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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第一夏宏的惩罚,经由群臣统一通过。勒令其闭门自省,三个月内不得过问政事,不得出自省宫一步。
至于后面该怎么审判,还得看他的表现。虽然他犯的罪已经足够被判处死刑了,但古往今来,还没有被判死刑的皇帝,自然不能等闲视之。
第一无过被释放了,并重新掌管六部之四。第一无痕还是太子,但却同样变得名正言却不顺了。
乔家的人也被无罪释放,并归还其一切钱土。
而第一蓝,则在第一夏宏自省其间,暂时代理政事,封摄政王。
这一天,他很忙,在宫中忙到一夜未归。
叶玉卿躺在床上,拿着母亲的竹钗在手中把玩。
这竟然是她亲生母亲的东西,可惜却不知她去了哪里。她问过言预,但他并不肯告诉她。
不知道,她长成什么样子呢?这个世界还没有相机呢!画像什么的,她没见过。就算有,也不见得会怎么像吧!
“叩叩——”敲门声响起,叶玉卿望过去:“进来!”
语琪皱着眉头推门进来:“卿卿姐,你去看看吧!叉叉好像很不舒服,我担心他一会儿可能会发病。”
叶玉卿闻言一蹦就起来了,手中的竹钗掉到地上去了也没有来得及顾上,她随便趿了双拖鞋就急匆匆往隔壁玉坤的卧室而去。
玉坤额头上却布满了汗滴,修长的瘦小身子也微微抽搐着,但他却还睡得很熟,小脸表情微微扭曲着,有些狰狞。嘴巴微微嚅动,似乎在说着什么。
叶玉卿坐到床边,探过他的脉后,着急地伸手一边给玉坤脱着衣服一边问语琪:“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发病了?”
“我也不知道。”语琪着急道,“他睡着时还好好的,等我沐浴完回来,就看到他在发抖。”
“今天白天有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没有啊!我带他和八八出去玩了会儿。但是莲太妃要看叉叉,我们每天也都会出去的,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倒是昨天……”
“我娘不是贱人,你们才是贱人。贱人!”语琪正说着的时候,睡梦中的玉坤突然大声吼了一句,然后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他身上青筋开始扭曲,叶玉卿急得眼都红了。怕解开他衣裳时弄伤他,直接用内劲撕开了,然后开始帮他舒缓脉络。
语琪照顾过发病的玉坤,自然很熟练,她很快就去将需要的东西全都取了过来。
这时候,玉坤已经好了些,但嘴上偶尔还会冒出一两句话,都是维护叶玉卿的。
语琪趴在床边看着叶玉卿给他舒筋,泪眼汪汪地说道:“两天前,我们在外面听到有人骂卿卿姐,八八跟人打了一场架。大概是那时候,叉叉就记到心里了没说,憋着就难受了。”
叶玉卿心疼地将玉坤抱在怀里,不停地忙活着,都没有心思去回应语琪的话。
直到,半个时辰后,玉坤平静下来。
她帮他清洗干净,换了干净衣裳,喂过药心情才算平静了些。
这时候,玉坤早已经醒了。睁开眼睛就看到叶玉卿红红的眼睛,他立刻就知道是自己又病了。待他能够动的时候,他立刻就颤巍巍地伸出小手抹了下她的眼角,叶玉卿差点儿哭出来。
只怨自己,为什么不早些找到第一蓝,把孩子生下来,让他少受一点苦。
每发一次病,就等于是去阎王殿走了一圈,玉坤没有精力再多说话,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语琪小声哭道:“卿卿姐,对不起,都是我没有带好叉叉,对不起……”
“说什么傻话呢!”叶玉卿摸了下她头发,“叉叉身体不好,我又不是不知道。不过最近这段时间,能不外出就尽量不要外去了,去了母妃那里直接坐车过去。”
“嗯!”语琪连忙用力点头。
叶玉卿抱起玉坤道:“你早些休息吧!今晚我带叉叉睡。”
“好。”
回到房里走到床边,叶玉卿目光落到地上那一支被踩破的竹钗上,微微叹了一声。她刚才太着急了!
