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龟龙麟凤-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闻袖一听,也忙跟上了一侧尤羽的剑路,而另外尤羽三人,也未把殷由他们放在心上,只顾走着剑路。殷由四人上前向苏夫行礼,苏夫也把目光从闻袖她们那里收了回来,看向了四人,苏夫直接问道:“此次出门,可有收获?”

殷由回道:“路上遇到了独鸢翔空儿,还有剑峰山的易万春!”

苏夫疑惑道:“独鸢翔空儿是大义门的旧属,难道随着大义门又出山了?”

草冉却插口说道:“那怪人真不是东西,还差点欺负了八师妹!”

苏夫一听,不免看向了韩恬,见韩恬不言语,便知晓了一二,问道:“你们与他动手了?”

殷由回道:“确实动手了,多亏了剑峰山的易万春解围,我们才安然无恙!”

“你们可识得易万春?”苏夫又问。

殷由继续回道:“剑峰山的人很少涉足江湖,我们都不识得,但可以看得出,独鸢翔空儿是惧怕易万春的。”

苏夫不自觉摸了一下头部的太阳穴,也似乎在苦恼一些什么,又或是觉得脑子有些乱,顿了片刻才又淡淡说道:“过几天,我亲自去少林寺,我最在乎的就是气场,本打算让你们四人一起去的,看样子,老八就不要去了,连同闻袖与你们三个,随时准备吧!”

原来苏夫是在因为一些计划的变动而苦恼,连同上次殷由拜访大义门之时,他让齐凌跟着,也算是第二次说到了气场,气场如同面子,看来,苏夫是很看重这个。想来也是,苏夫所收的这十个徒弟,也算是精挑细选,任何一个独自立于江湖,都不会失了苏夫的气场,从一开始,他或许就已经为了气场而打算。

既然苏夫因为韩恬的心情而临时换了闻袖,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悦的,因为打乱了他的计划,一个爱面子的人,自然也不愿别人打乱了自己的计划。闻袖四人仍在练剑,殷由他们也看了起来,看着看着,只听苏夫又对她们喊道:“要慢,要慢,老五,你看你是不是比她们都快多一路了!”

……

天山派的掌门是卓木止,那是在二十余年前的一次变故中,有此一说的。当时,大义门还是武林正义之师,在五大门派中不弱少林、天山,时任天山派掌门的花无影与大义门的门主林极北交往密切,亲如手足。可是二人,习武成性,时常比斗,在一次平常的比武之中,花无影却突然丧命了。

江湖人开始纷纷议论,皆把矛头指向了大义门,可是明白人都知道,花无影与林极北生前的关系是何等的相近,日月可鉴,如何能死在林极北之手呢?故而也留下传闻,是林极北失手打死了好友花无影。花无影有两个师弟,二师弟王元吉,三师弟便是卓木止,不知何故,花无影一死,卓木止却成了天山派的新任掌门。

当时的花无影是有子嗣的,唯一的孩子,也刚满月不久,此子便是花安欲了。花无影一死,随后其妻也得病离世而去,再无其他长辈,花无影便只能依靠两个师叔过活,生存环境的特殊,花安欲自小便寡言少语,没有幼时的伙伴。也许正因如此,花安欲把全部的时间都用到了习武之上,尤其是天山派所优势的轻功。

却又不知何故,花安欲的功夫都是外家功夫,或许是无人指点,内力是半点不会,轻功却是好的惊人。花安欲长大之后,左听右闻,知道了父亲是死于林极北之手,便一心想要报仇,可是当时已发生大义门被灭之事,找不到报仇的对象,气急之下,便偷偷离开了天山派,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此期间,卓木止没少让人寻找其下落,始终未果,只到大义门重新成立的当日,花安欲夜闯大义门,被舒婕无意揪出,才有了后来之事。其实,郑昭阳在当时便知道此人是花安欲,因为花安欲用的轻功,确实是天山派上乘的轻功。花安欲一心想要报仇,自恨自己的功夫低微,可谓是求师无门,如今倒好,他却不知,这几日与自己同屋之下的两个老者,皆是当世高人。

幸运的是,花安欲是受了内伤,舒太对其医治之时,也教了其些许的调息之道,而这调息之道,正是习练内功的初始法门。花安欲很快便能下地了,也能自由得走动了,关键是,他也开始感觉到,这两个老者,不是普通的农家中人。

这一日,舒太与渔头正在院中下棋,花安欲却从屋中独自走了出来,舒太二人也未注视,花安欲便一言不发的走到二人一侧,看起了二人下棋。却听舒太一边思索着棋路一边对其说道:“年轻人,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你是谁,既然都可以走动了,便离开吧!”

