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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嘴这么甜,晚饭喝了甜汤是不是?我尝尝。”那一阵涌上来的羞恼,顿时被这一句甜言蜜语融化,第一蓝怒脸变笑脸,眼里装满了笑,直接就俯下去用力亲住了她的唇,舌头直接钻进她嘴里面,四处搜寻那令他甜到浑身舒坦的甜汤。
叶玉卿微微动了动,适应了这样的方位后,立即主动伸手揽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与他纠缠起来。
不料,好景不长。就在二人吻得气喘吁吁,快要把持不住,甚至某某人感觉到体内那一股四处乱蹿的邪火,心里生出一种哪怕是忍着痛今晚也得办了自家女人的邪恶念头时,躺在中间把他们隔成牛郎织女的小家伙再一次被他们越抱越紧,越来越小的空间给挤醒了过来。
“爹爹,娘亲,叉叉挤死了,热死了……”小家伙睁开眼睛,不耐地抬起两只小手,搭在二人胸前往两边推。
二人再一次被迫分开,第一蓝欲哭无泪地瞪着羞窘得双颊冒烟,慌忙拢了衣衫抱住小家伙哄他继续睡觉的叶玉卿,用眼神悲愤地控诉她:我恨死你儿子了。
叶玉卿回给他一个无可奈何的瞪眼:那你把他送给别人吧!
“……”某人顿时投降地举手,灰溜溜地缩进了被子里面,自我安慰受创的身心。
等到叶玉卿把玉坤再次哄得睡着时,他才探出被子,忍耐不住的问道:“娘子,你什么时候让叉叉自己一个人睡啊!他已经三岁半,男孩子可以独立了。”
皇家的男童,自满月以后就基本睡独床。一岁就得睡独自的卧室,夜间时,宫侍在侧间留守就可以了。
“总得有个适应过程吧!”叶玉卿不舍地抱住玉坤,自小是她带着的,她还不想让他独睡,但是想想也是,毕竟是男孩子,而且她现在不像以前。两个人在一起,晚上总不能始终防着这小家伙吧!
是时候,让他独睡了。
稍候,她道:“等天气再暖一点,就在屋里架个小床,先让他慢慢熟悉了自己一个人睡,再准备房间。”
第一蓝道:“现在就可以在屋里架小床了。”还得等到天气暖和,还要等他先熟悉了一个人睡,那得多久?他等不了了。
叶玉卿羞恼地瞪他道:“就算他睡小床,现在你也做不了什么啊!”
怀疑他的能力?第一蓝屡次提枪上阵,都没能开火,早就憋得不行了,这会儿听她还敢瞧不起他,顿时从被子里将她的手拉过来,往自己仍然龙精虎猛的某处一搭,傲然道:“谁说我做不了,我现在就可以。”
叶玉卿摸到那一柱的火热与巨大,瞬间收回了手,红着脸骂道:“臭不要脸的!”
那么大,都一天一夜了,不会还没有消肿吧!这时候他还敢来,真是不怕死。
第一蓝咝牙,没有作声。
方才把她拉过来碰的那一下,虽然感觉到了她手心中的温柔,但那一瞬间袭来的剧痛也是不容忽视的。当然不可能一天一夜还没有消肿,可是血管与皮肤受过刺激性的痛伤,却没法这么快就消失,藏在被子里她看不到,他自己却晓得,虽然大小正常了,但上面中过针的两处却还是乌青一片。
这会儿,他再不敢逞强了,虽然他想他能够忍住,可这样痛的时候,他却不敢保证给她也给自己留一个美好的回忆。
别到时候,中途出点什么意外,就丢人了。
所以,还是憋着吧!憋着吧!
唉!
唉!
