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连忙将耳朵捂上:“小雪够了,司徒南。赶快和它道歉,上次我说错话,这小家伙好几天没搭理我。”
“吃菜。”南王强忍着,但还是忍不住皱眉,我让他道歉他愣是没说出口,而是拿起筷子给夹了一口菜放进小雪嘴里,小雪一愣连忙把菜噶擦噶擦嚼了,然后继续嘶吼。
最后司徒南没办法了,才冷冷的说了句:“你是最厉害的松鼠。”
听了这句话,小雪才闭上了嘴。用下小爪子继续拿起食物有滋有味的吃,雪白的毛发一点都不脏。
“好了,我问你,你这种浑身发冷的感觉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中间是否有减轻的时候,什么感觉?”我问。
南王认真回答:“从我母后死了开始,我记得是母后殡天的第七天,下葬入皇陵,我跟着去送葬回来的时候就浑身发冷,那个时候我十三岁,后来父皇以为我是想念母后。就说等我成年之后将这个宅子送给我,这是父皇和母后定情的地方,以前母后活着的时候父皇和母后会经常来这里住些日子,所以你看到的梨花都是父皇为母后种的,亲手,母后死后父皇也一度心死如灰,比我更难过,对于我来说母后没了,虽然难过,但是还有父皇疼爱,但是对父皇来说,失去了母后就失去了他唯一的挚爱,我一直不明白,直道父皇那日将我送出皇宫时候那种心死的眼神。我才明白,我不如母后,远远不如。我生病了,一直没有告诉他,后来他通过管家知道了,就让太医来给我瞧病,那个时候多是开一些热药,专门抵制寒症的,但是没有用处,后来父皇也束手无策,他说我是他和母后唯一的儿子,虽然皇储的位置与我无缘,但是他不会让我死,他不知道,我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其实比我本身的病症更让我觉得冷,我对于他来说只是母后的儿子。”
“也许他只是不会表达。”我说,听到南王将话题转到家族史上,我并没有阻止,让他发泄一些也是好的。
“不说这个了,后来就一直这个样子,随着我长大越发的严重,连脾气和心都是冷的,让我觉得我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后来我连动一下都觉得僵硬,父皇来看我,我竟然觉得陌生,直到你出现,我竟然会感觉好奇,见到你竟然会觉得温暖。”南王说。
他说完便不再说话,等着我回话,我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回忆着他说过的每一个细节,自从皇后死后的第七天才开始这样,多么特殊的时辰。
我将血玉拿下来放在南王手里,他却如同触电一般讲手迅速挪来,我怔怔的看着他,却见他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的手:“我为什么要躲开?”
我淡淡的笑着,收回血玉:“你先回去吧,等你帮我找完这四个人,我会帮你根除。”
南王诧异的看着我,似乎不相信我这么会儿就能找出病症的根节所在,只是没再问我,无声的相信。
又过了两天,我能准确的画出四个人的脸庞,画画的师傅说我天资聪颖,我嗤之以鼻,这尼玛绝地是逼不得已,如果让任何一个人失去亲人之后寻找亲人的第一步是学画画,你看看他们能不能三头之内学会,所以说……人类的潜力是无穷的。
当我将四张画像交到南王手上的时候,南王仔细的看,看到媚童,和陈紫的时候竟然说我们三个人有相似的地方,我怎么看也看不出来,他却说是一种感觉,紧接着看到无量和小白的脸,左看右看,将方白的画像放在我面前:“这个男人竟然有一种我父皇的感觉。”
我没听懂,问他什么意思,南王解释说是王者之气,上位者的气质:“不过这个画像上的人更内敛一些,长相也很不错,这是你喜欢的人还是你的家人?”
