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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太软-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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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是胡涂又迟钝,但她永远不会弄错一种叫——心动的感觉。

袁七英久等不到寇冰树报时,吃力地瞥着钉在衣橱上的趴趴熊电子钟。睡那么久……才八点十二分哦……第一次觉得人生无趣……

“树儿……”他回头,拉了拉呆若木鸡的女生,“我在生病……你还给我……发呆……厚……你很过分……”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寇冰树手足无措,不知如何说明。

“什么啊……太复杂就暂时……别跟我说……”他现在头很沉重,很有可能听到累死的……

寇冰树看到他捧着头呻吟,似乎病情加重。她难掩忧心,拿起湿毛巾跑到浴室冲洗,回来时迟疑了一下才在床缘坐下,轻轻帮他擦起脸。

“我自己……来……”袁七英昏沉沉地举起手,想自己擦脸,手臂却失速掉下来。“树儿……你擦吧……下次我帮……你……”

“好。”寇冰树傻呼呼点头。擦净他狼狈的脸后,顺势拉起他的手臂将运动衣的袖子卷上去,态度自然地擦着,一面闲话家常:“刚才,七英先生睡觉的时候,社区里有很多奶奶和大婶来探望你,她们带了药来给你吃,说是你从小吃到大的草药。”原来这间屋子是七英先生的祖厝,他在这座可爱的社区长大,好好……

不晓得七英先生小时候是什么样子……一定很可爱……吧……

“那种草药很臭耶……”病红的鼻端皱起,“我不要吃……”

他生病的虚弱模样,让寇冰树自然而然以拐骗儿童的语气,软软诱哄道:“她们还带了鱼头火锅来让你当消夜哦,很大一锅,很香哦!”

“那给你吃……好了……我今天没心情吃……火锅……”

袁七英配合她袖珍的身材,软趴趴侧卧起他的身躯,将右臂送到她面前,便利她擦拭,并萌生一种重症病患被俏看护擦澡的错觉。

他紧张地向下瞄去,看见蓝白相间的运动衣裤都还在身上,不禁松了口气。

若有所思的寇冰树眉结一解,开心地建议道:“那我煮地瓜粥给你吃好吗?地瓜很甜哦,是姑婆种的!”

“我吃不……下……”被兄弟们恶意排挤,和他们登山攻顶十多年以来,这是他首次无法参与大头贴团照之旅,袁七英心灵严重受创。万念俱灰地,他向前一趴,把脸埋进蓝色枕头里,闷闷说道:“我什么都……不想要……”

望着他耍脾气的背部,寇冰树福至心灵,突然建议道:“那……那我们去拍大头贴,好吗?”

“我不……”闭上的病眼一瞠,病入膏肓的男人迅速爬坐起来,“你也想拍大头贴吗?树儿。我们现在就去吗?想拍大头贴你可以早点告诉我啊!”

寇冰树愣眼看着面她而坐的大个子,错愕得说不上话。

看袁七英毫不掩饰面容上的喜色,看着不到三分钟之前病体犹虚、一句话要分四五次讲完的垂死病人瞬间活跳跳起来,诡谲莫测的局势变化,寇冰树一时难以适应,只能羡慕地暗叹:

大头贴好神奇哦,她没拍过,一定很有趣吧……

“你要是也很想拍,我们可以现在就去!我知道东区有一间店十一点才休息,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你不要跟我客气!”病人中气十足,一口气说完话就跳下床,推开衣柜,摆明了不允许对方出尔反尔。

唔……唔……满满一柜子的衣裤让人为难,袁七英摇摆不定好久,沉重一叹。他转过头,神色严肃地扫瞄床上女生窄身的白色棉质上衣与海蓝牛仔裤。

眉头渐锁的他,瞄着瞄着,忽然对被他看得浑身不对劲的寇冰树开心一笑。

袁七英快乐回头,从衣柜里抓出白色高领毛衣与水蓝牛仔裤,转身就往主卧室附属的小浴间快乐冲去,结果冲力过猛,不幸朝门柱迎头撞去。

“七英先生!你不要紧吧?”寇冰树惊呼着从床上跨下来。

“我没事……你等我一下……哦……”痛死他了……

望着撞得不轻的男人揉着额头,像瞎子一样摸进浴室,寇冰树不由得操心起来。

七英先生这样子,真的……可以出门吗?

