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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龙麟凤-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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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苍隆现在何处?”常方客不顾二人之言,突然问道。

卓木止不禁又淡淡说道:“讲了这么多,看来师叔还是管这闲事,实不相瞒,我也不知他老人家在何处。”

常方客直接回道:“没想到天山派的掌门会沦落成这样,江湖上如此大的浩劫,竟说成是闲事,怪不得诸葛苍隆的义子会说你们是帮凶,真是可悲可叹!”

常方客说着,便见院中来了一人,此人正是前去传唤王元吉的郑昭阳。郑昭阳独自而来,显然是没有请的动王元吉移步,不过也另有一种可能,郑昭阳压根就不愿王元吉跟来。舒莫延跟着郑昭阳而去,此时却不见了踪影,或许也只有他知道,郑昭阳所去为何。

郑昭阳不用通报,直接来到了大堂之内,一进来便拱手对卓木止说道:“禀师父,二师叔尚在闭关,不愿过来,不过二师叔说了,谁要是需要相见,还请到后崖思过洞!”

“好大的架子!”不等卓木止反应,便听常方客直接说道。

常方客在对面说着,卓木止却站了起来,且上前了一步。只听卓木止说道:“怎么,师叔要不要移步前往,我卓某人亲自相陪!”

卓木止都站了起来,口上说着,心里自是希望常方客移步,常方客见得,也跟着站了起来。常方客知道卓木止有些口是心非,可又不知卓木止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便决定一探究竟。待二人先后站起,花安欲也忙站了起来,他还有意让开了一步,让常方客在前。

不料,等花安欲刚刚让步,却听卓木止说道:“欲儿就莫要去了,留在大堂!”

花安欲虽在之前质问卓木止,卓木止却仍旧把他视为晚辈,还口口声声地称他为欲儿。花安欲一听,不明其意,不禁脱口问道:“为何?”

卓木止听他相问,却看向了常方客,常方客见得,便对花安欲说道:“那里是天山派的禁地,以你目前的身份,还不能去往那里,你就留在这里吧!”

常方客说着,卓木止也淡然笑了起来,显然是在告诉花安欲,只有他不知那里的规矩。听常方客也是如此说,花安欲也不再相问,可毕竟唯独留下了自己,脸上仍挂着不甘的表情。只听卓木止对其安慰着说道:“珊儿就在后面,不妨到后面等我们,我们很快便回来!”

花安欲也不回答,却也不示意,卓木止好像还在等着,却见常方客直接在前而去。卓木止见常方客先行,不禁对郑昭阳吩咐道:“昭阳,你也留下,要把你这师弟照顾好了!”

郑昭阳即刻应声回是,卓木止见得,又看了一眼花安欲,随即便疾步走了出去。花安欲的确没有这个资历,天山派的禁地,别说是他,就是一般的天山弟子,也到之不得。被逐出师门的常方客之所以能前往,是因其尚有此等资历,毕竟在当下的天山派而看,常方客还是这里的长辈,卓木止还称呼其师叔。

卓木止有意让郑昭阳留下,说的倒好,让他照顾花安欲,却不知到底安得什么心,至少在花安欲看来,这是专门看管他的。等卓木止也跟着出了大堂,花安欲却又独自坐了回去,郑昭阳见得,不禁说道:“师弟真是好胆识,看来这几天,也没少活动呀!”

这话是在谴责花安欲的所作所为,花安欲知道他毫无善意,也懒得理会于他,只管默默地坐在那里。别说是郑昭阳的话,就是卓木止临走时提到的卓珊,他一时也未做考虑,只是在专心等待常方客的回来,还在或多或少的纳闷,那舒莫延去了哪里。郑昭阳见花安欲不吭声,也自打没趣,坐到了花安欲的外侧,随意地坐着。

常方客与卓木止出了院子,来到了一处走廊,便见得之前退下的那些天山弟子尚聚在那里。众弟子见卓木止亲自带着常方客出来,不禁纷纷让道,未及招呼,便见得二人扬长而去。天山派后崖思过洞位于天山之巅的另一个方向,只见二人过了一道走廊,又来到一处庭院。庭院前后相通,过了庭院又来到一处小道,此小道便直通后崖。

上了小道没走几步,便见得小道两侧堆了许多山石,堆成了两座丘陵之状,常方客不禁问道:“这些山石是从后崖而来,看来这几年,卓大掌门一定没少花了功夫!”

卓木止在前走着,听常方客之言,随意地回道:“师叔说笑了,等到了思过洞,你一看便知!”

