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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玉白一番认真表白,依旧没有得到男孩的回应。
祁峰只是低下头,继续保持沉默。
连续跟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告白,都得不到回应这点,让慕玉白心情有点都down,怎么着,在这个时空,自己这么吃不开的吗?
就这么僵持了几分钟,见男生还没有表态的意愿,慕玉白只能悠悠叹气,而后继续牵着他朝帐篷中。
虽说心中有些不开心,晚餐时她还是让韩不错送来了馒头和牛肉,男孩吃了整整五个馒头和两大盘牛,饭量是前几天一天的总和,看得慕玉白又惊又喜。
“哎呀你不能再吃啦,再吃就要撑坏啦。”打掉孩子想要拿第六块馒头的手,慕玉白有些心疼,看起来,是真饿着了。
“我以后都能吃这么多吗?”祁峰有些期期艾艾的问。
“可以可以。”伸手擦掉挂在祁峰嘴边的馒头渣,慕玉白弯起眼睛:“想吃多少,都可以。”
今天依旧面对一堆破玩意,敲级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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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你萌猜,小峰和柏守备说了啥?加群有答案喲
第六十八章:死局()
吃完晚饭,练了一天功夫的祁峰早早便困了睡了,慕玉白则凑在昏黄的蜡烛下,翻着一本自己看不懂几个字的书。
真要命,自己在现代好歹还是个一本院校的大学生,来到这个时代,竟然成了文盲!这让慕玉白心中有些挫败,嘀咕着要不然改天让柏立山教她认字吧,这样正好又有跟他独处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慕玉白的心情又好很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两天攻势太过猛烈的缘故,她总觉得那男人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怵。看来自己要适当改变下策略,不能追得太凶,否则有把人给逼跑了的可能。
为什么别人撩汉都这么轻松,一到自己这儿就这么难呢?难不成是因为自己长得不行?慕玉白第一次对自己的长相产生疑问,也不对啊,从小到大跟她表白的人也不少,她要真不好看,怎么会惹这么多苍蝇在身边转?
要不然就是柏立山不喜欢自己。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慕玉白刚扬起的嘴角又垮了下去,自己对苍蝇的态度也很不友好不是吗,有几个因为追得太凶还被她揍了一顿。
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过恋爱实战经验,一直处于被暗恋和暗恋状态的慕玉白第一次遇到如此‘复杂’的情感问题,有些头痛。
想来想去,还是没想到答案,慕玉白忍不住摇了摇祁峰,把孩子弄醒。
“怎么了?”孩子迷迷糊糊的问。
“小峰啊,你觉得阿山,讨不讨厌我啊?”慕玉白想了想,问道。
把人叫醒就为了这件事,祁峰心中顿生出一股无名火,张口就想答‘讨厌’。但看着慕玉白那一脸忐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白姐姐为什么这么问。”
“哎呀”慕玉白翻身上传,一把将祁峰抱进怀里,脑袋抵着祁峰的小脑袋:“不然为什么我三番两次表白,阿山都要拒绝啊。”
“拒绝不代表讨厌吧。”祁峰被慕玉白勒得有点难受,稍微朝一边挪了挪,侧过身,和慕玉白对视,发现女人的眼中写满迷茫。
和在战场上的精明相比,遇到其他事,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弱智。
“那代表什么?”慕玉白有点没反应过来,捏着自己的下巴认真思考,猜男人心思这种事,比排兵布阵还要难。
代表他可能暂时没法接受你。祁峰眼底闪过一丝鄙视,并不打算告诉慕玉白,就权当是对方为了这点破事,把自己从睡梦中叫醒的惩罚吧。
“那代表什么?”见祁峰不回答,慕玉白又问了一遍,还顺手捏了捏他的小脸。祁峰可怜巴巴的望着慕玉白,小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用超无辜的语调回道:“我也不知道。”
“啊啊啊啊”慕玉白不甘心的抱起祁峰在床上滚了滚,发泄完了之后,就让孩子趴在自己身上,认命似的仰躺着,盯着昏暗的帐篷顶,一动不动。帐篷内再次陷入寂静,就在祁峰被慕玉白胸前某两团东西抵得有些难受,想要从慕玉白身上下来时,沉默良久的女人忽然笑了笑:“我也是傻,居然和一个未成年人讨论是什么是爱情。”
祁峰虽然不是很懂未成年人是什么意思,但他感觉,自己这是被鄙视了。刚想说点什么反驳慕玉白,却又听慕玉白继续道:“不过跟小峰峰聊聊天,心里感觉好多了。”说罢,慕玉白低头在祁峰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小峰峰,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会不会嫌弃我?”
