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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郑之我是郑克臧-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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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对此,汉军镶黄旗出身的于成龙冷冷的回应道:“几位大人此刻的表现可跟皇上刚刚说得前明大臣有何不同,一个个善财难舍,莫真的想看着大清出岔子吗?”

    诛心的反问顿时将场面冻结了。所有人这时才回过神来,是啊,刚刚康熙的敲打难道是在为于成龙的奏章做铺垫吗?如此看来,只怕是康熙再跟于成龙唱双簧啊。

    想到这,一部分汉大臣开始退缩了,当然,他们面上不反对了,但私底下肯定还有小动作,只有带病出席的文华殿大学士张玉书一边咳嗽一边进奏道:“皇上明鉴,官绅一体纳粮、一体当差之策尚无前例,实行起来必然横生阻挠,一旦动静大了,海逆未必不会从中牟利。当然,朝廷用度匮乏,也不能不予考量,臣提一策,或许可以略减君父之忧。”

    张玉书慢慢从袖子里摸出一份奏章递了上去:“臣请立刻实施火耗归公、摊丁入亩。”

    这话又引起了书房内的一阵波动。火耗是什么,火耗就是地方官吏变着法子剥削百姓的一种手段,是他们的生财之道,若是归公了,那等于就是断了他们的财路。至于摊丁入亩,听说南面郑藩境内已经搞了几年了,效果怎么样不知道,但郑军能在湖广一线发动进攻,至少说明这件事不至于出乱子。

    保守的汉臣们有心一样反对,但比起官绅一体纳粮一体当差来,火耗归公对他们的冲击要小上许多,因此保和殿大学士张英立刻进言附和道:“臣以为张大人所言火耗归公之策可行,但摊丁入亩恐怕还要施行,方不至于出了纰漏。”

    张英倒并不是想以拖待变,事实上,他认为摊丁入亩的政策对下层百姓而言并非什么好事,更为关键的是,摊丁入亩并不能解决清廷的财政危机而且还节外生枝,因此才主张把短平快的火耗归公先推行起来再说。

    张英这么一开头,心领神会的汉大臣立刻跟着附和,一时间火耗归公便似乎成了让清廷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只是挑起整个事件的户部汉尚书陈廷敬不给众人面子,他低头心算了一下,然后报告道:“皇上,就算现在就开始施行火耗归公,以平均火耗二成而言,也只能增加五百万两的收入,缺口还有一半。”

    “那就盐价加三文。”熊赐履重复着自己之前的主意,他自然知道,北京下令加三文,落到百姓头上,十文、二十文都不止,但这位理学大师可是忠君爱国的典范,又怎么会对斗升小民多加顾拂呢。“这也能多几十万两吧。”

    即便如此也不够啊,这时候,和李天馥同任武英殿大学士的阿兰泰小声跟边上人说了句什么被康熙看见了,于是点名道:“阿兰泰,有话说大声一点,朕听不清楚。”

    “奴才,奴才。”阿兰泰没想到被康熙抓个正着,顿时有些惊恐,但他很快调整了心态,躬身道。“奴才刚刚得一浅见,以为或可以安排汉军出旗”

    阿兰泰想以汉军出旗的办法减少铁杆庄稼的费用,但于成龙却急了,他急忙进言道:“皇上不可啊”

    

396。川东

    【明郑之我是郑克臧396第一页】

    朱耷曲腿盘坐在蒲团上,双眼紧闭,金色的阳光拖过窗户照射在他身上,仿佛神话中的佛陀现身人世了一般。不过,这一切都是错觉,只有靠近了,人们才会发现这位佛陀是如此的苍老,如此的疲倦。事实上转过年后朱耷已经七十三岁了,多年奔波以及川东起兵后的殚精竭虑严重的损害了他的建康,若不是还有复兴明室的信念支撑,他怕早就一卧不起了。

    “殿下,”门外的侍卫轻声唤道,听着屋里的气息沉重起来,知道朱耷在听着的侍卫于是继续报告道。“杜大人他们都到了。”

    只见朱耷勉力的拾起一根短棒在身边的铜钵上轻轻一敲,清脆的响声向外传递着神秘的信号。心领神会的侍卫立刻出去,把他刚刚口中提及的一众川东文武都延请了过来。

    “臣等参见监国千岁、千千岁!”在异口同声的祷拜中,房门被侍卫拉开,一身布衣僧装的朱耷现身众人之前。

    礼部尚书朱射斗不悦的出列进言道:“殿下乃大明象征,如何整日介穿着僧袍示众。”

    朱射斗虽然姓朱但却不是大明宗室之后,老家江津的他是清顺治十八年(1661年)辛丑科三甲同进士,只是不满满清官场对汉人的压制,做到六品州同之后便弃官还乡,结果却被起事后的义军攘挟来,最终不得不出任大“明”礼部尚书。虽然一开始是迫不得已失节事贼,但朱耷乃书画大家又是正宗的大明宗室,所以几个月下来朱射斗倒觉得遇到明主了,从此自觉自愿的准备成为“新”朝功臣。

    “今日不是正式朝会,朱卿不必处处拘礼。”站在朱耷边上的侍从代朱耷回应着,同时命令道。“来人,给诸位大人赐座。”

    称颂之后的臣子们纷纷坐下,不过由于前不久还是草莽,因此大多坐像不佳,对此,朱耷视若无睹,倒是让几个投降的前“清官”暗自摇头不语。

    此时就听朱耷的侍从问道:“周尚书,六府一应官吏可曾任命妥当了?”

