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夏王酝酿数日,干脆向皇帝上书,要求撤藩,说:“臣本无意于王位,已以十万众内附,践誓言,乞还家,安享富贵。”
靖康一国都震惊了。
东夏国反而平静,照日垦田,垦得更快。他们知道东夏王为什么要求撤藩,这是以权位争耕地的,既然你们不让更,我们就变,当你们国家的人不行么?!还不让更吗?!反正我们不还,大不了撤藩,撤完了藩,不就是你们国家的人了?!不就是个藩么?!什么东西?!撤了藩,东夏王就是大首领,我们还听他的,不就是收税换你们的人么?!上头都说了,撤完藩还是这么来,收税多了我们不干,欺负人了造反,属于哪一个国家有什么?!不就是个名号吗?!
倒是狄阿鸟的后院起了一通火,母亲坐上头责问,下头一群妻妾吱喳不愿意。朝廷却真想撤呢,朝臣们一边欣喜若狂,一边怕是假的,一撤就打仗,要求调兵,只有秦纲冷冷的,无动于衷。
东夏国真是太穷了,冯山虢已经将他们的一切籍策都送来了,穷的只剩一些马,要耕地也是理所当然,租赁,怕他们占去,撤藩,他们还是占去了,这时候你让他们国王回长月?!谁来接手那一摊子。谁能保证他们国王一走,没人约束,他们不造反,国王送回去他们又好了,反正地占了。
派军队去强行接手,强迫他们放弃游猎,光耕地?!撤藩有用么?!朝臣们在下头奔跑,说这说那,他都一团心烦,按说,他是可以把地给割走的,借以使对方长治久安,东夏王是自己女婿,是自己所设藩王,其实就是一个国中封地,只要中央修政造德,东夏王就是一个封臣,即便现在不是,来往久了,不分你我,不分彼此,不还是一个封臣么?!
哪儿对王权是有威胁,但是目前,他们是在拱卫着中原帝国,能够被一点、一点地王化,王化一分,就剥一层壳,百年之后,狄阿鸟和自己的女儿不在了,只要他们的一群孩子心里还认自己是靖康人,一个推恩令,立刻就是一群小藩,怕么?!不怕。可是撤藩呢,撤了还是藩,又跟以前差不多了。
以前他们不是东夏国,安静吗?!
所以,撤藩就是真心,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可是让地,对于天下悠悠众口,却又说不清。
现在让不让撤?!
你看,下面跑一群猴呢。
没错,这时的朝臣们确实像一群猴。
他们精喜过后,越来越怀疑,表示东夏王肯定不会要求撤藩,这是在试探朝廷的,朝廷先调好兵,再答应他,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兵呢?!
和拓跋氏决战一天、一天临近,帝国已再次启用老将健布为元帅,总领三军,也是给他一个一雪前耻的机会,而侧翼方向,准备照会高显,如果高显不派兵,则不强求,以东夏王兵一、二万,向西进发。
这个时候,藩绝对不能撤,不就是两块地吗?!他国穷,人吃不好饭,才作乱,给他,就是他来长月撒泼,挂王印,也不能撤藩。秦纲最后一咬牙,说:“夏王是朕的女婿,是个封臣,是内藩而不是外藩,而今天下不靖,撤藩有可能会招致动乱,所以朕决定不撤藩,同时将他要求的地方作为我女儿的封地。”
