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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尽隋尘-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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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她每日的饮食以清淡为主。把自己的贴身大丫环荷织给了她,又另外派了四个小丫鬟和一个懂药理的老妈妈。

    “舅妈,您请留步。”宇文砚舒叫住正欲离开的李妍幽。

    “何事?”李妍幽未嫁时,和独孤容感情不错,时常惋惜她走的太早。因此,对这个外甥女总是格外照顾。

    宇文砚舒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舅妈,我想知道我爹他究竟犯了什么事?圣上为什么会将他禁在家中?”

    “这”李妍幽迟疑,她觉得这些事情不是宇文砚舒这么一个小姑娘该管的事,可如果不告诉她,放任她一个人胡思乱想,只怕情况会更遭。陆太医可是再三叮嘱,切忌劳神伤心。

    “舅妈,我们家的事,您是知道的,我娘亲去的早,六岁就开始管家理事,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您若不说,我心里一直提吊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宇文砚舒恳切地说:“上次我们家被抄,是借了外公和舅舅的光,才得以脱险。但那次是遭小人陷害,可这次是圣上亲自下的令,舅妈,您可怜可怜外甥女,我害怕的很。”

    “乖孩子。”李妍幽听着她这番话,被触动心肠,忍不住上前抱住她,美眸泪水涟涟,“不是舅妈不肯告诉你,实在是事发突然,连你外公和舅舅都不清楚内里究竟。你舅舅说了,让你只管放心住着,外面的事情自有他们料理。”

    这么多天过去了,连身为右丞相的外公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宇文懿这次犯的事情大了,会牵扯到一大批的人,圣人才会隐忍不发。但是这个不发的时限是多久,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这个时限是多久,圣人很快的就用行动告诉了所有人。

    每个人都预料到圣人会发难,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的事情牵扯的范围那么广,牵扯的人员那么多。整个朝廷,因这件事情被换洗了三分之一的官员。

    陈骁勇带着御林军闯进独孤府的时候,宇文砚舒正在喝药。那一碗苦涩的汤药才喝了一半,就被突然闯进来的侍卫,粗鲁的泼到了地上。

    荷织吓得脸色煞白,挡在懵了的宇文砚舒前面:“你们干什么?”

    “滚开。”一个侍卫一脚踹开荷织,正踹在她小腹上,荷织痛的在地上滚了两圈。

    宇文砚舒只来得及抓了件御寒披风,就被这些人连推带搡的推到前院。前院灯火通明,独孤业被五花大绑,站在最前端。他的身后,站着独孤允、独孤凌,还有独孤家有分量的旁支族老。女眷们站在他们后面,有胆小的已经忍不住哭泣

    “陈统领,不知老夫犯了何罪,要尔等夜闯老夫府中。”独孤业不愧做了多年的老丞相,即使绳索加身,你气势依然让那些御林军不敢直视。

    “丞相大人,属下只是奉命行事,您老有什么疑惑,尽可到圣人面前再相询问。”说着,他慢悠悠的踱步到独孤凌身旁,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道:“独孤小大人,多日不见,不知可曾忘记我陈某人。”

    素日里,人们称呼独孤凌,要么是“独孤”,这是相熟的人;要么是“小独孤大人”。从没有人叫什么“独孤小大人”,这人分明蓄意不轨,特意羞辱于他。

    独孤凌面色不变:“岂敢忘记。”

    “那就好,陈某一直惦记着要送你一份大礼。”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打在独孤凌腹上,这一拳劲道十足。独孤凌只觉五脏六腑都缩成一团,痛不可当,当即一口鲜血喷出。

    “凌儿!”李妍幽悲呼。

    “哥哥。”独孤姮尖叫:“陈骁勇,你个卑鄙小人,落井下石,不得好死。”

    陈骁勇虽然心胸狭窄,但有一大优点,不屑于跟妇孺计较。听了独孤姮的话,只是冷冷的阴笑两声,才又对独孤凌道:“圣上让我带给你,私通敌寇,你可知罪?”

    “无稽之谈。”如此大的罪名,独孤凌岂肯冒领,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呵呵,是不是无稽之谈,还是由圣人说了算。”

    “大人,犯人俱已带到。”一个侍卫上前回禀结果。

    “带走!”

    人群中哭泣之声更甚,就连一些青壮男子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大家都明白,什么罪名不重要,重要的事君心已决。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以前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如今沦为阶下囚,也与他人无异。

    李妍幽一手握着独孤姮,一手拉着宇文砚舒。相比较惊慌失措的众人,她显得比较镇定。

    “别担心,只要我们家没犯事,圣人也不能那我们怎么样?”

