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茶经残卷-第7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纷硬瑁沼诘胁还难凵瘢仔厝盟绦哦游椤A肿永锾淞耍皇屎铣な奔湓谠卮牛椅誓厩逑憧梢宰吡寺穑退狄雀纷硬璨鹂链�

低温里被割伤,那种疼痛感会扩大,梅子茶为了不被看轻,拼命地对我们笑。我一阵心酸,想起父亲的过往,又不愿意想下去了。木清香轻手轻脚地拆下绷带,敷上去的金色茶叶居然变成了黑色,红色的伤口也变青了。梅子茶看了一眼伤口,木清香就说问题不大,再换一次茶叶敷上去就没事了。

木清香有话直说,不会拐弯抹角,她说会好就可以放心了。梅子茶怕忍不住疼而叫出声,当换茶叶粉末时,他就把头仰起来望着天上。我有点无聊地在旁边绕圈圈,走了几一会儿,就听到梅子在嘀咕:“奇怪了,天上在飞的是什么啊?”

卷五《蒙顶神香》29。阴阳石麒麟牌坊

深山老林,地上都看不到人,天上也没有鸟飞。梅子茶仰天一望,发现天上有奇怪的东西在飞,提醒我们快抬头看。天上的铅云没有昨天那么厚,薄薄一层的罩在山头,犹如一披轻纱。轻云之上,又一道黑影,好像一条大蛇,蜿蜒地慢慢飞过。

早听说深山大泽,易生龙蛇,却不想真的会碰上。前几次的历险中,我有几次都看走眼了,所以这次看得特别仔细,但有薄云阻隔,只能看到那道粗大的蛇影。现在千山鸟飞绝,还会有什么东西在上面飞,我发呆地望了很久,琢磨是不是什么特殊的飞行器,或者是一群懒惰的候鸟。

李小北惊叹道:“我的娘哟,这年头蛇都能飞啦,难道要天下大乱了?”

“应该不是蛇吧。”

我说完就看向木清香,她没肯定,也没否定,只是凝眉仰望,看来她也不知道天上飞的是什么东西。我看到梅子茶脸色由瓷白变红润,恢复了正常的气色,便就问他还能不能继续走。梅子茶试着站起来,力气真的恢复了,只不过头发不能那么快长出来,更不知道能不能长出来。

林海雪山,茫茫无尽,银装素裹初看很美,久了就觉得特别单调,恨不得放点血来装饰白雪。这片森林在地图上只有一小片,可走了很久都没到尽头,小小一个山脚竟那么大。我担心梅子茶吃不消,于是帮他背了大部分东西,可他还是喘大气。李小北逍遥自在,一点儿都不烦恼,走一步就喝一口酒,也不见他尿急。

怎么都看不到尽头,我有点担心是不是走错道了,忙问木清香地图上的第一个路标在哪里,该不会已经走过头了吧。现在都过去那么久了,保不准第一个路标被人拆了,或者自己倒掉了。木清香没拿出地图,仅凭记忆告诉我,必须走出这片森林才能看到路标,现在的担心为时尚早。

我还发愁能不能在天黑前走出森林,身后就有啪啪的声音传来。大家回头望去,远处树上的积雪正纷纷落下,犹如有人投下炸弹一般。我把头抬起,看到雪树上爬了很多只茶猿,它们正飞天似地从一棵树上跳到另一棵树上,想要追上我们。这一次出现的茶猿多至50只,甚至还要往上加,万一它们每人朝我吐一口唾沫,别说我会脱毛,可能还会脱皮。

“你好说我依赖八卦针,现在可好,不依赖能怎么办?”我急得跺脚。

李小北把酒壶收起,叹道:“它们既不怕冷,又不怕光,那也就算了,居然还不怕羞。衣服不穿一件,还敢跑到我们头上撒野,真不要脸!”

梅子茶看了就后怕,慌道:“快跑吧,你们还愣着干嘛?”

我愁道:“你跑不过他们的,除非开飞机!”

