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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烨目光一冷,看向陆蓁。
“她”陆蓁觉得赵文烨误会是她动了手脚,想要解释,但支吾一声,又觉得解释不了。因为瑞宁会晕,的确是她干的。
“你燃了香?”
陆蓁没想到这人一下猜了出来,不觉有些尴尬,低声嗯了一句就要告退。但谁知刚一转身,就被赵文烨一把拉了回来。
“你还真是大方。”他轻斥了一句,冲着门口大喊了一声安义,然后将昏昏沉沉的瑞宁交给了一脸莫名的安义。
“送她回去。”
“送她回去?”陆蓁神情意外的跟了一句。
赵文烨瞪了她一眼,同安义一起走到门口,嘱咐了他几句,才关上门走回来。门发出了砰地一声,陆蓁跟着一惊,看来,赵文烨生的气不小。
真是怪了,这件事明明所有人都能得益,他突然发什么怒。宠幸瑞宁,不是正合他心意么?她都把蕴华宫让出来了,明日就算有风声,也是赵文烨留宿蕴华宫,和瑞宁没有半点关系,别人就算妒忌,也是妒忌她陆蓁罢了。
但想归想,陆蓁左右掂量了一遍,还是略带委屈的跪了下来,“臣妾有罪。”
但赵文烨好像没有听到她这句,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中没有她预想之中的滔天怒火,平平静静,只是多了几分怒其不争。
争?要她争什么?
“蓁蓁,你知道朕为什么讨厌惠妃么?”
陆蓁没有回答,但赵文烨似也不在意,他将她拉起来,但手却没有放开,一直拉着她走到香炉跟前。
陆蓁莫名的有些慌张。
她只知道,赵文烨不喜欢南岚,是跟她喜欢熏香有关。赵文烨讨厌太过浓烈的香味,但在戎阳的时候,有些女子身上那连她都刺鼻的香气,他又好像什么都闻不出来。
“蓁蓁,这是什么香?”
陆蓁抿了抿下唇,“安神香。”
“朕是问,它是什么味道?”
陆蓁怔了一下,“臣妾闻不出来,好像,没有什么味道。”
“是么。”赵文烨好像很是遗憾,“朕还以为,它是有香味的呢。”
陆蓁杏眼一瞪,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赵文烨在说什么,他以为?难道,他真的闻不到?!
“蓁蓁,朕告诉你个秘密。”
陆蓁耳尖一红,她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和赵文烨之间挨的越来越近。那人的声音也开始有了灼热的温度。
“朕小的时候,因为不小心落水,发过一场高烧,烧坏了嗅觉。”/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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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皇上提过,臣妾身上桃木香味——”
简直口不择言。樂文小说|赵文烨听了这话; 果然拥上来; 在她颈间深嗅了一下。
“是啊,朕以为朕会讨厌; 你知道的; 南岚身上的味道; 常常让朕作呕。”
陆蓁打了个冷颤。这是她第一次,从赵文烨口中听到他对南岚这般露骨的厌恶。
“但朕不能说,朕要表现的很喜欢她。这样,十叔才会喜欢朕。容浣也是这样; 她看到南岚如何,她便也要如何; 朕试着跟她说不要学; 她便莫名其妙的发脾气”赵文烨突然笑笑,神情变得格外无奈; “你瞧,朕不仅要忍两个人臭气熏天的女人,还要忍受其中一个的坏脾气。”
臭气熏天?
陆蓁不知是哭是笑,但她知道,若是南岚听到了这四个字,恐怕要气到吐血。
“但是谁有知道; 从六岁那场高烧之后,朕就变得时而嗅觉全失,时而太过敏感; 一丁点的刺激,都能让朕觉得恶心反胃。”
“虽然”陆蓁小心着措辞开口道:“臣妾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一直不请太医医治,但纪太医的医术高明,他一定——”
赵文烨突然瞪了她一眼,“关他什么事!”
“臣妾只是说”好吧,多说多错。
“你不明白。”见陆蓁不再开口,赵文烨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继续道:“大盛并不需要一个残废的君王,父皇也不需要一个嗅觉失灵的太子,朕不能医治,甚至连说,都不能说。”
陆蓁无意识的有些同情。天之骄子的生活,也许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顺心。
“那,没有人发觉么?”六岁到现在,怕是快要二十年了,特别是在皇宫这个处处熏香的地方,赵文烨是怎么瞒住的所有人。
“有。”赵文烨突然冲她笑了笑,“皇姐是第一个,蓁蓁是第二个。”
陆蓁开始觉得不妙。她心跳的极快,那人的笑好像莫名的吸引着她。她无意识的伸出手去,触碰他的鼻尖,却在下一瞬反应过来,这个动作是多么的荒唐。
果然,赵文烨说的是对的,荒唐,燃这个所谓的安神香,实在太过荒唐。
赵文烨握住了她要收回的手掌,牵着她的食指,去触碰他的鼻尖,到直挺的鼻梁,再到眉眼,一笔一划的,好像在画他的轮廓。
画完,他予她温柔一笑,“蓁蓁?”
