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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吵、贪静是她对生活品质的要求,所以她搬进联合女子出租大厦的茉莉居。
不过最近有些反常,楼下的六位芳邻似乎不甘寂寞,一个接一个地带野男人回来,害她每回不走正门由后门进入,怕见到限制的画面。
“拜托你正常些,他们是怕你好吗?谁会料到心目中开朗的小婴姐姐是大野狼。”她没好气的说。
“亲爱的三秋姐,我会慎选肥嫩的小孩烤来吃,用不着担心你家的小排骨。”一说完,她哈哈的大笑。
大她五岁的柳三秋横眉竖眼地想动手掐她。一别拿我家小美开玩笑,她是标准体型的小美女。
“嗯,标准的侏儒体型,全班数她最娇小玲珑,坐第一排第一个位子。”国小一年级学生居然不到十五公斤。
她一想到衣服“挂”在她身上的画面就好笑,制服还得一改再改。
“瞿小婴你笑够了没,那件事你考虑得如何?”她还有五年房贷要缴。
“哪件事?”她一头雾水的反问。
真该死,她根本没用心听。“丁爷要为你开一个新节目,周末黄金档。”
“喔!那件事呀!”一个礼拜五天的曝光率还不够呀!想累死她不成?
“怎么样,一小时三十万,是你现在酬劳的两倍。”而身为经纪人的她才有更多油水好抽。
瞿小婴扬起感兴趣的笑脸吊了她一下胃口,一字一字的说:“没、兴、趣。”
“哇!你也行行好让我多存些养老金,丁爷制作的节目捧红不少名主持人。”个个红得发紫,锐不可当。
一想到随之而来的名和利,她就忍不住地笑到胃抽筋,钱没有人嫌少的,只怕找不到钱祖宗。
“你的意思是我不红?”那正好,她本来就不希望太红。
“别开我玩笑了,随便在街上抓个小孩一问,不认识小婴姐姐是何许人的八成是外国人。”在儿童节目类找不出比她更受孩子们欢迎的主持人。
她很红,真的,可是不求上进,只想在孩子群里混饭吃,不愿走入成人世界,原因是她需要隐私权。
“多谢你的解释,原来我还能混几年。”有饭吃她会把碗捧牢些。
柳三秋恼她不知好歹。“儿童节目主持人和综艺节目主持人怎能相提并论,人家友台的千绮同时主持三个带状节目和一个谈话性……”
“但她不是不红,听说节目快停了。”千绮同她一样是儿童节目主持人,不过拼不过她转了跑道。
“你还好意思说,原先人家要捧的对象是你,可你大牌,一声‘不’全打了回票,才便宜了她。”
害她少赚好几百万佣金。
“我喜欢目前的工作。”
人有惰性,她懒得换来换去。
“你太死脑筋了,有更好的出路不去走,偏要窝在这个小地方……”鹏鸟有翅却不高飞。
“我们这个小地方又怎样,委屈了柳大经纪人了吗?”伍天雄在她背后阴恻恻的说。
柳三秋尴尬的回头一笑。“好久不见了,伍制作,今天天气真好。”
“外面正在下雨。”他指的是另一剧组在拍下雨的戏份,人造雨。
“嘎!你别挖苦我了,大人有大量就当我嘴巴臭,老是说些不中听的话。”金主最大,经纪人也要弯腰。
“你倒是很勤快,一到领支票的日子绝对会出现,怕我坑你呀?”演艺圈子是非常现实的。
“怎么会,咱们合作这么多年还信不过你吗?我是来看看小婴有没有偷懒。”他没提她倒忘了今天是发薪日。
走上经纪人这条路是因为太早结婚,另一半是圈内人,相对地她也熟知一些门路,因此带了几个新人组经纪公司,从此她没日没夜的为钱奔波。
小婴本来就是伍制作相来的女孩,她见她外形不错有前途,不厌其烦地游说她加入旗下公司,还缚手缚脚地答应她不私交节目、不让她过度曝光,除非有她的同意。
