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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天罡!”潘帮主咬牙切齿地怒吼了声,将舞飞雪交给身后的孔逍遥,提刀飞身上檐,“你地死期到了!”
舞天罡身子一转,避开他的袭击,接连后退数步,冷道:“潘老贼,你以为救走了舞飞雪,她就能活得了吗?!”
闻言,潘帮主大惊失色的吼道:“你这畜生,究竟把飞雪怎样了?!”
孔逍遥心下一惊,急忙探向舞飞雪的手腕,只觉她的脉象异常紊乱,不由失声道:“飞雪中了剧毒!”
“什么?!”潘帮主方寸大乱,随即扭头叫道,“快给飞雪解毒,现在应该还来得及!”
“没有用的!”舞天罡得意洋洋的摇了摇头,“这是夜王的密门毒药,两个时辰之内未能服下解药的话,舞飞雪必死无疑!”
“你们……”潘帮主指着舞天罡与霍清扬,颤声道,“为何不肯放过飞雪?!在老夫大开杀戒之前,快把解药拿出来!”
舞天罡冷哼了声,并不搭理他,霍清扬一言不发,目光冰冷,压根不把他人死活放在眼里。
珠儿望着垂死挣扎的舞飞雪,愤恨的咬着嘴唇,抬眼怒视着霍清扬:“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把解药交出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 藏龙卧虎
舞飞雪生命垂危,霍清扬冷眼相待,珠儿忍无可忍指责他的无情,不料他却视若无睹,只是嘲讽的冷笑着。
“珠儿……”楚云提防的看了霍清扬一眼,急忙抓住珠儿的手,“不要激动!别中了他的计!”
孔逍遥迅速点了舞飞雪身上的穴道,制止毒素蔓延。潘帮主瞪着幸灾乐祸的舞天罡,恨得牙痒痒的,攥着拳头,怒喝一声,跃至地面,心急如焚的关注着舞飞雪的伤情。
楚云若有所思的环视周遭,寂静的夜透漏着不寻常的气息,转而看向气定神闲的霍清扬,蓦地明白了什么。
“夜王!”楚云将珠儿挡在身后,从容的说,“你的援兵还没有到吗?!”
闻言,霍清扬身子一顿,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心里却思绪万千,楚云这人不容小觑,居然轻易就看穿了他的计划!
楚云这番轻描淡写的话猛然点醒沉痛不已的潘帮主,他虎目圆睁,警惕地看向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
见状,舞天罡再也存不住气了,在房檐上不安的来回踱步,指着潘帮主挑衅道:“江湖上都称你是侠骨柔肠,重情重义的好汉,孰不知却是个虚伪的胆小鬼!眼看女儿身中剧毒,还只顾着自己的安危……”
潘帮主不怒反笑,舞天罡心里顿时没了着落,随即躲在霍清扬身后。此时,潘帮主恨不能将这二人碎尸万段,不过大局为重,他只能暂且忍下这口恶气。
“若不是楚公子提醒老夫,恐怕就上你们的当了。夜王这一招老夫确实佩服,用飞雪来要挟我们,再派人前后夹击,看着我们苦苦挣扎。你却自得其乐。总之,无论如何也威胁不到你的性命。不错,老夫自然不会放下飞雪不管不问,但也绝不会轻易相信此毒无药可解的鬼话?!”
潘帮主越说越气,嗓门不知不觉提高了八度:“蟠龙帮弟子随时待命。早已将你们重重包围,就算你的援兵赶来。也只不过是来送死!”
舞天罡见他气势高涨,不服气的叫道:“潘老贼你少得意,你们这群庸人岂能参透夜王的心思?!趁现在还能耍点威风,尽管叫嚣吧!”
这时,沉默已久的霍清扬终于开了口:“潘帮主。稍安勿躁,两帮弟子若是血拼,谁也占不得上风!若是耗过两个时辰之后,就算找到解药也回天乏术了!”
