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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光剑笑道:“我说了我会来的。我这人从不食言。”
顾香萍说:“就差你们几个人了,快请进。”
唐光剑听出顾香萍是在说客套话,便说:“麻烦您给我们兄弟安排一下。”
顾香萍说:“会安排的,会安排的。”
“那我们先进去了。”说着唐光剑带着大家进了酒店大门。
刚进大厅,一男招待上前来,他微笑着问唐光剑:“是唐光剑先生吗?”
唐光剑点点头,陈康他们一下提高了注意力。
男招待左手一摆,做出“请”的姿式,他说:“陶书记请唐老板入坐‘饴春阁’雅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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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光剑顺着男招待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饴春阁”雅座在一交叉口处,它的门前还站着一位高挑漂亮的小姐。和所有的包厢一样,“饴春阁”也是大门紧闭。
从唐光剑等人出现在酒店大厅那一刻起,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们,有的角落还引发了议论。至于说些什么,唐光剑当然不清楚。
“请带路。”唐光剑很有分寸地对男招待说。
男招待点点头,笑容可掬地说:“请跟我来。”说完带着唐光剑他们往“饴春阁”走去。
唐光剑扫视了一下宴会大厅四周,不用说坐在这里的三十多桌食客身份肯定都很一般,那些头头脑脑早就缩到了各个包厢里。
走到“饴春阁”门前,男招待微笑着做个手式让唐光剑他们停下脚,然后小心地打开包厢门。还未等男招待让路请进,眼尖的陶大纲在里面大声喊道:“唐老板,快来这。”当然包厢里的叫喊嘈杂的大厅里是听不到的。
唐光剑笑着给陶大纲点点头,然后带着他的人走进“饴春阁”。
唐光剑见陶大纲身边有个空位,心想十有###是为自己留着的。再看看陶大纲的四周,清一色荔城市政协一些民主党派的头头,而没一个市委市府的人,这让唐光剑很是纳闷。
见唐光剑慢慢吞吞的样子,陶大纲站起身,他指着那个空位,说:“快入座呀,我都等你好久了。”
唐光剑一指身后,说:“我还有这些同仁。”
“多少人?”陶大纲说着偏过头看看。
“十一二个。”唐光剑说。
陶大纲来了劲,他指着那个男招待,说:“你去跟你们的罗老板说,‘饴春阁’再加一桌。”
那招待不敢怠慢,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很快就有人抬来桌椅等物,然后小姐蒙上桌布、摆好碗筷酒具,待一切准备就绪,孙正海才和那些保镖们一一落座。
“饴春阁”内的确很大,摆个五六桌都不显得挤。这个豪华包厢真可谓应有尽有,什么吧台,酒柜,消毒柜,卡拉OK,五大件真皮沙发,甚至还有电影放映机和大白银幕。
唐光剑安顿好手下,这才缓缓地坐到陶大纲身边。刚坐稳,门外的鞭炮声就响了。在荔城市,公共场所是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但对特权来说可以例外。唐光剑就想顾香萍刚才在门口对自己说的不是什么客套话,自己确实是最后到的客人。他看看手腕上的金“劳力士”,刚好十二点四十八。
隐患(8)
鞭炮过后,服务小姐端着山珍海味源源不断地摆到“饴春阁”里那两张硕大的圆桌面上,直到找不到空档才告一段落。
今天中午喝的白酒是精品“五粮液”,还有红酒和啤酒,招待用烟是极品“云烟”;菜当然是高级菜,连汤都是珍品滋补汤。从桌面上看得出,只要是贵的,就统统摆上来。
小姐们开始给陶大纲等人倒酒。出于对同桌食客的尊重,唐光剑示意小姐最后给自己倒酒。唐光剑的保镖遇到像今天这样的场合从不喝酒,所以没人动酒杯。没想到这一点被细心的陶大纲看见了。他捅捅唐光剑,问:“你们那些员工怎么不喝酒?”
