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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倒地之后,我便准备去爬楼梯,毕竟电梯中有录像,刚走上一个台阶,米兰突然拉了我一下,我不解的说道:“怎么了?”
“你干嘛呢?”米兰反问我,我说道:“爬楼梯啊,难不成,让监控把咱们都拍下来?”
米兰顿时有些痛苦的拍了拍头,我一愣,顺着她抬起的手指方向一看,妈了逼,电梯口有一只监控设备正好对准了我们的位置,也就是说,刚才的事,只要人家一掉监控,就会被人发现。
我顿时欲哭无泪的说道:“你看见监控了,怎么不告诉我?”
我直接把两个警察引到死角直接干晕不就完事了,现在好了,被停职了不说,还袭警……
也不知道刚才在高速上的枪声有没有人听到,这要是报了警,发现我跟米兰被停职还在追查学府世家的案子,铁定要被严肃处理的,复职什么的,算是痴人说梦了。
我跟米兰出了电梯,反正已经被人发现了,还不如大大方方的让那些阻挡我们步伐的人看看,就算不在其位,我们也会对7号死咬着不放!
这栋楼是高层,十八楼,我跟米兰下了电梯,上了天台,天台的四周有围栏,属于那种不做死就不会死的地方,围栏是用一圈圈钢筋圈成的,很结实,不存在会被风化的可能,要是想跳楼的话,必须要迈出步伐,从钢筋后面跳出去,可当天夜里的监控却显示几人皆是直线行走,就算夜晚的监控不太清晰,大概还是能看清的,总不能连一个人翻没翻栏杆都看不清吧“
“米兰,案发的时候你们在现场发现了什么。”既然米兰没有拒绝我来学府世家勘察现场,不单单是因为她对现场也有搜查的兴趣,而是因为,她似乎在现场发现了什么,带我来,不过是为了证实那一点。
米兰没说话,而是走到了围栏的正面,蹲下身子,我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的手正摆弄着钢筋下方的一枚螺丝,我疑惑的问道:“干嘛呢?”
一颗螺丝有什么好看的?
我笑着打趣米兰,真是为了破案什么蛛丝马迹都不放过,但米兰却对着我摇了摇头,她肯定的说道:“这八人,都是被人谋杀致死!”
第八十节 死亡天台(下)()
就算米兰所说的,都是我们所认定的事实,可事到如今,都没有一条证据能显示,这八人都是被人谋杀。
我猜。米兰一定是找到了说出这句话的底气。
“飞子你看。”米兰招了招手,示意我蹲下身子,我照做之后,顺着她的手指。看了看镶嵌在地面上的螺丝。那是一枚很普通的螺丝,很新,应该是刚刚换上去的。
我看了看四周,基本上每隔一米,就有一枚崭新的螺丝镶在地面,应该是用来固定围栏方向的,我不明白米兰是怎么凭借这几颗螺丝认准八人均为谋杀。
再说了,就这针鼻般大小的螺丝,要不是蹲下来好好看,还真是发现不了。
米兰见我一脸疑惑,也没生气,而是一脸认真的说道:“在我们接到报案赶来案发现场的时候,这根螺丝是旧的。都上了铁锈,但现在却变成了新的,难道你不觉得可疑吗?”
“这有什么可疑的?”我还是不明白米兰想要表达什么,天台围栏的螺丝肯定是要经常更换的,要不然,掉下去人怎么办?
而米兰却走到了我的旁边,指着其他几枚螺丝说道:“当时,除了那一枚旧螺丝,其他几枚螺丝都是新的。明显就是刚换上去不久,再着说了,从死者身亡到我们赶来现场,也就不过二十分钟,死者死亡的时候,螺丝一定是旧的,为什么在我们来了之后,却变成了新的?”
“你的意思是,他们自杀是凶手所设下的假象?”我若有所思的说道:“但不是我说,你这个理由真的有些牵强。”
米兰没说话,而是将地上螺丝中的一枚卸了下来,我不解的问道:“你干嘛?你这是在……”
我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到了。池纵土才。
只见米兰将螺丝卸下来之后,用手轻轻的在围栏上一推。原本看似坚固的围栏,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类似小门的缝隙,足够一个人失足掉下去了!
我顿时惊醒,原来,凶手是用这种方法来谋杀死者,在设计出自杀的假象!
还真是心思缜密啊,要不然,谁会注意固定围栏用的螺丝,也就他么米兰这个怪胎了!