※※※

有鉴于拍不到大头贴,袁七英心灵受创的程度,远远超过溯溪两天所遭受的诸多非人凌辱。虽然担心他的病况欠佳,体力可能无法负荷,可是看他为了大头贴怏怏不乐一整晚,无法安心入睡,寇冰树更是于心不忍。

于是,不畏外头斜风细雨,她连夜开车陪乐疯的男人到东区拍大头贴。

回程,顺便载心花怒放的病人到医院看一下医生,吊一下点滴。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结果这一晚,病体微恙的袁七英因祸得福,不仅如愿以偿拍到大头贴,还是与未来老婆合影的第一组情人照。而由于与未婚妻合照的画面实在太协调,绝非以前那批不堪入目的照片可一较长短,病人当下做出明智的决定,从今尔后他将舍弃一众兄弟,专力追求与未来老婆的每一张大头贴。

想到明天就可以带着独家的照片,向一众背弃他的死家伙炫耀,袁七英饱经凌虐而严重受创的身心,不禁以神奇的速度复元当中。

载着龙心大悦的傻大个在台北市区跑来跑去一整晚,回到小社区时,寇冰树看见一位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伯伯提着一篮苹果,站卫兵一样,身躯笔挺地杵在袁七英家门口。

“七英先生……”寇冰树向老人家微笑致意,拍拍身旁低着头一迳对大头贴傻笑的男人。“七英先生,有人找你……”

“谁啊?这么晚了……”袁七英抬眸看见老人家,并未多问,接过老人家沉默递过来的水果,摆手让老人家先回去。“我一会儿到,你们都给我早点睡啊!”

“老爷爷,晚安,小心慢走哦。”寇冰树向直挺挺走下楼的老人家挥挥手,直挥到被袁七英拖进门,她才关心道:“七英先生,这位爷爷有事情需要帮忙吗?”

“八成是电视坏了啦。”袁七英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王老头家的老太婆是购物频道狂,一天没看电视要她的命一样。我去帮忙看一下,马上回来。”

寇冰树看了一下绑在窗帘上的天线宝宝电子钟。快十二点半了耶,七英先生身体不适,还要帮人家修理电视……

“那我自己回……”她贴心的建议被猛然侧过脸的尽责未婚夫瞪断。

“明天星期一,你不是公休吗?就住下来好了,两间有床的客房随你挑。对了!”袁七英拎起工具箱时,想起什么的几个快步冲进卧室,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串上面挂有可爱小人偶与小吊钟的钥匙。“这是给你的,包括社区大门和地下室的钥匙。所有钥匙我都帮你注明清楚了,等一下你要是觉得无聊,可以楼上楼下都试开看看。”

“哦,谢谢……”捧住钥匙串的一剎那,心飘飘浮浮两三年的寇冰树,对台北这块繁华之地,首度产生一丝家的踏实感。

顾虑老人家抵抗力差,袁七英翻箱倒柜地找出口罩戴上,边回头对尾随他走到门口的寇冰树指着客房。

“这里有四间房。除了主卧室,我自己的娱乐室兼工作房,还有两间……”他忽然弯下腰,佯装很忙地穿着夹脚凉鞋,状似自言自语:“都给你用……你想怎么布置都可以,想一想再告诉我,我请人来改装……还有哦,你的东西可以陆续搬进来了,再来会很忙啦,要拍婚纱照,准备宴客的事,有的没的,很多啦……”

袁七英喃喃自语着背向寇冰树,头不回地打开大门。

“七、七英先生……”她想问他,很想提醒他……“我的缺点很多,你、你真的不再考虑了吗?”