木清香也颇为苦恼,眼看茶猿渐渐靠近,如果它们全扑下来,我们双拳难敌四手,肯定要吃大亏。我们头一回碰到茶猿,不知道要怎么应付,也不晓得哪里得罪它们了,居然对我们穷追不舍。我看木清香都没法子了,索性听梅子茶的话,撒腿就跑。李小北乐呵呵地看着身后的茶猿,没想到我们真的会跑,等我们跑出十对米,他才意识到处境。

落荒而逃几分钟,我隐约地看到森林的尽头,那里有一座黑色的建筑,可能就是地图上的第一座路标。可是,大批的茶猿已经赶上了我们,一个个张牙舞爪地它从树上跳下来,大概几天没吃饭了。我不想变成秃子,奔逃时都没敢张嘴,即使喘气再大,也只用鼻子呼气。我的脖子还疼得厉害,茶猿现在找上门来,我不禁怒火中烧,正愁没处发泄。

当茶猿重重地落到我肩上时,它立刻用腿夹住我的脖子,而我的脸则尴尬地对准了它那个隐秘的部位。我恶心地一头往老树上撞,茶猿躲闪不及,被撞得头破血流。我刚脱险,起身一看,其他三人也被茶猿缠上了。这50多只茶猿铁了心要弄死我们四人,我心想老子今天跟你们拼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正想跑过去帮忙,一只茶猿又从树上跳下来,抓了我一脸的血痕。

茶猿特别精明,从树上跳下来,专往人的面门袭击,让你晕天转地地啥也看不见。我如无头苍蝇地乱撞,想要把茶猿弄下来,忽然压在我头上的茶猿就松开手掉在地上了。我抹了抹脸上的污秽,再往倒在地上的茶猿一看,它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雪地上染了一大滩橙子色的血液。

我把茶猿的身体翻转,原来它身后被人刺了一刀,正中要害部分,难怪会忽然倒下。再往其他三个人看去,木清香已经摆脱了茶猿,是她甩出刀子救了我。我还以为木清香手无缚鸡之力,哪想她狠起来也不输他人,刀子甩出去时眼睛都不眨一下。李小北和梅子茶脱困后,光顾着为木清香鼓掌,却忘了给木清香递刀子。

那些茶猿都跳出了树上,有几只不服气,想要跳下来再行凶。它们还没跳到地上,木清香就一把刀飞过去,正中茶猿的胸口。可是,这毕竟不是小李飞刀,木清香手上的刀总有用完的时候。我们此行只准备了十多把刀,飞完后就没得飞了。我见状就把茶猿尸体上的刀拔出来,然后抛给木清香,但她没有继续下杀手了。

“怎么不继续了,把它们统统杀光吧。”李小北兴奋道。

“李兄弟说得对,要趁胜追击啊!”梅子茶不甘心道。

木清香摇头道:“算了,何必赶尽杀绝。现在它们受了惊吓,暂时只敢留在树上。快把刀拔出来,这些刀不能丢掉,以后还会有用处的。”

我早就把十五把刀全部收回来了,往雪地上擦赶紧后,又全给木清香收起来了。除了那十五把刀,我们三个大男人身上也有刀,甚至有土枪。可刚才的情况紧急,谁也没想到要用枪,当梅子茶想到要掏枪时,茶猿已经把他的枪都夺去了。看梅子茶掏枪速度那么慢,即便枪没被枪去,他的枪法也烂到打不中茶猿,反而会打到自己人。

收拾好后,我们赶紧撤,连茶猿的尸体都顾不上了。山里有些野兽会在雪天出没,它们如果饿了,自然会把那些尸体吃掉。我一边走,一边惊奇地问木清香,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以前居然从未显露过身手。木清香宠辱不惊,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简单两句话就把我们打发了。

以前,小姨不让木清香随便出入深山大宅,自然有其道理可讲,并不是一味地蛮横霸道。在深山隐住,野兽才是山里的主角,一个小姑娘在山里乱跑,不被野兽叼走才怪。每当闲暇时,小姨总会逼木清香练刀功,现在想想真是大有用处,否则我们早被茶猿扒皮抽筋了。

