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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罗文藻是在去年,也就是康熙二十四年四月八日(1685年),才由广州方济各会意大利主教康和之为其祝圣后才成为第一个中国籍主教,掌中国北部诸省教务的,其中蹉跎,普通的神父自然也要讳言的。
“如此啊,倒要恭喜罗主教了。”何之洲感叹了一会,随即话锋一转。“对了,马尼拉这边对咱们汉人教友在祭神时奉献财物、祭拜祖先牌位、能否放债还过问的严厉吗?”
“这个?”神父脸色大变,原来这个问题是赫赫有名的礼仪之争的一部分,事关到多明我会与耶稣会、方济各会在华传教权的斗争,更涉及到教皇的谕令,却是非一个小小的华裔神父可以参与进去的,所以神父只是反问道。“这种情况在大陆很常见吗?”
“东宁这边的信众主要是从福建迁过去的,大多也是道明会的弟兄们,这方面做得稍微好一点,但天地君亲师,这些都是多少年传下来的,自然不能不膜拜的。”何之洲看似随意的说着。“此外东宁禁止放债,所以这方面也不会犯忌,但也有一部分其他教派出来的弟兄偶像崇拜的厉害,逢神就拜的”
“你做得很好,”送走了何之洲,神父立刻向主教报告着今天的谈话,多明我会在欧洲是宗教裁判所的执掌者,在中国更是礼仪之争的挑起者,因此对于这方面的汇报更是上心。“看起来耶稣会已经向异端滑去了,这件事我会向本会驻马尼拉省会长嘉德朗主教报告的,这种异端的行为,绝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182。海兵队成军
攻陷连县的义军重新发展到了三万余人,但人一多,粮食就成了问题,何况粤西北本来就是贫瘠之地,为此,义军一路向清远杀来。十一月十日,义军攻克阳山关,阳山县令闻风遁往英德,却被赵士麟以失土一罪处死,各路清军由此大肃。
十一月二十日,义军攻至清远城下,被以逸待劳的清军团团围住。义军本多为乌合之众,又如何是清军的对手,虽然部分队伍奋力厮杀,但终于无力挽回失败的命运。经过两天一夜的厮杀,除极少数逃遁外,余者不是战死当场就是被俘后被清军处斩,一时间北江上浮尸数十里,江水殷红几为断绝
“主上的身子?”正当赵士麟忙着在粤西北收拾残局的时候,郑克臧率部踏上了琼州的土地,不过前次跨海到思明因为时间短还不觉得,如今一气从台湾坐到琼州他就受不了,一路上眩晕呕吐的情况没有断过,以至于上陆后双脚漂浮站立不稳,却把毛洪言等人吓了一大跳。“要不要请军中医师前来诊脉?”
“不过是晕船而已。”郑克臧无力的笑了笑。“毛卿啊,时至今日,孤才知道你们的不易。”这句话比再好的夸奖都厉害,一下子让毛洪言等人的苦劳都得到了认可。“好了,孤撑不住了,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另外,大军上陆能保证隐秘吗?”
毛洪言立刻安排滑竿让郑克臧躺上去,同时汇报道:“臣等已经优先输运安定、文昌的百姓隔绝敌我之间的联络,想来可以瞒过清虏的耳目,只是西线还鞭长莫及。”
“如此就好。”郑克臧慢慢的眯上眼睛陷入了昏昏欲睡的境地
明郑方面如今除开水师战船外拢总保有一千料至三千料的福船、广船、艍船等型号运输船二百十七条,此前用在琼州方面的有六十五条。这些运输船每次往返需要三十五天左右的时间,单趟一次可以向台湾输送近八千五百人的移民。而在四月初郑军重返琼州之后至六月风期前,琼州已经向台湾输运了近三千户一万四千余口。八月风期过后,至郑克臧抵琼之前又陆续运输了四千三百余户近一万九千余口,可以说收获还是很大的。
但郑克臧却还不满足,因此他收罗一切可用的船只,在顾及各条航路的同时,又抽调了三十四条大型福船来承运,错非打狗、台江两队还要顾及闽海防御,他甚至有意利用西式战船的高速来进行人口运输。
由于台湾至琼州之间的航路与泰西各国进口广州的商路交汇,而明郑方面与葡萄牙、荷兰之间素有敌对,为了不至遭到上述两国及其他零星海盗船只的袭击,郑军被迫以澎湖、鹿港两队战船予以护航,这样一来,琼海的大门就彻底洞开了。
正是因为海路畅通,清军在六月登陆前后不但将大部力量投送到琼州,而且多次输运火炮、弹药、兵甲、粮食等缁补品南下,后来虽然因为风期及尚之信残部举义而暂时终止,但随着粤西北战事的告终又快速的恢复起来,不但若干补充兵力陆续上岛,就连某些特殊的补给品也跟着起运南下了。
“大人,怎么把婊子也装上船了,这晦气啊!”
