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她本来是想取西施、昭君,貂蝉、玉环四大名流千古的美人名的,后来想想,玉环是大唐的人,自己落得这个时代是历史上有名的两代而亡的隋朝,偏偏这个隋朝相传的时代还是比较长的,按照现代的公历记载应该已经是公元668年,即使是唐朝杨贵妃也还没出世呢,何况这里的李渊,李世民现在还不知在哪个旮旯窝里呢。若是让她把飞燕或者绿珠加进来,她又特不爽,只好这样啦。
“奕真妹妹,这是你大哥?”闭月天真的仰着脸看着宇文智鸿,大眼亮晶晶的像璀璨的珍珠。
宇文砚舒还没来的及回答,就听落雁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土话:“怎么阿?没有来。”
宇文智鸿恍然大悟,一瞥宇文砚舒,得意的冲她一挑眉,意思是:原来是阿?带你来的,回去我要他好看。
宇文砚舒更拽的回挑:悉听尊便。
第二章 郎骑竹马绕妹前()
“我说小妹啊,你是怎么勾搭上她们的?”马背上宇文智鸿戏虐不正经的问道。
宇文砚舒大眼一翻,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老哥这个风度翩翩,才华横溢,恪守礼教的美少年终于在她日夜不停的熏陶下开始叛离正道了。
“嗯呀,大哥说话好难听啊,我可是什么也没做,只是给了她们一点点小小的恩惠罢了。”宇文砚舒无辜的说道:“然后再通晓大义,告诉她们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宇文智鸿无奈的叹道:“你这恩惠给的可不是一般的小啊。”
“其实也没多少啦。”宇文砚舒小小的谦虚了一下:“唔,怎么说你才会懂呢,就说沉鱼吧,她父亲本来是沙集镇的小县令,上面太守搜刮民脂民膏,弄得很多人家家破人亡,有人告到朝廷。听说皇上还挺重视这事的,派了个钦差下来,结果贪官没事,他爹反而被诬陷入狱。她家也被抄,男的流放,女的充为官妓。她娘才惨呢,因为长得好看,被那个钦差带了回去,因为抵死不从,那个昏官就把她扔到大牢找了好多男人,**致死。”
“有这种事?”宇文智鸿眼看着前方,眉头紧锁。前面的草丛里一只灰色的小野兔,谨慎的从满地枯黄里探出头来,听到马蹄声,又刺溜一下没影儿了。
“当然有,这种事多着呢。”宇文砚舒一副难不成我还骗你的模样:“我可是和阿琪姐姐一起在她所在的青楼蹲点蹲了一个半月呢,不信你问她,我们该打听得都打听清楚了,那个贪官居然是夏州太守高宝嗣,钦差好像叫什么何义良来着。”得意劲儿溢于言表。
“你还去蹲点?”宇文智鸿彻底的崩溃了。
“不去行嘛,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嘛。打听清楚后,我就去跟她套近乎,然后。”
“然后?然后你不会是帮她报了家仇,让人把那个贪官和钦差给咔嚓了吧?”宇文智鸿阴恻恻的开口。
“啊,你怎么知道的,我让影风去做的,可惜那个钦差已经回京了,就暂时放了他一马。”宇文砚舒一脸的懊恼:“不过他家金库里的东西真的好多啊,我和影风包了好几大包还只是九牛一毛。”
宇文智鸿的脸更黑了,刚要训斥,就听到她幽幽的道:“大哥,你莫生气,那些钱财反正谁也不知道数目,而且以后肯定是进国库的,我只是想这几年军饷要么就是到期不至,要么就缺斤少两,将士们都吃不饱穿不暖,这眼看就是冬天了,还没有冬衣,这么一大笔的横财放在眼前,我想不动心都难。”
宇文智鸿沉默不语,父亲因为军饷的事屡次上书,都是石沉大海,没有半点消息。正打算下个月就让他回京一趟。妹妹行事虽然偏激,但却是解决燃眉之急的捷径。
“驾,驾。。。。。。”对面飞来一骑,尘土飞扬。
“吁——。”打马人勒马而止,通身乌黑的骏马,前蹄高扬,长声嘶鸣,停了下来
“阿?哥哥。”宇文砚舒欣喜的道。
萧景?含笑看她一眼,转而表情肃穆的对宇文智鸿道:“大哥,刚刚前线来报,战事吃紧,我军八万,突厥却有二十万,伤亡惨重,将军现在正整顿休息,让你速带援兵支援。”
宇文智鸿大吃一惊:“什么!已经开战了。”
“听回来的人说,突厥与西室韦联手不宣而战,我们被攻的措手不及。”萧景?难过低下头:“很多人都已经、、、、、、。”
“阿?,不许哭。”宇文智鸿一声厉喝,声音坚定:“马革裹尸是我们军人最大的荣耀,眼泪是对他们的侮辱。”
“是。”萧景?强忍住已经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抬起头直视宇文智鸿,俊美的小脸上满是坚强。
宇文砚舒腹诽:“人都死了,还提什么荣耀不荣耀,只可怜了他们的家人。”不过在这个君权之上古板封建的社会,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弄不好就是大逆不道。
“舒儿,你和阿?一起回去,我去找韩将军。”宇文智鸿一手抓起宇文砚舒准确的的扔到萧景?的怀里。
