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太后,今夜谁寺寝-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远第一个出列:“启禀皇上,太后娘娘,兵部侍郎一职一直空缺,而秋季过后征兵事宜繁重细琐,很多事情都需提前准备。是以,臣以为,空缺之职,应当及早落实。”

商子郢缓缓开口,声音掷地有声:“如此,众爱卿可有合适人选?”

明远退下去,兵部尚书上前:“坊间一直流传一人,人称百面神君,臣也曾与他见过几次,此人名叫万越泽,乃先皇年间四大学院里的风云人物,谋略过人,敏锐机智,实乃兵部侍郎一职的最好人选。”

商子郢不动声色——果然如母后所讲,一群老狐狸!

武润一身暗黄宫装磅礴大气,装扮过的容颜只见威仪不显青嫩:“众爱卿可还有人选?”

玉天成无声地保持中立,他奉先皇之命辅佐幼帝。可天下从来都是能者得之,五皇子的心思未免有些明目张胆了,可这是武官的事,他只负责文官,所以,并无合适人选。

众人见玉天成都没动,自然也无人敢动。

武润暗暗咬牙——好!果然是欺负他们孤儿寡母!她倒要看看,是谁能笑到最后:“如此,明日早朝,让他入宫面圣。”

百官高呼万岁!

江浙巡抚上前,就干旱一事再次上奏。

商子郢薄唇轻启:“此事干系民生大计,朕会从长计议。玉爱卿何在?”

玉天成连忙出列:“老臣在。”

“听闻玉爱卿爱孙文韬武略才华卓绝,朕一向爱才惜才,不知他可有心报效朝廷?”商子郢语气里带着几分冰冷,他知道,这政事正如母后所说,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唯今之计,把眼中钉一下除去是不可能的,惟有让场面愈加混乱,他们才好——浑水摸鱼!

玉天成真是意外极了,不知道皇上怎么突然想到他家远儿,他慌忙跪下,不管以后谁是皇上,可现在坐在金銮殿之上的是这七岁孩童,他就不能抗旨不尊:“回禀皇上,吾孙天资愚笨,劣根难除,蒙皇上厚爱实在诚惶诚恐。只他从未涉及官场,性子又暴躁贪玩,老臣是怕,他担不起圣恩浩荡啊!”

关键是,他怕他那孙子不想来啊!

玉天成胡子一下一下地抖,绝对没想到太后竟然想让远儿入朝为官。皇上敢这么说出来,绝对是太后授意的!他其实也有这个意思,可关键是他那孙儿肯来吗?

“怎么?玉卿家所言,是不想让爱孙为朝廷效力了?”

玉天成一听,这大帽子可不能随便乱扣,不报效朝廷岂不是说他有二心:“皇上,老臣不敢!老臣只怕……”

“不敢就好。”商子郢清亮的眸子透出皇家的威严:“传旨,玉擎远明日早朝觐见。”

玉天成下了朝就往家里赶,回到家就吼:“去找孙少爷!快去!”

玉擎远以为家里出了什么大事了,回来一听就急了:“我不去!凭什么让我入朝啊!”

老夫人就差喊自己的孙子祖宗了:“远儿啊,这可是圣旨!抗旨不尊可是要杀头的!”

玉擎远一向如风一般自由,现在要他规矩地入朝,岂不是要了他的命?可天子脚下,这抗旨的罪名他还是知道的。何况,老头子那样子,明显是巴着自己入朝呢!他勾唇一笑:“要我为官,也不是不可以。但,先答应我的条件!”

“臭小子!”玉天成忍不住拍案而起:“要你为官,光耀门楣,你竟然还敢跟我提什么条件!”

“无所谓啊!”玉擎远轻松一笑,帅气的面容无法阻挡地引人注意:“今晚,我就暴毙身亡!这样,不算抗旨了吧?”

玉天成简直不知道他的儿子怎么生了个这样的孙子!他们玉家哪一个不是知书达理文质彬彬,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如此的顽劣?玉天成也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所谓的暴毙,不过是假借别人的尸体金蝉脱壳而已!这出戏他也不是没演过!可这次对上的是皇家,这样一来,他玉家不就没了名义上的孙子:“好!你想要什么!”

玉擎远收了嬉笑之色,一本正经道:“爷爷,我想要我的婚事大权!说白了,您不能干涉我的婚事!您别急!我保证,我绝不会娶风尘女子!”

玉天成愣了一愣,随即点头:“好!只要你不把乱七八糟的女人带回来,我就不干涉!”

说起来,玉擎远和他爷爷斗法,还是嫩了点。玉天成的如意算盘,是这样打的。只要他入朝为官,日后他玉家相中了谁家的姑娘,恳请皇上赐婚就是了。玉擎远只说他不能干涉,可如果是皇上赐婚,他还敢抗旨不成?简直是笑话,他堂堂大商第一大家,能让孙儿娶一个平常人家的女子?