虽然可惜,倒也不见得怎么难过。
东西之所以贵重,是因为它所蕴含的意义。这是母亲的东西,但并非它坏了,她就不会思念母样了。
将玉坤放到床上,盖上薄被单,她捡起竹钗用手帕细细擦拭着灰尘。
钗上的蜻蜒已经断了翅,钗身的竹管也裂开了。擦着的时候都将手帕勾了丝,叶玉卿将竹管掰开一点点,要将手帕拉出来,却意外发现,那里面竟然是白色的。
好像有东西。
她连忙丢下帕子,小心把竹管掰开,从里面掏出一只细长的蜡笔来。
因为被踩过,蜡笔已经发白。叶玉卿小心地将蜡一点点剥开,从中取出一条蚕丝纱巾出来,上面写满了蝇头小字。
是母亲临走时留给她的信,她在信中跟她说了当年她一胎生双女,其中一个被人抱走的事。后来,父亲战死沙场的消息传回来,她不远千里去战场寻找他的尸体,但却意外发现,父亲似乎并没有死。
而果然,在她回京的途中,有人说要带她去找父亲和她当年被人抱走的妹妹。
这个人,就是言预。
而母亲是让在半路上碰到的第一无痕给她带信回来的。
可是那天在战王府第一无痕明明告诉她说,娘亲是让她的丫环送信回来,但丫环却卷款跟男人私奔了。他怕她难过,才会藏了竹钗。
谁知真正的实情,是他拿着她娘的东西藏了七年,后来还用它来要胁她。
当时那种情况下,他神情真诚到完全没有半点作伪的样子,所以她真的相信他说的话了。
没想到这其中竟然也只有三分真,还有七分是假的。
这么会说谎的第一无痕!
直到现在他还有脸骗她,那家伙,到底下限在哪里?
叶玉卿暗中呸了声,也没怎么生气,因为那人不值。
虽然竹钗里有留言,但该知道的事她都已经知道了。至于父亲没死的事,没找到之前,还是不要给人希望了,免得又失望。
除此之外,这留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叶玉卿就没有告诉别人,只是将坏了的竹钗擦干净放进妆匣里收好了。
孕期的女人总是噬睡的,虽然第一蓝没有回来,玉坤也病了一回,中间还发生了些其他的事,但这些都不影响叶玉卿的睡眠。
一夜安宁!
到了早上的时候,第一蓝回来了。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明显是忙了好些天没有休息好的样子。直到这时候,要忙的事情才算有了定数,他也可以放心地睡一觉了。
叶玉卿睡到差不多的时候醒过来就发现他正在身边睡得香沉。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没有吵他。
这时候,其他人早就用过饭了,叶玉卿吃过晚点的早餐后,语琪才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来给她,撇嘴道:“那个第一无痕送来的。”
他还有脸来找她。
叶玉卿暗哧了一声,伸手接过了信。若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语琪肯定早把信撕了,她拿给她,自然是因为觉得她应该看。
果然,第一无痕说想要见她,地点在他们的小竹屋里。
若她不去,明天她出嫁时,他就会抬花轿来接她,因为皇家玉碟记录上,她还是四王妃。
因为掌管玉碟的官员是第一无痕的死忠心腹,所以第一蓝虽然有心更改,却直到现在还没有成功。
因为对方软硬不吃,还老奸巨滑,他还不想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就弄死人。
对他来说,自然不是算大事,因为他就是料定了第一无痕不敢到外面乱说。除非他不要命了!
见叶玉卿放下了信,语琪不屑地啐啐念道:“苍蝇粘狗屎一样。”
叶玉卿拿信纸拍了下她额头:“笨蛋,怎么比喻的?”
她成狗屎了?
这臭丫头,有时间不知道多读点书。
“哦嘿嘿,说错了说错了……”语琪连忙捂着额头嘿嘿笑着认错,“那你说,你去吗?”
叶玉卿邪恶一笑,道:“去,为何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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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巴豆之威
第一无痕准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在小竹屋里从上午等到黄昏,从黄昏等到傍晚再然后到星斗隐现。
一壶酒,被他自斟自饮着喝了个精光,本该是香醇浓厚的美酒,入了喉竟是止不住的发酸,只觉苦入心头,涩过肺腑。
她还没有来……是不屑理会他吧!何曾料到,有朝一日,那曾被他因私心而辜负了个彻底的女子,会成为他心尖尖上的一枚针。
动一动,便要在心头来来回回。疼得,几乎快要无法呼吸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权利从来都不是他最想要的。
而今除了这个虚妄的太子名份,他等于是什么也没有了,可是除了遗憾,他竟然并不怎么难过。
然而,她的不屑与冷漠,却能叫他痛彻心扉。
明知她早有了那一个他,他们情深意重,任何人也休想插进他们的中间。明知她口角刁钻,他执意纠缠只能是自取其辱。
可是,忍不住,他忍不住……
面无表情地将壶中最后一滴酒轻点头倒进杯中,第一无痕轻轻放下壶,拿起端子慢慢慢饮。
他动作优雅无比,淡然的神色为他不怒而威的尊贵更添了几许傲然,没有人能发现他心情不好。
只是,一张桌子两双筷,却只有一个人,看起来难免有些孤单。
桌上的菜没有动过,第一无痕却喝完了最后一杯酒。他将酒壶拿起来往杯中倒去,明知早就空了,却还轻轻摇动着。希望能再倒一些出来,因为来之前他就已经决定好的,等到把这壶酒喝完,就要回去的。
才喝了四个多时辰,还早呢,这天才刚刚黑下来而已……
叶玉卿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第一无痕提着空酒壶往杯中倒酒,而后满饱空杯的一幕。
她微微皱了下眉头,缓步走过去,在对面坐下来。
第一无痕却像没有看到她一样,仍旧从容地‘自饮’着。
他神情平静,但眼神分明是空洞的,像是看东西,但却又像是透过眼前的东西,望进了无尽的虚空。
叶玉卿等了会儿,见他还是没有‘醒’过来,就将袖中一壶清酒倒出来,不轻不重地往桌上一搁。
‘咯——’壶与碟子轻触,瓷器相碰的声音清脆而动听。
第一无痕怔了下,抬眼看到面前的叶玉卿,顿时惊喜交加:“卿卿,你来了!”
