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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他是跟着许清荛进入幽冥之海,然后许清荛去冥的莲池修炼,而他则是到了彼岸花海修炼,许清荛从来不知道自己身边还跟着这样一个小尾巴,出于和澜洛的某种协议,冥暂时也没有说破。
许清荛睡醒之后,很欢快地吃起了茵兰和果子补偿的喜酒宴席,三个人碰着杯子,茵兰略显眼馋地看着在许清荛怀里各种乖的澜洛。
“这么喜欢,为什么不自己生一个呢!”
不是许清荛不给抱,而是澜洛除了她之外,谁都不敢接手,那股子冷气,谁感受谁知道,也就是许清荛还固执地觉得这个娇弱弱的娃娃,而她认为自己还算养过两个娃,葡萄和啊呜,有经验,所以就被认准了,木有办法啊!
“也不是不想生,之前是怕根基不稳,对修为有影响,现在是……”怎么都怀不上了,修士相比凡人不好的一点就是,道侣双方修为越高,生育的可能性就越低。
“没关系,你们还年轻,接着努力吧!”许清荛一副长辈的口气,只有澜洛在默默吐槽,而茵兰和果子都是一副感动的样子,果然是许清荛的盲目崇拜者呢!
而此时许清荛却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个瓷瓶,对着瓶口吹了口气,然后又塞好,放回去,笑眯眯地看着茵兰……的肚子。
“对了,公子,你让我拿去拍卖的东西,怎么会有一件肚兜和内裤呢!”这种东西不是没人买,但从来都是在成衣店里啊,没听说让拿去拍卖的啊!
许清荛除了让他乘机收购一些东西之外,还有一些东西让他处理了,很多都是许清荛之前在缥缈峰秘境里收集的东西,那两个私密物件自然也是。
“哦……”许清荛长长地哦了一声,喝一口酒,随意地说起,“肚兜是金玉宫主的,唔……内裤是紫黎的……”
“啊,不对,现在应该说是魔门门主和门主夫人的了,”许清荛还嫌弃自己给别人的震感不够,“交任务什么的有点儿亏,他们现在身价都涨了,应该能拍卖不少钱吧……”
果子和茵兰呆呆地点了点头,肯定的,这样的东西出来,肯定有不少好事者来追捧的。
“唉,本来还有木头的全套衣服,可惜他现在没有名气了,早知道当初就给出手了!”许清荛十分惋惜地说着,和木隽逸关系好了是一回事儿,可是卖衣服又没有怎样,关系好了更好啊!
木隽逸知道会吐血三升,会十分后悔和许清荛和解的!
“呃……那些杂七杂八的衣服,也是别的修士的?”果子惊呆了,木隽逸是谁,他还是知道的,曾经风靡飞仙城,三个美男和一路人的故事里的男猪脚啊!
“是吧,不过我都不大记得扒的谁的了……”许清荛脑袋里反复想了想,只能说那些人给许清荛的印象不太深刻,当然也要怪他们自己太没特点了,不好记住啊!
那些被许清荛忘记的人,集体为许清荛的脸盲点赞!
“真的要拿去拍卖吗?”果子还是迟疑了,当然迟疑地同时,他沉寂百年的那种八卦因子一下子全被勾搭起来,修仙界什么的,太安静了也没意思啊!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什么的,想想就很有爱呐!
“当然!”许清荛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拍卖会你们安排,我也一起去看看吧!”其实许清荛的潜台词,是大家一起去看看热闹呗,唔……肯定很好玩!
身在魔门总部的紫黎和金玉全身一寒,有种不好的预感啊!
他们吃得欢乐的时候,飞仙城的夜晚已经降临了,欢喜楼的夜晚还是以如今我的热闹,夜夜笙歌到天明,说的就是这样的风月之地了。
一个婢女进来对着茵兰耳语了几句,茵兰的眉头就蹙到了一起,点了点头,然后自以为没有异样,对许清荛笑了笑,“公子慢慢吃,来了位贵客,我和果子先出去一趟……?(未完待续)
ps:虽然很晚了,但是还是更完再睡觉,为花花点赞吧!!!
