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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闺范-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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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文见周老爷子气的脸都抽抽了,便急忙应了下来。至于以后会不会原话照做,那只能等着看将来的情况允许不允许了。

周老爷子见对方答应了,这才平息了心中的怒火,舒缓的说道:“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思敏得了公主侍读这个位置的。那时候,那贱人已经死了。”

他有些后悔:“若是早点知道这事,我就是心里再不舒服,也要留下那贱人的性命的。如今她身上带了孝,宫里的贵人们定要觉得晦气的。再想留住这个位置,却是不太可能了。”

周思文自己学自己的,影响不到别人去,倒是还能进学监读书。左右苦学也是一种修行。但是周思敏就不一样了,她不是自己去读书,而是陪着公主在读。公主的身份多尊贵啊,那可是经不起一点冲撞的。

他想的没错,虽然安乐公主身边还保留着周思敏侍读的位置,却也仅仅是保留着。若周思敏一直只是请假,却并不回京城,安乐公主和德妃自然不会介意。她们也乐得做这个人情给郁家看。但周思敏一旦没眼色回了京,不用说,宗人府里马上就会有人来通知她,这侍读的职位没了的。

“这也是没法控制的事情。”但周思文并不知道妹妹的位置还被保留着。他也有些郁闷,但是让他站在祖父的立场上想一想时,又觉得这样的结果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周老爷子这一辈子就没在家里忍过谁,上次为了周思文将裴氏踢到儿子房里已经是对方的承受极限了。再让他忍着被人绿了的羞辱,他不发疯才怪呢。

“祖父,您想想,若是那人不死,你这口气要什么时候才能消下去?”周思文反劝道:“你身体也不如以前了,让你憋着,万一憋出个好歹了怎么办?你让我们这些做儿孙的脸往哪儿搁?”

周思文是从心底里尊敬周老爷子的。对方虽然暴戾,但是有气魄,是整个周家男人都十分崇拜的长辈。

“所以说,您老人家一定要开开心心的活着,一直活到我们所有的儿孙都成亲嫁人,一直活到周家在孙儿手里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强。”他开始给对方讲起了甜话:“到时候,孙儿就带着您老人家绕着周家堡跑一圈,看看咱们周家堡到底有多大!”

他说的情真意切,但是周老爷子却怒了:“周家堡有多大,我还要出去跑一圈才知道?你是傻了还是忘了,这周家堡可是老子一砖一瓦亲眼监督到完工的,会比你了解的少?”

☆、第一百七十三章 威胁

裴氏的丧事告一段落后,周家人又开始紧锣密鼓的为周思慧筹备婚事。

周思慧已经十五岁了,若是等过了三年孝期再嫁到赵家去,只怕对方连庶长子都要生出来了。毕竟赵默青已经十七了,再过三年就是二十。在这个世界里,如同李延年一样,都快二十岁了还没有孩子的,又有几人呢。

周家人等得起,赵家可等不起。

所以只能将周思慧赶在热孝里嫁过去。

赵家显然也是有此意向的,不然就不会派了家里的大管事跟着赵默青一道过来了。

两家人碰头之后,周思慧的出嫁日子便订了下来。

“元宵过后就要过门啊?”周思敏有些惊讶:“会不会太急了一点?”

她回来已经有三四天了,脸上的憔悴之色消失不见,只露出一张毫无瑕疵的清丽容颜。再加上她身上还穿着素白的孝服,更是衬得整个人无比的纯净。

张氏这会儿正斜靠在暖阁的软榻上。屋里头燃着旺旺的碳盘,烘的她两个脸颊一片酡红。乔姨娘坐在她的下首,规规矩矩的样子让周思敏见的直发愣。

“就是急啊。”张氏赖洋洋的回道:“这热孝统共也就百来日的功夫,不抓紧一点趁着这断时间把婚事办了,难不成还真要等到三年守孝期满了再出嫁?”

