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姐你身上还有伤。”祁峰有些不满的瞪着慕玉白。
“没事。”慕玉白捏捏少年的脸:“一会儿我跟你回家。”
“不继续住在国公府了吗?现在只有国公府是最安全的地方,姐姐还是”少年的眉头微蹙,虽然能与姐姐有二人世界他很开心,但依现在的情况而言,她还是住在国公府里最好。
“有小峰保护我就够了。”慕玉白笑了笑,那个宋老头说得没错,要下雨了,不想淋雨,就要早点回家。
看似牢不可破的国公府并不能为她遮风挡雨,相反,不久之后,这里势必会成为暴风雨的中心。慕玉白不相信段昂会护她周全,想要平平安安度过这一场风雨,逃远一点,总是没错的。
沐雨很快就回来了,除了慕玉白的gucci包,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袱,很鼓,里面显然不止有烟袋和烟丝。
“我还给姑娘拿来了些日常用品和换洗衣服。”不等慕玉白开口询问,沐雨率先答话:“姑娘是要离开国公府,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慕玉白笑着,沐雨这个女孩,真是太聪明了。
“沐雨就是知道。”沐雨笑得阳光灿烂,她身后时色调暗沉的国公府大门,一身鹅黄色高腰襦裙的小丫头,此时像极了一朵迎风摇曳的迎春花。
“你是要跟我一起去吗?”目光落在女孩身后背得包裹上,慕玉白又问。
“姑娘刚来那日,国公爷就吩咐沐雨照顾好姑娘,现在姑娘要离开,但国公爷的命令未撤,沐雨自然是要跟着姑娘走的。”沐雨说得十分诚恳,让慕玉白一时间也挑不出反驳的话来。
不等慕玉白开口,祁峰倒是率先开口回绝:“我那宅子小,住不了这么多人。”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丫鬟,在他头顶汇聚的低气压,铺天盖日超女孩子袭去。
若换了小芸,这会儿多半就摊到在地。可沐雨什么大风浪没见过?虽说心底还是有些怕,但一想还有慕玉白给自己撑腰,她硬生生抗下男生降下的威压,有道:“沐雨可以睡地下。”
不论怎样,都要跟着慕玉白走。此时此刻,沐雨心中只有这个想法,这是她逃出国公府的唯一机会,也是她离开那些勾心斗角的唯一机会。
“你这孩子”慕玉白微不可查的叹口气:“你在国公府可是一等大丫鬟,不少姨娘都要看你脸色,洗衣吃饭这种日常琐事都有丫鬟替你代劳,你何苦跟着我去受苦?”
“沐雨说了,国公爷命沐雨照顾姑娘的命令一日不撤,不论姑娘在哪儿,沐雨都会跟着您。”丫鬟少见的抬起眼,与慕玉白对视,那双总是微垂的眸子闪亮,平日里隐藏的情绪,在这一刻尽数迸发。
和在北疆时的自己,一模一样。
“那行吧你跟着一起来吧。”慕玉白点点头,也不管祁峰如何反对,牵着女孩子的手,上了马车。
马车内空间不大,进去了两个姑娘,祁峰这么个大小伙子就不方便再进去了,他阴沉着脸同马车夫坐在一块,脸色臭的让马车夫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触着霉头。
车轮缓缓转动,车内的声音以及若有若无的淡淡烟草香,顺着车帘子的缝隙飘出,祁峰听慕玉白说道:“祁峰那院子他跟我说过,是个一进的小院子,一间主卧一间客房,回头我们俩一间,让那小子去睡客房。家务呢,就我们三个分分工,我有手有脚,总是让你们照顾我也过意不去。做饭虽然我不行,但是洗衣和打扫房间是没问题的。”
“姑娘,这些事本都该是我做”
“做饭让小峰做,那小子,做饭可好吃了。”慕玉白打断了对方的话,接着说:“祁峰的衣服你不方便洗,那洗衣服这件事就我承包,你负责打扫屋子。”
“这怎么行,国公爷是让我来照顾您的。”
“没事儿,照顾得形式多着呢,万一我回头又晕了,换衣擦身什么的,还得交给你,倒是你,我现在可是众矢之的,想要我命的人恐怕不少,跟着我去,你这条小命可就悬了,你真不怕吗?”
