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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你救了他一命,他知道轻重,我再说上两句,以后也一定不会了!”
鱼星枫忙又拱手说道:“小弟也正有此意,还烦劳大哥从中调和!”
“大哥大哥的,叫的让我懵了,也从来没有人这样叫我,不如这样,还是叫我‘延兄’吧,这个称呼,我可最爱听!”
鱼星枫一愣,跟着便笑言道:“延兄!”
看着鱼星枫一笑,舒莫延倒很是欣慰,顿了一顿,却又正色说道:“走吧,天色不早,我尚有要事相求,道上与你说说!”
第二十章 百年好合
夜色暗了下来,舒莫延却独自出现在了进入莫天苑的小道上,一路扬鞭,策马驶过了莫天苑前苑的巨石。也不知跟鱼星枫说了何等要事,却不见他跟来,不过舒莫延既然答应了鱼星枫一些事,那他断然不会远去。至少,舒婕还在这里。
一进入莫天苑,舒莫延也纳闷,左右看了四周,不见人影,便直接奔向了中苑。他的犹豫同王宇志一样,突然不见了郝丰的那些属下,顿时感觉到了不妙,还好,又行一段便看到了中苑大堂前的灯笼之光。待到了石桥处,又看到了一个女子,舒莫延又放心不少,也渐渐慢了下来。
走近一看,女子是韩恬,这倒是让舒莫延奇怪了,能守在这里,或许还是第一次见到。韩恬提着佩剑,老远便看到舒莫延,也放松了警惕,慢步走了出来。舒莫延跃身下马,上前便说道:“师妹怎么在这里,齐凌跟郝硕呢?”
听着舒莫延的意思,该守在这里的,应该是齐凌跟郝硕。韩恬上前便回道:“五师兄跟四师兄都南下了,六师兄守了一天,夜里我便来守,听三师兄说,舒大哥去了少林寺,一路劳苦,快到大堂里喝口茶吧!”
韩恬说着便要来牵舒莫延手中的马缰,舒莫延见得,忙又说道:“此事不牢师妹了,还是让我去送吧!”
“舒大哥说的哪里话,快到大堂看看吧,今天有贵人送来几株茶花,水土不服,快要谢了!”韩恬仍旧说道,随手便拽过了舒莫延手中的马缰。
听到茶花,舒莫延不禁一怔,见韩恬抢过了马缰,也不便争执,便对其淡然一笑,随之说道:“那有劳师妹了,等会我替你,我来守夜!”
韩恬也是无奈地一笑,接着便拽动起马缰,向后面走了起来,这不是通往后苑的小径,而是大路。想是已经夜深,不见舒靳等人,韩恬一走,这中苑也安静了下来。没有问郝氏兄弟为何南下,也没有问殷由是否归来,仅仅是确定王宇志在此,便以为大事化了、万事大吉。
走过灯笼下,舒莫延进了大堂,一进入便看到了那四株茶花,果真如韩恬所言,已有凋谢的迹象。可即便凋谢,见到这茶花,舒莫延不由地便乐了,在这茶花之上,他似乎看到了上官韶怡的笑容。这是上官韶怡的一份心思,不是一般的物件,就好像那串佛珠一样,希望能给自己带来好运。
四株茶花,红、白、黄、蓝四色,也是四个品种,舒莫延不晓得此花,也喊不出它们的名字,只是津津有味地看着。看着看着便又嗅了起来,这等人间极品,自然不只是秀色可餐,味道更是一绝。忘了喝茶,忘了疲倦,这一看便入了神,不时,外面也来了动静。
原来是韩恬送马之际,舒靳闻听到了动静,一问是舒莫延归来,披着衣服便跑了出来。随舒靳跟来的,还有闻袖与韩恬,舒婕没有,足见是不曾听到。舒莫延还沉静在茶花当中,也不知过了几时,听闻到动静,也便打起了精神,回身看去。
“延儿,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吃过了没有,我让袖给你熬些汤吧!”