他附加了一些条件,第一,不许建年号;第二,不许自称外国;第三,藩内贵族子弟,要到京城上学,学成之后,是留在中原还是回东夏,则属自由;第四,所在地改为夏州;第五,要尊儒;第六,尊崇皇命,不可违逆;第七,定期来朝,第八,不得私设关防,国人可以自由出入,通商,第九,两地为自己女儿所有,并不属于夏州……
大结局
到了夏天,东夏王在渔阳兴建学堂,接回许多少年和孩子,好像一夜之间,狄阿青有了好多的伙伴。
秋天,狄阿鸟拟设几所军马场,与此同时,他自己发兵两万,借兵两万,西征银川,银川部落归顺,本来还要西进,征拓跋氏,兵临陈州,无奈中原朝廷并未准备好西征,拓跋巍巍以数万压逼,虽小有战果,无奈狄南非战死,返回东夏。
到这里本部已经结束,只因为地理与设定上有许多的问题,不宜再写。便把后面的情节略为说一下,由大家自己想象吧。
下一部:次年春,中原朝廷终于趁陈州马瘦,北攻陈州,狄阿鸟再次配合西进,双方攻势迅猛,加上拓跋巍巍突发急病,所部分裂,西缩,狄阿鸟趁势占领一部分陈州,退而让予高奴,从此他的势力东临高奴,西至渔阳。
狄阿鸟留下五千骑兵随中原大军西进,自己东归,回渔阳修养生息,同年金留真部进犯,几部共破之。
两年后,发己部三千,高奴兵五千,银川兵五千,讨拓跋氏北部势力,凯旋回师。朝廷西征梁国,收复青唐,兵发大棉,狄阿鸟又征集国中精兵五千余,随朝廷征战,遭李卫诋毁之,冬至不敢入朝。
朝廷上下惊恐,欲图之,乃以高奴制衡东夏,高奴狄阿孝也有心脱离东夏控制,忽然截断西方归路,阻挠东夏派役兵上番,替换旧兵,狄阿鸟惧怕朝廷与高奴联合,不敢争之,内缩生息。
同年,纳兰部欲趁他一万精兵在外,与猛人相商,共图东夏,克罗子部将之秘密暗中告知王庭,狄阿鸟遂与克罗子部灭纳兰。
同年,龙青潭死,高显金努术叛乱,歼其朝臣,吴隆起外逃至东夏,龙琉姝讨要,不给。同年,朝廷占据迤逦河北岸,大棉皇帝被国人所杀,大棉降,朝廷班师,秦纲伤势复发,招狄阿鸟入朝。
狄阿鸟称病,未敢。
次年,秦纲驾崩,子秦理继位,再招狄阿鸟,狄阿鸟又不敢入朝,上奏说:“朝廷有奸臣,臣不敢往。”
朝廷自此不予互市,拟征讨之。羊杜不安,建议徐图之。秦理不听,巡视雁门,再招东夏王,高奴王,狄阿鸟未发,而高奴王叛,围困之。东夏发兵解围,从此兄弟失和。同年,金留真部发兵六万,攻克罗子部与东夏,狄阿鸟尽发国内兵,国内空虚。张怀玉兵至渔阳,陶坎至北平原。
狄阿鸟回兵,破张怀玉,被陶坎击败,向高显求救,见高显不救,而克罗子部在金留真部冰封之下覆灭,自己无家可归,回渔阳责问冯山虢,问自己亏待他没有。冯山虢羞愧。再责问朝廷,说:“我与先皇有约,为国家守北疆,皇帝到雁门被围,我去解救,漠北之敌进犯,我来抵御,前方大战,后方被尔等袭取,违誓言否?!”张怀玉令谢小婉劝之罢兵入城,谢小婉不肯,请秦禾登城,秦禾劝降,狄阿鸟不肯,乃以遣散士众为由,索要家眷,称自己既然为皇帝所击,甘愿远走大漠,从此不再回来。朝廷怕他攻城,不肯,狄阿鸟于是遣散身边将士,令其归家,收不愿归家者五千余,与克罗子部汇合,向北迁徙。