舒太之言,渔头没有表示,自然也是赞同,花安欲站着却是一言不发,一动不动。舒太见状,便又说道:“不是我们不愿留你,只是我们年岁已高,已经没有余粮了!”

舒太刚一说完,便见花安欲直接跪到了舒太跟前,突见此状,舒太不免停下了棋子,渔头也是意外的看着。舒太忙道:“你这是何意?”

“求先生教我功夫?”花安欲头也不抬的说道。

“功夫?什么功夫?”

“我自幼父母双亡,从未与人下跪,知道先生是位高人,我愿为先生当牛做马,只求学一些功夫。”

花安欲言语诚恳,舒太也不再故作疑问,直接说道:“先起来说话!”

花安欲仍是一动不动,头也不抬,继续说道:“家父花无影,还请先生看在家父的面子之上,收我为徒吧!”

花安欲突然搬出了父亲的名讳,其实也是想赌一把,这样一来,舒太二人要是没有听过此人,那自然也不是什么江湖中人,不是什么高人。渔头却脱口问道:“天山派的花无影?你是花无影的后人?”

花安欲回道:“小辈花安欲,只求学一些功夫。”

渔头一听,忙又问道:“你的生辰为何?你又为何得的此名?”

“丙寅年九月十五,先父怕我因欲生利,以利图害,故而取名安欲,以求平安!”

花安欲刚一说罢,渔头便起身前去搀扶,等花安欲站起,渔头却显得有些神色激动。渔头拍着花安欲的肩膀说道:“果然是故人的孩子,今年你也该有二十四了吧!”

舒太见状,也站了起来,花安欲却一时摸不清头脑般疑惑问道:“前辈识得我的父亲?”

渔头叹道:“在你满月时的月圆之夜,你父亲在天山之巅大摆宴席,广邀天下宾朋,如此盛筵之举,怕也只有你父亲可以做到,而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两个老人,也在你父亲的宾朋之列。”

“晚辈真是无知!”

花安欲说着便又要下跪,渔头抓其手臂,未跪下便又将其托了起来,渔头随道:“切莫多礼,你父亲是一代大侠,让人敬仰,我们受之不起!”

花安欲不仅又恳求道:“两位前辈既然是家父生前好友,安欲斗胆,恳请两位前辈收我为徒吧!”

花安欲再一次提到此事,不免让渔头正色了起来,与舒太对视了一眼,淡淡说道:“见你一脸的苦涩,为何要学武?”

花安欲一听,却回答不上了,犹豫不决地张口说道:“为了,为了……”

花安欲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半天接不下去。舒太却开口了,舒太问道:“天山派的功夫名满天下,你为何不在天山,只身在此呢?”

“他们根本就不喜欢我,从小就欺负我,我是从天山逃出来的,学习武功,就是要活给他们看!”

花安欲的言语中,包含了怒斥,也说明了很多,舒太与渔头都不是糊涂人,也明白了不少。但是,渔头是渔人帮的帮主,而舒太又从来不收徒弟,岂能草率地答应花安欲。二人对视一眼,渔头率先对其说道:“你要真想学武功,你就去渔人帮找到顾千同,有我一言,他一定会收你为徒的!”

花安欲听是渔头把自己推给了旁人,毫无悦色,但又不知如何开口,只是不吭不响地看着地上的棋盘。舒太却道:“年轻人,愿则愿,不愿则不愿,莫要拖拖拉拉的,失了气节!”

花安欲果然听话,随口便道:“我只愿跟着两位前辈学艺,旁人我是怕惯了!”

舒太突然淡淡一笑,说道:“跟我年轻的时候,一个德行,有追求,有魄力!”

舒太一向无笑,此一笑,实属难得,让渔头也是有些意外地看着。花安欲忙问道:“前辈可答应?”

“在此学武,甚是坚苦,而且,我还有一条件,你必须答应,不然的话,你有能力学多少,我就有能力废多少!”舒太轻快地说道。

花安欲忙又问道:“什么条件?”

“无论你学到什么,你都不可在外人面前主动动手,除非你去打败一个人!”

“何人?”

“舒莫延!”

渔头一听是舒莫延,不免一愣,只见花安欲却是稍有了悦色,退后一步,便跪于了地上,同时拱手说道:“两位师父在上,请受小徒三拜!”

这一次下跪,渔头是没有去拦的,他见舒太之状,自觉无必要去拦,便任其所行了,此一跪的意义,也说明了渔头愿意在功夫上指点其一二。正当花安欲叩拜之时,舒太却又说道:“我二人本已远离了江湖,‘师父’这个称呼,也不愿听了,还是随着村子里的人,喊先生吧!”

花安欲听后,顿了一下便说道:“安欲叩见两位先生!”

