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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道:“我们来救你啊……”
吕婷苦恼地说道:“他们太厉害了,没有用的,你们还是走吧,不要白白地搭进来了!”
吕艺却更加兴奋了,不停地向着我挤眼睛,做手势。
我追着囚车走了几步说道:“婷婷,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吕婷眼角有了泪水说道:“你傻啊,我都不记得你了,你还为我付出那么多干嘛?”
我说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好好活着,失去了记忆又怎么样,大不了我再追你一次嘛!我就不信以我这么风流倜傥的盖世英雄,打动不了你!”
吕婷说道:“你少吹牛了,你还是走吧,不管你说的我们从前的事是不是真的,我都不希望你看到我临死前的惨状!”
这时候,囚车已经被推到了高台上,有赤着上身上的刽子手上前验明正身,他的手里端着一把大刀,那刀上同样刻满了禁咒。
高台之上,坐着五城的城主,其中白尔青坐在正中间,而白宏义,在白尔青的背后侍立着,不到二十岁的年纪,就已经有了睥睨天下的气势了。
刽子手验明正身之后,向白尔青报告了情况,白尔青沉着脸站了起来,手里托起一份演讲稿,几几歪歪地念起来,台下的人一片热血沸腾,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白尔青的檄文是用古文写的,一嘴的之乎者也,慷慨激昂,催人尿下,我是十句倒有七八句听不明白什么意思,看张如的样子,和我也差不多,白雪皱起眉头,认真地听着。
白尔青将稿子念完之后,双后合十,说了一句“兹以此文,上告苍天!”将手里的稿纸往上一扔,那纸张哗啦啦地散开来,很快就燃烧了起来。
白尔青从案台上面抽过一面令牌,用朱砂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叉,大声说道:“吉时已到,现以白婷,白艺二人之首献祭,伏望苍天,祝我们此行顺利!”说完就将手里的令牌扔了出去。
我冲了上去,五指成爪,在令牌落地的时候伸手一抓,那令牌被一股吸力吸住,落到了我的手上。那刽子手已经磨刀霍霍了,只等令牌落地就要手起刀落,但是现在令牌没有落地,他也不能轻举妄动,站立当场。
台下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白玉京一族之长扔出去的令牌,竟然有人敢抢!连白尔青都楞了楞,冷着脸问道:“你是何人?”
我嘿嘿一笑,拱拱手道:“我叫张明泽,见过白尔青白族长!”
台上的白宏义,东城长老一家,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仇恨,但是被我自动忽略掉,我直视着白尔青道:“据说白玉京里有规矩,每一个将死之人都有一个天决的机会?对不对?”
白尔青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怎么?你要做白婷白艺的天决人?”
“嗯!”我点头。
白尔青道:“那天决的规矩,你都明白了吗?如果天决失败,你将会被灭魂!”
我说道:“我都知道!”
白尔青目光如鹰一样扫过我,眼神变得很复杂,我猜他现在最想说的话就是:我宣布,从现在开始,废除天决!白玉京里力量为尊,所谓的天决,只是为上位者服务的,因为他们力量强大,即使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只要在天决胜出,就能免除罪责,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游戏有一天会被别人利用。
这时候不论成败,祭旗的效果都要打个半折了,怎么能叫他不恼火呢,他大喝一声说道:“谁愿意为白玉京出战!”
台上台下顿时响声一片:“我愿意!”
白尔青满意地点点头,他的目光扫过台上,这时候,东城长老一方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站起来道:“族长,我请战!”
这个人的面貌与白逸有几分相似,但是气质却完全不同,白逸是颓废,放浪,而这人的目光好像下山的猛虎,行走之间有一种迫人的气势,他的手里拿着一杆长枪,这枪以兽魂炼成,只是轻轻一晃动,就有龙吟虎啸的声音。
白尔青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白老二,就由你做应决人!”
白家老二走了上来说道:“决谁?”
我指了指吕婷说道:“决她!”
白家老二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说道:“算你小子倒霉,落在我的手里,我家老三虽然是废物,那也是我白家的废物,只有我白家人能欺负的,外人敢动他一根毫毛,必将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冷笑一声道:“那也未必!”
第1039章 :黑豆隐形()
“那你就等着瞧吧,听说你是从世间来的,也只有浊浊尘世,才会培养出你这样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家伙来,这里是白玉京,不是随便一个阿猫猫阿狗都能来捣乱的!”
我呵呵一笑道:“白老二,嘴皮不错,可惜不仅仅是靠嘴皮就能够胜出的,所以,还是闭嘴吧!”
