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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遇刺()
慕玉白以为,累了一天自己一定能一觉睡到大天亮,但也不知是出于何种本能,沉睡中的她,感觉到一丝森然杀气,顺着脖颈蔓延至全身。
黑暗中,一把刀一点点靠近慕玉白,刀锋冷冽,再确定要砍杀的目标已然熟睡,那柄刀毫不犹豫落下。
这应该是慕玉白前半生最敏锐的一次,当刀离她还有十几公分的距离时,她忽的睁开眼,身体先于还未完全清醒的大脑一步做出反应。
刀落在了被子上,本该被斩杀的人,一个翻滚从床上滚到床下。
“来人啊,救命啊”不管不顾外外扑,慕玉白同时还不忘大叫救命以及拿起身边的东西,朝行刺她的人那方丢。
刺客也没想到对方会在就要被斩杀的瞬间惊醒,他连忙追上去,想在援兵到来之前解决掉这个女人,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比他想得要麻烦。
对方练过。虽然看不出练得什么功法,但对方身手敏捷,躲闪得当,又懂得还击,并不如收到任务前,那人告诉他的那般,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
慕玉白最终拿到了一件趁手的武器,摆在梳妆台前的小圆凳,又轻巧又方便格挡,她用这个小圆凳与对方格档了两三招。
“小峰,小峰!”慕玉白拼了命的尖叫,很快,院外就传来了人声。
“你杀不掉我的,要想保命,现在逃还来得及。”一方面等着别人来救,另一方面,慕玉白试图从心理上瓦解对方。
“被抓住我是死,杀不到你我也是死,左右都是死,不如带个垫背的。”杀手冷笑着,说话间,他手上的动作又狠厉几分。
草,慕玉白暗骂自己多嘴,在屋中奔逃的愈发狼狈,对方是刀刀要她命的节奏啊。
随着对方砍杀的节奏加快,慕玉白招架之力渐弱,从一开始还可以和对方过一两招,到最后只能在屋子里东躲西藏。
尖利的刀锋好几从从她身上划过,慕玉白能感受到皮肤被划破的刺痛,却根本没时间叫痛,她只能不停躲,不停躲,生怕下一道就会落在她的咽喉上,或是刺入心脏内。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时辰,当房间门终于被踹开,祁峰如鬼魅般的身影闪入屋内,和刺客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慕玉白终于可以靠在柜子边,拼命喘息着。
太好了慕玉白的眼眶中溢出泪水,这是劫后余生后,喜悦的泪水,即使在北疆与戎狄巡逻兵正面遇上时,她都没有感到这种危在旦夕的恐惧。
有祁峰出马,面前的刺客三两下就被擒住。
他用最快速度废了对方的双手双脚,将对方下巴捏脱臼,而后像丢一只虫子一样,把那人丢在一边。
听到屋里的打斗声消失,候在屋外的沐雨赶忙进屋点灯,同时不忘差人去请段昂过来。
“姐姐,你没事吧。”丢下此刻,祁峰快步走到慕玉白身边,将几乎瘫倒在柜边的慕玉白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撕”慕玉白倒吸一口气,背后传来强烈痛感,她扭过头想看,脑袋却被祁峰死死制住:“姐姐不要看。”少年这样说道:“我来帮姐姐处理伤口。”
“我后背是不是伤口挺大的?”不让她回头,慕玉白只好检查正面,自己能看到的。
胳膊上有一刀,侧腰似乎划伤了一点点,左右两天腿上也都有。刚才拼命躲避时还不觉得,现在放松下来,她才发现,原本以为的小伤口,都还挺大的。
她今年已经二十六了,身体已经从鼎盛开始走下坡路,也不知道这些刀伤会不会留疤。
疤痕对于男人来说是荣誉的象征,对于女人来说,就很难过了。
“没事没事,我先帮姐姐止血。”将慕玉白安置在自己腿上,祁峰不知从哪儿拽过一块布条,按压在慕玉白身后,同时脸色阴沉的对捧着药的沐雨道:“快去准备一盆温水。”
少年的声音冷到极致,似乎能化成有形的冰锥刺入沐雨体内,饶是在国公府内见过许多风浪,沐雨还是忍不住一抖,颤声道:“回祁千总的话,已经叫人去准备了。”
“哎呀,你吓唬人小姑娘干什么呀。”慕玉白抬手轻轻锤了锤祁峰:“她刚才表现的多好啊,生怕给你添乱,一直到你制住刺客才进来,进来后又是喊人又是让我给我烧水拿药,换个别的了,估计早被吓傻了,哪还有功夫给你弄这些。你要是再对小姑娘这么凶,可真就要孤独一生了!快给人道歉”
“慕姑娘眼中了,祁千总是关心则乱。”沐雨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先是中规中矩给慕玉白行了个礼,又道:“大夫和三爷可能马上就到,慕姑娘还是先回床上躺着吧。”
“对对对,你说得对。”瞬间领悟女孩话中的意思,慕玉白挣扎着想从祁峰怀里爬起来,却被男生死死按下。
又瞪了沐雨一眼,祁峰很不甘愿的将慕玉白抱回床上,让她趴在那里,两手摊开,生怕碰到她胳膊上的伤口。
“慕姑娘没事吧。”像是约好一样,慕玉白刚趴下,段国公就出现在了房门处。
“我没事,就受了点小伤。”慕玉白从祁峰身后探出脑袋,旋即又指了指一直被丢在墙角的刺客:“人在那呢,为了防止他自杀,小峰把他的下巴卸了。”
“大夫传了没有。”朝床边走两步,段国公碍于男女大妨没有细看,但也隐约看到女人身上的血迹,转头问沐雨。
“已经传了。”沐雨乖顺的回答:“王爷来之前,也已帮慕姑娘简单处理了伤口。”丫鬟回答的巧妙,只说处理了伤口,却没说谁处理的,却也让人听不出问题来。
“今夜巡逻是哪一队?”
