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便踹一踹,再踏一踏,然后踢一踢,再碾了碾……
“啊……啊……啊啊……”杀猪般的嚎叫声啊,叫得全场死一般的静。但凡得罪过叶玉卿的人还没有被收拾过的人,一个个脸色苍白,心口狂跳。但凡得罪过她已经被收拾过的,个个是满头大汗,暗中庆幸。但凡想要得罪叶玉卿还没有来得及得罪她的,一排排地猛咽口水,浑身哆嗦。
“苏先森,请问您酒醒了没?还需要本郡主再帮帮忙吗?”眼见着处理得差不多了,叶玉卿收回了脚,笑眯眯地问道。苏冰羽疼得全身抽筋地发僵,却不敢不答,他连忙半趴在地上,涕泪交加地直点头:“醒了醒了,多谢郡主,小的不敢再劳烦郡主大驾。”
他这算废了吗?可是,如果这样能够换来相府的活路,是不是也算值得?然而,没有女人过不了日子的人,若是被废,这一生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此时,苏冰羽精神与肉十体上的双重折磨,直是弄得他生不如死。他几乎就恨不能直接死掉算了,可是即便是连死都不怕了,他却不敢再在叶玉卿面前放肆。
她抱着一个小娃娃,在这么多人面前,天真甜美地笑着故意用凌虐的方式慢慢慢慢地踩废他的狠辣,让他毛骨悚然。
即使是自小就见惯了世面的他,都不由得胆寒。
她叶玉卿点头微笑:“醒了就好,醒了脑子就清楚了,记忆也好了。我儿子有句话跟你说,你可要听好记好了。”
她说着,放下玉坤。玉坤顿时上前两步,脆声道:“把你手伸出来。”
苏冰羽双手正捂住痛得厉害的裆部,虽然这姿势实在难看,但他真的实在是太痛了。他不想捂,可是忍不住。就像此时,他不愿听那小娃娃的话,却不敢不伸手一样。
苏冰羽无声地抬起了双手,他以为玉坤是要对他手怎么样,却哪料到小家伙只是再次上前一步,抬起小脚学着叶玉卿的动作,照着他的裆部就狠狠一脚踩了下去,踩完再踹再踏再踢再碾啊碾啊碾……
顺便加上清脆的咒骂一连串:“呸,就凭你也配跟小爷我扯上关系!你这样的货色,给小爷倒马桶,小爷我都嫌臭。我呸,垃圾!你祖宗的祖宗的祖宗都不配给小爷我舔鞋底……”
苏冰羽:“啊……啊啊啊……啊啊啊……”继续杀猪嚎,持续杀猪嚎,一直杀猪嚎……
众:“……”
------题外话------
断更了九天,很感谢亲们还没有放弃纯纯,仍然在等待着更文。才一更就碰上了可爱的妞子们,好感动,么么哒~大年初一,纯纯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071】睚眦必报
最终,苏猪嚎终于光荣地疼晕了过去。
玉坤退后两步,母子二人一齐抬手拍灰,动作很是一致。叶玉卿上前两步抱起小家伙,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挥手招呼一群石化了的观众:“来来来,大家继续乐呵,别为了一个醉鬼闹得大家不高兴。”
说完,拿起筷子给自己夹了一块菜。等她把菜嚼完吞下去了,人群还在石化,她又对第一无过喊道:“无过太子,你发什么愣啊!快叫人把这醉鬼拉下去啊,大喜的日子让人在这里躺尸,多碍眼呐!”
纵使第一无过再从容,此时也难免面容抽搐了,他干巴巴地笑着回应了她一声,才无言地招手叫来两名下人,把晕倒在地的苏冰羽拖了下去。
对面的第一无瑟半张着嘴巴,脸色青青白白地转换着,他想着自己那样得罪了叶玉卿,若是她一时心情不爽,想找他麻烦,那他……
连四叔留下的独苗兴泽都被当街抽得跟狗一样,父皇都没法说上一句。若是他也被叶玉卿收拾,父皇能为他讨回公道吗?就算最后能讨得回,但要是先就被废了,讨回了又能怎样?