舒靳一进来便急切地问着,而相伴的闻袖一听,也就要去往大堂一侧,舒莫延见状,忙回道:“就是吃过了才回来晚了,不用师姐费心了,真的,师姐,不用了!”
舒莫延连说了两遍,闻袖才停了下来,却听舒靳走近又问道:“吃过了?真的吃过了?”
听姑姑还是不放心,舒莫延忙又笑言道:“真的,就在附近的镇子上,侄儿这么聪明,当然要填饱肚子了!”
舒莫延说着,舒靳不禁上前打量起了他,尽是一副关心的样子,与此同时,闻袖也回来了几步。再次看到自己的侄儿,舒靳显得有些激动,只听舒靳淡然说道:“昨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又离我而去了,结果一醒来便见到了受伤的宇志,把我着实吓了一跳。你去少林寺,事情怎么样了?”
看着姑姑的样子,舒莫延有些心酸,姑父一走,莫天苑便扛在了姑姑的身上,难免有些忧愁,哪还有心思关心自己!舒莫延忙扶着舒靳便又回道:“姑姑先坐,少林寺的事,都已经妥当了,接下来,江湖应该可以平静了!”
舒靳被舒莫延扶着坐到了侧椅之上,随之便又说道:“那鱼星枫呢,他不是跟你一起去了少林寺!”
“鱼星枫回去了大义门,我担心林和还会留一手,便让他前去探查,他答应了我,愿意为了江湖大义而不顾兄弟之情!”
舒莫延说着便纷纷向闻袖、韩恬示意,二人见得,都是就近坐了下来,而舒莫延也跟着坐到了舒靳身边。舒莫延刚一坐下,便听舒靳又问道:“你答应了他小婕的事?”
“不错,鱼星枫并非歹人,我相信他,他会将小婕照顾的很好!”舒莫延镇定地回道。
“可如果林和是在子承父业呢?”舒靳突然正色地问道。
这样一问,显然舒靳仍是心有余悸,她不同意舒婕跟林和的弟弟在一起。说到子承父业,也是应了舒莫延的怀疑,舒莫延却又解释道:“即便是如此,我也相信鱼星枫,他跟林和不是一类人,在他身上,我丝毫没有察觉出谎言!”
“谎言?难道不撒谎的人就是好的吗?不行,我就这么一个侄女儿,我要对你们的父母负责,我不能让他再靠近小婕!”
舒莫延答应的够爽快,却忘了还有这样一道卡,只见舒靳斩钉截铁的说着,丝毫不留余地的样子。舒莫延看了一眼闻袖与韩恬,见她们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禁无奈地对舒靳回道:“姑姑一定见识过了,若是不如了小婕的愿,恐怕还会出大乱子,不信你看,明天她就能跑的没影!”
舒莫延说的不错,舒靳也最为清楚不过,这根本不是自己能左右的,弄不好,姑侄之情都会断裂。舒靳不禁犹豫了起来,却听舒莫延又淡然说道:“正因为这样,所以我跟鱼星枫做了个交易,他必须按我说的做。他回去大义门,若能摆平我们对林和的担忧,势必也是一件幸事,到时候,我们还担忧什么!”
“可是你忘了,那火狐狸一棍清,当年可是大义门的人?”舒靳却又淡然问道。
一提到一棍清,舒莫延顿时明白了姑姑尚存的疑虑,舒莫延即刻便回道:“可是姑姑也曾说过,当年这火狐狸一棍清,是为了他的师兄彻云潇,是为了报私仇!”
“是私仇,是借机报私仇,他的目的,另一层意义上,也是为了大义门在对付少林寺!”舒靳跟着便回道。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可之前的舒莫延都不曾在意过去的事,此刻哪能再回想。舒莫延不禁又说道:“鱼星枫是林极北之子,可他自幼在枫香谷长大,即便此时回了大义门,也是因为侄儿的劝说。再说,他亲手杀了鬼人,也算是替姑父报了仇,带我们扫平了诸葛苍隆的窝点,也算是为江湖出了一份力!”
