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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他的解释,秋朝阳受不了的翻了翻白眼:“飘渺宫四面环海,不会拿去喂鱼啊?”
呃。这倒是个不错的解决方法,但是确定不污染海水环境?算了,对生活在环境质量好的一塌糊涂的古代人冒冒然讨论环境保护的问题。他只会怀疑你脑子有病。
“那他管啥的,眼睛那么厉害,随时都防着人,不是管账的难道是管人的?”宇文砚舒随口说着,走到墙边欣赏墙上的画来。
“差不多。他专管岛上关押的犯人。”
每个地方的管制都大同小异,有赏有罚。赏罚分明,才能让有志之士心甘情愿的为你卖命。宇文砚舒表示了解的点点头,也不管低头研究手中字画的他是不是真的看得见。
墙上挂着几幅花鸟鱼虫的字画,不似什么大家手笔,到好像不知道是谁闲暇时无聊随手写意一般随意自然,但绘画的人一定是个丹青高手,寥寥数笔便能把自然中的每一缕细节画的传神到位,十分逼真。而且画上也没有印鉴落款,更证实了她的猜测。
唯有一幅画着苍茫连绵远山的山水画,左上角提了两句诗:萧萧落木远山空,瑟瑟秋阳映水中。惊云破影孤鸿照,离人立霄枉听松。
“为什么其他的画都没有题字,只有这幅提了一首诗呢?”宇文砚舒好奇的指着问。
秋朝阳卷好手中的纸塞入袖袋,听到她的问题,抬头看了一眼:“自打我知道这个地方,它就这么挂着了。”
言下之意就是,我也不知道,你问了也白问。
“不过,我想着应该是老头子写的玩意儿,狗屁不通。”秋朝阳对他老爹的情绪一如既往的大,一点也不知道尊师重道:“连自己的名讳都写进去了,还不是一般的自恋。”
“哦,哪个是他的名讳?”宇文砚舒一向对藏头诗之类的趣味文学感兴趣,一听这里还藏了人名,立即勾起了她那点子好卖弄文墨的小心思。
“看,这里,秋映水。”秋朝阳各自比较高,站在她身后,轻轻松松的就能用手指给她看。
宇文砚舒看了一下,点点头,果然嵌在里面,看来这飘渺宫主真是个妙人,不仅能在海外开疆扩土,还能教育处秋朝阳这朵奇葩,更重要的是居然也这么自恋。
“咦?”又读了一遍这首题诗,宇文砚舒居然又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对秋朝阳道:“你看,这里居然还有阿璘哥哥的父亲的名字。”
秋朝阳疑惑不已。
宇文砚舒忙踮起脚尖,指着第一句:“阿璘哥哥的父亲名叫萧远空,你看这里,这里,连起来不就是萧远空吗?”
“还有这个,惊云破影孤鸿照,阿璘哥哥这次要找的地方就叫惊云山庄,你说巧不巧?”宇文砚舒乐滋滋的将自己的发现与他人一起分享。
谁知秋朝阳却面色大变,收敛起之前漫不经心,吊儿郎当的模样。从袖中拿出之前一直在看那张纸,打开,对着这幅画比照了一下,又不敢相信的再三对照。似乎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避嫌的拉着宇文砚舒的手,让她一同看着那张纸。
“你觉不觉得这张图跟这幅画有什么相似的地方?”
他手上拿着一张普通的画纸,纸上画着一些简易的类似地图东西。若不是前世曾有段时间对地理感兴趣,阅读过相关的资料,她现在还真看不懂。
宇文砚舒看看画,又看看纸张,有些踯躅的说:“山脉的走势有点像。”
“怪不得。”秋朝阳难得的有了一分苦笑,阴柔的美平添了几许愁绪风情:“恐怕刚才你说的那些不是巧合,老头子这次可真是给我出了道难题啊。”
七十六、众里寻他千百度()
“一会儿向叔会送吃的过来,吃完了早点休息,我们明天先去找你的小情郎。”一瞬间,秋朝阳又恢复了那副万事不上心的模样,戏谑的跟宇文砚舒开玩笑。
他不愿说自己有什么难题,宇文砚舒就不问,但是她心里已经把眼前这个用笑容面对红尘一切纷扰的男孩看成自己的朋友,只要他有困难,她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助他一臂之力。
宇文砚舒白了他一眼,去找自己的房间。
房间虽然久无人居,但却一尘不染,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井井有条,可以看得出来平时收拾的人对这里的摆设非常用心。
用过晚饭,分道扬镳各自会周公。
当初,萧景璘离开的时候,没有想到过宇文砚舒会在不久后也跟着来到江南,所以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因此找起人来分外困难。幸好,飘渺宫在中原陆地上居然还设有几个情报点,网罗到了几则关于“惊云山庄”的最新消息。
说是最新,实在是太让人傻眼了,宇文砚舒和秋朝阳看着手中探子送来的不是新的情报的最新情报,面面相觑。
按照探子所探得的消息,江湖上名不见经传的“惊云山庄”早在十年前就被一场大火付之一炬,山庄中男女老少几百口人都无一生还。因为不是什么有名气的小门小派,所以也没引起多少人关注。没了就没了,偌大的江湖,每天要关注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
“你在让他们查查阿璘的下落。”宇文砚舒不免有几分急躁,本以为找到“惊云山庄”就能很快的找到萧景璘,谁知这山庄居然十年前就消失了,这下可怎么是好。
“一个人就没那么好找了,先别急。不是说他还要找“毒老头”吗?正好毒老头最后出现的地方离惊云山庄不远,他肯定会在那附近。”秋朝阳不紧不慢的把手中的细纸条放在火盆上,火苗跃动,霎时成为灰烬。
两人二话不说,立即上路,一路向太湖行去。
“怎么不带上你的梦池姑娘?”