    所谓六“府”是指朱耷军占据的承天(重庆)、夔州、顺庆、绥定、潼川、泸州等川东五府一直隶州,不过这五府一直隶州并非全都在朱耷军手中,就连朱耷军大本营所在的承天府中也有几个县至今据险坚守不臣,至于川湘之间的酉阳宣慰司更是朱耷鞭长莫及的,

    “已经安排下去了。”吏部尚书周应原如是回答道,他原本是清廷任命的重庆知府,因此城破而陷于朱耷军中,在屠刀的威逼下,只能委委屈屈的当上了这个天官。“只是本地士子多少还有些顾忌,只能多从军中填补。”

    所谓从军中填补其实是交换,朱耷试图以承认义军各部对所占府、县地盘为代价,换取夔东各家把手中的兵权上交,不过想法虽好,但效果并大,毕竟谁都不是傻瓜,断不会为了一个知府、知县的虚名把自己在乱世中立身的根本拱手相让,无非也就是交出一些老弱病残来应付朱耷这个名义上的共主。对此朱耷心知肚明又无可奈何,只能死死抓住重庆、夔州两座府城及七、八个县的地盘作为自家养军之地。

    既然无法掌握全局,朱耷也只好先抓牢自己能掌控的东西,就见他一阵比划之后,侍从开口问道:“王都指挥使,侍卫亲军的整编进行的怎么样了。”

    一度膨胀到二十万的朱耷军在简阳一战失利后,朱耷算是幡然醒悟了,因此回到重庆之后,他一方面试着收拢兵权,另一方面也压缩部伍选择劲锐重编侍卫亲军,试图打造出一支真正的军队与清郑两方抗衡。

    “回殿下。”曾经的王寨主、如今的王都指挥使声如洪钟的报告道。“臣已经选编八千精兵分为二十营操练。”之所以采用四百人规模的小营制的一个理由是因为侍卫亲军中的营官们并无指挥大军的经验,兵力少的情况下或许还能掌握,兵力一多就两眼抓瞎了。“如今正在日夜操练,只是兵械上多有不足。”

    不足的兵械包括弓箭、鸟铳、火炮、甲胄,铅子、火药也是一个大问题,而这些在整个川东都不可能自给自足的,因此朱耷根本不可能从那些“部下”处得到支援。

    “咳咳。”正当朱耷也在作难的时候,突然刑部尚书唐璐轻咳了两句,唐璐是朱耷在川中发展的第一个信徒,曾经毁家资助朱耷反清,因此朱耷有成之后便以一部尚书相酬。“殿下,臣奉命截断川江水路,前几天抓到一个自湖广而来的商贾,据他所言可以向我军提供鸟铳、火炮,臣怕他乃是大言不惭因此没有搭理,如今或许可以试之一试。”

    朱耷微眯的眼睛猛然张开了:“湖广的商人,那权逆不是已经在湖广得胜了吗?哪里来的湖广商人可以轻易发卖鸟铳、火炮,定是那权逆手下前来试探川东虚实的,立刻斩了!”

    唐璐却言道:“殿下所言,臣当初也曾如此猜测,只是现在川中三分,清郑两家均强于我大明,若是不能强军迟早会被其中一方吞没,所以臣认为郑军虽然有所图谋,但只要能换来合用武器,我等也只能饮鸩止渴了。”

    唐璐的话让朱耷颇有些意动,但唐璐显然没有说完:“而且臣以为若是殿下手中有了大量军械,对于号令各部也大有裨益,更何况川东贫瘠,不足以养军,若能与郑逆互通有无,将川中物产变成钱粮,对我军更是大利。”

    朱耷起兵后得去的或了相当数量的丝绸、茶叶、猪鬃、桐油等川中特产以及部分金银,但是这些东西不能当作粮食,因此若是能跟郑藩互通有无的话,对维持川东“明”军来说绝对是有好处的,更能借机整合各部,可谓一举数得。

    因此以朱耷第一亲信身份出任户部尚书的楚怀远双手表示赞同:“殿下,臣看可行。”

