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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尽隋尘-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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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确定,你看看?”

    即使万般害怕,宇文砚舒还是小心翼翼的从萧景璘怀里探出几分,一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大眼里闪过一阵疑惑,然后越瞪越大,索性完全离开他的怀抱,扑到地上,仔仔细细的擦净他的脸:“是表哥,真的是表哥,是他。”

    “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萧景璘伸手探了下独孤凌的鼻息,气息微弱,但是勉强还能感觉的到,凝重地说道:“应该是受了重伤,不管怎样,先把他带回去再说。”

    于是,在宇文砚舒的帮助下,把独孤凌背到肩上。买的那么多的东西,宇文砚舒拿不了,想了想,干脆只把吃的拿上,其余的用藤条捆绑好,放在一棵老树下。回去让秋朝阳跑一趟,他一个轻功高手,来一趟不过分分钟的事,眼前还是救人要紧。

    回到山顶还未完全修葺好的小屋,秋朝阳和夏启扬看到萧景璘背上多了个重患病号,惊讶万分。

    “他真是你表哥?”夏启扬坐到床头,看着躺在床上的人。

    此刻的独孤凌已经脱去一身泥泞污染的夜行衣,洗净的脸庞眉目俊朗,但脸颊苍白黑气笼罩,若不仔细观察,就跟死人没两样区别。

    秋朝阳吊儿郎当的站在旁边,闻言道:“我作证,如假包换。”

    宇文砚舒猛点头,虽然不知道秋朝阳跟独孤凌是如何认识的,但躺着的人确确实实是她嫡亲嫡亲的表哥。

    夏启扬狐疑的看了并排站着的三人一眼,然后伸手从独孤凌腰间解下一块螭龙玉佩。拳头大小,三分厚,玉色水润,灯光一照更加晶莹剔透,一看就是上等玉种。夏启扬手一翻,露出玉背面刻着的字来:篆刻的龙飞凤舞的“凌”字。另还有一排小字:永庆六年御赐相府卿孙。

    “你们是什么人?”

    此话一出,让宇文砚舒和萧景璘不禁一同皱了皱眉头。不同的是,萧景璘以为夏启扬这是心有疑虑的逼问;而宇文砚舒却在想,果然是医呆子,都这么多天了,才反映过来问这个问题,没遇上他们之前这人的日子究竟怎么过的呀。

    秋朝阳看他俩皱眉,乐了,率先坦白从宽:“我就一江湖草莽,某天不小心被她救了一命,所以……”秋朝阳手指了指宇文砚舒,然后双手一摊,一副“知道了吧”的模样。

    宇文砚舒瞪了他一眼,也跟着说:“我祖上是当官的,我不是。”这简直是废话,大隋至今还没有女子当官的先例。

    “有关系吗?”萧景璘多了个心眼儿,拐了个弯子。

    夏启扬本是满满一肚子疑问,被他这么一反问,反而愣了一下,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我就是好奇,你表哥有御赐的玉佩,一看就是达官贵人,那你们身份应该也不低。”

    “唔,确实不低。”秋朝阳朝萧景璘和宇文砚舒使了个眼色,阻止他们开口,继续道:“这丫头别看她一副穷酸样,连你医药费都拖欠,实在是宫廷大院的常客,这个公子哥呢,是我朝现在最年轻的将军。”

    萧景璘轻轻皱眉,他不喜欢把身份挂在嘴边,尤其是给眼前这个还不知是敌是友的人知道。宇文砚舒也紧闭着嘴巴,看看一脸坦然的秋朝阳,在看看满脸狐疑的夏启扬。

    “你不会因此见死不救吧?”秋朝阳在赌,跟宇文砚舒相处这么久,非常清楚宇文砚舒的医术,虽然问诊切脉很准,也很熟悉各种草药药性,但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不会配药。就相当于一个人饱学武林典籍,精通各家武学要点,自身却半点不会一样。

    而他们现在却有两个身上有伤人士,尤其是萧景璘体内的毒,他被宇文砚舒甩着手段骗到这里就是为了帮萧景璘解毒,现在好不容易看见苗头,绝不能功亏一篑。

    他就赌夏启扬的提问只是好奇,据实回答,如果他赌对了也许从此他们就多一份保障,如果错了……秋朝阳眯了眯略有狭长的眼睛,一丝杀意掠过,斩草除根。

    夏启扬没有看到秋朝阳眼中的杀气,但是误以为他不相信自己,连忙摇手解释:“当然不会,只是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比知县更大的官,觉得好奇。”

    医者父母心,这句用来形容夏启扬绝对形象贴切。只要是病患,不管他什么身份,什么来历,只要被他遇上,绝对抢救没商量。但是人总有好奇心,突然发现身边多了几个身份来历不一般的人,多多少少总要好奇一下。

    如果他一点儿好奇都没有的话,秋朝阳和萧景璘两只小狐狸大概才要怀疑的更多吧。

八十五、() 
山上的茅屋修葺好后,秋朝阳和萧景璘下山储备粮食,顺便抓药。独孤凌不仅内伤严重,而且左手经脉受损,昏睡了两天还一直没有醒转的痕迹。夏启扬每天研究医卷,和宇文砚舒一起给独孤凌早中晚三次把脉,商量各种可能的办法,还要不断给萧景璘试药配药,真有点焦头烂额。

    这一夜,宇文砚舒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索性爬起来披了衣服,去独孤凌房间里看了看,见夏启扬还没有睡。

    “怎么还不睡?”