入了夜,武润觉得身体开始有些不对劲了。刚进五月的天,夜里还带着些凉意,可她却觉得身上隐隐有越来越热之意。

“母后,这次抗旱救灾之事,交给玉擎远,会不会……”

武润喝了口茶水,打起精神:“听闻,三皇子在灾区一带出现过。”

商子郢猛地抬眸,不经意间看到武润脸颊微红,娇艳绝美的模样让人一惊,可他随即开口:“母后圣明!让三皇兄和玉家的人对上,这样,玉太傅想保持中立都不可能了。母后,这样一来,玉太傅这个老狐狸总该有动作了吧?”

武润又喝了口水:“万越泽是五皇子的人,可据本宫得到的消息,万越泽的身份,好像不是那么简单。明天,看计划行事,能为我所用的人先留下也未尝不可,如果他真的是五皇子的人,皇上也不必手下留情。”

商子郢重重点头:“嗯,儿臣谨记!”

亦安正准备换杯热茶,武润抬手:“不必。”

亦安垂了眸行礼:“娘娘,凉茶伤身。”

武润忽然捏紧白玉茶杯:“皇上先去歇息吧。”

商子郢看一眼沙漏,为时尚早,母后为什么……可他随即起身:“儿臣遵旨!母后也早点歇息。”

亦安连忙俯身:“奴婢恭送皇上。”

福贵立即有了精神,上前迎了皇上。

武润不自觉地扯了一下脖领上的宫装:“亦安,传汤太医。”

千日醉

汤太医诚惶诚恐地跪下,有些话根本就不敢说:“太后娘娘……”

武润更加确定有问题了,身上的热度不是感冒发烧那种的异样,反而有点像……她立即怒了:“如实禀来!”

汤太医身子伏地,不敢说也得说:“回太后,是千日醉。此毒据说在江南一带出现过,没有解药,唯一的疏解途径是……与男子同房……”

汤太医额头的汗大滴大滴地滴落:“此毒无色无味,通过近距离接触即可下毒。中毒之人,每两日必与男子……同房,否则,身子会……会……”

汤太医眼睛一闭,今晚是难逃一死了,太后中了这种毒,日后岂不是……他心一横,太后对他有知遇之恩,他死了也不足为惜,只望太后放过他的家人:“身子会在千日之内慢慢溃烂,无药可解。”

武润努力压抑着内心的燥热:“千日之内,每两日都要与男子同房?汤林!你好大的胆子!”

汤太医一动不动匍匐在地:“娘娘!臣医术不精,甘愿请死!恳请娘娘放过下臣的家眷!”

亦安看着太后额头有了细密的汗,连忙上前擦拭,颤抖的手想尽量保持冷静,心里却卷起了惊涛骇浪——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害太后!竟然还是如此歹毒下流的手段!不会是武大人,或许前日骠骑将军之事只是巧合!

武润再次喝了一口凉茶,妖娆的五官渐渐有了迷离之色,美得让人惊心动魄:“今日之事,如若有第三个人知道,本宫绝不轻饶!”

汤太医半天才明白太后竟然没杀他,他慌忙磕头:“谢太后不杀之恩!谢太后不杀之恩!”

来福面色凝重地垂手而立:“娘娘……”

武润伸出手,亦安立即在她手臂上放上一层薄纱。武润脸上是隐忍的痛楚,呼吸,已渐渐深重:“来吧。”

来福不敢抬眸:“娘娘,冒犯了。”

来福的手瞬间摁住武润手臂的几个大穴,诡异的手法甚至让人无法看清他在做什么,手起手落,他的头垂得更低:“娘娘,奴才只能暂时压制……”

亦安取起薄纱,将太后的衣袖放下。

武润闭目调试呼吸,再睁眼,眸子里一片清凉:“宣,武通源。”

来福领旨退下。

亦安奉上热茶,心里却不自觉地想太后为什么宣武大人,这事,不可能是武大人做的。

武通源着装觐见,伏地请安:“太后金安。”

武润盯着仙鹤熏香,语气冰冷:“你在朝为官近三十载,你可知,为人臣子,最忌什么?”

武通源想不通太后又想说什么,难道是前天的事情还没有消气?可明明降了自己的级:“回禀太后,为人臣子理应忠心为国,最忌以下犯上,结党营私。”

“很好!”武润面上清冷,绝色的容颜仿佛天生就有威慑人心的魄力:“武御史以下犯上,其罪当诛!念其年老体弱忠心为国,特赦辞官还乡,从此不得踏入朝堂!”

武通源大呼冤枉:“太后!下官冤枉!下官冤枉!”

武润厉喝:“拖下去!”

一炷香时间,百官皆知,太后严惩武家人,不徇私,不念旧,铁血无情!