他还以为,她不来了呢!
叶玉卿靠着椅背,不冷不热道:“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说吧我听着!”
“我……”第一无痕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卿卿,你知道,在皇家玉碟上,你还是我名正言顺的王妃吧!”
叶玉卿不语,她懒得问,反正今天晚上他想说的话,不用她问他也会主动说出来的。
第一无痕道:“你不能嫁给皇叔,否则,皇叔近段时日本就声威骤降,若再闹出强抢侄媳的丑事来,想必,便是你本领再高,皇叔再有威望,也够你们喝一壶的了!”
“我娘亲当然要嫁我爹爹,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一道稚嫩的声音在帝边响起,第一无痕随之望去,不由愕然。
他竟然直到现在才发现,叶玉卿居然把她的孩子也带来了。
这会儿,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与皇叔的确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当初,若是他肯细看,只怕是早就发现这其中问题了吧!
“你想拿玉碟的事威胁我?你以为我会怕?”叶玉卿冷笑。
第一无痕道:“你自然不会怕,闻名天下的霸王郡主,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你害怕的呢?而直到今日,我居然才发现,我对你的了解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他的话中并无讽刺之意,却全然是肺腑之言。
原本二人都是嚣张的人,而今他们配成了对。双方联手之后,可说是所向披靡,她自然不需要害怕什么。
叶玉卿漠然道:“你不需要了解我,你只要知道,任何人胆敢破坏我与幼容的幸福,那便是我们的敌人。”
“天下人都不希望你们在一起,难不成你们还要将天下人都视为敌人么?”
“有何不可?”
如此霸气洒脱的四个字,把第一无痕所有想要劝说的话语全殾给堵了回去。他愣愣地半张着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稍候,他微叹了一口气,将叶玉卿带来的酒壶拿起,给各自倒了一杯酒。认真无比地说道:“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并不想破坏你的幸福。可是,从来都不知道,没有卿卿,这世间还有什么是有意义的!”
说罢,将杯中酒仰面一饮而尽。
叶玉卿神情暗中一变,哧笑道:“说的比唱的好听,这是要改行当情圣了吗?”
第一无痕再次倒酒的动作僵了僵,他一语不发地又倒了一杯接着喝,完全都没有防备。
他并不傻,知道叶玉卿来时什么都没带,却带了一壶酒,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可,就算奇怪又如何?
若是这壶酒是她给他的,那他便喝了。
哪怕,是毒!
叶玉卿原本是打定了主意,要恶整他到底的。但见他这个样子,莫名的,竟然有些不忍了。她站起来说道:“我自己的人生,自己可以负责。明天是我的大喜日子,你若是敢在这种时候来寻我晦气,我会杀了你。你好自为之吧!”
她说完拉着玉坤转身就要走,第一无痕对着她的背影道:“你若不想我去,现在就杀了我!”
