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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给你捂一辈子的被窝。”浅吻落在慕玉白的额上,慕容峰也环紧双臂:“我以前总觉得,不论我走到哪里,小白都会在家中等着我,只要我回去,就能看到你。可是现在我很怕,害怕这次的事情还会再出现,怕再也看不到你。”
“你每次走得都这样干脆,我还以为我在你心中,也不过如此呢。”慕玉白撇撇嘴,拿起他的一撮头玩:“那时在扬水城,你连一句再见也不说,掉头就走,两年前也是,就留给我一个孤孤单单的背影,你都不知道姐姐有多心痛。我与你相识那么多年,在一起的日子却还不足一年,每次眼瞅着就有机会同你一同过中秋了,却每次都会在中秋前出点事情,让我们俩分开。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都不让我们在一起?”
“不是!”慕容峰坚定道:“这是老天爷给我们的考验。”
“那你今年可要给我包一份大礼了,要补上之前七年的。”
“别说过去七年的,未来七十年的礼物,我都可以给你补上。”
“不不不,我只要之前七年的,哪有一口气送七十年生日礼物的道理。”慕玉白忽然被吓到,连忙拒绝。
“中秋节是姐姐生辰?”恍然大悟什么的慕容峰小心翼翼的问。
“对啊,是个好日子吧,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本该阖家团圆的,我却偏偏分离这么多次。”女人有些不开心的撇撇嘴:“可见人也不能太迷信。”
“是我不好”再次将脸埋进慕玉白的怀里,年轻人声音闷闷的:“小白每年都会想着我的生辰,我一个人上京城时,没到生辰段按察使都会送我一份礼物,虽然他没说出处,但我知道那是小白送的,在北疆这两年,礼物也一次没落过,可我却从没主动问过小白的生辰。我嘴上说着喜欢小白,可事实上却什么也没做,小白一直不答应我是对的,我根本就配不上小白。”
“傻孩子”摸着怀中人的脑袋,慕玉白低声安慰着:“我们若是细算这些,日子还过不过了,只要你愿意以后陪我过完每个生辰就好了。”
“会的,我会陪小白过完余生所有的生辰!”年轻人的语气温柔而坚定,像一枚钉子,狠狠钉进慕玉白的内心。
三日一晃即过,凌晨四点多,还在睡梦中的慕玉白就被裴氏弄起来梳妆打扮。嫁衣是找最好的裁缝秀女做的,头面也是慕玉白一件件精心挑选的,等装点好一切,外堂也等来了迎亲的队伍。
和慕容峰一起来迎亲的是崔关阳,两人一文一武搭配着,过五关斩六将,倒也颇为顺利的就进了梨白院前。
负责守着新娘院门的是段昂和公孙泱,他俩一个是慕玉白的义兄,一个是慕玉白的至交好友,负责给未来的姑爷出最终考题。论起真材实料做学问,这崔关阳的小聪明无论如何都派不上用场,眼瞅着吉时要过,两人还没抓耳挠腮不得其法,慕容峰一个生气,直接将梨白院的院门给拆了,一众羽林卫还有北疆的官兵冲入屋内,硬生生将慕玉白给抢上了花轿。
终于将人接回了那个小院子,当亲事定下后,就被人请到京城的孙氏坐在高堂的位置,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柏家主母,流着眼泪喝下了这对新人奉上的茶。
她心中没有丝毫的不甘,那五年慕玉白待她如何,她比谁都清楚,她打从心眼里愿意看着这个好姑娘得到幸福。
拜完天地,就是吃酒席。
他们住得这间院子太小,席面摆不开,慕容峰就包下了一整间酒楼。
新郎出去应酬,新娘则安安稳稳的待在屋子里休息。
慕玉白没那么多规矩,待屋内的人都出去差不多,她盖着红盖头,自顾自的睡了过去。睡到最后,肚子饿得实在有些受不了,她这才慢悠悠爬起来。
“夫人醒了。”年轻人带着些醉意的声音传来,慕玉白想掀开红盖头看看他喝了多少,却硬生生忍住,对他道:“你快来把我的盖头掀了,我要饿死了。”
“是是是,为夫遵命。”慕容峰浅笑着走到床边坐下,一把将女人抱到自己怀里,大手一挥掀开红盖头,目光灼灼的盯着慕玉白,半晌,说了一句:“小白,我终于把你娶回家了。”
因为开车和谐,此处省略洞房花烛夜