祁峰有点跟不少女人奇异的脑回路,前一秒不还在讨论柏立山讨不讨厌她吗,怎么话题一下又跳到了他会不会嫌弃她身上?
“等你长大了,还愿意听姐姐恋爱的烦恼吗?”慕玉白补充了自己的问题,她老妈可不止一次跟她抱怨过,儿子大了,都不愿意跟妈说心里话的。
明明在家的时候,她才是最难搞的那一个啊,怎么穿越来到这个世界,谁都比自己难搞啊!
正当慕玉白抱着祁峰胡思乱想,韩不错来了,说是段昂请她过去。
慕玉白抬手看了眼表盘上的日历,大军已出发五六天,段昂找自己过去,估计是要告诉自己第一战的军情。
把祁峰放下,示意孩子赶快睡,自己去去就回,慕玉白随韩不错去了主帐。
刚掀开帐帘,慕玉白首先对上的是段昂那张笑吟吟的桃花眼,一股高压电直接冲击慕玉白的心脏,把她的心电得酥酥麻麻。
麻蛋啊,仗着自己长得好看,也不能随便乱放电吧。慕玉白在心中鄙视了下段昂,而后给屋内一干人行礼。
前线报回的军情是,在戎狄阵前叫嚣了四天后,瀚先终于派出了兵出来迎战许安,这一仗打了一天多,一直到太阳完全西斜双方才收手。
因为是第一战,双方多少都有点试探的味道,瀚先没尽全力,许安也没故意败下阵来,只是在撤离时,故意让军队显得有些仓皇逃走的意味。
瀚先得智商没有辜负许安的演技,第二日,便迫不及待就率先出兵挑衅,这一日的对垒,大盛军队表演出了力不从心,这让瀚先心中更笃定,之前几局胜利不过是大盛那位小皇子走了****运而已,他们大戎狄在草原上,还是所向睥睨的。
与此同时,高勋的队伍也如约从云泉出发,美名其曰,支援瀚先。
至此,慕玉白布得这一场,专门送给瀚先的死局,全线正式运转,只等瀚先最后把自己送上断头台。
在回帐篷的路上,慕玉白一直保持双拳紧握的状态,连指甲陷入肉了也没能发现。
可是即便瀚先死了,也不代表祁原的仇就能报了。如果说瀚先的罪,在于任由手下滥杀无辜,那么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该受到怎样的惩罚呢?
徐连桥,她哥,程昱的脸一一在慕玉白心中闪过,让她盯着前方的漆黑发呆,这些人,才是害死月氏族人的真正凶手啊。
她要怎么向这些人报仇?
就在慕玉白心中思绪万千,不知该如何整理时,一个悠然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慕姑娘,是在这里赏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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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我喜欢你()
“是啊,觉得今晚上月亮挺好的,停下来晒晒月亮。”面对这只老狐狸,慕玉白迅速收敛起情绪,严正以待。
开玩笑,自己刚a了这男人一大笔钱,这两天见着他都是躲着走,刚才也是故意早退,避开和段昂一路,现在被抓了个正着,还不知这男人又有什么贱招在等着自己。
慕玉白这次是真的误会段昂了,他也刚从主帐里退出来,回自己住得帐篷也是这条路,自然会遇上走半路停下的慕玉白。
刚才那声听起来有些戏谑的话语,也不过是段昂习惯的,同慕玉白打招呼方式而已。
结果,前一秒看起来还有些悲伤的背影,在听到自己声音后瞬间呈现出一种炸毛感,扭过来的小脸上,也戒备满满。
啧段昂在心中暗叹一句,自己是被当成洪水猛兽了吗。
“那介意在下一起晒一晒吗?”段昂悠闲的踱步到慕玉白身边,语气不急不缓。
“介意。”慕玉白回绝的很干脆:“我已经晒好了,您慢慢晒着,我先回去了。”
“这么着急干嘛,我还有话想同姑娘说呢。”段昂一把拽住慕玉白,将着急要走的人拉回原地。
不出意外,这女人果然不介意什么男女有别,授受不亲,比起介意段昂拉着她,似乎更不喜欢自己阻止她的逃离。
“不如留着明天说如何,给我们彼此间留个念想。”慕玉白轻松从段昂手中抽回胳膊,扯开一个假惺惺的笑。
“只怕姑娘听完我的话后,明日就有别的事要做了。”段昂给了慕玉白一记歪头杀,桃花眼放出的十万伏特,让慕玉白恨不得这就把手机掏出来充充电。
“有屁快放。”扛不住这波强电流,慕玉白终于扯下来了自己伪装,显得有些急躁。
自己这张脸,明明在京城很吃得开啊,为什么对这女人就不起作用呢?段昂有些心塞:“这仗,就快打完了,姑娘之后有何打算?”