卓木止在前继续走着,却不知常方客在感叹之余,早已慢了两步,等卓木止头也不回地说着,常方客也在打量着周围。舒莫延一直未出现,这不仅仅是花安欲疑虑的,常方客也在思索,他这一举,便是希望能看到舒莫延。可是舒莫延并没有被发现,反倒是卓木止越走越快,又甩开了三四步。

舒莫延还真的就在附近,只是他也想知道卓木止到底在玩弄什么,远远地躲在一侧跟着。他站在高山一树梢之上,见卓木止带着常方客越走越远,不禁在心中暗道:“刚才那郑昭阳并不是来的这里,看来一定有诈!”

待二人没了影子,舒莫延也一闪而下,且要看看卓木止究竟要作何。原来舒莫延跟着郑昭阳而去,郑昭阳却不是来到了这里,或许王元吉真的思过洞,但足以肯定一点,郑昭阳先前只是逢场作戏。郑昭阳的所为,多是出自卓木止的指使,卓木止领着常方客而来,多半要向其动手。

依着常方客之前所说,那先前的石块都是出自后崖,显然不会太远,二人未走出几步,便看到了小道的尽头。此处的外貌是天然所成,小道的尽头竟是一处断崖,崖下深不见底,也足见天山派所在的高度。可是一眼望去,这里哪有什么石洞,除了那一处断崖,便是附近的山地,花花草草,也可说是一处普通的山脚。

二人没有丝毫停留,只见他们还真的走向了那一处断崖,舒莫延在远处看着,心中不免大震。卓木止在前,常方客在后,等卓木止停下,常方客也站到了卓木止一侧。二人所站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崖下的云雾,此处无风,却使人有了微许的寒意。

只听卓木止淡淡说道:“是师叔一人下去,还是要我一同前往啊!”

卓木止镇定自若的样子,显然这思过洞在这崖下,而此处又是一道悬崖,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去到那里。常方客却笑了起来,随之笑道:“你能带我来这里,看来你所言不虚,除非你另有话讲!”

常方客的意思,来这后崖竟成了一种试探,如今卓木止真的带他到了这里,他却又不愿前往。卓木止顿时缓和了脸色,有些无奈地说道:“当着后辈的面,我也未直言,求师叔不要再插手此事,我跟家师都暂且不说,还求您看在天山派的大计之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卓木止说的后辈,自是指那花安欲,他这样说来,倒是求起了常方客。常方客不觉得占了上风,不禁回道:“怎么,也要让我做这违背良心的事?”

常方客一语拒绝,卓木止却跟着说道:“即便违背了,违背的也是自己的良心,等我们老了,甚至死后,也甘愿受着良心的谴责。可是我们不这样做的话,我们都会死不瞑目,而且到了那一边,也无法向天山派的列祖列宗交代!”

“除了这样做,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难道非要弄出一场天大的浩劫?”常方客又在指责道。

常方客的责问,一时让卓木止愣了下来,卓木止脸上的无奈,渐渐地变成了一股杀气。对于他所做之事,他都跟常方客说的一清二楚,常方客此时又问,让他觉得已无法将其改变。也在此同时,卓木止的右手开始颤抖起来,在最后的一腔苦心之下,他内心已不再淡定。

只听卓木止愣愣地说道:“看来师叔是铁了心,那我只能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了!”

卓木止这是要准备动手,常方客却镇定地回道:“怎么,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杀人灭口又怎么样,反正已有人步了先尘!”卓木止即刻回道。

步了先尘,这是在说已有人效仿了常方客,常方客一想,不禁问道:“你们还杀了谁?无影是不是你们杀的?”

第八章 双双落崖

“我想,你也没有必要知道了吧!”

卓木止说着,脸色也已跟着大变,突然见其一蹬地,一个纵身便上去了二三丈。在此同时,只见卓木止所蹬之地块,突然下沉了起来,常方客突然失了底盘,不禁大惊。他未曾想到,卓木止说到做到,还早在此地设了机关,真要置自己于死地。

方圆数丈的地块,刹那之间,随着常方客突然降落了下去,常方客就是轻功再高,却无处发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而落。如此的针对,这自然是卓木止事先想好的计策,可常方客曾是天山派的长者,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他大惊之余,不失记忆,随着地块落下,不禁俯下了身子。常方客知道这是一处断崖,在没有延伸的情况下,想要将下面尽数掏空,绝非易事,故而他明白,即将要落地。

通过先前小道上所见的石块,常方客所想,更是不无道理,只见地块扑下四五丈后,外侧悬崖处的云雾开始飘动,“轰”的一声,地块巨震,斜散了起来。常方客知道会遇到地势阻碍,却不想卓木止会做的这么绝,只见那里不是平地,而是一处斜坡,地块砸到斜坡之上,继续滑向了悬崖处。

