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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军两营没有撤回城里,反而追在敌人的身后发动进攻,这让洪承畴目瞪口呆,没想到东山军竟然还有这般气势!这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
“东山军!杀我父子兄弟者就在眼前,报仇啊!”李辉边跑边喊,士兵们初闻此语,心头一震,整个江北,谁家和满清没有血海深仇?士兵们顿时血气翻涌,拔出腰刀飞快的跑向前面。
“兄弟,为我多杀满酋!”李辉对跑过他身边的每一个士兵喊道。
士兵们开始玩命了。
“噗!”刀锋从一个正在逃命的满清士兵的背部插入,随即刀锋一转,生生的将这个满清步兵的腰椎骨挑断,这是李辉专门教导的,拔刀的时候要转上半圈,这样敌人的伤口更难愈合,所受的创伤也越大。
东山军前队已经和满清后队接上火,不论是精锐还是垃圾,都是打得了胜仗打不了败仗的东西,东山军逞战胜之威,冲进敌人群众猛杀猛砍,敌人刚刚整理好的撤退队形顿时被冲个零散,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李辉不去管两翼的骑兵,只是下令让东山军将敌人往正中间驱赶,目的就是利用败兵冲击敌人的中军大帐,让他们自相残踏,用败军冲破他们的防线,让敌人不战自溃。
洪承畴也发现了李辉的打算,他急忙下令张应元带领督战队拦截败军,一自己为中心进行环形防护。
张应元也不是白给的,大刀下处,败兵纷纷逃窜,顺着空隙向后队炮队跑过去,然而后面追击的东山军越来越近了。
“应元,取老夫的刀来!”洪承畴见到这番场面,久藏于身体之内的血勇被激发出来,他活动一下筋骨,伸手接过一把环手大刀,“为我稳住阵脚,老夫要和李辉战上几百回合!”
“大人,您是主将,位高权重,不可有闪失!”张应元急忙劝道,洪承畴一把拨开他,谁知看似强壮的张应元,竟然被洪承畴一手拨开,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闪了个趔趄。
“老大人老当益壮,有黄汉生之勇也!”张应元看着龙行虎步的洪承畴,心头没来由产生一个遥不可及的想法。
洪承畴没走多远,后面的东山军就冲到了,李辉跑得气喘如牛,还在喊着什么进击杀敌报仇雪恨什么的。
东山军士兵们正杀得痛快,猛然发现前面走过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手捧大刀,一缕长髯迎风飘洒,不怒自威。纷纷后退几步,将他团团包围起来。
“不愧是在万军阵中杀出来的人物!倒有几分气势!”李辉也看到了洪承畴,这老儿莫非脑子被震坏了,要找我单挑?
“司徒异,前面那个老头找我单挑,你上!”李辉冲正在右手边警戒的司徒异喊了一嗓子,司徒异应了一声,拎刀奔过去。
“洪承畴,我东山司徒异来取你性命!”司徒异沉沉说道,挥刀劈来,洪承畴扬刀一扛,双刀在空中相碰,划出一串火花,司徒异又调转刀锋,猛的抽回,迅如闪电般刺向洪承畴的腹部,洪承畴刀随心走,刀面调转,挡住了司徒异这一式。司徒异急忙将刀抽回,抹身来了个大转弯,身子倾斜,刀锋如白蛇吐芯,冲着洪承畴的肋骨扎去。
“小子,你该用枪的!”洪承畴吼了一嗓子,刀锋变快,不再防守,唰唰唰连挥三刀,杀退司徒异,司徒异连连后撤,最后见洪承畴大刀砍下,急忙错身躲避,但仍被砍掉了一个衣角。
“好快的刀法!”两个人照面开打不过是十几个回合,司徒异竟然被人打败了!李辉脑子飞快运转,他正想下令士兵们一起冲过去活捉洪承畴,但是张应元已经率领士兵从侧面进行包抄。
“东山军,快撤!”李辉顿觉不妙,难道这老儿和自己一样以身为诱饵,要把我引出来消灭?
