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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能是我搞错了吧……”洛独总算是从癫狂的情绪中恢复了那么一点点儿了。
不过刚才关顾着笑了,才注意到,许清荛和葡萄一起的画面除了外在的诡异之外,气氛却是和谐得紧儿,纯粹得紧儿。
“唉……”洛红不由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现在这个诡异的局面,对之后的事情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影响。
“不用担心那么多,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蛋蛋的背景虽然复杂了点儿,可是对我们的胃口不是,你看小棺棺……不,是葡萄都愿意亲近她呢……”
还有就是他真心觉得虽然今天笑得难受了点儿,但是这是多少年没有过的情绪了,而且对于他们都不能控制的黑棺来说,是件好事!
许清荛的纯然虽然黑了点儿,但却是一份连他们这样的人,都愿意守护的东西。
“嗯……”久久之后,洛红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光洁溜溜的点心的盘子,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洛独的看法了。
浓郁的夜色弥漫了整个飞仙城,七月二十五,东南桂枝只悬挂着一轮浅淡的弦月,以及漫天的星辉,绚烂的夜空之下,迎来了飞仙城今年最热闹的夜晚了。
一行四人从欢喜楼中走了出来,红衣妖艳的洛红,黑衣邪肆的洛独,美男当前已经难以叫人移开目光了。
更加上还有同样聚敛目光的许清荛和葡萄,许清荛在夜色中精致的黄裳,如一个发光的精灵,拉着的葡萄,一身黑衣外,还被许清荛添了一件,黄色的背心,同样儿精致的人儿,又都有一双黑到极致的眸子,看起来真心和谐的紧儿呢。
许清荛说这是亲子装呢,当然如果忽略葡萄那黑黑的脸色的话,会更加的和谐,一件连法衣都不是马甲,任是被许清荛给穿到了身上了。
“呜呜呜……”臭丫头,好玩的事怎么可以忘记老子了……
来福从人挤人的人群中挤出,轻轻一跃,窝到了许清荛的肩膀上了,呜呜叫唤抗议了起来。它的消息可是灵通着的,何况是在这个基本上没有什么秘密欢喜楼了呢。
吃货和出货相斥的原理在来福和葡萄身上也是成立的,来福不喜欢葡萄身上的味道,那个味道总能勾起它不好的回忆,而葡萄不喜欢来福,就纯粹是看它不顺眼了,特别是来福动不动跳到许清荛身上的时候,那冷飕飕的嗜血的目光,可是杀伤力十足呢。
嫌弃地揪过许清荛肩膀上的来福,只有了两个指头,一个甩手就把来福送到了洛红的怀里了。
来福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唯独怵洛红,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次松骨的阴影太强大了,居然到现在还记得,安安静静地窝在了洛红的怀里,乖得不得了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欺负,吻!()
“哼……”
葡萄嫌弃地甩了甩手,仿佛沾上了脏东西一样,另一只手握紧了许清荛的手,挨近了许清荛一些,似乎想要离来福这个脏原体远一点儿,再远一点儿……
“乖……”许清荛发现的葡萄的动作,非常配合地转过头来,柔水般的目光落在了葡萄身上,另一只手摸了摸葡萄的脑袋,然后分别往自己和葡萄身上拍了两张的清洁符,
“来福貌似好多天没洗澡了……我们离它远点儿……”嫌弃地看了一下洛红怀里的来福,率先牵着葡萄向前走去。
“呜呜呜……”来福委屈了,想当年它在九绝秘境几万年,也没人管它洗不洗澡的,现在闲的无聊的许清荛,那非人的洁癖都快要折腾死他了。
每天要洗澡不说,睡前饭后还要刷牙漱口,稍稍忘记,那引水符、清洁符唰唰地往它身上使,而且它还反抗不了许清荛的动作,被清理时,许清荛那嫌弃的目光能憋屈死它。
做一只爱干净的奶狗子实在是太辛苦了,有一个洁癖的主人更是苦上加苦啊!
这些天它可是忙着修炼,许清荛自己也忙着炼丹修炼,也没那个异界时间管它,所以今天不幸再次中招了。
来福觉得它的未来一片黑暗,为了安慰它受伤的小心肝儿,它以吃穷许清荛为终极目标……握拳,不,握爪!
“呜呜呜……咳咳咳……”
来福被抛到半空中然后,各种符箓往它身上飞,最后还疑似在火中烤了一遍,全身的毛发都差点儿卷曲了起来,也幸亏它看着是一只普通的小奶狗,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当然了。这次折腾它的是洛红大人了,和许清荛一样伤不起的洛红大人。
天知道它除了吃之外,还有一个连许清荛这个亲亲主人都不知道的命门。那就是怕痒,那天被松骨时。洛红那个似笑非笑地眼神,让他不寒而栗,毫不怀疑,它的短脚被发现了。所以这些日子它拼命地修炼,进阶之后,这个命门应该就会消失了吧……
但素……
“呜呜呜……”太难过了,它好想念在九绝秘境没有被圈起来的日子啊!