    “那就跟此人谈谈,”朱耷被迫妥协了,但他还是多生了一个心眼。“不过不能放此人入川,可在约在巴东交易”

    “殿下,臣以为不妥。”楚怀远摇了摇头。“巴东是郑逆盘踞之所,我等鞭长莫及、不便掌控,不如设在巫山,臣等也好就近监控,且还能收一笔税赋。”

    “就依卿所议。”朱耷无心纠缠,所以便点头答应了。“但交易兵械当据实查验之后,方可给予等价货物,万万不可贪图便宜,上了郑逆的当。”

    “臣等省得。”楚怀远和唐璐对视一眼,忽然问道。“只是,此事由哪部出面为好。”

    按道理说事关军械交易,最好是由兵部出马主持,但兵部尚书李元龙是忠贞营的后人,闯王旧部的老底子,自是不在朱耷的亲信范围之中,所以被理所当然的排除在外。那么根据交易涉及大量的物资来看,应该由户部出面为好,但此事又关系到防谍,且是刑部先提议的,自然是手中握有一部分侍卫亲军精简下来的兵马的刑部看上去更合适。

    朱耷自然明白这是亲信间在争权,因此他调和道:“还是刑部和户部一起主持吧。”

    一起主持?那哪个不满是负责的。唐璐刚想开口,但看见朱耷一脸倦容,顿时一犹豫,随后暂息了问个明白的心思,但这么一来,日后两个部门之间就出现了扯皮等一系列的矛盾,这是唐璐此刻怎么也不能想到的。

    “今天把几位卿家请来,孤其实另有一事。”沉默了一会,仿佛重新积蓄了能量的朱耷比划着,侍从尽职尽责的翻译着,当然,若是他翻译有误,朱耷也会提笔写清楚,到时候失去宠信的侍从会是什么下场,自然不言而喻。“七十古来稀,过了年孤就七十三岁了,孤身死在即也就罢了,大明江山怎么办?”朱耷的引发了一个最大的隐忧,那就是朱耷死后川东明军的前途问题。“孤年老无嗣,一旦身故,何人可以承继?”朱耷叹息道。“届时尔等何去何从?降清,孤看你们是不肯的。降郑,孤将死不瞑目。推出一个伪君,恐怕也难以服众。故此,孤拜托各位卿家替孤在川东寻觅大明宗室后人。”

    事实上,朱耷已经安排人潜入浙江沿海偷运明宗室后人,但一来此事需要做得隐秘不好大事声张,二来其中险难重重,成功的可能性极低,因此朱耷对此秘而不宣。

    “若有所得,请尽快送来承天,孤亲自验证过后,将立为储嗣。”

    寻找储嗣,这该是何等的大功,众人眼中精光一闪,各有一番计较,不过当着朱耷的面,所有人都翻到跪下:“臣等定然用心去找,不负殿下重托。”

    起身之后,周应原突然问道:“殿下,寻找宗室后人之事,是不是要通告各府各县?”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朱耷,他们自然是不希望有人跟自己分功的,但若没有这些地头蛇的帮助,恐怕找人就如大海捞针一般了,须知道清室统治中国之后多次搜寻明宗室后人,少数漏网之鱼必定藏的很深。

    

397。和议(2)

    【明郑之我是郑克臧397第一页】

    欧阳和最近有点倒霉,他原本是因为战事影响了药材的来源才不得不关了祖传的药铺进入郑藩内务厅经理处的,虽然提调只是一介七品内廷官,可上面有督办、帮办顾拂,下面有经理、协理、襄理具体承担业务,他只是在居间联络,小日子也算过得清闲。

    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上面一个调令让他离开了已经理顺关系的车船行科,担任什么密使去跟清廷谈判议和,这就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了,这种事情不该礼部出面吗?即便郑藩的官府设置有些不类前朝,至少也该是蕃洋列国衙门出手,怎么就让自己这样一个懵懵懂懂的外行人出面呢?他以前是药商不假,但商场上议价跟大国谈判能一样嘛?

    为此,欧阳和特意请示了背后操纵谈判的内务厅调查处的会办大人,结果只得到一个字“拖”。拖当然是中国式行事方针中最精髓的部分,正所谓以拖待变,想来上面也是不想让事情成了,才让自己这个门外汉来担纲的。

    想明白了的欧阳和果然在第一次会谈中先声夺人,通过一个确认诚意的议题生生把会谈拖到了年后,因此得到了内务厅调查处的夸奖。正当他以为自己的任务到此结束了,却没曾想上面通知他年后的谈判还是由他出面。

    这就让欧阳和有些郁闷了,但更郁闷的事情在后面。上元节,几个同僚拉他去武昌龙华寺礼佛。坐落在蛇山上的龙华寺始建于明成化二年,算是武昌地区极大的一座禅林,刚刚从江南调来的欧阳和自是没有来过,因此抱着观光的想法就跟同僚去了。