结果她带的新人个个阵亡,要红不红地饿不死没什么赚头,唯一的金母鸡却不肯多接主持工作,坚持钱够用就好。
现在她只能依靠小婴过活,多接几个节目她才能靠抽成养孩子,最近的开销越来越大了。
“偷懒不至于,倒是她真该收敛收敛,老教孩子似是而非的歪理。”伍天雄睨着毫无反悔之意的手下大将。
瞿小婴不服地发出抗议。“雄哥,你不会是来说教的吧?我很认真在导正小朋友错误的观念。”
“灰姑娘依赖心重,而王子非常好色?”挑挑眉,他不以为然的一嗤。
“我是在教小孩子思考的重要性,别胡乱听信书中的故事,至少我的后母就是大好人。”善良得让人想为她建馆供人瞻仰。
“你少强词夺理,认识了你四年还会不了解你的本性吗?”惟恐天下不乱。
想想四年前她还是清汤挂面的五专生,十九岁的她边走边吃霜淇淋的模样十分符合他节目所要的清新,因此他不顾一切将她拉进这个圈子。
事实证明他眼光独特,捧红了她也做起了节目,口碑一直为人所乐道。
只是他头疼的时候也不少,常常窜改脚本、突出惊人之语的她根本皮到了极点,不但暗中整治来上节目的小朋友,甚至光明正大的在镜头前点名,某某名人的小孩是恶魔,该送天堂乐园管束。
所幸她是用俏皮的口吻说,当事人当是玩笑地一笑置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告起来,他节目非收不可。
“知我者,熊哥也。熊哥、熊哥,我爱你。”瞿小婴顽皮的像个孩子,抱着他猛亲脸颊。
伍天雄受不了她的热情,一推,“都是口水,你给我安份些。”
“是。”
她立刻正经八百地行了个军礼。
“你喔!小妖精一个。”
他取出支票交给柳三秋,临了又想起什么地回过头,“对了,有人找你。”
“我找我?”不感兴趣地躺向专为她准备的沙发床,瞿小婴现在只想休息。
“一个男人。”
好像叫什么来着?
“她没空。”
一听到男人,柳三秋想也不想地替她回绝。
摇钱树是不能有男朋友,演艺圈公开的戒律。
“你别急着为她回答,人家挺有诚意的,而且长相不错。”他不反对手底下的员工谈谈小恋爱。
明星也是人,何况她只是儿童节目主持人。
“诚意再足也不成,F4来也没人情卖,你说是不是呀!小婴……”咦!她怎么没了声音?
伍天雄好笑地脱下外套盖在瞿小婴身上。“看来你保住了一员大将。”
“唉!真是的,怎么说睡就睡。”命真好,都没有失眼的困扰。
像她想钱想到睡不着,挖起老公一同望着天花板发愁,希望能掉个一、两千万砸死她。
年轻真好,而她也不过二十八岁,看来是老了。
在心态上。
第2章
“瞿小婴小姐吗?万花筒节目的主持人。”
谁在叫我,大白天走在街上也会撞鬼?
我已经打扮得很拙,不想被人认出来,衣冠笔挺的先生请不要苦苦追着我,我保证一定烧金山银山给你,好心点放过苦命的女子。
口中念念有词的瞿小婴越走越快,故意走进人气最旺的闹区,心想,鬼怕阳气,阳气一多就不敢靠近,她也可以顺利地逃过一劫。
都入秋了还这么热,买个日用品大排长龙,明明非假日人群却多得像沙子,一堆一堆地让人看了烦心。
本来此刻的她应该在茉莉居吹冷气,喝苹果汗养颜,可是她却顶着大太阳在这儿,原因是她的莲花跑车送厂维修。
全该怪七楼桂花居的打工妹,好好的工作不做,跑去和个人妖刑警相亲相爱,枉费她赞助她多年的衣食住行,有好吃好喝地不忘打包带回大厦分享。
不过海枯石烂都不能尽信了,她还想依靠谁呢?除了自力救济只有等死一途。“瞿小婴?”