这是一个加班逼出的第二章,五十万字之后男女主终于在一起了,我觉得也是特别不容易,之后的剧情两人估计是分不开了,2333,当然,跟希大的诛砂还是不能比。对于起点主流的网文来说,我觉得我这篇还是有点非主流的,没什么宅斗宫斗,更多的时候,都在讲一个有点一技之长的平凡小人物的,略有点不平凡的日常。之所以会写这样一篇文,大概就想和现下那种,女人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价值观唱唱反调。
谁离了谁活不了,妇女还能顶半边天呢,是吧
第两百八十二章:夺位之战()
正值青春期,血气方刚的chu男有多可怕,慕玉白真是领教到了,新婚头天大早,当慕玉白睁着眼躺在床上,连根指头都懒得动的时候,她完全不担心未来的新生活。
嗯,特别好。
吃饱喝足的小狼替她端了早饭进屋,瞧着红帐内那个被自己折腾惨了的声音,年轻人脸上浮现一丝不正常的红。
“小白,起来吃点东西吧。”他轻轻走到床边,拢了拢散落一片的青丝,声音柔软。
“不想动。”慕玉白懒懒翻个身,浑身酸痛:“我今天就想死在床上。”
“昨夜昨夜累这么狠,总得吃点东西。”年轻人说这话时,不算白的小脸红得愈发明显。
“那你喂我。”一点不知收敛的朝对方撒着娇,慕玉白用脑袋蹭了蹭正抚摸自己的大掌。
“好”慕容峰起身,将一碗加了的白米粥端到慕玉白面前,用勺子慢慢喂着,则趴在枕头上,很自觉的长起嘴。
她一动,厚重的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带着红痕的肩头,与白腻肌肤相唿应,在青丝间若隐若现,惹得年轻人的喉头又是一阵滑动。
“你打住!”眼角瞥到某样东西似乎有变身的趋势,慕玉白连忙叫停,她勉强抬起手,在慕容峰的身上打了一下:“物极必反知不知道!”
“谁让小白这么诱人。”慕容峰不满的撅着嘴,一副宝宝委屈的卖萌模样,惹得慕玉白只想翻白眼。
tm到底是谁教这小子卖萌的,给老子拖出去枪毙了!
甜甜蜜蜜的日子过了一周多,楚月华忽然驾崩的消息猝不及防传来,将掉进蜜罐子里的慕玉白捞回现实。
“人怎么就死了?”这是慕玉白被接进国公府,见到段昂时问得第一句话,第二句是:“有遗诏没有?”
说实话,就连太医们都没想到,病情已然稳定住的圣上,为何会在一夜之间暴毙。这两年圣上过得极为养生,远离后宫,不问前朝,大事小事几乎都由自己两个儿子负责,他深居简出,做起了甩手皇帝。他的病原就因为心火过旺而至,谁也不知道,早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皇帝,为何会一夜驾崩。
“没有遗诏,但死之前圣上有一句遗言,当时,说是皇位绝不可传给那个逆子。”段昂摇摇头,他脸色很不好看,双眼通红,眼圈发青,丝毫不见当初那位翩翩佳公子的神采。不仅是他这样,此刻很多人的状态,可能还没有他好。
皇帝的仙去,搞得整个京城都人仰马翻。
“逆子?指谁?”慕玉白追问,问完了自己又想了想,补了一句:“英王?”
段昂只是笑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道:“现在宫中由太后娘娘主持,皇后和太后为姑侄,这两人正想办法召英王回京,而前朝则是一片扶滕王殿下上位的声音,前朝后宫僵持不下,玉白可有什么好法子,解了这困境。”
“段按察使是明白我的,权谋之事一向不是玉白擅长。”慕玉白理了理思绪,事已至此,她想明哲保身也不可能,但若真要她放开了说,她又怕自己承担不起这个责任:“不知段按察使有和高见,可否能告知玉白一二。”
“我手里有英王里通戎狄的证据。”段昂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那里正放着从英王那里得的,所有证据:“由三公拿着证据上表奏折,发起百官请立滕王殿下为新君。”
“还不够。”慕玉白沉了沉目光,嘴角微微上挑,用带着嘲讽的目光与段昂对视:“你以前威胁我的时候怎么没有如此温柔?”
“还请玉白明示。”出人意料的,段昂给慕玉白行了个大礼。
“铁卫现在既然在你们手里,为何不趁此机会,一举逼宫?”