“是卑职失职,请国公爷责罚。”一个穿着铠甲的男人率着一个小队洗刷刷跪下。
“不怪他们。”刚才还对沐雨横眉冷眼的祁峰,忽然开口为这帮汉子求起了情:“这刺客轻功了得,我就睡在旁边院落,也没察觉到风吹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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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忘记定时发了囧(。)
第一百六十五章:差点遇刺()
赶了一天路,又参加了一场鸿门宴,再经历一番午夜惊魂,身上被开了好几道口子后。慕玉白趴在床上,感觉自己再坚强也支撑不住了。
伴随着段国公审问刺客的声音,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眼睛慢慢闭上,在昏昏沉沉中,逐渐睡去。
说是睡过去有些不严谨,具体说来,她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她怎么样?”看着慕玉白那张惨白毫无血色的脸,祁峰着急问大夫。
“劳累外加失血过多,睡一觉应该就无大碍,只是她体内余毒未清,这一番撕斗引得毒发,虽服了解药,但某也不能保证慕姑娘什么时候能醒。”温大夫将手从慕玉白的脉搏上移开,面上也现出一丝担忧:“加之现在天气逐渐转热,慕姑娘身体又虚弱得紧,若不得当处理,伤口还有发炎的危险这三天,祁千总一定要格外小心照看啊。”
“姐姐平日里连风寒都不曾得过,怎么会身体虚弱?”祁峰皱着眉,疑惑问道。
“也许从外面看不出来,但慕姑娘所中的毒,就是会从内里一点点蚕食她的身体,最终导致衰弱而死啊。”温大夫想了想,又道:“不过祁千总也不用太过担心,毕竟之前已经服了两次解药,药只能治病,不能养身,慕姑娘太瘦,醒来之后,要多为她准备些吃食补一补,这伤才能好得更快。”
是啊姐姐是越来越瘦了。祁峰的手一点点覆上慕玉白露在被子外的,细的有些过分的手腕。
他记得第一次被这个女人拥入怀中的时候,他觉得很舒服。没有太多肥肉挤压他,也感受不到咯人的骨头。
但是柏立山死后,她似乎就开始逐渐消瘦下来,五年后再见她,又瘦了一点,中毒后的这一个多月,尽管他会逼着这女人每餐多吃一点,可她还是再不断不断的瘦下去。
“让她吃了不少,只是一直不见长肉,这是为什么?”祁峰很认真的问道。
“有中毒的原因,也有她自己的心结在里面,心宽才能体胖。”
可是怎么才能让她的心宽下来?京城凶险,需要步步为营方能笑道最后,要累心的日子,只怕会越来越多。
慕玉白这一昏,又昏了四天,当她醒来后,发现熟悉的酸软感再次涌上全身时,她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又晕了好几天。
因为背上有伤,她一直是趴着的,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她很害怕自己应以为傲的c杯会被压瘪。
所幸,c杯还在那里,她松了口气。
“慕姑娘醒了。”第一个发现慕玉白醒了的人,是这几天一直负责伺候她的沐雨,丫鬟快步走到床前,制止住想要爬起来的慕玉白:“姑娘身上伤还未愈,切莫乱动。”
“没事,没事。”慕玉白摆摆手:“睡了太久,头晕,我想起来坐一坐,对了,有什么吃的没有,好饿呀。”
“姑娘稍等,婢子这就让人去准备吃的。”
“小峰呢?”