唐光剑解释道:“他们本来就不喝酒。”
“那怎么行,今天破例。”陶大纲对那些小姐下命令,“去,给先生们倒酒。”
唐光剑知道就是服务员倒了酒,陈康他们也不会喝,这一点很快得到了证实。
陶大纲见该上的酒都上了,就站起身,说:“来,各位,我借花献佛敬大家一杯。”
众人赶紧起身,见陶大纲一扬头喝了杯中的酒,都跟着做了相同的动作。
陶大纲见状,说:“谢谢大家。”就坐下身,大家跟着坐了下来。
小姐接着为在坐的客人倒酒。为孙正海等人倒酒的小姐见他们的酒根本没动,就放下手中的酒壶,原来陈康他们刚才做了假动作。
陶大纲敬酒的举止让唐光剑有点费解,这并不是说陶大纲行为反常,而是唐光剑从前还真不知道陶大纲的性格会有这一面。仅凭这一点,就可以找到陶大纲今天为何不跟党政领导而是和民主人士同坐一室的一些原因了。
正是由于今天的这种人员组合,“饴春阁”里的宾客才显得无拘无束,谈起话来海阔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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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佳肴还在不停地上。那些所剩不多的大盘被服务员们用小盘换装重新端上桌,这样既能腾出桌面有限的位置又让客人继续吃自己想吃的菜。酒水也在不停地上。陶大纲等人喝的酒多了,话就跟着多了起来。只有陈康他们默默地坐在一边用餐,遇到别人敬酒也只是象征性地举举杯子。
正谈到兴上,“饴春阁”的包厢门被人推开。这回不是小姐上菜,而是顾香萍带着一群人来给大家敬酒。
顾香萍显得春风得意,这个中年妇女身着墨绿色套裙,中跟棕色休闲软皮鞋。在唐光剑的记忆中顾香萍今天已换了三套服装了。早上一套,刚才在酒店门口一套,现在一套。也难怪,这天也太热了。再看看顾香萍的脸,又重新画了淡妆,这样更显得精神。
当唐光剑看到人群中的罗解放时,笑容一下子收了回去。与唐光剑四目相望的罗解放注意到了唐光剑这一细微的表情变化,但他没有收回笑容,只是改变了一种笑脸,看上去挺别扭。人群中没有顾香萍的老公罗国恒。顾香萍招呼儿子罗晓宇给在座的各位敬酒,晓宇笑着照办。虽说是逐个敬酒,晓宇也只是提着酒杯蜻蜒点水地意思意思而已,否则和这么多人干杯,不醉死才怪呢。
罗晓宇生于1973年,长相酷似顾香萍。他身高一米七四,偏瘦,属于那种扎在人群堆里很不显眼的人。
今天顾香萍让自己的宝贝儿子给这么大一波人逐个敬酒自有她的良苦用心,她要让儿子在一个正式的场合里和市里的政要来个会面,以锻炼孩子的交际能力,为他日后的业务打个人事基础。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晓宇敬完酒,罗解放便来了劲。他提着一瓶“五粮液”走到陶大纲跟前,满脸堆笑地说:“来,陶书记,如不嫌弃,我敬您一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陶大纲也不好再拒绝,于是笑着让罗解放给自己的杯子满上酒。陶大纲正想站起身,却被罗解放的手压住了。罗解放将手中的酒杯和陶大纲的酒杯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我喝完了。”罗解放有意摆摆手中的空杯,“您随意。”然后离开陶大纲,往顾香萍那边走去。
顾香萍见罗解放只为陶书记敬酒而忽略了其他人,就在心里埋怨他不会做人,但表面上又不能指出。于是她话锋一转,对大家说:“唐老板今天迟到了,要罚三杯。罗经理,这个任务就交给您了。”
罗解放被顾香萍这突然一招弄得不知所措,他心里那个怨呀:第一,你顾香萍不是不知道,我和唐光剑是死对头;第二,我的这个烂胃你顾香萍也是知道的,刚才敬陶书记可以说是冒死争一口恶气,一杯都不行,还要再喝三杯,这不明摆要人命吗?……
既然顾香萍已发了话,罗解放只得硬着头皮走到唐光剑跟前为其倒酒。见唐光剑的杯子是满的,罗解放便把自己的空杯倒满,然后说道,“来,唐大老板,我敬你一杯。”
唐光剑没有迎合,而是用手捂住杯口。他看看罗解放,又指指在座的其他客人,说:“罗老板,这样我就不敢当了。这里坐了这么多老前辈,你应该先敬敬他们才是。”
罗解放被唐光剑的这一着给将死了,但他又不好发作,于是气急败坏地看了顾香萍一眼。顾香萍也没想到唐光剑会有意为难罗解放,她刚才的意图是想让眼前这一对冤家有一次接触的机会,看来自己的努力太牵强了。但事情已走到这地步,总不能出乱子。于是她接过唐光剑的话,说:“是的,罗解放应该敬在座的各位先生一杯,他们在荔城市全是德高望重的人。”
有顾香萍给的台阶,罗解放总算挽回了些许面子。他顺水推舟地举起酒杯,狡辩道:“我当然会敬各位前辈的,来来来,我敬大家一杯。”
隐患(9)
在坐的除了陶大纲和唐光剑之外出于礼貌及看在顾香萍的面子上都站起身来把酒干掉。唐光剑见罗解放和大家喝了酒,便站起身来。他从桌上拿起一瓶白酒,不由分说地给罗解放满上。
罗解放此时已有些飘飘然,而且胃又开始隐隐作痛。刚才那几个包厢全都混过去了,没想到会栽倒在“饴春阁”。但他的大脑还是相当清醒的。见唐光剑给自己倒满了酒,一种报复心理从心底腾起。只听他说:“唐老板给我倒酒我怎么受得起?”