这裴氏死的可不光彩。活着的时候就老是为难老大那一房,这死了的时候又摆了大嫂一道。张氏咂咂嘴:这满府上下,有谁愿意给那老不羞的守孝啊。她这还怀着孕呢,却因为要替对方守孝,吃食上都苛刻起来了。

原本没怀孕时,张氏心里是什么都不在乎的,只要能给她添个孩子,就算让她顿顿喝白粥吃咸菜她也愿意。可真的等到怀上了,她又讲究起来。想着一定要给自己孩子最好的东西。裴氏一死,她这孩子还没出世就要跟着一起守孝,吃不到好东西就算了。就算将来出了娘胎,什么洗三啊。满月啊,周岁统统都不能大办……

一想到这里,张氏对裴氏就是满满的全是怨念。

她哀声叹了一口气:“只怪老夫人死的不是时候。这满府上下,被她耽误的人可多了去了。”

张氏这边话音刚落,屋子里便响起了另一个人低低的哭泣声。周思敏循声望去,却是乔姨娘起了身,正抱着原先坐在她旁边的周思淑暗暗痛哭。周思淑神色冷淡,只是机械的拍了拍乔姨娘的后背,什么话都没说。

“姨娘,这好好地你怎么又要哭上一场了?”周思敏听着怪不是滋味的。便开口问道:“你这是想着老夫人了?”

张氏也揉了揉额角,不耐烦的说道:“这里又不是在外面,你就别哭哭啼啼的演戏了。你想着老夫人,老夫人可不会想着你。你那两滴猫尿,也就在老爷面前有点作用。在我这边哭给谁看?”

语气很不客气。态度也很强硬,让周思敏刮目相看。

乔姨娘一点也没生气,反而真的收了声,然后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对着张氏说道:“夫人,卑妾不是哭老夫人,卑妾只是听了您的话后,有些难过罢了。您也说这老夫人死的不是时候。妾身感同身受。这心里头的难过可就别提了。八小姐那边就算嫁的急,但好歹她是嫁了。我们思淑呢,原先的亲事黄了,新的亲事又没订下来……再过三年,她就十八了,到时候上哪去找那如意的郎君啊……”

一席话说下来。不止是她的眼泪又要滚下来,便是被她抱住的周思淑也是鼻子一酸要掉下眼泪。周思慧比她还小几个月呢,却因为嫡出,处处压着她一头。如今人家在欢天喜地的准备出嫁的事情,自己却是前路渺茫。也没个人帮衬着说一个好亲事去。

张氏听了,心里头暗暗有些解气。你不是能吗?你能的话你自己去给你女儿跑亲事去啊!

“之前给思淑相看了好几户人家,偏偏每次说给你听时,你都觉得不满意。”张氏讥讽的说道:“左右我也做不了思淑的主,便将这事都交给二爷去办了。前段日子,我还听二爷说给思淑找好了户人家呢。你这边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别哭了,有什么事都去找二爷吧。我也没细细打听,但是能让二爷看上的小子,只怕也不差吧……呵呵!”

就周二爷自己都还浑着呢,他看上的人,张氏也只能呵呵了。

谁让你挑挑拣拣的不识好人心呢!如今没法挑了,真是活该啊!

周思敏一听这话,就知道张氏和乔姨娘这几个月斗法斗的蛮厉害。乔姨娘看着是赢了,跟周二爷争取到了周思淑婚事上的主动权;却不料张氏怀孕,裴氏去世,她这争来的主动权没了用处,张氏在二房的地位又水涨船高,双重打击之下,她也只能暂且服软认输。

“夫人,卑妾就知道您还在生气。”乔姨娘干脆拉着周思淑一齐跪倒在地,对着张氏哭诉道:“二爷他找的人家哪里能嫁啊?那就是个鲁莽的武夫,家里头没田没地就算了,还是个素有凶名的浑人。咱们思淑好歹也是记在您名下的嫡女,娇滴滴的在夫人跟前养到这么大,却怎么能嫁给那种粗人……”