“祁千总刚去羽林卫应卯,一会儿就回来。”见拗不过慕玉白,沐雨只好扶着她慢慢起身。
“这一次,我又昏了几天?”在桌子边坐定,慕玉白拒绝了沐雨给自己倒水的好意,抬着酸软的胳膊费劲的给自己倒满一杯水,她绝望的想着,自己已经是一个费玉了。
“四天。”
“那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这没想着,慕玉白又倒了一杯沐雨倒了一杯茶,权当是对她的致谢。
“这是婢子的分内之事,其实这几日,最辛苦的当属祁千总。”沐雨轻巧的将这一声谢给化了去,慕玉白十分赞赏的点点头。
进退有度,能力又强,真是甩小芸好几条街。如果段昂能把这丫头给自己,慕玉白到可以考虑在身边留一个照应的人。
这想法刚冒头,慕玉白自己就把它掐灭了,这么好的丫鬟放在国公府才有前途,搞不好以后还能嫁个好人家,但跟着孑然一身,身上连一个铜板都没有的自己,只会拖累她吧。
两人又聊了几句,两个丫鬟便端着清粥淡菜进了屋。感觉像是饿了一个世纪的慕玉白也不管什么吃相,端起粥就往嘴里倒。
饭刚吃了一半,院内传来一身轻快的脚步,慕玉白抬了抬眼,看见一个身穿月牙白中腰襦裙的美妇人,带着几个婢女正朝屋里来。
沐雨也看见了那人,她连忙迎了出去,在美妇人面前停下,行了个礼:“夫人。”
“刚听沐云那丫头说,慕姑娘醒了?”美妇人人美声也甜。
“醒了,正在屋里用膳。”沐雨主动让开,跟在美妇人身后进了屋。
能在国公府被称为夫人的,怕是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段昂的娘,段国公的正房老婆,国公夫人了。
见对方来看自己,慕玉白自是不能继续吃饭,她放下碗筷,扶着桌边想站起来,却被对方抢先一步按回座位。
“快坐着,快坐着。”
“民女慕玉白见过国公夫人。”不能站着行礼,慕玉白只好坐着给对方行了礼,这万恶的封建社会,真是一点礼数都不能少啊。
“玉白姑娘无需多礼。”国公夫人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你是轩翰请来的客人,居然让你在国公府里遇刺,是我们招待不周。”
“夫人千万别这么说。”慕玉白安慰了对方一句:“谁也想不到,我一小小平头百姓会惹来这样的杀生之祸,说起来,还是玉白给国公府添麻烦了。”
“是玉白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国公夫人笑了笑:“温大夫说,只要熬过前三天,姑娘身上的伤就没什么大碍了,但姑娘家家,身上有疤总是不好,所以我拿了些从娘家带来的凝脂露,每日在伤口处涂抹三次,保管玉白姑娘的肌肤娇嫩如初。”
“这怎使得?”在这个医疗极不发达的时代,这种特效药,应该都很贵吧,这想着,慕玉白连忙摆手想拒绝。
“姑娘就留下吧,忠勇伯府的凝脂露,可是京中许多武将世家想求也求不来的好东西呢。”一个同沐雨一样穿着湖绿色罗裳的小丫头将一个小盒子摆到慕玉白面前,和沐雨不同的事,这个小丫头圆脸圆眼,再加一张微微上翘的小嘴,模样十分讨喜。
忠勇伯府,那不就是裴家?对了慕玉白想起来,段昂说裴鸿义是他表弟来着。
又是中毒又是受伤什么的,你们觉得虐吗?反正我写起来没觉得,(*^^*)嘻嘻(。)
第一百六十六章:谁给谁丢脸?()
可见裴氏不过三十出头,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模样,慕玉白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对方是能生出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儿子的人啊。
“夫人肌肤细腻白嫩,吹弹可破,看着也年轻,难不成是因为这凝脂膏的缘故?”女人天*美,自从来了大盛就再没用过保养品的慕玉白,虽说并没有遇到什么大的皮肤问题,但看着眼角那一条道浅浅的细纹,心中还有有些惆怅。
老天爷就不能给点提示再让她穿越,至少让她提前屯点眼霜什么的也行啊。
“这凝脂膏是有生肌之效,但只对伤口有用。”说到这里,裴氏捂嘴笑了笑:“你看着我年轻,是因为我比玉白,大不了几岁啊。”
“啊?”慕玉白觉得自己可能是睡傻了,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不是轩翰的亲娘,我原是轩翰的三姨,可怜我姐姐福薄,没等到轩翰长大就走了,国公爷可怜轩翰,这才抬我进来做了个续弦。”裴氏毫无芥蒂的说出了自己的来历,引得慕玉白心中又是一阵汹涌。
网络小说里不是说这些名门大户的太太,最介意别人说自己是续弦什么的吗?为什么这个女人说的这么轻易,现在是不是要配上瓜子听她唠一唠当年的故事啊喂。
慕玉白表示,她好方,说好的套路呢,言情小说到底还能不能信了。
“我是不介意这事儿,又与你有眼缘,就同你多说几句,去了别的府上,切不可打听这些事了呀。”见慕玉白神色古怪,裴氏忍不住笑得更灿烂,整个人也更加春光明媚:“若不是怕乱了辈分,瞧你这样子,我真想叫一声妹妹呢。”
也可以啊!慕玉白在心中一口应下,这样段昂就能叫我姨了喂,我一点都不介意!