同年,金留真部击渔阳,张怀玉中流矢,城将破,狄阿孝西来解围。同年,高显南进,将喜峰口以北郡府攻占。
狄阿鸟北至大漠,被金留真部追击,走于密林,往北过窄裂海子,收残余荆人数千,以鲸鱼骨造船,休息三年,假意投降金留真部,奔袭金留真王庭,一战而胜,秘密潜回东夏,重占渔阳。
狄阿孝惧,欲作战,兵逆,出奔至慕容氏。
朝廷前敌殆尽,南至大海西至迤逦河,兵马数十万,为高显轻慢震怒,发兵六十万,欲先讨伐高显。
战不利,进入冬季,被投靠高显的牛六斤抄掠补给地,全线崩溃。狄阿鸟杀所部牛羊数万,资助败馁之众还家,不料次年朝廷又拟讨高显,众人不敢回返,据备州作乱,陶坎无以讨,狄阿鸟趁势击败陶坎。
朝廷再击高显,发兵数十万,不胜,至冬回返。
第三年,朝廷又欲征高奴,天下义军蜂起。
秦理因战败致病,驾崩,后杨玉环作乱,天下义军蜂起,姬氏围攻旧都,长月危急,秦汾欲召东夏狄阿鸟。各方势力派兵抢关中,狄阿鸟先入,随行只有几十骑,被人轻慢,不料,进黄龙,吕宫投降,进京辅,秦汾迎接,西进玉门关,陇西李氏献城,一日招兵数千,东向御敌,一战不胜,再战,高奴锐师后至,战事稳定,扶秦汾为帝。
所部内迁,征战天下,北方慕容氏崛起。
狄阿鸟忽想念弟弟阿孝,派人去接阿孝,阿孝正在慕容氏国家装疯卖傻,被人接过归国,提议先北后南,先破慕容,再图高显,而后约纵诸部,方可南下。狄阿鸟深以为然,乃令养弟经营关中,令西征过的博大鹿西征,自己东归,击败慕容氏,进发高显,再北至大漠,收降诸部,设立行省,再回击陶坎,未至而备州降。
备州关中双拳齐下,掩有中原,后南下,再至南海,统一天下,秦汾主动禅让,索一封地终老。
第三部 苍狼大地 第一卷 第一节
黄浑浑的陇西高原自陇郡西部浑朴朴地铺向玉门关过去,又一个寒冬上不知不觉地逝去,除了山间林地、谷谷埂埂中起着生气,也只有在进关的官道旁能亮起几片田野,而其中的最大一片,就是陇西李氏一族开垦出来的庄园。
陇西李氏,与其说是仓陇名门,不如说,也是关陇军方重要门阀。
自古关陇军系名将辈出,以善战闻名,更沾了关中王气,自然而然就成了国统嫡系,自恃甚高,当中盘根错节,相互往来,婚丧嫁娶,也都出不了这个圈子,寻常军门,即便是你功劳再大,也很难一步踏进这个圈子。
李氏一族能踏进这个圈子不容易,官场经营,人才辈出,两个条件,缺一不可。
按说李氏有着这种关系,当年民众东迁,李氏一族也随之入关,要在关内扎根并不难,再加上因为博格阿巴特的恶名,使得当今皇帝对李成昌父子另眼看待,官爵田产不在话下,然而随着两国在西陇拉锯格局形成,李思广再回陇上任职,他们却又活动出去了,在关外垦土经营。
这其中原因无非有几:
第一,有个极度危险的人物聘了他们的嫡女,这个人在关内雠敌遍地,无形之中,也把他们李阀给牵连了,虽说大部分人都知道李家人嫁女乃万不得已,然而谁知道有没有暗中转嫁仇恨的人呢?谁又知道这个人日后会不会又惹上什么塌天大祸呢?