“当然是跟着阿山啊。”慕玉白想也没想,直接回答。
“跟着柏守备回老家?”
“哈?”
“慕姑娘不知道吗?柏守备今日同殿下请休,说是战事结束后,先不回京报道,要回家一趟”段昂的话还没说完,慕玉白已如离弦的箭一般跑远。
段昂给自己打了打扇子,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看来,他的这长脸,真的对慕玉白没有吸引力呢。
夜逐渐深沉,累了一天,柏立山也准备躺下。
对面的床上,另一名守备已沉沉睡去,打着有节奏的呼噜,柏立山坐在床边,盯着摇曳的烛火,一时有些难以入睡。
战争结束后,还能见到慕玉白吗?他思考着,手指下意识的抚摸自己的佩剑,那是他父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
父亲总是很严厉,但这不妨碍柏立山感受到父亲对他的爱,每当他有困惑时,严厉的父亲总会为他解答,即便是父亲去世多年后的今天,当他心生困惑时,还会下意识去抚摸那柄剑,希冀着得到父亲的回答。
“阿山,你在里面吗?”父亲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另一个声音却首先吸引了他。
柏立山批了件外衣就快步走出大帐,慕玉白果然站在那里。
女人神色慌张,一双亮晶晶的眸子里,多了一丝往日不常见的委屈。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这是慕玉白的第一句话,顺利吸引了周边所有守备的注意力,怎么着,这小两口又闹矛盾了吗?
“小白”柏立山有点不明所以,他从来就不讨厌慕玉白啊。
“讨厌的恨不得离我远远的吗?”柏立山朝她靠近一点,慕玉白便向后退了一步,脸上的委屈更甚。
柏立山有点语塞,慕玉白的话,算是说对了一半。
男人的语塞,在慕玉白看来就是默认,表情再也绷不住,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的就流了下来。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活了二十多年,就喜欢过两个男人,还都是暗恋,并且全部都以失败告终。
倒霉,真tm倒霉。
慕玉白一哭,柏立山又没招了,无数双眼睛已齐刷刷固定在他身上,再不给出个交代来,明早军营里,应该就会流传出‘柏立山是个始乱终弃负心汉’的故事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慕玉白在兵士中变得有威望起来,甚至有人说,只要这位女军师一开口,戎狄军队里就会死人。
那明明是神婆,根本不是军师好不好!
“你跟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柏立山拽着慕玉白就朝营外走。
任由男人这么拽着自己,直到两人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才停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头雾水的柏立山首先反问,慕玉白的肩膀还在抖着,他知道她还在哭。
“战事结束后,你是不是就要走了?”慕玉白一开口就是浓浓的鼻音,声音低落,中也没了往日的元气。
“你都知道了?”柏立山愣了愣。
“段昂告诉我的。”慕玉白点点头:“不然不然我连你要走都不知道你说你是有多讨厌我,多想避开我,居然连要走都不告诉我”慕玉白一边说着一边哭,擦泪水的袖角都被浸透了。
“不是讨厌你!”听着慕玉白哭声更甚,柏立山头更大了,他大步跨到慕玉白面前,想帮她擦掉泪水,手伸到一半,又觉得自己的动作像是在轻薄对方,只好急急解释:“再过几个月,就是家父忌日,我想早点赶回去祭拜,同时陪陪母亲。”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慕玉白不依不饶,但眼泪却是稍稍止住了些。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男人的音调低了低,语气中有些沮丧:“你我”
“你怕我跟着你?”
“你现在需要一个身份,跟着殿下回京,不仅可以解决你的身份问题,祁峰也能过上更好的生活”这些,都是他没法做到的事情。
“那你讨厌我吗?”慕玉白执拗的又问一遍:“讨厌吗?”她那双亮晶晶的大眼透过黑暗,紧紧锁定在柏立山身上,眼神中充满忐忑与希冀两种矛盾的情绪,她渴望听到答案,又害怕听到答案。
被慕玉白步步紧逼,柏立山觉得自己似乎站到一处悬崖边,要么坦然面对,或者一纵而下继续逃避,他下意识想去摸剑,可腰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必须自己做决定了吗?柏立山有些认命的叹口气,他迎上那双眸子,用自己最温柔的语气回道:“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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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决战前奏()
表白来的太突然,杀了慕玉白一个措手不及,女人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现在只能呆在原地:“你刚说什么?”