    皇上再有什么想法,都不敢把四大家族怎么样?四大家族同根连枝数百年,又与各地世家紧密相连,大隋有一半的官员出自他们家族,岂是他一个堪堪建朝百年的王朝能撼动的了的。李妍幽坚信,这次的事情,也会像之前将军府被炒一样,无疾而终。

    这也是府中多数人的想法,皇族与士族争权由来已久。先帝在世时,就做了多方努力,不仅没能动摇分毫,反倒让世族们更加联系紧密,共同进退。当今的圣上,不是昏庸无能之辈,但登基以来,表现平平,勉强算个守成之君。又有了先帝治理下的平稳江山,只要不自己作死,将来历史上少不了一笔“明君”的评价。

    而历史总是由懂史的人书写。

    可是让他们想不到的,就在右丞相府被陈骁勇带来攻破的同时,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左丞相府。驻扎在京外三百里处的龙虎营,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连夜赶到京城,悄无声息的端了左丞相的府邸——元家。

    之后,又将宇文府团团围住。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安的夜晚,京城上空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整个朝廷的在京官员,只要与世家关系密切的人家,都被监视起来。

    这一夜,长期居住在京内的四大家族之一的宇文世家,失去了主心骨。宇文懿和宇文昭的父亲在龙虎营围困之际,居然阖目,一闭不起。走的突兀,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第一百零八章 天陷() 
圣人对四大世家的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雷霆之怒,迅雷不及掩耳,一夜之间,几乎都是满门被打入天牢。让整个大隋都为之震动。

    远在江南的沈学章,拆开二子连夜让人送回来的八百里加急信件,面色凝重,沉默不语。

    “父亲,事已至此,我们是否要联络其他各家,联名上书。”沈溶峥天未亮,就带着信爬上了四清山,此时被露水打湿的衣角还未干。

    沈学章沉思良久:“皇族打压士族的念头,从先帝在世时,就一直未曾停歇,先帝想了那么多的法子,开科考举,提高寒门子弟,都没能成功。当今这样的做法实是简单粗暴,不符圣人以往的行事风格。”

    冲动鲁莽的将世族在京内的势力一次性拔起,看上去有效到位,实际上后患无穷。每个世家本身就是一股力量,有自己的武装力量留在各家祖宅。比如他们沈家,对外宣称是“文章大家”,但拉出自家训练的兵丁,有着完全不输于京城御林军的武装力量。这也是先帝不敢轻举妄动的根本原因。

    这些年,圣上一直心心念念的收回世家的兵权。李家的兵权在李晔离世后,直接被圣人收回,四大家中只剩宇文懿一人还处在军中政要之位。可即使他已经与四大家脱离关系,也一直岌岌可危。这次,更是直接被八道金牌连夜召回。兵权临阵交给了张威这个寒门出生的武将。

    这么一来,明显的让皇族与整个世族相对立。如果各家世族联合起来,完全可以推翻朝政,改朝换代。

    “写信吧。”

    如果圣上铁了心要治独孤业和元世忠的罪,越是联名上书,事情反倒越是糟糕。还是让谢家、吴家、贺家、姜家等世家大族都准备准备吧。

    京中世家的遭遇,让其他各地的世族感到唇亡齿寒,纷纷秣兵厉马,加紧防守,生怕杨悯一个脑错,下一个大刀就砍在自己的脑袋上。

    世族们不怕乱世,每一个钟鸣鼎食之家都是乱世起家,经历数朝风雨,依然屹立不倒。最怕的就是新帝上任,卸磨杀驴,狡兔死走狗烹。

    然而,在所有人都绷紧了那根心弦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

    圣人驾崩了!

    杨悯在赐了独孤业、元世忠毒酒后,当天夜里就去了。

    大隋上层全体哗然,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准备了许久,根本派不上用场。

    宇文砚舒于天牢中得知这一消息,不禁愕然冷笑,感情这老皇帝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特地拉人垫背来了。

    人的一生走到最后,死神都会毫不留情的扼住他的脖子,不会因为你是真命天子,人间君王他就网开一面;也不会因为你此生命运多舛,受尽人间磨难,他就手下留情。该来的挡不住他的脚步,该走也留不住他的背影,终究尘归尘,土归土。

    死亡永远是世间最公平的存在。

    听到消息后,住在同一间天牢的独孤姮还是红了眼眶,与经历过一次抄家的宇文砚舒不同。她对皇帝的感情还是很复杂的,小的时候,皇帝抱过她,还手把手的教她如何临摹字帖。在她的心中,那不仅仅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更是亲人。哪怕他赐死爷爷,她还是在听到噩耗时难过了一番。