乔姨娘是极不满意这桩亲事的。要说周二爷找的这个人,还不如张氏之前相看的那些呢。往前膝行了几步,乔姨娘跪在张氏的软榻前哀哀苦求道:“夫人……您也是要做母亲的人了。您想想,若是您的女儿长大后也遇到了思淑这样的境况……”

“够了!”张氏气死了,站起来怒斥道:“原先我给你千挑万选的人家你不要,现在出了事你又回头来找我,真当我是那好欺负的,任凭你们搓圆揉扁的都不会生气?”

她这还没生呢,乔姨娘就诅咒她一定生个女儿。好吧,就算她生了女儿,也一定是百家千户的求着的,周思淑这样的贱胚子,拿什么跟她的女儿比?

不不。她还不一定生女儿呢……张氏越想越气,觉得脑子都乱了。

周思敏见状便上前扶着张氏坐下,柔声嗔怪道:“母亲,你身上还怀着小弟弟呢。哪里是能动气的人。快坐好了别气啦,思敏常听人家说,这女人怀孕,头三个月最是要当心的。您这一惊一乍的怎么一点也不忌讳呢!”

跟在张氏身边伺候的老嬷嬷也附和着周思敏的话劝道:“是啊夫人。十小姐说得对,您也太不讲究了。您这可是头一胎啊,可要千万当心点的。”

两人一个怪一个劝,总算是将张氏心里的郁气给消了些。她满意的看了周思敏一眼,心里不无得意之色。这才是长在她身边,由她一手带大的女儿。瞧瞧这容貌气度,再听听人家说的话。岂是你一个姨娘生的贱胚子能比的?

“还是你贴心。”她斜看了乔姨娘母女一眼,然后又对着周思敏笑道:“不像有些人,用到我的时候,就巴了上来。用不到我的时候,还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编排我呢。”

周思敏从没看到过张氏这么嚣张。或者说也很难看到乔姨娘这么势弱过。她眨了眨眼,看来女人要在夫家直起腰来,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乔姨娘只知道哭,周思淑黑着一张脸,一句话也不说。

周思敏便又转头对着乔姨娘道:“姨娘你也别急。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你这样又是跪着又是哭的,知道的说你是有事相求。不知道还当夫人在怎么磋磨你们了呢。”

万一叫周二爷进来看到了,又要有一番误会。

张氏一听。顿时就悟了。对啊,这两个贱人跪在这里哭哭啼啼的,别人见到了,指不定还以为自己怎么欺负她们了呢。

“这就是你们求人的态度?”她气呼呼的冲着乔姨娘骂道:“还不快给我起来!要想求人,就先回去找找镜子,学一学怎么笑。怎么说甜话。”

停了停,将目光又放在了周思淑身上,声音微微缓和了一点说道:“你的亲事,其实也不难找。如今思文在学监里读书,思敏又做过公主身边的侍读。你作为姐姐,虽说不能跟他们两个比,却也能沾些光。可我就怕你一直挑三拣四,今天嫌这个不好,明天嫌那个不好的,我就算把全天下的好儿郎找来了,怕都入不了你的眼。”

到底是二房的长女,虽然是个庶出,却也记在她的名下。若是她嫁的不好,张氏也觉得没脸。

周思淑却听得心头火起。她要沾着周思敏的光才能嫁出去?

特么的她正是因为周思敏才黄了之前的亲事的好吗!你还真以为我跪下来了就是低头了?

乔姨娘听到张氏松口,不由大喜。正要再说几句好话,哄得张氏将这事给接过去,却被旁边的周思淑一把从地上拉了起来。

“阿娘,你别这么没骨气了好吗?没看到人家是在侮辱我们吗?”她心里憋屈死了,冲口就对着乔氏吼道:“我就算嫁不出去了,也不会让你这么替我求人!”

