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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会罔顾时局,冒然在根本之地发动蚂蚁撼树般的武装叛乱。
虽说南方那位太子奉着清除权奸归政皇室的最高名义,比之不忠不孝的北方那位太子或多了几分理由,但“有识之士”无一不将两人视为不知进退不识如何趋利避害的鲁莽灭裂之辈。因此断言道即便其等侥幸上位,也未必能对大局有所补益。
当然北方的消息传到南方后,郑藩上下痛心疾首,自认为南京之变及刘宁安部主力的东撤让北伐大军失去了一举奠定胜局的机会,因此对明室更是冷眼相待、破口大骂;而北京的康熙得到南方的消息后也一度也捶胸顿足,认为常宁的擅自撤退丢了扭转战局的良机,因此下令夺了他的主帅之位,以庄亲王博果铎取而代之。
好在双方的主帅毕竟都是一时的英主,知道错过了便错过了、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的道理,更何况他们清醒的认识到最终导致双方偃旗息鼓的是天意而非人力,因此短时间就调整了心态,把目光移向接下来的大战。
接下来可能的大战会出现在哪?只要稍微知道历史,就能一眼发现目标。是的,守江必守淮,但无荆襄便无淮,这个道理不但康熙明白,郑克臧也是懂得。既然如此,那么眼下尚在进行的武昌围困战就势必牵动双方的注意力。
于是康熙和郑克臧都开始想尽办法向湖广堆积兵力。不过,横亘在郑军面前的尚有扼住长江咽喉的安庆,若不能拔出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不但不能大规模的用兵湖广,还要担心新近得手的淮南江北之地的安全。对于清军而言,若是占据甘肃的策妄阿拉布坦得陇望蜀或是不愿意撤军,那被牵制在陕西的川陕晋豫等省绿旗兵也轻易不能南调。
怎么办?双方唯有争夺时间,看是郑军先打下了安庆,还是清廷这边先安抚了西准大军。当然,武昌城下的战斗也很重要,可以说将决定整个战役的先后手。
八月二十五日,首批增援的郑军抵达瑞昌。第二天,来不及休整的郑军水陆齐进,一举击破当面清军的阻截,顺顺当当的解救了被围近月的兴国州(阳新)。
八月二十七日清晨,郑军水师长江舰队一部自阳新出击,中午时分在东坡赤壁附近的武昌县(鄂州)江面处成功截获清军运粮船队一支,俘获大小粮船二十三条并俘获随船渡江的清军援兵八百人,依次为发端,清军在武昌(县)至嘉鱼间的水上交通再度中断,清军被迫改以夜间偷渡以维持江南部队的补给,效率自然大不如前。
八月二十八日,西进洞庭增援王新化部的长江舰队一部驶向荆州,沿途一路释放铳炮,驱散民船。警讯传来荆州震动,清军不敢在江上迎击郑军,便准备采用铁锁横江的办法阻击郑军前进。但横江的铁索却成了郑军回炉炼铁的原料,荆江两岸的联系依旧被阻断。只是郑军水师的舰船数目有限,身在敌控区又不能过于分散行动,因此清军还是能通过荆州上游与江南继续联系。
八月二十九日,率部与洪磊会师的郑克臧在安庆城下检校三军,冲天的欢呼声连城内都得以耳闻。正当安徽巡抚兼安徽提督王维珍百般安抚下属、坚定守城意志之时,郑克臧下令湖广总兵洪拱柱与江西总兵吴淑对调职务。同时郑克臧急令身在南昌的吴淑赶赴兴国州主持大局,并且再抽调龙骧军两师增援武昌。