我回头看了看茶猿,它们都畏惧地留在树上,没有再敢踏雷池一步。木清香没有杀绝,也是因为手里的刀不够,几十只茶猿如果都跳下来,只有千手观音才能对付。木清香叫我们比回头了,茶猿现在的惧怕是暂时的,过不了多久还会追上来。这一次仅仅震住了茶猿,如果还有其他帮手跟过来,那木清香也没有法子的。

很快地,森林的出口就逐渐清晰,而第一个路标随之映入眼帘。那是一座石牌坊,和蒙顶山里的阴阳石麒麟牌坊一模一样,有一瞬间我还以为走回蒙顶山了。所谓牌坊,其实是一种由棂星门衍变而来的建筑,开始用于祭天祀孔,后来的意义就变广了。也有一些宫观寺庙以牌坊作为山门的,还有的是用来标明地名。

在蒙顶上的五岭之间,那里是皇茶禁地,阴阳石麒麟牌坊就是皇茶园的大门。石牌坊是用红砂石雕砌的,但由于风吹日晒,红砂石早就变成了黑砂石。石牌坊前有一个青石屏风,刻了阴阳石麒麟。这块屏风的奇特之处在于无论四季变化,晴日雨天,总是一半干,一半湿,界限非常分明,故而得名“阴阳”。

屏风两旁有石狮守护,它们形态丑陋,形态奇异。大凡世间,卧狮易寻,立狮却少见。那两尊立狮前爪上举,其中有一只被整齐地削去了半边。传说那只狮子不听话,经常去践踏田地,为人削砍,回来即成此状。当然这只是神话传说,不足为信,但也很难想象谁能整齐地切下石狮的一半。

阴阳石麒麟牌坊就是皮制地图的第一个路标,从此进入后,转入一个山谷,再走过一边广阔的山地就能见到那间大宅了。眼前的牌坊与蒙顶山的差不多,只不过被削的石狮左右倒反了,而且牌坊上的字也不一样。快走到森林尽头时,地势就抬高了,还有一条石径拾级而上。我们快步走去,绕过斑驳的石屏风,心急地想看看牌坊上写了些什么。

只见,牌坊正好用朱砂写了“六峰茗殿”,左右两边分别是“一杓清香”、“蒙雾聚神”。牌坊已有地名的功能,我心说莫非木清香以前住的深山大宅,正是石牌坊上写的“六峰茗殿”。蒙顶上按现在的范围划分,自然不囊括这些片山头,但那是后人做的定义。我琢磨了一会儿,也许失踪的第六岭就在石牌坊后面的区域,只不过它不见了,后人就把那座山岭从蒙顶上的定义范围踢了出去。

我正看得出神,梅子茶就惊慌地叫道:“茶猿又追来了!”

李小北边喝酒边催道:“他娘的,赶紧逃命吧,别看这座贞洁牌坊了!”

木清香颇为苦恼,随即把刀握在手上,这场厮杀看来在所难免。我也觉得烦躁,这样追下去到底有完没完了,正想拔腿逃命,又觉得追过来的茶猿不大对劲。就在迟疑之间,其他三人早就走出十米远了,当发现我落在后头,木清香就问我怎么了。我忙叫他们快回来,事情不大对头,先别顾着逃命。

茶猿已追到跟前,原本要朝石牌坊继续扑过来,可现在颤抖地趴在雪地上,头也不敢抬,像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卷五《蒙顶神香》30。邛崃之渊

茶猿阴毒凶狠,数量又占优势,不知为何会吓成那个样子。茶猿追至石牌坊前,一个个地趴下,姿态就如朝圣者一般。其他人走回来,看到这情况都觉得好笑,但很快就意识到是不是石牌坊后面有危险,因此敏感的茶猿追到这儿就怕了。

我回首望去,石牌坊后只是一个山谷,那里雪雾缭绕,看不出里面有什么东西。李小北笑够了就说不追了正好,老是被赶着,感觉和鸡鸭没啥不同。梅子茶跑得急了,脸色铁青,又有点不舒服了。再这么跑下去,不被茶猿追上,梅子茶也会自己完蛋。只有木清香和我想得一样,她看了一眼茶猿,马上就回头看雪雾茫茫的深谷。

梅子茶慢慢地领悟了,问道:“有没有别的路,那条山谷可能不太平,还是换个方向好了。”

酒不离口的李小北舒展眉头,说道:“怕什么呀,换方向万一走反了怎么办,既然来了就走下去!”

