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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殡葬师-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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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听,心里倒是对廖辉这个人好奇起来,他这么做是为了统一销售点,只可惜……选错了地方。

第二百零五章 熟悉的廖辉,村子的秘密(1)
    说着走过几户人家终于是到了癞头家,门户紧闭着,似乎是没有人。
    “白来了。”巨汉神色恹恹的,两村子只见是够远的,徒步走着大家都累了。
    方白口气也是有些僵硬:“回吧。”
    说完我们就想走,却不料两个壮汉走了过来,嘴里碎碎说着什么,声音很小,但我却是听见了,这两个人也是来找癞头的。
    “两位兄弟。”我走过去,笑着,“两位可是癞头的朋友?”
    “是啊,怎么了?”一青布苗族衣服的男人回答,额头上有一块烙红的疤痕,嘴有点斜,一颗老虎牙就这么露出来,白的很。
    我笑着:“我们也是来找癞头的,怎么关着门?我们可是从别的地方来的,虽然都是贵州,可是够远的。”
    “姑娘,你找癞头什么事儿?不会是这小子把你糟蹋了吧?啊?哈哈!”那歪嘴烙疤的男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生了一肚子闷气,徒有一千种折磨他的方法却是不能用,身后的方白发出一声闷笑,我一听坏了事儿,想要拦住方白,却不料为时已晚。
    “嘴巴放干净点。”方白语气森冷。
    却听那男人说:“干净?怎么个干净法?老子不会啊,看到这块烙铁疤痕没有,老子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干净过。所以你们还是担待着点吧。”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却是方白点了点头,似乎真的是担待了,烙疤男人旁边的年轻人长得很是斯文,拉扯了一下那人:“行了,少说点。”
    “怕什么?有本事碰我啊。”烙疤男故意说道。
    方白还是没说话,但是依照我对方白的了解,这是异常的,巨汉见方白不发作,自己就要冲上去,被清清一把拦住:“别冲动。”
    巨汉挣扎了一下:“真正的男人是不会冲动的,我要的是理论。”
    “呵呵,理论?兄弟,你病了吧?苗族靠的是拳头和蛊毒,理论是什么?能吃吗?”烙疤男嘲讽着,随后切了一声,那个斯文的男人叹了一口气,对我们点头道歉,随后两个人就朝着癞头家走去,显示拍了拍门,没有人开。
    最后看了看四周道:“自己人啊,开门,我们知道廖辉大哥在里面。”
    半晌,竟然传来了脚步声,随后就有人开了门,一个看似七十岁的老妇人,满脸的褶子,看到烙疤和斯文男人笑了起来:“你们怎么来了,是来看大娘的?”
    烙疤男满脸的讨好:“你看我干娘来的。”
    我一听,连忙上前说:“这位大婶,我们也是来找癞头的,久仰大名,癞头可是个厉害的。”
    老妇人一听,脸上的褶子更多了:“癞头我儿这么大名气?你们也进来,我儿也快回来了,嘿嘿,来,都来。”
    癞头的娘满脸笑意的往里面走,边走边拉拢着烙疤男,我趁机抓住方白低声道:“你可别做什么冲动的事儿!”
    方白只是笑:“还是你了解我,我有主意就好,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儿。”
    我心里暗道方白霸道,清清和巨汉在我们身后笑着,随后就跟着癞头的娘进了屋子,我左右张望着,院子很大,一时还看不出李爽的家人在哪里。
    进了屋子,癞头的娘招呼我们坐下,屋子里不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一个男人,坐在藤椅上,端着茶杯,穿着休闲西服,但是我却只能看到一个背影,倒是烙疤男和斯文男人霎时安静了下来。
    我心中一动,却听烙疤说了句:“廖辉大哥,我癞头兄弟怎么样了?”
    男人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低沉的声音传来:“还好,快回来了。”
    “不可能!”清清惊叫一声,我皱着眉头看她,这时那廖辉从容的站了起来,转身。
    熟悉,帅气,这两个词语已经充斥着我的脑子,我呆滞的看着廖辉,难怪清清会说廖辉比演员都帅气,难怪会说……可是,为什么我觉得莫名的熟悉呢?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低头一看,却是方白握紧我的手,很疼,“你发什么疯啊。”
    说完,方白脸色有些冷,显然是吃醋了,我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应该检点一些:“我就是觉得有些熟悉。”
    不料方白却说:“有追求我的女人也是这么和我搭讪的。”
    我:“……”
    “你说不可能?为什么说不可能?”廖辉一步一步向着清清走过去,一米八三以上的身高,模特的身材,多金,帅气,一切都是钻石王老五的形象,但是此时他却全身散发着冷意,让人感觉到危险。
    巨汉挡在廖辉面前:“清清是女孩子,真正的男人不会对女孩子说冷话!”
