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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尽隋尘-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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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宇文砚舒跟他已经定亲,皇上特地赐了他们同桌而食。皇子公主按序列各自有坐在上首,各人面前皆放有一张矮几,置着醇香美酒、精细菜肴。

    两杯美酒进入腹中,宇文砚舒欺霜赛雪的脸颊泛出淡淡的嫣红,眼波流转,顾盼生辉。毫无防备的被杨箴这么一碰,吓了她一大跳,连忙佯装害羞的避开。陪着表弟坐在他们对面的独孤??遄潘??器锏幕敌c?钗难馐娴闪怂?谎邸?p》  匆忙之间,看到了一双深邃的眼睛,泛着凉意看着他们这边。她心一颤,顺着眼光看去,却是她的前未婚夫刘成表。

    看见她看过来,刘成表没什么表情的勾了勾嘴角,仿佛什么也没看见的转过身与旁边的新罗使节闲谈。

    对刘成表宇文砚舒心里实在是愧疚不已,因为定亲的事,他被沦为京城的笑谈,虽说之前有退亲的举动,但毕竟后来没有退成。听说这次退婚他也是不愿,后来独孤业强迫说妇人戏言不足轻信,硬生生的给退了。羞得刘太尉足足五天没有上朝。

    杨箴眼睛沉了沉,目光闪了两下,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垂下手向身后招了招,立即上来你一名小太监,手上拿着杨箴的玄色披风。杨箴将之展开,轻轻的披在她身上。外人看来,好一处琴瑟和鸣,恩爱缱绻的风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其中的进退两难。

    旁一桌坐的正好是日久未见的杨言,这尴尬的一幕正好落入他的眼中,清浅的笑着:“三皇兄如今美人在怀,都无暇与弟叙旧了。”

    虽然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介怀与落寞,但是宇文砚舒还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他们兄弟两一向私交甚好,杨箴顺势与杨言把酒言欢几句,宇文砚舒坐乖巧状面带微笑细细聆听,三人一时其乐融融。

    看的皇上圣心欢愉,和颜悦色道:“老三如今订了亲,性子越发沉厚敦敏,朕深感欣慰。”

    杨箴举起酒杯笑着站起来,左手暗暗提了宇文砚舒一把,宇文砚舒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见他眼角示意她手中的酒杯,遂会意,端着杯子跟着站了起来。

    “谢父皇夸赞,儿臣恭祝父皇,延年永寿,福泽绵长。”说罢与宇文砚舒一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皇上大赞两声“好”,也将杯中茶水饮尽。

    皇后是杨箴的养母,皇上越是看中杨箴,她的地位权势就越稳固,家族更显赫。看见此景,眉梢眼角都是满意的笑意,从容不迫的喝下杯中酒。

    “老三都快成家了,老二也别老拖着,贵妃,你也该上上心了。”皇上眼角扫过独自坐在一边自斟自酌的杨沐,略有不满。

    贵妃恭敬的笑着道:“皇上教训的是,臣妾前些日子也在筹谋,相中一位官家女子,听闻她琴艺出众,今日臣妾特意请她献上一曲,恭祝皇上福寿安康。”

    当下示意下人准备,立即有人抬上一张通体黝黑的古琴,琴身上没有多余的花纹,沉默着像个古朴的之智者,琴弦上仿佛裹着一层淡淡的荧光,微微发亮,。

    杨言“咦”了一声,笑道:“连它都找出来,可见二哥这次有心了。”

    杨沐冷冷的扫了他们这边一眼,目光在宇文砚舒身上顿了顿又转过去,任他母妃说什么,他不做表示,也至始至终没什么情绪外露,冷冷的一个人好像在另一个平行世界。

    宇文砚舒面露疑惑,她对乐器除了箫就不大在行,不明白这琴有什么特别之处。好在身边有个谋士,杨箴低低的给她细讲此琴的由来。

    原来此琴名“绿绮”,是西汉时梁王赠予当时大文豪司马相如的一张传世名琴,琴内有铭文曰“桐梓合精”,即桐木、锌木结合的精华。传说,司马相如就是用此琴弹奏《凤求凰》,得到一代才女卓文君另眼相看。

    因为杨箴解释的声音很低,两人之间的距离难免靠的很近。一股淡淡的木樨香从他身上传来,宇文砚舒不自在的想后退一点,谁知杨箴一手轻扶住她的腰,看似无力,实际将她紧紧的箍在原处,半分移动不了。

    对面的独孤??此?肷聿蛔栽冢?蜕?钊??锛妇洌?钊?咝说牡愕阃罚?叨?叨?拇幽潜吲艿窖铙鹫獗撸?羌芬蛔馈s钗难馐娓?飧鲂”淼埽?星樯躞疲男牡陌阉?仓迷诹饺酥屑洌?遣皇嵌?锛妇洌?城车乃敌Α?p》  从旁边走出一窈窕身材的女子,月白华裙,用大红的丝线绣了几朵寒梅,一条白色的纱巾严严实实的捂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远远的走到琴前,行了跪拜大礼,才端端正正的坐到琴后。