白老二冷哼一声,做了一个起手势,一抖手里的兽魂枪,就从枪尖之上跳出十多只猛虎来,那些猛虎慢慢地将我围了起来,带起阵阵阴寒的腥风。
我看着那些虎魂转动的规律,心里大吃一惊,他们将我裹在中间,我的位置正是白虎煞位,我顿时感觉到一缕黑气侵入了眉心。
一般的道气,鬼气,邪气入侵我都不怎么在意,唯独这个白虎煞气,却是叫人头大,严格来说,它都算不上攻击,但是他能改变人的气运,这就像是西方魔法世界里的祝福之力,而白虎煞气恰恰相反,它是倒霉之力。比说:走路摔跤,吃东西噎住,冲凉停水,回家楼塌,一句话,倒霉!
而且沾上了很难摆脱。
在白玉京里两次与人交手,总算是领会到了白家数千年道行的工巧之处,像白韦的扭曲空间攻击,即使他的道术不怎么样,但是单凭那剑扭空间,对付一个比他强上一倍的对手也措措有余。
白老二见我中了白虎煞气,嘿嘿一笑,收回了那些虎魂,举着魂枪就向着我刺了过来,我赶紧往一旁闪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是往一旁闪开的,但是事实上却是往枪品上撞。
我不得已中途扭转身躯,险之又险地避了开去。
还没有站稳,白老二又是一枪刺了过来,这一次,枪尖上窜出一只白虎,两只前爪抓向我的双目,我顿时感觉眼睛里一片血红,再睁眼什么都看不到了。
白虎伤了我的魂眼,它之所以能够伤到我,还是与白虎煞气有很大的关系,它向我扑过来的时候,有短暂的一瞬,我竟然无法动弹,不过我很快就反应过来,在被白虎伤到的同时,我手里的五彩异火也将白虎魂烧成了灰烬。
但是这时候我睁眼如盲,只能不停地后退,一脚踩空,差点掉下台去,还好我的身形还算灵活,一个空翻,落到了抬上,赶紧聚齐灵力到双眼,将魂伤之处修复,双眼这时候总算恢复了光明。
白老二嘿嘿笑道:“怎么了,白虎煞气的滋味如何?你会越来越倒霉,直到被我挑到枪尖上为止!这是天地间的气机,你有办法应对吗?”
这几下我被压制的憋闷不已,怒道:“是吗?天地间的气机就不能破,我偏破给你看看!”
在白老二的目光之中,我的全身都燃起了三昧真火,将我裹在了其中,眉心处的白虎煞气,也被裹在三昧真火之中,至阳之火的力量阻断了它与外界的牵连,将它压制在了很小的区域。
白老二笑得更厉害了:“真是可笑,用自身的灵气与白虎煞气相抗,你以为你的灵气不尽不灭么?等你的灵气枯竭之后,我看你拿什么与我抗衡!”
灵气不会无穷无尽,但是对付你还是措措有余的!我合身向着白老二扑去,白老二举枪向着我刺过来,被我分开兽魂,一把抓住了枪尖,往前一扯,白老二身不由已向着我就过来了。
等待着他的是我窜起三昧真火的大脚丫子,白老二不得已撒手了,往后飞退。
我将枪钉在高台之上,拍了拍手,挑衅地看着白老二,大拇指抹了抹鼻子说道:“怎么样?早就跟你说过,耍嘴皮子没有用,关健时刻还得看真材实学!”
白老二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黑豆来,往高台上一撒,顿时整个人都不见了。
我听说过经过特殊炼制的黑豆能够隐形,也偶到过几起类似的情况,但是那只普通的术法,阴阳眼也许看不出来,但是只要一开灵目,所谓的黑豆隐形,就无所逸形了。
不过,白老二的似乎是升级版,我开了灵目也没有看出来,白老二,在我的眼前消失了!就在这时候,我感觉身后有一道寒气袭来,我赶紧往前冲出几步,就看到空气之中闪过一道白光,那白光一闪而逝,不见了。
紧接着,我身侧又感觉到了寒意,这一次我没有避开,在白光闪过的时候,我用非凡针迎了上去,叮地一声轻响,那白光忽然裂开了,从空中掉落下来,与此同时掉落的还有几颗血珠。
坠落在地的都是碎刀片,白老二的武器被我击碎了,与此同时他还受了轻伤,当我试图追着一抹红色找出白老二的所在时,那一抹红色倏忽又不见了。
这时候,我隐隐地看到其中的一颗黑豆动了动。
我走上前去,拣起那颗黑豆一看,黑豆表面平滑,有光亮,经过特殊处理之后硬比铁石,但是,仔细一看,就能发现黑豆之上有一抹红痕,看起来就像是一处小小的伤口。
我输入灵气感应:白老二早已与这颗黑豆没有关联了,不然的话,我不可能感应不到。
我拈着手里的黑豆略一沉吟,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办法,即然你靠黑豆隐形,没有黑豆看你怎么隐形!我站在原地,双手往前一推,身上的三昧真火就像是波纹一样由中心点往外扩散而去。
转眼之间,那些撒在地上的黑豆全被三昧真火裹住了。
火光一闪,白老二终出现出了身形,他全身散发出一股黑气,隔离开了三昧真火,向我扔过来一样黑乎乎的东西,我伸手接住。看清了那东西,是一块黑色牌子,上面画有一道符,一旁有一行小字:五行之中见此牌者退!