“婢子虽是国公府的家生子,但父母均已亡故,亦无兄弟姐妹所累,孤身一人于此世,并没什么好怕的。”
“真是搞不懂你”慕玉白一声长叹传来:“你要不怕也行,反正我也喜欢你,有你陪着,我倒不至于太无聊。你不知道,这几年,我连个能说悄悄话的朋友都没有。虽有几个知己,但男人总没有女孩子贴心。现在你来了,我终于有个能没事陪我聊聊东加长李家短的伴儿了。”
“沐雨到不知道姑娘爱聊这些。”
“必须爱聊啊,我跟你说,聊八卦,才是人生的真谛。”
国庆回来脸上加班要一连上9天班,感觉自己离狗带并不遥远
这两天加班没抽出时间写,于是我只能凑了两个午休,码了一章囧(。)
第一百八十一章()
祁峰的院子离羽林卫的护卫司很近,是他刚来京城时用慕玉白给他的零用钱买的,花了七八十两。
从给孩子零花钱这一点,慕玉白就能看出自己果然不是当家的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给孩子的钱都够他买套房子了,要以后自己真当了某人的当家主母,那家还指不定被她怎么败光呢。
到了地方,由祁峰领着,慕玉白先将房子里里外外逛了一遍。
屋子没有祁峰说得那么小,除了主卧和客房外,还空了一间小小的杂货间,收拾出来,住一个小姑娘倒是没什么问题。
看完了房子,慕玉白又查了查祁峰的生活用品。
不得不说,祁峰的生活真的很简单。衣柜只有几件羽林卫的官服和常服,连件日常的衣服也没有。其他东西亦是,一双碗筷,一对茶壶,连被子也仅有两床,一薄一厚,分别夏天和冬天盖。
主卧尚且如此,更别说客房了,空荡荡的,推门进去,还能看到一层灰。
草草看了一圈,慕玉白鼻头有点酸,这哪儿是个家啊,这地方,对于祁峰来说,不过就是个睡觉的地方罢。
“你还有多少钱啊。”慕玉白逛完一圈,颇为头疼的扶额问祁峰:“我们要住进来,要买不少东西。”
早知道会是这种情况,她离开扬水城的时候,怎么的都得带上几张银票啊。
“还有三十几两。”祁峰一点不藏私,从怀里掏出一把银子,直接递到慕玉白面前。
“才这么点啊”慕玉白接过银子有点惆怅:“看来你姐姐我得想办法出去赚个钱什么的了”
“门客是有月银的。”见姐弟二人同时对着一堆散碎银子发愣,沐雨轻笑道:“三爷没跟姑娘提吗?”
“什么!”慕玉白的眉毛忽的竖了起来,真真是万恶的资本家,nnd,不从姓段的身上榨掉一层皮,还真当她是免费劳动力了吗?
“那一般门客一个月能拿多少钱啊?”慕玉白眨巴眨巴眼,在心中打着算盘,日常开销加上买烟喝酒的钱,怎么的也得十几两了吧,再加上她都二十六了,是时候要琢磨一下古代的护肤方法了,估计护肤的钱,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于是凑到沐雨面前,试探着问:“你说我一个月问段昂要个二十两,他会不会给我。”
丫鬟被对方这贼眉鼠眼的样子弄得一愣,随机垂目低声笑起来:“岂止二十两,在沐雨看来,姑娘千金亦值。”
“矮油宝贝儿你小嘴儿太甜了。”沐雨一句话哄得慕玉白心花怒放,一把搂住高挑的女孩,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就冲你这话,中午我必须请你吃顿好的。”
“姐姐你有钱吗?”祁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他一把将慕玉白从半石化的沐雨身上拽开,单手将女人死死控制在自己怀里。
“也对”一秒被拉回现实,靠在祁峰结实胸膛上的慕玉白忍不住撇撇嘴:“那就等我有钱了再请,先欠着。”
又在院子里转了几圈,祁峰说要去羽林卫应卯,慕玉白就想着正好她可以带着沐雨上街去买点东西:“行吧,小峰你应卯回来后,就收拾收拾屋子,把客房和那间小杂物房都先整出来,我和沐雨去买必需品。”
“我应卯很快,姐姐等我回来吧。”祁峰警惕的看了眼沐雨,对慕玉白道:“你这两天最好不要一个人单独出门。”
“放心放心,光天化日,天子脚下,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找我麻烦的。”慕玉白笑容有些狡黠。
能够在一夜之间拉一个朝廷三品大员,侯爷下马,没有皇帝的指示,谁也办不到。而孙候府被炒,孙午革职关押,旧案翻案这些,慕玉白相信,绝对只是开头而已。
兵部贪污军饷,难道东海道就清清白白?一场拖了那么久的仗,在拿到一批假冒伪劣军辎后就立刻赢了,说没有猫腻谁信。慕玉白只是好奇,皇帝接下来会怎么做。
北疆、岭南、东海,这三方守备军统将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每个人的背后都是盘根错节的家族势力,以及利益纠纷。
想搞孙午容易,想搞这几位,就得看这位皇帝说话的分量,到底有多重了。
托前五年的福,慕玉白读了不少大盛的史书。大盛建国三百年,一个国家还能这样坚挺。没有出现摇摇欲坠的态势,经济稳固,百姓安居,说实话,真挺难得了。一方面大盛是真起了个好名,一直昌盛。另一方面,这三百年中,大盛出过不少明君。
目前在位的安顺帝和史书上那些皇帝比,只能用平庸无奇来形容。他在位二十五年,对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对内,无为而治放任自流。要不是先帝为他打下了一个好基础,这二十多年大盛不乱,也真是很奇迹。
既然前二十五年都这么过了,对于安顺帝忽然摆出励精图治的架势,慕玉白表示十分因吹斯厅。不过不论对方怎么玩,她只求不要牵扯上自己,让她在这场游戏中,安安分分当个小跑龙套的就行。
然而天总是不随人愿。
就在此时,另一边,国公府的大门外,一行人马缓缓停下。段国公从马上下来,在等同行的韩不错下车时,问前来迎门的管家:“慕姑娘回来了吗?”