“那是她老巢,她老娘正四处抓她回去逼婚呢?”
果然,每个人都有一段独一无二的故事,我们身在其中饰演着不可代替的主角,却在期盼成为别人眼中主旋律的同时。不自觉的把自己变成点缀别人风景的装饰。
萧景璘一路南行,越往南越容易打听到关于“惊云山庄“的点点滴滴,但是大多数江湖传言都集中在一条言论上。那就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遭到灭门惨祸。
此刻,萧景璘就立在一棵参天古树的树梢上,远远的望去,正好看见林木掩映间的宅院。这处宅院占地极广。方圆三里都是它的范畴。白墙黑瓦,典型的南方建筑,与其他地方并无区别。
但是,萧景璘已经在这院子四周悄悄打探过三天了,不仅仅是因为这院里戒备森严的令人心生疑惑,更重要的是。这里十年前矗立着另一栋建筑——惊云山庄。
在他有限的记忆中,小时候萧远空经常带他去的宅院,院门上挂着的匾牌就是“惊云山庄“。不然,时隔这么多年,仅凭年幼时的记忆,他也不会还记得这么的清晰。
萧景璘在这里转悠了三天,终于在东北角发现了一处防守较为松懈的地方。趁着子夜无人时分,悄悄的进去探查过一番。里面翻新的很彻底。将萧景璘记忆中那处宅院,完全换了新样,别说找以前的旧东西,怕是连影子都找不到。
为防万一,他还跟踪了一个看上去像是有些权力的丫鬟,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密道之类的线索,可惜一无所获。
而且,他还发现一件令人极为诧异的事,这所宅子从大门外看过去就好像是一所无人居住的空宅子。常理说,久居之处必定有烟火气息。然而他停住在此地这么久,不但没有见过袅袅炊烟,甚至就连外出采购的人员都没有见过,整个宅子就好像是个没有人气的空宅。
萧景璘想了想,觉得不能这么一无所获的耗下去,时间有限,体内的毒失去了压制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还是先去太湖寻找毒老头的踪迹要紧。
太湖湖畔有家远近闻名的酒楼,名“仙人醉”,传言当初酒楼开张的时候,有个巡游的仙人路过此地,被他家的酒香吸引,饮了一杯酒后,便止不住大声赞叹,并醉留此地七日之久,才翩然远去。虽然这只是一个毫无根据的传说,但是此家酒香菜美,的确天下闻名,连在京城的宇文砚舒都有所耳闻,临行前特意嘱咐他定要来此尝尝传说中的“糖醋红鲤”“太湖三白”。
时至正午,萧景璘到达酒楼的时候正是生意最火爆的时候,慕名前来的人络绎不绝。店中请了四五个小二,都忙的脚不沾地的在客人中周旋。
萧景璘坐在窗边,寒风从窗口灌入,却丝毫不觉的寒冷,反倒更觉的舒畅惬意。隔了几桌有几个武林人士打扮的人正聊得热火朝天。
“听说济壶堂要推出一种新药,是毒老头留下的最后一个药方所熬制的,服用者不仅延年益寿,而且功力倍增。”一人说道。
“呸,自从毒老头在太湖边消失,也不知道有多少家打出这名号卖药,上次白门巷的仁礼药馆不也推出什么毒老头新方,老子去买了一包,回去一尝,妈的,居然是补肾壮阳的玩意儿。”另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粗鲁的对着地面吐了一口。
“就是,信这个还不如信舒明月的碧玉膏,那才是货真价实的宝贝。”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要去试试,说不定这次就是真的,不就是多花几个钱的事嘛。”如果不是,就当买了来强身健体的好了。刚才第一个说话的人,家境比其他人殷实,说话也有些财大气粗。
这些人聊的东西,一字不差的落入了萧景璘耳中,他心中一动,耐心了的等这些人吃完了,尾随着那个说要买药的人而去。
他前脚刚离开仙人醉,后脚宇文砚舒跟秋朝阳就进了来。
“都怪你,要不是你慢吞吞的也不至于到现在,都快过饭点了。”宇文砚舒边走边朝正四处勾搭美女的某人发火:“就你这样,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阿璘啊。”