洛红圆满了。嫌弃的目光转为了平淡,有一下没一下地给身心具创的来福顺毛,其实还多亏了这些的生活符箓,不然洛红可不会这么就放过不干净。却往他身上爬的来福的,虽然是被别人顺过来的,但是也掩盖不了疑似脏脏的来福就在他怀里的现实。
果然洁癖是会传染的,来福好难过……
一旁围观的洛独表示看得非常的开心滴……兴灾惹祸的眼神,瞬间将来福心底对洛独的仇恨再次提升一个等阶。吼吼。来福报仇,等进阶不晚!
但是来福马上泪目,他堕落了,他已经从对来福这个蹩脚的名字,从不淡定到现在的淡定。然后还在自称……果然,它的主人好可怕……
“葡萄,妖丹好吃吗?”
许清荛吞在了嘴巴里的点心,看着嚼糖豆一样,往嘴巴里扔妖丹的葡萄,不挑食的许清荛表示,她还没吃过妖丹呢。
葡萄的目光纠结了好几下,一枚血红色的妖丹送到了许清荛的嘴巴前,许清荛想也没想“啊呜”一下,就叼住了,眨巴了一下嘴,然后就在洛独和洛红诡异的目光中,吞下了。
“有点儿异味,不过还行……给……”能从葡萄口中匀出点儿食物,许清荛还是很开心的,一枚青花丹送到了葡萄嘴巴边上。
葡萄迟疑了一下,小舌头一伸,那枚青花丹就被卷进去了,“好吃……但是没有妖丹好吃……”
青花丹的灵力自然是比妖丹要纯净和温和得多了,小葡萄也是不挑食的,但是他的本性还是野性和嗜血的,许清荛口中的异味就是,妖丹里特有的血腥味儿了。
洛独到嘴边儿的话,紧巴巴地吞回了肚子里了,很明显,许清荛和葡萄的胃都不是一般的胃,就算是吃了一座土山进去了,也不用担心消化不了。
不过对于葡萄,洛独可是诧异得更多,葡萄那是个无血不欢的主啊,想当初用这些妖丹来替代修士妖兽的时候,可是好一阵闹腾的呢,现在许清荛给他喂二品的青花丹居然还觉得好吃,实在是太无语了。
“给……”洛独不信邪地拿了一颗三品的紫和丹送到了葡萄嘴边,闪闪发光地眼睛里,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哼……”葡萄冷飕飕的目光就差把他给凌迟了呢,
“手脏……”葡萄嫌弃的不是紫和丹,而是拿着紫和丹的手。
洛独内牛满面,要不要这么区别对待,虽然许清荛确实比他爱干净了一些,但是他从来不知道葡萄还有隐形的洁癖属性啊,果然许清荛就是个洁癖传染源,悻悻地收回了手,回到了洛红的身侧,
“小红红,葡萄嫌弃我……”
洛红一个斜眼都不给他的呢,甚至加快了点儿脚步,似乎洛独真的很脏一般,“唉,忘记吃药,还忘记了洗澡了吧……”
洛独跺跺脚,报复性地往洛红身上蹭来蹭去的。
“你们够了,淡定点儿,这么多人呢……”许清荛非常苦恼地看着,在许清荛暧昧目光中,已经明显有点点儿僵住的两个人。
许清荛再次眨眼,我是为了你们好……
葡萄也同样探究地看着他们,目光中带着以前绝对不会有的兴味儿呢……
洛独在内心狂吼,葡萄被带坏了,带坏了,绝对被带坏了……许清荛也太太……太早熟了吧……呜呜呜……老大,我对不起你啊!
