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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尽隋尘-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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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上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二夫人这辈子只有元剑锋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所有的心血和希望都放在他身上,到头来却先自己一步而去,痛失爱子的巨大打击让她整个人看上来老了许多,保养得体的脸上鱼尾纹趁机扩散,鬓边添了许多白发,腰身佝偻,一点儿也看不出曾经的雍容华贵。

    萧景琪表面若无其事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没有人敢去通知她今天是元剑锋下葬的日子,仔仔细细叮嘱汀芷在家好好照顾。宇文兄妹和萧景?才略微放心的一身素服去了元府。

    路上的时候,宇文智鸿不大赞同宇文砚舒和萧景?走在一块,几次看见他们越走越近,很不解风情的插到他俩中间,争取做一根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大蜡烛。

    次数一多,宇文砚舒就和不耐烦了:“哥,你怎么回事啊?”

    宇文智鸿舍不得跟自家妹子置气,扯开话题笑道:“三王爷让我问你,对于他下的聘礼还满不满意。”

    “满意,很满意,但是我现在对你很不满意。”说罢狠狠瞪了他一眼,绕过去走到面色黯然的萧景?身边,无视她哥的不满。本来心情就很沉重,这人还没眼色的非要给她添堵,如果他不是她大哥,真想拿他好好出口心中的恶气。

    棺木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挨个围着墓穴走了一圈,每个人无论身份高低贵贱都亲手往墓穴里撒了一把土。元夫人哭的昏厥过去,众人一阵手忙脚乱,元世忠急忙派人将她送回去。

    “杨?怎么也来了?”起身的瞬间,宇文砚舒奇怪的看到本应该禁足在自己府内的杨?赧然也在人群之中。

    元二因为战死沙场,算是为国尽忠,皇上又怜悯元世忠三朝老臣白发人送黑发,格外开恩让四品以上官员均穿素服,参与葬礼,以示天家皇恩浩荡。但这并不包括被惩罚的人士。

    宇文智鸿低声道:“她又不是任人宰割的羊羔,自然有的是办法出来。”

    “好手段。”宇文砚舒眉毛一挑,还以为这次能大大的挫杀她的锐气,可人家还跟没事人一样出现在众人眼中,陪着伤心落泪,要不是他们知道元剑锋在世时与杨?并无交情,还真会被她这副哀婉悲泣,梨花带雨的模样打动。

    元家的祖坟在城外一座山上,其实四大家族的祖坟都在这一带。这里松柏满山,葱茏荫翠,枝叶交叠成荫,一条清泉从山上流泻绕过山脚,蜿蜒走向远方。因为被埋在此处者都是豪门显贵,有不少另盗墓贼蠢蠢欲动的陪葬品,所以有专门的守山人守在此处,但这人是谁,住在何处却不得而知。

    上山下山只有一条用大青石铺就的阶梯,石梯上嵌着碎石子用来防滑。下山的时候,元家的亲人走在前面,其余的人等按官位大小按序下山。

    “宇文妹妹可真是让我好等。”

    刚到山脚就看到刚才还泪流满面的杨?,妆容精致,语笑嫣然的坐在他们马车旁的一辆双驾马车上。

    “二公主等臣女有什么事吗?”宇文砚舒此刻心中沉甸甸的像压了几块大石头,累的她根本没有什么精力去跟杨?费心费力。

    杨?踏着脚踏从马车上下来:“妹妹从塞外回京也有好几年了,姐姐想着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想必在那里也有几个常念着的人,不巧前几日我府中来了一位贵客,料得你们也必是相熟的,所以趁着今日带来与你相认,以后也好多走动走动,增进感情。”

    一边说一边从马车上扶出一明艳动人的女子,火红的衣裙在周围一片苍白的孝服中显得格外惹眼,引得周围几个官员侧视不满。

    宇文砚舒仔细看了看这女子的样貌,再联想到几日前的消息,顿时知道眼前这美人原来是前几日投靠了驸马府的固燕。这几日事情聚集在一起,心烦意乱,尽疏忽了未调查此事,也不知道这固燕不顾舟车劳顿从突厥感到京城所谓何事。

    “固燕公主,别来无恙。”既然人家要来交朋友,也没有冷脸赶人的道理。

    固燕没有理她,只是咬着嫣红的小嘴,明眸水雾弥漫,委屈的盯着她旁边的萧景?看。

    这就是宇文砚舒非常不喜欢她的一点,从初次见面固燕就知道萧景?和她的关系,可是每次都还会用她满含情义的大眼睛肆无忌惮的看着萧景?,一眨也不眨,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对萧景?的爱慕之情。

    “?,我、我是来找你的。”

    萧景?瞪着她的双目似要喷出火来,紧握的双拳,青筋毕现。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一路追到大隋境内,他很清楚这个女人的出现将会打碎他已有的幸福,可是他却不能伤害她。

    要说这固燕也是个痴情的人,自从相见,一腔情思满满的系在萧景?身上。因为萧景?厌恶她嚣张跋扈,野性难训。她就找来老师教她大隋的礼仪,甚至脱掉保暖利索的狐裘,换上累赘般的舞衣日夜苦练大隋舞蹈,想要做一个能牵绊住他的柔情似水女儿。

    宇文智鸿冷哼一声,大力拖着有些懵懂的宇文砚舒把她塞上马车。

    杨?佯装惊奇的拦在马车前面:“怎么宇文公子这就要走了?”