“谁说你缺点多?才没有!会这么说的人一定是太嫉妒你!”她载他去拍大头贴,还和他合照了好几张耶!树儿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女人了。

“可是……”寇冰树愁着眉,跟在他身后才跨出大门,惶惶不安的嘴,忽然被猛转回身的袁七英用力堵住!

她还不搞清楚怎么回事,袁七英已转身几个大步冲下楼,一面交代:

“我马上回来!”可恶!口罩忘了脱!可——恶——

※※※

七英先生……刚刚……那个不是体力不支,难道是……

自动自发把整理一半的地板拖完,一边回想半小时之前某人奇怪的举措,正在熬皮蛋瘦肉粥给某奇怪男人当消夜的寇冰树,恍然一惊!

他在吻她吗?!

嘶嘶嘶嘶……寇冰树掩着嘴,从餐椅上惊跳起来,冲进厨房,把不断溢出汤汁的炉火关掉。心绪不宁的,她慢慢将向粥勺入袁七英专用的海碗,端进电饭锅保温后,无事可做,开始逛起袁七英支支吾吾指定要给她的房间。

房间很容易辨认,因为袁七英的工作房堆满了杂七杂八的杂物柜。

要给她的两间房,隔着小甬道对望,约有六、七坪大。明显整理过的房间空荡荡的,空气中飘有淡淡花香,两间都是方正的隔局,视野极佳。

寇冰树将飘入毛毛雨丝的窗户关上,手贴着窗户,仰望迷濛的阳明山夜空。她喜欢七英先生送给她的两间房间,她喜欢这里的人,也喜欢这里……

这些真的都将是她的吗?她可以拥有吗?真的可以吗?

总觉得美好得太不真实,仿佛错入梦境……梦里不知身是客,一觉醒来,却发现她以为拥有的一切,原来只是……南柯一梦……

令人伤心的……一梦啊……

“树儿,我……”袁七英推门而入,一看见寇冰树拥着两只白色抱枕,蜷缩着身子趴在沙发扶手打盹,马上消音。

悄悄锁上门,像闯空房的小偷蹑手蹑脚放好工具箱之后,他拿了一张小板凳,静静绕回客厅沙发,静静地坐在睡姿歪歪斜斜的女生面前,撑起下巴,眼神认真地研究她好像睡得很幸福的面容。

袁七英看到兴起,好奇地扯了扯寇冰树额前的刘海,又拉了拉她短俏的发丝,望着自己的手指沉思老半天,他仿佛很不解地用力拉扯他硬如钢刷的五分头。

厚!一样是头发,哪有发质差这么多的!树儿不知用什么牌子的洗发精,好香哦……柠檬草的味道,好香哦……

整张脸凑入柔软的短发中,陶醉地嗅着闻着。

啊这里小小的……骨节分明的食指轻轻点住寇冰树的眼睑。

这里……这里也一点点……食指分别又点一下寇冰树软软的耳垂和软软的鼻骨。还有……这里,这里……

袁七英好奇的手指像在点菜,随便在人家的脸上这里点那里点,点来点去。

点到最后,长茧的指腹流连回粉嫩唇瓣之间,爱不释手,轻轻地一刷,两刷,三刷……来来回回刷动得很起劲。

袁七英突然半起身,东张西望一下,再三确定屋内无人,再三确定脸上的口罩已拔除之后。他双手扶着沙发,向睡梦中的未婚妻俯下脸。

唇上陡增的压力,惊动了等门不小心等到睡着的寇冰树。

“唔……唔……”被吻得无法动弹的她不顾一切地挣扎。

“树儿,是我是我!我啦!”袁七英抽离意犹未尽的嘴巴,坐上沙发,顺势将惊弓之鸟拥入怀中,对她惊颤的瘦背拍拍又抚抚。“我吓到你了吗?对不起啦,你没事吧?”