霍清扬地话犹如道道利刃。直刺潘帮主的心。他不能用舞飞雪的性命作为赌注,除掉夜王并不急于一时,但舞飞雪却等不了了。
潘帮主此时已无心恋战,楚云深知仅凭他与孔逍遥难以取胜,与霍清扬首次面对面的交锋就此收场,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毕竟。霍清扬这次地对手不是他们。
在潘帮主的掩护下。孔逍遥抱着舞飞雪,楚云拥着珠儿迅速撤离。舞天罡急得直跳脚。不时回头征询霍清扬地意见:“夜王,难道就这样放他们走了吗?!”
霍清扬凝望着那抹娇小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还会回来的!”
蟠龙帮虽然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但仍是藏龙卧虎之地,其中不乏奇人异士。此次与潘帮主随行的弟子之中,就有一位是鬼谷神医之后。
鬼谷神医名震江湖,出神入化地医术,飘忽不定的行踪以及神秘莫测的作风,历来都是世人津津乐道的话题。他门下地弟子屈指可数,其中一位便是潘帮主地三女婿…………止风!
但凡世间之毒,没有鬼谷神医解不了的,止风既是他的得意门生,舞飞雪中的毒想必也难不倒他。潘帮主经楚云提醒,冷静下来之后,猛然想起止风还在五星镇候着,于是抛下夜王,径直奔向客栈。
孔逍遥望着昏迷不醒的舞飞雪,只见她面色惨白,双唇乌紫,不免忧心忡忡。珠儿围着他们来回打转,楚云寻思着霍清扬下一步的动作,愁眉不展。
潘帮主拽着止风,疾步奔至床畔,连声道:“快给她解毒,不然就来不及了!”
止风举止温文尔雅,乍一看还以为是个书生,珠儿蹲在他面前,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舞飞雪,暗自祈祷她能躲过一劫。
起初,止风并不以为此毒无解,一边安抚着心急如焚地潘帮主,一边胸有成竹地为舞飞雪把脉。只是,当他发现舞飞雪的脉搏已经停止跳动地时候,不禁惊呼出声:“她究竟中了什么毒?!”
潘帮主,孔逍遥与珠儿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止风身上,听他这么一说,顿觉心如死灰。若是连他也束手无策,舞飞雪无疑是被宣判死刑!
“止风……”潘帮主微微一愣,难以置信地叫道,“你再仔细瞧瞧,人命关天,千万马虎不得!”
止风慎重的点了点头,顾不得拭去脸上的冷汗,屏息凝神的查看舞飞雪的情形。除了没有脉搏,体温也已趋于冰凉,她之所以看上去仍在发抖,只是身体无意识的颤抖。
潘帮主眼见情形不妙,再也无法冷静:“止风,你一定要救她!那天老夫身中剧毒,你三两下就化解了,这次也不成问题的……”
这种世间罕见的毒,着实让止风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先取出续命丹给舞飞雪服下,用以护住她的心脉,虽然不知有没有用,但总比什么也做不了的好。他仔细观察着舞飞雪的一举一动,鼻息渐渐微弱,照这样下去,她只怕挨不过一个时辰!
止风并未道出心中所想,在此之前,必须竭尽全力挽救她的生命。止风从腰间取出一柄两寸长的银制匕首,轻轻划破舞飞雪耳后的肌肤,不待众人惊呼出声,只见暗紫色的血液自她颈间缓缓流淌,遇到空气立即变成了黑色。
见状,潘帮主与孔逍遥瞠目结舌地盯着渐渐凝固的污血,珠儿微微皱眉,隐隐察觉这幅场景似曾相识,止风轻叹了声,颓然跌坐在床畔,喃喃道:“果然如此……”
第一百六十八章 难以启齿
亲眼目睹这一幕,总算证实了心中的猜测,止风逐渐理清了思绪,举起精致小巧的匕首,忙不迭地挑破舞飞雪的各大经脉,顷刻间,浓稠的污血浸湿了被褥。
“止风,你这是做什么?!”潘帮主忍不住跳了起来,“飞雪会被你害死的!”