    先帝临终前下的最后一份诏书,是将四大家族斩草除根,年长的命落黄泉,年轻的流放边疆。

    罪名是私通敌寇,不仅有物证,一封宇文懿与吐蕃大将私下来往的书信,还有杨訸带来的人证。铁证如山,让群情激动的世族们措手不及,偃旗息鼓。

    “吃饭啦,吃饭啦,吃完了好上路。”狱卒在牢口丢下托盘,上面有几个早就冷透了的馒头。

    “你说,我们会被流放到哪里去?”独孤姮蜷坐在地上,小脸瘦得只剩一点,神情木然。她的眼泪在得知,父母在狱中自杀后,就哭干了。

    宇文砚舒靠在墙上,看着头顶的屋瓦发呆:“左不过是北疆南疆之类的,不知道我哥怎么样了?”

    “以前李家阿叔去世,圣人把兵权收回,后来又连番消减世家部曲的人数,增加各州州府兵力,我爹就说,世家总有一天会被连根拔起。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样快。”独孤姮叹息。

    宇文砚舒沉默,滚滚的历史长河告诉她,每一个权臣都不会有好下场。她以为世族是不一样的,却忘了在皇权面前,任何的权利都是不被允许的。尤其是皇帝掌握了所有人的生杀大权时,生或死,就在那一念之间。

    在这之前,所有史官对杨悯的评价都是“守成之君”,然而,经此一事后,人们对这个守成无为的君王有了新的认知。

    他用他的死,快刀斩乱麻的解决了世族冗长的根系,留下了一个混乱不堪的局面,也给集中皇权取得了最有利的机会。

    新帝登基后,迅速将各地世家控制起来。朝臣中另起一批新的官员,这些官员都是通过科考进士的寒门子弟,普通百姓。世族的子弟要想出仕,必须自觉的削弱手中的部曲数量。

    “你说杨箴登基了,会不会封你为后?”

    宇文砚舒嗤笑:“你还在做梦呢?”

    跟宇文家联姻,就是杨氏父子联手给世家放的烟雾弹。降低了世家的戒心,方便他们的计划,暗地里进行的更加顺利。

    “我只是不明白,我爹为什么要跟吐蕃有信件往来?”宇文砚舒满心的疑惑。

    宇文懿是大隋的将军,征战沙场,不会不知道与外族私通信件是大罪。可他还是这么做了,除非他不仅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还将九族性命都漠视了。

    独孤姮冷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捏造一封书信,随便找个人做个人证,谁不会?”

    “你是说”不可能,陷害本朝正在戍守边疆的将领,对他有什么好处,不怕后来者寒心吗?哪个帝王这么傻,这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他都要死了,哪还顾这些,做的再绝,等新帝一登基,再大加安抚,呵,又是一位仁君。”独孤姮对这些帝王之术略有所懂。

    不几日,他们的处决下来,发配往南疆。

    去往南疆的路上,宇文砚舒得知了宇文懿所做一切的原因。

    原来,那年萧远空与离人松相识,听了离人松的怂恿,刺杀了当时去泰山封禅的先帝。先帝死后,杨悯登基,萧远空才发现自己中了别人的圈套,因为离人松就是杨悯。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就注定了他结局。

    那封与吐蕃来往的信件果真不是宇文懿所写,但宇文懿却不能否认,因为唯一能把他的字迹模仿的一点痕迹都不漏的,只有与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杨悯。

    宇文懿的父亲想让宇文懿用脱离世家的方法,给宇文家留下一条血脉,没想到却成了杨悯手中举起的一把尖刀,刀尖狠狠的刺进了世家的心脏。从这以后,世家纷纷败落,不成体系。

    流放的路上,宇文砚舒听说,大公主暴毙,沉默良久,将胸口的玉石狠狠的扯落,随手扔到了河水中。也许一开始,她就不应该来。(。)

第一百零九章 患难兄妹() 


第一百一十章() 
    “哗——哗——”河水湍急,河中央有好多处凸出的大石头,清澈的河水打着旋儿分开两端汛急的流走。

    文砚舒卷着裤腿,露出雪白的脚踝,站在岸边,手中拉着一根细绳子,耐心的数着数字,数到二百的时候,猛地一拉。

    “唉。”她看着网中间跳动的几条只有食指长的小鱼,重重叹了口气。果然捕鱼也没有她以前看着那么轻松。这已经是今天的第十一网了,只捕到了一条稍大一点的鲫鱼,其余的都是些小鱼小虾。

    可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她已经不是二十一世纪举着“环保”牌子,与同学们在江边抗议春捕的学生了。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填饱自己与哥哥的肚子,至于这些小鱼,还是祈求来世投个好胎吧。