第二,李家的田产主要集中在西陇、仓南,一旦进了关中,安稳求活,那就是丢了自家的祖业,何况关中虽逢战乱,民生凋敝,但是桑林良田,已多有大族持有,即便拿上官府给予的田产,无疑是在给关陇集团争地,这个时候,你没进去,他们都会对你表示同情,可你要是进去了,那就不一样了,那就是在和他们争地。
第三,玉门关以外,除了军垦,没有多少人敢悠哉悠哉男耕女织的,大片良田荒芜,即使有一些保存下来,也贱如荒滩,主人时刻想把它卖掉,走出来开拓经营,无疑是解决困境的一个出路,虽然常人不可理解,但是却又英名果敢。
以上这些原因,一些苟且偷安的人即使想到这几层,也会与关外恶劣的形势作比较,两下相权取其轻,可族长李成昌却偏偏是一个别人看不透的人。
很多与李成昌来往过的人物都对他进行过叹为观止的点评,说这个人深喑为官之道,肚大能容,胸有城府,有宰相气度,却偏偏不肯出来做官,只肯侍弄些田产,就好像一潭深不可见底的水,让人纳闷;同时,也有许多人在接触之后,说他重诺轻财,仗义好客之余偏偏又有点惋惜他那点乡巴佬身上的土气,特别是一些知道底细的陇上旧人,个个都说他其实很不想把女儿嫁给那个人,可结果还是嫁了,要是受到什么牵连,都是他太重承诺,不肯悔婚给害的。
就在这些或看透或没看透的性格上,李家父子包括不少族人,内心深处还有十分倔强的一面,当他们来到关中,看到官府与大阀争地,大阀与大阀争地,大阀与百姓争地,就给受到了刺激,在他们看来,放着自家祖业不去光复,反而内迁关中,作为客人,与一群守财奴争地,再不是陇上寒风刮出来的李氏人。
何况这一族人上千口,外边再带一些亲族,所需良田,少说也需要上万亩良田。
他们经过好一阵子的商议,就反其道而行,硬是逆着又走了出来。
因为关中狭窄,官府落实土地确实不易,陇上势力重新划分,要么兵屯,要么民屯,缺人,他们活动时又说:“我们李氏一族守不住自家的土地,起码也要日夜望着它,让占有它的敌人夜里都睡不好觉,吃不下饭,我们不要朝廷的一兵一卒,誓复故土,故土一日不复,儿孙一日不东向,父下世,儿非桑梓之地,焚起身骨……”一提倡这种非其土不耕的精神,又让他们回来了。
他们出来之后,除了不面向东走路,也确实被自己鼓起来的悲壮给感染了。
胸怀大志的嫡长子李思广从雕阴送嫁归来就在酝酿,鼓动新族规的施行,什么男不老死,女不寡居,户户养马整甲,插抢种地,欢庆节气,必服丧衣……到陇上到职之后,身边自有一群自家儿郎,农忙时少,农闲时多,边事一起,个个争如箭发,使得本来一个二流关陇家族迅速以李家军的名头崛起。
三年了。
他们虽然在荒芜的田野里开垦了一大片的土地,聚集了一大片人口,但那利用族规搁在人心里的石头都是沉甸甸的。
居家生活的村寨内外,颜色也都是惨淡淡的。
围绕村寨给种下的一株株桃树也已经三年不见开花。
正是人们以为这些桃树可能不会开花的时候。它们开了,不知不觉,像驱散人心头阴郁,苏焕人精神的阳光,忽然一夜间被刮开了,光华万丈,千瓣桃红,大小白碧桃,迎风舒展,迎风摇摆,落英缤纷,使得人眼盈盈。
桃树本就需要三年,可村寨的人却个个都说,这是天在保佑李家保佑朝廷,打败外敌,收复失地的先兆。
垂髫丫辫的鼻涕虫也往往抓着脏兮兮的脸蛋,站在花瓣雨下,抬头痴迷,抓一瓣看看,抓一把看看。
这天地被剥夺了颜色,孩子们除了喜,他们还着迷吆。
这天,春更暖了,桃瓣也纷纷扬扬,落得更厉害,大大小小的孩子都跑在还有点儿纤细的桃林边,看到了带了个家人,从镇子外面急急忙忙地往回赶的李成昌,连忙围了上去,“吱喳”说话。
平日这位长辈太慈爱了,很多孩子都认为,只有他才把自己这样的小人放在心上,肯看自己玩闹,可今天他却挥着手,看也没大伙几眼就走过去了,带小帽的管家一个劲吆喝:“都走开,都走开,唉呀,你们这些孩子,都别碍事。”
孩子们都没敢追,他们大多都已经懂了事,战争不光磨练了成年人,还会让孩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忧虑,大家一致看像李思广的儿子李邛,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他爷爷最亲的孙子,小家伙眨了眨眼睛,扭过头,一个人追了过去,跑跑,停下来,捧着自己的肚皮,上气不接下气,却又用尽全身力气,撕裂肺腑地喊叫:“爷爷,又要打大仗了么?”