“我一直都感觉不对劲,为什么死者在跳楼的时候,会穿过围栏,现在终于明白了,呵呵,凶手还真是绞尽脑汁啊!”米兰冷笑道。
我打趣道:“但还是百密一疏,只能说他太倒霉了,竟然碰到了你。”
“但就算你找到了凶手杀人的方法,也猜不出凶手是谁。”我不得不打击米兰一下,毕竟这是不争的事实。
米兰叹了口气,她苦笑着说道:“没错啊,知道了凶手如何杀人又有何用?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你还是先把螺丝装回去吧,小心酿成大错。”这要是有人到天台上玩,不小心碰到这里,直接就飞出去了,到时候,米兰可就在劫难逃了。
米兰点了点头,将螺丝重新拧好,看到这一幕,我顿时心头一跳,“米兰,你说,谁会在案发之后的第一时间跑到天台却不被人发现呢?”
米兰知道我什么意思,她苦笑着说道:“报案的一个六十多岁的大妈,我调查过她的背景,从太爷爷那辈子就是农民,知道她这辈子才从村子里走出来,买了套房,再说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如何连杀八人?”
“没错,更何况,这八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好像身后有人推着他们,到头来却什么都看不到。”我有些头疼,没想到关于7号的案子这么棘手,脑袋都快要爆掉了。
米兰见我有些疲惫的模样,她说道:“怎么?身体不舒服?”
看着米兰有些紧张的面容,我笑道:“没有,就是有些恐高。”
“这毛病竟然还没改掉。”米兰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扫了他一眼,说道:“这叫毛病吗?”
“对,这不叫毛病,这叫缺陷。”米兰说
“……”我顿时无语,苦笑着摇了摇头,跟女人拌嘴,还不能说脏话,但不说脏话又说不过他们,真是悲哀!
米兰转过身,准备下楼,她说道:“要不然,哪天找个心理医生催眠一下,兴许能把你恐高的毛病给治好。”
“快拉倒吧。”我苦着张脸说道:“且不说心理医生有多贵,就光一个催眠就吓死我了,天知道他把我弄得迷糊之后干嘛!”
话音刚落。
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我和米兰皆是心头一跳,四目相交却没能产生火花,而是心有灵犀般的说道:“我知道凶手用什么方式杀人了!”
老子简直就是个天才!
为什么早就没能想到?
八人皆是近乎没有意识般的跳楼自杀,这种场景不是和催眠大师里,徐铮和莫文蔚的对场一样吗?
催眠,真有可能会控制一个人!
我跟米兰连忙走下楼,到了一楼的时候,年轻的警员迷迷糊糊的晃着身子,似乎快要醒了,我连忙补刀,他又昏了过去,担心另一个警员在醒过来,我又补了一刀,没伤及要害,但要是想醒过来也得一阵了。
米兰见我慢慢吞吞的从楼里走出来,不悦的说道:“撸管来的?”
我草!这娘们真是什么都敢说,既然她都这么风骚,老子还管那么多干嘛?我笑道:“撸你来着……”
我以为米兰一定会追着我屁股后面喊着你给老娘站住,却发现她竟然站在了原地不动,一脸笑意的看着我,说道:“不拿手机照几张相片么?你不会是对着大理石撸管吧?”
“……”我无语般的拍了一下额头,苦笑着说道:“手机没电了,改天。”
“切,有贼心没贼胆。”米兰不屑的撇了撇嘴,从我的身边走了过去。
妈了个鸡的,她老爹要不是局长,老子直接把他啪啪啪了!
我缓了缓气,追上了米兰的脚步,说实话,米兰最近的性情让我有些捉摸不透,从最开始见到我就喜欢咬我,到现在我跟她开玩笑,也不再生气,这过程不慢,但也让我有些适应不来。
我跟着米兰走到了保安室,我需要重新看一次监控录像。
保安室里面有三个人,门外还站着一个人,四个保安的小区,算是比较强大的了,要知道,在松山这个地方,小区有保安就算是不错的了。
保安室的门口贴着值班的人员名字,我跟米兰走进去之后,便问道:“谁是马涛?”