虽然止风这么做必定有他的道理,但看起来仍觉触目惊心,珠儿与孔逍遥百思不解的望着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其中缘由。
止风目不转睛地盯着舞飞雪的伤口,直到血的颜色转红,才松了口气,急忙为她止血。这时,珠儿发现舞飞雪的气色反而比之前好了许多,唇部的乌紫也随之转淡。
潘帮主放心不下,伸手探向舞飞雪的鼻息,只觉平稳了些,不由转忧为喜。舞飞雪情况有所好转,止风的神情却依然凝重,他擦拭着匕首上的污血,垂首叹道:“放血疗法的作用是暂时的,只能让她多活几个时辰而已!”
“什么?!”珠儿难以置信的指着舞飞雪,颤声道,“可是,她的毒不是已经解了吗?!”
止风摇了摇头,收起乌黑的匕首,望着舞飞雪愁眉不展:“不瞒各位,她中的乃是世间罕见的尸毒,能在短时间内使人致命。刚才那滩污血你们也看见了,若是她体内的血都腐坏之后,就必死无疑了!”
潘帮主依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急切的扳过止风的肩膀:“既然你能救她多活几个时辰,为何不能彻底救好她呢?!”
止风不是不懂潘帮主的心情,他愧疚的垂下头:“岳父大人,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那么,鬼谷神医在哪儿?!”潘帮主扭头看了眼憔悴的舞飞雪,顿觉心碎,“他在的话。应该就有办法了吧!”
“岳父大人!”止风不忍让他空抱希望,继而解释道,“所谓尸毒,是以死者身上的毒血做引,飞雪姑娘之所以处于假死状态。正是深受尸毒地折磨,虽然放出她的污血。但体内的毒素会继续扩散,所以无药可解!”
潘帮主踉跄的后退了数步,望着紧闭双眸的舞飞雪,痛心疾首道:“孩子,我可怜地孩子。为什么你的命这么苦?!”
听闻止风这番话,孔逍遥只觉心里空荡荡地,难道,舞飞雪当真就这样逝去了么?!
潘帮主心酸不已。老泪纵横:“世间竟有如此灭绝人性的毒。夜王他真不是人,老夫就算求他恐怕也没用了!”
楚云心下一颤,回想起霍清扬冷若冰霜的神情,忽然明白了他的意图。****止风眼见潘帮主伤心至此,于心不忍,开口问道:“岳父大人,现在还能找到下毒的人吗?!”
潘帮主仿佛重新看到希望。怔怔地注视着他:“你地意思是。他手里当真有解药?!”
止风心知拿到解药实属不易,犹豫片刻。还是如实道来:“通常制毒之人,都会留有解药,以便控制他人。尸毒虽然无药可医,但只要找到血引,以毒攻毒,还是有救的!”
此时,众人恍然大悟!难怪霍清扬声称只有他有解药,原来是这个原因!
潘帮主微微一愣,两道浓眉渐渐拧成一团,咬牙切齿的愤然道:“我这就去找夜王算账,逼他交出解药,无论如何一定要救回飞雪!”
楚云直觉地看向珠儿,只见她默默地凝望着舞飞雪,咬着嘴唇,心里似乎已打定了注意,想要阻止已来不及,珠儿义无反顾地冲上前去,拦住潘帮主,语气坚决的说:“要拿解药,还是让我去吧!”
“你……”潘帮主看着眼前这个柔弱地姑娘,连连摇头,“老夫怎会让个姑娘前去冒险,这万万使不得!”
眼看潘帮主即将夺门而出,珠儿拉着他地衣袖,急道:“相信我,我一定能拿到解药的!”
潘帮主见她信誓旦旦的样子,略显迟疑:“可是,你绝不是夜王的对手,万一……”
珠儿回头看向面色苍白的楚云,幽幽的说:“是我连累了飞雪,害她身中剧毒,其实,夜王想要对付的人是我……”潘帮主诧异地望着她,心里愈发急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夜王怎会跟个姑娘斤斤计较?!”