“不是……七英先生……”她以为什么都没有了……寇冰树碎不成语地依偎着他肩头,眼角噙泪,透过他强而有力的臂膀打量并非幻影、并非南柯一梦的她的房间。惊魂未定之际,并未忘记等门的任务,她低声道:“我没事,谢谢你。电锅里有……肉粥,你赶快趁鲜吃了,吃完后,要记得吃药。”

“好啦,我知道了……”袁七英脸色不自然地嘀咕:“那我可以继续了吧……”

“继续什么?”

袁七英将擦着眼泪的寇冰树抓到身前,双手一捧住她的脸,低头就给一顿饥渴的狠吻。他的吻来得太突然,寇冰树不知如何是好,双瞳无助地只能瞪大又瞪圆。

“我去冲个澡,你想睡就到房间睡!别在那里睡,会着凉!好了,快去睡!其它的我自己弄!”

“七英……先生……”惨遭狼吻完,寇冰树被独自弃置在沙发上,呆呆望着袁七英边全速落跑边丢话,一溜烟已不见人影。不知为何,她忽然有点想笑。

她不愿错过这个人……

她不愿再像以前对某个男孩一样因犹豫过久而错失了机会,遗憾至今。

小秀问她想要什么,她现在知道了,她知道了……

她想要把握这个令她再度动心的男人,她想要七英先生送给她的房间,她想要住在这里,想和这些好相处的长辈一起生活,一起度过必须在台北流浪的四十年……

她想要这桩婚姻,想要七英先生给的家,她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于是,二月底飘着薄雾的早晨,在桃园复兴乡的小山村。

寇冰树披上由“岁月村”绣技精湛的一众老婆婆合绣的可爱婚纱,哭肿双眸,抓住新郎扶持的大手,踏上了结满汽球糖果、鲜花彩带与各种小玩偶的越野车。在热热闹闹的炮竹声中,最后还是劳驾粗鲁新郎将新娘手中的蕾丝白扇硬给抽出来,往车外随便一扔,迎娶仪式才告终结。