叶玉卿回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此时已是满脸通红,醉眼迷离,分明是神智不清了。她没有说话,转身要走。
第一无痕仿佛宣誓一般大声道:“我会去,明天我一定会去,我会告诉天下人,卿卿是我的妻。谁敢跟我抢,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神经病!”叶玉卿暗中嘀咕了声,拉着玉坤没有回头地走出了小竹屋。
玉坤一步三回头,到出了院门,他忽然扯了扯叶玉卿的袖子:“哎呀娘亲,我的坠子好像掉在屋里面了,我要进去找一下。”
“嗯,去吧!”叶玉卿放开他的手,这会儿,她因为心里不太舒服,都没有低头看一下,所以没有发现坠子什么的,分明好好的系在小家伙腰上。
她竟然也没有担心第一无痕会对玉坤做什么,她有一种直觉,或许第一无痕对不起原来的叶玉卿,做过太多太多对不起她的事。但是,今天的第一无痕,对她来说,却是没有危险的。
至于他说的,一定会去劫花轿的事,她却是半点儿也不担心。
因为,为了防他,她可是在刚才那壶酒里面加了足够的料的。
他一滴不漏地喝了好几杯了,保准他至少两天都离不了茅房。
见叶玉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第一无痕颓废地靠回椅背上,疲惫地眯上了眼睛。
他很累,但是根本就睡不着,已经连连失眠两个晚上了。
听到身边有声音,他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来。
这若是寻常,听到身边有不属于自己人的声音,怕是早就一跃出手了。但是今天,他没有力气,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累。
轻眼他感觉睁一下眼睛,都要耗掉全身的力气一样。
是那个孩子,他踮着小脚尖给他倒了一杯酒,而后抱着酒壶仰着脸看他,一句话刺得他撕心裂肺:“四堂兄,玉坤敬你一杯!”
“……”第一无痕眼眶微一阵发热。若是当初他选择的不是权势而是她,而今这个聪慧到叫人无法不疼的孩子,就该是他的了吧!
堂兄!
呵,这真是世界上最恶毒的两个字。
“你怎么不理人?你不喜欢我吗?”玉坤状似天真地问了一句,见第一无痕仍然望着他不说话,他似是吓着了般,放下杯子,飞快地跑了出去。
跑到门外却又停了下来,探出半个小脑袋,皱着小眉毛好奇地望着屋里面,似乎很希望第一无痕能喝了他敬的酒一样。
第一无痕看着这样精灵可爱的他,只觉得快要窒息了一样。如果说,叶玉卿是他心里的一枚银针的话,那这个孩子无疑就是他心头的一根毒针。
拔也痛,不拔也痛。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他走,第一无痕只得端起那杯酒喝了。于是,那孩子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他半趴着门清脆道:“你竟想破坏爹跟娘亲的成亲礼,好大的胆子!我告诉你吧!刚刚你喝的那一杯根本不是酒,而是巴豆浓缩汁。那小小一杯,用了二十公斤豆子炒成粉之后才炖出来的哦!你还是赶紧去找茅房吧,否则肯定得拉到裤子上了哈哈,你自己慢慢找茅房吧!我走了,再见!”
“……”第一无痕僵住,迷醉的酒意瞬间清醒了一半。
玉坤走了几步,又跑回来说道:“哦,忘了告诉你。娘亲之前也给你喂过巴豆汁,她用的可没有我用的那么强,才十公斤豆子,肯定不够你拉到明天婚礼结束的。所以,我才给你加了料,你自己好好享受吧!嘿嘿……”
第一无痕:“……”
——
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安眠的第一蓝,这一觉睡得够久,竟然从当日的上午一直睡到次日的凌晨。醒来就已经到了他大婚的日子了,叫等这一天早就等到挠心挠肺的某人甚是满意。
因为婚礼细节太多,再加上料到会有人来找事,还需要更多的准备。醒来后,也没有时间跟媳妇孩子再罗嗦什么,直接洗涮过后,连早餐都没有吃,就匆忙赶回了八王府。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准备着,第一蓝兴致高昂地换好喜服,在院子里做好出发迎新娘前的最后一次清点,然后骑着高头大马,神气十足地往叶府而去。
后面是长长的队伍,前面有整齐的仗仪。左右各三匹马跟随着迈迈前进,左边以第一无过为首,后面是蓝项与蓝越。右边以第一无襄为首,后面是白苏伏与蓝棋。
因为承元国的势力基本已经被他掌控,蓝容浅的身份也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蓝容浅唯一的朋友白苏伏,自然不会错过这热闹。
“无襄,蓝越,宫门可叫人守好了,确定宫中没人能出来,中途前来闹场吧!”
“禀主子,一切安好,请放心!”
“蓝项,去国师府已经出发了吧!”
“是!”
“本王要随时知道国师的一举一动,以及离我们的距离。”
“是!”
“蓝棋,你带人去战王府门口拦住,若看到老四出门,想办法拖住他,一定不能让他过来。”
“爷,这个你大可以放一百个心,这几天太子殿下可没那个闲心来闹场子。”
“哦,为何?”见蓝棋说的这般笃定,第一蓝这边的心不由放了下来,却是好奇问道。
蓝棋故意卖关子一样吊胃口,将明明很简单的事件给讲得跌宕起伏:“爷您知道吗?昨天四王爷约王妃去小竹屋里见面了。”
第一蓝脸上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