陆蓁一晃眼,又见赵文烨脸上哪里有笑,分明是不明所以的,莫名的困惑。他根本没有握着她的手,反而是她,不知怎么昏了头竟主动在他脸上乱摸乱画。
“蓁蓁?”
“我?”
赵文烨原本困惑的神情突然好似领悟了什么,然后又是那个笑容。他轻轻将陆蓁带进怀中,在她耳边温温道了四个字:“害人害己。”
陆蓁的耳朵瞬时烧了起来。
“蓁蓁讨厌朕么?”
陆蓁没有答话。她心血翻涌的厉害,喉咙也隐隐发痒,她不能出声,甚至不敢抬头,怕眼前这人将她脸上的潮红一览无余。但哪里知道,在赵文烨看来,她早就整个人贴到了他的身上,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灼热。
“不讨厌么?”
陆蓁依旧没有答话,她甚至回想起了恩归给她的解药的那一刻,只是,那药,她是吃了,还是没吃
天旋地转,思如焚烧。
“不讨厌么。”赵文烨又问一遍,但语气却从疑问变成了简单的重复。
问题没有答案。
他轻叹一声,将怀里这团软绵绵打横抱了起来。
“蓁蓁,别讨厌朕。”
…
陆蓁能感觉到那人在抚摸她的头发,贴的很近的微笑还有呼吸,起床穿靴的声音,替她放好床帏,安义刚说了一个字就被迫戛然而止。
她一直闭着眼,神情安详,直到听到那隐秘的开门声。
“别去扰她。”是赵文烨的声音。
木门轻轻合上的一瞬,陆蓁猛地睁开眼睛,清亮的瞳子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绪。
身体的酸涩是真的,但记忆却模糊不清,唯剩一些灼热摇晃的画面一闪而过,一呼一吸间好像还能闻到那人身上干燥而清爽的味道。
他说:“朕没有做过。”
他说:“你相信我。”
唯一清晰的,便是这两句话。
罕见的,陆蓁发觉自己好像无法处理自己现在的情绪。没有生气,没有心痛,没有胡思乱想,甚至没有后悔。只有淡淡的心跳起伏,和无法控制的一遍又一遍的发怔。
她已记不起赵文烨说那些话的情景,他好像面对昏昏沉沉的自己,说了很多的话,比两人清醒时候的任何一次都多。
仿佛,知道她醒来一定会忘记一般。
面对床帏内的空荡,陆蓁又一次无言的发怔之后,决定把昨晚唯剩的那些记忆也都忘掉。反正赵文烨并不想她记住,她又何必追着不放。
她唤恩归进来,恩归一看到她,脸上便泛起了薄薄的红粉。她心里一顿,眼睛不自觉的打量起了恩归。
这个她已经当做亲人看待,前世今生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姑娘,不管任何事,她几乎都是毫不犹豫的相信着她,唯一的怀疑是她病死之后的那句对不起,但直到现在,她在恩归身上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不妥。
“恩归。”
“是,娘娘。”恩归一边应,一边用温热的汗巾轻轻擦拭她的脸庞。
陆蓁动了动唇,但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将头靠在了她的身上,无声的诉说着依赖。恩归身上有着她熟悉的杏木香,莫名的安心。
“娘娘,今早您还没醒的时候,奴婢听说明光殿那边好像出事了陆如意昨晚不知怎的,不知深浅的跑到了贵妃宫去,还冲撞了容贵妃。”
陆蓁淡淡的嗯了一声。陆瑞宁昨晚好像提过,因为怕自己报复她,所以提前嘱咐了要陆如意去找赵文烨来。
冲撞了容浣?怕不是她冲撞,是容浣有气没处撒,正好撞上了她。
不过恩归这么一提,倒是点醒了她。昨晚赵文烨留宿蕴华宫,现在的容浣,怕是正咬牙切齿呢。
“恩归,这几日小心些,不急的话多绕些路走。”
“哦。”恩归神情中闪过一丝郁结。这低人一头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昨晚的一切她看在眼中,知道皇上明明是偏心陆蓁的,但是,陆蓁的反应又让她高兴不起来。
若有个小皇子就好了。
“恩归!”陆蓁突然提高声音,吓了恩归一个激灵。
“娘娘,怎么了?”
