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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许清荛做错事了,姑姑总是温声细语的和许清荛讲,不过真要以为许清荛的性子和姑姑贞徽像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真要把她当成绵羊看的话,后果不是惨一字可以说的清的。
她的情况用现在的一个词天然黑来形容很是恰当。她就是把你坑得惨惨的,可转头还是一脸纯善的看着你,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这也算是一夜成长的后遗症吧!其实吧,许清荛虽然在深山长大,爱念佛点,为人还是很纯善的,是非观尚未成型,长大后见识多了,也就矫正过来了。
但也就是在5年前,也就是许清荛10岁的时候,许清荛盘算着躲过二师叔的考核,在姑姑的床底下躲着躲着就睡着了,不久之后就被一声厉喝惊醒。
许家的七公子许臻伊,也就是许贞徽的七哥上山来了,这是许贞徽离家多年后许家人第一次来看她,却把她心底那唯一的念想也生生抹断了。
第三章 虐恋森森()
许贞徽是老爷子许振民和一个当红明星的私生女,在得知这个当红明星是敌对家族的私生女后,为了家主的位置,毫不留情的抛弃了。
许贞徽长到6岁的时候母亲出车祸去世了,许贞徽虽然是个私生女但却是被她的母亲娇养长大的,乖巧可爱得不得了,可是一日之间却连唯一的母亲也失去了。
许贞徽在孤儿院住了2年后才被接回许家里,这两年的时间里许贞徽迅速的成长了,她懂得了什么叫做私生女,懂得了什么叫做现实,她怨自己的生身父亲,也怨自己太小,一点实力也没有。
小小的许贞徽为了不成为弃子,锋芒毕露,努力许表现出了她的价值,她努力学习和吸收一切知识,她美貌惊人,举止优雅,谈吐不俗,琴棋书画,天文地理样样出色,在经商方面更是表现出了及其出色的天赋。
一家面临倒闭的小公司在许贞徽的经营下,力挽狂澜,成为新晋的大企业之一,当然这和许氏的那个庞然大物比起来还是不能相提并论,但是只要给她机会,给她时间,一个可以预见的商业帝国还是可以期许的。
但是许家人根本不给许贞徽机会,只当她是出色一点的私生女罢了,女孩家家的能有什么成就,这样的女孩成为家族的联姻工具再好不过了。
许贞徽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所以许贞徽被嫁给了一个花花公子韩柏成,韩柏成倒是很满意这段联姻,毕竟对方是个出众的美人,但是半年之后,劣性难改,各种各样的绯闻不断传出,虽然许贞徽是一个性格偏传统的女子,但是她一点也不想放下自己的自尊去祈求一个花心丈夫的疼爱,两人暂时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在许贞徽以为自己会这样过一辈子的时候,一个从其他城市来的企业家莫霖发现了她的美好,疯狂地追求她,许贞徽最后也被打动了,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苟且,许贞徽盘算着和韩柏成离婚后,认真和莫霖过日子。
也许有人争的东西才是美好的,韩柏成不肯离婚,还设计打压莫霖,莫霖敌不过韩氏和许氏的双重打压,不久之后就不告而别。
许贞徽黯然伤心,心如止水,韩柏成每天对着一个冰山美人也没什么意思,又回到以前的生活,到处猎艳,不过许贞徽也失去的人身自由,到哪都有人跟着。
一年多后,韩柏成的情人怀着孩子找上门来,许贞徽本是不在意,这样的情况本是在预料之中,但是小三却以为许贞徽软弱可欺,推搡之间,许贞徽还不满一个月的孩子也掉了,这下子,许贞徽多年的积怨爆发了,疯了似的,看到韩柏成就扑上去打。
韩柏成最终同意离婚,不过许家怎么可能接受一个离异的弃妇,许贞徽也不愿意回到许家,便在各地飘零,同时寻找莫霖,想要最后知道他过得怎样,终于在东城看到他抱着一个三岁多的小女孩,小女孩叫他爸爸。
许贞徽很是灿烂的笑了,却是一点也不在意了,毕竟是喜欢过的人,他幸福就好了。
许贞徽在这时已经有27岁了,风华正茂,在人生开放的最美的时候,在另一个城市开了一家公司,很是成功,认真的女人最美丽了,有不少人都对许贞徽满怀爱慕。