一边说一边又回头看着张氏,口气很冲的说道:“赔笑脸,说甜话?你当我们是狗吗?为了从你手里讨点肉汤喝,就要对着你摇尾乞怜?”

张氏胸口起伏不定,拿手指着周思淑气颤颤的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周思淑冷笑了一声,不屑的瞥了瞥张氏的肚子:“不就是怀了身子么?难道我阿娘就没怀过么。能不能生下来还难说呢,竟迫不及待的要除掉我们母女俩了。我说你这是盯错目标了吧?”

她轻蔑的看了周思敏一眼,然后又对着张氏道:“占着位子,能威胁到你肚子里那一位的,可不是我呢。”

☆、第一百七十四章 轻饶

满屋子的丫鬟和婆子都呆住了。

七小姐这话说的可真够恶毒的。这不是明白着在挑拨夫人和十小姐之间的关系么。不管之前这两人有多好,这话一说出口,她们没隔阂也要弄出隔阂来了。

这般明晃晃的针对,周思敏哪里还能装和气。原本还算柔和的气势一下子就变得凌厉起来。她没有和周思淑对上,反而转头对着张氏道:“母亲,原来在七姐姐心中,您竟是这样一个恨不得所有子女去死的狠毒后母。您劳心劳力的为二房操持了这么多年,最后竟得了这么一个难听的名声。这真是……”

她面上是一副骂不出来的模样,心里却在冷笑:就你会挑拨吗?

张氏听了,勃然大怒。在床榻边的小几上重重一拍,她接着周思敏的话对着周思淑咬牙切齿的骂道:“真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纵然你从小就养在你姨娘身边,但你从小到大,我可曾无故为难过你一次?可曾少了你一针一线?你的亲事迟迟订不下来,难道是我的错?你红口白牙的说我想除了你们,想除了思文和思敏。你……你这是污蔑!”

她气的心口疼,根本想不到任何一个可以解恨的词来骂出来。

乔氏都慌了。她连忙扯了扯周思淑的袖子,作势骂道:“你这孩子,是魔怔了还是鬼上身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还不快给你母亲道个歉认个错,快呀!”

可周思淑却不为所动,被乔氏扯的烦了,便恼怒起来:“你原本就是个奴才!你愿意朝着她卑躬屈膝、摇尾乞怜,那是你的事,别老是扯上我。我是爹亲生的血脉,是周家的主子,平白无故的我又没说错,凭什么要给她道歉。”

装什么啊。这偌大的家业谁愿意和旁人平分去。明明相互间都提防算计着。却在人前装的跟亲生母女一样,让周思淑每一次看到她们都觉得无比刺眼。

太虚伪了!

乔氏听到女儿竟这般嫌弃自己,心里的难受劲真是别提了。她突然有些后悔总在女儿面前恶意中伤张氏及周思文兄妹了,女儿得罪了张氏。好姻缘就没了;得罪了周思文兄妹,以后娘家的助力也没了指望。

算来算去,这些中伤没有让女儿变得跟自己更亲近一些,却全都反噬到了她们母女身上?

“你不是这样的。”她喃喃的说道:“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任何一个母亲,都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会变成这样。她们的期望是女儿人见人爱,但是她却不爱别人,只爱自己这个母亲。可现在的周思淑是人见人恶,也如她所愿的不爱别人。

但她也不爱自己这个亲生的母亲啊!