    “二公主,你管的实在是太多了。”宇文智鸿咬牙切齿,儒雅的面孔乌云密布。

    “怎么会呢,杨箴毕竟是我弟弟,如果他的未婚妻在外面跟一个有了孩子的男人牵扯不清,这让他情何以堪啊,我这个做姐姐的可于心不忍。”

    “你胡说什么?”宇文砚舒听到这话,忍不住从车里蹦出来。

    却又被宇文智鸿硬推进去,动作粗鲁一点也看不出是昔日疼爱她的兄长大人。

    杨?满面春风得意的笑道:“是不是胡说,问问你的好哥哥就知道了,想知道为什么他那么急的要把你许配给我弟吗,那是因为……”

    萧景?隐忍着看了柔柔弱弱的站在一边的固燕,太阳穴“突突“的跳的头疼,听到杨?说的话,翻身上马,打断她的话:“二公主,请您自重。”

    同时,宇文智鸿冷淡开口:“这是我家家事,用不着公主费心。”一边示意车夫不管前面的人,直接开道,他就不信这女人真敢站在奔跑的马车前送死。

    果然,杨?动作敏捷的避开即将行驶的马车,冷哼一声:“一个姓萧一个姓宇文,还敢称是自家人,宇文智鸿,本宫可是好心提醒你,纸是包不住火的,外人终究是外人。”

    宇文智鸿冷冷瞥她一眼:“不劳公主费心,这一点我比您知道的更清楚。”

    勾引同父异母的兄长,帮助外人对付自己的同胞十月的亲弟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别人惮于她公主的权势地位当面不敢说什么,但私下里常常不屑她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

    宇文智鸿本不屑拿这件事来嘲讽她,实在是此人过于护短,萧景?即使做了天大的错事,那也是他们自家的事,关起门来爱咋罚咋罚,就是见不得有外人挑拨,所以口不择言捅到了杨?的痛处。

    杨?笑嫣全无,气的脸色发白,只能心有不甘的看着两匹马跟随着一辆马车扬尘而去。

六十六、终身误(一)() 
是不是他所有的幸福都注定不会长久,自小父母双亡,没有能力保住姐姐的心上人,让她抱憾终身,如今连最后一丝可能的幸福都如风中飘摇的烛光,微弱渺茫。

    深夜,人们都进入梦乡,几点星星孤傲的挂在天际,萧景?依然独自在院中练剑,似乎要把所有的心事都注入手中的银剑,淋漓尽致的发泄出来。银光团团闪耀,强烈的疾风刮起地上的落叶,又在眨眼之间被锋利的剑气劈成两半。

    直到金鸡报晓,天地间笼罩着青黑色的苍茫,萧景?才突然把剑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滑落像是疲累不堪,又像是在挣扎。

    或许宇文大哥说的对,他应该主动去跟砚舒坦白,不管结局如何,总比她从别有用心的人口中得知这些见不得人的消息要强的多。

    吐蕃与大隋的交接,有处地势险要的高地,被当地人称为鬼头坡。有群马贼在此落草,经常到打劫附近过路的商旅,偶尔也会去军营里打打秋风,当然无论是隋军还是吐蕃军他都一视同仁。

    这些人常年居住此地,对地形了如指掌,经常让人防不胜防。让两边的军士们都恨得牙痒痒,却又巴不得他去骚扰对方,扰乱敌方阵脚,因此在双方这种不可告人的默契之下,这伙马贼平安无事的在两军中玩的不亦乐乎。

    不料乐极生悲,老鼠胆子越来越大,渐渐不把猫放在眼里,三个月前,居然一把火烧了隋军后备粮草。宇文懿大怒,着令萧景?和元剑锋带着人马前去剿杀。

    该处地形复杂,他们不如马贼熟悉,白天目标太过明显,容易吃亏,萧景?跟元剑锋议定,不如趁着夜色摸进去攻其不备,将他们老巢一锅端。

    马贼居住在寨子外有一片树林,这天夜里,他们在夜色掩映下悄悄的潜了进去。

    “少将军,前面似乎有人。”前面引路的小兵小跑过来轻声回报。

    元剑锋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自己和萧景?放轻脚步向前走去。果然,借着林外透进来的亮光,左边一棵树后有一团浓黑的影子。