我刚来得及看清手里的牌子,那三昧真火就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往往回缩到,转眼间全部缩到到我身上,熄灭了,而那黑木牌,也裂来了一道口子。
我正要扔掉那黑木牌,不知道为什么那黑木牌不见了,那道符与符与一行小字,留在了我的手掌心里。
第1040章 :一往无前()
这是一道符咒,中符咒者不能用阴阳五行……
我去,饶哥们行走江湖那么久,就从来没有听到这样稀奇古怪的符咒,在人世间不能用阴阳五行,那要怎么搞?
我一时间也有些慌乱。
点不燃三昧真火,白虎煞气立即就发挥了他的作用,几经交手,我都是阴差阳错就往对方的攻击点上撞,我这时候除了符文,什么都用不了,一时间被白老二压着打。
我用五彩异火去冲击那符纸,似乎有点用,但是没有大用,看来,只能用九灵灯了,事实上,我一直想隐藏自己的实力,所以,我一直都没有用九灵灯,但是现在看来,不得不用了!
想到这里,紫阶灵力聚集到右手,九灵灯点燃了,那符印扭曲了几下,就燃烧了起来,不一会儿烧了个干净,白老二不知就里,再次向着我攻击而来,被我一把揪住衣领,掼在地上,用非凡针指顶住他的太阳穴。
白老二脸色苍白,一脸不能置信地看着我。
我伸出手掌道:“你想看看那符还在不在吗?告诉你,已经被我破了,应决人,你输了!”
我用灵气将白虎煞气迫到左手中指之上,再用非凡针一刺,有缕缕黑气飘散,白虎煞气被我清理干净了。
场上场下,一片死寂,久久无人说话,良久之后,才听到白尔青的话语声响起:“放了白婷!”
枷锁打开,吕婷从车上跳了下来,活动了一个筋骨,抱住走近的我,在我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脸色通红地说道:“别误会啊,我只是,在感谢你!”
不管怎么样,这是吕婷失去记忆后第一次吻我,弥足珍贵,张如,白雪也走了上来,扶住了吕婷,白雪虽然是白玉京的人,但是在我抢亲之后,她名义上就是我的人了,夫唱妇随,也没有什么违和感。
我们扶着吕婷正要下去,就听吕艺喊道:“哎,还有我呢,你们怎么走了啊!”
我擦,大家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将吕艺给忘记了,吕婷叫了一声道:“哥……!”就要跑过去,被我拦住了,我让张如和白雪先将吕婷扶下去,说道:“婷婷,你就放心吧,万事有我……”
“可是……”吕婷关切地道:“刚刚你与白老二争斗,已经耗费了不少?……”
“没事的!”我笑着说道:“我可厉害了,你不用为我担心!”
我转过头去,看向白尔青说道:“我还要做吕艺的天决人!”
白尔青的脸色更阴阳沉了,白家老二已经是白玉京里的皎皎者了,他已经输了,更何况对方是再战,这时候胜之不武,输了那就更加丢脸了。
东城长老家的老大跃跃欲试,不过被东城长老死死按住了,剩下的几名长老,都是老神在在的样子,抬头看天,仿佛没有看到我在叫战。
刚才那些年轻人可能忽略了,但是这些人老成精的家伙可看得清楚,我烧那反五行符时的场景,其中有见识地已经叫了出来:九灵灯!
拥有九灵灯身上必然有强大的灵气,而这么年轻就拥有那么多的灵气只有一种可能,兽灵体!他能像白家的少年天才白宏义一样,吸取兽灵,别人数十年的修行,他却唾手可得!