洛红就淡定很多了,完全无视各种扭曲的洛独,自在地推开还黏在他身上的洛独,向前走去,当然了,如果忽略他给来福梳毛的动作越来越粗鲁的话。
来福泪目,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它……
从欢喜楼到散修联盟总部的距离并不算长,许清荛和葡萄非常有爱的亲子互动中,以及对洛独和来福各种打击中,就已经来到了这个在夜色散发出,现代科技都没有的夜光效果的建筑前了。
“今天晚上,确实会很好玩呢……”
洛红揉了揉来福的脑袋,非常有预见一般地说了一句,完全无视许清荛和洛独鄙视的目光,废话也是话,肿么就不能说了……
“哟,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洛独看见了几步远的木隽逸一行人,唯恐天下不乱地打起了招呼,其实他是代许清荛打的呢。
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洛独遇上了另外一个被许清荛整到几乎内伤的木隽逸,瞬间治愈有没有……太兴奋了,不好,不好……
许清荛眉梢一挑,注意力终于从葡萄身上移了开了,静静地看着木隽逸,目光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味,清澈中带着探究,其实许清荛是有点儿忘记木隽逸的样子了……她的脸盲是好不了了……
可是就在许清荛这样清淡如水的目光中,木隽逸本来还算不错的脸色,直线下拉,越来越黑,越来越暴躁的趋势。
白钥和慕容连非常有预见性地,一左一右夹住木隽逸的臂膀,“呵呵呵……”干笑了……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啧啧啧……”许清荛忧郁愤慨的目光,似在为修仙界下一代的未来而担忧,恳切之极。
“葡萄,以后绝对不能向他学知道吗,男人要大气,小肚鸡肠的,好没风度的……”
“哦?”葡萄不太懂,黑黑的眸子扫射着人群,对面的人在葡萄的目光中都有点儿不适……
木隽逸的脸已经黑到了极致了,他自己也觉得很无奈,不管他私下里做多少功课,告诉自己多少遍,看到许清荛的时候,不理她就好了,要克制,要克制,可是他现在有种预感,他很可能会克制出内伤来的。
“就是你欺负我木师兄的吗?”
原来和木隽逸一起的除了那三人组之外还多出了一些人,一个白衣飘飘的娇俏女子,一个晃悠就从队伍的中跑到了最前面,撅着嘴儿,非常不善地看着许清荛,*裸毫不掩饰的敌意。
“有吗?哪里?我肿么不知道?”
许清荛眨了眨眼睛,一脸的茫然,一脸的真诚,她哪里欺负木隽逸了吗,明明是木隽逸欺负她好吗,无缘无故追杀她不说,居然还敢通缉她,现在还死缠着不放……
“葡萄,娘被欺负了……”许清荛低垂着眼眸,握住葡萄的手,清澈的目光透着不解,还有淡淡地委屈。
“我帮你欺负回来……”葡萄扬起脑袋看着许清荛清澈的目光,说出话,很稚嫩,可是却很慎重,很坚决。
“嗯,葡萄最好了……啵……”
许清荛低下头,在葡萄的额前落下一个吻,以前她乖的时候,姑姑也是这样吻她的,原来吻了自己的孩子,心情这样好呢。
许清荛的眼睛闪闪发光,眼底似乎映入了漫天的星辉,清澈得让人迷醉。
葡萄黑沉的目光低了下来,蒙上了一层水雾,凌厉的气场也柔和了几分,白皙的脸色甚至升腾起了两团浅浅的红晕,然后再次郑重地点了点头。
第一百七十八章 掌掴,序幕()
对上许清荛的眸子中投射出一抹光亮,像是在无尽的漆黑的世界中,投进了一道绚丽又明媚的阳光,似乎幽闭的心门,也被这自然随心的一吻打开了一道缺口。
带着点儿无所适从,同时又包含着隐隐的期待……
对视中的许清荛和葡萄,有种浅淡的温馨萦绕着,美好得像是夜色中静谧的精灵,纯然又真挚,这种干净又纯粹的感觉,直击所有人的心田。
洛独眨眼,再眨眼,他难道是还没有睡醒吗,为什么以冰冷著称的黑棺,居然会脸红,会害羞,会这么乖,究竟是哪一道程序出错了呢……
洛红的目光也不由得凝滞了一下,高高挑起的眉梢,露出了一丝复杂,他究竟在想什么,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温馨又美好的画面,被一个尖锐的女音打破了。
“你就是欺负我师兄了,你还诋毁他的名誉,不知廉耻……”
女子涨红了脸,不仅被许清荛噎着了,还被许清荛和葡萄之间互动的无视,冷场了,她从小到大,走到哪里都是目光的中心,可是现在所有人都只看许清荛……
“不守妇道,小小年纪,居然就有孩子了,也不知道是和那个男人苟合的野……”种呢……
“啪……”
“啪……”
“啪……”
女子话中最后的那几个音节,还没蹦出来,就被许清荛和葡萄步调一致冰冷的目光给锁喉了,然后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开始自己掌掴自己,一下狠似一下的,本来还算算是娇俏的脸蛋,瞬间高高肿起,但是她掌掴自己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原来美女变猪头,就是一秒的事情呢……”