    宇文砚舒注意到杨?自从听到皇上提起杨沐的婚事起,便一杯一杯的灌酒,喝的脸色通红,艳丽无双的脸庞更是艳光四射,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尤其是恰好坐在杨?对的突厥四王子,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垂涎之色一目了然。宇文砚舒厌恶的拧紧眉头,她虽然跟杨?有过节,但是看到有人这样大模大样的对她进行视觉侮辱,还是有种想把他眼珠子挖出来的冲动。

    琴声渐起,淙淙如山泉流动于山涧,时而欢快奔腾,时而低转缠绵,时而一泻千里,时而停滞不前,伴着秋夜独有的凉意,让人精神好像经过寒潭的清洗,洗净红尘铅华,灵台透澈清明。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盯住台中那一抹飘逸的白影,惊叹出神。

    一曲终了,皇帝首先抚掌赞叹:“妙音妙音,贵妃有心了。”

    杨全靠着宇文砚舒的膝盖,兴致盎然:“姐姐,她为什么要戴着面纱呢?”

    “戴面纱要么是太美,要么是太丑,不过能入贵妃的眼应该是前者吧。”宇文砚舒一本正经的回答。

    杨全年纪小还是不明白,戴面纱与长相有什么关系。

    宇文砚舒循循善诱:“你看现在场中有几个人没有看着这位姑娘?”

    杨全认认真真的数了一遍,惊讶的发现,好像所有人的懂用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在台中央。

    “你想想啊,一个女子才艺出众,却从来没人看清她的长相,后果会如何呢?”

    “想办法看清楚。”杨全认真思考了一下。

    “完全正确,这就是神秘感,利用人心的好奇,增添她神秘莫测的魅力,这样,哪怕她只有五分长相,也会立即成为人们口中罕见的大美人哦。”

    一边的杨箴听到这番话,嘴角抽搐了几下。杨全则睁着大眼睛,用力的点头表示受教了。

    母子连心,那边厢听到皇后正笑道:“能作如此佳音者,世间罕有,皇上,臣妾有一不情之请,看是何人做此佳曲。”

    皇上点点头,贵妃亲切的对作曲的白衣姑娘道:“?儿,摘下面纱吧。”

    女子低声答应,轻轻摘下面纱。

    近一些的官员满意的坐直了身子,坐得稍远一些的官员们,悄悄的伸长脖子打量这个叫?儿的女子。尤其是同来的女眷,看一眼后,就开始窃窃私语品头论足。

    “哐啷。”一声脆响,引得众人侧目。

    杨?酒意醒了大半,震惊的瞪大黑白分明的杏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儿,鲜艳的红唇微微颤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身旁的薛驸马略微皱了下眉头。

    宇文砚舒也难以置信,她也万万想不到贵妃口中满意的官家之女,居然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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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龙颜怒(三)() 
当初宇文智鸿着手开始建立清流别院,宇文砚舒也要凑热闹,找来四个姿色瑰丽,却各具风格的女孩子,她们就是如今存身于京城各坊中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四个女孩子其中三个是因为家道中落,被奸人卖入青楼的烈性女子。宇文砚舒感于她们身世可怜,性子贞烈,怂恿萧景?出手相助。

    只有一人是她从当地被战争破坏的不堪的小村庄中买来的,这个女孩子就是后来闭月。当时,她家中有四个孩子,闭月排行老二,因那个村庄常年处于战争地带,村里的人纷纷背井离乡,寻找新的住处。

    留下的人要么是无亲友可投靠,要么是没有银钱做盘缠。闭月家属于后者,所以她父母想着卖掉一个孩子,好凑足盘缠。不要觉得是因为父母的冷血无情,而是在那样的情形下,与其一家人等死,不如牺牲一个保全其他,这也是人生逼不得已的无奈。

    正好宇文砚舒从那儿经过,一眼就看中了瑟缩在姊妹兄弟中的闭月,便毫不犹豫的买下了她。因为她的那张脸活脱脱就是前世的石奕真,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就是复制粘贴后的效果。

    可是自从她们跟了自己后,听从宇文砚舒的指示混迹于民间并不与官家有任何牵扯,及时是与何方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的沉鱼也隐忍不发。而此时宇文砚舒很清楚,她并没有让闭月冒充什么官家女子,接近杨沐。她与杨?不和,但是这与杨沐无关,杨沐在他的眼中就是瞿俊昊的前世,她可以不再爱他,但也做不到伤害他。

    闭月丝毫不受那一声清脆的器皿落地声的干扰,臻首微垂,樱唇轻启:“臣女云碧?见过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原来是云爱卿妹妹,果然是佳人妙音,赏。”皇上话音一转:“永昌何故此举,莫不是有何意见?”