宇文砚舒心里大骂,脸上还要装出一副很听话,很明事理的样子,娇声道:“大哥,你放心去吧。”
宇文智鸿点点头扬鞭而去,如血的夕阳染红了他雪白的丝袍,,露出黑黄色泥土的大地将他颀长的影子拖得老长老长。
“阿?哥哥。”宇文砚舒甜甜的笑道。
“什么事?”萧景?立刻警觉起来。不愧是一起长大的,一听她撒娇甜腻的语气,萧景?立马就知道她有事求他。
宇文砚舒笑的眉眼弯弯,真是个好孩子,一点也不浪费自己这么多年的栽培。当初落到这里知道回去无望,从不拖拉的她立即就锁了对瞿俊昊的那份痴念。
四岁的那年她第一次见到了萧景琪、萧景?姐弟。他们俩母亲早亡,父亲病重因与宇文懿交好,病前托孤,把他们送到军营。当时剑眉俊眼,沉默寡言的小萧景?立即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为了让他也注意到她,她偷偷的把军营里的都猎狗放了出来,穷凶恶极的猎犬追的他们姐弟俩满军营里乱跑。等他们跑的筋疲力尽的时候,她来个美人救英雄,拿了个小棍子装模作样的挥了一阵子,赶走了那群如狼似虎的大狗。俩人当时对她感激涕零的差点就以身相许了,不过没许成,因为猎狗刚被拉走,他们俩就都累极虚脱晕过去了。害的她自责了好半天,不过还好结果总算差不多啦。
萧景?一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床头趴着个粉雕玉镯的小女娃,托着腮,眨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稚声稚气的问:“大胡子爷爷,他还要多久才醒啊?”蓦然睁开的双眼正对上那对剪水双眸,就那一瞬间,他就觉得自己陷了进去,难以自拔。
从那以后他对她几乎是言听计从,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基本上都会看到他如影相随的身影。等他知道初见真相的时候,他也只是笑笑,说了声:“你真皮。”
宇文砚舒笑的很贼:“我们去战场好不好,我还没见过战场的样子呢,想一饱眼福。”
“不行。”萧景?想都没想一口回绝,策马前行。
“好哥哥,阿?哥哥最好了,我们只远远地看一下就回来。”宇文砚舒继续道。
萧景?干脆无视她的存在,眼睛里分明在说: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宇文砚舒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开始利诱:“好哥哥,如果你带我去,我就把上次《天龙八部》给你讲完,唔,若是不够,我在讲一篇《倚天屠龙记》好不好?”
咱现代人的知识可不是盖得,哪能随便浪费的,有用的着的地方就一定要用,只要使用得当,肯定能得偿所愿。
萧景?脸上犹豫之色一闪而过,还是斩钉截铁的一句:“不行。”
宇文砚舒眼睛一转,放声大哭:“阿?坏,阿?说要疼舒儿一辈子原来是骗人的,都不肯带舒儿去玩,舒儿不要阿?哥哥了,我要小谷哥哥,我要小谷哥哥。”
宇文砚舒在心里暗叫,软的不行,我就不信这招也不行。这招男女老少通吃,对付阿?简直就是百试百灵杀手锏啊。只有阿琪每次看见都会翻白眼,然后视若无睹的去翻弄她的那些花花草草,熏得满屋子药味。
“不哭,不哭,舒儿乖,不哭,阿?疼呢。”萧景?小心翼翼的帮她把腮上的泪水拭掉,哪知不但没擦干,反而越擦越多,越擦越心慌。
“好好好,我带你去还不行吗。”萧景?无奈缴??投降。
“真的?”宇文砚舒睁着泪汪汪的眼睛,抓着他的衣襟一边擦泪一边确认。
“真的,我萧景?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萧景?拍拍胸脯坚定道。
宇文砚舒破涕为笑,娇娇笑道:“阿?哥哥,你真好。”
夕阳在她粉嫩的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刚流过泪的眼睛在金光的霞光里熠熠闪光,萧景?瞬间就痴了,红了脸呐呐道:“那你答应我不准去找孟小谷。”
“好,我们拉钩钩。”宇文砚舒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指,晶莹剔透。
萧景?眉目俱笑:“我们拉钩钩。”
萧景?掉转马头,向战场奔去。两个孩子依偎在马背上的画面给萧瑟苍凉的旷野添了几许暖暖的色调。
第三章 战士军前半死生()
“嘟!”流矢破空而来,一下子砸到地里,尾音颤鸣不止。
宇文砚舒一身的冷汗,看着不久前还还站着的地方,若不是阿?哥哥眼疾手快拉她一把,现在这只箭恐怕就钉在她身上了。
“好可怕,好可怕。”宇文砚舒夸张的拍拍胸脯,小脸煞白的对着长箭,心有余悸的道。
“趴下。”萧景?用力把她往下一按,,宇文砚舒顿时来了个狗啃泥,白净净的脸上覆满了黄泥、草根。只听萧景?又紧张道:“这里离战场太近,千万不能被发现,知道么?”