珠儿面露尴尬之色,垂首不语;孔逍遥心情矛盾地望着楚云,左右为难;楚云不知如何是好,心乱如麻。
止风打量着众人地神色,顿时了然于心,起身走向珠儿,轻声道:“姑娘,你当真愿意以身涉险,取回解药么?!”
珠儿缓缓抬起头来,迎上楚云饱含担忧的双眸,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不这么做,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止风随即向楚云拱手一拜:“珠儿姑娘心意已决,楚公子若不放心,在下愿意陪同前往,保证不会让人伤她分毫!”
楚云深吸口气,深情的凝望着珠儿:“要去,我陪你一起去!”
珠儿心里感动之余,仍是拒绝了他:“云少爷,你的心意我懂!但从大局考虑,我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潘帮主认同的点了点头,拍了拍楚云的肩,安抚道:“楚公子,珠儿姑娘虽然年纪尚小,但却极明事理!飞雪遭人陷害,生死未卜,老夫绝不会要求任何人冒险!珠儿姑娘大义凛然奇Qisuu。сom书,出手相助,老夫在此用性命保证,将她平安无事的带回来!”
这种情形之下,纵使楚云心有万般不舍,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珠儿离去,潘帮主与止风护送着她直奔唐氏镖局,寸步不离。
“唐掌门”大权在握,早已控制镖局,双方身份既已暴露,霍清扬又身负重伤,索性与舞天罡留在镖局休养。
楚云倚在窗前,依依不舍地目送着珠儿,孔逍遥望着他的背影,竟有几分愧疚之意。明知珠儿此去凶多吉少,楚云定会担心,他却希望珠儿能够说服夜王交出解药。他之所以会有这种期盼,无非是想救回舞飞雪!
不知为何,孔逍遥觉得自己想法卑劣,在楚云面前抬不起头,对不起善良的珠儿,更有愧于千里之外的碧芝。虽然他很想安慰楚云几句,但又难以启齿,现在的他,还有这种资格么?!
第一百六十九章 有备而来
珠儿望着镖局紧闭的两扇大门,手扬起在半空中,迟疑片刻叩响了门环。潘帮主与止风相视一眼,紧偎着珠儿,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沉重的木门并未上锁,仿佛已经等候多时了,珠儿轻轻一推,竟敞开了道门缝,潘帮主心下一凛,连忙推开她,凑上前去打量镖局里的情形。
偌大的院落空无一人,不远处的厅堂里透出明亮的灯光,似乎在召唤着他们。潘帮主深吸口气,扭头交代止风好生照看珠儿,昂首阔步推门而入。
平时戒备森严的唐氏镖局此时异常寂静,潘帮主警惕地扫向四周,行至厅堂处清了清嗓子,倒背双手嘲讽道:“咱们既然有胆子来了,堂堂夜王怎么反倒扭捏起来了!”
话音刚落,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潘帮主忍不住上前一步,只见神情得意的舞天罡满脸诡笑看着他:“潘帮主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莫怪莫怪!”
潘帮主冷哼了声,根本就懒得搭理他:“快去跟你家主子通报一声,珠儿姑娘求见!”
舞天罡见他不耐烦的样子,心里得意得很,怎肯放过这种数落他的好机会,不慌不忙的跨过门槛,揶揄道:“怎么,现在知道夜王的厉害了吧!”
潘帮主咬紧牙关,微眯双眼冷斥道:“老夫没心情跟你较劲,识相的话,趁早滚得远远的!”
舞天罡自然不肯让步,有恃无恐的讥讽道:“好大的口气,从没见过有求于人居然还能摆出这副嘴脸,真是可笑!”
“你!”潘帮主早就忍不下这口窝囊气,拳头握的咯咯直响,眸子里寒光一闪,人竟忽然不见了。
舞天罡大惊失色。身子还没来得及转过去,只觉有人在他身后,将他一把拎了起来。舞天罡厉喝一声,反手一挥,淡黄色的烟雾顿时扑向潘帮主。
潘帮主随即掩住鼻息。一记手刀猛然劈向他的颈项。舞天罡闷哼一声,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没用地东西,不自量力!”潘帮主不屑地瞥了眼趴在地上的舞天罡,“老夫怎会再上你的当!”