因为已经知道梅香城次日就会将叶玉卿告上公堂了,也知道最终的主审任务,一定会落到第一蓝头上,第二天第一蓝很早就回去做准备了。免得到时候宫里来了人的时候,找不到他。
大家都知道八王爷基本是无事不出府的,大清早不在家里,可不好解释。
叶玉卿带着孩子却睡了个天昏地暗,无比香甜。一直到提督府的人到叶府来请她过去,说是她成为嫌疑人被告上去了,这才懒洋洋地爬起床,慢悠悠地收拾着洗洗刷刷了一遍,吃过接近午时的早餐,才打着哈欠随着前来请人的官差而去。
她身份尊贵,谁都知道她脾气不好,哪怕变成了嫌疑人也没人敢对好不敬,来接她的官差甚至是驾着马车过来的。不过别人给她敬重,她自然也不会刻意摆架子让人难做,嫌疑犯上公堂自然是不能带随从的,所以她没有让语琪和铃音寸步不离地陪着。
而是让她们留在家里带玉坤一起,但提督府来接人的马车前脚刚走,二人还是带着玉坤随后就坐了马车,跟过去看戏。早就知道结局的她们,半点儿紧张都没有。
提督府大堂里一片肃静,这怕是承元国开国百年来,阵容最大最为严肃的一次审案了。
最上首的主审位还空着,但三位陪审官员都已经就坐,分别是提督府尹赵青峰,孙相苏奉,以及督察院左督御史叶北城。
除了他们以外,公堂上还有幕前看审夜三宿夫妇,玉玄国太子夜月雪,以及承元国太子第一无过和三皇子第一无瑟。另外还有在昨晚刚刚赶到的洛城两位大官。
除了幕前看审,幕后还有关心案情发展的二皇子四皇子,以及想要看叶玉卿笑话的小王爷第一兴不对,以及夜婉玉。公堂门外,更是有一大群赶来观看,身份不低的人。
这其中就有专程赶来给叶玉卿撑场面的白苏伏,还有被叶玉卿收拾过,特意跑来兴奋地等着看她吃憋的相国府小世子宿巍雨,礼部尚书之女候云眉,苏丞相家一双儿子女儿,以及叶家那一群奇葩女人等等等等……
一群人将公堂门前堵得严严实实,基本就没有普通百姓看戏的份。
梅香城一大清早就请监守住行宫的侍卫统领向承元帝递了折子,声称她要状告叶玉卿和兰韵。这事非同小可,承元帝当然不能不受理,立即就下旨令提督府尹接了此案,并在早朝上迅速决定了各位主审陪审看审官员。
所以,公堂中央,梅香城早早就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各位大人除了主审官外,也全部已各就各位安静以待,但身为主审官的八贤王,与身为被告的叶玉卿与兰韵却是都快晌午了也不见踪影。
叶玉卿在路上得知梅香城把兰韵也给告了,顿时兴致勃勃地要去金阳堂接兰韵一起。两位车夫官差虽然心有不满,但却也不敢违抗,乖乖地把车往金阳堂赶去。在半路上就遇到了走着来的兰韵和另两名跟在她身后的官差,两个女人凑到一块,开始心情不错的就着吃喝穿戴玩以及街边的事物各种侃。
把马车外面四位官差给搞得满头黑线,真怀疑这两位到底是去上公堂,还是准备去购物,至于这么开心么!也太不把他们这些提督府官差的威严放在眼里了吧!
到后来,她们两个仍然是全公堂最后一个到的,就连故意拖了又拖的主审官八贤王,都比她们早一步到达提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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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公堂对恃(一)
叶玉卿到达提督府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中午吃饭时间了。其中在朝堂上得了圣旨前来陪审看守的各位大人物,早就已经来此等候多时,差不多的都快不耐烦了。此刻见叶玉卿与兰韵二人来得晚了不说,进门时还有说有笑的,顿时其中好几个都当场变了脸。
梅香城身为主告,却孤零零地站在公堂上等了这么久,怎么看都是势单力薄,气势大虚。叶玉卿身为被告嫌疑人,却如此高调的现身,这一个气势对比,高下立判。
洛城那位武臣,当场就揪住她晚来这一点先发制人,想要给叶玉卿一个下马威,打压下她的气焰。他拿起惊堂木一拍,怒声喝道:“身为犯人,竟在官府召见时姗姗来迟不说,还在公堂上大声喧哗,你们该当何罪!”
