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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卫·科波菲尔15-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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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已看到我们应走的路了。”
  我无意间对正在眺望远处日光下海面的汉姆看了一眼,一种恐惧的想法油然而生——决非因为他脸上有冲冲怒意,不,那一点也没有;我记得,那脸上只有一种决心已铁定的表情——一旦他看到了斯梯福兹,就会杀了他。
  “我在这儿的责任,少爷,”皮果提先生说道,“已经尽了。我要去找我的——”他停了一下,又更坚定地说道:“我要去找她。那永远是我的责任。”
  我问他去什么地方找她时,他摇摇头;他然后又问我是否第二天去伦敦。我告诉他,由于怕错过帮他点小忙的机会,我今天不打算去;如果他愿意去,我当然可以走。
  “我要和你一起走,少爷,”他说道,“如果你觉得合适,那就明天吧。”
  我们又默默走了一会。
  “汉姆,”他又说道,“他要维持他目前的工作,和我妹妹一起生活下去。那边那条旧船——”
  “你要抛弃那条旧船吗,皮果提先生?”我轻轻插言道。
  “我的位置,卫少爷,”他答道,“不再在那里了;既然海面上有黑暗,如果有什么船沉下水,就是那条船了,不过,不是的,少爷,不是的;我不是要抛弃那条船,完全不是的。”
  我们又那样往前走了一会儿,他又解释道:
  “我的愿望是,少爷,无论白天黑夜,酷暑严寒,那条船永远保持她认得的那个老样。万一她流浪回来了,我不让那老地方有一点拒绝她的样子,都要引她走得更靠近些,也许像个鬼魂那样,她在风雨中从那个老窗口往里偷偷看看火炉边她的老位置。那时,也许,少爷,除了看到高米芝太太在那儿,她谁也看不到,她也许会鼓起勇气,战兢兢地溜进去;也许她会在她的老床上躺下,在那曾非常令她惬意的地方让她那疲倦的脑袋得以休息。”
  我不能对他说什么了,虽然我想说。
  “每天晚上,”皮果提先生说道,“一定会有蜡烛点在那个老玻璃窗前,和过去完全一样。一旦她看到它,它就像对她说,‘回来吧,我的孩子,回来吧!’天黑后,一旦有人敲你姑妈的门,尤其是很轻地敲了一下,那汉姆,你就别去开门。
  让你姑妈——你别去——迎接我那堕落的孩子!”
  他走在我们前头,离得很近,一连几分钟都在前面走着。在这段时间中,我又看了汉姆一眼,看到他脸上还是那表情,并见他眼神依然呆呆望着远处的日光,我就碰了碰他的胳膊。
  我用唤醒睡着的人的声调唤了他名字两次,他才注意到我。我最后问他一心在想什么时,他答道:
  “想我眼前的事,卫少爷;想那边的。”
  “想你眼前的事吗,你是说?”
  他朝海面上泛泛地指指。
  “唉,卫少爷。我也不太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觉得从那边来的——好像就是那么个结果;”他好像刚醒过来一样看看我,不过仍然那么表情坚定。
  “什么结果?”我仍那样害怕地问道。
  “我不知道,”他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想到一切都从这里开始——然后就有了结果。不过,已经结束了,卫少爷。”他补充说道;我想,他见我神色那样又解释道;“你不用为我担心,我不过有点心烦意乱;我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这也就是说,他失常了,他思绪很乱了。
  皮果提先生等着我们,我们走过去,再没说什么。不过,对这一情形的记忆和我以前的想法联系在一起,时时困扰我,直到那命中注定无可挽回的结果来到为止。
  我们不觉来到那条旧船前,便走了进去。高米芝太太不在她那专门的角落里拉长脸发愁,却在忙着做早餐。好接过皮果提先生的帽子,为他摆好座位,她那么柔和愉快地说话,我几乎都认不出他来了。
  “丹,我的好人,”她说道,“你总得吃点喝点,保持体力呀;因为没有体力,你什么也不能做呀。试试吧,那才是个好人!如果我的啰嗦(她是说她的唠叨)让你心烦,那就告诉我,丹,我可以不那样。”
  她把早餐一一递给我们后就退到窗前,认真地把皮果提先生的一些衣衫补好并整整齐齐叠放起来,放进一个水手用的油布包里。这时,她又用先前那种安祥的态度说道:
  “无论什么季节,无论什么时刻,你知道,丹,”高米芝太太说道,“我都在这里,事事按你的意愿办。我没什么学问,不过,你在外时,我要常常给你写信,把信寄到卫少爷那里转给你。也许你也会常常给我写信,把你那凄凉的旅途情形告诉我呢。”