“不行,太后一脉依旧虎视眈眈,此时逼宫万一”
“成败在此一举,哪还有什么万一不万一?铁卫在内,围住太后皇后,羽林卫在京中看住太后一党,速速调集附近州府滕王殿下能召集的兵力驻守京城。若是太后一脉此时想来硬碰硬,大家就来碰碰看,到底谁的兵多,谁的拳头硬。”慕玉白说这话时,声音凉得,堪比屋外唿啸的北风。
段昂瞧着眼前这个胸有成竹女人,忽然记忆跳回了七年前,想起那个站在主账之内,强掩慌张,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的脸。
不过短短七年时间,同样一个人,居然可以变这么多。
“简单粗暴,果然是玉白的行事风格。”段昂低声笑了笑:“我在等你时,还想着你会不会给我这样的答案,没想到,还被我猜中了。”
“能有段按察使这样的知己,是玉白的荣幸。”
“不瞒玉白,我与殿下亦有逼宫打算,只是怕这样太过冒进,既然现在玉白也赞同此等做法,我们倒是不用再等了。”
“兵贵神速,玉白就先祝殿下马到功成。”
“只不过”段昂将目光放到站在慕玉白身后的年轻人身上:“你家的相公,需要借我一用。”
慕玉白回身望了眼高大的慕容峰,年轻人回以一个安抚性的目光,她扭过头,笑道:“小峰本就是大盛将士,在国家危难之际,自然是要挺身而出的,哪有什么借不借之说。”
“打搅了玉白新婚,某内心总是有些过意不去。”段昂调笑着,全然不管对面女人对自己投来的鄙夷目光,从怀里掏出一沓书信直接交到慕容峰手里:“这是弹劾英王的重要证据,这几日就交由你保管,不要让我们三人以外的任何人知道,接下来的几天你都同我一起,要让所有人都以为,这东西,其实是在我书里。”
“属下领命!”
最近开始准备新书,我不知道面对这样的工作强度,我怎么还有这个信心去开新书,真是不自虐,不错成魔(。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两百八十三章:比较()
太后一党比慕玉白想得要没用的多。
从楚月华驾崩到楚星顾登基,不过用了短短三天之间,这期间太后一党的所有动作都被他们轻松化解,轻松的让慕玉白都有点不敢相信。
更让他们意外的是楚星辉居然全无动作,依旧缩在北疆,只派人送来吊书,似乎完全不在意太后一党的动作。
然而慕玉白却明白,他不是不动作,楚星辉正在憋一个大招,一个一举拿下皇位的大招。
果不其然,楚星顾登基半月后,北疆传来消息,楚星辉羁押了北疆守备军将军许安,联合戎狄大军,准备领军北下。
收到消息时,慕玉白和慕容峰正在前往北疆的大军队伍中,共同躺在一辆马车内,说着让人脸红耳赤的悄悄话。
慕玉白说了一句知道了,就又同自己的相公腻歪在了一起,一只手不老实的游走在他解释的腹肌上,心想着大盛要是有健身房,她也得练个自行车线出来才能配得上小峰的好身材吧。
“小白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着急?”慕容峰任由她不老实,反正他的手也没怎么老实。
“有什么急的,我算是看出来了,姓楚这一家都是些没本事的。”最后一句她是贴着年轻人耳边说的,气哈在他的耳朵上,惹得慕容峰一阵痒痒,抱着慕玉白就是一通蹂躏。
“为什么这么说?”
“人家是挟天子令诸侯,到了楚星辉这,一个堂堂的皇子,还要挟一个将军,才能调得动三军,也正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哦不他姥姥家确实也挺丢人的,架势摆得那么足,没想到不过也是个纸老虎。”
“那还是小白谋划出神入化。”慕容峰在慕玉白的嘴上啄了啄,又问:“小白刚才的意思是不是,只要我们就出许安,北疆军就不攻自破了?”
“不用救,只要我们过去,楚星辉就已经管不住北疆军了。”嘲弄的笑了笑:“收民心这一点,滕王殿下倒是比他这个大哥做得好。所以啊,你要从中学会,不论是不是虚情假意,有时候一些表面功夫该做还是要做的。”
“小峰谨遵姐姐教诲。”
慕玉白这边云淡风轻,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段昂那边就没法做到那么淡定了。楚星顾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小的滕王,不能再随意跟着大军东奔西跑,必须坐镇京城。因此这次的北伐,便由段昂领了将军一职,带着一种老将出征。
段昂收到消息时,和慕玉白的反应差不多,也觉得楚星辉多半没有完全掌控住北疆军,但他更想在抵达北疆之前,想出一个万全之计,便招来众人商讨。
谈了一半,龙勇忽然拍了拍桌子,吼道:“那丫头呢!”