“嗯。”萧景?紧张的态度让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宇文砚舒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真正面对沙场的时候,才发现那些仅限于字词的描写根本不值一提,什么血流成河,什么刀光剑影,什么硝烟弥漫都是小儿科的东西。
“杀——”
“杀——”
漫山遍野的杀声,响彻天地,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是两股潮水互相激荡。夕阳落下,只余下漫天半红半黄的晚霞。宇文砚舒和萧景?躲得很远,只看到黄色与黑色交融一处,红色的银光反射,陆陆续续有人像被抽了骨头似地倒下,刀剑相击的声音像被打碎的瓷器,破碎的揪的人心疼。声声惨叫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的召唤,寒碜的让人毛骨悚然。
宇文砚舒被萧景?压在身下,鼻间萦绕着少年青涩的气息。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阿?哥哥在不住的颤抖。宇文砚舒想:阿?这孩子怎么看也不像的是个胆小鬼的模样啊,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疑惑的抬起头,才看清他轮廓分明的小俊脸上涌着一抹不自然的潮红。星眸紧看着前方,眼睛里是嗜血的冲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叫嚣着,要冲出来一般。
宇文砚舒惊异,男人是否天生就会对血腥的场面感到激动,兴奋。萧景?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孩子,居然会因为双方的交战,看到了满地的暗红而兴奋的发抖。
“阿?哥哥,我怕。”宇文砚舒伸出小手抖抖索索抓住萧景?的衣角,小小的脑袋也随之埋进的他的怀里。
萧景?这才注意到她,一下子褪去那种激情。看到缩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小人儿,心疼起来。一把搂紧了她:“舒儿不怕,我们这就回去,嗯?”
宇文砚舒点点头,她哪里是怕啊。她是担心这小家伙一个控制不住跳出来,找个敌人来一决胜负,他会武功自保没问题,在加上她这个拖油瓶,还不得一起到阎王殿做鬼夫妻啊。
她才不傻呢,何况来了七年,还没打听到关于曲恋堇的一星半点的蛛丝马迹,成年的住在塞外边疆与寒光剑影,牛羊马群做伴。有时深夜想想,她都快疯了。曲恋堇口中念叨那些东西,什么紫牡丹,什么珊瑚玉枝,什么蝶翼绣坊锦苏缎。可不是边疆这种荒芜的地方能看的见得。而且天晓得那个老道士有没有送错地方,若是送错了,她一定要咒死他。
萧景?一撅唇,打一声清脆的呼哨。千墨如黑色闪电从不远处飞奔而来,当时为了给这匹马取个名字,宇文砚舒可是绞尽了脑汁。追风,闪电太泛滥,小黑,黑黑太小白。想了好久才确定了这个名字。还得意洋洋的对着目瞪口呆的大哥和萧氏姐弟宣称此乃千里马之通称也。
嘹亮清脆的呼哨声,不仅唤来了悠闲啃草根的千墨,也引来了几匹飞奔而来的胡骑。萧景?连忙拉住砚舒的手往千墨那边跑去。可怜的小千墨撒欢了四蹄,也跑不过那些成年的高大骏马。
小千墨低头弓腰的冲了过来,身后的胡骑也仰天长嘶,被扯住了缰绳。
“呔,汉贼,往哪里跑。”一声娇叱,,伴随着空气撕裂的声音,长鞭裹挟着凌厉的气势直扫而来。
眼看就要甩到宇文砚舒的小脸上了,宇文砚舒慌忙用手遮住了脸,打花了可就完了,还打算靠着这张小脸在将来好走路呢。
“叮——”尖细刺耳。
宇文砚舒偷偷从指缝里一看,萧景?一手护着她,一手拔剑挡开了那记划空而来的长鞭。雪亮的长剑在余霞的反射下银光耀眼,行凶而来的长鞭死蛇一样趴在地上,“咻呼”一下又活了,飞了起来。
鞭子的主人也不过就是十来岁的女孩,大眼浓眉,容貌美艳,只是满脸的骄横刁蛮之色。一身火红的胡装衬出她纤细的身材。
旁边还有两名随从,一个满脸络腮胡,一个秃顶八字胡。
宇文砚舒最讨厌这些满脸奇怪毛毛的人,忙把目光返回到那个少女身上。
少女先是惊异的看了挡开她鞭子的萧景?,一抹潮红用上双颊,转眼又柳眉一竖,洋洋得意:“你们两个汉贼,肯定是汉军的奸细,居然敢偷窥我国的秘密,论罪当斩,本公主念你等是初犯,饶你们一命,跟本公主回帐,听后发落。
宇文砚舒无语,这小女孩看着挺机灵的,怎么脑子这么糊涂,就他们俩个小不点还奸细呢。她是不是有妄想症,还是平时骄纵的分不清年龄大小了。