“倒茶来!”陆蓁有些紧张的从床褥下翻出一个荷包,恩归端茶过来,一眼就认出了那里头装的是当初杜永送来的避子丸。
恩归端茶的手缩了一下,但陆蓁并未注意,接过茶水将几粒药丸顺了下去,但心里依旧慌乱难平。
自从赵文烨答应不会再留宿蕴华宫,陆蓁便渐渐松懈了避子的防备,昨晚实在事出突然,她人都昏了,哪里还记得药。
“娘娘!”
安林的突然出现打断了陆蓁的不安,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娘娘,容贵妃那边来了个太监,说让您马上到贵妃宫去!”
陆蓁问:“什么事?”
恩归替他倒了杯水,安林也顾不得喝,“容贵妃说她日前丢了串珍珠手串,结果发现,明光殿的陆如意陆美人正好手上戴了条一模一样的,容贵妃就说是陆美人偷的,但陆美人不认,贵妃宫那边正闹得不可开交呢。”
陆蓁回头看了恩归一眼,笑道:“刚说绕路走呢,谁知还是撞上了。”
“陆美人说手串是娘娘您赠的,容贵妃就派人来请娘娘去做个指认。”
“我知道是那串。”陆蓁点点头,也不甚在意,“你去告诉容浣的人,本宫身子不爽,不便前去。”
“这好吧。”安林虽然有些犹豫,觉得陆蓁的态度有些奇怪,但还是答应着去了。
安林一走,陆蓁便吩咐恩归过来,将之前写给陆陵的家信塞到了一副旧画卷之中,又从前些日赵文烨赏赐的画中挑选了几幅,把旧画藏于其中,派人一齐送到了将军府。这么做虽然有些冒险,但好在宫中多数嫔妃都如此补贴娘家,她只能赌一次。
好在信送的还算顺利,陆蓁不到正午就收到了陆陵的回信。而且是克什亲手带进的宫,光明正大。
陆蓁见到克什自然欣喜,但一看到信的内容,脸色马上就变了。
陆陵要她忍耐。
赵文烨目前正在着手瓦解南家的势力,杖毙靳德良便是一个明显的信号,所以暂时分不了心对付贤王,让她在宫中也最好莫要与容浣生事。
“不可。”
陆蓁看完信,下意识的道了这两个字。她知道赵文烨是对的,因为前世就是这个时候,南岚被她和容浣抓到了使用催情香的把柄,被赐了白绫一丈。虽然她那时根本不理外朝事务,但也听闻了廉王府被抄的事。
廉王父子双双贬往边地,但在去的路上感染瘟疫,先后病死。
“不可。”现在的情况与前世太多不同,且不说容浣步步相逼,她为了自保不得不应战,只说当初她和赵妩之间的约定,戎阳和陆家联姻,代价就是要陆家保住南誉的命。
“蓁蓁?”
克什在一旁看的奇怪,到底信上写了什么,能让陆蓁连说两个“不可”。
“公主,你帮我做件事。”
克什见陆蓁如此郑重,便知事情重要,连忙点头,“你说。”
陆蓁在她耳边耳语一番,又匆匆提笔写完回信,克什便拿着信,一刻不停留的出了宫。
果然,陆陵一看到信,当时便沉了脸色,连呼吸也越来越重。
陆蓁的信上,只有八个字:借兵戎阳,先除贤王。
“陵哥。”克什替他倒了杯热茶。
陆陵看到了克什脸上的担心,她从小生活优渥,几乎是被戎阳王的铜墙铁壁保护到大的。他该如何跟她解释,他与陆蓁面对的这一切,又该如何避免她陷入其中。
“陵哥,你不用担心我。”
克什从一旁拥住了陆陵,柔和的目光中带着坚定,“蓁蓁都跟我说了。你放心,无论什么时候,我,我的阿哥,还有戎阳的所有勇士,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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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等一下!”
陆蓁骑着飞奔的高马在后面大声呼喊,克什虽然听到后回头看了她一眼,但并未勒马停下,甚至又高高扬了几鞭子,跟陆蓁较起劲来。
陆蓁追赶了一会儿,发现前面的克什好像是有意要跟她一较高下似的,马速越来越快,看着陆蓁心惊胆战不已。若是不追她,万一她跑丢了律术天祁找不到人,自己肯定难辞其咎;但若是咬着她的速度追,又怕更激起她的斗志。
就在陆蓁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响起了雄厚的号角声,不由得抬头一眺,果然看到了类似军营建筑的高墙青塔。
“公主,军营到了!”陆蓁喊了一声,但感觉不对,克什没有减速,也没有调转马头,而是冲着另一条岔路的方向飞奔而去,这令陆蓁一下子慌了神。
这个小祖宗,难道还真跟她赛起瘾来了!