同日,郑克臧又任命席大平为淮南总兵,主持沿淮防线设置。鉴于此时安庆城下尚有包括新建三师在内的十九个师及编余的新附军六千余人,郑克臧便又拨出其中三个北调庐凤,同时又命勇卫军第一师统制杨伯康率所部及新附军两千进兵六安直隶州,以预防清军从大别山北麓及颍州府南潜入战区。
九月一日,围攻武昌的清军攻破城北草埠门(又名为武胜门,在积玉桥处),情急之下,守将崔过拆东墙补西墙,从文昌门、汉阳门、平湖门一线抽调兵力紧急救援。虽然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打退了清军的进犯,但西城三门同时又派人告紧。
眼见得武昌府城破在即,江上突然传来隆隆的炮声。原来横行的长江舰队见势不妙,果断逼近江南,对进攻三座城门的清军后方阵地实施猛烈炮击。指挥攻城的清军主帅沙纳海因为担心郑军水兵在关键时候上陆对清军施以背后一击,所以只好下令已经登上武昌城头的清军撤兵。由是,当日的武昌府城才得以侥幸保全。
不过,城内的疲态尽显,若是援军再不至的话,恐怕城破就也在眼前。
为此,抱病赶往兴国州指挥战事的吴淑闻讯不敢怠慢,立刻驱动三万大军直薄武昌县。围攻武昌的清军迫于外线压力,不得不放松了对武昌府城的进攻,转而实施围困,主力东移,试图先行击溃前来解围的郑军。
此时,南线的王新化部也在郑克臧的反复严令下以一部北进,刚刚附敌的通城、崇阳、蒲圻等县随即再度转换门庭宣布效忠大明,活生生的上演了一幕城头变幻大王旗的奇景。
但是王新化的步子还是太慢,通城三县易帜后,在嘉鱼、咸宁、通山等地投清的刘部多有归附之意,可王新化却担心冒进之后遭到清军主力的打击,因此迟迟不能应诺。既然南线的威胁不大,自然清军得以从容调度,把全部精力用来应对西来的郑军。
可沿江进至武昌县境内的郑军却遭到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主帅吴淑本来就是抱病而来,此时往来奔波,再加上劳心劳力,一时间便病情加剧卧床不起了。
在此情况下,几位平级的都统制或言退兵或言坚守或主张继续进兵,彼此无法相互说服,不得不一方面派船赶赴安庆汇报请示,另一方面在舰队的掩护下沿江就地筑营坚守。
清军方面并不知道郑军出现的变故,但郑军行动的诡秘却让沙纳海窥出几分机会。
由是,一夜军议之后,清军决定立刻进攻,抢在郑军建成营砦之前将其击溃。然而,沙纳海万万没有想到,郑军利用水泥在短时间内就筑起了若干工事,虽然因为尚未彻底干透而不甚坚固,但其所设想的趁虚而入的计划却就此破产了。
郑军各师依托现有工事,远则炮击,近则施以步铳,再加上江面上的红单船屡屡发炮助战,清军虽然几度猛攻、伤亡不小,但却收获不大,连一座郑军的堡砦都未攻克。
受到挫折的沙纳海并不甘心就此罢手,他转而想切断郑军的粮道,但是郑军有水师助战,滚滚长江是清军无法阻断的天然通道,因此沙纳海的图谋再度破产。不得已,清军只能依城立砦,与郑军形成对峙。就这样,王新化的北进部队就成了战役的关键。
然而,王部却没有这个觉悟,在迟疑了数天之后,王新化部最终缓慢北进。可机会已经错过,原本答应投入王部门下的刘军部将李高再度为清军开出的价码所诱惑,对王部闭门不纳,王部困顿于咸宁城下,只得做攻城准备。