不过她现在可不敢说,人家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分守在两边呢,说了不等于找死,而且还指不定她能不能听懂。
想着扯扯萧景?的袖口,低声道:“瞅着机会上马。”说罢,抬头扬起一脸天真无暇,纯洁无害的笑容,夸张道:“你是公主啊,长得好漂亮哦,姐姐能不能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啊。”
“哼。”她不屑的嗤笑:“就你们两个贱民居然也配问本公主的芳名,不过本公主大度,告诉你好了,本公主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突厥三公主固燕是也。”
说是告诉宇文砚舒,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执剑在手,蓄势待发的萧景?。
宇文砚舒顿时心里有了计较,暗中偷笑,我的好阿?哥哥,既然人家公主对你有兴趣,那舒儿只好对不起你一次喽。
“固燕?哥哥,你说固燕姐姐的名字好不好听,舒儿觉得很好听呢。”宇文砚舒眨巴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固燕也满怀期待的看着萧景?,连那句“固燕姐姐”也忘记了追究,果然,美男计和美人计一样的好用。
萧景?一头的雾水,一脸疑惑的看向满脸艳羡的宇文砚舒,那丫头正好给了他个眼色,也就不甚明了的点点头。
这一点头两个女孩都是满脸喜色。
“我哥哥也说你名字好听呢?”宇文砚舒欢天喜地向固燕笑道,那感觉就好像固燕已经是萧景?的心上人了一般,是在夸自己的心上人一样。
“是吗?”固燕羞红了脸,明艳动人像天边将沉未沉得晚霞。
原来这就是少女怀春的模样,也不知道自己当年看见瞿俊昊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副欲语还休,明眸荡漾的模样。宇文砚舒闷闷地想。
“啊?”萧景?还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云里雾里的。
“啊。”宇文砚舒抓着萧景?的手高兴的跳了起来,指着战场大叫:“赢了赢了,我们汉军赢了。”
“什么?”突厥的三人脸色顿变,同时回头去看。
趁此空隙,萧景?迅速上马,反手一拉,宇文砚舒稳稳的落座在他怀里。
“战场。”宇文砚舒大喝一声。
萧景?一拉缰绳,千墨举足狂奔,直奔向依旧是杀声震天的战场。
固燕三人刚反应过来被骗,连忙转过头来,千墨已经驮着他们越过三人飞奔而去。狂卷起的沙尘,呛得三人捂嘴猛咳。往战场方向狂奔是他们三人想都不敢想的事,两军交战冒然闯进,只会送死。
宇文砚舒坐在马上大笑:“固燕,孤雁,归雁入胡天,孤雁独徘徊,将来肯定是孤老终身,这么没水准的名字也只有胡贼才会想的出来。哈哈-------。”
萧景?也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宇文砚舒又霸道的道:“那小丫头好像对你有意思啊,不过你只能是我的,知道吗?你要敢乱来,哼哼!”
“是,我的小娘子大人。”萧景?啼笑皆非,人家是小丫头,你可比人家更小啊。不过也只有你才能让我牵绊一生。
宇文砚舒心花怒放,大吼着:“援军到啦,大隋援军到啦——。”
不远的天际,黑压压的军队像轰炸式坦克,快速的轰炸过来,银光闪现处,血肉横飞。胡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手忙脚乱,节节后退,溃不成军
第四章 北疆初见(一)()
“公子,这里据定远将军的驻营地还有一天的路程,前方不远有个小镇,今晚就先在那落脚吧。”
远方寂寥的天际一支队伍缓缓的移动着。领头的居然是个十四、五岁左右的男孩,许是路途遥远,身上原本亮白色的长衫沾满了灰尘变成了暗灰色,脸上也因汗水肆意而看不清面容,只有那双充满着对前程希翼的清亮眼眸让周围的一切都有些黯然。
他旁边的一身着天青布衣,腰间束着蓝汗巾子的壮汉立马向前眺望许久对他道。
少年咬唇,看看西方,一轮红日已经斜斜地挂在西山头上了,今晚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军营,轻轻点点头。一阵野风擦着马下的草上掠过,带起少年衣襟,露出腰间明晃晃的御牌,龙飞凤舞着篆刻的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