哗!鬼呀!定神一瞧,他有脚有手有下巴,还有影子。
“人吓人会吓死人你知不知道,你以为你有几条命好赔?”没听过恶人没胆吗?
“抱歉,我并非有意吓你。”于靖霆谦恭的道歉。
“不是有意就吓掉我三魂六魄,剩下一魄还活得久吗?”她得理不饶人的语气咄咄逼人。
“你想索取精神赔偿?”他的眼底多了抹困感,想像中的瞿小婴不应该这么泼辣。
看了一集她主持的儿童节目,荧光幕前她是个清新可人的甜姐儿,开朗活泼地和孩子玩成一团,寓教于乐的以故事教化孩子保护好自己,免受坏人伤害。
不可否认,她主持的节目十分生动有趣,有别于一般儿童节目的枯燥乏味、千篇一律。
对她的印象很难反动挘穑拖窨吹揭欢浜幕ㄔ谘矍八布淇牛还苫ㄏ阄毒镁貌簧ⅲ词故腔煸釉谝蝗喝酥校材芮嵋追⒕醯剿拇嬖凇�
未施脂粉的脸蛋看起来好小,说不定没他巴掌大,让他不禁怀疑她满二十岁了没,清清秀秀的模样像十六岁高中女生。
“你以为有钱就能进行精神迫害呀!混哪条道上的?”瞿小婴的口气混着黑道作风。
于靖霆觉得她的表情好逗,不自觉的笑出声。“我是律师。”
“喔!律师呀!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告别了,千山万水别再相逢。”律师最难缠了,口才一流又爱摆出一副高知识份子的姿态,像她这种五专勉强毕业的驽才还是少碰为妙,免得自找苦吃。
“瞿小姐请留步,我有事想和你商量。”于靖霆上前一站,完全阻断了她的路。会有好事才怪。“是有人要告我呢,还是某某大老死了,要我去认祖归宗领遗产?”
她一直认为自己并非老爸的亲生女,因为以他那种长相该生不出亲切可人的漂亮女儿。
“瞿小姐的想法非常可爱,我不是因为法律问题才找上你。”他做了个手势,请她到附近的咖啡屋一坐。
瞿小婴松了一口气随他走进梦之坊,没一会,凉爽的冷气和冰咖啡叫人暑气全消。
”别小姐小姐的叫,听来怪别扭地,叫我小婴就好。“一杯咖啡就收买了她。
“好的,小婴。”他递出私人名片。“我叫于靖霆,是一名律师。”
她大笑出声引人侧目。“你说过了,于大律师。”
他可是律师,怎么一开口就变拙了,说过的话一再重复。
“呃!让你看笑话了,我不擅长和女人相处。”他面上一哂地自嘲。
“不会吧?律师一向是口齿犀利、舌灿莲花,怎会紧张得直冒汗。”她心存作弄地纸巾往他额头一抹。
吓了一跳的于靖霆全身僵直不敢动。“那是在法庭上,平时我很笨拙。”“用不着客套了,你叫住我有什么事?”她可没多少闲工夫跟他穷哈拉。
“我曾去贵电视台要求见你一面,可是你似乎很忙。”或许根本不想见他。“忙是一定的事,你希望我不忙吗?”肩头一挑,瞿小婴的意思是自己被换角了,没工作回家吃老米粮。
他苦笑的回答。“看来是我的话有问题,原本我是希望你能和小犬见一面。”
“你结婚了?”有点失望,不过优质男人通常畅销得很,早叫人订购一空。
“三年前离婚了。”他不知为何,这件事突然毫无预警的脱口而出。“噢!”