东山军将士也发现现在处境不妙,急忙后撤,这时就可以看出平时严酷训练的后果,两千多人一起后撤,都是排了整齐的队伍,分成八行,井井有条。
“进退有度,丝毫不乱,李仲卿真有些本事。”洪承畴站在死人堆上,看着正在后撤的东山军,嘴角泛起一丝笑容,好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了,洪承畴现在的心情就像老猎手碰到了狡猾的狐狸,棋逢对手,看来要和李仲卿好好周旋一下才是。
“真是我的劲敌!”洪承畴哈哈大笑,把赶来的张应元笑愣了。
满清派出进行包抄的两支骑兵马上就要冲到掘港城下,抄断李辉的后路,但突然间地面变得泥泞起来,战马的马腿陷进淤泥里,怎么弄都拔不出来,骑兵跳下战马,想帮助战马从泥潭里拔出腿来,不幸自己也被淤泥陷住,动弹不得。
后队的骑兵见此,纷纷择路而行,但是东山军那十几个碉楼里不停的发射弩箭火铳,将这些准备从此绕行的骑兵打得伤亡惨重。
“冲过去!”骑兵都统阿尔纳格举起钢刀,纵马狂奔,冲到碉楼前,钢刀狠狠的砍在碉楼的水泥上,水泥块被砍掉一小块,哗啦一声掉了下去,而阿尔纳格的虎口剧痛,钢刀脱手,他抱住右手,疼得脸色都变了。
绕道包抄不成,能走的路又被人把守着,阿尔纳格又看东山军开始后撤,城头上的弩箭又不停的射杀骑兵,只好下令撤退,好在东山军并没有进行追击。
李辉走到城门口,一屁股坐在潮湿的地上,双腿瑟瑟发抖,太累了!跑了这么远的路,他都觉得有些虚脱了。连左臂被砍了一个一寸长的伤口都浑然不觉。
“进城吧!”李辉摆摆手,手上的士兵们相互搀扶着走回城里,这场战斗损失了四百多人,李辉觉得心痛万分,都是老兵啊,最宝贵的资源!
受伤的士兵也是四百多人,李辉下令进行救治,自己则扶着城墙慢慢走回城里,躺在床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敌人伤亡怎么样?”李辉问道。
“这个现在无法统计,不过看起来在两千以上。”李俊垂着手,有问必答。
“呵呵,不亏本就行。”李辉打了个哈欠,“好困啊!我先睡一会。”
李俊行礼退下,雷通大步走进来,砍了李俊一眼,没去管他,径直闯进来,嗓门依旧洪亮,“大哥,你定的好计谋!哈哈!”
“去去去,别烦我!”李辉挥挥手让雷通先滚蛋,老子困得很!
“大哥,你要是听到这个消息,就不会困了!”雷通坐在李辉的床边,李辉顿感床板“忽悠”一下,传来木材咔咔的声音。
“快点说什么事!”李辉坐起来,不小心胳膊上的肌肉一紧,伤口渗出血来,他急忙将床单撕了一条,缠在胳膊上。
“敌人这次死了四千多,正在城边烧死尸呢!”雷通笑道,“现在天气又暖了起来,他们怕生瘟疫,只好将那些半死未死的也都扔进火堆,别提多惨了,那声音听的人没拧!�
李辉坐直了身子,瞪起眼来看看雷通,又歪着脑袋想了想,雷通看着他的表情变了又变,忍不住开口,“大哥,咱们该怎么办?”
“你说呢?”李辉的脸上突然浮现一种诡异的笑容,“你不说我还忘了,要不是你小子抗命不遵,我还不至于领兵出战,白白折损了好几百弟兄……”
“大哥,我,我是无心之失,无心的!哈哈我有事先走了……”雷通打着哈哈起身要走,李辉一拍巴掌,郑勇和司徒异闯进来。
“把这不尊号令的小子给我抓起来,打三十军棍!”李辉下令道,郑勇和司徒异这两个单细胞动物只听从李辉的命令,马上冲上去将雷通抓起来。
“大哥,法外开恩,法外开恩啊!”雷通一着急,倒说出很多名词来。
“法外可以开恩,但在法内几乎是不可能了。”李辉走到雷通面前,“小子,忍忍就过去了,陆谦都捱得过来,你这大老爷们却怕这个,传出去岂不会被手下笑掉大牙?”
