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本就有醉意的司空寂漓被红狐猛的一下从床上推到在地,可那双如环着的铁臂仍然不肯松手,将红狐也一起带了下去,幸好,她身下有个垫背的,不觉着疼。
“司空寂漓,你发什么疯?”红狐挣扎了一会后无果,对身下的司空寂漓怒吼道。
“我发疯?”司空寂漓睁开双眸,如豹狼一般的危险气息荡然而生,环住红狐腰身的大掌猛的一下收紧了几分,让红狐越加的感受到他的存在。薄唇轻启:“我想我确实是疯了!那你就是疯子的女人。”
琥珀色的眸子暗藏着致命地危险,嘶哑沉稳的声线却像是魔音一般勾人心魂。
红狐心中划过一丝异样,挑眉,这混蛋今晚到底怎么了?
红眸触及到散落在地上的照片和一张张a4纸上的信息资料,疑惑顿起,“你有事吗?”
房中昏暗,她自然没看清那些东西是什么!
红狐提起,司空寂漓才突然想起那些照片的事来,琥珀色的眸子低垂,看着胸前的小脑袋,戏谑道:“你还想赖我身上多久,别忘了我是有伤在身的,可经不起剧烈运动。”
红狐心生羞意,发觉手臂好像是松了一点了,连忙从司空寂漓身上起来,不是他非得扯着她么!搞得好像她愿意多呆似的。
身上的温度和重量一离开,琥珀色的眸子骤然变得阴冷,随即晃晃悠悠地起了身子,将床头灯打开,把散落在床上和地上的资料相片捡了起来,将相片抽了出来,递给红狐。
红狐看了一眼毫无温度的琥珀色眼眸,伸手接过那些相片,果然,这男人有点不对劲!
只是将手中的四张照片通通翻阅一遍后,并不知道司空寂漓此举到底是有何目的?
“就没有你认识的?”司空寂漓微眯双眸,冷冷的看着红狐一脸茫然的样子。
是那男人不在里面,还是她的演技精湛?
“我说过,我失忆了,之前所有的一切,我都不记得了!”红狐将那些照片往床上一扔,实在是不知司空寂漓此举到底意义何在?
司空寂漓挑眉,将手中的一些资料信息递给红狐,“你再好好看看这些。”
a4纸上的资料信息有附有2寸的照片。
红狐接过才看了一眼便将那些资料放下了,没好气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不但不认识这些人,我连这些字都不认识,你到底想给我看什么?”
“你说你失去了对之前的所有记忆,那你醒来后,是不是最先看到的是我?”
“是。”红狐虽然不知道司空寂漓为什么要这样问,但是事实确实是如此,没必要在这上面兜什么圈圈,免得说多错多。
“那你口中的轩辕到底是谁?”
看似平淡地毫无温度的话语,但就是这种语气才让红狐觉着更危险,以前他无论怎么生气,她都能够感觉到,但是此刻,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善意的。
红狐的沉默在司空寂漓的眼中更像是做贼心虚,将她之前的所有言论推翻。
“你不去娱乐圈实在是可惜了!”他真是小瞧这个女人了,更是小瞧的她的演技,她有资本将任何一个男人玩于股掌之间,就如同现在将他司空寂漓当白痴戏耍一般。
红狐不懂司空寂漓话中的‘娱乐圈’是什么,但是语中的嘲讽之意她倒是听出来了!
不管她并不放在心上,因为她不知该怎么向他解释轩辕,要是解释了,其中肯定又会牵扯出横元的更多事来,她更加说不清了。
你跟人家说一个历史上根本不存在的朝代,说自己死了,然后醒来就变成另外一个人了,谁会信?
将她当作是疯子的胡言乱语还好,若是将她视为牛鬼蛇神,那就麻烦大了!
再说了,她没有向他解释的必要。
司空寂漓间红狐默言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怒意,换作是平时,她一定会反驳嘲讽过来才对,这一说到‘轩辕’二字,就焉了。
他微微倾身逼近红狐,食指轻挑红狐的下巴,柔和的灯光下,那张脸有着难得的温和,刚刚才大汗一场的头发还有些湿润,凌乱地贴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红如宝石的眸子尤为清晰,粉唇显得有些干枯,没有光泽。
“想不到,你不但身子浪荡,骨子里也是如此。”司空寂漓眉梢轻挑,讥讽道。
他明明不想这样说的,但是这该死的异样让他发疯!难道,这是嫉妒?吃醋?