洛独说出的话似在戏谑。可是冰冷的声调中,却又说不出的杀意……
“葡萄,是、我、的、孩、子,敢有任何的妄言,死……”
许清荛的脸上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可是身上放出冰冷的气息。却叫现场的气氛再次凝结,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认真。特别是那个死字。女子有种生命被冻结的无力感。
其实只要是有眼睛,都看得出来,许清荛和葡萄绝对没有一点儿的关系,但是许清荛冰冷的话,却叫人,不得不知道,葡萄已经被许清荛划入了自己人的范围了,她的重点儿不在于“孩子”,而在于“我的”。还有极致的护短。
冰冷的脸上突然勾起了一抹妖艳的笑容,凌然的邪意伴随着妩媚的风情,瞬间灼人眼球,比起脸上的微笑,她的心底却只有冷笑了,可能她这一段时间确实是太乖了。在修仙界的日子受迫于实力,一而再,再而三的有人敢触她的逆鳞了呢。
人和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样,即使呆在一起再久,但是转眼即忘。再见如陌人,而有的人却在极短的时间,就可以相互认可了,有一句白首如新,掀盖如旧,虽然不是很恰当,但是某种程度上也能说明,人和人之间缘分的奇特之处。
小葡萄之于情感偏执的许清荛来说就是这样的,在葡萄的身上,许清荛有种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的感觉,宠着他,这种宠着自己的感觉,一切没有什么特意,只为了她愿意,她喜欢。
微笑收起,冷冽的目光在晕倒的依凌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低下眸子,看着和她一样气场的冰冷的葡萄,嘴角一勾,只露出一个优雅的弧度,两个人同时收回了冷意,而且收得干干净净,那短短的几秒之间,叫大家明白,许清荛和葡萄,其实很不好惹的呢。
有这样杀意和诡滐气场的许清荛和葡萄,肿么可能是普通的小孩子呢。
“……好了……”
一个蓝衣的男子似乎看够了热闹了,往还要叫嚣表情极度扭曲的依莲后脑上一拍,充血的眼睛,闭了起来了,手上的动作也终于停了下来,然后嫌弃地推给了一个跟着的下人了,迎上了葡萄幽然抬起的目光。
“走吧……”
洛红发话了,抱着盯着晕倒的依莲,眼珠子里绿光乱窜的来福,率先走进散修联盟的总部去。
这里是飞仙城,还是在散修联盟总部的大门口,至少表面上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的。
“晚上可以出去吃个点心再回来……”这话是对着来福说的,护短是一个多么有爱的习惯啊!他这话几乎是给依莲判了死刑了。
“呜呜呜……”红红,你最好了……来福卖萌……
洛独抚额,他根本不敢想象一个老妖物般的远古恶兽,借着这样一个皮囊来卖萌,恶俗,实在是太恶俗了。
来福才不管呢,它就是典型的有奶便是娘了……
这里面情绪没有受到影响的,反而是许清荛和葡萄,以及没心没肺的来福了,随着洛红的话,收回了目光,对于死人,还需要纠结她的话吗,转而对着散修联盟里面各色人物兴味儿的目光,表示丝毫没有被眼前的这些事情恶心到呢。
剩下的人,尤其是木隽逸一行人,心里思量的反而更多了。
毕竟是修士,而且蓝衣的阀才顾忌着同门又是女子,下手也不重,依莲马上就醒过来了,醒过来的那一刻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再任何一个美男的怀中,而是在一个中年的大叔怀里,本来就恶劣的心情,再次黑化几分。
再然后就是感觉到,脸上充血的刺痛和肿胀,不用照镜子,依莲也知道自己的狼狈模样了,
“啊……那个妖女呢,我不会放过她……”依莲几乎字字泣血,咬牙切齿,晦暗的目光,却是恨极了许清荛的。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出头,至于你和她的是非,我也不会管……”
木隽逸冷飕飕地发话了,两个刀眼唰唰地往白钥和慕容连身上扔,原来刚才他们不仅禁锢住他的手脚,甚至还给他下了一张失声符呢。
“呜呜,木师兄,我就是看不过她如此无耻,如此无德……”
依莲很自以为是地借用,木隽逸在通缉榜上批判许清荛的话,丝毫没有发现,木隽逸越来越冰冷的目光。木隽逸觉得比起许清荛这样直白的恶女,他似乎更不喜欢这种自以为是又做作的女子……
“嘭……”她再次晕了,砍晕她的还是阀才,阀才嫌弃地甩了甩手,仿佛沾上了什么特别的脏东西了,“学不会说话,就继续晕着了……”
阀才的目光跟随着踏入门内的许清荛,嘴角一勾笑了,当年的小娃子长大了,居然还有“儿子”了……啧啧……
“红大人这边请,这是您的包厢号……”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