忽然就打了一个冷颤。
第一无痕则是眸色深深,目不转睛地看着叶玉卿。很奇怪,这么粗鲁而霸道的一个女人,她理应该是像泼妇一样,让人一看就非常的讨厌才对。可是为什么他却越看越是着迷呢?这种感觉,难道就叫做十爱情吗?梅香城咬住牙,神情瞬息万变。她终于发现叶玉卿也并非她以为的那个一无是处的蠢货了,相反,她还比绝大多数人都聪明。
她想起昨夜被自己派去叶府做任务却一去不回的三小队,若是在叶玉卿收拾苏冰羽之前,就是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自己的人是被叶家扣下了。因为自己的人什么本事,她清楚得很。整整三个小队,即使真的无一生还,也不可能连信号都发不回来的。
她之前隐约也猜到可能出了些其他意外,但却根本就没有怀疑到叶玉卿身上,只是觉得也许他们是出了什么事耽搁了。然而现在,她心里却没底了。
迟则生变,那件准备好的事不能再等了。决定了,明天就要将这个女人告上公堂,让她再也掀不出风浪来。
梅香城暗中握住了拳头。
夜婉玉不敢再看叶玉卿,她僵僵地坐着动也不敢动,生怕把叶玉卿的目光吸引过来,让她想起自己方才所说的那句让看她笑话给她难堪的话,然后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些状况,让她下不来台。
夜月雪望着叶玉卿目光闪烁,他瞳孔清明而深幽,仿佛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烦恼什么,但事实却是,从来没有人能够真正完全地看透他的想法。
第一无襄则是为自己当初在金阳堂及时的礼让与今天的配合,感觉到无比的庆幸。他的感觉没有错,叶玉卿这个女人惹不得,她总能轻易找到最适合最犀利却又最轻松的手段收拾自己的敌人。
这一役,她当众废了苏冰羽,但在别人眼里她分明就是放了丞相府一条生路,也卖了第一无过一个极大的面子。她不计较这件事,第一无过便要欠下她一个大人情了。
而苏冰羽被废却是自作自受,苏丞相敢计较吗?他们敢提,先不说叶玉卿那边是什么反应了,第一无过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们,污了二皇子的尊严二皇子也不能轻易善罢甘休,就连被蒙黑了脸的承元帝都不会让他们好看。
所以,这一回苏家就是气死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并且还得向叶玉卿赔罪求饶。
虽然放过了苏冰羽却让他生不如死,虽然放过了丞相府却让他们明明气得要死还得跟她赔笑,憋也要憋得半死。
无论有谁看着,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没有本事的人,是没有资格嚣张的。她的嚣张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嚣张,那只不过是属于她的骄傲而已。
她用这样直接而率性的方式告知天下人,她不侵犯别人,但她的尊严任何人,也休想侵犯!
第一无过宣布宴会继续,歌舞上来了,僵滞的人群渐渐恢复了喧闹。
就在大家情绪刚刚放松了些的时候,叶玉卿忽然抬头问上左位的太子妃宿蔷薇:“对了,有一件事本郡主好奇了好几年,还希望太子妃娘娘能帮我解解惑。话说四年前有一回,本郡主看到你跟苏公子进了酒国客桩一家酒窖,二人还把门关起来,在里面呆了两个多时辰。你们到底在里面做什么?是不是里面有极品美酒,把你们都醉得不愿出来了?啊,本郡主最爱的就是酒了,快跟我说说,那儿是不是藏有什么好酒?”
刚刚放下心来的宿蔷薇身子猛地一僵,面容刹那变得苍白,身上一阵阵地泛冷,她努力保持着自己的仪容僵硬地笑道:“已是多年前的事,怕是郡主看错了吧!本宫并不曾与苏……”
“妹纸别紧张。”叶玉卿呵呵笑道,“本郡主又不是说你与苏公子躲进酒窖里婚前私通,而今又暗通款曲互相勾结陷害本郡主我。我就是想要些美酒,所以才问你一声,放轻松,随便你爱怎么回就怎么回。”
“我……”宿蔷薇眼眶瞬间红了,她可不是早就没了名声的叶玉卿,任别人往身上泼什么脏水也不怕,毕竟虱子多了不怕痒。她可是堂堂的太子妃啊!这种话无论是真是假,传将出去她的名声都得毁尽了。
可是,她根本就没有跟苏冰羽去什么酒桩酒窖啊!这一回最多就是恨叶玉卿打了她的弟弟,所以才与苏冰羽还有某些人一起合谋,导演了这一场滴血认亲的戏码。
她知道这是叶玉卿对她的报复,她甚至都不掩藏自己报复的心思,私通一词都是借用了她的。连口气与说话方式,都与她方才‘替她辩解’时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的话里面,甚至没有准确时间,地点和理由都十分随意,一听就知是信口拈来。然而因为她太子妃的身份,就算这只是一句随口说出的胡话,却也比刀尖还利,比世间最狠的剧毒还毒。
她真狠啊!太狠了!