    “石姑娘,你怎么来了?”夏启扬对她这么晚还过来,感到有些惊讶,赶紧搬了张凳子让她做。

    宇文砚舒看了看床上还没有丝毫醒来迹象的独孤凌,忧心忡忡:“我有些不安,都两天了,为什么他还没醒?”会不会受伤太重,变成植物人,从此都不能醒来,那样舅舅舅母该多伤心。尤其是外公,年纪那么大了,独孤家正房只有这一个继承人,这对他的打击甚至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夏启扬摇摇头:“不会,根据我的推断他这段时间应该吃了不少苦,元气大伤,才会一直昏迷不醒,等过两天他缓过来就会好了,不过你心里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宇文砚舒诧异,她这几天也一直跟着把脉,除了昏睡不醒,也没有发现其他异常。

    夏启扬严肃地道:“独孤公子受伤很严重,经脉受损,恐怕以后都不能练武,而且特别是左手的伤,不能负重了。”

    宇文砚舒脑中轰鸣,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扶着桌边的手紧紧的卡着桌角:“你什么意思?”

    夏启扬说话不太会拐弯抹角,很诚实的又解释了一下:“这位公子醒来后,可能就是个废人了。石姑娘,你别太难受,说不定事情还会有转机也不一定。”

    转机?宇文砚舒抽着嘴角不大相信,这几日跟夏启扬相处。知道他虽然人比较单纯,但医术较之箫景琪还要略胜一筹,他都断言了的事,除非奇迹发生,否则独孤凌就真成了废人,这让他如何接受?

    宇文砚舒快步走到床前,独孤凌依旧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昏暗的烛光朦胧的笼罩着他,毫无生气。一颗心顿时纠成一团,宇文砚舒用手狠狠的握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半点悲鸣,仿佛这样就可以什么也没有发生。她的表哥是京城皇室里的丞相独孙,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依然观花走马,意气风发。

    越是看着独孤凌人事不知的脸。她的心里便越是悲痛,曾经的表哥和元姐姐是多么令人称道的一对璧人,如今元姐姐远嫁,表哥落得如此模样,这一切究竟是谁的错?

    萧景璘夜里惊醒,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人低低的啜泣声,一下子惊醒。轻声喊了两句“舒儿”没人答应,不放心起来看了一下。里屋床上空无一人,被子反卷着,手一摸床单上冰冰凉。于是,随手拿了一件厚实的外袍,循着哭声出去了。

    夜已三更。弦月西坠,寒气格外的重。萧景璘在屋后桃林下的一处看到宇文砚舒抱膝蜷缩着坐在树下,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哭的十分压抑。

    萧景璘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抖开手里的外袍。披在她有些冰凉的身上。在她身边坐下来,轻柔的问道:“这么晚跑出来,出什么事了?”

    宇文砚舒迷蒙着一双水汽蒸腾的眼睛,看见萧景璘,眼泪流的更凶了,放肆的流了一会儿泪,才止住哭声,断断续续地说道:“夏大夫说,表哥可能这辈子都成为废人了?”说罢,又低低的哭了起来。

    萧景璘见她又哭了起来,知道此时此刻对她而言,需要的并不是苍白的话语,而是单纯的发泄。所以只他只是紧紧的抱着她,任凭她的哭泣。

    虽然与独孤凌来往并不很多,但是同为男人,萧景璘很能体会从一个天之骄子瞬间变成废人的残酷,乍听这个消息,内心也不尽为之感慨叹息。

    过了许久,宇文砚舒才从这一噩耗中回过神来,扯着萧景璘的衣袖擦干净眼泪,用力吸了下鼻子,闷声闷气的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萧景璘叹了口气,理了理她因为哭泣而显得有些乱的头发,叹息道:“起来看见你不在屋里,不放心。”