舒太微微一笑,显得极是得意,渔头看在眼中,虽然有些无奈,却也是无奈一笑。舒太有着自己的想法,所行之事也便行的通,渔头也无更多表示,但多少还是明白一些其意,只是点不透而矣。只到晚上二人的一番对话,舒太言明了心中所想,渔头也安下了心。

第二章 遗物

天色已近傍晚,舒太与渔头也留下了花安欲,吃过晚饭,舒太二人习惯性地到村外徒步。没有月亮,趁着村子里的火光,可以看清路径,二人便一直走到了村外的湖边。夜空暗淡,偶而风吹草动,却听舒太在前说道:“其实从见到他第一天,我就打算,传他武艺。”

渔头淡淡问道:“仅仅是看到他的骨骼特别,还是你始终放不下对武功的追求?”

“两者都有。”

“那你打算传他多少?”

“他是一个耐的住孤独的人,这一类人,心事比较重,传他多少功夫,看其日后的所行吧!”

渔头跟着叹道:“花无影与我交往数次,为人倒是正义,他的后人在世,我也是有意指点其一二的,只是怕,让人落了把柄,必竟不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呀!”

“所以我给他讲了一个条件,他要是真有一天打败了延儿,也就不用有人说道了!”

“这一点,你比我高明,这你都能想得出来!”渔头略带笑意地说道。

“我提的条件,其实也不是为了这些!”

“那是为何?”

“在他的眼神里,你能看到什么?”

“苦恼?”

“不是苦恼,是仇恨,他如此渴望学武,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报仇。”

渔头不仅疑惑说道:“报仇?因为从小欺负他的人,还是为父报仇?”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报仇,让他去找延儿,一定可以磨灭掉他眼里的仇恨!”

“这么短的时间,你就放心他的话?”

“所以我说看其日后所行。”

渔头听的出,舒太是胸有成竹的,单独要是考虑自己,听了舒太之言,也觉得言之有理,便不再追问。停了半晌,却听渔头又说道:“今日四月初二,过几日在少林寺,要有好戏看了!”

舒太则淡淡说道:“这就是江湖!”

……

天莫圆寂的当天,舒莫延把自己关在客房里,整整呆了一天。舒莫延自小就识得天莫,每年还按时来少林寺,不是听其传授武功,便是与其下棋斗艺,两个人也算是多年的老友。如今天莫离世而去,舒莫延定然是痛心不已,然而,舒莫延的心思早已到了楚青身上,也不会因此而抱头大哭,失了理智。

平静了一天,加上当晚童仁的开导,第二天,舒莫延就恢复了心态,第三天的一大早,还出了寺院,逛了附近的市集。舒莫延买了两大包的东西,也不知都是何物,用包裹包着,打算拎回寺中。同上次一样,他从少林寺的后门进的寺院。

刚进后门,舒莫延一眼便看到了当天看门那个小和尚,小和尚见是舒莫延,也不阻拦,只是在一旁无声的看着。舒莫延也不给他打招呼,直接往里面走,刚走了五六步便停了下来,舒莫延转身看向了站在门内的小和尚。

舒莫延对其一笑,从一个包裹中取了一个大梨在手上,示意让小和尚过来取。小和尚见状,也不眼生,直接就跑了过去,拿到了手中。小和尚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舒莫延,突然张口问道:“你是武林高手吗?”

舒莫延对其一笑,说道:“当然是,要不然,怎么可以随便出入少林寺呢!”

“那你可以教我功夫吗?”小和尚跟着又问。

舒莫延无奈一笑,显然是被问住了,舒莫延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笑道:“中,等有时间就教你!”

小和尚听舒莫延答应,也是一笑,舒莫延见状,迎着笑脸,即刻转身而去。待舒莫延走后,小和尚立刻便吃了一大口梨在嘴里,高兴的嚼着,又走回了原处。舒莫延刚一转弯,便偷偷的吐了一下舌头,拎着两个包裹,快步走了起来。

走过两个走廊,又转了几个弯,很快便回到了少林寺的客房所在。刚一进院,一眼便看到了上官韶怡在院中看书,想是因为天莫圆寂之事,平颜脱不开身,只能又独自一人留在客房。舒莫延便欣然地走了过去,哪知道,舒莫延刚刚走近上官韶怡三步不到,一个白影便闪到了舒莫延面前,挡住了其视线。

舒莫延看时,只见茶花翁正在眼前,冷冷地看着他。舒莫延对其笑道:“前辈真是好轻功呀!我来给姐姐送一点水果,又吃不了她,护的这么周到干吗?”

