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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今夜谁寺寝-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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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把个慕枫给吓得——撕心裂肺的痛,他几乎是瞬间就体会到了!

武润觉得自己也算功德圆满。

但临渊不知好歹地凑上来:“能不能算我的功劳?慕枫可是我找回来的。”

武润不理他。

临渊变魔术般地从身后拿出一束花,递到武润面前:“送给你。”

武润随意地瞄了一眼,眸子睁大:“哪里来的?”

临渊摘了一朵小的,伸手别在武润耳后:“是御花园吧,我在那里采的。不多,就这么几朵,你别嫌少。”

武润气死了——能多吗!整个大商就培育出了这么一株耐寒的花卉,他倒好,一下子给毁了:“临渊!你多大的人了!这是园艺师父辛辛苦苦一辈子研究出来的!你知不知道你随意一个动作毁了人家一辈子的辛苦!”

临渊抿抿唇,一脸委屈:“我只是想送给你。”

武润不耐烦地开口:“好了好了!本宫不喜欢这些!”

说着把耳后的花拿下来,甩他怀里,她又道:“临皇做事之前也考虑考虑你现在所处的地方,这里不是你的临天皇宫!”

武润收回目光,虽然临渊离去的背影很落寞,可她不这样,这事什么时候才能了结:“心疼他以后跟着他!本宫身边也不少你一个!”

亦吉嘟起唇,捡起地下的花:“娘娘,人家怎么说也是好意……”

武润瞪她一眼:“还敢顶嘴!”

亦吉垂下眼帘:“奴婢该死。”

武润转眼就把这事忘了,户部杨涵对于商户改革有了新的提议,武润正在审核,看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临渊悄悄地走进来,示意亦吉别出声。

亦吉左右为难。

她是真的想让娘娘有个依靠,皇上总有一天要长大,要亲政,娘娘找个人保护,就不会像上次一样被敖卓凡欺负了!可娘娘的态度……

临渊弯腰从她背后探过头,在她耳畔开口:“干什么呢?”

武润“啊”一声扔了手中的笔。

临渊连忙扶住她的腰身。

武润又气又怕,真是吓死她了!他不知道这样能吓死人啊!

临渊一手拍上她的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他猛地愣住——对不起?好熟悉的三个字!他心底猛地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放在武润腰间的大手不由得收紧。

武润抚着胸口,光顾着回神了,根本没注意临渊的动作:“临渊你能不能再幼稚一点——吓死我了!”

临渊弯着腰,脑袋顺势轻轻搁在武润肩头,歪着头,呼吸渐渐深快起来:“下次不会了,嗯?”

“还有下次!你——”武润一回头,唇畔差点扫过他的额头,她立即伸手推开他,脸上有了怒意:“临渊你在干什么!”

临渊笑着起身,绕过来,在她面前蹲下身子,柔声地哄:“别生气了,小心对孩子不好——”

武润还来不及让他走远点,临渊双手又环上了她的腰身,脑袋靠近,贴在了她的肚子上,只听他说:“我听听小家伙乖不乖!”

武润的身子一阵僵直,双手愣着,半晌没动作。

亦吉垂眸弯唇,无声地退了下去。

三个多月的身孕,其实并看不出什么,肚子微微有点凸起,可冬天穿得衣服多,武润本来就瘦,反正是绝对看不出是一个孕妇。

临渊附耳听了半天,在她小腹抬起头:“怎么不动?”

武润不自觉地笑了:“还早,要等五个月好像才会动。”

临渊愣愣地看着她——多久没看见她的笑了?此刻的她,柔美圣洁,笑容依然绝色动人,又添了女性的柔媚娇憨。心底熟悉的悸动又在缓缓流淌,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把耳朵贴在她的腹部:“他长大了,一定和你一样美。”

武润的笑容突然凝滞——她在干什么!他又在干什么!两个人这是什么姿势!她怎么就……

她褪下他的手,推开他的肩,脸上带了点小小的尴尬:“你——你起来。”

临渊倒也听话,抬头看了她一眼,乖乖地站起来了:“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武润正襟危坐,重新拿起桌上的文案:“没有。”

临渊靠着书桌,环胸而立,垂眸看着她:“敖卓凡不知道?”

武润头也不抬:“什么?”

临渊勾了勾唇:“孩子。”

武润皱了眉,然后猛地抬头看他——果然,人是不能说谎的。那时候怕临渊有什么动作,就拿敖卓凡当挡箭牌。她现在想起来了,似乎对敖卓凡,她也暗示过孩子是临渊的。她开口,声音柔和了几分:“你别告诉他——最好,别和他提这事!”