唐光剑知道罗解放在借题发挥了,便淡淡一笑,说:“罗老板又讲酒话。”
罗解放见唐光剑在拿自己喝多了作话题而转移视线,心中更是愤懑。他说:“难道我在说假话?”说着指着旁桌,“你看看,每次出行都有卫队。”
顾香萍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忙说:“罗经理真是喝多了。快点,快点,还有很多客人没有敬酒。”
罗解放见顾香萍不为自己说话反倒催自己快点,心里就更不乐意了。但他清楚今天的机会千载难逢,必须好好利用。于是,他举起酒杯,对唐光剑说:“唐老板,来,我们干一杯。”
唐光剑礼节性地站起身和罗解放碰杯一饮而尽。谁知罗解放突然又从口里蹦出一句话来,他问唐光剑:“唐老板,请问贵姓的唐是什么唐?”
“广口唐。”唐光剑说完坐下身。
“我记得美国电影《教父》那个头头也姓唐,那可是黑社会的人呀。”
唐光剑正欲开口回击,罗解放又说:“你们的那个公司,叫个什么‘独立集团’,是想闹独立呀,还是孤立?”
顾香萍见罗解放语无伦次的很是着急,刚想阻止一下,却见陶大纲开了口,陶大纲对罗解放说:“你如果有兴致就坐下来一块吃吧。”
这一明摆的逐客令让罗解放发现此地除了唐光剑及其手下对他感到恶心外,连其他的人都不欢迎他,这使他深感失望。本想借机戏弄一下唐光剑出出恶气,没想到自己的笨拙表演不但没赢得喝彩反而被赶下了舞台。
顾香萍是个精明的女人,她接过陶大纲的话,说:“好了,罗经理,等敬了别的客人,再来陪唐老板、陶书记喝酒。”
罗解放再也没有别的招术了,他一手拿酒瓶一手拿空杯对陶大纲作了个抱拳的动作,然后笑道:“各位,请喝好。”就知趣地和顾香萍等人走出“饴春阁”。
见顾香萍他们出了门,陶大纲才对唐光剑说:“用不着同他一般见识。”
唐光剑坦然地笑了,一脸的无所谓。他说:“陶书记说得对,本来我就不想到这里来吃饭,是顾市长和您陶书记的面子我才来的。”
正说着门开了,两个小姐各自托着一个不锈钢盘走了进来。钢盘上盖着一块红绸布,布下盖的是一道特别的“菜”。眼下只要有一点些权势的人都在酒宴上“吃”过这道“菜”。
两个小姐分别走到两张桌旁,放上那不锈钢圆盘,然后掀开盖在圆盘上的红绸布,这道特殊的“菜”就展现在各位的眼前。原来是按人头算好的,每人一个大红包。
唐光剑这一桌的红包盘先停在陶大纲的跟前。孙正海那一桌就没那么讲究了,还是陈康用手把玻璃转盘上的圆盘转到孙正海的跟前。
陶大纲看看大家,从容地从钢盘里拿出一个红包。服务人员见状,微笑着按顺时针方向移动玻璃转盘。由于唐光剑坐在陶大纲的右手边,所以他最后一个才拿红包。好像这红包是见不得人的东西,所有的人都是从钢盘里拿起红包就迅速地塞进了口袋里。
“今天顾市长恐怕拿不到红包了吧。”陶大纲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调侃话。
在座的有人露出会心的笑容。唐光剑不明白陶大纲此时在此处说出此话是为了什么。顾香萍“红包市长”之名已成了很多人的话柄,但陶大纲今天不必为此而再做文章。是不是给我某种暗示?唐光剑心想。
陶大纲见大家个个眼里有种玩世不恭的认同感,又丢出了一句话:“荔城改变不了我,我也改变不了荔城。”
与陶大纲同坐的这些民主人士中不知是谁带的头个个都鼓起了掌,而且越击越热烈。唐光剑被眼前的气氛所染,也跟着鼓掌助兴。他的手下见状,都相互鼓掌应合。
陶大纲被这种场面感动了,他像领导一样,双手做了个压话的动作。见大家没了动静才对唐光剑深刻地说:“相信我,这是我的心里话。”
唐光剑不加思索地点点头,说:“我信。”
“信不信由你。”陶大纲在酒精的作用下又有点固执了。说罢他用眼扫了一下周围的人,然后拿起一根筷子,像个指挥官对着地形图一般指着满桌的剩菜说道:“人生和战争的关系就像这餐饭一样,它是不可避免的。”
在坐的来不及弄明白这位已卸任的前任市委书记的话意,都出于礼貌地点点头。
“我25岁就是正连长了,在对越反击战中我们的部队始终冲在前面,什么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我们都尝过了。”陶大纲说着停了停,见大家的眼里没有厌烦之意才继续说,“有些东西是被迫的。你们想想,越南人不打咱中国同胞,我们会打那场神圣的自卫反击战吗?”