“好吧!”雷通听到陆谦的名字,挺起腰板,我雷通怎么说也是一营之首,七尺高的汉子,总不能让个毛孩子比了下去。
“哎呦,爽!再重些!爷们忍得住!”门外传来雷通呼天抢地的喊叫声。
“没有这样受刑的。”李辉走出房间,看着趴在青石板上的雷通,还有战成一圈围观的士兵们,看着铁血汉子雷通被打屁-股。
“好汉子!”士兵们竖起大拇指,李辉皱了皱眉头,适得其反了,这小子还挺会装英雄的。
“脱了裤子再打。”李辉端起茶杯,幽幽说道。两个行刑的士兵愣了一下,伸手去解雷通的腰带,雷通一把护住,“大哥,太丢人了!不行,不行!”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被看过!”李辉淫-荡的笑道,“将来你的浑家不也要看的么?再说了大家都是爷们,你害羞什么啊!装纯啊?啊?”
第四卷 天下事 第三十六章 驿火狼烟(四)
士兵们哄堂大笑,雷通的脸红得快要渗出血来,“大哥饶了小的吧,以后再也不敢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先起来吧!”李辉逗他逗得够了,摆摆手下令士兵们退下,雷通爬起来,提了提裤子,来到李辉身边,“大哥,不用这么羞辱我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将领……”
“行了吧你!”李辉打断他的话,“这次就放你一马,下面咱们商量一下该怎么办。”
“杀出去,跟他们拼了!”雷通依旧是一脸的好勇斗狠的神色。
“用用脑子。”李辉抬头看看天,发现天气变得很晴朗,虽然日头已经偏西,但是照在身上仍是暖洋洋的。
“今晚咱们就上演一出烟花秀。”李辉看了看漫天的红霞,笑道。
……
天色渐渐暗下来,洪承畴用过晚宴,歪在柔软舒适的虎皮靠椅上,身边两个俏媚的侍女在一旁伺候着。
张应元大步走进来,“大人,末将已经将晾晒的火药都收了起来。受伤的士卒也安顿完毕。”
“收了起来?”洪承坐起来,“不行,抓紧晾晒,晚上虽然没有阳光,但是仍旧可以通风的。”
“大人,万一敌人来袭,火药可是……”张应元担心的说道。
“这个无妨,今天他们已经将城头的火药都用尽了。”洪承畴笑道,“小小的掘港城,能有多少火药可用?今天他们耗尽所有库存,明天就是咱们的大将军发威的时候了。”
“大人英明!”张应元冲洪承畴一拱手,“末将现在就去办。”
满清军阵的后队是骑兵和炮兵的营帐,骑兵已经安睡,炮兵仍在本部将官的带领下晾晒火药,将晒得差不多的火药用手搓碎,散开,等待明天使用。
张应元抬头看了看满天的星星,看来明天没有雨,很好。他俯下身子抓了一把火药,发现火药还是有些潮湿,将就用或许可以,就怕臭弹。
“火药一定要晒得干干的,这样咱们的佛朗机才堪大用。”张应元不停的走来走去,督促士兵劳动,“不要偷懒,翻完这遍才能睡觉!快点干!”
士兵们手忙脚乱的将火药一点点的搓碎,散开,铺好,等待火药慢慢变干。
对面的掘港城头一片漆黑,偶尔亮起一两点火光,又迅速熄灭。
李辉正趴在城头上向对面观看,身边是一个圆圆的东西,圆锥形的头部,粗粗的身体,架在打磨光滑的木头架子上,仿佛两条长长的导轨。
“我们的神火飞鸦要出场了。”李辉看着身边这个最原始的导弹,心中充满了自豪感,汉族永远都是最聪明的民族,因为我们总是能提前于其他民族进行划时代的发明。
“咱们汉人的智慧是那些杂鱼民族永远不能比拟的!”李辉冷笑道,“什么民主宪政,西方文明,在中华文明的光芒下一文不值。要是没有满清,我们的中国式内阁制就将传遍全球,或许早就把纽约改成‘新长安’了!”