    却不料廖辉清清一推巨汉,巨汉竟被推开了,我暗叫不好:“廖辉是吗?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妹妹开玩笑的,不过不是和你,而是和我,我刚才和她说有可能这个男人会喜欢我,但是她竟然说不可能……哎……只是太巧了。”
    “哦?是吗?”廖辉成功的被我吸引了注意力,像我我走过来,但是我此时的境遇却不是怎么好,所谓前有豺狼后有虎豹,我似乎感觉的到方白的冷眼。
    璐姐突然出现在我身边,无声的鼓掌,嘴里幸灾乐祸道:“啧啧,救了柳清清,败了你自己,晚上我要看你跪下唱征服。”
    唱你妹!我心里大吼,尼玛,面上却要和廖辉装孙子。
    廖辉走到我面前:“我也觉得你熟悉,但是你妹妹说的对,我是不可能看上你的?”
    “谢谢!”我咬着牙,在廖辉漂亮的转身之时摆了个中指,方白冷哼一声,我狠命的抖了三抖。
    随后烙疤男又问廖辉消息,廖辉的娘也问,廖辉确定的点头说:“癞头还活着!”
    方白愣住问廖辉:“你能对你说的话负责?”
    廖辉笑看着方白:“即使能负责,也不是和你说的。”
    方白也不恼,走上前去,两个人的身高势均力敌:“有些话说出来,就是要负责的,否则与放屁无异。”
    粗俗!我捂着脸,不想承认这是方白,可见吃醋的男人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的。
    “你们来到底有什么事儿?”癞头的娘似乎很是尊敬廖辉,这下看方白和廖辉气氛不太对,语气也冷了下来。
    “斗蛊!”方白对着癞头的娘说,“听闻癞头的蛊术天下无双,我们就来斗蛊,本来是想癞头不在家还有他兄弟的,但是既然癞头还活着,拿我们就等!”
    “斗蛊?赌什么的?”烙疤男问。
    我接过话来:“斗什么你无需知道,癞头来了自然会懂。”
    我耸了耸肩,原形毕露,毕竟癞头如果回来那就没有再掩饰的必要,至于我为什么相信廖辉的话,第一,他似乎没有必要骗人,第二,复活癞头的确是有方法的,比如科尔金就是个例子。
    然后我走到烙疤男面前,伸出手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糟蹋你妹,你全家都被癞头那货糟蹋了,奶奶个腿儿的,憋屈死老娘了。”
    方白看着我,嘴角的笑容扩大,站在一旁抱着手,烙疤男想要还手,却被方白一把抓住动弹不得,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我拍了拍手,忽略清清和巨汉一脸惊讶的表情,走到廖辉面前笑着说:“至于你,呵呵,我还真没有可能看上你,你看看你,是够帅的,但是装逼啊,是够高的,但是有巨汉高吗?是够富的,但是赚这种钱敢存着吗?装逼,矮搓,没存款,还敢说高富帅?你low爆了。”

第二百零六章 熟悉的廖辉,村子的秘密(2)
    廖辉俊朗的脸上慢慢出现裂痕,但是下一刻却好像我骂的并不是他:“你还是没变。”
    廖辉这句话确实是说的我一头雾水,癞头的妈妈知道我们是找他儿子斗蛊的,自然是不能留下我们。
    “你们赶紧走。”七十多岁的老妇人赶着我们走,本来就是死皮赖脸混进来的,倒是清清冷哼了一声,拉着我们出来,廖辉一直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不舒服。
    两个村子之间的距离很大,等我们在走回去的时候已经到了吃完饭的时候,柳大叔买了菜,我们几个吃饱了,也就回屋躺着。
    清清也跟着进了我们屋子:“阿瑶姐,那个癞头不是死了吗?”
    “这个我跟你说不清楚,但是清清,我总觉得鬼域太复杂了,你不觉得我们出来的太简单了吗?”我将最近一直想说的话还是说了出来,“虽然我们有会玄学的人,但是他们的作用,方白也在这,不过就是断了一下路怎么走,方白倒是摆了几个阵法,那阵法虽然比我的高明效率快,效果却也是一样的。”
    清清一愣,随后说道:“阿瑶姐,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出来了,听前辈说鬼域如何凶险,现在想想我们最凶险的也就是遇到狼群,最后超过的人数也过十了,算是四组竟然将近四十。”
    璐姐出现在我旁边看了眼方白:“方白你还记得,你说帮我化解怨气,但是其实我吞噬的阴魂怨气都不大,而且那鬼域的鬼虽然比我强,但是还是太弱了,不是吗?”