止风不明所以的看向明亮的厅堂,夜王绝不会轻易就范,为何派出这么不堪一击地对手呢!
潘帮主正要抬脚。却听耳边传来沙沙的声响,心呼不妙,只见十余点寒星自黑暗中暴射而出,一眨眼地功夫。尽数钉入墙里。
珠儿担心潘帮主会遭逢不测。正要挺身而出,却被止风拦下,他不以为意的摇了摇头,淡笑不语,仿佛对潘帮主极有信心,丝毫不怕他会被人击败。
潘帮主毫发无伤地避过暗器的袭击,厉声道:“夜王。何必鬼鬼祟祟躲着不敢见人呢!有胆量就与老夫比试比试!”
这时。一道青色身影赫然出现,他的脚步极轻。仿佛凭空冒出来似的,调侃地笑道:“潘帮主豪气不减当年哪!”
“你是?!”潘帮主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平凡无奇的相貌让人看过一眼就会淡忘,但他身手不俗,仅凭步法就能断定他的功力属于上乘,“老夫前来是向夜王索要解药的,无关人等少来多管闲事!”
青衣人淡然一笑,仍是步步紧逼:“夜王是我地主子,怎能说是多管闲事呢!况且,明明就是这位姑娘求见,你又何必横加阻拦!耽误了时辰,你可就后悔莫及啦!”
潘帮主顿时明白了夜王地用意,但他怎能放心让珠儿独自进屋,于是冲着厅堂厉声道:“夜王,好歹你也是条汉子,还不至于跟个姑娘过不去吧!老夫甘愿留下应战,你就快点现身吧!”
止风心领神会的拥着珠儿,疾步奔至厅堂。青衣人不以为然地瞟了他一眼,略显讶异的嘀咕着:“这人看起来有些眼熟,但又不像蟠龙帮的弟子!”
闻言,潘帮主目光如炬的盯着他,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就是擅长易容的鲁长老,没想到你连声音也能变化,现在这副样子可是你的真面目?!”
鲁长老暴露了身份,也不避讳,索性坦诚相告:“是不是真面目,还是等你打赢了我再说吧!”
潘帮主数年来一直被他蒙在鼓里,只知他曾用易容术伪装帮内弟子,孰不知他本身也是假扮地,只为潜入蟠龙帮,做夜王地内应。一念至此,潘帮主不由怒火中烧,新仇旧恨都要找他清算,方能消解心头之气!
=^奇^=潘帮主长身而起,鲁长老从容应战,他们二人旗鼓相当,一时之间谁也不能占得上风。止风大致看了两眼,心知鲁长老想要取胜并无胜算,便放下心来,陪同珠儿步入厅堂。
=^书^=乍见外人闯入,候在两侧的镖局弟子随即进入警戒状态,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止风视若无睹直奔里间,朗声道:“夜王,珠儿姑娘诚心求见!”
=^网^=外面发生地情形,坐在屏风后的霍清扬看得一清二楚,柔弱的珠儿被陌生人拥在怀里,顿觉胸口一阵憋闷:“你又是谁?!凭什么代她说话?!”
止风从容不迫的拱了拱手,笑道:“在下无名小卒,不值一提!陪同珠儿姑娘前来,只为抵挡蛮横无礼的下人,并无冒犯夜王之意!”
霍清扬冷哼了声,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扭头看向珠儿:“想要解药的话,自己进来!”
珠儿声音沙哑的应了声好,垂首绕至屏风后,止风虽然看不见屏风后的情形,仍是杵在原地不动,静静聆听他们的一举一动。
霍清扬没想到自己再次见到珠儿,居然还会有心动的感觉。面对这种无情无义的女人,为何还会对她有所留恋,千方百计设下陷阱,不就是为了见她一面么!
珠儿察觉到他炽热的注视,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始终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曾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