临渊挑了挑眉:“我看你——似乎挺讨厌他。为什么?他是孩子的父亲,又舍身救你,你就……”

武润不想讨论这些,直接打断他的话:“你如果很闲,可以到处走走,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想知道。”

武润有点火:“你想知道我就要告诉你?”

“你也可以不说,但我也可以去问敖卓凡本人。”

“你敢!”

“有何不敢?”

武润看他一脸认真,低沉开口:“你威胁我?”

临渊摇摇头:“不是。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武润觉得说谎真是一件技术活,何况,一个谎言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圆,她自认没那个功力。算了,干脆实话实话:“其实,孩子不是他的。”

临渊瞪大眼睛:“什么?那是谁的?”

他随即皱眉:“难道是我的?”

他立即揽住武润的肩,眸子里有了惊喜:“是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武润真想翻白眼:“放手!放手!不是你的!不是!”

临渊的动作顿时停下了,可他随即疑惑:“你没骗我?”

武润无奈:“孩子才三个多月,你离开都四个月了,你说孩子是不是你的!”

临渊突然笑了:“还说我们没有关系?还不承认给我解毒的人就是你?我当然知道孩子不是我的,我只是想确认,我们是不是有过那种亲密!”

武润睁大眸子:“你——你——”

武润气结——眼前的人,果然不是默默!默默哪里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还学会旁敲侧击的套人话了!气死她了!她怎么就这么没防备!

临渊那笑就止不住:“你不想承认?”

武润索性耍赖,他既然这样说,那肯定还是没想起来的,那她怕什么:“我没做为什么要承认!你自己胡思乱想的有什么凭据!”

临渊也不恼,脸上的笑让人看了很舒心:“我有证人。”

武润才不信!仁心殿里的宫女太监都换了,贴身的也都不会泄露:“我还要忙,你别闹了!”

“万子西说,你曾经为了救我去求他,而当时,我身上的千日醉是从你身上度过去的——要不要喊万子西来问清楚一点?”

武润气得咬牙——她怎么就忘了万子西这个老东西!年纪那么大了八卦还那么多!

临渊就是笑,歪着头看他。

武润没辙了:“你想怎么样!”

临渊摊开手,做无辜状:“我不想怎么样啊,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

武润才不信——他千方百计地想知道以前的事,现在知道了,不闹?她真不信!别以为她相信他说的话,认定他从临天来大商就是游山玩水,她不是三岁小孩,这男人明显对她有企图!

临渊挑眉:“你不信?”

武润突然笑了笑:“临皇,如果你真的老老实实地待到过了年就走,这期间,别惹事,少理我,那么,我就相信你的话。”

临渊低下身子:“别惹事——是什么意思?”

武润往后面退了退——他身上的味道和默默差不了多少,很好闻,会让她想起那个纯真的男人:“老实呆着,别离我这么近!”

临渊身子退了回去,笑得很开心:“好吧,我尽量不让你费心。”

临渊出去的时候,武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怎么觉得,这男人比敖卓凡还难对付?

可还没等武润进入审议提案的状态,这男人又回来了!这次,他怕吓着武润,老远就喊:“我来了!”

武润手中的笔一顿,墨色在宣纸上晕染开来,写了快大半的提议就这样被毁了!

临渊大步走过来:“这次没吓着吧?”

看武润脸色难看,他眨眨眼:“怎么?又吓着了?”

武润咬牙,一字一句道:“临渊!你能不能别来烦我!”

临渊又笑了。

武润突然吼:“别冲我那样笑!”

临渊瘪了唇,可怜兮兮地看她。

武润顿时觉得一阵无力感——这男人和默默又何其之相像!耍赖粘人的功夫一点也不差:“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临渊立即换了表情,从身后拿出一把木头削成的匕首,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你不喜欢花,是不是喜欢这个?”

武润真是没话说了,伸手把衣袖里真正的匕首拿出来,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我有真的!要你那破木头做什么!你没事做,我都快忙死了!你别闹了行不行!”

临渊的目光顿时被那把匕首吸引,他伸手拿起来,掂了掂重量,又抽出来看了看,这才看武润:“你真喜欢这个啊?”

武润伸手就去抢——这是她的护身符!

临渊举高了点:“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武润还没反应过来,临渊就跑了。

武润气得不行——那是她防身用的!防身他知不知道!

低头又看到那边木制匕首,拿起来就想扔出去,可抓在手里,就是甩不出去!她最后往桌上一放,坚决不看那东西第二眼——丑死了!