连当时的商业巨子萧瑜都传出话来,说是个美丽迷人的女人。不过这个时候从许家里却是流出了一段绯闻,说是韩柏成的前任妻子许贞徽婚内出轨,私生活混乱,更是挖出许贞徽母亲是当年的明星以及各种绯闻诽谤,说是有其母必有其女,总之怎么难听怎么说。
是谁传出这样的话,许贞徽也是一点都不在意,想想也是知道是那个从小就看不过她过得好的亲姐姐传出来的吧。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不过却用这样的语言侮辱她的母亲,这就是她的逆鳞了。许贞徽知道自己没有实力报仇,只能暂时忍了。
许家若是要遮这样的丑闻多的是办法,但是她们根本就没有管,任由媒体公众各种辱骂许贞徽。许贞徽心灰意冷,对许氏的怨恨更是严重了,生无可恋。
许贞徽这时认识了外出采买的慧静,知道了虚月庵,机缘巧合碰到了被遗弃的许清荛便带着她一起长住虚月庵,将公司托管给别人,离了外界的纷纷扰扰。
如果没有虚月庵,如果没有许清荛,许贞徽不能想象自己会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平静的日子给了她平静的心,她对着许清荛温温柔柔的笑了,一如记忆里母亲对自己的笑容。
只是十多年了,这个时候,她的七哥对着她吼,
“你这个许家的耻辱,就算你吃再多的斋也抹不去你是贱人的孩子。”说完一脸鄙视的看着许贞徽。
许贞徽却是笑了,这个笑容美极了,
“对,我们都是贱人的孩子,许振民的孩子那个不贱。”许贞徽很是鄙视,
“怎么,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就骂个贱人的吧!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拐弯抹角一点世家风范也没有。”
许臻伊憋红了脸,久久才道,“看来你在这里的日子过得还很是不错,风华不减当年,也难怪四妹这么多年还对你耿耿于怀,毕竟莫霖这些处处和许氏韩氏作对多半是为了你吧!”
许贞徽收起嘴边的笑容,双眼盯着许臻伊看,说不出的凌厉,“有什么事情就说,不要到处攀咬,没得恶心。”
“你……好,”许臻伊脸上泛起一股狞笑,很是快意的样子,
“你以为当年的事情就那么简单,许氏和韩氏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就放过他,不过他倒是也有点能耐,这些年也倒是有点本事,不过想和许氏做对还差得远呢。他也是苟延残喘了这么十年多年,啧啧,平常人得了这种病,早就崩溃了,不过看样子他的大限已到,不然也不会这么疯狂。”
许贞徽早就没有刚才的淡然和冷静,要说这辈子到如今,还放不下的人除了许清荛之外,便是莫霖了。
莫霖是让她觉得生命也可以变得如此美丽的那个人,这些年,许贞徽一直没有和他再联系,原是以为他早已经忘了她,生活幸福,可是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是她害了他吗,想着许贞徽不禁跌坐在地上。
许清荛不太听得懂,他们的对话,但是弥漫在姑姑身上的那种刻骨的悲愤和伤心,许清荛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紧紧捏着衣角,眼里的黑色迅速迷漫,吞噬了一切。
第四章 奇葩养成()
许清荛一直都知道姑姑其实活得并不快活,姑姑笑起来特别美,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但是除了面对她,她从来都是不笑的,每日里木着一张脸,比高僧还高僧。
许多夜里许清荛醒来时,都会发现姑姑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天空,形单影只,有种说不出的悲伤和落寞,所以许清荛总爱腻在姑姑身边,像一个小尾巴似的。
现在,现在终于知道是什么让姑姑这么悲伤了吗,许清荛很想现在就从床底下爬起来,告诉姑姑不用悲伤,有她在,她许清荛会为她讨回公道的,可是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连姑姑以及二师叔都对付不了的人,她咬着嘴唇,这些话怎么也说不出。
同时许清荛也很明白,她现在还不能打断他们的谈话,深深吸了口气,许清荛努力听清楚每一句话,现在听不明白不要紧,记下来总会明白的。