第四百零六章 吓尿裤子,臭不可闻!()
“茵兰姐……”
许清荛叫住了茵兰和果子,放下酒杯,“吃的有点儿撑,我们一起散散步吧……”
她的耳朵灵着呢,如今她回来了,欢喜楼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管的!她既然决定要让果子和茵兰为她办事,就得帮他们解决后顾之忧,否则她也不会安心的。
茵兰和果子对视了一番,同时点了点头,这才慢慢给他们说起这来人到底是谁,又有何渊源的。
洛红以飞仙城的欢喜楼为总部,在东玄之地数得上名号的仙城里,其实都有欢喜楼的,势力分布之广,获取的消息之多,为很多门派和修仙家族所觊觎,以前洛红在的时候还好,神神秘秘的洛红,在外人眼中是深不可测的,不敢轻易冒犯。
可是后来洛红直接消失在了飞仙城,从不在欢喜楼里出现,等于他自己放弃了这儿产业,而飞仙城的欢喜楼一直以来都是总部,其中的价值更加让人觊觎。
所以茵兰和果子在重开欢喜楼的前几年里,特别的困难,他们俩的修为实在是上不得台面,可幸运的是,这里是飞仙城,是霄云盟主的总部,不管是霄云和洛红的关系,还是霄云和许清荛的关系,散修联盟的高层在飞仙城的势力范围内是维护欢喜楼的。
可是这种维护仅仅只是保障了他们的安全的,飞仙城内本来就各方修仙家族门派的势力庞杂,茵兰和果子在这样庞杂的势力中生存下来,少不得借力和虚与蛇尾的时候。
今日来的这位是慕容氏修仙家族的一位公子慕容祯,年纪轻轻却是一副纨绔的作风,现在的果子本来也有的是手段整治他的。
可是当年各方周旋的时候,和许清荛、木隽逸都有些关系的慕容连明里暗里帮了他们不少。他们如今这是看在慕容连和白玥的面子上,没有多和这个小辈多计较呢。
听完这些始末之后,许清荛的眉头也松了下来。茵兰和果子如今的确不需要她多操心了,因为最难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
“走我们一起看看吧。接客什么的,我也是很有经验的呢!”
许清荛笑了起来,脸上满是恶劣的笑容,回忆似乎回到了和洛独一起在欢喜楼各种祸害,而洛红不得不跟在他们身后擦屁股。
许清荛恍然觉得在修仙界最为肆意和快活地日子,仿佛就是在这欢喜楼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呢。
“叫你们的当家人出来!”伴随着一个杯子砸在地上,一个极为不满地声音在大厅里爆发,满身的戾气。叫原本歌舞升平的大厅都静默了下来。
“慕容公子来了,不知道慕容公子找奴家有什么事呢?”
茵兰放开的许清荛的手,迎上前去,脸上的笑容毫无破绽,经过这百年的历练,茵兰已经和以前那青涩娇懦的她,完全不一样了,可以独当一面,不管发生什么。
“还说是这飞仙城的第一楼,我看也不过如此。这些年来真是越发地没落了,我那二叔看来也是被你伺候得鬼迷心窍了,白瞎了我们慕容家的名头了……”
听到茵兰的话。他不仅没有任何的缓和,反而脸色更加不好,言语间也越发地挑衅了,“怎样,你要是也肯来伺候我,我要是高兴了,不会比我那二叔对你差的!”
说着他伸出手,就想要去摸茵兰的脸蛋。
可是手还没有碰到茵兰,就被另一只手握住了。那种巨力,瞬间提着他的身体而起。像是抓一只耗子一般。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许清荛的如今的身材。慕容祯在她面前就跟一只弱鸡一般,许清荛在他肩膀上拍了几下,他就直接坐到地上,连话也不会说了。
慕容祯的几位随从一看就知道自家公子踢到铁板了,连忙上前来,扶起了慕容祯,警惕地看着许清荛。
而慕容祯看着许清荛的目光里只有惊恐,放大的瞳孔,似乎受到了什么莫名的惊吓一般,完全地傻了。
茵兰从许清荛身后站出来,对着楼里一众看热闹的巧笑倩兮,“没什么事,不过是我家公子和这位客人开的一个小玩笑罢了!”
茵兰这样说,算是把许清荛的身份给确定了下来,当然这些也是经过了许清荛的同意的,许清荛明目张胆地到了欢喜楼,有心人只要仔细查查就会知道,还不如就这样放出来更有威慑。
天一宗夭木峰第一弟子的身份,对于茵兰他们来说也是一层保障,至于许清荛如何和茵兰他们又关系的,就看果子怎么来圆了,相信不相信都不会没有怎样。
许清荛毫不介意自己的巨力,再次拍了慕容祯一个趔趄,他恍惚的眼睛这才恢复了清明,他两股之间却是滴滴答答地,原来是被吓尿了。
“啧啧,慕容家的家教还真是让人……无语啊!”