“小的没用,慕姑娘回是回来了,可是”
“又走了?”段国公接过管家的话。
“她走得太快,小的还未来及阻止”
“无妨,再找回来就是。”
我已经没有脸求打赏了,只求大家不要弃坑就好凰影叩首
(我发誓我最近只要找到机会就会写一点真的双十一之于广告狗,真犹如春节之于12306)(。)
第一百八十二章:谁喜欢谁()
和上次同裴氏走马观花的逛街不同,慕玉白这次和沐雨逛得很尽兴。
对京城充满好奇的慕玉白差不多是个店都要进去逛一逛,沐雨很耐心的跟在她身后,时不时介绍一番,让慕玉白了解不少京城的风俗习惯。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逛了一上午,直到慕玉白感觉口干舌燥,肚子打鼓的时候,才走进一家据沐雨介绍,不是很贵,菜又很地道的酒楼,准备中午奢侈一下,吃点好的。
“晚上回去小峰一定要摆脸子给我看。”夹了一筷子菜进嘴,慕玉白点点头,确实很好吃,沐雨推荐的很完美。
“祁千总很敬爱您的。”沐雨看着慕玉白将每个菜都夹了一遍,这才动起筷子,笑着安慰慕玉白。
“屁嘞”撇撇嘴,慕玉白不以为然:“哎不知道是不是跟段昂待久了,我觉得这小子现在心思比我还多,你不知道,我刚找到他那会儿,我走哪儿他跟哪儿,我稍微要离开一下,他就瞪着他那双可怜巴巴的小眼睛看着我,特别像离不开主人的小奶狗,可爱死了。”
“祁千总现在亦很俊美啊。”给慕玉白夹了块鸡,沐雨瞥了眼饭馆外面,她刚才似乎看到一对穿着国公府护卫服的人经过,他们似乎是在找什么。
“他小时候跟着瓷娃娃似的,眉眼特别精致,我还一度担心他长大了会长歪,你不知道,在我家乡,有很多小男孩小时候一个比一个漂亮,结果一张大的脸就残了的事故,不过幸好,他现在更帅了。不过他不爱收拾,要是打扮打扮,估计得更帅。”说到这里,慕玉白贼眉鼠眼的凑到沐雨面前,悄悄的问:“沐雨,一直没问,你今年多大了啊。”
“刚过了16岁生辰。”沐雨眼波微动,她大概要知道慕玉白接下来要问什么了。
“那在国公府有相好的没啊。”说罢,慕玉白又连忙摆手解释:“我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纯属好奇,问问。主要沐雨你长得漂亮人也聪明,又受段国公器重,想必府里追你的人,只多不少吧。”
“姑娘哪里话,我们做下人的,婚配之事一向由老爷夫人做主。”
“哎那你总有看上眼的吧。”慕玉白不死心,又问。有些无奈的沐雨抬起眼,对上慕玉白那双充满期待的漂亮眼睛,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话说明白点:“沐雨暂时还不想婚配之事。”
“别这样啊我觉得你挺好的”话说了一半,慕玉白后面半句话,被沐雨一个眼神硬生生给逼了回去。
“慕姑娘放心,沐雨对祁千总,绝无任何肖想。”沐雨放下碗筷,端坐在慕玉白身边,表情神态又变回慕玉白第一次见得那样,没了今日一早上的轻松,又变成那个叫人永远挑不出错的国公府一等丫鬟。
“不不不,这个你真可以想。”见小姑娘似乎是误会了什么,慕玉白激动的一把抓住女孩的手:“我真很喜欢你,我觉得你是个好姑娘,若是不帮祁峰拉一拉这根红线,我怕那小子以后会后悔。”
“可是姑娘你有没有想过”沐雨感受着握住自己的那只温暖柔软的手,注视着那双有些慌乱,却满是真诚的眼,忽然有些心悸,她放下戴上不足几秒的假面,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柔声道:“祁千总,喜欢的人是姑娘你啊。”
“我知道他喜欢我,从小到大他说过无数遍喜欢我,但这个喜欢,和对姑娘的喜欢不一样你知道吗?”慕玉白在心里叹口气,古代的孩子虽然早熟,但是对情情爱爱这些事,还真是让她这个老人家操碎了心。
“姑娘你这么认为吗?”沐雨语调一样,神色有些意味深长。
“对啊。你别想多,我是他姐姐,你别看他人高马大,还总爱板着脸吓唬人,其实私底下可爱撒娇了。我也不想这么惯着他,但他不是可怜么,五年前一场仗,他家人全都没了,我的命他的命都是他哥一命换来的,不为别的,为了他哥我也得多惯着他点,你要是觉得我们俩平日处得太腻歪,我就冷着他点,这都不是什么大事。”慕玉白声音低沉,语速飞快,说话是的模样像极了上什么人家说媒的媒婆,看得沐雨只想笑。