    问世间情为何物,生死相许难为,一切皆因不放心三个字。宇文砚舒心里蓦地一热,顿时觉得这样的夜晚也不算寒冷,因为有个人随时会出现在她的身边,陪她面对一切风风雨雨。

    出来的时间长,萧景璘身上也沾染了湿意,触手冰凉。宇文砚舒连忙把他带出来的外袍披到他身上。

    “我不冷。”萧景璘连忙阻止她,他是个习武之人,这点寒冷对他而言不算什么,倒是宇文砚舒姑娘家家的,身子娇贵,受了凉反而不好。

    “没关系,我有办法。”宇文砚舒执拗的把衣服披到他身上,然后自己钻进他怀里,露出一张俏脸,对着他俏皮的笑:“你看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占你便宜啦。”

    萧景璘被她逗得一乐,情不自禁的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小丫头。”

    “不对不对,应该这样。”宇文砚舒大胆的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萧景璘愣了一下,这不是二人的初次接吻,却是自从那件事后第一次接触。萧景璘明白这是砚舒真正原谅了他,愿意接受他的意思。之前,虽然成日在一起,但总有些隔阂,恢复不到以前的融洽。他自己心里有愧,更是不敢有丝毫逾矩,生怕她会反感。此刻,她主动亲上来,虽然只是蜻蜓点水,也足以让他喜极。

    宇文砚舒反应过来,当下不好意思的躲到萧景璘怀里取暖。静静的夜晚,和爱人紧紧相拥,仿佛天地只剩这一方大小,任时光流逝,也了无遗憾。

    “你们今天下午不止去买了东西吧?”宇文砚舒翻着萧景璘的衣襟。突然发现一摆上有道划痕,干净利落,一看就是利器所为,隐隐有些担心。

    自从这次在江南和萧景璘相遇。一直都没能找到机会交心。他这一路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找到要找的人?体内的毒有没有再复发过?她都一无所知。之前是因为堵着一口气在,现在冰释前嫌,自然不愿意对他的事情一知半解了。

    萧景璘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那片衣角,笑笑:“没什么事,就是去夏大夫家附近打听消息时,中了埋伏。”

    “埋伏?”宇文砚舒惊讶,按萧景璘和秋朝阳的身手,她不担心他们会受伤,但是为什么会有人埋伏在那里,简直就是守株待兔:“你们怀疑夏大夫?”

    “不排除这个可能。不然为什么事情会那么凑巧呢?”他在江南寻寻觅觅这么久,都没有丝毫线索,为什么舒儿随随便便误打误撞就碰上了一个了解此毒的大夫呢?而且恰好是在秋朝阳不在的情况下,好像这一切是事先安排好,就等着砚舒过来。这样的巧合让他不得不心生疑虑。找不到解药没有关系,他只害怕会给砚舒带来危险。

    宇文砚舒有些不满:“夏大夫人做事严谨认真,虽然有点不通人情世故,但是这样傻乎乎的人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早就露出马脚来了?”

    “你呀。”萧景璘点点她的鼻子:“防人之心不可无,想想杨訸,你们分明没什么利益过节。人前对你也体贴照顾,事实上呢?”背后专门挑着要害下药,这个傻丫头啊,怎么就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呢。

    “那不一样。”宇文砚舒不高兴了,杨訸怎么能跟别人相提并论呢,她相信她对她好是真心的。她想要她难过也并非无意,但纠结了两世的情缘,谁能说得清是非对错。

    萧景璘无奈的摇摇头,她既然这么想就这么想吧,砚舒从小生活在他们的羽翼下。他也不希望她看到人心太多的黑暗,那些东西就像浓黑的墨汁,只会玷污了她。其实,他确实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对宇文砚舒讲,比如他这一路上遇到的大大小小的暗杀,比如秋朝阳发现独孤凌的伤是西域武功所致。这些有他解决就可以,何必让她再多担一份心?

    “等表哥醒了,就看看能不能把你体内的毒给去了,虽然这毒表面挺安静的,却实实在在是个祸根。”

    经过这段时间跟夏启扬的讨论研究,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这毒是蛊毒。唯一与常见蛊毒不同的地方,它不是活的,而且以精心喂养的子母蛊的子虫晒干碾碎为引,再混合了其他毒药种在体内。

    子虫在这位药中有着堤坝一样的作用,如果子虫受到压制,它便会也压制着其它药物的毒性。但一旦子虫失去压制,所有的毒性就像溃堤的水汹涌而出,渐渐的迷惑腐蚀人的心智。留在体内的子虫会慢慢凝聚,然后以人精血为食,变成另一条类似虫子的怪物潜伏在体内,直到本体死亡,孕育出新的一对子母蛊。

    而能压制子虫的存在便是它的母亲,也就是子母蛊中的另一只蛊虫。现在想来当时让固燕变色的无妄珠,应该就是封压着母蛊虫的东西。

    想不到固燕这个女人的心肠居然如此毒辣,宇文砚舒得知这个真相后,恨不得想要杀了她。以前一直以为她只是单纯的迷恋萧景璘,小女儿家的没有什么坏心思,没想到她为了得到萧景璘居然不折手段,连这么残忍的蛊毒都能使用出来。只因为这个蛊毒最大的功效,在发作时无论看到谁都会变成心底最想的那个人,做自己最想做的事。