说着许清荛还嫌弃地推开了他,对着茵兰说道,“简直臭不可闻,快让人来收拾收拾,收拾的费用,还有刚才的那几个杯子都要和他好好算上,欢喜楼可没有被占便宜的习惯呢……”
“不懂事的后辈就抵押在这里了,回叫去你们家大人来吧……”
许清荛笑吟吟地看着那两个随从,而那两个随从看脸色清白交加,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慕容祯,知道不能善了了,连滚带爬地回自己家报信去了。
说起来这慕容祯也是炮灰,欢喜楼莫名出现少主,各方的猜测不断,而慕容祯心性不定,被人挑拨了几句,就来这欢喜楼里叫板来了,不被许清荛玩一玩,都对不起他那低得可怜的情商。
许清荛就在大厅的一个位子上喝起了茶,而茵兰和果子在一边陪坐着。
却见一个宛若娇花的白衣女子盈盈靠近,对着许清荛笑得如清风白雪,说不出的清纯之感。
“阿嚏……”澜洛非常不客气地打了一个喷嚏,还没等许清荛开口,茵兰就皱着眉头看着这位白衣女子,“怜儿,这里不用你伺候……”
这女子算是欢喜楼的顶梁柱之一,为了她慕名而来的修士不在少数,往日里茵兰对她也是多有迁就,可是这是看对谁的了。
“茵兰姐,怜儿不过是仰慕少主罢了……”
仰慕什么的都是说的好听,她对于自己的魅力有一种盲目的自信,她那可怜兮兮的眼神对着在场的男修都是无差别的放送的,不仅仅是许清荛,就是果子也没有例外。
许清荛放下茶杯,对着她招了招手,那女子眼中流过一种了然,男人都是这样的货色不是,尤其是到这种风月之地的,有哪一个能例外的。
果子拉过还想说什么的茵兰,摇了摇头,他们就看热闹好了,果子算是欢喜楼的唯一不对她有什么好感官的男修了,不过平日里都是合作的关系,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而那女子眼界高者呢,他资质一般,这些修为都是靠丹药堆积出来的,长相也是一般,他和茵兰感情好虽好,可是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他一直都是以欢喜楼外管事的身份处理事情的,她哪里还会看得上呢。
许清荛各种打量的目光落在了这位名为怜儿的身上,鼻子皱了皱,这样的味道似曾相识,许清荛的记忆不断翻滚着,最后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怜儿?……”
“是,奴家正是怜儿呢……”
许清荛笑了,笑容扩大,算是认出来了,还真是不容易呢,要不是那几次实在是印象太过于深刻了点儿,否则还真是记不住,这怜儿可不就是和吴道子有过几次露水姻缘的郝怜心嘛。
合欢宗的少主,并且从缥缈峰秘境里安然出来,手段肯定很多,如今却在这欢喜楼里待着,而茵兰和果子却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这层身份,看来所图不小,就不知道她身后的是合欢宗,还是另有其人。
“长得还过得去,就是味道不大好,我们家宝宝闻不得臭味,以后看到我和我家宝宝就自动退避吧……”
郝怜心靠近的脚步一滞,脸上的表情却是完全裂了。
“哼唧……”澜洛给了郝怜心一个冷飕飕的余光,他如今坐在许清荛的肩膀上越发地自得了。
而许清荛丝毫不给她任何的余地,顿时冷着脸,提起那个枯萎了一般的慕容祯,就往楼上的上房去了,似乎在说,她郝怜心还比一个尿裤子的慕容祯还要脏呢!
被许清荛像货物一般扔在地上的慕容祯脸上满是毒怨之色,可是他即便再恨,依旧不敢和许清荛有任何的对视,被许清荛捏住手腕的那个时候开始,他就陷入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幻境之中,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公子为何对怜心那样……”茵兰随后跟上,颇为不解地看着许清荛。
“她藏得太深,不是能合作之人,小心最后被反咬一口,果子,你去查查她身后的人,注意不要暴露了自己……”
果子顿了顿,立马点头,他知道许清荛不会无的放矢的,那怜儿果然是不简单的?(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七章()
果子出去,之后没有多久,慕容家就来人了,来的正是曾经和许清荛有数面之缘的慕容连,百年未见,慕容连已经有金丹后期的修为,比不上颇有机缘的阀才和木隽逸,在同辈中却已是杰出。
慕容祯对慕容连那么介怀,正是因为他的天资,慕容连只是一个小妾的孩子,可是因为天资,在慕容家享受的资源受到的待遇,都比他嫡出的父亲要高上好几个档次,在修仙家族里本来就是这样现实,他的父亲都没有什么异议,可是年轻气盛的他却是不服气极了。
对于慕容连许清荛像是遇见了好友一般,完全不提起慕容祯冒犯的事情,指了一下前面的位子,还亲自给斟了酒水。
“慕容兄,多谢你这些年对我茵兰姐的扶照,这杯酒敬你!”