  “我怕你在这里会成一个孤独的女人了。”皮果提先生说道。
  “不,不,丹,”她答道,“我不会的。你不必牵挂我,我有许多事要做,要为你料理这个窝(她是说家),等你回来——为任何一个回来的人料理这个窝,丹。天气好的时候,我要像过去那样坐在门口,如果有什么人会回来,他们总能看见对他们一片真心的孤老婆子。”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高米芝太太有了多大的变化!完全成了一个不同的女人了!她那么忠诚,那么机敏地意识到该说什么或不该说什么,她那么忘怀自己而关心别人的悲苦,我对她生了一种敬意。她在那一天做的事哟!有许多东西应该从海滩上拿回家,放到杂房里去——比方说浆呀,网呀,帆呀,绳子呀,圆木呀,虾罐呀,沙包呀,等等。虽说海边的工人没一个不愿为皮果提先生效力,而且效力时又有很好的报酬,所以并不乏帮手,但高米芝太太仍整天坚持干完全非她体力能胜任的苦活,为一切不必要的事奔忙。她似乎完全忘了她的不幸了,她同情别人时也能保持自己心情好,根本不再埋怨悲叹了,这也是她的一切变化中令人吃惊的一点,长吁短叹再没有了。整整一天里,一直到黄昏,我甚至都没发现她声音颤抖过,也不曾见她流过一滴眼泪。当屋里只剩下她,我和皮果提先生三人时,皮果提先生精疲力竭地睡去时,她才发出一阵被拼命压抑了的哽咽和哭泣,然后送我到门口并说道,“上帝保佑你,卫少爷,爱护那可怜的好人吧!”然后,她立刻到门外把脸洗了,这样她能安安静静坐在他旁边,于是一旦他睁开眼就能看到正在干活的她。一句话,晚间我离开时,剩下她一人分担皮果提先生的痛苦。从高米芝太太身上得到的启示,她揭示给我的新经验,是我体会不尽的。
  在九点和十点间,我心情郁郁地信步走过镇上,在欧默先生的门前停下。欧默先生的女儿告诉我,他很关心这事,整天都不快,没吸烟就上床了。
  “这个骗人的坏心肠丫头,”约拉姆太太说道。“她从来就没什么好的地方!”
  “别那么说,”我马上说道,“你不会真那么想吧。”
  “是的,我就那么想!”约拉姆太太忿忿地说道。
  “不,不。”我说道。
  约拉姆太太摇摇头,想装出一副苛刻生气的样儿来,但扭不过她心里的温柔,又哭了起来。我很不世故,但为了她这同情心我很敬重她,觉得这同情心对于她这种贤妻良母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她要干什么呀!”明妮哽咽道,“她要去哪呀!她要怎么个了结法呢!哦,她怎么能对自己也对他那么残忍呀!
  我记起了明妮年轻时那俊俏的少女模样;我为她又恢复了昔日热情也感到快慰。
  “我的小明妮,”约拉姆太太说道,“刚刚才总算睡着了。她连睡着了还为爱米丽哭呢。整整一天,小明妮都为她哭,一次次问我,爱米丽是不是坏人。我能对她说什么呢?前天晚上,爱米丽在这儿时,还把她自己脖子上一条丝带取下给小明妮系上,还和小明妮躺在一个枕头上直到小明妮睡熟才离开的呢!那结子现在还系在我小明妮的脖子上。也许这不该,可我怎么办呢?爱米丽是坏,可她们相亲相爱。那孩子可不知道什么呀!”
  约拉姆太太那么烦恼,她的丈夫便出来照料她。我让他俩呆在一起,就朝皮果提的家走去。我可以说是苦闷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那个好人——我说的是皮果提——不顾她近来的烦恼和这么多晚上的失眠,一直待在她哥哥那里。她打算在那里待到天亮。皮果提无法料理家务时,雇一个女人干几个星期。那家里除了那老女人,就我一个人住着了。我不需要她为我做什么,就按她所愿打发她去睡了;我在厨房的火炉前坐了一小会儿,想着这发生的一切。
  我从巴吉斯先生临终情形一直想到那天早上汉姆那么怪怪地顺潮势张望远方,这时,一下叩门声把我从漫想中唤醒。门上本挂有一个敲门锤,但不是那东西发出的声音。这声音是一只手轻叩发出的,而且在门的很低处,像是一个孩子在敲。
  这好像是一个仆人在一个贵人门上敲门一样,我吃了一惊。我打开门便朝下望,令我惊奇的是,我只看到一把会动的雨伞。过了一会,我才发现伞下的莫奇尔小姐。
  如果在挪开那把使尽气力也收不拢的雨伞时,她仍露出上次我们见面时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的“轻佻”表情,我大概是不会对这小人儿客气相迎的。可是她转向我时,脸色那么诚恳;而且我接过她那把对于这位爱尔兰巨人实在不适宜的雨伞时,她那么愁肠百结地绞动那双小手,这使我对她产生了好感。
  “莫奇尔小姐!”我朝空荡荡的街道上上下下看了看(我也不知道我还想看到什么)便说道;“你怎么上这儿来的?什么事呀?”
