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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二任丈夫是个特工;在安哥拉打过仗。菲德尔很喜欢他;但还是好景不长;因为我很快就又离婚了。父亲为此又大为不快;此后他严令有意和我交朋友的另一个人要书面写出自己的履历。这人被吓坏了;他怕国家安全机关特工追捕他;遂逃往墨西哥驻古巴使馆。
我最后一次准备结婚时;特意将这事告诉了菲德尔。听后;他甚至什么都没有问;只顾继续滔滔不绝地说话。我父亲这人喜欢多说;但不喜欢多听。过了一个钟头光景;他才突然想起了我说的这事;只听他阴阳怪气地问道:“我能知道你下一个牺牲品的名字吗?”
政见不合潜逃国外
古巴和苏联关系一度非常密切;这对我的学习和工作都产生过重要影响。在国内上学期间;我自己决定选学俄语。菲德尔见我毕业后能说一口流利的俄语;就非常高兴地对我说:“太好啦;我打发你去莫斯科学化学吧!”可是我不想学化学;而想学医。最后父亲虽然做了让步;但这显然有背他的意愿;我看出他颇为不悦。这之后;我什么都干过;甚至还当过摄影模特。这是父亲最不喜欢的一种职业了。外国一家报纸在对我做摄影模特一事进行报道时;用了这样一个通栏大标题: 《卡斯特罗私生女事业有成;一路走红》。这下子;父亲就更不喜欢我做摄影模特了。
自此;我与菲德尔在许多问题上都意见不一;彼此都心存芥蒂;龃龉不断。我时常同父亲发生争吵。我老觉着有人对我搞电话窃听。这时更有人对我暗示;如果我不停止反社会主义言论;我就会被送往精神病院。
在这种情况下;我准备伺机逃往国外。我对国内监控系统搞的那一套可谓了如指掌;完全能“玩”得过他们。出逃前;我精心做了一番准备:我设法弄到一张西班牙假护照;说话带有浓重的卡斯蒂利亚口音;体重增加了好几公斤。我满身珠光宝气;俨然一摩登女郎、贵妇模样。在哈瓦那机场登机那天;边检人员谁也没能认出我来。这样我便顺利登机;先是平安飞抵马德里;而后来到了美国。父亲很难相信;他的宝贝女儿会以这种方式弃他而去。更使他难以接受的是;他这女儿竟会逃到他的主要敌人——美国人的老巢定居。菲德尔大发雷霆;我外逃第二天;哈瓦那机场全体工作人员即被逮捕。
满怀深情忆父往事
菲德尔这个名字无人不知;但却极少有人知道他还有第二个名字;即:亚历山德罗(Alexandro)。他的所有子女也都有两个名字;其第二个名字的第一个字母也都必须以A打头。这是卡斯特罗家族的古老传统。据说;字母A能带来好运和成功。此外;人们还尊称卡斯特罗为司令官。
菲德尔自己正式承认的子女有8个;其中就包括我和他上世纪80年代后与一个名叫达莉娅? 瓦勒的女人生的5个孩子。古巴媒体平时对外公开宣传的是;卡斯特罗一生献身于革命;无暇顾及家庭生活。过多提及私生活有损他的革命形象。社会上传说;菲德尔一共有50个私生子女;这我不大相信。我曾看过我母亲和父亲的一些来往情书。1953年;年仅26岁的卡斯特罗率134名青年攻打蒙卡达兵营;想夺取武器后在全国掀起武装斗争;由于力量相差悬殊;大部分起义者惨遭杀害。卡斯特罗本人也因此而身陷囹圄。他在狱中给我母亲写了许多情书;其中充满了火热炽烈的爱情表白和热情洋溢的恭维。他必定要亲吻寄给我母亲的每一封情书;并在其下款儿郑重地署上:“爱你的人”。
菲德尔谈吐诙谐;极富幽默感;他经常开玩笑;并因此而博得人们的好感。即使对自己的子女也要时不时地幽上一默。当然;我们之间更多的还是很严肃的谈话。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现在买鞋倒成了大问题?尽管我们的商店每年都要大量进口各类鞋;可你硬是买不到合脚的鞋。父亲听后以严肃的口气说:“我的太阳;我是在领导整个国家;而不管商业上的事。”我当即无言以对。又有一次;我向他通报说;外面黑市甚为猖獗;就连警察也束手无策。得知这一情况后;父亲心情非常不好。他在其他方面还很好奇;喜欢打听一些小道消息。父亲曾不止一次地问我;民间都是怎样议论他的;不过具体议论些什么他并不怎么感兴趣。
菲德尔很注重养生。这方面他绝对不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那种人。他有自己的长寿之道;养生之术。虽然他烟抽得很凶(早已经戒了);但喝酒却很有节制; 从不贪杯。我从未见他喝醉过;即使是在各种宴会上也是如此。所以;他很有希望能活到90岁。他对吃什么喝什么一向都很注意;很讲究。父亲喜欢名酒和美食; 即便革命胜利后;他也没有丢掉这两大嗜好。他经常做体育活动;从不食用含有化学剂的食品。早在我上小学时;菲德尔就同我谈自己的理想:他要使古巴成为一座世界性疗养院。现在可以说;他已经实现了这一理想——我们国家有世界最好的医疗。每年都有很多外国人前往古巴疗养治病;他们对古巴医生的高超医术都赞不绝口。父亲认为;这是他一生最重要的成就之一。
菲德尔对奢华和享乐看得很淡;如他的住房就非常普通。这要是叫平民百姓知道了;他们肯定会不胜惊讶地说:“啊;我们住的房子还比总统本人的好得多呀!”