一见他这幅色狼的模样,宇文砚舒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走路上非要跟美女搭讪,赖着要跟人家的马车走,也不至于走到太阳偏西才好不容易这里,他简直就是个移动美女鉴定器,走哪儿第一件事都是看美女。真奇怪,他这副模样居然还有脸大言不惭的拒绝梦池那么美的姑娘,真不知他眼睛咋长的。
不远处的萧景璘,隐约听到一个耳熟的声音,随即想想,觉得自己居然又出现幻听了,苦笑着摇了摇头急匆匆的跟在那个公子哥不远处,越走越远。
这边,得知“仙人醉”的急道招牌菜已经全部卖光了,宇文砚舒再一次对着还在逡巡着窗外美女的秋朝阳大为光火。
“哎呀,不就几道菜嘛,我们今晚就住这儿,明天不就有了,女人哪就是麻烦。”秋朝阳受不了耳边一连串无止休的轰炸,斜斜的挑起唇角,用小手指抠抠耳朵,漫不经心的道。
呕的宇文砚舒恨不得能拿个榔头,一榔头敲开他的脑袋。
不过,如果她知道她此刻坐的位置正是不久前萧景璘坐的地方,恐怕那榔头足要把他敲的四肢不能动弹了才肯罢休。
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转身不远处。
七十七、痴心梦女伤心汉()
秋朝阳虽然有些轻浮不可靠,但是最大的好处便是说话算话,一言九鼎,说住仙人醉就住仙人醉。明明人家店里已经没有空房间,他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立马就让掌柜的涎着脸亲自鞍前马后的伺候,多腾出了一间上好的空房。
“这叫狡兔三窟。”面对宇文砚舒疑惑的目光,秋朝阳自我感觉超好的抛了个媚眼儿给她。
宇文砚舒立即很不给面子的假装呕吐起来。
“公子,这是我们楼有名的醉鸡,还有这是江南独有的脆乳鸽,金玉满堂,碧叶羹,另外您要的糖醋红鲤,太湖三白马上就到。”小二腰弯的跟虾子似的,一脸谄媚的笑。
正要举箸搛菜的宇文砚舒一头雾水:“不是说没有了吗,这哪儿来的,你准备的?”
秋朝阳也回以同样茫然的眼神:“没有啊。”
“可能是正巧采购的回来了,便宜我们了,最新鲜的呢?”秋朝阳笑嘻嘻的说,先行向那盘醉鸡进攻。
宇文砚舒一边用眼神鄙夷他,一边在第一时间打掉他的筷子。
“你干什么?”眼看到嘴的美味,就这么被打飞了,秋朝阳不禁怒火中烧。
“难道你不觉的奇怪,万一有人下毒怎么办?”
“你太多心了吧,你我都很少在江湖走动,连个仇家都没有,哪会说下毒就下毒啊。”秋朝阳不以为然。
“那不一定,万一是你勾搭了哪家的姑娘,人家相好的找上门来的怎么办?”宇文砚舒鼓着腮帮子振振有词。
秋朝阳气结,对着她恨恨的瞪眼,跟这女人出来简直就是个祸害,一天不膈应他几回好像就不舒服。人家美女都是温婉多情,柔情似水。巧笑怒嗔都是风情,怎么会就摊上了这么个伶牙俐齿,古灵精怪的女子,真是平白浪费这一副好皮相啊。
贾宝玉曾说若是这膀子生在林妹妹身上,或到可以摸一摸,怎偏生在她身上。同样的,这会儿这种可望而不能望的遗憾陡然从秋朝阳心底涌起,这张脸若是生在张家妹子,李家姐姐的面上,或到可以调戏两句。可惜偏生生在她的脸上。老天爷真是太会捉弄人了。
“公子,小姐可是对本店的菜色不满意,如若是。小的现在就让人去换。”
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他们两人是初次来到此处,居然劳防这里的掌柜的亲自跑来过问。如果说是因为他俩穿的好些,谈吐不凡,但像这样的大店家什么样的王孙公侯没接待过。
“我们要不要换一家。”宇文砚舒瞥着点头哈腰的掌柜的。在秋朝阳耳边小声的嘀咕。
本来觉得没什么的秋朝阳这会也隐隐觉得有些不妥,但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在敌暗我明的时候不战而逃呢,这太不符合他的个性。
“怕什么,该来的挡不住,咱该吃吃该喝喝。”
但宇文砚舒还是不太放心的,趁着店掌柜去厨房催菜的空隙。用银针将菜逐个试了一遍。这才略有放心的吃起来。
吃了饭,两人去太湖边走了走,当然是一无所获。只得怏怏空手而回。