    方白勾起嘴角,但笑不语,他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有问题。
    “方白,你是不是又有什么瞒着你?”我警惕的问。
    却见方白摇头:“没有,鬼域之行我也觉得奇怪,其实我想说的是,我不是出了鬼域才怀疑的,而是在进入鬼域之前,当时……那个老者制定的计划,是野外生存,他也解释了因为是败落了所以才艺野外生存为主。”
    我大惊:“你是说,这有可能不是真正的鬼域?”
    方白摇头:“不知道,可是这如果不是真正的鬼域,这几大派系争夺传承做什么?还放进去这么多继承人去死?”
    我想得头都大了,方白继续说:“按理说大机遇,鬼神莫辨之地,吉凶都是算不出来了,我当时竟然能够补测鬼域的吉凶还是很惊讶的,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鬼域除了那个阵门,其实还有另外的出口,然后鬼怪趁机跑了,毕竟一百年什么都可能发生。”
    “你们别说了,我都害怕了。”巨汉咧着嘴笑,似乎执意打断我们的对话,“阿瑶,我记得你常说,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斗蛊的事情吧,这癞头要是真的还活着毕竟是负载别人身上,真是恐怖了。”
    我却摇头:“我是不怕的,倒是清清,苗族的斗蛊到底是怎么个斗法?”
    只见清清到:“阿瑶姐,方大哥,巨汉,我建议选择方大哥来斗蛊,因为斗蛊肢体灵活很重要,分为三场,第一场是抽签,拿出相同的蛊虫,做上标记,然后放在一容器里,十分钟后揭开,看到谁的蛊虫还在就获胜,第二场是拿出自己最得意的蛊虫,方法一致,只不过第一场只会死一个蛊虫,第二场弄不好俩个都死了,不过如果第二场又没死的蛊虫一定是更厉害了,如果前两场平了,就进行第三场,将斗蛊的两个人关到一个屋子里,等一个小时,谁能将蛊下到对方身上就算赢。”
    “可是如果是蛊毒,那岂不是会有生命危险。”我问。
    清清点头:“当然,不过那是对于赌命的,像咱们赌的是李爽的家人,所以就不需要用有毒的,可以用代替,比如豆子,只要豆子仍在皮肤裸露的地方就算赢。”
    这下我就放了心,最后商量着将斗蛊的重任交给方白,方白这是笑着答应,我本来以为事情就可以风平浪静的过去的时候,方白趁着巨汉和清清离开,对我实行了严重的打击报复。
    “靠,方白,你这是严重的没有信心。”我看着自己被方白攥红的手腕,一脸哭丧。
    方白却笑着:“痛了才会知道谁是你男朋友。”
    ……我对于方白的吃醋不置一词,终于,还是齐琪的电话救了我,我笑着窝在方白怀,和齐琪讲电话,齐琪问我如何了,估计是听小周又说了什么,我将事情和齐琪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最后齐琪在那边骂了街:“我靠,曾瑶,廖辉啊,你忘了?”
    “什么啊?我是看着熟悉,但是真记不得啊。”我看了眼面色平和的方白继续说。
    只听齐琪说:“啧啧,你忘了,咱俩那时候新生入学,当时那一届的学生会主席啊,比大龙大一届,那天咱俩去女厕所,你还说他装逼,劈头盖脸的骂了他一顿,后来发现他从男厕所刚出来全听到的那个!”
    我懵了:“还有这事儿?”
    “姑奶奶啊,你怎么又把人骂了一顿。”齐琪对于我和廖辉的缘分表示无语。
    其实我已经响起来了,但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还是告诉齐琪没想起来,最后齐琪对于我的记性也是醉了,方白问我是谁,他面色严肃,显然是认真的,这是我第一次说谎,因为我不仅想起来了我骂过廖辉,也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儿。
    我催着方白快睡觉,抱着他,我第一次觉得愧疚,当年廖辉没有这么高,也没有这么帅,况且,我不是现在的我。
    睡着睡着,耳边突如其来的凉风,紧接着一声咳嗽声传来:“咳咳……霜儿,爸爸想你。”
    我听着也为是在做梦,然后下意识的抢了一下被子,但冷意丝毫没有降低,反而是更加刻骨,我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浑浊的黄眼珠,丢溜丢溜的转着,眼睛下面就是鼻子,鼻子的血不断的滴下来好想要滴到我嘴里,但是嘴里却没有任何感觉。
    一股恶心和恐惧感传来,想要挣扎着起身,但是却动弹不了。
    “方白!”我感觉我喊出了声音,但是似乎只有我听得到,因为嘴根本张不开,我有些慌了,这是传说中的鬼压床,我自从入道以来,还是第一次遇见。
    我奋力的挣扎,但是好像有无形的锁链困住了我一样,男鬼越来越贴近我的脸,身子越来越沉。
    “咳咳……爽儿,爸爸想你。”男鬼又接着呢喃,随后突然远离我,我才看到了全貌断了一条胳膊,而那条胳膊却用蛇尾接着,显然是被养蛊做实验了。
    我心里膈应的慌,突然灯亮了,外面传来柳大叔做早餐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像是要沉沦在这世界里一样。
    尼玛!我狠狠的骂了一句,心里念着驱鬼的咒语,猛地起身。
    “骇!”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向旁边,方白还在安稳的睡着,我擦了擦冷汗,坐了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就要喝。
    却不料一个魁梧的身影映入眼帘,浑浊的眼珠,滴雪的鼻子,还有用蛇尾接的手,我猛地一惊,手上一抖,水撒了出来。
    “阿瑶,怎么了?”方白被水淋道,迷迷糊糊的问。
    我拍了拍方白,捂着头,顿时头疼的厉害:“看,这货是李爽的爸爸,又死了一个。”
    方白一听,淡淡的转头,不久也皱起了眉头:“我们答应李爽将你们就出来,可是……都死了?”