我见没人应答,又说了两遍,这时候一个人站起来,对着白尔青说道:“族长,让我做应决人吧!”
白尔青回头一看,见说话的是自己的孙儿,他脸上的表情复杂,在犹豫着。
白宏义接着说道:“族长,一族荣辱,匹夫有责,今天有外人挑战我白玉京,我白宏义愿意誓死悍卫白玉京的尊严!”
白尔一青咬咬牙说道:“好吧!”
白宏义走了上来,这家伙长t恤,牛仔裤,打扮得像是都市中随处可见的it男一样,他的腰间挂着一把剑,裤袋里鼓鼓朗朗的,一阵掏摸,将苹果手机掏了出来,又摘下iwatch手表,有一名年轻的侍女接了过去。
白宏义走到我面前道:“你好,我叫白宏义!”他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浮,带着淡淡的笑意,分不清是嘲笑而是友好的笑意。
我也说道:“你好,张明泽……”
白宏义说道:“你让我很惊讶,精气内敛得这么好,我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我嘿嘿一笑道:“生于尘世浊泥之中,本来就不怎么显眼,怎么能和白少主比呢,君子佩剑,剑如君子,就你这股气势,已经能叫很多人折服了!”
这倒不是夸白宏义,这家伙行走之间有一股非凡的气势,似乎空间的气机都被他牵引,众星拱月,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臣服。
白宏义笑了笑,眼中慢慢地射出精光来说道:“兽灵体,说真的,我还从来没有跟同是兽灵体的人交过战呢,虽然你已经战斗过一次,但是,我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这样吧,如果你输了,我也答应放了吕婷,你觉得怎么样?”
我点点头说道:“好!”这家伙虽然伪善,但是这个条件确实很不错的样子。
“那就开始吧!”白宏义说着,慢慢地抽出了剑。
一道白光慢慢地亮起,就好像是打了开了冰箱,冷风迎面吹了过来,我意识到不秒,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这时候才看清,我额头上的头发,有几缕飘了下来,皮肤有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我心里很清楚,那是我的毛细血管破裂的缘故。
我擦嘞,白宏义手里是什么剑,怎么会如此厉害?
我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仅仅是白宏义的兽灵气,是无法做到这一点的,还需要绝世灵器的配合。
白宏义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道:“我这剑,是我白家先祖的遗物,我白家先祖曾经杀死了一个大魔头,将他的骨头魔成了剑,再经过白家人上百年的淬练,才有了我手里的这把骨剑,骨剑坚如玄铁,有一股天生的戾气,能牵引天地间的气机为我所用,必要的时候也能人剑合一,小心了!”
听到这里,我将手里的非凡针收了起来,取出了斩灵刀。非凡针虽然厉害,但是它的特性带着七分的攻势三分的守势,而到了这个时候,跟本不需要什么守势,只需要攻势,一往无前的攻,才有可能取得胜利,很明显,斩灵刀要比非凡针适用。
第1041章 :战果()
白宏义看到我手里的斩灵刀,眼神亮了亮,显现出一种嗜血的快意来。
我们对视一眼,各尽全力,冲杀到了一起。
骨剑带着七分的魔性,以道御魔,再加上白家的千年传承,一时间诡变百出,让我有点吃不消。
好在我手里的斩灵刀不也弱,总是能在对方的狂涛怒海之中劈开一道小径来,卷起的气机如墙,已经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了,只看到有一道灰白色的气机将我们裹于其中,那些被气机卷到的东西,立即就被撕得粉碎,而其中的我们,刀剑对决,一时间难解难分。
对砍了一会儿,我终于摸清楚了,这家伙的灵气还没有到紫阶,但是他丹田被人改造过,能够容纳我远远不及的灵力,也就是说,如果我不能快速地战胜他,那最后输的一定是我!
我想到这里,不免有些着急起来,现在我身体里的灵力,已经只剩下二分之一了,而斩灵刀对骨剑,勉强打个平手,事实上,这家伙的古剑术高明,招式优雅而又攻击性强,我一时间左支右拙,只能勉力应付。身上已经受了好几乎伤,不过,因为我的特殊体质,被骨剑刺出的伤口只是外伤而已,那些阴寒之气在入侵的时候,就被我的身体自动地消灭了。
慢慢地,我也慢慢地看出了白宏义的缺点,比方说,他从来不肯用手里的骨剑与我对砍,估计是不想手里的祖传之保有所磨损吧,而我,揪住这个弱点之后,就不停地创造机会与骨剑对砍。
凭借着这个近乎于耍赖的招式,勉强扳平了局势。
“少主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