  她举起短短的右臂示意我把她那伞收拢,然后急急从我身旁走过进了厨房。我关上门后,拎着那把伞跟了进来。我见她坐在炉栏的一角——那是个低低的铁炉栏,顶上有两块可以放碟子的平板——她被一只汤罐的阴影罩着,一前一后地晃动,像一个身受痛苦的人那样在膝盖上不停地搓着手。
  我既是这不速之客的唯一接待者,又是这诡密行为的唯一旁观者,所以我很惊慌地叫道:“莫奇尔小姐,请告诉我,怎么了?你病了吗?”
  “我亲爱的小伙子,”莫奇尔小姐两手交叉按在心口说道。
  “我这里生了病,我病得很厉害。想到事情竟坏到这个地步,如果我不是个没心眼的傻瓜,我实在可以看穿的,也许还能阻止呢!”
  她不断摇晃她那小小的身体,她那身材极不相称的大帽子也前后晃动,墙上一个巨大的帽子投影也这么晃动。
  “看到你这么难过,这么认真,”我开始说道,“我真吃惊”——我说到这儿时被她拦住了。
  “是呀,总是这样!”她说道,“这些发育良好、无忧无虑的青年一见到我这么个小东西有任何天性的感受,他们就吃惊!他们把我当成玩物,拿我开心,他们厌倦时就把我抛开,然后为我比一只木马和一个木头兵有更多感觉而大惊小怪!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老样子!”
  “在别人或许是那样,”我马上说道,“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不是那样的。也许,我一点也不应为见到你现在这样子而吃惊,关于你,我所知甚少。我说的就是我想的,没多思考。”
  “我有什么办法呢?”那小女人站起身,伸出胳膊表白道,“看呀!我这副模样,我父亲是这样,我妹妹也是这样,我弟弟也是这样!这么多年来,我整天为妹妹和弟弟工作——好辛苦呀,科波菲尔先生。我得活呀。我不害人。如果有人那样没心肝,或那么残忍地拿我寻开心,那我除了拿自己开心,拿他们开心,拿一切来开心,又还有什么别的法子呢?如果那时我那么干,那是谁的错?是我的吗?”
  不。不是莫奇尔小姐的错,我知道。
  “如果我在你那虚伪的朋友面前表现得像一个感觉敏锐的小矮人,”那小女人含着恨意对我摇着头继续说道,“你以为我又能得到他多少帮助和善心呢?如果小莫奇尔(年轻的先生,她这身材可不是她自己造成的呀)为了她的不幸而对他或他那类的人讲话,你猜她那小嗓门要喊多大才能被他们听见?尽管小莫奇尔是最艰难、最愚蠢的矮人儿,她也一样要活下去;但她活不下去。不,她会到死也没有面包和奶油哇。”
  莫奇尔小姐又坐在炉栏上,拿出小手帕擦眼睛。
  “如果你有——我相信你有——一颗善心,应该为我感谢上帝,”她说道,“因为我虽然很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能心怀喜悦,仍能忍受这一切。无论如何,我为我自己感谢上帝,因为我能找到处世之微道,而不必领谢他人恩惠;我往前走时,可以用虚空去报答别人因愚蠢或虚荣心而扔向我的一切。如果我没半点欠缺,那于我当然更好,于别人也无妨。如果我在你们巨人眼里只是一个玩物,那就对我厚道些吧。”
  莫奇尔小姐把小手帕放回衣服口袋,不断很注意地打量我,然后又说道:
  “刚才,我在街上看见了你。你想得出,我腿短,呼吸也短,没法像你走得那样快,所以赶不上你。可我想得到你从哪儿来的,我就跟在你后面赶来了。今天我到过这里,可那个好女人不在家。”
  “你认识她吗?”我问道。
  “我从欧默——约拉姆公司听说了她和关于她的事。我今天早上七点去的那里。你记得那次我在旅馆里看到你们俩时,斯梯福兹对我谈起过那个不幸的女孩吗?”
  提这问题时,莫奇尔小姐头上的帽子和墙上那顶大帽子又开始来回晃动起来了。
  她提到的事,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我已回想了很多次了。我把这意思告诉了她。
  “但愿一切不幸都降到他身上,”那小女人在我和她那发亮的双眼之间伸着食指说道;“但愿那个可恶的仆人遭到十倍的不幸;可我以前还以为是你对那女孩怀有孩子气的爱情呢!”