没有去追她,陆蓁一个人冲着军营的方向闯了过去。庆幸的是,她冲过了门卡,就遇上了带队的陆陵。
翻身下马,也不顾的身后追过来的一大堆举长戈的戎阳士兵,她喘着粗气,扶着陆陵,三言两句道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大哥,我累死了,你骑我的马快去追。千万要保证公主的安全,把她尽快带回来!”
陆陵也知道事情紧急,顾不得跟人商讨,只吩咐了随从几句,便牵过陆蓁手里的缰绳,翻身上马飞驰而去。
有人私闯营地的事,很快惊动了不远处的赵文烨和律术天祁。二人骑马而来,就看到还站在原地,抚胸轻喘,眼神焦急的望向军营大门口的陆蓁。
“蓁蓁,你怎么来了?”赵文烨下马,快步走到陆蓁身旁。
陆蓁平了平气息,正要回答,就听律术天祁开口道:“娘娘看样子是累坏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营帐里谈。”
赵文烨点头,拉着陆蓁上了自己的坐骑,往营帐的方向缓步走去。剩下律术天祁略略询问了一下刚才的情况。守卫长听不懂陆家兄妹的对话,只禀告了陆蓁私闯军营,然后陆陵骑马离去的事情。律术天祁听罢,知道这件事只能去问陆蓁,便吩咐他们先不要声张,自己转身上了马。
回到帐中,陆蓁便将事情跟赵文烨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赵文烨皱眉思量了一会儿,让她靠着自己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他和天祁来办。正好律术天祁回来,赵文烨便神情凝重的,将克什公主为了跟陆陵比试任性出宫,现在正骑马朝着风叶林的方向飞奔,而陆陵正带着人手去追的消息告诉了他。
“什么?!!”律术天祁一拍木案,满脸不可置信。
“放心,陆卿已经带着三个人去追的。”赵文烨开口安慰,“风叶林就在你营地的附近,她怎么跑都跑不丢的,而且陆卿的本事你是见识过的,公主在他眼皮子底下,保证万无一失。”
赵文烨的说辞引的陆蓁下意识的一抬头。虽然从赵文烨自傲的语气中可以看出他对陆陵的信任,但万无一失这四个字,还是太沉重了些。
“哥哥虽然去了,但是臣妾觉得,最好还是让公主熟悉的将军,或是手下人去追。”陆蓁虽然是对着赵文烨开口,但眼神却一直暗暗瞟向律术天祁,“这样,他更知道公主的脾气性格,也懂得怎么劝她回来。哥哥还能在一旁帮忙。”
律术天祁一听,很是赞同,立刻下令找人带队去帮陆陵。而赵文烨环着她的肩,感觉到她身子一松,暗自一笑,却没有出声。
律术天祁一出帐,赵文烨便忍着笑板起脸,将陆蓁的身子扶正,用审问的语气问道:“说吧,是不是你自己看中了哪匹马想要试乘,就唆使那位美玉公主跟你比试,结果一个不小心闯了祸,嗯?”
陆蓁一听,眼睛都瞪大了,“臣妾?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赵文烨似乎很是笃定,“陆家的人都爱马如痴,你当初落入朕的圈套,不也因为一匹马。”
陆蓁听他说起过去,掩住几声过量运动后的轻咳,一时有些失落,“那都是旧事了。”
陆家的确没有一个人不爱马的,她当初骑着自己的灰星,都可以跟大哥一较高下。但现在,才进宫一年的时间,短短十里不到的骑程就让她喘成那个样子果然,被那座高城一圈,连身体都变得差了。
“蓁蓁?”赵文烨发现了她的失神,“朕是开玩笑的。”
玩笑?陆蓁便抬头朝他笑了笑。
“蓁蓁,朕是说真的,刚刚只是在逗你。”一开始还以为,她一出宫就会闹着要骑马,却没想到一路上都是安安静静的。如今到了上原,一条水源穿城而过,四周围都是广袤的天地,如果她想得话,他完全可以让陆陵跟着,一起陪她跑一跑。但现在看人的反应,倒好像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难道是在内疚克什的事情?
“其实,你也不必多想。”赵文烨看了一眼营帐外,没什么动静,想来律术天祁爱妹心切,说不定自己亲自去了。“那位公主不管什么原因,一个人纵马出宫就是出格。而马就算再温顺听话,也是牲畜,万一之中的万一,她受了什么伤,也不是没有可能。自己犯错在先,算是一个教训。”
“嗯。”陆蓁点头,默默应声。听赵文烨这么说,兄长那边就算出什么事,应该也不会怪罪到他头上。
“蓁蓁真的不想去赛马?”赵文烨兜了一圈,又重新返了回来。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