55:男性尊严是否安然无恙()
他明明不想这样说的,但是这该死的异样让他发疯!难道,这是嫉妒?吃醋?
红狐听后不以为然,反问道:“然后呢?”
言语的攻击不亚于任何刀枪,唯一不同的是,刀枪上身,可能是一时的疼,而恶言入耳,确会伤心。
她听惯了太多的冷言恶语,对于一些你根本不在乎的人,那些伤人的话语,就是个屁,闻起来臭,却伤不了半分。
司空寂漓眸色越转越深,他对这个女人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他一只膝盖半跪在床上,向红狐再靠近了几分,直到他说法的热气能传达到红狐的身旁:“你每次在我身下呻吟时,可有想起你的轩辕?”
红狐猛然一惊,红眸愤怒地看着趣味深长的眸子,手臂猛的一下挥向眼前的这张俊脸,随之,寂静的房中想起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幽深的红瞳中闪现一丝冷光,清冷的声线缓缓入耳:“你总是有本事让我觉着恶心!”
口腔内,舌尖轻舔了一下左脸,她已经不止一次地甩他巴掌了!胆子是越长越肥啊!
他扬起一抹无情残酷笑:“恶心?怎么,跟你轩辕做就不恶心了?他的技术有没有我好?”
话音一落,红狐的手臂再一次挥了过来,却被司空寂漓的大掌快先一步禁锢,冷冽的声线缓缓流出:“你以为,我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三次?”
红狐轻扯嘴角:“那可说不定”话音一落,左手便向司空寂漓挥了过来,等他将左右抓住,却没有防住红狐的脚,被踹了个措手不及,硬生生的挨了下来,随即松开了红狐的手臂,离开了大床。
司空寂漓大掌抚上被踹的小腹,有些讶异,他多年来被那个男人逼迫训练,跆拳道,柔道,空手道无一不精。
看来对方还有一点身手,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红狐收回脚,蹲在床上,看着司空寂漓的一举一动。
司空寂漓轻轻摇了摇头,将脑中的醉意驱赶,琥珀色的眸子微眯,看着床上的小身板,突然有兴趣想要测试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能耐。
他伸手,扯住床上被子的一角,猛的一扯,红狐失去了重心,一个后空翻,从床上跃了下来,稳稳地站在地面上。
琥珀色眸中的趣味越加深了,脚步轻移,来到红狐的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红狐不知道司空寂漓这突然到底是怎么了,但是对方想要切磋的意味很明确。刚才的一个后空翻证明了这具身子虽然无力,但是柔韧性还是很好的,虽然杀伤力不会太大,但是应付应该是绰绰有余的了。
还没等红狐多想,司空寂漓的一记右拳快速攻击过来,红狐连忙倾身闪过,没有防住司空寂漓右腿的一记横扫,红狐眼见着与地板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双手掌心率先撑在地面,减少了身体上更多的痛疼。
司空寂漓见红狐无恙,微微松了一口气,他本就没有用尽全力,只是试探,却不想伤了她的。
却没想到,司空寂漓分神之际,倒在地上的红狐却并没有起身,反而勾住了他的腿脚,妄想扳倒司空寂漓,却不料,对方纹丝不动,这就是压倒性的力量差距。
司空寂漓得意还不过一秒,悲催了……
红狐猛的一脚踹在了他那里……
司空寂漓紧紧闭着眼眸,等琥珀色的眸子再次睁眼时,地上那里还有那肇事者的身影,司空寂漓扫了一圈,只见红狐跑到了床头,拿出了放置在床头柜中的手枪。
司空寂漓强忍着身下的痛疼,该死的,他是真疯了吧!怎么会想要试探下这个女人的身手。
“安半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司空寂漓几乎咬牙出声,天知道他现在是需要多么强大的精神力来忍着身下的痛疼,忍着不在这个女人面前脱裤子查看一下他男性尊严是否安然无恙。
红狐将枪口对准司空寂漓,“你要是再敢辱我半分,我不介意送你去见阎罗。”她之前可是看到过威廉手上拿着的这个小东西,甚至那一声响声,都在这个黑色的小东西发出,应该是他们这边的武器……
虽然她不知道怎么使用……
司空寂漓深吸一口气,完全不在意红狐手中枪是否对着他,强势又霸道的口气命令道:“放下你手中枪,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除非你放我走,不然,大家一起死好了!”红狐大有鱼死网破的气势。
司空寂漓深呼一口气,实在是没空跟红狐周旋,强忍着身下的痛疼,一步一步迈着僵硬的步划准备离开房间。
“我叫你站住……你放我走啊!”红狐大喊。
“你死了这条心吧!”司空寂漓连头都没回,冷冷的抛下这么一句话。
红狐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玩意,无奈的看了一眼司空寂漓离去时的背影,忍不住将手枪狠狠地扔在床上……
一出门,司空寂漓便去了医院。
床上的红狐还在琢磨手枪,她摸准了扳机的位置,但是一按都不会响……
琢磨不出什么名堂来,红狐干脆不管它了,将它重新放置在床头柜中,只不过在关上抽屉的那一刻,红狐心思一动,将其塞在床底下。
------题外话------
兮猫有话说:小伙伴们,举起你们的小手好吗?猫猫打算每天双更或者三千一更了,so,猫猫要看到你们的存在,这才是支持猫猫的动力哈!