慕容连倒是愣了愣,他看得出来许清荛眼里的认真,看了看酒杯,和缩在角落里的慕容祯,举起酒杯,碰了碰,“扶照不敢当,各取所需罢了!”
慕容连也不见当年的青涩和中二了,百年的时间足够他成长了,他和许清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欢喜楼说道飞仙城,又从散修联盟聊到了天一宗,从大周国说到南疆妖林,涉猎极广。
许清荛虽不是什么都精通,可是她一直都善于倾听,丝毫不给慕容连冷场的感觉,说起南疆,许清荛给慕容连感觉,像是自家后花园一般,两个人聊得甚是欢愉,酒过几旬,许清荛不提起那个慕容祯,慕容连对澜洛虽然也好奇,也不提起。
直到夜深。慕容连告辞离去,两个人也没具体聊出什么,可是从慕容连和许清荛的表情来看。两个人各种交锋的话中,却是极有所得。并且还答应一同前去白家参加一个婚宴,不是白玥的,是白玥的十四叔娶亲呢,联姻对象是散修联盟高层的女儿,算是飞仙城的大事儿了。
慕容连离开之后许清荛还在自斟自饮,这个时候的许清荛,就是澜洛也不大清楚,她在想什么。他本来以为许清荛就是奔着拍卖会和看望旧人,可是现在看似乎又不止于此。
澜洛没有吭声,可是眼中却充满了兴味儿,却也不急,许清荛丝毫不避讳他,他总是会知道的,他不知道他的眼中甚至带着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期待,他似乎在期待着许清荛能出乎他的意料。
隔天,霜儿就来到了欢喜楼,许清荛吩咐几句之后。她就又走了,许清荛原本就不打算带霜儿到南疆去,现在更好。有果子还有她……
许清荛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微笑,转而看着澜洛,“来,吃饭饭吧……”
其实是喝牛乳,而且这牛也不是一般的牛,是修仙界的专门产灵乳一种驯养妖兽,滋味其实还不错,澜洛本来死不肯喝的,可是许清荛这个没节操的。澜洛不喝,她就自己喝光光了。
后来鬼使神差地澜洛也肯喝了。当然了放在许清荛特质奶瓶里的,死也不喝。喂的就算了,澜洛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节操正在一点一点地被许清荛掰碎了。
最后肯定会碎成渣渣一去不复还的!
许清荛一勺一勺地喂澜洛喝光,然后颇为嘴馋地舔了舔勺子,换来澜洛瞪眼红脸。
啧啧,许清荛才不会对一个小娃娃有什么心思的,她是特意留出肚子,今天去吃晚宴的,可是肚子已经开始饿了,只能这样解解馋了。
“什么时候天黑吃饭啊!”许清荛望着空饭碗,眼巴巴地说着,澜洛直翻白眼,他就知道是这样的。
许清荛坐在花园的亭子里,本来这条路往来的人还是挺多的,可是现在大家都自动避远了,不是因为许清荛的身份,而是许清荛的那目光着实渗人的很。
“今晚可能没空睡觉了,我先给你把故事讲了吧……”许清荛揉揉澜洛的小肚子,肉肉的暖暖的,好舒服哒,顺便还能给他消消食呢。
澜洛已经习惯被顺毛了,睁着眼睛等许清荛奇葩的故事呢。
“今天讲的是佛祖割肉喂鹰的故事……”
许清荛就不指望她讲什么童话故事了,她自己都不见得听过呢,她听得最多的就是佛经里的故事,许清荛对于佛祖的崇拜就是从这些故事里堆积起来的。
“在佛祖还不是佛祖的时候,这是一世他只是一位国王,外出游玩的时候,碰到一只鹰在追一只兔,他让兔子躲到自己的袍袖里。
老鹰就对他说,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吃饭了,如果佛祖不让他吃鸽子,他就要死去。
佛祖说,那他割身上的肉,抵换鸽子可以吗?
老鹰想了想说,那要一样重才可以。
于是佛祖取出一个天平,一段放上鸽子,开始割大腿上的肉放在天平的另一端,可是很奇怪的是两条大腿的肉都割尽了,还是不如一只小小的鸽子重。佛祖又割胸口的肉,还是无济于事。
最后佛祖举身上天平,天平终于平了。诸天神佛显现,天女散花,佛祖成佛。”
“哼唧……”澜洛默,一如既往的无聊故事,不过他等着许清荛的神解读呢。
“这乍一看是一个劝人慈悲的故事,其实啊,这是告诉我们成佛也是要算计的,”许清荛眨眨眼睛,她就知道澜洛没听懂,“对于佛道来说,肉身本来就是负担,肯定是要用各种机会把自己割光了,那只老鹰不久来得刚好嘛……”
“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如何要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