    进了寺庙之后,欧阳和才发现龙华寺其实是个女冠丛林,而且更糟糕的是他在不知不觉中与同僚们走散了,结果七转八转不知道转到哪处禅房,冲撞了几名正在参禅的官家小姐。由于郑克臧把幕府迁到了武昌,还有传闻说武昌将成为未来的大夏朝的王京所在,因此城内高官显贵自然不少。非礼勿视的欧阳和自是不敢鲁莽灭裂的,发觉不妙后就想着道歉离开。

    但是几个小丫头却得理不饶人,一方面喋喋不休的损他、辱他,另一方面对他评头论足,直让他又气又臊,也亏他好脾气,不跟几个黄毛丫头计较,生生隐忍了下来。可没想到对方得寸进尺,居然想办法找到了他的住处,让他写诗致歉,狼狈不堪的他只好以奉命北上继续和谈为名连夜逃出武昌。

    侥幸从身败名裂中脱身的欧阳和自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郑克臧面前获得一个守礼君子的评价,因此只能将一肚皮的火撒向对面笑容满面的苏克哈图。

    不知道自己受了无妄之灾的苏克哈图已经从北京得到训令,没有同意汉军出旗的康熙在一方面削减皇室开支的同时,一方面严令苏克哈图务必要促成清郑和议,至不济要让双方停战罢兵,为此所谓郑藩要的诚意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欧阳大人,我朝已经答应停止追捕岳家老小。”只以为可以藉此打消郑藩疑虑的苏克哈图得意洋洋的说着。“只是出于肃正人心的考虑,不会明面上撤销对岳家的追捕,若是贵藩知道岳家下落,可安排他们东行。”

    欧阳和眼睛眨巴一下,他听出了苏克哈图话中的漏洞,于是以更衣如厕为名申请暂停会议,然后起身来到另一间屋子,跟调查处派给他的后援团闭门商议起来:“下官觉得这是个机会,正好趁机光明正大的在清虏治下走一遭,或可探查出一些有用的消息,若是有可能的话还可以让兵部暗布一些棋子。”

    几个调查处的人交头接耳了一番,对于欧阳和的提议他们也有些心动,但所谓让兵部趁机布密谍的外行话却付之一笑,于是等到欧阳和回到苏克哈图面前时,他如此回应道:“岳家的下落本藩也不知道,不过或可以从岳军门口中获悉一二,若是得到了确实的下落,要把人带出来倒也是个问题,不知道苏大人可否给予方便。”

    所谓方便自然是行走清统区的通关文书之类,对此苏克哈图倒也有所准备:“届时可由内务府派人陪同前往,想来不但沿途汛哨关卡不会刁难,过往府县也将竭力配合。”

    这就显然与调查处的设想有些不符了,为此欧阳和诘问道:“苏大人此言似乎自相矛盾,贵方不是不想让此事公之于众吗?又如何使得府县配合。”

    苏克哈图一滞,随即强笑道:“下官一时口误、口误而已,不过想来有内务府的招牌和陪同,贵方取回岳家老小将更加方便不是。”

    欧阳和不好再回去跟后援团商议,因此只好回应道:“此事等下官上报后再说吧。”

    苏克哈图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随后接口道:“欧阳大人,我朝的诚意,大人显然是看到了,但贵方的诚意呢?说来,下官也怕啊,万一人给你们带回去了,到时候通好不成,双方再大打出手,下官的脑袋可不保啊。”

    苏克哈图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原本想板起脸说几句硬话的欧阳和不得不予以善意的回应:“且不知道苏大人的所谓我方诚意是指什么?若是所谓从河南、四川、苏淮撤军这样的诚意,大人还是不用提及的为好。”

    “下官省得。”苏克哈图也没指望自己能像先秦张仪一般用舌头就骗来大宗的疆域,至于山东外海上庙岛列岛的郑军水师前哨基地更是在他的认知范围之外,所以他的要求很简单。“下官的意思是,既然双方通好,那一切就要对等。”

    “苏大人是嫌下官的品级太低了吗?”欧阳和脸色一沉,能借机逃脱会谈当然是好事,但现在回去,那场莫名的风波是不是已经平息了却还难说,因此他其实是快乐并痛苦者。“也罢,下官这就回禀上去,请幕府再派员来谈。”

    “不,不,不,欧阳大人误会下官的意思了。”再派人谈,谁知道郑藩什么时候派人,万一就此耽搁几个月,其中发生变故是谁的,就算这段时间内不发生,谁又知道新换上来的家伙是什么脾气,就算新换上来的使者也真心愿意谈判,谁又能保证欧阳和不会作为属吏参加并从中捣鬼呢,因此苏克哈图急忙摇头。“下官的意思是,这会谈的地址能不能换到许州。”

    这分明是想让郑藩作为求和一方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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