所有的人都没言语,只是轻轻地点点头表示认可。陶大纲又说:“所以说所有的纷争都是一方挑起,一方被迫卷入的。”说到这里陶大纲把手搭在唐光剑的胳膊上,说,“比如说你唐老板在荔城与一些人的明争暗斗就是不可避免的。这一点我知道,就跟美英两国当初不得不对德日宣战是一个道理。”
隐患(10)
唐光剑真的担心陶大纲有些失态了。作为一个曾经的市委头头,在自己离任后再怎么说也不应在一个公共场合里来个所谓的“酒后吐真言”吧。但唐光剑从陶大纲的眼神和语气中又确实感到陶书记在帮自己说话。为了不使大伙扫兴和维护陶大纲的面子,唐光剑举起酒杯,对陶大纲说:“谢谢了,陶书记,您的话千真万确,句句在理。”然后又对其他的人说:“来,各位,为了友谊,干杯。”
大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陶大纲是个聪明人,虽然酒劲老往上冲,但他仍感到唐光剑在为自己铺台阶下。尽管从身份上讲唐光剑的理智解围有损于自己“不理智”形象,但从另一方面证实唐光剑完全理会了自己所说的话意。于是陶大纲在干完自己的酒后,喘着粗气悄悄地对唐光剑说:“哪天我们再谈。”
“一定。”唐光剑坚定地点头答道。
两只右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第二章
罗解放与唐光剑及独立公司的结怨可谓由来已久。
在荔城市,房地产行业的龙头老大表面上当属荔城市房地产经营集团总公司,这个在荔城市被简称为“荔房集团”的实体成立于1986年初夏。“荔房集团”从成立至今罗解放一直是该公司的老总,这在腐败成风,且老总经常因经济犯罪被抓下台的建筑行业是一个奇迹。“荔房集团”的最大便利是它管辖着全市除某些单位自行建造的住房之外的所有公有房产。
“荔房集团”成立之初,中国的改革步伐还未涉及到荔城的建筑行业腹部,它只是个清贫的科级单位。在此之前,罗解放也不过是一名普通的街道办事员。罗解放从小体质就差,特别是那个胃,老是跟他作对,不管他怎样花钱求医,就是根治不了。罗解放是解放军攻下荔城那一年出生了,所以他的父亲给他取了这样一个简单易记且有某种纪念意义的俗名。罗解放初中毕业后便不再读书,他进了离家不远的一家街道小厂做锻工。由于体质虚弱,不久他被领导人道地调到街道办公室里干杂活。文革开始,罗解放在那清水衙门里过起了漫长的悠闲生活。八十年代中期,罗解放的同族兄弟罗国恒的老婆顾香萍在官场上一帆风顺,深得时任市委书记的刘丙生赏识和栽培。罗解放出任当时被称作“荔城市房地产经营公司”经理一职的直接操作者就是顾香萍。
如果说罗解放的人生轨迹与他虚弱的体质有着密切的联系,那么顾香萍有日后的无限风光就得益于六十年代末那场波及全国的备战工程了。那年夏天,顾香萍所在的单位负责市里某段海防工事的挖掘工作。一贯表现积极的顾香萍在这场如火如荼的挑土方战斗中更是一马当先,于是她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扬和肯定,并受到了当时荔城市头头们的亲切接见。然而人毕竟是血肉之躯,有一天顾香萍挑着挑着突然间昏倒在工地现场。经医院抢救捡回了一条命,可腰肾受到严重损伤的顾香萍再也不能从事重体力劳动了。根据她的突出表现,顾香萍被上级领导点名照顾调到市委机关助勤,久而久之便正式把人事关系调到了市委。由于种种机遇和阴差阳错,再加上顾香萍的聪慧和努力,便得这个女人在仕途上越走越顺,以至爬到今天副市长的宝座上。应该说罗解放和顾香萍在做官的机遇上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顾香萍当初把罗解放安插到“荔房集团”总经理的位子上并没有想到房地产行业日后会如此火爆,当然这一点更是罗解放所始料未及的。罗解放当初只是想到当个经理过个平安日子罢了,因为他的老婆李小莲所在的街道工厂已经关门,为了生计每天都陪着她的一个远房亲戚在集市上卖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