沙纳海抓住这一机会,派出一千多人的马队轻骑百里间袭。正在攻打咸宁的王部根本没有想到清军会如此迅捷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于是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万余兵将当场溃散,清军顺势掩杀,王部不但尸横数十里,惨状无以描述,而且丢了刚刚到手的崇阳、通城,丢盔卸甲的遁回岳阳。
但沙纳海的这番胜利于大局无补,就在他获得咸宁大捷的前一天,刚刚转任江西总兵的洪拱柱率三个半师的郑军在分宜、宜春、芦溪三战中连续击败入寇的湖南清军之后,并顺势反攻入湖南境内。
早就摩拳擦掌的湖南总兵毛洪言也趁机调兵北上,两部形成联兵的事态,从东南两面逼近了长沙。
而尚留在洞庭湖中的长江舰队一部十余条红单船突破清军水师阻挠也杀入了湘江。
湖南巡抚兼湖南提督桑额见郑军势大、力不能敌,便一早舍弃了长沙城,率领万余残军仓惶逃回宝庆。
清廷刚刚任命的镇南将军四格此时也无计可施,只好率另六千多人遁回常德。
如此一来,岳阳南面的威胁算是彻底得以解除,王新化部的主力便可无法推托的专心应对北线战事。正是因为明白当前的局面,同时也是为了洗刷之前作战不力的形象,王新化便在长沙易手后的第三天,亲自督率整顿过的三师之众迤逦北上。
由此,湖广清军将直面南北夹击的不利局面。
沙纳海也是沙场老将,他明白要解决当前的危机唯一手段便是不顾武昌县境内的郑军主力,集合包围武昌府城的清军一路南下,先击溃了王新化部,再相机夺取岳阳。不过真要这么做的话,他必须不顾两个方面可能的动作。不仅如此,由于郑军水师纵横江上,他还要考虑粮秣能否支撑到攻克岳阳。
于是思前想后辗转反侧的沙纳海决议主动撤军,不过撤军还要问郑军长江舰队答不答应。所以沙纳海每日昼间虚张声势,然后多路齐发、连夜抢渡,在南北两路郑军反应过来之前,将大部分的力量撤过了长江。最后还是夜航的长江舰队发现了敌情有变,这才至少留下了断后的清军
332。功成
沙纳海虽然率大部逃遁,但匆忙之间为了尽可能的运走部队,粮秣兵械火炮之类大多遗弃在江南。因此其部退过长江之后,生怕郑军乘胜追击,于是便弃了黄州、汉口、孝感等地,匆匆退往安陆、德安整备兵马。
清军即退,黄州府上下便果断的弃暗投明,派人过江向郑军请降。不过,兴冲冲而来的使者们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做主的人………吴淑病入膏肓,已经没有几日可活了;武昌守将崔平虽然死保武昌有功,但也与刘宁安谋逆有涉,正夹*紧尾巴做人,自然不能大包大揽;至于王新化既非嫡系又是客军,甚至连武昌城都进不来,自然也不能做主………于是不得不困顿在武昌城内如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好在,这群联络的使者没有等待多久,能做主的人便自安庆而来。
九月十七日,沙纳海退出鄂东后的第三天,内阁元辅、文华殿大学士、太子少师、新昌伯洪磊以督师的身份进入武昌(鄂州),随即接过了吴淑手中的兵权。
得闻,洪磊到达,崔平在犹豫了两天之后,轻骑简从赶到武昌县向洪磊负荆请罪。洪磊亲自迎出辕门,就此上演了一幕为国惜才、用人不疑的活话剧。随后,感激涕零的崔平亲自引导郑军主力进入武昌府城。
进入武昌之后,洪磊第一时间接见了王新化,由于其部在之前遭到沙纳海的沉重打击,所以此时的王新化在洪磊面前恭敬有加,并主动提议将岳阳一线的防务移交给郑军。对此,洪磊笑而接纳,对此王新化却哑巴吃黄连般有苦难言。