菲德尔是个非常有魅力的人。你坐下来只消和他聊上一会儿;你就会被他给迷住——他天生就具有磁石般的吸引力。父亲总是能够使各个历史事件变得有利于自己。比如;他在群众集会上发表演讲。许多人前去参加这些集会时还是他的铁杆反对者;而当他们一旦聆听他演讲后却居然会狂热地振臂高呼:“不搞社会主义宁愿死!”我想;卡斯特罗之所以能50年如一日地广受人民拥戴;又能50年如一日地胜利抗衡美国;这也正是其原因之一。
本文摘自《读者》2007年第02期P20
微笑值多少钱张铁刚
2006年4月13日,美国当地一家报纸刊登了一条新闻:一个小男孩不小心碰到未架设好的电线而触电,电线碰到小男孩的半边脸,灼伤了一大块,这一块因此失去知觉。
在法庭上,这名男孩的律师让小男孩出庭作证,并侧身站在台上,用它完好的半边脸对着陪审团微笑,然后再把脸转过去,用被灼伤而麻痹扭曲的半边脸面对他们。结果陪审团只花了20分钟,就做出了判决,给了这名男孩10万美元的赔偿。
如果一个人失去微笑能值10万美元,那么在未失去之前价值几何?
在《2006梦想中国》成都赛区选拔赛上,一位选手面对李咏、孙悦等三位近乎苛刻的评委面带微笑唱完歌曲之后,三位评委一致给出了直接通行证。她没有其他选手激动、狂欢,而只是依旧面带微笑地平静地接过通行证。李咏问她,你知道我们为什么给你直接通行证吗?哪位选手疑惑地摇了摇头。李咏说:“你从进场开始演唱一直到结束,始终面带着迷人的微笑,你的微笑让我们感觉到你对音乐的追求是平静的而非急躁的,纯洁的而非功利的,正是你的微笑让我们做处理这个决定。”
或许这位选手进不了成都赛区的前3强甚至前20强,但谁又能为这位面对音乐、面对生活始终带着微笑的选手估价,她的微笑已为她自身的身价增加了砝码。
2004年9月,重庆开县遭遇200年不遇的特大洪水。开县中学在瞬息之间被洪水包围。随着洪水的蔓延,女生宿舍楼已淹至二楼,宿舍楼里的107名学生的呼叫声、救命声响彻长空。
怎么办?一旦学生情绪不稳定,后果将不堪设想。必须得有老师游进宿舍稳住学生们的心。但此时无论谁进去,都有被洪水吞没的危险。赵永清校长决定亲自去。
正在这危急关头,赵永清校长浑身湿漉漉的出现在同学们面前,他看着同学们焦急而渴望的面孔,哽咽着面带微笑说了一句:“同学们,我来了。”一百多名学生一下子围过来,抱成一团,激动得哭了。那个微笑让她们感到洪魔已离她们远去那个微笑给她们注入了生命的活力,带来了生的希望。
有人问,微笑到底价值多少?这个我无法回答。但当你面对生活中的每一件事,无论琐碎的还是重大的,平淡无奇的还是惊心动魄的,如果都能面带着微笑,你就会体会到,它不仅会带给你也会带给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以无尽的价值。
挑山的男人姜饮峰
国庆长假,和朋友一起登华山。才到半山腰,我已脸色煞白,气喘如牛,只好找个地方坐下。迎面上来一个独臂挑夫,肩上背着个大竹篓,里面装了一个煤气罐(上山当然不会带空罐),弯腰驼背,像一张拉满的弓,脸朝着地几乎就要碰上膝盖,仅有的右手紧紧抓住路边的铁链,腿蹬手拉,仿佛每上一步都要使出全身的力气。我忍不住招呼他,大叔,坐下歇会儿吧。他吃力地抬起头,循着声音张望,冲我笑了,然后在我身边坐下。卸下肩上的重担,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拿出水壶咕咚几口,擦拭了擦头上的汗说,别人是逼上梁山,我是逼上华山啊。我们聊了起来,他是个健谈的人。
他原本身体健全,有个美满的家。在他40岁那年,妻子忽然得了重病,尽管他竭尽全力四处举债,却没能把妻子留住。家徒四壁,欠下一身的债,两个孩子还得上学,连债主进了他家的门,都不忍心开口。他反倒安慰人家,人不倒,债不亡,就算拼掉这身骨头,我也要把债还上。他是个要强的人,不信自己有手有脚有力气,会讨不来生活。