许贞徽红着眼紧紧的看着许臻伊,捏紧双拳才能克制着自己不要冲上去,“你们究竟把他怎么了,我早就已经和他断得干干净净了,为什么,为什么,还不放过他,还有什么话尽管说,不要扯些有的没有。”
许贞徽缓缓贴着床沿站了起来,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在这种人面前失态实在没必要,她越是悲伤,他们只会越得意。
许臻伊看许贞徽这么快就平静下来,有些适应不过来,他以为得知这样的消息怎么也得哭泣流泪,怎么只是红了红眼睛就平静下来,许臻伊很是不甘心。
她似乎从来都是这样,从来都不让自己失态,永远都那么冷静,那么优雅,那么骄傲,凭什么她一个私生女可以如此,而他从来都总是觉得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想来,四妹这么针对她,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
许臻伊抿了抿嘴唇,眼睛里说不出的诡异,竟呵呵得笑了出来。
“他啊,本来四妹对他一见钟情,可他偏偏不识相,爱上了你,对四妹从来不假颜色,后来四妹因爱生恨,找人抓了他,嗯,给他注射了一支血液,啧啧,他能挺这么多年没有崩溃,还真是让人惊叹呢。这些年也就收养了一个孤儿,对九妹你还真是痴情得不得了呢,怎么这么看着我,不过想不痴情也不行了,想来得了那种病也没好意思走到九妹你面前喽。”
许臻伊总算是找到了一点快感,他也不是什么正室出身的孩子,他母亲是一个爱做梦的高级会所陪酒,生下他不久后跟着别的男人跑了,而他在许家没有一点地位,为了活得更好,他只能巴结着正室的那些人。
但是他同样看不起许贞徽,和他一样的出身,却是那样的骄傲,让人想要狠狠毁掉的骄傲。
“还有,你一直不知道吧,当年你母亲的车祸,就是在父亲默许之下,李雪芙才让找人去做的,你以为父亲找你回来是关心你,他只是想要把你这个敌对家族的血脉把握在手里,顺便发挥你的剩余价值罢了。”
许贞徽全身都在发抖,那时她还小,母亲发生车祸,她虽无能为力却也觉得蹊跷,长大之后也让人暗中查过,却是发现所有的线索都被抹去,当年的肇事者也早就不知所踪,没想到,没想到竟会是这样,这些年认贼作父,许贞徽只觉得胸口发闷,眼前发黑,但就是涩着一双眼流不出泪来,蒙着一口血吐不出咽不下去,一只手扶着桌角,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过来一会竟是笑了,带着一股血色的微笑,只让许臻伊心中发寒。
许臻伊在许贞徽诡异的微笑下,再也笑不出声来,铁青着一张脸,“我今天来是奉了父亲的命令转告你,想办法让莫霖停手,否则你这虚月庵就等着变成一片废墟吧。”
许贞徽闻言笑得更是灿烂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许臻伊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些年我吃斋念佛还有什么是看不开的,我会送你们一份大礼的,你出去吧。”
许臻伊闻言不禁打了个寒颤,重重的哼了声走了。
许贞徽闷哼了声,一口血终是吐了出来,许清荛刚巧从床底下爬起来,抬头就看见一团血色飞溅到她的青衣上。
“姑姑,姑姑……”许清荛不停的叫着她,张开双手紧紧地抱着她。
许贞徽体力有限吃了主持师傅给的药就躺下了,只是那双眼睛怎么也不肯闭上,拳头捏的紧紧的,眼里有一股血色在蔓延。
也许对别人而言,佛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仰望的存在,但是对于从小在庙里长大,又有这些个有经历有故事的师叔在,佛祖之类的对于许清荛而言更像一个玩伴儿。
虚月庵里就没有一个人真正相信世间是有佛的,她们拜佛更多的是在品味这些佛理,感受这种山野的平静。
许清荛小的时候真的信过一段时间,每日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佛像,想着佛祖什么时候来陪她玩儿。
姑姑发现她的怪异时,抓着许清荛回炉再教育,普及一些科学常识。许清荛才知道真的没有佛,哭得稀里哗啦,难过得不得了。
后来主持师傅告诉她,“何必为这个伤心,你觉得有佛那就有的,而且佛学更多是在它的禅理,懂得这些道理更重要知道吗?”