对于王新化的小心思,洪磊心知肚明,于是在接见了黄州府一众乞求归附的使者后,使用督师的权力,擢升王新化署理湖广总兵一职,并令其率两师之众北进,前进至黄陂、孝感一线,谨防沙纳海卷土重来。
王新化此时尚有三师部众,只让他领一万人北上,明显是为了削弱他的实力,但王新化也明白,这是郑克臧对自己占据岳阳后再无寸功的惩罚,因此不敢抗拒,乖乖的领兵北上了。而王部剩下的五千人,则与崔平部残兵二千合编为两个新师,由崔平带领北进。被任命为署理湖广副总兵的崔平,也不负洪磊所望,在水师长江舰队的支援下,先兵不血刃的收复了汉阳府,随后一路收复汉川、沔阳(洪湖和仙桃)。
不过仗打到这个程度,清廷方面固然因为损兵失地、粮秣不济而无力再战,但郑方也面临着武昌府城内外残破、十余万罹难百姓嗷嗷待哺的境地而束手束脚。于是,双方各自舔舐伤口,当年的湖广战事就此落幕。
正当洪磊以工代赈安抚武昌百姓的时候,油尽灯枯的吴淑终于撒手归西。消息传到正在领兵攻打安庆的郑克臧的耳里,郑克臧不由大恸,亲自主持遥祭,并赐这位反正后忠心耿耿效力郑藩矢志抗清的老将“武靖”的第一等谥号,命其子吴铿袭怀远侯爵位,收为侍卫,以此为全军及新附众将的表率。
祭奠完吴淑,重新收拾心情的郑克臧改武昌县为鄂县,又命洪磊移附郭的江夏县、汉阳县于两府城南,其中在金口筑江夏县城、在汉南筑汉阳县城,两城夹江对峙,互为犄角。旋即,郑克臧又改汉阳县为华容县,并尽调长江舰队进驻鄂县、华容县、嘉鱼县、岳阳府,由是,鄂东的局面暂时得到了稳固。
九月二十二日,广西战报传来,何乾所部并龙骧军第一师先克柳州、后取南宁,广西各地相继降服,郑军前锋已经攻入贵州。郑克臧得闻捷报,当即改易广东总督陈梦炜为广东巡抚、江西巡抚顾同山为江西布政使并命湖南总督吕雪芳转任广西、吴淑之弟吴潜由都察院左都御史转任湖南总督
西南战场多有捷报,可最关键的安庆战事却没有半分进展。安庆城北依龙山,东湖西河南临大江,整体地势与扬州一样较低,郑军无法采用掘进战术逼进城墙,因此不得不先用新附军填埋护城河道,然而抵近强攻的办法。可安庆城内的清军兵力丰厚,巡抚兼提督的王维珍也几度对安庆城墙进行加固整修,因此郑军虽然炮火密集,将士用命,驱赶新附军也不遗余力,但却迟迟不能拿下坚城。
面对泼天一样消耗的粮秣物资、郑克臧甚为焦虑,郑军上下也因为攻城中的惨重伤亡而日渐士气低落。不得已郑克臧只能改强攻为围困,同时为了轰开安庆城墙,郑克臧还不顾搁浅的可能下令调来东洋舰队的大型战舰。
当七千料的“铜山岛号”和七千五百料的“南澳岛号”巨大的身形出现在安庆江面的时候,站在安庆城头的一众清军将校动摇了。尽管大型战舰无法驶入皖口,但是郑克臧必定攻克安庆的信念已经传递到了他们的脑海中,所有人都在暗自问自己,在外援断绝,苦撑危局的情况下,区区孤城能坚持多久,自己有没有必要为清廷一条道走到黑。
看到人心浮动,汉军镶蓝旗出身的王维珍焦虑成疾,终于在郑军日夜不停的炮击声中一病不起。因为明郑方面的清算汉奸的方针而对清廷忠心耿耿的王维珍既然无法视事,疑神疑鬼的藩台阿敏便想主持大局。但阿敏虽然是满洲正宗,可问题是城内地位比他高的人多了去了,光光拥有总兵头衔就有七八个之多,至于位列一品的随征都督也有两三人。
因此,阿敏自说自话署理巡抚兼提督的作法引起了极大的不满。可阿敏丝毫不加收敛,反而以意在通敌为名,扣押了两名反对他的总兵,这下就引起了众怒。原本没有心思跟郑军暗通曲款的绿旗兵高层,现在也为了自保而不得不遣使联络。