“秋公子,您回来了。”中午招待他们的店小二打着千儿上来:“小的已经给您住的湖州阁笼了火炉,熏了龙脑香,并且为您准备了配好香料的洗澡水,晚饭的菜色也已经准备妥了。您若还有什么吩咐,直接喊小的就行。小的名叫唤儿。”
真不愧是大酒店跑堂的,这嘴巴就是顺溜,一连窜的话从他嘴里蹦溜出来,直如行云流水。那些朝中惯于溜须拍马的人真该来此历练一番,保证从此仕途畅通,青云直上。
“那有没有准备我的?”宇文砚舒一听服务如此周到,立马将之前的嫌疑抛弃到九霄云外,赶忙凑上去问。
唤儿弓着腰转身:“暂时还没有,但是姑娘有何吩咐,尽管说,小的一定给您办妥。”
宇文砚舒自讨了个没趣,摸摸鼻子,悻悻的先回房。明明她长得比那个祸水更有亲和力,居然没享受到同等待遇,难道这家老板是个断袖,看到秋朝阳长得好看就动了心思,恩,一定是这样。
那厢,秋朝阳面带得意,实则心中渐起警惕的踏入房间,四处环顾了一下,确定没有别人。只有空堂中多了一副画着江南烟雨的画屏,屏风后放着一个巨大的澡盆,热气蒸腾。角落里的火盆烧的正旺,屋子里温暖如春。
奔波了一天,筋骨疲惫。秋朝阳有个怪癖,如果走了远程却没有泡个热水澡,那么晚上是绝对睡不好觉。这不管是谁的安排,但绝对是为了他好。
这么想着,他也不顾三七二十一,脱了衣服直接跃入澡盆。水温略微有些热,但是这样的天气却是正好,秋朝阳舒服的靠在盆沿。幻想着如果此时有个千娇百媚的美女能给他搓搓背,那该有多好啊。
想着想着,睡意袭来,朦朦胧胧间,恍惚觉得肩上有双柔软的玉手,轻轻地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恰恰好,按摩的他特别舒服,不自觉的呻吟几声。
“舒服吗?”朦胧意识到好像有人在问话。
“舒服,真舒服,再往下一点,对,就是那里。”
秋朝阳还在迷迷糊糊的享受,突然一个激灵想起这里不是飘渺宫,哪来的女人在给他按摩。一下子,睡意就被驱赶了大半。
一招“天鹤摆首”,秋朝阳分毫不差的捏住那双还在他背上四处不轻不重的揉捏的手,一用力将那人整个拖了过来。
“啊——”
“啊——”
两人同时尖叫出声。
秋朝阳迅速用毛巾挡住重点部位,恼羞不已:“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
猛然间没有防备的被他拉过来的梦池,也被吓得尖叫,整个人差点栽倒水中,还好她反应快的扶住了盆沿,听到他的责问,反口道:“谁规定我不能在这里的?”
不甘示弱的瞪大美眸,但是又一不小心看到了他健硕结实的胸膛,全身上下只遮着一块不算大的毛巾,玉面花容“腾”的火烧火燎了起来,这可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半裸的身子,还是在这么近的距离。
“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宇文砚舒正在等着小二送热水,猛地听到隔壁传来两声凄厉的惨叫声,连忙赶了过来。
“嘭!”的一声闯了进来。
正好看到,秋朝阳裸着上半身坐在水中,粉面娇红,眸若星灿的梦池美人半压在浴盆上,两人之间暧昧的距离甚至不足半尺。
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幕,屋子里的人也同时抬头看过来,两两相望。
半晌,宇文砚舒才将目光四处游离,尴尬的打破一室诡异的沉寂:“你洗澡怎么不锁门?”
秋朝阳欲哭无泪,他的清白啊,就这么被两个不是女人的女人给占了。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你准备的?”宇文砚舒坐在房间内,饶有兴趣的问。
“那当然,不然还有谁能这么了解他,吃的用的可都是我为他准备的他最喜欢的呢。”梦池很爽快的承认,这一点到不像南方扭扭捏捏的姑娘。
宇文砚舒瞥了一眼旁边衣裳不整,气哼哼的坐在一边生闷气的秋朝阳,怪不得中午吃的那么欢。
“可是我听说,你娘亲好像要让你嫁给别人,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