“没办法,岛上的弟兄们憋得厉害,琼州府的大媳妇小娘们差不多都被他们玩遍了,琼州府叫苦不迭,为了地方上的安宁,抚院才想出了这个章程。”
说起来这就是客军的问题了,打仗不一定行,但残民以逞却是手段高超的,再加上何傅对手下兵丁并不体恤,因此为了缓和手下的怨气,他便对部下的军纪不闻不问,故此琼州府城里虽说还太平,可出城几里之外就跟地狱没什么两样了,所以不少人就算知道将被送去台湾依旧络绎不绝的南逃郑军的控制区。
“对了,这事可千万不能外传呢,否则,别怪本官不客气”
船在海上漂在,由于郑军的拦截时有时无,因此清军这边胆子也大了起来,原本趁夜色零星抢运的,现在也改为了十几条船集团运输,更有甚者,船行一半,几个押解船队的清军都司、守备就迫不及待的跳帮过来与婊子们淫乐,丝毫没了大战的气氛。
“大人,快到白沙水寨了。”船首冲着船舱里喊道,然而除了男女情爱的骚音外却没有半点的回声,他不禁皱了皱,重新提醒道。“大人,马上就要到水寨了,是不是该回船了。”
“等一等,”一个声音传了出来,船首记得这个声音是全船地位最高的焦都司的。“去跟其他几条船打个招呼,慢些开,等爷们尽兴了再说,到了岸上,这香肉可就全是别人的了。”
船首冲着淫*声*浪*语的内舱啐了口唾沫,但腹诽归腹诽,话还要听得,于是一众船只,落下了船帆、船篷,速度便陡然降了下来。
这时一名水夫一边有羡慕的眼光看着内舱紧锁的舱门,一边颇有些担心的提醒道:“万一郑家的船突然杀出来怎么办?这可还离白沙有近五里的水程呢。”
“呸!呸!船上搭着婊子已经够晦气的了,你还要说这丧门星的话,找打不是。”船首正说着,就看见刚刚说话的水夫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船首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十几条打着上红下兰旗帜的郑军战船犁开波浪直冲自己而来。“你这个乌鸦嘴!”船首大骂道。“快,快,重新把船帆升起了。”
还没得这边慌乱的船队重新提高速度,一声巨响就传了过来,不远处陡然直冲天际的水柱更是提醒这些水手、船长们,郑军开炮警告了。郑军的炮声也惊醒了内舱的野鸳鸯们,当提着裤子的都司、守备们在**女的惊叫声中冲出舱门的时候,郑军战船的身影已经在肝胆俱裂的几人眼中越现越大了。
白沙水寨的清军自然也听到了炮响,但刚刚重建的广东水师只派出了三两只小猫小狗在此,平时郑军不出现,他们还耀武扬威的时常出海显摆显摆,但如今郑军大队战船蜂拥在海上,哪有人敢出来送死,于是在他们的眼皮底下,郑军劫持着这个船队一路东去。
这次出击不过是郑军调整的一部分,趁着主力靡集,郑军水师接连出动,在五天内击沉、击毁、俘获清军运输船四十余条,迫使清军不得不暂时中断了琼海上的运输。
“这笔买卖做得值啊!”郑克臧满意的在麻英的胸口捣了一拳。“停下来十天,换回来二十五条船,不说二十门红夷大炮,光船上的粮食就够本藩吃上十天的,水师的功劳不小啊!”