“你这个逆女!”张氏气的肚子都疼了,脸色煞白的弯腰捂住小腹:“嬷嬷……快去请大夫。我肚子好疼……”

屋子里的丫鬟婆子顿时一阵紧张,又是安慰又是去请大夫的。倒没人去注意乔氏母女了。

“七姐姐还是回去吧。”只有周思敏还看着这两人,见到周思淑像个斗士一样挺着胸站在那里,仿佛天下人都是她的敌人一样,便皱眉说道:“母亲看到你就要生气。你再站在这里,她若是有个好歹。父亲定不会饶了你的。”

周二爷有多期盼这个孩子,整个周家堡的人都知道。为了这个孩子,他再不肯出门找那些狐朋狗友的喝酒赛马了,在家里也不乱发脾气了。

周思淑不在乎别人,对周二爷却还是在乎的。在她心里,周二爷这个父亲不仅给了她无与伦比的宠爱,更给了她不逊于周思敏的地位和尊严。只可惜。这份宠爱自从周思敏被钱家人鞭打后苏醒过来时就慢慢的淡了。再然后,她的地位一落千丈,尊严也近乎被人踩在了脚底下。

如今,周二爷的注意力都被张氏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吸引着,对自己只会越来越冷落吧。

周思淑想到这里,不由觉得有些落寞。冷冷看了周思敏一眼。她转头便离开了暖阁。

这满屋子的人个个都戴着一张虚伪的面具,她才不屑留下来呢。

从温暖如春的屋子里冲出了门,一股萧瑟而凛冽的寒气扑面就朝着她袭了过来。冷不丁的打了几个哆嗦,周思淑接过紧紧追上来的小丫鬟手里的锦云披风,然后便将自己的身体全都拢在了里面。

安溪的冬天干冷干冷的。她穿过游廊。路过池塘时,便看到了里面结的厚厚的冰块。枯萎的荷叶梗或倒或立的冻在冰里,伶仃而又萧索。周思淑停下来看了一会儿,想到小时候,有一次她非要到这冰面上玩,却被父亲狠狠骂了一顿的事情。

她突然觉得心里又酸又堵。

“父亲哪去了?”

她问身边的丫鬟。

那丫鬟愣了一下,然后道:“好像是和五少爷一起到花厅去了。”

但那是半个时辰前的事了,现在还在不在那里,这丫鬟也不知道。

周思淑听了,脚步一转便往花厅的方向走去。

那丫鬟也不敢阻拦,只能在后面紧紧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二门,来到了花厅外面。守门的小厮见到周思淑来了,顿时大为惊讶,忙迎上去问道:“七小姐,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需要传给老爷?”

九舍的规矩并不紧,但是女眷们还是很自觉地不到前院走动的。这里的男仆多,若是不小心冲撞了后院的女眷,传到外面可就难听了。

“你说的没错。”周思淑抬起头:“我正有要事需要跟父亲禀报。”

那小厮有些为难:“七小姐,有什么事你只管跟奴才说,奴才保证马上就进去传给老爷听。”

周思淑原本就有些难看的脸色这下更加难看。她定定看了那小厮半晌,只把对方都看得低下了头,才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已经失了宠,所以就不需要顾忌、不需要给脸面了?”

那小厮慌了,忙跪倒在地上解释道:“七小姐冤枉啊。奴才也不瞒您,这花厅里不仅有老爷和五少爷,还有赵家和郁家的人。您金枝玉叶的,实在不好进去。要不然……奴才进去问问老爷,看他要不要出来见一见小姐?”

周思淑听到这话,不由惊讶万分:“赵家和郁家?你确定?”

先不提那赵家跟二房一点关系都没有,就说那郁家,父亲恨都恨死了,怎么会将他们请到花厅招待?

那小厮跪在冰冷的砖面上,只觉得膝盖那里冷硬硬的好生难受。他苦着脸道:“回七小姐的话,在花厅里的有赵家公子,郁府的二老爷以及二公子。”

都是五少爷的客人,老爷便是再不喜欢这些人,也要给五少爷一些面子吧。

周思淑听了,脑子里便回想起了几个月前在院门口看到的那一幕。那三个人极好分辨,郁二老爷年纪最大,郁二公子年纪最小。间于这两人之间的赵默青身材挺拔,比郁二老爷有朝气,比郁二公子成熟有味道。周思淑当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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