他身旁坐着的洛城文官立即附合道:“九门提督公堂,本该是最严肃的律法之地,岂容尔等在此胡乱喧哗,扰乱视听。果然是无知妇人,不知所谓!”
问审都还没有开始,叶玉卿二人就被两位洛城官员连削带辱地给了一顿排头。梅香城嘴角隐约得意地勾起,兰韵当场就要发作,叶玉卿暗中握了下她的手,懒洋洋地对着坐在主审位置,一身玄紫蟒袍的第一蓝道:“八王爷,我们坐车累了,我和韵的座位呐!”
第一蓝眼里微起一丝笑,他轻轻颌首,立即有侍卫无声地进内堂搬椅子去了。
他没有说话,那动作也极是细小,在场中敢仔细打量他的人不多,所以大多数人都以为第一蓝根本就没有理会叶玉卿。顿时许多目光中的幸灾乐祸更加的明目张胆了,外面一些等着看叶玉卿好戏的人,更是频频发出各种嘲笑与议论。
洛城武臣当场讥笑道:“笑话,还没有听说哪个犯人在公堂上受审时还要坐位的。国无国律,这就是玉玄国的规矩吗?”
那名文臣连忙跟着说道:“尉迟将军又不是不知,玉玄国早已君不君臣不臣,尊卑无分阴阳巅倒,哪里还有什么规矩?”
“彭大人说的是,本将军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哈哈……”洛城武臣抚须大笑,外面跟着响起无数的嘲笑声。
夜三宿恨得咬牙切齿,握头握得死紧,要不是身边坐着的墨萧萧暗中按住了他,怕是他都要当场发火了。墨萧萧按着他,自己唇边噙起一抹笑,端庄,大方,丝毫不见失态。给人一种完全就不在意叶玉卿被人当众污辱的感觉,可是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是,跟在她身边这么近,她又怎能不了解卿卿的刁钻。
他们也可以帮她还击,但是却绝无法做到卿卿那种能把人气死,自己却悠然自如的高度。所以,她一点儿也不着急,只管着等戏就好。
前段时间被叶玉卿欺了女儿,昨天又被她废了儿子却敢怒不敢言的丞相苏奉,心里对叶玉卿自然是恨之入骨。但他也知道叶玉卿不好惹,而且昨天才与她结下仇,今天有这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若是他敢做什么针对她的事,绝对会让人说他公报私仇的,所以他一直都在怒力地忍着忍着再忍着。
却不料,传言嚣张的流氓郡主今天竟然反常的任由洛城两名官员辱骂,而其他人也不知是插不上嘴还是顺其自然都没有作声。他感觉到两位洛城官员说的话也还是挺有道理的,叶玉卿进门见官不拜,却开口要坐位,此举分明是藐视公堂,不将他们这一大群官员放在眼里。
就连八贤王都不爽,懒得理会她了,身为今天的主审官,在场身份最尊贵的人,叶玉卿得罪了他,自然今天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墙倒众人推,此时不踩更待何时!苏奉自己恨不得将叶玉卿碎尸万断,五马分尸,所以他也以为所有的人都像她一样,也对有着恶霸之名嚣张跋扈的叶玉卿万分不喜只是不敢说出口。他猜大家肯定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于是他忍不住地跟着落井下石道:“威武郡主进堂不跪,公然喧哗,扰乱朝堂秩序,分明是在藐视公堂,藐视八贤王,藐视我承元圣威。”
这时候,侍卫已经抬着两张椅子进来了,直接抬到了叶玉卿与兰韵二人身后,那些嘲笑声顿时嘎然而止。
二人施施然坐下,叶玉卿抚了抚袖子,这才斜了下涨红着脸的苏奉,不屑道:“本郡主藐视的是你这个老货,一听说你在就特别不想来,就怕你跟你家儿子一样,喝了点猫尿就到处撒疯找儿子。本郡主可不是大肚大量的二皇子殿下,能够这么轻易地就宽恕冒犯我的贱渣。”
她不仅仅是威武郡主,更有一品公爵的封号,身份比之公主也是尊贵有余。在这里她是维系着两国和平关系的贵客,只是被人状告还没有定罪,谁敢要她跪?