    李爽的爸爸听完却没有一丝反应,突然甩起蛇尾接的手,露出森白的笑意。

第二百零七章 斗蛊,癞头(1)
    “你冷静点。”我从床上慢慢起来,保持着和李爽爸爸的距离,心里大惊,“我们是俩护士那个的朋友。”
    李爽的爸爸甩着蛇尾手,笑呵呵的,不断的朝着我们俩靠近,我朝着行李不断的靠近,试图去拿行李里的法器,但是没有想到,手刚触到行李,就听方白一声怒吼。
    “阿瑶小心。”话音刚落,就见李爽的爸爸蛇尾手像我甩来,出乎我意料的是那手竟然抽到了我的身上,一股冰冷的彻骨的凉意,痛感,钻进骨头里,我痛的捂着手。
    “阿瑶!”方白一下子冲了过来,“怎么样?这是蛊毒?”
    我从小到大没有这么痛过,包括上次在拉萨也是皮肉之苦,不过现在却好像是,那痛苦在皮肉清清沾了一下,随后慢慢的网头里头钻,不会停。
    “方白,抓住他小心他的蛇尾。”我不知道为什么李爽的爸爸明明是鬼,竟然有这么大的杀伤力,果然苗族是卧虎藏龙之地,难怪老爷子让我小心。
    方白面色大冷,将我放到床边,然后自己拿出法器,令我奇怪的是,那李爽的爸爸用蛇尾手甩了我之后竟然有些挣扎,不断的摇着头,方白在地上摆着什么阵法,我看不懂,但是大抵应该是归一阵里面的,太过玄奥复杂,随机就看到方白子啊念咒语,那表情竟然是带着狠厉。
    突然,那李爽的爸爸不断的往阵法里飘,神色狰狞,倒不是狠的,而是挣扎,当他进入阵法里的那一瞬间,眼神变得清明,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怎么样?”方白不去看阵法内的李爽爸爸,而是慌张的看着我,然后突然破门而出,我听着他脚步有些嘈杂,喊着清清的名字,心里莫名的一阵阵暖意,低头看向自己变了颜色的的左胳膊,暗自咋舌,这到底是什么,难怪方白慌了,紧紧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生,彻骨的痛令我的意识有些迷茫,视线渐渐的变得模糊,直到失去意识,那一刻,我竟然觉得那是一种解脱。
    等到我在醒来的时候,围着一屋子的人,柳清清,巨汉,柳阿姨,还有柳大叔,唯一不见方白,我心里紧了起来:“方白呢?”
    “阿瑶姐。”
    “阿瑶。”
    “你看你这闺女,一醒了就问男朋友,饿不饿?”柳大叔打趣着我。
    这么一说,我竟真的感觉饿了,很饿:“我昏迷了多久?”
    柳阿姨面色深沉的看着我:“两天了。”
    两天?难怪会这么没有力气,伸出左胳膊一看,那深深的黑色已经变成了红色,虽然不是正常的负责,但已经没有痛苦的感觉了,屋子里的阵法还在,李爽的爸爸眼神清明的看着我,带着愧疚,见我看向他,一下子跪了下来,不断的磕头。
    我闭上眼睛,罢了罢了:“方白呢?”
    听到我第二次问,巨汉咳嗽了一声:“阿瑶,我和你说了,但是你只能躺着慢慢的等待结果。”
    我狐疑的点头,却听巨汉说:“癞头回来了,方白在和他斗蛊。”
    “癞头回来了?确定是癞头?”我惊讶的坐了起来,一阵虚弱感传来。
    柳阿姨点头:“回来了,但是带着遮脸的东西,说是毁了容,但是还是癞头的声音,以及蛊毒的知识他也知道,这事儿还惊动了族长,这次斗蛊是族长主持的。”
    “那……我要去,扶着我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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