这么多人面前,她若辩解那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只会越描越黑。可不辩解,那更惨,直接默认了。
宿蔷薇不敢乱说话,只能含着眼泪看向第一无过,将希望放在他身上。
第一无过又不是傻子,此时当然也已经明白过来,刚才的闹剧少不了他家太子妃的功劳,顿时之前还在心里赞她识大体知进退的评价顷刻巅覆。
居然在他的寿宴上陷害他国使臣,并且还失败了。拖他后腿不说还丢尽了他的颜面,如今更是给他捞来了一只绿油油的帽子,却还差点儿戴上了就摘不下。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
还有叶玉卿这个女人,她居然当着他和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刻意误导众人的话来。她根本就不将他这个太子放在眼里,真真是胆大包天。
可谁让人家有那个狂妄的资本呢!他如今的前途都还有一半掌握在她手上呢!而且宿蔷薇今天这翻羞辱完全就是自找的,按照威武郡主的脾气,她只是随口回敬两句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虽然这两句,就已然很毒了。
但她却没有追究宿蔷薇在这件事上面的罪责。
因此,纵使心中再恼火,这时候第一无过也无话可说。他自然不会相信宿蔷薇与苏冰羽有什么,但他相信不代表所有人都相信啊!这种丑闻不及时抑止的话,肯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传遍大街小巷,辩也辩不清的。
第一无过连忙笑着代宿蔷薇回应道:“郡主说的是那年盛夏时分吧!当时本宫就在酒窖里面,是本宫将太子妃与苏冰羽召集过去助本宫酿酒的。说起酒来,本宫也算是半个行家,若是郡主喜欢美酒,稍好回去时,本宫便令人将地窖里收藏的十里香给你稍上两坛。”
“原来真有美酒啊,还是无过太子亲自酿的。早说嘛,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咧!太子妃娘娘干嘛躲躲藏藏泪眼汪汪的,搞得像是跟苏公子私通被人揭穿了一样,至于嘛!真是滴。”叶玉卿嘿嘿笑了一声,舒坦地伸了个懒腰,靠回椅背逗着玉坤玩儿,任由宿蔷薇面容发僵,脸色紫紫红红地转换着。
第一无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重重地吐出去,随即恢复了他一贯的尊贵淡定。
那一场可能掀起腥风血雨的大事件便最终被当做一场闹剧,人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看了场免费的笑话一笑而过,谁也不敢轻易触及这会辱及皇室颜面的话题。
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宴会继续,仍然热闹非凡,但却再也没有人敢当面挑战威武郡主的恶霸之威了。
宴至中途,夜月雪大约是要去茅房,起身离席。
叶玉卿转脸看过去,视线一直跟着那一抹绝艳天下的红色身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等她神色复杂地回过脸来时,就对上了第一无痕暗藏不悦的嫉愤目光。
似乎是不自禁地,她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闪躲开来。她坐立不安地左右看了看,低声跟身边的小娃娃不知说了些什么,就见小娃乖巧懂事地点了点头,靠在她身上的小身子移到了另一边的夜三宿身上。
叶玉卿站起来,独自往夜月雪离开的方向走去,第一无痕瞳孔微微一缩,踌躇片刻,仍是迅速起身,无声地跟了上去。
【072】别来找死
叶玉卿跟上来,夜月雪很快就发现了。开始他并不以为叶玉卿是为了找他,直到他刻意绕了几个假石两条小路,才确定了。
他拐过一条回廊候在八角亭中,等到叶玉卿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
夜月雪没有作声,他在猜测叶玉卿找他的目的,也算是以不变应万变,等着她先开口。但是叶玉卿只是双手交握着轻轻揉搓,她微红着脸望着他,似乎是有些害羞紧张的模样。
这点儿娇羞表现得并不明显,可是却已然与先前在宴席上时的张狂有着天渊之别。夜月雪有些模不着头脑,搞不清这到底是个什么状况。甚至不知是不是他太敏感,竟然隐约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二人一坐一站,沉默着对视了一会儿,夜月雪看出来等待是没有用的了,他不得不主动询问道:“郡主可是有事找我?”
叶玉卿泯唇微笑,轻轻颌首,十分矜持。
夜月雪象征性地扯了扯唇,笑问:“郡主还请明说。”
叶玉卿微微一笑,道:“礼尚往来,你的棋盘我三哥很喜欢,所以我也为你准备了一件回礼。”
夜月雪下意识地回绝道:“郡主太客气了,只是一副棋盘,算不得什么。你们不必放在心上,否则倒显得我送礼,只为回礼,叫郡主见笑了!”;
“太子殿下此言差矣。”叶玉卿义正辞言地说道,“圣人曾言,来而不往非礼也!太子殿下送三哥这么珍贵的礼物,我们却连礼都不回,传出去我们武王府还有何颜面见人!”
夜月雪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了,只能笑问道:“哦,那么请问郡主的回礼是什么?”
叶玉卿神秘一笑,抬手掩在唇边,小声道:“我决定,把我儿子借半个给你,三分钟!”
“……?”夜月雪一脸的无辜茫然,表示完全不懂。
叶玉卿放下手,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小娇羞模样,只听她略显扭捏地问道:“那日宫宴上,我曾问你四年前的战王府婚宴上,你可曾去过王府后院。今日,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去过没有?”