“不用不用。”若慕玉白真这样做,沐雨觉得自己八成活不过今天晚上:“慕姑娘与祁千总现在这样,很好,姐弟就应如此。”
“真的吗?”慕玉白颇为不置信的搔搔头:“我有哥哥啊,我十三岁之后就不爱跟我哥哥玩了呢。”
“您与祁千总五年没见,这段时间黏一点也是正常的。”沐雨撒谎脸不红心不跳,她心里憋着笑,越发觉得跟慕玉白走是一个明智的选择,高门大院里可见不到这么有趣的事:“不过沐雨现在真无婚嫁之心,对祁千总除了敬佩,也没有其他心思,所以今日的问题,就请姑娘不要再问我了。”
听到着,慕玉白丧气的撇撇嘴。
“不过我见祁千总总是看我,姑娘到可以问问祁千总的意思,若是将沐雨的心思早些告诉祁千总,也免得祁千总错爱。”说这段话时,沐雨简直快把自己憋出内伤。
她很好奇,当祁峰面对慕玉白这样的质问时,会是什么样的神情。
生活嘛总要给自己找点乐子。
“真的吗!”忽然听到这个消息,慕玉白有些激动:“你觉得”
“慕姑娘,原来您在这,真是让小人一通好找啊!”一个声音硬生生插进来,打断两人的谈话,慕玉白侧头一看,是国公府胖乎乎的冯管家:“国公爷喊您回府一趟,说是圣上召见!”
“what?!”许久未用的英语脱口而出,同冯管家一同进来的人,连一店的食客在听了之后一齐愣住。
“姑娘您刚才说”冯管家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没什么没什么很着急吗,现在就要去吗?”
“是,国公爷让您即可马上回府。”
“行吧”慕玉白给了沐雨一个眼神,站起身,而后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这一段,算国公府的。”
对不起,最近加班加的让我有空只想睡觉并没有力气码字了(一个正在加班的doge请求大家原谅)(。)
第一百八十三章:嘴仗()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异常安静,除了坐在最上首的皇帝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再没任何声响。
连串的脚步,和铠甲碰撞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快,一个全副武装的侍卫跑进大殿,单膝跪下禀报道:“启禀圣上,人带来了。”
“传吧。”圣上的声音很是虚弱,仿佛这简单的两个字,都已经用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宣,慕玉白进殿。”太监独特的声音在空旷的金殿上回荡,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大门处。
先是段国公走了进来,随后,一个穿着白衫白裙,乌黑浓密长发散了一身的女人跟着走了进来。
“披头散发觐见圣上,成何体统。”有个大肚子男人从人群中站出来,朝皇帝一躬身:“圣上,臣请赐慕玉白一个不敬之罪。”
瞧瞧,她还一句话没说呢,大不敬的帽子就扣上来了,要不要这么心急。
“启禀圣上。”慕玉白规规矩矩的跪在大殿上,在上位者没说起来之前,她一直保持双手贴地,额贴手背的姿势,匍匐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民妇觉得这位大人话有偏颇。”
“大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又有人呵斥。
“这位大人此话也有偏颇。”慕玉白后悔中午为什么没有多吃一点,在进入大殿瞬间,她就进入钢炮模式,没吃饱,真的很耽误发挥:“首先,圣上传唤民妇,必然是要来问话的,因此有话,民妇自然要说。再次,农夫若是穿着一身锦衣华服便不是农夫,民妇作为谋士,自然穿衣打扮要是谋士的样子,若穿一身盔甲上殿,岂不是欺君罔上?”
就你们会乱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