她没什么反应,像是听见陌生人在说自己的婚姻状况,而事实他也是个陌生人。
以她以往的习惯是不会停下脚步理会他,不过他害她误以为他是鬼,所以敲诈他一杯咖啡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这是他欠她的。“你不问我为什么能一眼认出你?”他试着找话题引起她的兴趣。无聊呀!“没必要问,反正我被你逮住了,要杀要刮有我置言的余地吗?”
低下头装委屈,眼角瞟着他愕然的神情,她不由得笑得开心。
“哇!你这人真好骗耶!我随便唬弄两句就愣得像木头,真不晓得你当初是怎么追上老婆的。”律师呐!一点都没有慑人的精厉。
“我没追她。”他老实的道。
“真的假的,你们盖棉被纯聊天呀!你该不会是同性恋?”她一脸不信的扬高音量。
“我有一个儿子。”他语气慎重的强调,不希望她误解。
当初他和前妻在一起,是她先主动到他宿舍帮忙打扫,久而久之,在众人的起哄下才决定交往,没有谁追谁的问题,自然而然有了肉体关系。
他是负责任的人,知道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之后,便有了照顾她的念头,因为她看起来是那么柔弱、惹人怜爱。
后来他们同居了一年,知道她怀孕,他才赶在当兵前娶她过门,草率的婚礼曾让两家的家属闹得不愉快,以至种下日后仳离的祸根。离婚时他并不想出言挽回,反而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豁然轻松的心让他全力冲刺事业,不象前妻哭哭啼啼地一再埋怨是母亲从中作梗。
虽然她的话不无道理,但是两人已走不下去是事实,既然住在一起大家都痛苦,不如早早分离好求个心安。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妻子,他两面都不讨好,只好任由事情继续恶化得不可收拾,由她自动提出离婚的要求,将孩子留下。
毕竟当时的她无力独自抚养孩子,而母亲又坚决留下孩子,所以他付了一笔可观的赡养费,买断夫妻情分和孩子的监护权。
身为律师的好处是懂得一切的法律程序,决不拖泥带水的果断了结,不会有丝毫的漏洞。
“有个儿子算什么,你可以请人工孕母代生,或者尝试人工受精,说不定你为了掩人耳目亲自上阵制造个儿子。”她佩服自己的想象力,足以和楼上写小说的和风媲美。
于靖霆咋舌的望着她,表情像是吞了十颗生鸡蛋。“我不是同性恋。”
“有些人活了大半辈子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性向,你不用急着澄清异于常人的癖好,我不会歧视同性恋者。”反而感动于他们敢追求所爱。
电视圈说大不大,形形色色的人汇成个大染缸,难免会碰上几个姐妹淘,他们比她这个真女人还精于装扮自己呢!
而她所碰上的同性恋者都很可爱,可以和你天南地北无所顾忌的聊,有时像个男人落落大方,有时撒个小娇发个嗲,让人乐于与他们接近。
“我真的不是……”他忽地住口,看着她发出爆笑声。“你在作弄我?”
“没……没有办法,你的反应太好笑,我相信你的确不善于与女人交际。”瞿小婴笑得上气接不了下气,摇摇手要服务生续杯。每天一大笑,她会永保青春健康,如长寿村的老妖婆越活越年轻。他为之失笑地跟着她扬开严肃的表情。“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小朋友都很喜欢你,拿你当偶像看待。”
“因为我疯疯癫癫不象个大人,老爱拿人开玩笑?”她拄着下巴睨人,像个无忧的小女孩。
“不,你有天生的热情,足以照亮每一个阴暗的角落。”她给他的感觉是一道光,温暖而带着欢笑。
“喔,感谢你的日行一善,你可以去写诗了,感性与理性。”诗人和律师刚好是迥异的类型。
她知道自己有多少缺点,身边的人总是不厌其烦的纠正,热情大概是她少数的优点了,不过有人称之为过度活跃的顽皮。
不喜欢人群是一回事,看到顽劣不堪的人不出手教训她会浑身不舒服,一个不小心就踩过线地给人颜色看,管他是老人小孩,看不顺眼照样给他白眼。
“我是发自内心绝无虚假,你不该用看待笑话的态度抹煞别人的真诚。”他以凛然的语气纠正她,不愿好意遭人错置。
“得了,律师就靠一张嘴吃饭,你少跟我说教,我最受不了一板一眼的人了。”她表情天真的朝他吐吐舌头。
明明是快让人翻脸的言词,可是经她似嗔似怨的软音说出,很难让人生奇书Qisuu网得了气,只觉得淘气得令人不忍责备她,一笑置之。
于靖霆略微丧地喝着咖啡。“你愿意去见我儿子一面吗?”