    萧景?和元剑锋互相递了个眼色,分开两端包抄过去。

    眼看离那团影子越来越近,对方还没有任何察觉,元剑锋心中一喜,想着活捉一个回去,可以从他口中套出些关于寨子里的东西,可以事半功倍。于是一个错步揉身附上,卡住对方的脖子。

    对方也不是孬手,左脚后踢,双手卡住他的手,腰间使劲将他从头顶背摔过去。同时,元剑锋隐约看见对方腰间一枚织锦香囊,恍惚间觉得眼熟,直到被摔在地上,电光火石间想起,那不是萧景?饰物。因为是宇文砚舒绣给他的香囊,虽然手艺不怎么样,但是他还是置若珍宝,一时半刻也离不开身。

    “阿?,是我。”

    黑影一顿,收回击出的力道,不可思议:“元二,怎么回事?”一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影子从他二人眼前闪过,轻轻飘落在地。元、萧二人一个激灵,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幅画儿。

    一幅画儿没什么好惊讶,惊讶的是上面的人画的栩栩如生,惟妙惟肖,连他们两个最亲近的人都差点以为是真人。

    “阿?,这不是你前日丢失的画吗?”元二仔细观察画儿,惊讶不已。

    要说萧景?的那双握剑的手,从来不擅长丹青描绘,唯有一幅画画的连京城最善于画人物的画工都赞不绝口,就是他心爱的女子——宇文砚舒。

    二人从小一起长大,尤其是倾心相许之后,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因此每隔十天半月,萧景?都会作画一幅,画中人或笑、或嗔、或怒,形态各异,以解相思之苦。

    然而就是在前日,营中发生了件悬案,萧景?去将军帐中一会儿,回来时桌上刚作完的一幅画儿居然不翼而飞,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

    画中人玉指拈着一朵紫色,轻轻嗅着。夜色中面容不是很清晰,唯有那双眸异常清亮,顾盼生辉,嘴角含着一丝微笑也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好像很满意这朵花儿样子。只是在这片林子中显得有几分诡异,难道这就是刚才的人影?

    萧景?不管三七二十一,走上去就要卷起画像带走,哪怕只是一幅画,让她这样被随意丢弃在地上,他都舍不得,恐生委屈了她。

    “阿?,别动,谨防有诈。”元二拉回他已经碰到画纸的手,“这幅画消失了几天,突然出现在这儿,你不觉得奇怪么?”

    萧景?犹豫了一下,看看画像再低头想想,再看看画再想想。使劲的撇过头去,不再看那画儿一眼。

    元剑锋也看了一眼画儿,然后个跟上萧景?一起与候在原地的手下会和,继续前进。而此时,不知从何处飘来的一阵烟雾,慢慢的笼罩着这整个林子,雾气越来越浓,直到人眼不能视物。

    “停。”萧景?突然开口,“元二,你有没有发现?”

    “恩。”元剑锋谨慎的回答:“这个季节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气?”

    后面一个小兵惊讶的喊道:“是瘴气,快捂住口鼻。”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瘴气有多可怕,别人可能不懂,但是他们这些常年在外行军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立即将口鼻捂紧。

    “后退。”元剑锋下令,这种敌我不明的情况,最好的方法就是保存实力,尽快离开此地。

    萧景?立刻阻止:“不行,这么大的雾根本看不清路,万一走岔了,恐怕会一直在此地打转,反倒更危险。”

    “那怎么办?”

    “我先去探路,你们原地等候。”

    “我去。”元剑锋不愿意让这个未来的妹夫冒险,若是他出了什么意外,他还有何脸面去见萧景琪。

    萧景?二话不说让人送来一捆绳索,一头交给元剑锋拿着,一头系在自己的腰上:“别争了,对付这种情况,我比你有经验,我去合适。”

    元剑锋无话可说,却是论经验他的确比不过这个自小泡在军营长大的准妹夫。于是也不多话,道了句:“小心。”

    林子里的雾气越来越浓,一个转身,萧景?的身影就已经淹没在黑色中。

六十七、终身误(二)() 
周围目之所及处,全部都是雾茫茫的一片。萧景?记得这片林子最宽不过二十米,然而走了这么久非但没有走出林子,反而在湿重的雾气中感到周围越来越冷。更为奇怪的是,林中排列的杂乱无章的树木居然连一棵都没有碰见,不管他往左还是往右,脚底下似乎都是一马平川随处延伸的大路。