  “我?”我重复道。
  “孩子气,孩子气!究竟为什么,”莫奇尔小姐又在炉栏上晃来晃去,不耐烦地绞着手叫道,“你要那么称道她,要那么脸红,还显得那么激动呢?”
  我无法自欺,我是那么做来着,但理由不是她所想象的罢了。
  “那时,我知道什么呢?”莫奇尔小姐说道。她又拿出小手帕来,每次跺跺脚后,她就把小手帕用双手按到眼睛上,“他阻碍你,欺骗你,我知道的;在他手中你是一团柔软的蜡,我知道的。我不是曾从房间里走出去一会儿吗?当时,他的仆人就告诉我,‘小天真’(他这么叫你,你可以一辈子叫他‘老坏蛋’)一心恋着她;而她很轻浮,也喜欢他,只是他的主人一意要挽救——主要是为你而不是为她——才带他来到这里的。我怎能不相信他呢?我看到斯梯福兹用对她的称赞来安慰你,让你开心?你首先提到她的名字,承认了对她的旧情。当我向你谈起她时,你马上忽冷忽热,一阵红一阵白。我便不得不相信你事事轻浮随便,只不过尚缺少经验罢了,不过好在你已陷入有经验之人掌握中,他们可以为了你自己的好处(纯是幻想)来控制你;我又还能怎么认为呢,我又真能怎么认为呢?哦!哦!哦!他们害怕我发现真相,”莫奇尔小姐边说着,边起身从炉栏边走开,苦恼地举着两条短胳膊在厨房里走来走去,“因为我是个机灵的小家伙——也只有这样我才能立足呀!——他们把我完全骗住了,我给那个不幸的女孩留下一封信;我完全相信,她和特意留在后面的李提默说话是因这封信而引发的!”
  听了对这一切背信弃义行为的揭露,我惊讶得说不出话,只是呆站在那里看莫奇尔小姐。她在厨房里走来走去,一直走到她透不过气了,才又坐在围栏上,用小手帕把脸擦干。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只是摇头,而没有别的动作,也没有说什么话。
  “我四处飘游,”她终于开口道,“于是我在前天夜里来到诺维奇,科波菲尔先生。在那儿,我不经意地发现他们鬼鬼祟祟背弃你的样子——这令人惊诧——于是,我疑心事情有什么不妙。昨天晚上,我上了由伦敦经诺维奇的过路车,今天一早到了这里。哦,哦,哦!太迟了呀!”
  可怜的小莫奇尔哭过这么一番,激动了这么一阵,然后竟感觉那么冷,她从炉栏上转过身,把她打湿的可怜的小脚放到热灰中取暖,并坐在那儿望着火,就像个大木偶一样。我坐在火炉另一边的一张椅子里,沉浸在闷闷不乐的回忆中,时而看看火,时而看看她。
  “我该走了,”她终于说着站了起身。“夜深了。你对我没有怀疑吧。”
  她目光仍像过去那样尖锐逼人,在这种目光下,我无法对她那简短的问题坦诚地说出不字来。
  “来!”她扶着我的手跨过炉栏,一面沉思着看看我的脸说道,“如果我是一个高矮适度的女人,你就不会对我存什么疑心了,我知道!”
  我觉得这话很真实,我也觉得很惭愧。
  “你是个年轻人,”她点点头说道,“你不妨听听这背时的矮人儿的一句劝。我的好朋友,除非有确凿的理由,千万别把身体缺陷和精神缺陷连系在一起。”
  当时,她已跨过了炉栏,我也跨过了我的猜疑。我告诉她,我相信她对我说的是坦诚忠实的,我们俩都不幸被狡猾的手操纵过。她向我道谢,并说我是一个好人。
  “喏,听明白!”在往门口走时,她转过身机警地看着我,举起食指说道,“从我所听到的——我的耳朵总张开着,我不能吝惜我的官能而闲置不用——我有理由推测,他们已去了国外。如果他们一旦回来,如果其中任何一个一旦回来,只要我活在世上,像我这么一个四处游荡的人大概会比别人更早发现这事。无论我听说了什么,也一定让你知道。如果我能为那可怜的上当的女孩尽点什么心,我一定努力去做,只要上天喜欢!至于李提默嘛,除了小莫奇尔,还应有头猎犬跟在他身后才好!”
  看到她说最后那句话时的神气,我只能默默信任了。
  “对于我,你不要比对一个高矮适度的女人更加信任,但也不要更不信任,”那小人儿祈求似地拍拍我手腕说道,“如果你万一又看到我了,而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却是和你第一次见我时那样,你就要注意我和什么人在一起。记住,我是一个没有力量也没保护的小东西。想想吧,我一天干完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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