“我的工作很忙……”小孩子耶!她非常还受不够那些小恶魔吗?
“不会耽误你很久,只要一个小时就好。”他恢复律师的水准,以商讨案子的方式和她沟通。
若是把她当成工作上的对象,他的行为举止就会变得“专业”。
“我要做录影前的排练,还要开会商讨节目内容,背小朋友的名字,整理道具……”瞿小婴找了一堆借口推辞。
天晓得她一向随性的演出吓破了多少颗胆子,人人心脏虚弱地防着她突来之举。
“半个小时。”他明快的作了让步,目光如炬地散发自信。
他根本在强人所难。“我讨厌小孩子。”
“你……你讨厌小孩子。”他发出不可置信的惊愕声,像是听到台湾沉入海底。
“还有老人。”她一点也不怕形象破灭的说箸,反正她本来就红得莫名其妙。
当初她不过是想赚点打工费,以为是客串几集就下台一鞠躬,根本没打算以此为业,她的志向是当个海洋保育员,她很喜欢杀人鲸。
可是节目第一集播出就反应奇佳的大受欢迎,欲罢不能地由原来二十五分钟的小短片延长到一小时的带状节目,害她工作和课业两边跑快吃不消。
最后那一年的成绩是低空掠过,全赖同学的帮忙和老师们的放水才得以顺利毕业。
后来她就被节目绊住了,和熊哥签了五年的主持约,想走也走不了,只好继续和小鬼们周旋,当她放肆无为的孩子王。
不过她有一项坚持,绝不开放现场叩应和允许家长陪同录影,她不想在太多人面前演戏,言不由衷地只为讨好一小部分太宠小孩的父母。
她看过其他人主持的儿童节目还有一大堆阿公阿嬷,满场飞地追着宝贝金孙,现场有如菜市场一般吵得令人无法忍受,甚至有失控的情况发生。
所以她死也不肯妥协,维持她一贯的主持风格,谢绝闲杂人等的参观,关起门来好好地整顿无法无天的小魔鬼们,因为他们很好吓,不需要耗费太多脑力应付。
“呃!你的想法很奇特。”不敢茍同却也未说出口,他无权过问她的私事。
“吱!你直接说我怪人一个还比较能接受,我不依靠别人的目光过活。”如果可以,她希望人家不要看她。
才一讲完,她敏感地接收到几道注视的目光,眼角一扫她不客气地狠瞪过去,吓得几个跟在妈妈身边的小萝卜头赶紧缩回头。知道她的厉害了吧!小孩子不做小孩子的事干嘛东看西看,小心长针眼。
“啊!瞿小姐你也来喝咖啡呀!男朋友长得真帅,几时要请喝喜酒,我家小华最爱看你的节目,你本人比电视上好看……”
滔滔不绝的母鸡声让她头痛不已,瞿小姐虚应了两声连忙说电视台要录影,不作解释的拉起大律师往外走,连账都没付。
算是落荒而逃。
见鬼了,她干嘛抓着他一起逃亡?这岂不落人口实地表示自己和他有一腿。
呸呸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