    杨?在见到那张脸的时候酒意被恨意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前世便是这张脸横刀夺爱,迷惑了瞿俊昊背叛她,想不到今世居然还能再见,偏生还要狐媚的勾引与瞿俊昊长得一模一样的杨沐。若说是巧合老太爷也太公平,明明两世都是她先遇着,为什么最后都是让这个女人捡了便宜,凭什么?亏她还曾经那么掏心掏肺的对她,她对得起她吗?

    此刻的她已经分不清眼前的女子究竟是谁?却清晰的感觉到对这张脸彻骨的恨意,一腔杀念陡然而生。

    眼中的雪亮的恨意犹如一根细针狠狠扎向闭月的脸,此时听到皇上洪亮的声音,顿时醒悟此刻不是发泄恨意的好时机。连忙收敛情绪,端出大方得体的微笑,声音婉转如出谷黄莺鸟:“儿臣一时失仪,还请父皇见谅。只是儿臣冷观云小姐面貌虽佳,但……”

    “但说无妨。”

    “云小姐人中过浅,唇色偏暗,恐非多子。”杨?低着头故作为难的道,望着云碧?的目光也是前所未有的怜悯。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永昌在宫中人气颇高,人缘很好。她才华横溢、博闻强识,众人皆知。听她这么一说,所有看着云碧?的眼光都变了个样子。气的工部侍郎云之涣脸都变了颜色,一只手紧紧的揪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杨?这是要断她妹妹的姻缘啊,不但不能嫁入皇家,而且以后怕再也无人敢上门提亲。

    贵妃不悦:“公主此言差矣,面相之说虽然在民间盛行,不过终究登不了大雅之堂,本宫已按皇室规矩着人合过庚帖,他二人实乃天造地设的一对,公主多虑了。”言下之意就是收起你那一套都是糊弄人的把戏,我这边可是连祖宗都赞同说好。

    贵妃早就看杨?不顺眼,因为杨?与杨沐不伦恋的关系,导致杨沐在皇上与朝臣心中的形象一直比不上以好男人标准出现的杨箴。这让贵妃仍不住多心,是不是他们兄妹俩合起来做的个陷阱,就等着他们母子往里面钻。

    “永昌失言了,还请父皇母后,各位娘娘不要见怪,云小姐,对于刚才的话我甚感抱歉,你不介意吧。”杨?歉意的笑着。

    无论何时美人总会比别人赢得更多的原谅,杨?放低姿态以公主之尊,主动道歉更是赢得了许多人的欣赏。纷纷夸永昌公主宽宏大度,蕙心纨质,大隋能有这样一位公主实乃大隋之兴。

    宇文砚舒也佩服的五体投地,明明是杨?自己挑起的一出戏,最后还赢得了满堂彩,让所有人都忘了挑起事端的是她自己,真真让人佩服不已。眼前之人分明就是完完全全的杨?,再也不是记忆中的那个天真烂漫、冰雪聪明曲恋瑾,而是工于心计,步步为营的深宫公主,这样的对手也将会让人防不胜防。

    但是她不着急,因为今天她会送给她一份大礼。

    果然,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献礼献艺后,杨?再次笑盈盈的与薛驸马共同站了起来。

    “儿臣知道父皇推崇大家书法,因此特意让驸马寻来一幅绝版真迹献给父皇,祝父皇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薛驸马拍拍手,登时有一小太监托着锦盘呈上一幅卷的整整齐齐的画轴。黄守全上前接住,呈给皇上。

    皇上点头示意黄守全当中打开,念与众人听。

    黄守全抖开画卷,眯着眼睛一扫,正要念出,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嗓子一样,脸色霎时变得比上好的宣纸还要煞白,颤抖道:“皇、皇上,奴才不敢念。”

    皇上皱眉:“朕在这儿,你怕什么?”

    两边的妃嫔也好奇的看过来,宇文砚舒拍着杨勋的背替他顺食,嘴角勾出冷冷的笑意。杨沐还是万事不关己事的高高挂起,杨箴杨言双双盯着眼前的食物仔细的研究。底下大臣更是疑惑,但是这会儿却没人敢窃窃私语,一个个正襟危坐比佛堂里的佛像还要端正。

    杨?意识到有些不妙,心底隐隐浮现出一股不详的预感。

    “奴才,奴才……”

    杨悯不耐的从黄守全手中接过画卷,细细读来。顿时。龙颜大怒,原来还勉强透着些红润光泽的脸一片由红变白,由白变青,由青变黑,脸拉的老长。恼羞成怒的把画卷狠狠的贯在地上,虎目中的羞恼之色逼成两条线直直的刺向已经坐下去的杨?夫妇,咬牙切齿:“杨?,你做的好诗。”