“臣不敢居功,都是水师弟兄们用命而已。”
“你不必自谦,本藩自然是有功要赏的,”郑克臧摆摆手。“孤记得你是副千户,这次就晋为千户好了,黄卿原来是指挥使佥事吧,一并擢同知。”黄初旭苦笑着,虽然他的晋升幅度较大,但亲近程度不同,说起来他还要羡慕麻英才是,不过他并不知道,郑克臧是特意在外人面前如此做派的,其中玄妙不足与旁人言道。“对了,上次,你呈文说海兵队,孤觉得有些意思,这样,先在水师名下设一团,专司管理海兵队事务,至于部伍吗?”郑克臧沉吟一下。“(澎湖等)各队之下先各设一哨。”郑军水师如今有五队,那么正好设立五个哨的海兵队。“团下直属辎重一哨。”
“主上,臣保荐田超署理团参军长。”麻英也知道田超的资历太浅,所以只是尽量争取,不过团参军长是正五品武骑尉衔的职分,就算是以正六品承信校尉衔的团首席参军的身份来署理也不是眼下田超一个区区七品忠武校尉能染指的。
“简拔太速对田超不是好事啊。”郑克臧摇摇头。“军律司已经有报告上来说田超过于暴虐,战阵上失去冷静,对己对全军都不是什么好事。”麻英张口欲为田超分辨,郑克臧却摆手制止道。“这样吧,田超记升一阶,另授试百户,卿总该满意了吧。”麻英一滞,卿总该满意了吧,这种都出来了,他还敢多说什么,况且能从忠武校尉升任忠显校尉,显爵也从所镇抚升到了试百户,他也该满足了,只是他目光游移,却被郑克臧看出了什么。“你的心思太重了,这不好,这样吧,正式给田超一个哨,先署理哨官吧。”
“臣明白,这是主上对田超的关爱。”郑克臧又退让了一步,麻英自然不能再部知趣,不过除了田超之外,他还有另外一个要保举的。“另外据田超上报,那个张启忠似乎也很不错,主上能不能一并抬举了。”
“张启忠?”郑克臧砸吧一下嘴。“孤记得上次你保荐过,怎么这次又要举荐。”说起来,张启忠的级别太低了,以至于根本进不得郑克臧的眼,于是麻英便源源本本把田超的荐本说了一边,郑克臧不动声色的听着,等麻英说完了,才轻笑道。“如此说来,一个进义副尉还不足筹功喽,也罢,升为保义副尉。”
黄初旭听到这,忽然神色一动,他直觉郑克臧似乎对麻英有了一点不满,于是进言道:“主上命各队自辖一哨,臣这边人才具无,还请主上体恤将这个张启忠发在鹿港队下。”
“麻英啊,黄大人向你求援呢。”郑克臧赏了知趣的黄初旭一个笑容,随即问道。“不知道,你肯不肯放人呢?”
“黄大人是军中前辈,麻英又如敢不予允诺”
183。失态
郑军水师的突然打击,使得清军被迫中断了对琼州的补给,然而随着郑军水师的消失,清军又偷偷摸摸的开始了输运的工作,到了新年之前,已经又有四千余清军及包括大炮、弹药、马匹、粮食在内的大批的物资运到了琼州,至此,清军在琼北的兵力已经尽复旧貌,而且何傅主动休整了之前三路出击分散兵力的错误,将昌化一线的清军大部撤回,只留下少数监视感恩方面,至此清军的准备已经完成,一旦过完年,几近三万的清军将如泰山压顶一般“碾碎”郑军的抵抗。
“怎么回事?”炒豆般的铳声惊醒了正昏昏欲睡的罗意罗知县,他走出县衙的签押房,大声叫喊道。“王班头,去看一看,到底怎么回事?”
时间才过去十几息,刚刚出县衙打探的王班头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回来,一边跑还一边叫:“堂尊,不好了,海逆进城了,已经打开了南门,守不住了,大人快带着姨奶奶逃命吧。”
海逆进城了?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顿时把罗知县震得内酥外焦………由于知县有守土的义务,因此感恩的清军主力撤回昌化之后,罗大老爷并没有跟着绿营兵一同撤走,不但他没走,罗知县还纠集了本县乡绅组织团练准备跟郑军对抗,本来倒也组成了一支近千人的队伍,可是年至年关,他两榜进士出身的大老爷也不好意思让一干老百姓不回家过年吧,哪知道队伍刚刚散了没几天,郑军便卷土重来了。
“逃?”罗大老爷迟疑的看着面前的班头,王班头一看老爷傻了顿时也顾不得原本想好的救驾之恩了,拔腿就跑,等王某人从自己眼前消失了,罗知县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跑回内院,喊起小妾准备逃命去。
但姨太太事多,头面要收拾,绸缎要收拾,等到收拾完了,县衙里已经响起了郑军的闽音,不得已知县老爷只能反锁上门,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试图把自己和如夫人都藏起来。可是这如何能如意啊,不消一会就被人搜了出来。
“你是建奴委任的感恩知县?”打了罗县令一个措手不及的正是刚刚升职的田超。“听说还是一个两榜进士?学识不错啊,可惜为虎作伥,辱没了圣人教化,真是斯文败类。”
“你,你敢辱我!”罗县令气得鼻歪眼斜的,“你一个丘八知道什么圣人教化,我堂堂一县之长,上报君恩,下安黎民,都是尔等叛逆搅乱天下”
“你生为汉人,为鞑虏效命,还谈什么忠,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却剃了个金钱鼠尾巴,又谈什么孝道,至于下安黎民,你办个团练收了几许银子,心里清楚,辱你又如何了!”
罗老爷气得脸色通红,不顾身边押解的刀枪咒骂道:“本官与尔等逆贼势不两立,与其辱我骂我,何不赏我一个痛快!”