舒靳一听,顿了一下,不由地便叹出了一口气。舒莫延见状,忙又淡淡说道:“姑姑啊,说实话,我也不想管,可是小婕都这么大了,总不能天天在江湖上游荡吧!自从遇到了鱼星枫,难道您没有发现,她多少也安静了许多!”
“罢了,罢了,哎,我算是发现了,只要是你决定的事,我就是说再多也没用,怪不得你跟宇志走的近,都是一副死见真的脸儿!”舒靳不由地叹道。
看姑姑这样,舒莫延反倒是笑了,舒靳不但说的不错,她还应了舒莫延的意思。只见舒莫延跟着便笑道:“其实每个人都一样,只是他们懂得宽宏大量,就好比现在的姑姑,不稀罕与我计较!”
听舒莫延在故意拍马屁,舒靳随即便站了起来,跟着便说道:“得了,得了,让你一步,你还真的要得寸进尺了!”
舒靳是半开玩笑,说着便走向了那四株茶花,韩恬面色冷淡地看着,闻袖却因这姑侄之间的言谈而笑了起来。见姑姑站起,舒莫延也忙跟着站了起来,只听舒靳又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该说一说你跟这些茶花了!”
舒莫延跟在舒靳身后,跟着便回道:“茶花阁的人,是我在少林寺相识的,一来二去,也就成了朋友。这一次在大义门附近相见,这位朋友便要送我些茶花,没想到,她竟然让人送到了这里!”
舒莫延刚一说罢,舒靳便指着那茶花依次说道:“这一篮红的叫做‘百岁寿’,这一篮白的叫做‘年终雪’,而这后面两篮,一个叫做‘好事连连’,一个叫做‘合上掌’。一听没什么,可是我事后想了想,这四篮花颇有深意,该不会是个女子相送的吧!”
听舒靳在介绍,闻袖与韩恬也是站起走近,而舒莫延听到了这一串名字,不禁在心中暗念道:“百年好合!”
不错,舒靳的意思正是如此,将这四个名字的头一个字合到一处,正好组成了“百年好合”四字。知晓姑姑的意思,舒莫延忙解释道:“确实是个女子,不过姑姑有所不知,她已嫁人,而且还知道我的心里只有青儿,我们只是姐弟的关系!”
舒靳顿时笑了,跟着便笑言道:“心虚什么,用不着跟我解释,依我看来,这四篮花,活不到明天的日出!不过,这百年好合之寓意,倒是要的!”
闻袖、韩恬二人不知师娘舒靳的深意,舒莫延却愣了一下,跟着正色回道:“但愿如姑姑所言,百年好合!”
第一章 万氏庄园
自蜀山归来,舒莫延去了天山,以及后来到了江湖各地,而楚青回来,就一直呆在一个地方。那里是一处豪华的庄园,甚至大过了整个莫天苑,庄园的主人不是旁人,正是舒莫延的发小万大宝。不过话又说回来,也可以说主人是吕敏,因为万大宝也受其管束。
万氏庄园,远离了延青酒楼所在的镇子,可仍旧盘踞在凤凰岭下,据说是让万家的老人养老的。前庭有溪流穿过庭院,后庭依偎在山地之侧,可谓是有山有水,在庄院的两旁,还能依稀看到两片柿子林。后院多是屋舍庭院,前院养了一片菜地,也不失一股农家庄园的味道。
楚青是为了躲避舒莫延给她带来的威胁才来了这里,树大招风,说的一点都不为过,还好,舒莫延明确了这一点。住下不足三日,来了尤羽,尤羽说是为了避难,楚青也信了,二人结伴到了一处。在这里有吃有住,甚至还有人伺候着,楚青二人,也算是到了人间天堂。
说到自在,二人不乏,可要说到人情味,那就另当别论了。在这里度日,楚青的心里,无不惦记着再入江湖的舒莫延,而尤羽在此,同样在担忧着莫天苑。又过了五六日,这里迎来了它的主人,这一次,倒是缓解了二人苦闷的心。
万大宝与吕敏相伴出现在庄园大门前,那里无人守卫,只是大门紧闭着。跟随来的有四个随从,都是万大宝贴身的护院,见大门关着,后面两个提了礼盒未动,前面两个即刻上前招呼去了。晴朗的光线之下,吕敏也带了一个丫鬟,此刻正撑了一把伞,为吕敏遮阳避温。
不时,开了大门,万大宝还一脸恭维地让吕敏先行,吕敏也不客气,只管在前而去,尽显少奶奶的风姿。进到前院之内,吕敏一眼就看到了楚青二人,突然脸色大变,只见楚青与尤羽说笑着过来,双手竟沾满了泥巴。二人闲来无事,此时竟在菜地里忙活了起来,听到有人来,二人未曾洗手便迎了上来。
万大宝随后跟着,看到楚青二人这般,不由地一笑,却听吕敏直接怒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小娥,我是让你们伺候人,还是让使唤人啊!”