“何事让夫人如此开怀?”低磁的男声从屋外传来,慕玉白一歪脑袋,每个都光芒万丈的身影由远及近,俨然要闪瞎别人眼的节奏。
“在和玉白姑娘说与她一见如故,想叫她妹妹来着,但想着这么叫,怕是轩翰不同意呢。”裴氏是个真爽快人,毫无顾虑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慕玉白盯着段昂,果不其然,这只狐狸的脸色变了变。
“母亲说笑了。”对国公夫人见了理,段昂又将话题引回慕玉白身上:“玉白终于醒了。”
“可不么,终于醒了。”冷冷笑了笑,慕玉白盯着段昂:“看来玉白这几日,让段总兵费心不少。”
“玉白哪里话,你受伤,国公府也是有责任的。”段昂摆摆手,俨然自己不过做了件举手之劳的小事一般。
“轩翰,你怎么如此对玉白说话,玉白这伤,可全因你”不等慕玉白发错,裴氏先站了出来,她眼睛一瞪,明明该显出当家主母的威严,却因这屋子里坐着的人更加凌厉,而只显出了些小女儿家的娇态。
“母亲大人说错了,玉白受伤全因她自己,与我,与国公府何干?”素白缎面的扇子甩开,段昂那指节分明的手摇晃着扇子,格外赏心悦目:“在扬水城没发觉有人给你下毒,某可以认为姑娘不了解事情始末,所以对周围人不设防。但既然你随某进京,又被某奉为一等军师,还在滕王府经历了一场诡谲艰险的宴会,居然还不小心自己的安危,这传出去,怕是别人不会笑话堂堂段国公府连一个女人也护不住,而是会笑话段某有眼无珠,请了个空有皮相的军师。”段昂的声音不如段国公那般醇厚,不如祁峰那般朝气,此时却变成一颗颗坚硬的石子,毫不留情面的全都砸在慕玉白身上。
确实,慕玉白承认,这次有她的疏忽在里面。这里是京城,杀机四伏,需要步步为营,而她也确实过于依赖段昂,依赖祁峰,依赖段国公府,这是她的错,料事如神应该是一个军事最起码具备的素质,她既然选择来到这里,选择顶下段昂门客的头衔,就应该努力让自己拥有这技能,不是再去依赖别人的保护。但慕玉白又不想承认这点。
这样的现实太残酷,一个口口声声说喜欢她的男人,为了大局,可以一次次利用她,让她以身犯险,用她做诱敌的饵可以眼睁睁看着她遇刺。更可以在她带着一身伤的情况下,数落她没有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她不是勇士,不敢直面这样鲜血淋漓的现实。
也许是自己太玻璃心了吧,慕玉白反思,同时又十分疑惑,爱一个人,真是这样的吗?
段昂一直观察着慕玉白,他看着女人的表情从气愤变为哀伤,而后那亮晶晶的大眼中又蒙上一丝迷茫。
“该死!”段昂在心中大喊道:“你不是该生气吗,你为什么不生气!”
“段总兵说得对。”慕玉白垂下眼睑,扶着桌子颤颤巍巍站起身。屋内没有人说话,静得之剩下浅浅的呼吸,以及慕玉白身上衣服因为她的动作发出的摩擦音。
“此次,是玉白的失职,还望段总兵责罚。”深深施了个谋士礼,腿上的关节处的伤口,因为发力,传来撕裂的疼痛。
“姐姐说得哪里话。”在说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段昂大跨步到慕玉白面前,扶起她,并扶着她重新坐回去:“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姐姐习惯了战场上真刀真枪的厮杀,必然未经历过这在人背后出招的苟且,没有预料到是肯定的。再者,能够安然睡去,说明姐姐相信国公府,知道自己在国公府内绝对的安全。段总兵之所以会说这番话,小峰想,必然不是在质问姐姐,更多的是心疼姐姐,想要告诉你以后这样的事还有很多,国公府能保得住姐姐一时,但保不住姐姐一世。段总兵,不知小峰说得对否?”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我就对轩翰说,峰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