他把孩子托付给父母,去了外面打工,靠家里的几亩薄地,别说还债,连孩子上学都不够。他去过好几个矿山背矿,工钱本来就少得可怜,还常常被拖欠克扣。无奈,他又去了河南,在一个小煤矿井下挖煤,虽说危险一点,工钱确保险,心里踏实。不料才做了两个月,就出事了,他的左臂被缆车砸断了。出院后,矿主叫他赶紧走人。少了一条胳膊,他连农活都干不了了,回去还是死路一条啊。他第一次给人跪下,哀求矿主让他留下,说家里两个孩子还指望着我的钱交学费呢,求您让我干点力所能及的活,哪怕看门扫地也行。矿主当然不会留一个“废物”,只好给了他4000元钱,打发他回家。他把钱小心地分成了两半,一半缝在内裤里,另一半装在包里,然后回家,没想到那外包还是给小偷划了。
好好的人出去,回来却少了一条胳膊,一家人抱头痛哭。那条胳膊换来的2000元钱,他拿去还了债。乡亲们同情他,劝他出去乞讨,他说:不行,我已经丢了一条胳膊,不能再出去丢人。眼看两个孩子就要开学了,学费却没有着落,借钱已经不可能,能借得早都借过了。想起这些,他就心如刀绞,觉得自己不算个男人,不配做父亲。
他咬咬牙,拖着一条独臂独自去了上海,这是他最后一线希望。晚上,他就睡在立交桥下,白天也不敢出去乱逛,怕被抓到收容遣送站。他每天胆战心惊,起早贪黑到建筑工地上去寻活,可人家总有各种理由拒绝他。万般无奈,他壮起胆子去了一次残联,里面的人瞟了他一眼,就摇头说你走吧。快一个月了,他依然流落街头,口袋里只剩下几块钱。那时正是盛夏酷暑,他却浑身冰凉,突然发现这个世界竟是那样陌生,无论自己怎样努力总是受到伤害,走到哪都没有安全感。他忽然想到了死,爬上了高高的立交桥,一阵风把他吹醒,想起孩子,想起了家,他又骂自己蠢,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那份沉甸甸的家庭责任救了他的命。
也许天无绝人之路,第二天,他遇到一个老乡,老乡说,咱去华山做挑夫,只要肯卖力气,拿钱实在,还自由。他二话没说,跟着老乡去了华山,只要能赚钱,拼了命他也不在乎啊。第一次踏上华山险道,他背了50斤货物,才走了一小半路已经两腿灌铅,眼冒金星,喘不过气了来了。他想歇不敢歇,怕再也抬不起脚,想想无路可退,两边都是悬崖峭壁,一脚踏空就要粉身碎骨。他只能咬紧牙关,一步一步往上爬,天黑时才爬到山顶。
半夜下了山,领导15元报酬,他想,这钱根本不是人赚的,明天赶早就走吧。可是一觉醒来,他又登上了陡峭的山路。从此,他每天早晨6点起床,带上馒头和自来水就去领货。挑夫的报酬是按重量计算的,并且根据路途远近;险峻程度有所区别;上北峰要走4个小时;每斤货物的运费是3毛钱;南峰是华山之巅;路途遥远险峻;要走7个小时;因此价钱稍贵;每斤4毛钱。只有劳动力价格低于缆车的运输成本;挑夫才有市场;他们根本没有谈价钱的资本。为了多赚点儿;他肩上的重量从50斤渐渐加到了100斤;这几乎是挑夫的极限。自古华山一条路;他没有退路;只能把命赌在华山上。
无法想象,他究竟要流多少汗水才能换回1毛钱!可他从不认为赚得少,反而对华山充满了感激,他说是华山帮他还清了债,还帮他供两个孩子上学,让他找回了男人的尊严。儿子今年考上了大学,暑假来华山看父亲。儿子问他,山路那么高那么陡,你怎么上去的?他笑了,说一步一步往上走,不就上去了吗?儿子执意要体验一下父亲的工作,他说不行,儿子说,我年轻体壮,你能上我就能上。到底拗不过儿子,次日一早,他拿了一个20斤的西瓜,让儿子背着上华山北峰,这条道近些且没有南峰那样险峻。4个小时的路程,儿子却走了一整天,天黑时才到北峰,看见父亲,儿子眼泪刷地就下来了,说:爸,以后您少背点,要吃好点……。。
说到这,他忽然哭了,再也说不下去。顿了顿,他又自嘲地说:一个大男人哭得跟娘们似的,让你见笑了——哦,我得赶路了。说着他又背起了煤气罐,一只手紧紧抓住铁链,弯腰驼背,像一张拉满的弓,艰难的往上爬……。