早已有两个丫鬟候在那里,吕敏冲着其中一人发火,看来她就是小娥。小娥面带畏惧,顿时慌了神,却见楚青不曾走近便急切地回道:“姐姐莫怪,不怨小娥,是我们闲的无事,到地里享受一些闲杂的乐趣!”
楚青替她说话,吕敏随即便笑了,迎上去便又笑言道:“妹妹真是说笑,这有什么乐趣,这两日住的如何?尤姑娘在这里还好吧!”
吕敏就是这样一个人,雷厉风行,说变就变,那小娥低头不语之间,她又跟楚青笑言到了一处。楚青也是一笑,跟着便回道:“住的很好,就怕自己长胖了!”
楚青一言,吕敏更是大笑了起来,尤羽也跟着笑了。却听万大宝又说道:“长胖了就怎么样,胖人有胖福!”
众人笑罢,尤羽忙向吕敏拱手说道:“多谢吕姐姐惦记,能在此地暂住,真是小妹的福分!”
尤羽不知不觉,竟用起了江湖上的礼仪,吕敏见得,上前便按下了尤羽的手。跟着便回道:“尤姑娘言重了,你来了这里,是这个庄园的荣幸,走,走,走,我先跟你们一起洗手去,看,你这衣服都脏了!”
随着吕敏这一指,果见尤羽的黄裳之上,沾了些泥巴,尤羽也未在意,跟着便笑道:“让吕姐姐见笑了!”
尤羽话音一落,吕敏便左扶右拥的走了起来,楚青、尤羽都是笑颜相随。言笑之余,尤羽的笑容可掬似乎掩盖了来时之痛,楚青不知,吕敏便更不明白,好像就是天然而成的一幅画。三个女子,来自不同的家庭背景,能笑到一起,或许本身就是一幅画。
三人一走,万大宝便紧跟了上去,临进入内庭之前,还看了看远处的那块菜地。这些事,万大宝是不可能做的,听吕敏的口气,也不是做农活的主,只见万大宝无奈地一笑,进了通往内庭的走廊。万大宝的身后,除了那四个随从之外,小娥等人也是快步跟着,只是她们胆怯的很。
内庭就如同这里的中心,没有菜地,尽是些假山、花草之类,中间便是一条穿过庄园的溪流。过了一架精致的木桥,众人来到了一处大堂前,随从们纷纷留下,万大宝跟着她们三个直接进了堂内。进了大堂,吕敏三人又不做停留,进了堂后的屏风,那里也早有一名婢女等候。
看了看四周,万大宝坐到了大堂里,觉得一切都好,便默默地在那里等候。只见堂内的摆设,尽是依着万府大堂的模样,太师椅在堂内并排放了八张,堂前放了瓷瓶,堂后的墙壁又挂着字画,前后相配,八分效仿。两侧立有屏风,都是通往两侧的通道,这倒是跟万府不同。
万大宝随意地坐着,靠躺在那里,等了一时,听到了吕敏说笑的声音,便又坐正了一些。只见三人边出来,吕敏一边在说笑道:“这才像一个大家闺秀,跑到菜地里,那成了什么模样,要是闷得慌,不如这样,我们去游西湖吧!就上次莫延在的时候,我跟你们说的,至今我们都没有去成!”