八十六() 
独孤凌醒来的这一日,正是腊月二十三,农历的小年。每年的这一天,远游的人们都会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中,开始准备过年的相关事宜。

    “表哥,喝点汤吧,我亲手炖的,熬了两个时辰呢。”宇文砚舒端着熬了一上午的野菌山鸡汤推门而入。

    独孤凌披着衣服拥被坐在床上,倚着靠背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自从他醒后,几个人都心照不宣的回避询问他受伤的缘由,他自己也闭口不言。

    见她进来,勉强挤出几丝微笑,还没开口就先咳嗽了几分:“我家小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咳咳。”

    宇文砚舒见状赶紧疾步过去,放下鸡汤,不满地道:“不舒服就躺着,自己作病呢。”

    独孤凌看着她急火火的样子,只是看着微笑。

    看的宇文砚舒浑身不舒服,前前后后看看自己的着装:“我有什么问题吗?”

    独孤凌摇摇头,过了一会儿似乎才想起来:“阿璘去哪儿了,还只我醒来的时候见过他一面?”

    “阿璘哥哥他……”宇文砚舒面色黯然:“他遭人暗算中了奇毒,夏大夫正在帮他逼毒。”

    独孤凌愣了一下,许久才反映过来,木木的哦了一声,算是了解。宇文砚舒觉得奇怪,表哥自从这次醒来之后便与以前大不一样,整个人都好像受了什么刺激,别说以前的意气风发了,就是一点正常人的精神也没有。

    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子废了?不可能啊,为了不影响他接受治疗的心情,他们可是商量好了的,对这件事守口如瓶,没有谁有理由这当口提这事。

    宇文砚舒思来想去,想到那时候独孤姮忧心忡忡的对她说的话:“哥哥是追着元姐姐去的,无论是心想事成还是事与愿违,总归是条不归路。”

    那时宇文砚舒还不大明白她的意思。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一些,追不回情难回,追得回有家难归。只是现在看,这个难回的情劫付出的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些。

    喝了汤。又陪着独孤凌说了一会儿话,重伤未愈的人身子虚弱,坐久了难免困乏。宇文砚舒见他精神不大好,连忙替他脱衣盖被,嘱咐其赶紧休息。

    自己到屋后一处不起眼的小山洞去看正在治疗的萧景璘。这个山洞是秋朝阳拾柴火时偶然看见发现,洞不是很深,约有半间屋子那么大,但是口小腹大,洞口放下用茅草编织的帘子,俨然就是一间四周封闭的房间。

    那时他们正在准备搭建专门给萧景璘治疗的屋子。这样的山洞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意外之喜,省去了他们多少的功夫。

    没到洞前,就看见秋朝阳靠在石壁上,左腿压着右腿,半眯着眼睛。坐在洞前有一下没一下把玩剑柄上的穗子,整的跟个窝墙角晒太阳的乞丐似的。

    “呦,秋大爷这是——落魄了?”宇文砚舒压低声音,故意对着他嘲笑,也不知是为什么,每每看见秋朝阳,她总会忍不住言语上调戏几句。虽然多数情况下属于迫不得已的甘拜下风,但是屡败屡战,精神可嘉。

    秋朝阳眼睛半睁半闭,爱理不理的看了她一眼,只当没看见一般继续挑着剑穗打发时间。

    宇文砚舒惊讶,这不符合他平日的性子啊。哪次她刺他一句,他不是更犀利的还回去,今天突然这么安静,她倒好像有些不习惯了。

    宇文砚舒暗暗呐喊,脚下不停的走到洞前。掀开厚厚的帘幛往里瞅了一眼。洞的正中间一只大浴桶放在下面烧着火的石头上,萧景璘整个身体在热气蒸腾的桶里,面目被腾腾白汽蒸的有些模糊不清。夏启扬在另一边不停的配着各种药物,时不时丢点稀奇古怪的东西进去。

    看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没什么看头,宇文砚舒这才放下帘子,走到秋朝阳身边,踢踢脚下的人。

    “怎么看上去无精打采的啊,是不是拿了你传家之宝做药引子,心里不舒服啊?”

    萧景璘中的毒比较特殊,他们商量了许久,最后才敲定冒险试用书上记载的“伐骨洗髓”之法。所为伐骨洗髓,自然是指换洗肌理骨髓,其痛苦绝不亚于脱胎换骨。最稳妥的法子,莫过于将人至于蒸桶内熏蒸。但是使用该法一定要有血玉做药引,否则很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功亏一篑。

    好巧不巧,宇文砚舒知道秋朝阳身上一直佩戴着一块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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