米兰白了我一眼,走向里屋,我一愣,顿时反应过来,米兰来过一次,自然知道谁是管事的,那两个保安正准备上前说话,米兰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别动,我不解,但还是跟了上去。
在里屋,有一个身子略壮的男子正看着电视,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好不惬意。
“马队长。”米兰笑着说道,马涛一转头,看见米兰的时候,连忙从床上下来,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头,说道:“这上岁数了,身子总乏,休息了会,米警官这次来所为何事?我们保安队一定配合!”
这马涛挺会来事,说话也中听,这要是从政的话,一定混的风生水起啊!
米兰的脸色一沉,苦笑着说道:“还是为了上次的事情。”
我不明白,为何米兰会在马涛的面前表现出这种神情,警察也不希望死人,没必要把这副伤感的表情总挂在脸上吧。
而令我诧异的是,马涛的眼眶竟然一下子湿润了起来,他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米警官,你们尽力了吗?”
米兰苦笑着说道:“我们真的尽力了,也在努力的查找凶手!”
马涛看了看米兰,又看了看我,他点了点头,说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只要能抓到杀害我儿子的凶手,就算豁出我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这……
马涛的话,终于让我知道,为何米兰在见到马涛的时候,会表现出愧疚的神情,原来,马涛的儿子,也在死者的其中。
但为何马涛会这么肯定他儿子是被人杀得?
出于一个警察的本能,我没避讳的将心里所想说了出来,并且得到了马涛的谅解,他对我说:“他儿子是华北电力的高材生,暑假回家,每天都帮着他站岗值勤,还谈了个女朋友,听马涛说,挺漂亮的,两人还准备一起读研,考博士,以后过日子也不用像现在这么紧巴。
马涛伤心的说道:“我儿子有这么多理想还没实现,他怎么可能自杀?”
我默不作声,马涛说的没错,理想,真的是一个人活下去的动力,如果一个人没有理想,没有愿望,那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每天混吃等死,跟死了没什么差别,所以说,我不排斥有野心的人,因为,那是活下去的动力!
第八十一节 勾起罪恶的欲望之源()
马涛年纪不大,看样子也就四十多岁,中年丧子,最是伤心,可即便如此。我也不得不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我走到马涛身边,说道:“马队长,我想知道,你的父亲是否为中医?”
马涛脸色一变。但还是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显然不明白我是什么意思。
我不能将7号的事情说出来,但可以委婉的向她透露一些。
“根据我们调查。凶手很有可能和伯父颇有渊源,以至于想从伯父手中得到些什么,但伯父似乎拒绝了他。”
按照之前几名死者的背景来说,这个解释是最能说的通的,7号想拉拢中医大家,被遭拒绝之后,便痛下杀手。池尽助才。
马涛一听此话,脸色阴沉的说道:“早就说过不要再搞中医,不要再搞中医!他偏不听,弄的妻离子散。现在还害死了孙子!”
马涛的情绪有些激动,我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显然,因为中医研究的事,他已经多年为何他爸爸联系过了,似乎,他妈妈也因此出了事情。
马涛告诉我们,他妈妈当年得了重病,本来到医院开刀手术的话还有救,但他爸爸不同意,坚持做中医手术。众所周知,临床手术是西医首创,中医没有麻醉,只能靠针灸推拿来减少病痛,麻沸散在古代虽然能达到减少疼痛的作用,但在现如今,随着手术的风险越来越大,基本上都会用专业的麻醉剂,毕竟手术开刀不是小事,也不是所有人都叫关羽。
由此可见,马涛的父亲,还真是艺高人胆大,结果不用他说,我都能猜得到,手术中出了意外,他妈妈因此丧命。
别看马涛四十多岁,先是亲生儿子丧命,在怀念起年迈的老妈妈,这种双亲尽失的伤痛,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体会,所能承受的。
其实出现事故也不能全部埋怨马涛的父亲,一个人喜欢一个东西到了一定的地步变成了痴迷,在他们的心中苦心钻研喜爱的东西变成了头等大事,同样,马涛的父亲也一定很爱他的妻子,他甚至西医出现医疗事故的几率比较大,对他自己的医术又相对放心,只不过,天有不测风云啊!
就在这时,米兰突然靠近了我的耳边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她说道:“马涛的父亲很不简单,确切的说,他们家人都不简单。”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米兰,但没说话。
“马队长,你父亲现在身在何处?”如果7号的目的没能达到,马涛的父亲应该是安全的,只是这其中的变故可不是我们所能承担的。
要是再死人的话,整个松山将会人心惶惶。
马涛皱了皱眉,他说道:“我跟他差不多有十五年没见了,打我结婚之后,就离开了家。”
十五年……不是十五天,马涛说出来的时候,即便有些煎熬,但并没有太大的伤感,可见他们父子之间的隔阂有多深啊!