木清香平静地说:“只能走这处山谷了,走别的路需要太多时间,也不一定正确。”

石牌坊后的群山巍峨耸立,高出蒙顶山几个头,而且都连在一起,只有那条山谷能直接穿行。如果要翻山,先不说花的时间要多几倍,没准爬到一半就摔死了。要知道雪山异常陡峭,没有爬雪山专用的装备,最好别逞能。我们纵然能够靠山吃山,可是携带的燃料不太多,没火了在山里也是个大难题。

我支持木清香的看法,梅子茶见没人站他那一边,于是就不出声了。我理解梅子茶的心情,他不是怕死,只是怕死了就没人给儿子治眼睛了。我想叫梅子茶到山外等我们,可现在说这话太迟了,因为已经走出很远的距离了。如果现在折返,就要面对茶猿,让梅子茶一个人回去也不放心。

茶猿趴在雪上好一会儿,当森林出口吹进几阵冷风后,它们才悻悻地离开。我们站在石牌坊后,心中有种复杂的感觉,久久没有往前踏一步。邛崃群山里有一处和蒙顶山一样的景观,这若说是巧合就太牵强了。此处的石牌坊被侵蚀得产生了很多裂缝,其雕砌年代比蒙顶山的还要早,可能这后面就是唐朝时期的皇家茶园的禁地了。

梅子茶告诉我们,以前砍柴的人都不敢走那么深,从没人知道山里会有这种遗迹。光凭小姨一己之力,绝不可能在山里建造石牌坊,和“六峰茗殿”。如果有朝廷相助,那就不难办到了,要知道唐朝国力强盛,开山为陵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了。我想木清香应该也猜到了,小姨身上有太多的秘密,她们以前住的地方就是六峰茗殿。

木清香转身望着山谷,对我们说:“从这里开始,危险会更多更大,你们要小心。”

当说到“你们要小心”时,木清香的视线正好落到我身上,弄得我浑身发烫。这种温暖的话从木清香口里说出,我既觉得惊讶,又感到不安。惊讶的是她难得关心别人,不安的是她不会随便说这种话,除非前方真的前所未有的危险。

走出森林后,石径往前延伸了十多米,又被白雪覆盖了。山谷虽然就在眼前,但走到山谷的入口还有几里路,眼看天就要黑了,我们打算走到山谷入口就扎营过夜。越往前面走,山谷里的雪雾就越浓,李小北开玩笑说山谷真像一张野兽的大嘴,随时要吞掉我们四个人。哪知这话刚说完,山谷里的就传出一阵巨响,浓白的雪雾被震得排山倒海地朝入口冲击过来。

李小北收起酒壶,问道“怎么回事,难道山谷里有成了精的妖怪?”

梅子茶这一回倒不怕了,反而很镇定地说:“是山谷里的积雪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在外面的山谷也时有发生。”

我心说只要不是雪崩就好,别等我们走到山谷中心了,他妈的来一次大雪崩,那就真的是太冤了。梅子茶叫我们放宽心,山谷里只要不闹出很大的动静,基本上不会有问题。山谷上的树太多了,有时撑不住了,大批的雪团就往下落。可是我想就算不雪崩,那么大的雪团一齐砸下来,练过铁头功的脑袋也会开花吧。