我怔在那里,说不出话来。命运没有把他击倒,反而将他逼到了华山之巅,山一般的汉子,那一肩扛起的,是一个种田人、一个父亲所有的尊严!我在心底默默地祝福他。
疼痛也是一种幸福方冠晴
那天的天气有点闷热,加之我的心情又不大好,傍晚的时候,就一个人去了公园。
公园里仍有些暑气。公园最通风最凉爽的地方,当属假山旁边,那里有一把长椅,是我惯常爱坐的。我就径直奔那把椅子而去,到了,才发现,椅子上已经坐了人,一个年约七旬的老头,鹤发鸡皮,歪在椅子上假寐。
我料定他是睡着了,就悄悄地在椅子的另一端坐下,不敢发出声音。但刚刚落座,他就睁开眼跟我说话了:“今天天气可真有点热。”我有点歉疚,忙说:“我吵醒您了吧?”他乐呵呵地一笑:“没呢。我没睡,只是闭上眼睛想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
老头显然很乐意有人陪他聊天,自己扯开了话题:“热过这一宿就好了,明天会下雨。”可我记得天气预报说明天还是晴天。我这一说,老头直摇头:“我比天气预报准,信我的没错。我这里就是天气预报呢。”他指了指他的右膝盖,“痛了两天了,准要变天。”
我一下子想起了母亲,母亲年轻时手臂受过伤,到老年时下雨变j二的前夕手臂就会发痛,跑了好多家医院才治好。我便关切地问他:“您的膝盖也受过伤吧。我知道一家医院,治这种老伤顽症很有效的,你不如也去试试。”
“治它干吗?”他不以为意。
“可痛也难受呀。”
老头笑笑,说:“不痛了,就不习惯了。偶尔痛痛,就会想起她来,挺好。”
老头是个健谈的人,他告诉我,他所说的那个她,就是他老伴,前年去世了,撇下他已经整整一年零七个半月。他说,他膝盖上的伤,就是认识她的那一天落下的。
“那时我在乡下当老师,她也是老师,另一个学校的。”他眯缝着眼睛说,完全沉浸在回忆里,“我到她所在的学校监考,因为路远,借了一辆自行车去。在她那所学校的门口就遇到了她,我的自行车骑得还不熟练,车子直冲她而去却躲不开,我怕伤着她,就倒往一边,结果摔伤了膝盖。我到医院治伤的时候,她就去看我,我们就好上了。”说到这里,他轻轻地笑了一声,继续道,后来‘文化大革命',她被打成了走资派,我因为出身好,没受牵连。开批斗会时,她被押上台去批斗,有几个红卫兵要动于打她。那时我们已经结婚,有人要打我老婆我哪肯?我就冲上台去,用身体护着她,冲红卫兵说,打女人不算能耐,要打就打我,我是她男人。结果红卫兵真的就操着木棒上来了,照着我直招呼,又打在我这膝盖上,我瘸了一个多月才好利索,可还别说,她一点伤也没有。”说起这些苦难的经历时,他没有一点点伤感的情绪,反而很得意,为保护了自己的爱人而得意,乐呵呵的。
老人兴许是寂寞了,打开了话匣子就关不住,一直在说,说他和他妻子的事情,有些的确是陈芝麻烂谷子,鸡毛蒜皮,但他一说起来就兴味盎然。不难看出,他和他妻子的感情,有多么深厚。
说到末了,他就轻轻叹了口气,说:“她现在不在了。你知道,像我这种年龄,做不了别的事了,只能靠回忆来打发一点时间。许多事本来是想不起来的,但老天算是惠顾我,这几年总让我的膝盖痛,这一痛,什么事就都想起来了。我这膝盖,受了两次伤,都是为了她伤的。她为了我这膝盖,没少费心思,一到冬天就为我做护膝,怕我受寒……”说着说着,他又回到过去的时光中去了。
我一直静静地听着,不敢打断他。我知道,这种回忆,于他来说,是一种幸福。
我更不敢再向他提去治旧伤的建议了。因为,在他看来,这伤,是他和他妻子爱情的见证,仅因如此,这伤处的疼痛,也被他看作是上天的恩赐,是开启怀念闸门的源泉。
疼痛,于常人来说是一种苦难,而于这个老人来说,却是一种幸福。只因,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