夜月雪如实道:“我没有必要骗你,我当时身份特殊,再加上客人身份,如何……”
“我知道你去过。”叶玉卿笃定道,“我知道你去过,我找人问过了,这是你的东西!”
她从锦囊里面取出一块方形的红色玉片,呈到夜月雪面前。夜月雪愣了下,问道:“这血玉怎会在你手上?”
这块玉五年前因为意外裂了缝,早就被他随手赏给一个下人,让人帮忙做事去了。可这块玉,竟然真是当年那一块,连裂缝都一模一样。
叶玉卿道:“那天早上,我在屋里的地上捡到的,是你留下来的吧!”
她只要说一声,要找四年前夜月雪在用后来不用的贴身之物,要找到虽然不容易但也不是没有可能。这块玉并不是唯一的‘证物’,不过其中之一而已。
夜月雪笑容微一停顿,接着若无其事道:“若郡主当真以为我去过,那便当我去过吧!”
叶玉卿微熏的脸顿时红了一大片,她泯了下唇,道:“我想给孩子一个正常的家。”
“什么?”夜月雪以为,这完全就是鸡同鸭讲。但是他听不懂,站在不远处的荷塘边的第一无痕却比任何人都要懂得。他死死地咬住牙关,腮帮子都酸得麻麻一片了。
当晚,夜月雪的确去过他王府的后院,是他请他去的。他们还在他的书房里说过话,说完后他让管家送他出去,但却并不能肯定管家是不是一直将人送出了门。
然而,满堂主宾中,当晚穿红衣的男人,除了他也就只有夜月雪了。而今再加上玉佩做证,当时那个野男人是谁,还需要怀疑吗?
该死的夜月雪,竟敢在他的王府里做出这种事,他竟敢碰他的女人。啊!
“太子殿下不觉得玉坤长的有些面善吗?”叶玉卿一脸娇羞地问道。
夜月雪默了默,忽然恍然大悟地问道:“郡主不会以为,你的孩子是我的吧!”
“难道不是吗?”叶玉卿皱眉,“敢做不敢认,你算什么男人?”
“我……”夜月雪着急地想要辩解,叶玉卿不悦地堵了他的话:“我当时虽然因为中毒脑子迷糊了,但我看的很清楚,那人就是穿的红衣,不是第一无痕,那除了你还有谁?这块玉就是铁铮铮的证据。你敢摸着良心对着镜子说,玉坤长得一点儿也不像你吗?”
“郡主……”夜月雪想要解释,叶玉卿愤然地截断他道:“不承认就不承认,姑奶奶难道还需要赖着你不成!放心,从此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儿子是我的,跟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说着,就将玉往地上一摔,转身就跑。冷不防地看到第一无痕,她尴尬气愤的表情突然一僵,一张俏脸瞬间变得无比难堪。她捂住脸,迅速越过第一无痕往宴席方面跑去。
第一无痕冷冷地望着夜月雪:“夜太子还真不客气,本王的后院可以当做自己的,本王的女人也可以当做自己的。”
夜月雪连忙解释道:“无痕兄,你误会了,不是我。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块玉早在多年前就已经……”
但是第一无痕如何肯相信他的解释,因为这种事傻子也知道要不承认的,会承认的根本就是少根筋,显然夜月雪不是那少根筋之人。
此刻,他心情糟到了极点,任何多余的话都不愿意听。第一无痕用力甩袖,愤然离去,夜月雪无奈地站在八角亭里,攸自发愣。
这叫个什么事啊!
“我的回礼,够重吗?”叶玉卿从他身后跳出来,伸手往他肩头重重一拍。夜月雪吓了一跳,猛然回过头来:“你怎么又回来了?”
难道真的要他负责咩!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要不要直接承认算了,反正事情都这样了。娶这样一个女人回去,那绝对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绝的宝山,她拥有的可不仅仅只是权利与美色,其智慧与谋略手段,都是顶尖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对她还是蛮有好感的。
可是,叶玉卿却笑道:“我根本就没走啊!”
夜月雪脸上顿时一变,她就在他身边来去,他竟然毫无所觉,这说明了什么?
叶玉卿说:“三分钟已到,儿子借过要还的。记得了,我的宝贝跟你没关系的。”
“你……”夜月雪哑然。叶玉卿道:“怎么样?喜欢我的回礼么?”
夜月雪恍然:“你故意的!”
她根本就知道那天晚上的人不是他,这是故意要当着第一无痕的面栽脏给他的。她这是要挑拨他与第一无痕的关系,让他去应付妒火中烧的第一无痕,再也无瑕分心对付她。
果然是好手段。
而他,分明知道是假的,却仍然是百口莫辩。因为只要她不帮他证明,第一无痕是绝不可能相信他清白的。
叶玉卿哥俩好的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