“痛快?说到痛快,我倒想起一桩典故来。”田超慢条斯理的说着。“当年建奴南下,兵临南京城下,名妓柳如是当时是礼部尚书钱谦益大人的小妾,她力劝钱大人殉国,钱大人当时答应了,当晚,两人痛饮一番,钱大人走到水边。”这段典故读书人都知道,所以一听罗知县身子都颤抖起来。“伸手一探,随即跟柳如是说道,水太冷,以后再跳吧。”郑军们齐齐发出嘘声,田超一把拔出佩刀,丢在罗老爷面前。“不是要做建奴的忠臣吗?给你这个机会,不要学了钱谦益大人。”
罗知县抖抖索索的捡起刀,几度想举起来,几度又垂手放下,边上的郑军更加大噪起来。这个时候田超的目光落到罗某人身边的姨太太身上,姨太太今年也快二十六七了,虽说不是大户出身,但这两年跟着罗县令也算享福,所以富养身贵易体,倒也生就的雍容,全然没了当年小门小户的市侩,到让田超的眼睛一亮。
“嗯,罗大人倒是享福啊,不过这身农妇的衣服可委屈了二nai奶了。”说着田超一把拽起姨太太。“去换身衣服出来。”姨太太不明所以的看向罗知县,罗知县双眼欲裂,可是却没有勇气挥起刀跟赤手空拳的田超拼命,此时就听田超吓唬道。“去换呢?不换,就先脸上割一刀再说。”姨太太吓得滋溜一声窜了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天足呢。“怎么,不是男人,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欺负都没有胆子上来搏命?”田超回首看着罗知县。“要不,眼不见为净,你只要把刀在脖子上微微一哗啦,一切就太平了。”
罗知县咬着牙,仿佛举着十万斤的重任,缓缓的,缓缓的,把刀举了起来,好不容易架到肩膀上,呲牙咧嘴的就是下不去手,好半天后他颓然的双手一垂,丢下手中的利器,扑腾一下跪倒在田超的面前:“千古艰难唯一死,这位将爷饶命呢。”
田超逗弄着他:“如果我要了你的女人,你也视而不见?”
“女人如衣服,将爷喜欢的话尽管享用。”罗知县卑躬屈膝,一副奴才的样子,不,他就是奴才,读书是为了做奴才,当官也是为做奴才,就连别人兴高采烈的玩弄了他的女人,做惯了奴才的他也理所应当的承受着。
可他的话出口,却被磨磨蹭蹭好不容易换了衣服赶来的姨太太听见了,顿时花容失色,情不自禁的啼哭起来,这一下,田超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好一个美人,好一个杜鹃啼血,怎生让人不好生怜爱啊。”
说罢,田超走过去,一下子横抱起对方,同时冲着面色古怪的部下,命令道:“罗县令刮地三尺,肯定知道本县大户的情况,若是老老实实写出来,就留他一名,笑什么,你家哨官我就好这一口,怎么不可以了吧。”
说罢,田超在女人的脸上亲了一口:“真香!”
随即他抱着姨太太猴急的走向一侧的卧房,只留下一地的哄笑声,当然田超有胆子违背军纪,他们却是不敢,于是拖着委曲求全的罗县令来到大堂,其中一个进义副尉坐到罗县令往日的位置上,伸手在案台上《执》、《法》、《严》、《明》四个签筒里随意的抽出一根白签丢在地上,同时仿效县令的样子命令道。
“来人,去把本县的大户悉数提来!”
“你个傻瓜,那是打板子的签。”边上人指点着,引起新的一阵嬉笑,只有罗县令在嬉笑中苦着眉头,心想,此番算不算附逆了
“剩下的都在这了?”等到尽兴了的田超衣冠不整的从后面出来,几个来不及逃走的城中大户已经被抓到了堂上。“真是不好意思,大过年的,让父老们受惊了。”田超一边重新扣上扣子,一边假模假样的招呼着。“忘了跟大家伙交代了,本官是大明东宁藩下从六品忠显校尉,如今署理这感恩县令一职,今天请几位来,没有别的意思,这不,请大家协饷。”官仓的存米、存银这时已经查过了,只可惜先有大兵屯驻,后有团练守城,两个库房里干净得洗过一样,所以板子只好落到这些为虎作伥的士绅头上。“不多,也不要银子,只是请各家出二百石米、两百斤铁,至于鸡鸭猪羊倒是不拘,也好让我们兄弟过个肥年。”
刀把子在人家手里握着,因此面色如土的士绅们也只好硬着头皮同意,当然这些并不至于让他们伤筋动骨了,要知道有罗知县这个内奸在,田超还是很温柔的暂时没有触及底线。
“庞保义,你带人收集全城的车辆准备运到海边去,”等士绅们离开了,田超交办着。“我给你两个班。”一个大汉应声而去。“牛修武,三面城门都派人看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