亏他还是一国丞相,自家的提督公堂上,任由两个小小的洛城官员叫嚣。他非但不阻止,还跟着起哄,就算要对她公报私仇,也得先把眼睛睁开脑子掰正,顾好自己的脸面再说吧!
有了昨天那一个的教训,他不知道要在她面前夹着尾巴做人,还胆敢往她手上撞,犯贱找虐吧蠢货!
叶玉卿一句话就把得苏奉说得又气又怕,哑口无言。更让公堂门外那些之前公然嘲笑过她的人一个个都瑟缩着,往人群后藏去,就怕被她看到。
叶玉卿鄙夷的目光随意地扫过那两名同样噎住了的洛城官员,悠哉地翘起二郎腿说道:“听说二位在洛城官职挺高的,完全可作为洛城官员的代表。可是两位大人一大把年纪了,却怎么连嫌疑与犯人都能混为一谈。这承元公堂之上主审陪审都还没有开口,身为客人的看审倒是在这里大耍威风。
有人规定,公堂上不准说笑吗?就算本郡主来迟,又与你们何干?在你们拍着惊堂木污蔑本郡主是犯人,羞辱本郡主不懂规矩是无知妇人的时候,你们可又想过自己的行为在别人眼里,又叫做什么?
一帮智商连婴幼儿期都过不了关的脑部残障,如果这就是洛城人引以为傲的等级,那真抱歉,你们还是不要跟本郡主说话了,本郡主跟你了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
门外,早就按捺不住的语琪顿时跟着嘲笑道:“就是说,连我们叉叉都懂的规矩与礼貌,两个半条腿都跨进黄土里的老头子却还弄不明白。连三岁小娃都不如呢!还是赶紧滚回家喝奶去吧!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仿佛事不关己地坐着的夜月雪,轻轻一笑,道:“多精彩的一出小丑戏,我们都还没看够,就这么被表妹掐了,可惜!”
他堂堂玉玄太子就坐在这里,这两个老货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辱及玉玄国体,两个小小的洛城官员到底是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挑衅他们!
两位洛城官员,面色青青红红紫紫地转换着,粗粗地喘着呼吸,却张着嘴巴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叶玉卿虽然说话恶毒,却句句是理。正正规规的理,不是他们那样的胡绞蛮缠,胡乱泼脏。
虽然某些时候来说,在审案的官员眼里,嫌疑犯也基本与犯人无异,但叶玉卿的身份可不能与那些无法反抗官威的人比较。之前,那位洛城文官彭大人就是因为听到武臣尉迟将军说错了话,把叶玉卿说成了犯人,他才赶忙加了一句更过份的,希望能够借此转移大家的视线,不要去在意尉迟将军那一个小小的语病。
却不料,叶玉卿竟然这么难缠,她不仅仅注意到了这个小语病,而且这一个小小的语病到了她嘴里,顿时就变成了污蔑。可他却无法反驳,因为说错话的的确是他们自己。在公堂上没有规矩的,也的确是他们。他们想着要给她下马威,却完全忘了凭他们的身份,有什么资格在她面前指手划脚!
可是这个臭丫头,她会不会太嚣张了?
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骂他们两个是智商连婴幼儿期都不过关的脑残,还辱及整个洛城人,她懂不懂尊老两个字怎么写?