    “元将军,这百米长的绳子现在都快用完了,萧将军会不会走错方向了?”一直观察着绳子的小士兵疑惑的道出所有人的心声。

    元剑锋沉吟了一下,这雾来的古怪也许跟这个林子有关,现在敌暗我明,只能先按兵不动,再做打算,于是沉声道:“所有人原地待命,等雾气散了,若我和萧将军还未归来,单伟你就带着其他人退到林外,天亮我们还没回来,你们就立即回营禀告将军。”

    单伟在军已有五六年,虽然固执保守,不知变通,但是做事谨慎稳重,服从命令,说一不二。这样的任务交给他,相信绝不会让手下白白送命。

    “元将军,萧将军只身前往恐有危险,您还是带两个人跟着吧。”单伟接过他手中的绳子,忧心忡忡的说。

    元剑锋摇摇头,人多容易分心,比不得一人便利,于是二话不说沿着萧景?消失的方向溶入迷雾中。

    “呵呵,嘻嘻……”静寂的林中突然响起一阵清脆悦耳的笑声,毫无预警的落入耳中。

    萧景?一惊,谨慎的停住脚步,侧耳细听声音的方向,大拇指按住剑柄,蓄势待发。

    “阿?、阿?、在这里,你快来啊……”活泼带笑的嗓音,分明是个稚龄女童的声音。

    这声音好像就在前方不远处,但等他凝神细听又仿佛来自四面八方各个角落,忽远忽近,飘忽不定。

    “阿?,你怎么又不陪我玩了。”

    声音怒中带嗔,让萧景?严防死守的心忽然一荡。霎时,一幕幕往事从心头掠过,有沙场边的倩影,有丛林里的浅笑,醒时的狡黠,睡梦中的娇憨,唯一不变的是那张清丽绝世的容颜,像斧削刀刻般深深的印在他心底。

    “舒儿。”萧景?在心中默念,再一听那声音不就是一直回绕在他心头的娇音吗?

    由于之前在林中见到的那张凭空消失的画,萧景?心心念念就只有远在千里之外的宇文砚舒。殊不知敌人正是利用了他这一点,引他入穴,他越是心中想念的紧,着入这幻境中就越发不可自拔。

    “阿?哥哥,我在这儿。”

    萧景?心神恍惚,情不自禁的伸手佛开眼前的浓雾,谁料那片白雾就像纱帐一样轻轻挥开。一座精致小巧的房屋跃入眼帘。屋内明烛煌煌,有一女子在屋内跳舞,抛袖回旋,惊鸿跃起,灯光将她的窈窕的身影清晰的印在窗纸上。

    身形打扮与画中人一模一样,萧景?心中一喜,是舒儿,果然是舒儿。恍恍惚惚之中,萧景?心底深处又生出有几分不妥,觉得眼前一幕出现突兀奇怪。但是,很快对宇文砚舒的思念像急速旋转的漩涡,将他的仅有的几分神智吸至深渊之底,唯知一步一步走向屋内,系在腰间的绳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解开,软软的掉在地上。

    再说紧跟着离开大部队的元剑锋,沿着系在萧景?腰间的绳索小心翼翼的摸过去。一路上不知撞了多少棵树,气的他差点跳脚骂娘,但一想到之前过去的萧景?也吃了同样的亏,又紧紧的闭着唇,只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更加小心的探路。

    可怜的元剑锋,他哪里知道,虽然走的是同一条路,但是人家萧景?走的是畅通无阻,只有他走的坎坎坷坷,跌跌撞撞。

    “嚓——”一声轻微的细响。

    在眼睛完全派不上任何用场的时候,耳朵会变得格外灵敏,那丝轻微的响声便没能逃得过他的耳朵。

    知道有人就在附近,只是分不清是敌是友,元剑锋右手按住剑柄,放在剑鞘上的左手握紧藏在袖中的匕首,脚下却一刻不停的顺着绳子的移动。

    突然,耳尖微微一动,迅速转身抽出长剑左挥右挡,“叮叮当当”一阵乱响,火星四溅。紧接着,不容他思考,手中的剑已挥出,凌厉的剑气激荡出疾风竟然劈开厚重的雾气,眼前渐渐清明起来。

    就在他脚前数步,原本应该系在萧景?腰间的绳子,像条无精打采的蛇趴在地上。而不远处低矮的灌木丛中一间小屋大门洞开。令元剑锋颇为诧异,这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房子,房架结构精巧绝非一朝一夕就能建成。

    屋内萧景?眼神茫然,毫无焦距,站在床边,双手放在一红衣女子的腰上。那红衣女子跪在床上,也同样把手放在他肩上,轻颦浅笑。凉风将他们的对话清清楚楚的传过来。

    “我想你了,所以就过来。”

    “这里这么危险,怎么还这么任性呢?”萧景?眼神迷茫,却不减他话语中的温柔。

    “怎么,难道你不愿见到我?”女子在说这话的同时,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不满的扫过屋外的元剑锋。让元剑锋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纤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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