56:真是日了狗了()
早上六点,天鹅酒店。
一个*着上半身的男人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一片,朦胧可见的高楼宣示着主权和地位。
而整个房间确是一片凌乱,乱七八糟的东西散落了一地,其中还夹参着几件女人的衣服,包括内衣……
禾然点了一只烟,冷冷地看了一眼床上正在熟睡的女人,转而将地上的衬衫捡起,慢腾腾的穿好,最后,在床头柜上放置了一张银行卡,转而离开了房间。
如果不是姚乐雯那个女人老骚扰他,他也不至于现在跑来住酒店。
禾然,天跃娱乐有限公司旗下艺人,当今最红的偶像小生,年仅二十四岁便夺得金鹿奖,微博粉丝达1亿俩千万,创造了吉尼斯世界纪录……
现娱乐圈帅的美帅的,一抓一大把,靠脸皮吃饭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但再怎么样,各行各业的潜规则是不会变的……
禾然刚出房门,口袋里的电话便响起来了,他甚至都不用去看都知道是谁打过来的。
他拿出手机,果然,显示屏上赫然‘丑女人’三个大字出现在黑如耀石的眼眸中,轻皱眉头,真是个啰嗦的女人!
禾然干脆将手机关机,坐电梯想到酒店的顶层用餐,却突然想到昨天晚上擦肩而过的那个男人,那双凌厉的琥珀色眸子,实在是让他不得不放在心上,他怎会不认,司空寂漓,亚洲首富的儿子。
只是他怀里的那个女人是……
不过他倒是没有放在心上,富豪子弟玩玩女人很正常,不过司空寂漓倒是鲜少有什么花边绯闻传出,这倒是稀奇。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入了他司空寂漓的眼……
禾然到了餐厅,虽然稍许的疑问这儿的侍应生怎么全部换了,甚至那吧台那个调酒师都换了一个外国男人,这倒是少见。
禾然点了些简易的早餐,吃了还没有一半,侍应生走了过来,温声有礼的说道:“先生,门外的那位小姐,说是您的朋友,你看?”
侍应生未说完,等待着禾然的下文。
酒店顶层的会所,只向拥有酒店高级套房的顾客使用,只有房卡和贵宾卡,才能刷开餐厅的门禁。
禾然站起身来,看向大门旁的液晶显示屏,从那里可以清晰的看见门外的一切,只是当墨色的眸光看向那张平庸肥胖的脸时,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一撇,坐了下来,“我不认识她。”
“非常抱歉,给您造成不便,我马上叫保安过来。”侍应生微微弯腰,恭敬有礼。
只是转身之际,禾然叫住了他:“让她进来。”
“是。”
不一会儿,苏甜甜气势冲冲地来到禾然的身边,一屁股就坐到了他的面前,冲侍应生摆摆手,“把他那早餐一模一样给我来一份,再给我打个蛋,来根火腿。”
“好的,请您稍等。”侍应生温温有礼应声后,转身便离开了。
侍应生刚一转身,原本淡然的小脸转为生气愤怒的模样,“禾然,你好样的!敢玩消失……”苏甜甜怒吼。
早上五点多的餐厅本来就没什么人,那声怒吼在寂静的餐厅尤为明显刺耳。
天知道她这俩天有多么辛苦,原本行程早就排得满满的,现在这位大明星摆什么架子,一声不吭的就这么消失俩天,要不是她了解他,一定会去报警了!
这俩天,她推掉了所有的广告和戏,还得一个劲地赔礼道歉。
只能说,经纪人不容易啊!
特别还是禾然的。
禾然深呼一口气,看着眼前气呼呼的女人,实在是心情堵闷得慌。
长相平庸不说,一米六的身高还是个一百三的胖子,还取名苏甜甜……
真是日了狗了!