看天上卷起的铅云,今晚还会下大雪,帐篷很容易被压垮。我们走到山谷入口后,寻思着要不要找一处山洞过一晚,就怕山洞里已经有野兽住了。在皮制地图上,这个山谷叫摩崖山谷,想来山谷里有不少摩画。摩崖山谷的入口气吞山河,我们站在那里就如一粒灰尘般渺小,双脚免不了有点畏缩。

我仰头望了望,山谷两旁的积雪少说有千万吨,想要雪崩简直易如反掌,梅子茶的往日经验多半是道听途说的。山谷里有条小河,不知道还是不是虾河,水那么冷,我也没好意思叫木清香去喝喝看。我们看天色未暗,便又继续往山谷里走,期望能找到一处短浅的洞穴做为栖身之处。

山谷里一切都是白色的,晃如来到无极之地,让人有种想要疯掉的感觉。天上又开始落下雪花了,摩崖山谷里雪雾弥漫,视线范围只有三、四米。继续走了百来米,我觉得此行不妥,还是等雪雾散尽再深入。可是,我步子走得急了,往后看他们都不见人影了。

顿时,我慌张地喊了一声,木清香就从身后的雾气里走出来。原来是我走得太快了,他们又不叫住我,害得我以为又走散了。李小北走近后,就叫我别心急,这条山谷搞不好有十几公里那么长,今天肯定走不完的。梅子茶慢悠悠地跟来,他已经点燃了风灯,在雾气里看到风灯长毛的黄光,就像朦胧的月亮一样。

梅子茶看到我满脸惊讶,我摸了摸冰冷的面颊,以为上面有不干净的东西,哪里知道梅子茶直接走过我身边,对我身后说道:“哇,这里好深啊!”

我奇怪地转过身,想问梅子茶什么深不深,该不会发烧说胡话了吧。谁知道,一转身就看到前面有一道深渊,几乎占据了山谷的通道。我刚才根本没注意,要不是梅子茶点了风灯走过来,兴许我现在已经摔得粉身碎骨了。这道深渊不是狭长型,而是一种类似椭圆的形状,足足有二十多米宽。我们没敢走太近,生怕脚底打滑,因此都只是远远地观望。

雪下了那么久,深渊都没被填满,足以看出它绝不浅,可能有几十米深。以前,我就听说邛崃山脉奇事甚多,尤以山脉里深渊最为恐怖。当时,有探险人员进入,看到一个深渊就往下爬,只留了两个队员在深渊上等待。结果,下去的人惊恐地尖叫,在上面等待的两个人没敢马上下去。他们找来援手带着枪械爬下深渊,那里却只有血淋淋的人骨,却看不到别的东西。

我想到这里就颤抖了,再也没心思去观望那道深渊,管它底下住了神仙还是妖怪。深渊两头并没有接触到山壁,但边上的路只容一个人通行。我们想延着小路走过深渊,走到山壁下就发现有个裂开的山缝,里面是一个小山洞。这个山洞只有四、五米深,比一间卧室还小,走到洞口就一目了然了。这种地方不会有野兽藏身,我们放心地走进去,毫无疑问,这个山洞就是今晚的营地了。

夜晚很快降临,在山谷里过夜,风声吹个不停,老觉得有野兽在嚎叫。我们吃了一锅热气腾腾的挂面,但啥料子都没加,就怕引来饥饿的野兽。这种东西食之无味,我吃了几口就不吃了,倒是梅子茶吃得特别带劲。李小北几乎都不吃东西,一直喝他那壶喝不完的酒,好几次我都想问他的酒到底藏在哪里,但话题都被李小北给岔开了。

晚上,为了节省燃料,我们没有生火,只拿出了三根荧光棒放在地上,这样勉强能看到对方。我怕会有野兽找来,睡觉前堆了一座雪坎在洞口,像个堡垒似的。晚上我们聊了一会儿,无非都是茶猿的老巢在哪儿,或者就是木清香的刀技是怎么练的。无奈木清香泰然自若地说不难,只要从小练起,天天练个没完没了,七、八年后就有小成了。

我听了就汗颜,李小北也不想学了,甩把刀都要练那么长,哪来的耐性啊。铺了张毯子,背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