我淡淡道:“我夫君。”
南王拿着画像的手抖了一下,声音有些喑哑:“你才多大竟然已经有了夫君。”
“历经生死,终成眷属,我今年三十了。”我打破了南王的幻想,“不要被表象所迷惑。”
南王看着我,皱着眉头,似乎不相信我已经三十了,尼玛,能不能别老提醒我多大了,如果真的用这个世界的年龄来说,我才十三,只是因为凝身境才变得像十五岁,可是我敢保证如果我告诉他我十五岁,一定会惹出一大堆麻烦。
南王似乎有些失望,而我并没有理会,而是着手开始治疗他的‘病症’。
将富裕的阵旗和铜铃拿出来,我真的怀疑南王是被他母后附身了,能够附在他身上不伤害他的除了自己的母亲还有谁,执念太深,放不下孩子,舍不得死,只是南王的身体却因为长时间被附体,愈发的差了。巨岛坑血。
我将连环八卦阵摆好,很简单很小的阵法,对付这种死了十年左右的鬼简直是戳戳有余。
等到晚上南王回来,神色疲惫,我在门口等他,他看到我露出笑容:“怎么不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在大泽帮你找人还是可以找到的,我按照你说的先去门派里找,他们会给人皇面子,你放心吧,如果真的在门派中,他们不敢不据实以报。”
我笑着点头,说了句谢谢,然后我说给他看样东西,南王问是什么,我说保密,只是引着他往我屋子里走,随后迈入阵法之中,南王也跟着进来。
突然南王大喊一声,我赶忙跳出阵法,却见南王皱着眉头,一脸恨意的看着我:“我为什么不能出去?”
“皇后,你儿子和你有什么仇怨吗?为什么要这么坑害他?”我冷声质问。
南王那冷峻的面孔变得扭曲:“你……你怎么知道……”
“我自然之道,吃的就是这碗饭,你到底是为什么,放不下?你看看你儿子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何苦至此?”我问道。
只见她冷笑:“我放不下我儿子有错吗?何况就因为他是我儿子,我想见他带走,不可以吗?”
“你怎么不下手?怎么不下重手,像现在一样控制他,让他自杀?”我不屑的笑道,真是开了眼。
“我……我舍不得,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南王带着柔弱的神色。
“好吧,这是我听到的最奇葩的理由。”我下了狠手,将紫铜铃拿出来,对着南王猛地摇晃,铃铃作响,其实南王是可以出来的,只是他母后控制着他,让他没办法出来而已。
新的紫铜铃发挥了作用,南王先是痛苦的挣扎,随后眼泪从眼中掉下来,一个女鬼从他身上被我拉扯出来,身穿大红凤袍,金丝遍布,雍容大气,只是那双丹凤眼却带着将人吞噬的恨意。
第六百一十九章 恩爱背后,残酷
“小鬼归来!”我被那眼神盯着出了一身冷汗,连忙大喝一声,索性那皇后被收进了紫铜铃中,紫铜铃摇摇晃晃归于平静。心中不禁感叹着铜铃真的没有以前的好用,首先是紫铜铃上是有图案的,比较零散,当时以为是简单的装饰图形,现在想起来竟然是有用处,不过索性还是有效果的。
“嘭”的一声,我朝着声源处看去,竟然是南王将铜铃阵旗碰倒的声音,南王浑身无力的坐在地上,一米八五的大个字,年龄也而是多岁了,哭的像个孩子,一开始只是细碎的哭声,我走过去。蹲下:“想哭就哭出来吧。”
这话一说完,南王顿时放声大哭,这时候仅有的几个下人赶过来,看他们主子怎么了,我捂住嘴做了个嘘声,他们才噤声。
“为什么,母后为什么这么对我?”南王眼泪模糊,声音嘶哑,神情已经有些恍惚。
我没有回答他,我想他应该并不是想要我回答。而是不断地问着自己想要拥有一个宣泄的过程。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南王渐渐失去了意识,我这才让管家将他抱进屋子里,其他的下人去找太医。
管家看着脸色苍白的南王,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是谈了一口气,我能说什么?