武润最开始有点心不在焉,就怕临渊又在身后喊她一声——时间久了,她也渐渐忘了这事,重新拿了纸张,专心修改。

亦吉带着木子风进来的时候,武润也刚好收功:“什么时辰了?”

木子风皱了皱眉:“你一个下午都没动?”

武润嗯了一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要看的东西太多了,忘了。”

木子风上前一步:“我帮你……”

武润顿时放下手臂:“不用,等下让亦吉捏捏就行。”

木子风有点尴尬:“不是和你说了,要多活动,不能总是坐着。”

武润点头,没当回事。

亦吉上前,给她揉捏肩膀:“娘娘,已经传膳了。”

武润嗯了一声:“你不说还不觉得,这会儿真有点饿了。”

木子风随意地坐下,眼睛盯着亦吉的手:“不是那样捏的,往左边一点,那里有个穴位,可以缓解酸痛。”

亦吉看他一眼:“这里?”

“下面一点。”

“这里?”

“左边点。”

“那是这里?”

“再往回一点——怎么这么笨!”

亦吉瞪他一眼:“就你厉害!”

木子风猛地站起来:“走开!我来!”

武润还来不及反应,木子风的手已经在她肩上捏了起来,她本来想开口的,顿时噤声——大师一出手,果然不一样啊!他的力道也不大,可就是觉得舒服!

武润这会儿真顾不得避嫌了,太舒服了,木子风的手好像有魔力一样,让她整个身子都觉得舒适惬意。她索性放松身子,让他揉捏。

敖卓凡进来一看,脸色就黑了:“木大夫果然好手艺!想必在云国皇宫之时也是凭着这手艺得宠的吧?”

木子风最恨人家提起那段往事,他为了能留在千蕊身边,忍屈受辱,的确伺候过不少妃嫔,那些人也的确不把他当人看,虽不敢对他怎么样,可那话里的讥讽整日的就没停过。这会儿听到敖卓凡这话,他就冷冷哼了一声:“听闻敖洞主身边伺候的都是美艳少女,自然看不惯有这手艺的男人!”

武润顿时头疼——又来了!

《文。》这三个人,真的就是前世结了仇,简直就不能见面,只要一见到,个个都牙尖嘴利地针锋相对,也不知道他们斗来斗去有什么意思!

《人。》敖卓凡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武润,见她依然是面无表情,不仅又自哀——她又怎么会关心自己身边有没有女人!

《书。》武润疯了才会关心他!对于这几个人的所作所为,武润真的觉得已经忍无可忍了:“亦吉!送客!”

《屋。》敖卓凡和木子风立即四下搜寻临渊的身影——只有那厮敢死皮赖脸地不走!他做了出头鸟,这两人就自然不用担心了!

可一看,临渊根本不在。

亦吉冲着敖卓凡笑笑:“敖洞主,请吧!”

武润动了动肩膀:“不用捏了,你也走吧!”

两个人可不敢惹武润,悻悻地迈步,走到殿口,对望一样,各自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然后分道扬镳。

武润难得吃了一个清静饭,顺带着想了想今日的怪异——往日这几人,是如何也不会走的,今日……只一瞬,她便恍然了,原来却是因了临渊!

可不是,那临渊在她面前是一副模样,可如果有外人在,他也挺能装疯卖傻,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一副没听见的模样,该怎么还怎么,反正就是不走。

他不走,那两人自然也不会走。

武润庆幸——还好临渊过了年就走!

但她也不禁疑惑了一下,那个刚刚说一会儿就回来的男人,为何现在还不见踪影?

武润随即抛开那样的想法——正事还忙不过来,怎么还去想他!也不知道慕枫和小艺那两人怎么样了!

其实之前她就听木子风说了,小艺的身体肯定是无碍的,否则武润也不可能这么放心地任她任性。

慕枫没觉得小艺任性,在他眼里,小艺做什么都是对的,可能这就是每个人对于爱的理解不同,慕枫之前还对自己的感情不自信,可这次回来,看到小艺那个样子,这个男人几乎是瞬间就打开了心结——他爱她!他怎么可能舍得丢下她不管!他认了!不管他在她心里是什么样的地位,他都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从这一刻起,他会跟着她一辈子,不离不弃!

莫小艺醒了看见慕枫就哭了,是那种毫不掩饰的嚎啕大哭,哇哇的,震天响。

当时木子风在旁边嘴角直抽抽——这哪里像是六天没吃饭的人发出的声音?