    再次把网撒下河,默念着这是最后一网,不管有没有都要收拾了回去了。天色已经不早,回去的太晚,哥哥一人在家会担心的。

    也许是她锲而不舍的精神感动了老天,最后一网居然让她网到了一条一斤多重的鲢鱼。这可是大丰收,文砚舒脸上的笑容上来就没有下去过,甚至还高兴的哼起了小曲。

    随便用草叶把脚擦干净,整理好衣服,穿上鞋子,又检查了一遍,才拎着装满鱼虾的水桶归去。

    小一点儿的鱼虾回去煮个汤,昨天挖的野菜还有一点,和在里面一起熬,有荤有素搭配得当。两条大一点的鱼拿到集市上去卖,大概能卖个十文钱。十文钱买不了棉衣了,但是可以买上两斤糙米。

    她一边盘算着,一边往家走,头一抬看见一个穿的很体面的丫头在她家附近转悠,好像是在找什么人,跟她家邻居顾大婶隔着篱笆说了几句话,就匆匆离开了。

    “顾大婶。”文砚舒经过顾家门口的时候,给正在择菜的顾大婶打了个招呼。

    顾大婶一抬头看见时她,脸上顿时堆满了笑:“文姑娘回来了啊。”

    “是啊。”

    “哎呀,这么重的桶,我来帮你拎吧。”顾大婶一个箭步从里面出来,抢过文砚舒手中的水桶,“你看你细皮嫩肉的,哪是做这种粗活的人,跟你说过多少遍,这些活”

    文砚舒笑着送走了好心帮忙的顾大婶,用木盆将捕捞回来的鱼装好,换上干净的水。这才洗了手,开始做晚饭。饭菜很简单,不需要多长时间就好了。

    “哥,吃饭啦。”她揭开锅盖,一边对着西屋喊道。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文智鸿并不是一个人过来的,他的轮椅上还搭着一双白皙的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富贵人家的手。

    站在文智鸿后面的男子云淡风轻,依然挡不住一身雍容富贵,英俊熟悉的面容竟是多年不见的杨言。他怎么在这里,文砚舒心中疑惑,看他和文智鸿的样子,应该已经谈了许久。

    他还记得那年她离开京城的时候,正好听到人们议论杨言刚定下的亲事,对方是清河崔家的嫡幼女。崔家满门清贵,虽然也是世家,但与政治挂钩不紧,成功的逃过了杨悯疯狂的大清洗。

    不管心中如何想,文砚舒还是客客气气的跟杨言施了一礼,客套的请他用饭。其实,想想厨房锅里的东西,像杨言这样金尊玉贵的人根本就是难以下咽。

    然而,杨言居然没有一点儿不适,自自然然的一低头,跨进低矮的茅草屋内,闲适的坐在还不及他小腿高的凳子上。

    文砚舒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在看着眼前的少女,她已经不是曾经那个明珠般活泼可爱的女孩。并不是很好的脸色,微微有些泛黄。曾经如丝绸般的头发,也有些焦枯,失去了柔润的光泽。一双手更是布满了细微的裂口,像是写满了生活的艰难。

    可是细瞧她的眉目间却没有他想象中的愁苦困顿,好像这一切于她而言跟以前并没有不同。

    杨言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疼,那个被所有人都捧在手心中的孩子。终于长大了,却是经历了生命中无法言喻的坎坷。在这个他们都看不到的地方,坚强的如同蔷薇用稚嫩的双肩托起她和兄长的生活。

    桌子上只摆着一盘野菜和三四个馒头,杨言用树枝做的筷子夹了一根野菜放到嘴里,很淡很淡,没有油,也没有盐。嚼在嘴中犹如枯草一般,馒头的皮也已经微微泛黄,看样子应该反复热了好多遍。焦脆的馒头皮嚼在嘴里粗粝的好像磨砂。

    可是看着文砚舒和文智鸿吃的香甜样子,一点也无法把他们与当初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世家风范联系到一起。

    杨言吃了半个馒头,再没有动野菜,然后站起来道:“我出去走走,刚才说的事情,你们好好商量一下。”说完,便举步出去,将空间留给这对因他出现,一直沉闷吃饭的兄妹。

    他一出去,文砚舒就先开口道:“他来做什么?”杨家人在她心中,几乎都已经跟心思深沉,翻脸无情,手段毒辣这些词挂钩。若无必要,她不想再与他们有什么瓜葛牵扯。

    文智鸿摩挲着轮椅扶手,看似漫不经心的道:“i收拾收拾,一会儿跟六王爷一起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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