新娘才算从桃园出嫁了,才算迈向另一段人生旅途,融入台北新生活的开始。

就在冷气团压境的微雨夜晚,也是洞房被闹得很凶、新郎烦到踹人的当晚,手足无措的新娘子由纯稚的女生躯壳,破茧而出,正式蜕变成纯真的傻女人。

二月底的这一天,寇冰树嫁入袁家门,正式成为袁七英的老婆。

第七章

习惯晚睡早早起的寇冰树向来不重眠,新婚头一天,难得的晏起了。

这阵子为了婚礼忙得没日没夜,昨天又从清早的桃园迎娶,累到晚上的宴客,新婚之夜还得应付不甘幺猿真敢不按伦常娶妻的孤家寡猿们大闹洞房,新人处境之难艰可想而知。

而将新娘子所剩无几的气力摧残殆尽的,当属新郎火热的缠绵。

正午过后,春阳斜洒入室,劲道惊人的寒风将微敞一缝的外推式白色落地窗“啪”地一声,整个撞开来。窗门连续撞出了扰人巨响,却未惊动喜床上一双面对面相拥而眠的新婚夫妻。

被花海淹没的主卧室,满室生香,强风从敞开的阳台入侵,一举将浓得腻人的花香吹散,连带也将新房的一室旖旎与温暖吹冷了。

拥着新婚妻子入眠的壮硕手臂畏冷地瑟缩着,寇冰树在自己被拖往棉被中间时惊醒。

腰酸背痛地欠动了一下蜷成熟虾状的娇躯,甫掀开眼睫,入目一张呼呼大睡的男性面容让她骇大了眼,小口微张,幸好险险出喉的惊呼被她拚命压下来。

眼皮子眨了眨,寇冰树紧张地咽了口唾液,终于记起自已昨天嫁给这个男人,即日起她是已婚妇人,多了一个丈夫,一个……很怕冷的丈夫。

随着强风的不断灌入,几乎埋入棉被中的袁七英将“怀炉”拥得死紧,寇冰树挣扎着想爬起来把落地窗关上,却挣不开丈夫刚健的双臂。

“七英……七英……”她红着脸,小小声在他耳边叫着。

“唔……”袁七英的两道浓眉渐渐纠结了起来,似乎不堪又不愿好眠被扰,于是坚持不醒地将吵人的女人搂得更紧。

寇冰树的脸贴扁在袁七英心口,原本蜷曲的身子被迫与丈夫强健又肉感的躯体暧昧贴合。

轻轻嗅了一嗅他身上属于山林的清新味道,她情不自禁想起两人昨晚恩爱交缠的点点滴滴,想起他吻着她的脸、吻上她身子的麻痒感觉……浑身不禁爆出一层初为人妇的臊红与敏感。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下去,羞死在新床上,寇冰树决定起来弄午餐,但是有一个问题得先解决。

“七英……中午了……”她拍了拍重眠又不肯放人的老公。

“嗯……”迷迷糊糊响应着,几乎埋入老婆香肩的脸庞抬起一点,浓密的睫毛翕动一下。

揉了揉酸痒的鼻头,袁七英打开眼睛,睡脸惺忪地望着前方的“不明物体”,沉重的眼皮渐渐滑下来。

他的表情好好玩哦……寇冰树掩着嘴,偷笑了几声。“七英……”

“嗯……”滑下来的眼皮又迅速撑开,爱困的男人两眼失焦又无神地瞪着面前依然迷迷濛濛的“不明物体”,眼皮子又缓缓滑下来。

寇冰树实在不忍心自己每唤一声,丈夫含糊应一声,就强行掀开眼皮子,又当着她的面缓缓滑下。

就在她决定多赖床一会儿,等枕边人补眠到自然醒,袁七英却猛然瞪开他爬满血丝的睡眸,朝记忆中的“不明物体”一瞥。

“啊!”袁七英大叫一声,一鼓作气的推开棉被,猛然跳起。

寇冰树见状,立刻跟着跳起来!

她站在床上,抓住袁七英的蓝色运动衣,惊恐万状地瞄着凹陷成人形的床位。

“有……有壁虎吗?还是蟑螂?!”她吓得直往袁七英身后躲去,声音抖颤着快哭出来了,“还是……老鼠……”如果是老鼠,她要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消毒一次……她什么都可以接受,独独不喜欢老鼠……对不起……

袁七英惊愕的面孔随着白色小睡衣,从左侧移动右侧,头颅猛晃三下,屈起手指又狠敲三下太阳穴,确定眼前不是梦。

所以,也就是说,昨天晚上他真的和树儿那个……

“这里哪可能有老鼠啊!是那个……”袁七英僵硬着身体跨下床,把落地窗一关,两个大步跳回暖呼呼的被窝,把被子住头上一蒙,他隔着一层棉被语焉不详地喊道:“是我忘了啦!不小心吓到你,对不起啦,”

不是老鼠……幸好……“你忘了……什么?”寇冰树双腿一软,释然地跌坐在高高隆起的棉被山旁。“姑婆说我们那里没有回门的习俗,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今天需要做什么吗?要准备什么吗?我换好衣服,马上出去买,你继续补眠……”

“不用了啦!树儿!”袁七英怕她说完就出门,连忙从棉被中伸出一只手,听声辨位地扣住新婚妻子的……小屁股。

寇冰树瞪大眼睛,低头向下望,十只手指头慌然地绞成了祈祷状。

“袁家只剩我一个人,我百无禁忌啦,今天我们好好休息,明天一大早还要飞南非渡蜜月。我刚刚只是一时忘了……”声音停住,缩在被窝里的人嘀嘀咕咕地自我辩解起来:“还不就是忘了你睡在我旁边啊,不然还会是什么,我又没有跟女人过夜的习惯……这张床只睡过你一个女人啊,我就是忘了嘛,所以就吓一跳啊,哪有什么办法……”

“哦。”心慌意乱的妻子,一心想逃离让她尴尬的现场,完全没将丈夫的自白听进半句,“那、那我去准备午餐了,你继续睡。”

“不用煮了啦,我们出去吃。你要起来!那我也起来了……”掀开被子,袁七英顺着寇冰树无助的眼神,瞥见自己还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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