容我三思。”婉言谢过,席间顿时变得死气沉沉,两个人都不言语,只顾低头喝闷酒。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张煌言匆匆拜别,李辉在城门口亲自送行。
“此去不知何时再见,还请李兄珍重!”张煌言一抱拳,“就此别过,愿李兄多杀敌酋,所向披靡!”
“也祝愿张兄一路顺风,早日辅佐鲁王登临大统,克复中原。”李辉回礼,两人依依惜别。
回到掘港城,李辉坐在军营大厅中拍着椅子想心事,他觉得哪里不对劲,忽然想到在穿越前常玩的红警游戏,在那个游戏里他一向是很强的,虽然有时候经常被敌人的坦克推得连小兵都不剩。
“现在缺什么?”李辉站起来,手敲着桌子脑子里快速回想着每一个步骤,对了我们缺的是一个系统的预警防御体系,四个市镇虽然名义上已经被自己攻克,但是相互之间缺乏统属,
简言之就是一盘散沙。
“建立一个有效的预警防御体系是非常应该的。”李辉自言自语道,他拿过一支笔,同时从屋子里一个极其秘密的小抽屉中拿出那本《世界地理图册》,按照上面的地图临摹起来。
明代的长江沿海与现代的长江沿海地形相差很大,这其中主要的原因是由于清朝时黄河多次改道,带来大量的泥沙淤塞沿海,慢慢的这些沿海滩涂就成为陆地被人们开发利用。
李辉在绘制地图的时候也将这个因素考虑在内,他只以范公堤为海岸线,过了一会儿,地图渐渐明朗,四个镇和海门也被浓墨点出来。
“我的警戒点应该放在哪里呢?”李辉手里捏着毛笔,看着这五个黑点组成的弧形区域,最后笔墨点在西亭。
“吓!你在干什么?”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李辉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却是岳瑶,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后,正瞪大了眼睛看他穿越带来的宝物。
“这是什么?花花绿绿的真好看,可以借我看看吗?”岳瑶手里捏着一把南瓜子,咔嚓咔嚓嗑个不停。
“我说岳瑶姑娘,你的嘴巴怎么每天都在吃东西啊?”李辉正考虑事情,被岳瑶吓了一跳,但是面对那张笑颜如花的脸,他怎么也发不起火来。
“这丫头有点像李嘉欣?”李辉在脑子里搜索着李嘉欣的模样,再和眼前这个岳瑶一对比,哇靠还真像!
“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你。”李辉一本正经的说道。
岳瑶顿时满面羞红,低下头,不停的盯着地面,似乎要钻进去躲避李辉火辣辣的目光。
“真的。”李辉看着岳瑶的窘迫样,继续说道。
“你,经常这么看女孩子么?”岳瑶终于抬起头,迎上李辉带着邪火的色迷迷眼神,问道。
敌酋阿勒泰,撼树蚍蜉也!初战太祖,败,忿,领兵再战,大溃,士卒死伤不可胜计。尝有拔矢啖睛之勇,不过一赳赳匹夫。无谋无智之辈,终不免于箭矢之下,徒为野人笑尔。
——《通鉴》贰臣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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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江南血 第九章 社稷(一)
“没有,只是在面对好看的姑娘时我才会这样看。”李辉心花怒放,好家伙,再玩下去我可就成了耍流氓了!上辈子连女孩子的手都不敢牵,现在怎么如此放肆大胆了?莫非,这真是穿越带来的好处?
“那,你看我好看么?”岳瑶眨眨眼,把个李辉弄得神不守舍。
在放电,在勾引我,好家伙小丫头这么快就要对我下手了,来吧!mybaby!
在无限的yy中李辉觉得自己简直成了情圣,每一个美女都在向自己飞眼,飞吻,飞来片片衣衫……(对不起又写hi了,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本善良。阿弥陀佛!)
“嗯,好看。”李辉咽了口唾沫,“真好看。”
“那你就不要看了,再看我就要收钱了。”岳瑶眨眨眼,“刚才你一共看了三十三眼按照一眼一两银子计算,你现在应该给我三十三两银子,这样吧你给我三十两银子吧。”岳瑶伸手来要,李辉的脸顿时变作苦瓜颜色。
“小丫头真够黑的,看一眼就要一两银子。”李辉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