许清荛就记住了她觉得有那就有这句话,她觉得是有的。
许清荛坐在大殿的蒲团上,鼓着双颊,一脸忧愤地看着如来佛像,心里默默的在埋怨佛祖,为什么不帮姑姑,为什么会让这些人欺负姑姑,想来佛祖是不是真的不存在了。
不过许清荛不想在心里埋怨佛祖太久,毕竟佛祖对于她而言更像是她的朋友。久久之后,许清荛趴在蒲团上睡着了,醒来之后,她和佛祖达成一个协议。
虽然佛祖现在没帮她,但是听主持说佛祖会让他们死后在尔鼻地狱赎罪的,以她和佛祖这么好的交情,她就勉为其难地为佛祖在现世收些利息的,想着许清荛黑起人来一点愧疚心也没有,她认为这是做好事呢。
许清荛在那一天过后看着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一样的笑,一样的念佛。
但是熟悉她的人都会发现就在昨天的这一天之后,她的眼睛依旧清澈如水,但不再是稚子的懵懂,而是一种似看透人心的清澈。
离那件事过去将近有五年了,现在许清荛已经15岁了,姑姑离世1个多月,五年前姑姑下了一次山,在虚月庵不远处多出了一栋小茅屋,虚月庵也多出了一个常驻香客莫霖。
莫霖被害得了a字开头的病,40出头的一个男人苍白的可怕,姑姑经常和莫施主一处喝茶说禅,姑姑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一年多以前莫施主终是去世了,姑姑也如一夜开败的花儿一般迅速的苍老,最后撒手而去。
第五章 黑调少年()
许清荛这五年来年同时接手了姑姑许贞徽和莫霖施主的企业,莫氏在明,姑姑的清城在暗。
许清荛在两人的共同教导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掌控并且开拓新渠道将企业拔高到了另一个高度。
别的小孩这个时候可能在上学和同学打闹,在父母的羽翼下挥洒着童真,可是许清荛没有,她抓紧一切时间适应和努力。
希望在莫施主病情恶化之前让他们看到希望,看到她许清荛会为他们讨回公道的希望,终于在莫霖离世之前,许清荛拿着一份资料交到他们手中。
许清荛这些暗中布下许许多多的暗手已经从内部将许氏和韩氏蚕食了十之一二,还有许多暂时没有发挥作用的暗手,而这些还没暴露出来的却是最关键的,一旦发动,伤筋动骨,许氏就去了一半。
老爷子毕竟是经过风雨的人,老而弥辣,太过明显怕是会被发现,只得先收点利息,隐忍这些年,现在就差配合明面上威力十足的必杀一击了,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不动则已,一动必要他们永无翻身之地。
莫霖只是笑着摸了摸许清荛的脑袋,“不用太着急,我和你姑姑都不急,荛儿,我们相信你。”
看着许清荛亮晶晶的眼睛,想了想莫霖还是又说了句,“荛儿做得很好。”
许清荛歪了歪脑袋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清荛也是这样认为。”
其实许清荛很想说,贫僧也是这样认为的,为什么不说是贫尼呢,主要是许清荛单纯的认为贫僧比贫尼更好听,如果能自称老衲就更好了,可是据说得长胡子的出家人才可以这样自称呢,她想着等她长出胡子再这样叫好了。
可是一想到这个许清荛就暴躁,主持师傅什么时候收她做入室弟子呢。
可惜许清荛太忙了,没什么闲思说出来,要不然虚月庵的这些人一定会集体对许清荛进行再教育,所以许清荛在奇葩的道路上终是一去不复返了。
这些年为了工作方便,许清荛也是留着头发,虽然看着男孩,但离和尚那埕亮埕亮的脑袋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可是许清荛就没弄明白和尚和尼姑的区别就同男女的区别这是不可逆转的。许清荛的智商绝对是超群的,而且是非一般的超,但是一面临人人都懂的常识,她那可怜得无限低的情商就会把它们曲解到爪哇国去。
再加上她那非一般的脸盲症,反正在许清荛眼中,同为人,那区别就同天上的浮云似的看得到,但就是没啥感觉。
莫霖的病按理来说能熬过10多年已经是他的大限了,但是也许爱情就是奇迹,在许贞徽的照顾下硬是挺了这些年。
虽然身体越来越差,但精神却是十足,因为他也知道,如果他若是也走了,许贞徽同样也是活不了多久了。
但是他再能耐也有个限度,看着这本资料,莫霖可以知道这些年他的苦没有白吃,许贞徽这些年的委屈都会一一讨回来。
这些年的相处,许清荛的本性和手段他也算是看出来,绝对是一个黑得没边的姑娘,而且下黑手不会有一点阴影,有的时候比他还要狠绝,一点亏也不吃的。
不过这样也好,别人吃亏,总比自己吃亏强。
刚开始的时候,莫霖对许清荛的说话方式感觉各种怪异,各种不协调,
但是现在听多了,……还是不习惯,能习惯得就不是正常人,看着一个嫩得咬出一口水的娃儿,看着一派飘飘欲仙的出尘之气,看着举手投足的优雅精致,但是一出口就是一股浓得不行的神棍气息,还有那股子虔诚纯然的劲儿,只能在心里哀叹了。
莫霖有点可怜那些和她朝夕相对的手下,那得多强悍的神经,才没有被感化的皈依佛门而去呢。(手下们仰天:大哥,快了,离成佛都不远了……)
料理好姑姑的后事,许清荛收拾了包裹来到了,许氏和韩氏的大本营海城,差不多就开始收网了。
这一年多来,姑姑的状态不好,许清荛放下事物专心陪着她。
不是许清荛不想在姑姑离开前就出手整治许氏,付出一些代价,她还是可以做得到的。但是姑姑抱着她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