二人羞恼交加,暗恨叶玉卿说话不留情面。却没想过,之前他们是如何羞辱她乃至嘲笑整个玉玄国没有规矩,暗指武王府无臣无德的。
没有人同情他们,在座诛人当中,还有谁没有见识过叶玉卿的唇枪舌剑之利?若无必要,谁也不愿意主动开罪她,更何况是为了两个和自己无关的人。
承元国一众大臣就像没有看到这一场丑剧似的,第一无过与第一无瑟坐着像菩萨,除了听审其他一切不管。
第一蓝淡然说了一声:“开始吧!”
顿时第一场较量,就这么不动声色的落幕,梅香城凄惨败北。叶玉卿与兰韵就在她身边坐得舒舒服服的,她却独自站在那里。她已经站了一个上午,也想要个座位。可是在叶玉卿要过了椅子之后,她再去要,无论要没要到,都已经输给她了。
所以最终,梅香城只能狠狠咬了下牙齿,将满腔的愤恨与怒火忍了下去。
没关系,她还可以忍,她倒要看看,这两个贱人还能得意到几时!她一定要亲手亲手,将她们打入十八层地狱,如此才能洗刷她在她们身上所受的耻辱。
即便洛城是一个独立的城池,但一国皇叔与太子的威严,仍然有着嫌疑犯身份的梅香城,却还冒犯不起。若要状告,在身份尊贵的主审官以及一众陪审面前,却需要跪下去才行。
梅香城微微上前一步,不甘,却是无声跪下,清淅道:“启禀各位大人,小女子有冤情陈述!”
“苏相,问审!”第一蓝坐姿端正,他手拿着案件卷宗,安静地翻看着,并不抬眼看堂着跪着的人。从梅香城这个角度来看,就只能看到他微垂的眼睫,冷淡的神情,明明下巴轻微垂下,他身上却自动散发出一种一种睥睨众生,尊贵到高不可攀的气息。
她跪地陈冤,他却头也不抬地冷淡说话,吩咐他人来接待,问审于她。仿佛他根本不屑与她说话,甚至都不屑看她似的。
梅香城脸孔且红且白,这个男人,这个她前世今生有生以来遇到的最最出色的男子。三年前,她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在心里暗自将他划占为了自己的私有物。她对他势在必得,始终都认为普天之下,唯有她才能够配得上他。
可是今天,他高高端坐,是这一小方天地的无上主宰。而她,在所有人都站着坐着的时候,唯她一人跪地俯首,卑贱如泥!
别如天渊的巨大落差,让她的内心被人抽着鞭子一样的痛。
好在,至今为止,他身边还不曾出现过任何一个女人。这说明,并非是她配不上他,而是他还没有看到她的好。
她还有机会的,是的,她还有机会。
他只是还没有看到她的好,只要让她有机会接近他,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发现,只天下女子,只有如她梅香城,才能够配他得起。
苏奉被第一蓝点到名字,连忙起身朝他行了一礼,内心惶惑不解,他态度十分恭敬地应道:“禀八贤王,下官只是陪审官员,万万不敢愈矩。下官惶恐,还请八贤王收回呈命。”
八王爷为什么指名要他问审?大家都知道他跟叶玉卿之间私仇颇大,就差不共戴天了。八王爷这是给他公报私仇的机会,还是故意试探他警告他最好公正办案别耍花样?
第一蓝头也不抬地说道:“方才,玉玄郡主才踏进堂门,苏相便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办案。既然苏相如此着急,今日儿个这主审一事,便交由你来做了!”
“下官不敢!”苏奉一听,顿时满头大汗,慌张地跪下去叩头请罪道,“下官知罪,求八贤王恕罪!求……”
身为主审官,他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他一个陪审却先开始问罪于人了。八贤王这是在怪他越俎代疱,不将他放在眼里,他哪里敢?
昨天因为他儿子在东宫闹出的事,皇上丢了面子,现在都看他不顺眼得很。
最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