此地是河南北段,杭州的西湖远在千里之外,楚青不禁回道:“还是算了,要我说,论风景,没有那个地方比得上我们的凤凰岭!”
二人说笑着,来到了大堂前,吕敏一一让座,楚青、尤羽便坐到了一侧,而她也跟着坐到了一起。只听万大宝朗声说道:“我看也算了,说西湖,说了快半年了,至今都没有南下过!”
“风凉话,跟着你,风景都大煞了!”吕敏即刻反驳道。
万大宝却说道:“说点正事吧,一会儿还要赶着去当铺呢!”
“对了,还真有一件大事,莫延来信了!”吕敏恍然大悟般,脱口便说道。
吕敏说着便从身上掏出了一封信,伸手递给了早已激动的楚青。只听吕敏又跟着说道:“这是小五子送到府上的,神神秘秘的,快看看,他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在延青酒楼里,舒莫延被那些店小二客气的尊称为老大,下面一一排开,便有小五子这个人了。楚青接过了信,撕开便看了起来,看着看着是一阵激动,跃然于色。尤羽听闻是舒莫延的信,也很是好奇,看楚青的样子,看来是万事大吉了。
看了几眼,楚青便收起了信,又规矩地放到了信封里,只听吕敏随口问道:“看把你乐的,怎么样了,该是要回来了吧!”
“他很好,说马上就回来,让我再等两天!”楚青笑着便回道,还不忘看了一眼尤羽。
尤羽不禁跟着露出了笑容,紧跟着却又收回了几分,她所担忧的,自然是无人问津的自己。这时却听吕敏回道:“还要等两天,他到底去干什么了,不,我这话倒不是不想让你们在这里住,只是他只身在外,这也太不靠谱了!”
两天而言,对于楚青是一种奢望,在吕敏眼里,竟还不知足。只听万大宝也跟着说道:“我说过,他每天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像我,多顾家呀!”
他们的奚落,楚青并不在意,还由衷地笑了出来。吕敏随即便又问道:“你还笑,他到底去了哪里,该不会是做贼了吧!”
“姐姐多虑了,他去做些有意义的事,回来让他亲口告诉你们,总之,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楚青笑言道。
尤羽也未相问,只是在一侧看着她们说来说去,听到此时,不禁又在心中羡慕楚青,竟能这样的包容于舒莫延。其实尤羽不知,万大宝与吕敏也并非一直是这样言语一致,在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些不为人知。楚青说罢,吕敏便又说道:“害你单独在此,有家还不能回,这就是伤天害理,等他回来,我一定帮你说理,看他有什么话说!”
吕敏是在开玩笑,有楚青护着,哪里还用说理,不过又是些笑言罢了。万大宝又跟着说道:“上次说的事,这小子也不知何时来兑现,想出一出是一出,于是我就找了楚大叔,改天成立一间当铺,你们到时直接去看看!”
一听万大宝又提起了上次的事,楚青忙问道:“怎么,你去找我父亲了?”
“也说不上去找,是前两日在大街上遇到,顺便说了说,先前还不乐意,我一说帮他请几个人,二话不说就同意了!”万大宝随意地回道。
听上去,万大宝是在说楚参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人,楚青还好,吕敏顿时便不乐意了,跟着便对万大宝说道:“这是说什么呢,楚大叔的事,你就少操心了,我都安排过了!”
楚青听得出来,吕敏是在帮自己的父亲圆话,她在告诉万大宝,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就闭嘴。却见万大宝又辩解道:“什么你安排过了,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