我暗叹口气,说道:“马队长,能不能告诉我们具体位置,我们担心你父亲会收到危险。”
我清晰的感受到,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马涛的身子颤抖了一番,看来,纵然两人之间深有误解,但血浓于水,心灵上的羁绊始终都是束缚两人的绳索,打不散,拆不断。
他对我们说:“在松山以北的贵县,自打我出生之后,他就从未出过县城一步,整体窝在家里钻研那些古怪的文字,小时候我偷偷的把那本书拿走了,还被他打了一顿……”
“什么书?”古怪的文字?很有可能便是古文,马涛的父亲又是中医,难不成,是本医书?7号想要从他身上夺走的东西,便是如此吧。
我打定主意之后,便准备跟米兰立即动身,先是保护好马涛的父亲,继而将那本古书带回去研究一番,如果真的是本医术,那么,我们之前所有的假设便全都成为了事实。
刘天赐的话的确很有真实性,但奈何没有证据。
只有坐实了7号的罪名,我们这些被停职的人才有机会重返警局。
说实话,我之所以这么急切的想要找到7号的罪证,的确是有私心的,你看看我和米兰现在的样子,连勘察一下现场都要费劲巴力偷袭警察,这种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搞的我们跟罪犯一样,在这样下去,我真是要考虑申请辞职了。
我问了马涛他父亲的名字,跟米兰离开的时候,马涛突然跑向我们,我跟米兰不解的回头看向他,难不成他又想起了什么?
“两位警官,我……我有事相求。”马涛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略显紧张的低下了头。
能让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露出这样的表情,不用问我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放心吧,我会告诉你父亲,你过的很好。”我笑着说道。
见马涛点头之后,米兰疑惑的问道:“你为什么不选择把你父亲接到松山来?”
“不会是因为当年的事吧。”我试探的猜测了一下,见马涛摇了摇头,我苦笑道:“夫妻都没有隔夜仇,父子间就算有天大的仇恨,十五年都过去了,也该过去了。”
马涛还是摇头,我跟米兰对视一眼,相视无奈。
可马涛却苦笑道:“你们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房子贷款买的,一个月跟妻子挣的钱刚好够还贷,现在儿子还走了,我们两口子糟透了心,连工作的心思都没有了,要不是妻子看的挺开,我真是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我如何让一个快八十岁的老头子,跟我吃苦?”
说完这话,马涛兀自的落下了一滴泪水,他抹了抹眼泪,转身的时候,说道:“别告诉他小俊走了的事,他其实很喜欢小俊……”
我跟米兰看着马涛离开的背影,心情沉重。
罪恶这个东西,夺走了多少幸福的家庭,哪怕马涛变成了房奴,没日没夜的工作只为有一个栖身之所,但一想起孩子,再多的苦难都算不上什么,可如今呢,虽然我没有孩子,但我也能体会的到,那种感觉,真的比天塌下来还要煎熬!
“怎么了你。”米兰明知故问的推了推我的胳膊。
我苦笑着说道:“想家了,你信吗?”
我以为米兰会取笑我,但我却没想到,米兰竟然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
我看了一眼米兰,没在说话,我的内心再一次开始动摇,死了这么多人,真不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我,我能从死神的手底下逃出一次,但不能保证,第二次还是那么幸运。
“走吧,去贵县。”我上了车,准备叫米兰上车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大事,一件快要被我遗忘的大事。
“飞子,你怎么了?”米兰见我瞪大的双眼,浑身无措。
我说道:“李国民失踪,我记得他有个儿子,发生了这么多事,怎么把他儿子给忘了?”
米兰猛地拍了一下额头,上车之后,急切的说道:“快去医院。”
我发动了车子,在路上的时候给叶钧豪打过一个电话,毕竟我们不知道李国民儿子是谁,在哪里,幸好叶钧豪知道,我跟米兰到了医院之后,便奔着十楼狂奔上去。
别问我为什么没等电梯,在那种急切的情况下,任何事都容易被人所忽略。
叶钧豪告诉我们,李国民的儿子患上了白血病,常年在医院治疗,本来李国民的钱不足以支撑高额的治疗费,但医院为了感谢李国民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