商子郢闻之,又回来仁心殿,跪在殿前要见太后。母后杀了谁的头他无所谓,他只想知道,母后为什么要传太医!他是她的皇儿,他有权知道她的身体状况!

亦安好言好语地劝着:“皇上,太后已经歇了。汤太医看过了,只是偶感风寒,并无大碍。太后刚刚服了药,临睡之前,让你想想都察院御史一职由何人担任。”

商子郢起身就走,母后没事他就放心了!但为什么汤太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风寒而已,至于那么紧张吗?

子时,来福的身子如幽灵一般穿梭在皇宫之内,如入无人之境。

昏睡的男子被沐浴更衣后,小心放置在武润的床榻之上。

四大侍女退到外室,随时等候传召。

武润只披一件轻纱,曼妙婀娜的身子若隐若现。她慢慢褪了衣衫,抬腿上床。

床上的男子被遮了面,只看得到斜飞入鬓的剑眉带着属于男人的英气勃发!

武润没什么兴趣地不去看脖子以上的部位,她这个老处,两天前才真正成为女人,对于如何取悦男人,她真是一点经验也没有。但说实话,站在她这个位置,天下间还没有哪个男人能入了她的眼。现在,她需要的是男人的身体,至于这个男人是谁,长得什么样子,她半点兴趣也没有。

她伸手直接到了关键部位,活动了几下,立即感觉身下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没有犹豫,她整个身子沉了下去,未曾真正体验过的疼痛让她不自觉地颦眉,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动了起来。

男子突然嘤咛一声,大手竟一下来到她的腰间。

她下意识地抬眸,只看见男子英挺的剑眉颦着,紧闭的双眸睫毛微颤,意识,还是模糊的。

她加快了动作,动了没多久,却已是娇喘连连。无论是前身还是这具身子,她平日锻炼的时间实在是少得可怜!这样的剧烈运动对于她来说,无疑是超负荷的!

她停了下来,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男子发出痛苦的低吼声,下一秒,武润觉得整个身子都动了起来。低头,却见男子双手扶着她的腰身,一下,一下……

那一瞬过后,武润毫不留恋地从他身上移开,开口:“亦安!”

亦安垂首而进,把手里的药递到太后唇边。

武润一饮而尽:“送走!”

亦安立即给太后更衣,来福迅速带人消失。

武润连夜修改科举计划书,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自己想要的人才!

商子郢也几乎一夜未眠,脑海里搜索所有他有印象的臣子。他知道,他能做的还很少,可是他希望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最大的努力为母后分忧!

武家人一夜之间从京都消失,有好心人担忧——自古强权都需外戚辅佐,太后此举,不是自断臂膀么?

卯时,武润一身宫装磅礴大气,装扮后的容颜威仪令人不敢直视,她牵着商子郢的手,一同迎向渐白的天际!

老太婆挺年轻

玉天成扯着自家孙子的衣袖,他觉得他这张老脸都被孙子丢光了!今天一早,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不想入朝了!玉天成是把老脸豁出去一路拉着他来的!不管面圣的结果是什么,至少人来了!

万越泽负手而立,对于明远的有些热切的寒暄视而不见。

明远是五皇子的舅舅,他如此热切地笼络人心,其目的,不言而喻。

绵远尖细的声音穿过薄雾传得很远:上朝——

就明远推荐一事,武润给了答复:“明王如此力荐,想必能力卓绝。如此,即日起,万越泽任兵部给事中,择日上任。”

明远心里凉了半截——他推荐的是兵部侍郎,是三品,可现在太后一句话,只给了一个七品的给事中!但他只能谢恩,至少兵部又多了一个五皇子的人!

万越泽没什么兴趣地领旨。

相比万越泽而言,玉擎远的官就比较惹人注目了。皇上钦点他为江浙两省监察史,全权负责这次江浙两地干旱灾情处置。

更让众人跌破眼镜的是,武通源被撤职,都察院新任御史竟是朝内名不见经传的一个文职——向忠!向忠也是先帝天初年间学院的学子,后拜在玉家人门下,为人正直,有几分傲骨。要说这样的人能在学院脱颖而出真是不容易,可他运气好。一次出游的时候救了落水的玉家小孙女,因此被玉天成举荐入朝为官。

顿时,朝堂之上又是一阵唏嘘。看这情形,太后明显是想重用玉家!

玉天成看见孙子接了旨,刚想松了一口气,就听见向忠成了都察院御史了!

可玉天成发誓,他真的把这号人都忘了。如果今天不是皇上说出他的名字,估计玉天成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这样的学生!

下朝之后,众人纷纷过来祝贺。

玉天成看一眼空空如也的龙椅,心想太后这是在要自己的态度了!看来,想保持中立过安稳日子的劲头,要结束了!