他的爷爷很快走得不见了,李邛得回去给自己的伙伴们作交待,很快站到大家面前。孩子们也不得不严肃地商议一阵,最后,一个幼童叹气了,给李邛说:“要是打仗,把咱们全族的地都抢回来,非得你姑父回来不可,你怎么不跟你爷爷说呀。”
李邛发了下疑问,问:“我姑父,我哪个姑父?”
他很快明白了是哪一个,撇着嘴巴说:“我爷爷恨他,从不让人提他名,谁只要一提,他就让谁住口。我听我娘说,因为我姑父没有照顾好我姑姑,他生气,我思晴姑姑是他最疼爱的女儿。”
大点的孩子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其中一个想了一会儿,说:“邛邛,我听我爹说,他偷偷说的,你别告诉你爷爷,你姑父去草原了,做了大王。”他煞有介事地说:“此一时,彼一时,就是不知道你爷爷知道不知道?!”
一群孩子连忙补充,无非是分辨李邛的姑父现在会有多少兵。李邛着急了半天,推了好几个人的胳膊,才来得及回答说:“他肯定不知道,他不让人说我姑父名儿,谁敢去跟他说呢,都不敢跟他说,他怎么知道呢?”
刚刚问话的大孩子很有城府地说:“没错。邛邛,要不?我们一起去跟他说?”他又说:“这关系着家族兴衰,战场胜负,为将者,不,为爷爷者,不可以不察,我们得去给他提个醒,大家都去,他生气,也不会只生哪一个人的气。”
李邛犹豫了一下,抬起头,抓着后脑勺说:“可姑姑是我爹爹的妹妹,我爷爷的女儿,我姑姑才亲,姑父与我爷爷也不亲……”
大孩子揉了一下李邛的脑门,又提升了一个高度,严肃地说:“这是国家大事,怎么可以牵扯儿女私情呢?!”
李邛点了点头,大概觉得爷爷就不知道这国家大事和儿女私情,低下头,抓着耳门;开始跟他们一起往家走。
沿着一条爬坡土埂,他们很快走到寨基上,从门洞进去,进去之后,有的开始跑,有的开始背着身走,有的开始交谈,是一口气去到的李邛爷爷家,那儿也种着桃树,桃花挂满枝头,老远就在孩子们的眼前闪。
第三部 苍狼大地 第一卷 第二节
孩子们只看了一眼,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虚惊了一场,不是去打什么大仗,而是李邛的小叔回来了,想也是惹了祸,正和自己的小厮一起在桃树底下跪着呢。
桃树下跪的一个少年和一个小厮,少年就是李家的老幺李思浑,虽然身高体大,却刚满十六岁,在他们旁边的一侧,站着两名相貌老实的百姓和一个扎着文士巾的少年。
孩子们看到时,李成昌也不过刚刚到,刚一扎下脚,就在左顾右盼。李成昌前天在屯所那儿就接到了官家的信儿,说是自己前些日进关的儿子杀了人,表面上虽然摆了一副你们肯定是弄错了的模样,心里其实着急,连夜派人去了解情况,那边情况还没弄清楚,这边,也就是在今天,大理寺的文书下来了。
现在关外政体简单,情形复杂,缉拿捕盗不是靠司牧一方的衙门,也不是提片单刀的普通捕快,而是直属西陇地方军事系统的掌盗司,里头的人往往都是一些武艺高强,弓马娴熟的军人,人们叫他们马快。
这些马快办案,手里提着画像在三教九流中辨认,一旦辨认出来,往往直接毙人性命,提着人头交差。
几十里外镇子上有一个小小的马快衙门,说是衙门,其实也就是联络点,负责传递刑部,大理寺,军部公文,同时也在马快们交来人头衣物时,为在案人犯验明正身。
这两天,李成昌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