慕枫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就剩心疼了,把莫小艺抱在怀里也生怕弄疼了她:“不哭了,小艺乖,不哭了……”

莫小艺哭得差点背过气去,她其实就是觉得冤,慕枫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她又气又恨心里还难受,她不知道除了哭她还能做什么!

慕枫急得不行,她这样哭真是能要了他的命!他都心疼死了,再哭,他都想拿把刀把自己砍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小艺,别哭了,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你怎么说我怎么做——艺儿,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别哭了,我保证……”

慕枫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说到最后,越说越顺,都是心里话,有些就是埋在心底一直没对她说的,反正反来复去那意思就是要对小艺好——木子风最后都听不下去了,看莫小艺也没什么事,起身走了。他觉得,慕枫这么一个大男人,说那些话,他也不脸红!

慕枫自己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他说的都是心里话,不做作,不虚伪,想到什么说什么,其实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他爱莫小艺。

莫小艺最后不哭了,她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哭本来就是一种发泄,发泄完了,慕枫也说得差不多了。莫小艺抬起红肿的眸子看他,抽抽搭搭地问:“你不爱我了吗?你说要……要照顾我一辈子的,不……不算数了吗?”

慕枫抿了抿唇,觉得有点冤——他刚刚说了那么多,她还没明白他的心意?

莫小艺嘴巴一瘪,又想哭。

慕枫慌忙拍着她的背:“我爱你!我爱你!我不止照顾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只能是我慕枫的女人!”

莫小艺眨眨眼,泪珠还在睫毛上挂着:“真的?”

慕枫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眸子:“小艺,别哭了,我要是再离开你,就让我不得好……”

熟悉的唇瓣贴上来,慕枫有一瞬的身体僵硬,可瞬间反被动为主动,热情又不失轻柔地吻上让他魂牵梦萦的红唇!

武润得到消息的时候彻底放心了,心里想着还是早点帮他们把婚事办了算了,免得又出事端。

结果她和莫小艺一商量,莫小艺当时就一口回绝了。

慕枫的脸色当时就变了。

武润一看,连忙给她使了个眼色。

莫小艺伸手就去捏慕枫的脸:“你个傻子!紧张什么!我不同意是因为——我这不是还没见过你父母吗?你就笃定他们会要我这个媳妇?”

慕枫揽住她的腰身,悬在半空的心也落下了:“吓死我了!”

武润嗯嗯两声:“既然如此,过了年你就和慕枫回家一次,丑媳妇也该见见公婆。”

慕枫连忙点头。

莫小艺立即不干了,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敢说我丑!哼!”

慕枫苦着脸也不敢动——关键那个丑字不是他说的啊!

武润因了这事,心情总算好了一些。两天没见到临渊的人,她更觉得这种清静日子真是久违了。

她当然清静了,临渊不在,敖卓凡和木子风根本掀不起风浪。敖卓凡本就对武润有愧,虽然救了武润的命,他也不敢托大。木子风呢,他要的答案还没找到,他现在怕的就是武润强行把他赶出宫。反正没有出头鸟,这两个人是打死也不敢得罪武润的。

而对于临渊能在武润面前屡屡得逞,两个人有一个共识——那就是临渊死皮赖脸厚脸皮的功夫,天下无敌!

武润也这样认为。

甚至她觉得,临渊的所作所为,真的越来越像默默了!特别是没人的时候,他缠人的功夫,愣是比默默还技高一筹!

想到这一点,武润就有点头疼。以前的默默,虽然缠着她,可她能哄,默默也听话——可临渊呢?武润不可能去哄他啊!

但让武润宽心的是,知道了给他解毒的人是自己之后,临渊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动作,总体来说,还是挺老实的。

反正一直到最后,武润也没想出一个具体的招数来对付临渊,就想着赶紧过年,过了年赶紧让他走!

武润没想到的是,该走的还没走,不该来的又来了一个!

炎如霄当时是被逼离开临天的。

他本来在等武润,想着怎么也要见她一面再走,可谁知道敖卓凡那个疯子出来捣乱,结果他被打伤了。不仅如此,敖卓凡还威胁他,再不走,就把他的队伍杀得片甲不留!

炎如霄不可能只为自己着想,他肩上有责任,那样的情况下,他只能先带人回云国。

结果回了云国,又耽误了几天,这才连夜兼程地往大商赶!

武润绝对没想到炎如霄会来——这真是又一个疯子!她就奇怪了,她真有这么好?值得这些男人抛家舍业的上杆子来巴着她?

她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高兴的,相反,她愁死了——这些人怎么就阴魂不散?

炎如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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