“操他妈的满清!”雷通虽然听不懂李辉在说什么,但是但凡踢倒满清,他总是带上一句脏话加强语气。
对面的敌人阵地上闪过几道光芒,李辉从身边拿过一个圆筒状的东西,点燃,只听“嗵”的一声,这个大个的二踢脚一飞冲天,在半空中炸开,装药量巨大的第二节凌空爆炸,发出耀眼的光芒。
“看到了么?”李辉急忙问身边的雷通,“看清楚他们晾晒火药的地点。”
“看到了,就在那里!就在那里!”雷通用手指向西南方,李辉眯起眼睛仔细观察一番,用手在图纸上点了一个点。
“就这里。”李辉举起一张纸条测了测风向,很好,一丝风也没有。他将那个木质导轨挪动一下方位,又用毛笔在一张白纸上计算三角函数,算出了着弹点。
“预备,点火!”李辉轻轻吼了一嗓子,接过火把,手颤巍巍的凑在神火飞鸦的屁-股后面,点燃,之后躲到一边。
“嗖!”神火飞鸦怪叫一声飞出去,顺着李辉为它规定好的线路向前飞行,在静谧的夜空中划过一条灿烂的色彩。
满清士兵们抬头看着这个稀罕物,好漂亮的红色尾巴!好像一只贴近地面飞行的彗星,大家都张大了嘴巴去看,目送这个从天空中呼啸飞过的东西。
神火飞鸦划过半空,不偏不倚的飞进敌人的火药晾晒点,张应元一看到这个屁后带火的家伙顿时眼珠子就红了,“拦住,他那个东西给我打下来!”
士兵们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哪敢上前?眼睁睁看着这个东西一头扎进火药堆,轰的一声炸响。
“呲啦啦”一声响,遍地的火药顿时燃烧起来,惨烈的白光刺瞎每个人的眼睛,张应元睁着眼睛看到眼前一片白茫茫的光彩,看着占地三亩多的火药如狂风吹沙一样眨眼间烧得一点不剩。
她的眼睛仍然看不清东西,但是拳头已经砸在地上,正砸在一块石头上,鲜血直流,但是浑然不觉,“天杀的李辉,不杀你,难平心中恶气!”
“敌人现在一定很生气。”李辉看着远处出现的剧烈白光,如同核爆炸一般的光芒将他的眼睛晃得都花了。很长时间过去了,视线中还有黑点。
“大哥,好漂亮!”雷通拍起手来,“兄弟们说说,比不比得上上元节的焰火?”
士兵们七嘴八舌的吵吵嚷嚷,纷纷说这下子点的好,比上元节还要漂亮的焰火,李辉也是一脸欣赏的表情看着对面那燃起的几点火,想必是燃烧的火药把什么东西给点燃了。
“看他们的大炮还怎么发言,闭嘴吧!”李辉又低头看了看那个木质的滑动导轨,一招手,士兵们抬过另外一枚神火飞鸦,也就是始祖级的导弹。
这些东西是在战前李辉专门下令制造的,也多亏了茅元仪和他老爹的《武备志》,结合了李辉的意见和《武备志》上的介绍之后才制作出来,由于时间紧张,总共才弄了十枚。
这东西最大的优点就是射程远,最远能达到四里地,破坏力惊人,用李辉的话说就是战斗部总重达到十斤,而动力部竟然装了三十斤的火药,使得整个神火飞鸦总重达到了六十斤。
圆圆的粗滚滚的身子上,李辉恶作剧般的画了一个大大的“春哥”简易头像,用李辉的话说就是“信春哥,得永生。”
“大哥,要不咱们不要信那些劳什子耶稣了,信春哥吧!”孙达凑到李辉身边,一脸庄重的说道。
“为什么?”