“我喜欢你。”虽然有些不好意思,柏立山还是重复了一遍:“可是我”只是个守备而已。
没有四殿下的背景。
没有段少卿的家事。
离开军营后,他甚至在地方上连官职都谋不到,解甲归田后,慕玉白跟着他会过苦日子。
“你喜欢我就够了!”慕玉白上前紧紧搂着柏立山,也不管自己脸上的眼泪鼻涕是否会蹭男人一身:“就够了,就够了”她不断的重复这三个字,她等的就是这个四个字啊。
为了等到这四个字,她整日提心吊胆,诚惶诚恐。
太好了,这个男人也喜欢她。
“小白”柏立山一直垂落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最后落在慕玉白身后,回搂住她,萦绕在他心底的不安也散去:“愿意跟我一起回家吗?”
“愿意。”
段昂和楚星顾在主帐内边下棋,边聊着刚刚新鲜出炉的八卦。
柏立山和慕玉白又钻小树林了。
“看不出来,柏守备平时不言不语的模样,竟能得慕姑娘青眼。”楚星顾落了一字,而后端起放在自己手边的酒盅抿了一口。
“慕姑娘豪迈,更让人始料未及。”段昂浅笑着,紧跟着落子。
“慕姑娘谋略过人,倒是有些可惜。”
“确实有些谋略,但她却不善后宅那些攻计,跟着柏立山,倒是不错的选择。”
“是啊,京中的水,是越来越深啦。”
两人嘴上闲聊着天,手中你来我往却丝毫没有停,不过几盏茶的功夫,棋盘上已进入你死我活的胶着状态。
“看来瀚先今天是一点也不断算让我了啊。”楚星顾盯着棋盘,微微蹙起眉,他快输了。
“殿下现在棋艺大进,我可是兢兢战战才走到这一步。”段昂语气惶恐,眼中却闪过一丝促狭的笑,仿佛在棋盘上逗弄对方的人不是自己。
“哈,我回京后要去同你祖母告状,说你在两军对垒之时,还不忘戏耍我。”楚星顾耍赖似的朝棋盘上扔了把棋子,将棋局搅乱,胜负,自然也分不开了。
没想到对方最后会来这么一手,段昂表现的有些头疼:“墨染,你已不是黄毛小儿,怎还这般幼稚,为了赢一局棋,竟然搬出我祖母吓唬我。”
“若你不怕你祖母,我即便天天说她,对你又有何影响。”说罢,楚星顾忍不住畅快的笑起来。
他呀,就喜欢看自己这位发小吃瘪。
“殿下,两人一起回来了。”韩不错颇为阴柔的声音在帐外响起,帐内两人对视一番,随即相视一笑。
自从确定柏立山也喜欢自己后,慕玉白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走哪儿脸上都挂着笑,脏话少了,眉眼间都透着一股柔情,即使穿着粗布麻衣,也遮挡不住她身上散发出的魅力。
让不少单身将领忍不住大呼自己错失良机,与如花美眷失之交臂。
而柏立山没什么大改变,一脸浓密的胡须遮挡住他不少表情,平日里又不是爱说话的人,除了在战场上表现出骁勇无敌外,其他时间这个男人在军营里刷不出什么存在感。
甚至有很多兵卒,都不知道有这么位守备的存在。由于慕玉白的原因,‘柏立山’在军中火了一把,但大部分人依旧处在,只闻其名,不知其人的状态,让柏立山压力小很多。
随着柏立山和慕玉白关系的不断升温,战事也愈发猛烈,每天晚上,都会有战报传来。
再又输给瀚先两场之后,高勋率领二十万大军抵达战场,与瀚先会和,两军会和后,并没有马上展开攻势,而是停战了四五天,戎狄人才终于冒头,不过此时千万战场支援的剩下三十万陇溪军也赶到了战场,让刚倾斜的战争天平,再次保持在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下。
高勋抵达战场后的第六天,瀚先再次出兵,不过这一次,许安没让他沾到什么便宜,已一种逗狗的方式,一面让瀚先感觉到压力,一方面保持平局。
慕玉白在接到战败时内心对许安生出浓浓的崇拜之感,能在敌多我少的情况下,还把敌人耍得团团转,那得有多强的军事素养啊。当然,她也很佩服瀚先,打了这么久仗,居然还没发现有猫腻,这得多低的智商才行啊。
瀚先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