就这样,根据向郑方输诚的结果,武定三年十月十三日深夜,四名清军总兵、副将各率标兵、营兵联手叛乱,与依旧忠于清廷的部队在城内发生火并。在混乱中,也不知道谁打开了安庆各门,引郑军进城。郑军因为深夜不辨敌我,又深恐是清军诱敌深入之计,因此只是控制枞阳、镇海、康济、正观、集贤等五处城门及相连城墙后并未深入城区。
不过这样已经够了,等到天明之后,发现郑军已经控制各门的清军知道大势已去,纷纷弃兵乞降,城内满员则纷纷自尽,还卧倒在病榻上的王维珍被亲信家人献于郑克臧驾前。这位病得奄奄一息的巡抚兼提督大人,涕泪直流的向郑克臧请求饶命。鉴于其是第一个乞降的清廷封疆,郑克臧出于宣传目的予以特赦,随后将其送往应天医治。就此安庆之战以及郑方整个一期北伐宣告落幕。
郑克臧留下两师兵马归属淮南总兵席大平指挥、镇守安庆、宿松等地,又将俘获及投诚的清军编为工程部队以一师监管,驱使其在**、滁州、江浦之间另建一座新城,以备为未来的国都、北伐的基地。
可惜郑克臧的这一设想随着第二年的黄淮大水灾化为泡影,最终他权衡再三并没有停下建设工程,只是缩减工程量,并将新城作为江北淮南行省首府,以滁州旧称新昌命名,并入滁州、和州旧地与原隶属应天府、泗州直隶州的江浦、**、天长、盱眙四县。
当然,等到新昌府正式建立也已经是武定四年年末的时候了。
做完这些,郑克臧又派遣两师兵力替换湖广前线的龙骧军第三、第四师归还原防,剩余的十二个分别开往池州、太平休整,然后郑克臧亲自带着俘获的一众清军文武回转南京,献捷午门。迫不得已接受皇太侄之位的舒城王朱慈炴颤颤巍巍的在午门接受郑克臧的献俘,然后代替缠绵病榻的武定帝授予郑克臧太师、太傅的加衔,并因郑克臧之功追封朱成功、朱锦为越王,郑克臧生母陈昭娘为一品夫人、越王妃。
武定三年十月二十日,郑藩门下的文武百官上劝进表恭请郑克臧取代明室登基为皇,郑克臧以祖孙三代忠于明室为由不许。时隔两天,南京及江南百姓再度上表恳请郑克臧登临至尊之位,郑克臧又以尚未驱逐鞑虏为由再度拒绝。
郑藩诸臣便酝酿着第三次劝进,对此,郑克臧亲自召集百官,说明情况和想法,安抚群臣毋庸着急,并允诺内外稍安、体制健全之后自会代明而立,如此才使得意欲充当开国功臣的郑藩上下暂时按捺住沸腾的心思。
不过,代明的声势已经造出去了,整个中国乃至外藩都已经知道了明祚不永,在这种情况下,废太子朱慈烯因为酒色过度及伤寒入体未能有效医治而暴毙的消息传出,所有人都当作理所当然的事情
333。朝与清
不管是不是吹捧,但爱新觉罗玄烨能在后世被奉为一代圣君,至少说明他是一个基本合格的统治者,既然他是一个基本合格的统治者,他自然明白自己在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因此,在举目涛涛、噩耗不断的现下,他生忍住报复的**,只是派使严词斥责了朝鲜有关使节参与胤礽叛乱的愚行,要求朝鲜遣使赔罪并按之前要求按时贡输稻米西来。
或许康熙的隐忍只是暂时的,或许这位帝王正等着西线危机解除后在掉头惩罚朝鲜的背叛,不过事实却跟康熙设想的完全相反,似乎看出了清廷的虚弱,向来对中原朝廷恭谨有加的朝鲜,这一次却没有俯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