“方才我已让人去将此事告知玉白姑娘,可能稍后就会到。”段昂瞧着北疆地形图,他这些年也读了颇多兵书,每每想同慕玉白探讨一二,却总被她已各种理由拒绝,这让他很不爽。
最后将那女人逼紧了,对方居然撂下一句她慕家的兵法传女不传男,一句话断绝了他的念想。
“估计她还同那小丈夫腻歪着呢,这几日两人连车都不下了。”不知是谁酸熘熘说了一句,刚才还气氛凝重的大帐内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
“成何体统!”听了这话,龙勇又是吹胡子瞪眼一阵气,恨不得现在就去慕玉白的马车把人给揪下来。
“莫要胡说,我明明晚饭还同大家一起吃的。”慕玉白的声音悠悠传进帐篷,接着大帐帘子一挑,一高一矮两个紧紧依偎的身影出现,两人各自朝着帐内诸人行了个礼,慕玉白这才款款走到段昂身边:“不知段将军召玉白前来,是为商讨何事?”
她倒是学会了端架子。段昂皮笑肉不笑的瞥着她,道:“想问姑娘对北疆此时的形势,有何高见。”
“玉白以为,现在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楚星辉,而是已经知晓北疆布防的戎狄人。”
“可北疆军总是要夺回来的。”又有人扯了一嗓子,慕玉白笑笑,摇摇头:“不过是找些人去放话的活,没什么要紧的。”
“哦?”
“是啊”慕玉白眨巴眨巴眼睛,装出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许将军在北疆德高望重,不说全部啊,大部分北疆军都是他的心腹,段将军不妨先派些人去私下告知那些许安旧部,说京城来救许将军的大军将至,让他们放心反就是。”
“若是这样,岂不是还没开始对抗外敌,我军就先内耗了?”又有人问。
“就算不内耗,现在的北疆军,也不是完整的了。”慕玉白露出一个颇为凉薄的笑:“没有内应,你们以为楚星辉是如何这么轻松就拿下的许安?与其损失我们带来的这些人,不如先让北疆军优化内部,最大化减少楚星辉能带走的人,同时保留我们的实力。”
“玉白高见。”段昂忍不住想为这个女人鼓掌,七年过去,这女人倒是越来越老辣了。
“想必此法段将军早也想到,不过是给玉白一个卖弄的机会。”慕玉白倒也谦虚,一顶高帽毫不客气的就扣到了段昂脑袋上,气得段昂摘也不是,不摘也不是,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这女人分明是在气自己怀了她和慕容峰黏煳的时间,变着法的报复自己。七年的时间,她不仅老辣了,气性也大了。
但又不得不说,这样的慕玉白,她的一颦一笑,都让他愈发迷恋了。
这么想着,男人的目光又不自觉落到站在她身后,正用同样迷恋目光盯着慕玉白看的慕容峰身上。
为什么能站在她身后的人不是他?他不明白,之前是柏立山,现在是慕容峰,他到底哪里比这两个莽夫差了?
这本书开始构思,大概就是去年的这个时候,不知不觉一年又过去啦能在一年之内写完一本书的感觉真好下本书,大家想看什么样的故事,可以同我说一说哦(。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两百八十四章:好日子长着呢()
当夜,段昂就派了人去与北疆许安的旧部碰头,当大军五日后抵达北疆军营外时,这场内讧已经解决的七七八八。许安不仅被顺利救出,还丰神俊朗的出现在了北疆军营门口接他们。
“英王殿下呢?”两方寒暄了一番后,段昂问道。
“英王率领五千兵士出走,此时应该过了八里坡了吧。”知道段昂这个问题到底要问的是什么,许安很有眼色的主动回答道:“此次内乱,我军内部损耗三万余人,还请段将军呈报圣上,望圣上治许某统兵无方之罪。”
呵站在段昂身后的慕玉白听了这话有点想笑,差点就内乱了居然只请一个统兵无方之罪,这位许将军的算盘打得真好。
“许将军哪里话,是英王通敌叛国,该向圣上请罪的人是他。”将行礼的许安扶起,段昂一副许将军您受苦了,许将军您是我大盛良将,我怎忍心向皇上告你状的模样。
要不是自己最近几次的啪啪啪是在安全的状态下进行的,慕玉白差点就以为自己这么想吐,是因为有了。
她这辈子见过最深的套路,永远是段昂的。
两个假惺惺的男人又你来我往了一番,终于舍得离开北疆刺骨的冬日寒风,进到了主帐之中。
一进主帐,刚才还互相客套的两人,像换了系统一样开始分析时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