“你不是常说么,信春哥,得永生!”孙达严肃的说道,“我想永生,所以我想信春哥。”
“滚蛋!”李辉使劲拍拍孙达的脑袋,“我让你做海门守备,你小子死活不干,非要跑回来,要是海门有个闪失,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大哥,别!”孙达躲避李辉的拳头,“何知名也从石岗跑回来了,你怎么不去罚他?”
“混帐小子,等这场仗打完,一起收拾你们两个。”李辉笑骂道,“放着好好的一城之长不做,非要跑回来受这份洋罪。”
一旁的雷通急了,“大哥,老孙,你们都别废话了,快看,敌人炸营了!”
李辉探头一看,发现对面的满清军营突然间灯火通明,嘈杂不已,远远地传来叫骂声和鞭打士兵的声音,很多士兵站好队列,正在等什么人训话。
“好!”李辉大喜,让你们尝尝我的导弹!他拿过一把木工用的曲尺,对比方位,调好射界,点燃了神火飞鸦。
神火飞鸦呼啸着冲出去,在空中飞过长长的一段距离之后,直接扎进对面的营帐中,一道白光闪过,发出惊天巨响。
巨大的响声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眼看对面的好几个营帐都被爆炸的冲击波掀翻,熊熊燃烧起来,几个四处乱窜的人不停的喊着,紧接着又是一顿混乱。
“哈欠!”李辉困了,“剩下八个,你们玩吧!我困的受不了了,要睡觉去了!”
“好!”孙达抱起一个圆圆的神火飞鸦,架在木头架子上,学着李辉的样子,不停的校准方向,一旁雷通急了,“你快点!我还要玩呢!”
“快了快了!”孙达校正好方向,点燃引线,“嗵”的一声神火飞鸦飞出去,直奔敌人营帐的最中心。
洪承畴左拥右抱,两个美女睡得沉沉的,他也沉沉睡去,毕竟老了,要应付两个美女无休无止的索求已经有些力不从心,小弟弟也时常疲软抗议加班,洪承畴只能宣布抗议无效,用神秘药物让它加班劳动。
刚才的巨响已经让他有所察觉,但是并没有起身,而是唤过张应元,张应元在帐外支吾了半天才说出火药被烧的真相,洪承畴气得拍了床板,两个美女醒过来,又缠上他的身子,柔滑的肌肤蹭着他的……(以下省略四千万字)
“一群废物!”洪承畴从美女身上滑下来,不知是骂手下还是在骂自己的小弟弟,“抓紧巡逻,如果再出差池,提头来见!”
“大人,人家还要嘛!”美女蛇一般的身子缠上洪承畴宽阔的臂膀,发嗲的声音如情药一样让洪承畴酥了半边身子。
“美人别急,老夫来也!”洪承畴急忙抱住温滑娇嫩的身体,XX处又变得坚强起来(此处省略一亿字)。
除去洪承畴春宵帐暖不提,单说刚才那第二枚神火飞鸦击中的正是满清白甲兵的营帐,一击之威,将数十个精锐的真鞑子白甲兵送到他们的洒满那里挂号去了。
第四卷 天下事 第三十六章 驿火狼烟(五)
孙达的第三发导弹又到了,这回命中的正是洪承畴的营帐,但是很不巧的差了一分,击中了旁边的一堆营帐,巨大的爆炸过后,地面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周围都是被掀翻燃烧的帐篷。也杀伤了大量敌兵。
“轰隆!”一声爆响,洪承畴就感觉头顶的大帐被罡风吹动,“呼”的一声,狂风来到,将大帐掀开,洪承畴急忙拉紧被子,心中骇然,这是什么武器?
一惊之下,小弟弟也疲软下来,从山洞中滑溜溜的退出来,洪承畴见此,气恼万分,抬脚将两个三陪踹下床,“滚滚!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