不过,终归是卸了力,常方客一看不对头,出于本能便一把短箭掷了下去。随着石块滑落,只见那短箭到处,多数被石头所阻,“砰砰”震飞,却也有三四支插到了石缝之中。常方客贴着斜坡而下,中途还不忘用双腿去寻找凸出,即便没有停住,也有了缓时之效。待到了那几支短箭,稳稳抓住,定在了那里。

只见常方客定住之后,周边裂开的石块还在纷纷下落,常方客的下面,也已无了阻挡,凌空而挂。山石落尽之后,还有滚滚灰尘,常方客透过灰尘望了上去,只见已落下了七八丈余,而在崖顶之上,卓木止正在淡然地俯视着他。常方客不曾犹豫,见斜坡尚有角度,一个跃身便上去丈余,用短箭撑住了一处石缝。

常方客此举,并无逃生之意,而是暂且找了一处妥当之地,不至于继续凌空。卓木止深知他无法上来,任他上来了丈余,可等常方客又稳住之后,却突然听常方客又大声笑道:“哈哈,哈哈,真是一个败家的东西,为了这一刻,你们竟不惜毁了天山数百年来的思过洞,老夫倒是想知道,你们有何脸面去面见天山派的列祖列宗!”

常方客此言,有效地回应了卓木止之前的话,可卓木止站在上面,自不会为其所动。只听卓木止大声回道:“天山派正是用人之际,师叔要是现在想通了,还来得及!”

“用了这等卑劣的手段,还打算说服老夫,卓大掌门难道不觉得可笑吗!”常方客即刻笑言道。

“如果一对一的比试,师叔难道觉得,你还是我的对手吗!”

说到二人的功夫,常方客虽少了一只手,却不见得他要弱于卓木止,卓木止这般自信,却让常方客失了笑颜。常方客至此都不知舒莫延的所在,不过他始终坚信其会在附近,先前落的突然,舒莫延未曾出现,可在此时,他不禁有了新的想法。只听常方客有些无奈地大声说道:“亏了你还叫我一声师叔,在我临死之前,师叔还真的想知道一件事,不知道你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

“说!”卓木止直接回道,也是应了常方客所想。

常方客忙问道:“诸葛苍隆现在何处?”

卓木止既然应了常方客,便打算回答,可等常方客一问,卓木止却愣了一下,跟着便转身而去。常方客不见卓木止回答,不禁又抬头望了上去,不见人影,顿时脸色大变。常方客所猜想的,卓木止还当真在做,只见卓木止不动声色地来到了一块镶在山脚的巨石之旁,走近便是一掌击上。巨石应声而断,滚到了地上,卓木止上前便搬了起来。

毫不费力地举止头顶,卓木止一步步地重又回到了悬崖边上,他这一举,是对常方客失了绝对的期待,要下最后一手。舒莫延一直隐藏在附近,突见此状,岂能按捺得住,纵身一跃而出,不等卓木止反应,隔空就是一指。卓木止闻声回头,却见一道气流袭来,正击向头顶巨石。卓木止在本能之下便要撒手,哪知还未曾离手,只听“咚”的一声,巨石被直接震飞了出去。

只见那巨石落下,跃过了常方客的所在,伴着击散的小石块,常方客也知道是舒莫延所为。卓木止至今都未见过舒莫延,见巨石被废,看着舒莫延便皱了皱眉头,而在此时,舒莫延就落在他的丈余处。

眼前这个少年是谁,卓木止还在犹豫,却听舒莫延直接质问道:“堂堂天山派的掌门人,竟要欺师灭祖,做下这人神共愤之事!”

“噢,你是人是神啊?”卓木止随即便说道。

舒莫延不禁又上前一步,镇定地说道:“晚辈是一介常人,不过晚辈知道一些道理,前辈这样做,无意于玩火**,自断天山派的活路!”

即使舒莫延表现的这般镇定,卓木止却仍未将他放在心上,卓木止一听,即刻笑言道:“刚才偷袭了一手,得了便宜,倒是好大的口气,不知道你能否接得住我一剑呢?”

卓木止说了一剑,手中却并无长剑,舒莫延自知,这卓木止已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舒莫延不甘示弱,随之强硬地问道:“接得住如何?接不住又如何?”

卓木止看着舒莫延自信的样子,不禁冷笑了一声,接着便双手齐出,引出自身的内力,隔空便划出了两道气流。两道气流交叉而至,直扑舒莫延,舒莫延见得,却并不慌乱,伸出右手便一掌推开。待推开两道气流之后,只见一道金光又扑了下来,舒莫延忙回手运功,只听“砰”的一声,舒莫延被逼退了半步。

原本卓木止之前发出的两道气流只是开路,之后这一道金光才是必杀招,舒莫延被逼退半步,卓木止却退后了整整一步,还踏到了悬崖边上。待卓木止定眼看时,心中不免大震,跟着便说道:“搏天功,原来你就舒太公的孙子!”