三个新任官员在上书房再次觐见。

玉擎远绝没有想到他口中的老太婆竟然是如此的年轻!远远看上去,似乎,还挺漂亮!

上书房内,他一眼看过去,顿时呆了!

那绝不是“挺漂亮”三个字就能形容的女人!可以说,玉擎远就没见过如此姿色的女子!大气的宫装衬得她仪态万千,不怒而威的气质由内而生,让人忍不住叩头跪拜!

万越泽也愣了愣,即使在无影门,也找不出如此绝色的容貌!

向忠第一个行礼:“吾皇……”

玉擎远、万越泽瞬间敛了心神不失礼仪地跪倒:“……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无论太后娘娘是何容貌,绝不是他们能肖想的!可他们不能否认,太后的绝色,让这些卓绝孤傲的男人跪地的声音都大了些!

“众爱卿无需多礼。”商子郢眸子扫过地上的三人,对于明远推荐的万越泽毫无疑问地有些排斥。

“向御史,这份折子你看一下,有人弹劾五皇子强买土地,上任之后,你直接调查这件事。此事兹关皇家威仪,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武润示意亦吉把折子拿过去:“万卿家,兵部去年冬季征兵,至今相关人员的资料传记都未编撰成册,爱卿多多费心吧。”

向忠第一次进上书房有些受宠若惊,他正直可他不傻,太后娘娘直接把五皇子的案子交给自己,这说明什么?他连忙跪地接过来:“臣定不负皇上太后所托!”

万越泽无所谓地哼了一声,折腾半天,就是让自己当搜集资料的:“臣遵旨!”

“玉卿家,此次抗旱救灾,朕希望你能代朕南下,安抚灾区百姓。朕已决定,对旱区严重地区,减免赋税。这里,是朕和母后共同制定的抗旱救灾的一些策略,或许对爱卿会有所帮助。”商子郢眼神示意福贵把东西拿给玉擎远:“抗灾救灾刻不容缓,如此,爱卿择日出发吧!”

玉擎远心想,还好,不是在朝为官,上朝的时候,规规矩矩,一板一眼,动不动就三呼万岁,他真是不适应:“臣,定不辱命!”

他不自觉地抬头看向高处。

亦吉冷眼看过来。

他心虚地低头。

武润开口了:“皇上年幼,以后还少不了各位卿家的扶持。本宫一向奖惩分明,只要你们记得该效忠的主子是谁,来日,本宫保你们前途无量!”

三人齐呼:“下官定当忠心耿耿,为皇上效命!”

出了上书房,玉天成急忙拉过自己的孙子:“太后说什么?”

玉擎远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风流公子模样:“南下赈灾,择日出发!”

玉天成又问:“你怎么说?”

玉擎远像看怪物一样看他:“我能怎么说?除了臣遵旨我还能说什么?”

玉天成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可一想到自己担心的问题,他又皱眉——到底站在哪一方呢?

万越泽和玉擎远直接丢下玉天成,更加没管向忠,两个人跑到酒肆畅饮去了!

“怎么今日有些无精打采的?”万越泽举杯示意他喝酒。

玉擎远问:“昨晚我喝多了吗?”

万越泽轻笑:“怎么?做错事了?”

“我也不知道!好像,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玉擎远眼前不由又浮现那飘动的纱帐,那曼妙的身姿,甚至,指端还有那女子柔嫩肌肤的触感!他脸一热,举杯饮酒:“没事!可能今天上朝有点紧张!”

万越泽笑他:“你也知道紧张?不过,是不是挺意外的,没想到老太婆这么年轻吧?”

玉擎远端起酒杯似在思量什么,一瞬,勾唇一笑:“越泽,你说,五皇子真的会强买土地吗?”

向忠回到家,发现自家门前已经被前来祝贺的官员同仁挤满了,他冷笑一声,世态炎凉,想当年自己落魄的时候,又有谁想到给自己一碗饭吃?现在自己高升了,一大帮人弄得好像和自己多熟似的,可惜,他不吃这一套!他的职位,是太后钦定的,从此,他就是太后的人!谁犯法,谁作奸犯科,他该弹劾弹劾,该彻查就彻查,绝不留情!

武润把科考计划书拿给商子郢看,商子郢看完,眸子都是亮晶晶的:“母后,如此一来,岂不是所有的新进官员都是我们的人?”

武润伸手摸了摸有些酸痛的腰身:“别心急。现在当务之急,是铲除有异心的臣子。子郢,如果,五皇子真的有谋反之心,你打算如何处置?”

出岔子了1

身为皇室之人,身上天生就有些高人一等的傲慢和霸道。先皇在世的时候,五皇子就是典型的二世祖形象,吃喝嫖赌无所不能。可谁也不觉得自己不是当皇帝的料,谁也认为自己才是真龙天子!可遗诏出来的时候,所有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