她居然好意思……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禾然不耐烦道。
“别仗着自己现在红,就摆谱甩脸色,不想想你这么一任性,多少人跟在你屁股后面烦心……”
苏甜甜任然喋喋不休地‘教育’禾然,其实她比他要小,甚至,她是为了他,跟家里闹翻,来做禾然的经纪人。
禾然以前的经济人几乎干不了一个月就得换一批,就算禾然再光鲜亮丽帅气有才,但没人能忍受跟他朝夕相处的工作,不仅脾气怪,不好相处,但凡长得漂亮点的,就有粉丝的口水,身心实在是受不了啊!
直到,苏甜甜上任,就再也没有换过……
禾然不悦地皱起眉头,手指戳了戳耳朵,“丑女人,你长得已经够丑了,就不能消停点……”
苏甜甜抿了抿唇,黑眸中划过一抹异色,但很快消失不见,换上了如常的模样。
她将禾然未吃完的三明治和水果拿了过来,“看在美食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了,下次要再……”
话还未说完,禾然将盘中的三明治拿起塞进苏甜甜的嘴里,“要是这样能堵住你的嘴,我愿意给你开一间面包店。”
苏甜甜咬着三明治,愣愣的看着禾然。
禾然被苏甜甜的直视看得有些别扭,炸毛道:“看什么看丑女人,你要是敢肖想我,我就马上炒掉你!”
苏甜甜回过神来,给禾然一个大大的白眼,丝毫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里,这三年,他说要炒掉她,解雇她的话,说了不下三千遍了,但哪一次执行过。
她刚刚晃神的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开一间自己的面包店。
当然,她也很快清醒过来,禾然的话,从来的当不了真。
禾然也很不明白,他在粉丝和公众的面前永远是一副绅士先生,却将最坏的脾气全给了这个女人。
也许,这才是他自己本来的面目。
最后,在苏甜甜打了个饱嗝的情况下,停止了早餐。
苏甜甜在前台帮禾然办理退房的时候,碰到了安忠平也在办理退房手续。
“安伯伯,好巧,你怎么来j市了?”
她跟安赋本来就是一所大学的同学,不过最后她早早离开了学校来当禾然的经纪人了,虽然期间也有联系过安赋,但是最近忙的要死,说夸张点,那是脚都不带停一下的,哪里还有时间去联系朋友什么的。
安忠平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来:“你是甜甜吧?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了,你现在还好吗?”
“呃……”苏甜甜斜视了一眼不远处在大堂等待的禾然,接着对安忠平说道:“还好啦!对了,安赋现在怎样样了?我们俩也有些日子没联系了,打她电话也打不通……”
谈及到安赋,安忠平身子一颤,垂下的手掌紧紧握拳,面上的青筋凸显,一脸怒意的样子。
苏甜甜不是傻瓜,怎么会看不出来安父的异样,心下暗腹:肯定是安赋又惹伯父生气了,现在还是离爆炸圈远点好。
“那个伯父,我还有点事,你这样……”说完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来,递给安父,接着说道:“这是我名片,你有事打我电话,顺便告诉安赋一声,叫她联系我哈,我先走了,伯父再见……”说完便将酒店的发票仓促地收进钱包,转身离开。
这安父的暴躁脾气她可是见识过的。
安忠平看了一眼名片,怒意一下消退了下去,连忙叫住苏甜甜:“哎,那个甜甜啊!”
“伯父,你还有事儿?”苏甜甜回头。
“你现在是在娱乐圈工作啊?”
“对啊!伯父您有什么事儿吗?”
安忠平欲言又止地看着苏甜甜,他年级一大把了,实在是拉不下脸来求一个晚辈办事。
犹豫再三下,终究还是开口道:“你有没有那些可靠的新闻记者……”
苏甜甜微愣,“有那么俩三家,怎么了?”
“能不能把他们电话给我,我有点事想麻烦他们,还希望你能打声招呼什么的……”安忠平抿唇,面色黑的难看,知道的是他在求人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债的呢!
“哦!”苏甜甜木讷地从名片夹中翻找了一番后,才抽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安父,并说道:“你联系上面的电话就好了,到时候,你再打我电话。”
安忠平接过,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苏甜甜,别扭地说了声谢谢。
苏甜甜回以微笑,随即听到禾然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丑女人,你还要磨蹭多久?不是有事吗?”
“来了来了,伯父再见啊!记得叫安赋联系我啊!”苏甜甜一边倒着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