舒莫延被重压所击,只退了半步,正是靠着自身的搏天功,见卓木止看了出来,不禁淡淡地回道:“卓掌门好眼力,不知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要讲?”

自知落了下风,卓木止却又笑了起来,突然叹声说道:“看来你们的一道的,我卓某人倒是有些疑惑了,你们个个愿意逞强,为何江湖上还是出现了这样的浩劫?还有,苏夫子是你的至亲,你们不会是眼睁睁看着他死在鱼星枫之手的吧?”

舒莫延不明其意,顿了一顿,随之问道:“你这是何意?”

卓木止见状,不禁上前了一步,避开了身后的悬崖,开始淡淡讲道:“你们放着正真的凶手不顾,偏偏找上了五大门派之一的天山,这是何道理?”

“我们来此,正是为了打探那些人,你不是还打算狼狈为奸吗!”舒莫延直接厉声回道。

卓木止却回道:“狼狈为奸,说的好像有些过了吧,卓某人只是为了天山派。这样倒好,不妨我们来做个交易,我可以让你救走崖下的人,并且可以告诉你家师的下落,只希望你们速速离开,不要再来纠缠!”

舒莫延所要的,卓木止竟都说了出来,不禁思索了起来。停顿了一时,却听舒莫延又问道:“如何信你?”

“就凭你们想知道家师的下落!”卓木止随即便说道,顿了一下,便又跟着淡淡说道:“我知道你的能力,可是要想下去救人,还必须过了我这一关,你觉得,你会在他落崖之前,打倒我吗?”

要是二人真的打将起来,舒莫延定会毫无顾忌,可是这卓木止除了剑法之外,轻功也是一绝。要是他避其锋芒,躲躲闪闪,就是打上三天三夜,恐怕也打不倒他。舒莫延不知常方客的情况,听卓木止的意思,倒是不容乐观,又为了打听到诸葛苍隆的下落,不得不稳重了下来。

正在此时,突然听崖下的常方客大声说道:“莫延小友,休要听他所言,老夫也活够了,本也没打算活着归老,至于诸葛苍隆的下落,只要是他们还想得逞,就不会不暴露马脚!”

舒莫延一听,更加担心起常方客的情况,看着卓木止,不禁走上了前去。舒莫延走近,卓木止也不畏惧,反而让开了一步,让他走近了崖边。此时常方客单手在支撑着,且脚不着地,早已变成了勉强支撑。舒莫延见得,不禁动了顺从卓木止之念。

舒莫延或许不知,在他走近崖边的一刻,卓木止早已暗自运功,见舒莫延在犹豫的刹那,突见卓木止又是纵身一跃,一道气流便推向了舒莫延。卓木止此举,是在自身逃离的同时,封住舒莫延的退路,哪知等他刚刚上去丈余,便见那道气流反推了过来。原来舒莫延并未失去提防之心,刚一察觉,便运起搏天功吸向了卓木止。

可是舒莫延万万没有想到,他这一举,竟又是没有收住力道,只见卓木止落了下来,且砸向了自己身后的悬崖。卓木止本就惊慌失措,也未防备舒莫延这一手,身在半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落崖。等他落到崖边,舒莫延还伸手去拉他,触之不及,便见其直接落了下去。

舒莫延并无伤他性命之意,见其突然落下,忙俯身去看,却见卓木止所落方向,正是尚停留在斜坡上的常方客处。常方客一看卓木止失足落下,也伸手去拉他,哪知手力有限,反被卓木止带了下去,二人滑过斜坡,双双落下了悬崖。

舒莫延俯身在崖前,突见此状,大惊失色,脱口便喊道:“常老前辈!”

第九章 追问王元吉

天山派大堂,花安欲与郑昭阳二人尚在各自坐着,他们丝毫不知后崖的动静。花安欲倒好,默默地坐在那里,一侧的郑昭阳,却等的不安定了起来。只见郑昭阳坐了一时,便又独自站起,未听得动静,又开始来回走动了起来。不时,突然听到了外面吵闹的声音,不只是郑昭阳,花安欲也是一怔。

郑昭阳随着走向了大堂门口,花安欲仔细一听,不由得也站了起来。二人随着所来的声音看去,只见几名天山弟子也已来到了院中,他们各自持剑,各个如临大敌,却都是在退后。郑昭阳见状,脸色大变,只见迎面出来一人,正是曾在六里铺见过的舒莫延。

舒莫延从后崖而来,见常方客与卓木止双双落崖,不知所措,便先行来到了这里。舒莫延带着伤心之色,一来便遇到了这些天山剑客,中间有人招呼,舒莫延却未回答,只是愣愣地来到了大堂所在的院子。不回答是小,众天山弟子已将其视为来敌,只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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