茶花翁不语,依然是冷冷地看着他,上官韶怡被茶花翁挡着,也没有动静。舒莫延知道此人开不得玩笑,见到一侧有一排石块落成的围栏,便将一个包裹放在了围栏上面,舒莫延自觉无趣,摇了一下头,便离开了。

舒莫延没有回自己的客房,而是顺着来时的路而去,倒像是,专门回来给上官韶怡送水果的。舒莫延是一去不回头,未走出院子,茶花翁便不见了,连闪都不知闪去了哪里,上官韶怡却看了一眼舒莫延的背影。舒莫延消失之后,上官韶怡又看向了舒莫延留下的包裹,一个眨眼过后,方又看起了书,似乎没有放在心上。

舒莫延一心要接近茶花阁的人,也是有些想法的,或是因为茶花阁的神秘,或是因为茶花阁的武功,但始终不知如何去接近。面子是让到了,姐姐也叫了,舒莫延还能怎样,只得顺其自然了。

舒莫延顺着来时的路而走,拎着另外一个包裹,走不多时,又回到了少林寺的后门。小和尚还在,舒莫延对其笑了笑,便快步走了起来,如此之态,自然是怕小和尚纠缠。还当真管用,小和尚的梨还未吃完,一边吃着一边乐着,舒莫延瞬间出了寺院。

舒莫延再次出了寺院,并未下山而去,而是顺着一条小径,去向了少林寺的后山。舒莫延刚到少林寺之时,便是走的此条路径,空旷的少林寺后山,平逸所居住的茅草屋,以及一大片绿油油的菜地,不闻人声,不见人影,甚是宁静。也许知道平逸回了寺中,舒莫延直接向上山的路径行去,如同上次,腾空而起,上了百米之外的山上。

舒莫延再次来到了那片全是石壁的空地,来到了那个大山洞的洞口,舒莫延刚一站住,便见从洞中跳出两个中年和尚,只见二和尚,皱着眉头,光着臂膀,拿着木棍,极是凶悍。两个和尚见是舒莫延,便都是收起了木棍,其中一个和尚上前问道:“舒施主来此做何?方丈有令,任何人不得到后山上来!”

舒莫延忙拱手回道:“两位大师莫怪,小辈来此,一是来看天莫大师留下什么遗物没有,二是为林代前辈带了些水果,实在不知方丈下的号令!”

和尚见到舒莫延拿着包裹,便对其说道:“天莫师叔的遗物已转移到了寺中,至于林代的食物,可以留下,你便下山去吧!”

舒莫延一听,也不强留,拱手说道:“既然如此,我这便下山而去!”

舒莫延说罢,便将手中的包裹交于了那个和尚,交罢之后,舒莫延便行礼要走,忽听得从洞中传出了四声“哈哈”大笑,舒莫延却又停了下来。两个中年和尚也是有些诧异,近跟着便从洞中传出了林代的声音,只听林代笑道:“姓舒的小友,难得你有这份看得起我这老头子的孝心,我便告诉你,天莫留下最重要的遗物,留在了我的脑子里!”

舒莫延听得林代是在与自己说话,未经得两个和尚的示意,便大声问道:“前辈此话怎讲?”

林代在洞中便说道:“天莫这步棋下错了,他以为他的死可以挽救一个人,可是他却害死了更多的人!”

舒莫延一听,有些疑惑了,两个中年和尚也是一样,不知林代所言何意。舒莫延不免又问道:“天莫大师挽救了何人?是前辈吗?”

林代回道:“他挽救的,是他的棋子,他孤高自傲,怕失了自己数十年来的脸面!”

此言一出,其中一个中年和尚便大声怒道:“不得胡言,害我师叔名誉!”

“哈哈,哈哈!名誉?什么狗屁的名誉,把你师叔都名到阎王殿去了!”林代大声笑道。

“邪魔大胆,不可造次!”另外一个和尚也大声喝道。

哪知和尚刚一说完,突见得石壁大幅震动了起来,两个和尚大惊,忙提棍进了洞中。舒莫延见到石壁晃动,则显得十分镇定,只是不知,发生了何事。舒莫延在洞外不到片刻,便见山石滚滚,树叶横飞,正在犹豫,便见两个和尚已飞出了洞外,重重趴在了舒莫延一侧,两根木棍也随之折断在外。

舒莫延忙去搀扶两个和尚,只见两个和尚已口吐鲜血,正自咧嘴呻吟,耳目无神。舒莫延忙在二人的身上点了几处穴道,二人也安静了下来,随着两个和尚安静了下来,石壁的震动也顿时安静了下来。只见林代竟然从山洞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把手上的铁链给拔了下来,脚上的脚链却早已不见,一身的简便僧衣之上,披头散发。

第三章 翔叔住手

林代走出洞外,淡淡说道:“林某一生,最痛恨别人称我为魔,今天听得,只能魔给你们看了!”

舒莫延听得,不免看向了林代,林代原在洞中,又是披散着头发,难见其貌,如今看去,实是吓了舒莫延一跳,只见得林代已面枯色竭,五官不分。舒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