    说罢,起身,冷哼一声,一甩宽大的袖管,明黄的颜色刺得人眼睛生疼,不顾还有那么多的官员使臣在场,扬长而去。吓得文武百官急忙跪了一地,有几个没反应过来的被身边的同僚猛力一拉,直接“噗通”掉在地上。

    等皇上远去,皇后才站起来,开口道:“今日天色已晚,众卿家可先散了。”自己率先领着一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嫔妃匆匆离去。

    一见皇后走远,许多朝臣们也立马站起来,抖抖索索的擦擦额头吓出的汗,脚不沾地的带着家眷赶紧离开了。龙颜震怒,比啥都恐怖。这个时候他们也不敢好奇那幅画卷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什么都比不上脑袋重要。

    杨?冷静的看着众人纷纷躲避灾祸一样迅速的离开,仔细思考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字画在她宴前亲自检查过,并交给倪将军,绝不可能有问题。难道自己忽略了哪一环节?又是谁会这么做?难道是她,杨?愤恨的目光投向正与兄长离开的云碧?身上,恨得银牙紧咬。

    前席的皇子公主有的饱含同情的看着已然镇定下来的杨?,却一句话也没有转身就走;有的事不关己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皇家的亲情如此的凉薄,饶是已经看惯了他们嘴脸的杨?,心头也不免浮上一层悲凉。

    杨沐终于从他的世界里走出来,来到杨?跟前,凝视了她一会儿,重重叹了口气:“若有需要,本王一定尽力。”

    只这一句,杨?内心如打翻了五味罐,终于忍不住嘤嘤哭泣:“我还以为,你再也、再也……”

    杨箴冷笑一声,吩咐人送杨勋回宫,自己则带着宇文砚舒去与宇文智鸿会和。

    当然也有好奇心很重的,比如杨言,明明听说杨?花重金购得王羲之墨宝《兰亭集序》,怎么就惹得父皇雷霆震怒呢?趁人不注意间,越性把地上被摔坏的字画捡起来,一目十行,顿时又惊又奇,惊得是有人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拔龙须,奇的是这人究竟是怎样把杨?的画给神不知鬼不觉的掉了包呢,要知道像这些敬供之物,在进殿前一刻都还要经过专人再检查一遍,以防纰漏。

    “六王爷,皇上派奴才来把这幅字拿回去。”一把奸细的嗓音打断了杨言的思维。

    杨言看了一眼是黄守全的大弟子,应福海,于是应了声,将画轴卷起来递给他。但随即又隐约觉得有些不妥,递到半途的手便收回来:“算了,还是本王亲自交给父皇吧。”

    应福海急了:“王爷,您就别为难奴才了,圣上已经气得把御书房的东西都给砸了,奴才有几条小命也不敢空手回去复命啊。”

    “怎么信不过本王?”杨言斜睨了他一眼。

    “不是,不是。”

    杨言甩开衣摆,大步离开凝月阁

    应福海不得已迈开步子小跑着跟上,同时在旁人不易察觉的角度给跟上来的杨?递了个眼色。杨?了然的点点头,吩咐身边的薛驸马,薛驸马听了回身跟混入一众官员中一起离开了凝月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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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相思黄昏后() 
“汉家青史上,计拙是和亲。社稷依明主,安危托妇人。岂能将玉貌,便拟静胡尘。地下千年骨,谁为辅佐臣。”宇文砚舒笑嘻嘻的坐在自家的马车里摇头晃脑的念着《咏史》。

    这首诗就是皇上颜色顿变的根源,大隋与吐蕃的战争刚停,这边立即让元家的女儿去和亲。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有人把这么一首讽刺意味十足的诗送到皇上面前,皇上是个多心的人,受到了奇耻大辱,哪有不还的道理。

    “坐坐好,小心摔着,我先提醒你啊,杨?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绝不可能坐以待毙,到时候没能如愿以偿可不许哭鼻子。”宇文智鸿噙着笑,睁开眼睛看着自家小妹兴高采烈的样子。

    宇文砚舒才不放在心上,眼角稍稍一挑:“让她手忙脚乱一阵也好啊,省的她每天吃饱了撑的,东挑唆西撺掇。”

    宇文智鸿忍不住“噗嗤”笑了一声:“杨?在宫里人缘挺不错的,怎么你到反而不怎么待见她?”

    宇文砚舒笑脸僵硬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反问道:“那你希望我跟她处的好不?”

    “杨?这人深不可测,心思又敏感细腻,为了帮助杨沐不惜跟亲弟弟翻脸。从吐蕃王子去拜访她,到她就竭力游说樨松德赞、突厥四王子、西域使臣等人到将军府提亲伊始,就知道她看你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要怪也只能怪杨沐去品茗阁走动的次数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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