不一会就看到太医行色匆匆的赶到,管家快速让开,一边说着今天王爷哭了很久,哭道晕过去,一边让太医好好看。
太医穿着的衣服并不是印象当中的朝服。而是一身黑色的布衣,手里拿着药箱,开始看病,无非就是望闻问切,其实我也懂毕竟和猴子叔叔学了这么多年,多少会了一些。
半天太医才说:“伤心过度,心里郁结,南王的身子亏损太多,之前也诊治过,有一股子很大的阴气,比女子的身体还阴,现在却变了,阴气淡了很多,只是像是被阴气侵占了很久。阳气还没有回升的感觉,多多调养会好的,这是好事儿啊。恭喜南王,恭喜南王府,我这就开方子,去找人皇报告,人皇一定会高兴的。”
我长吁一口气,没事儿就好,等到开完了方子太医就急忙赶了回去,管家赶去拿药,南王身边有人照顾着,我回了自己的房间,其实一开始我怀疑的时候就怀疑是皇室里面死去的人,因为一般外面的鬼根本进不了南王的身,而那重重的阴气一直压了南王那么多年,我想着觉得心惊,如果说有皇后的阴气压着南王府的紫气还和翰王府相距甚小,那么如果等南王的阳气恢复了,身子好了,会不会紫气冲天?想着,竟然觉得好笑,自己本来在翰王府只是脾气上来了,说不辅佐就不辅佐了,吓唬那边要去别的王爷那里,其实心里根本就没有底,如今却被我误打误撞,如果以后翰王知道是我帮了南王,不知道会不会被他自己拒绝我而气死,我想着自己鄙视自己,八字还没一撇了,自己心里就想的爽了。
突然虎啸钟剧烈的振动了起来:“快将我放进你的乾坤袋里,人皇竟然来了,龙气太重,我受不了。”
我一愣:“鬼狐呢,鬼狐也进去吧。”
虎啸钟里的怪物气急败坏:“它不需要,我需要,快点!”
我下意识的快速将虎啸钟连带着血玉的扔了进去,毕竟是在一条链子上,顺手了。巨岛台号。
然后我看着自己的脚下,我知道鬼狐最爱跟在我左右,想着平时璐姐跟着我,我就觉得很温暖,很亲切,而鬼狐却默默的不知道守护了我多少年,就在我的脚下,一时间心酸的感觉涌上心头。
“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为什么保护我?为什么你比璐姐,比怪物,比阴魅都厉害,可是却不会说话,如果我将你送进聚阴阵,会不会让你凝实身体?”
我问着问着,鬼狐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用它的头供着我的脚,只是没有实体的触感,它离我的腿一厘米左右的距离,然后摇了摇头,用爪子指着我的肚子。
我并不明白它说的是什么,突然鬼狐抬头看像右边,也就是我房间的门口,我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它却在下一瞬间消失不见,而下一刻屏风被推开,一道明黄的身影走了进来,入目的是一个头发全黑,正值壮年的男人,留着一抹胡子,略显威严,身上明黄色的龙袍,绣着五爪金龙,腾云驾雾昵看着我。
“是你和我儿子交换了条件,然后帮我儿子治了病?”人皇问我声音里听不出喜恶。
我淡淡道:“是我。”
“我儿子得的什么病?”人皇问我,脸上依旧没有表情。
“被鬼附身,皇后娘娘。”我说。
人皇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看我的说的是真是假,半天才轻笑了一声:“荒诞,鬼怎么能接近我皇儿。”
“你别忘了她是皇后。”我说,“本就是皇室的人,死了也是皇室的鬼,南王是她儿子,我倒是想问,你们之间有什么矛盾,皇后说是因为舍不得儿子所以要带走,但是却不能痛下杀手,他说的话一点都不符合一个母亲的说话的角度,我不是关心你们家的事情,我也没有兴趣,如果不是为了找我的家人,不会接触到皇室,偌大的天下,最复杂的最无情的就是皇室了,但是我前些日子听到你和皇后真诚的爱情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我也希望你真的是不一样的。”
“她呢?”人皇问我,“我想见她一面。”。!
我知道指的是皇后,我将紫铜铃拿出来,轻轻摇换,念着咒语将皇后放了出来,之间一身血红的金凤凤袍下包裹着一个满眼怨恨的皇后,因为过长看不到脚是不是飘着,头发也异常的整齐,只是脸色过于苍白,眼神中的恨意看到人皇越发的强烈,她并不会说话,这些年来只是附在南王的身上而已。
“茉儿。”人皇淡淡的看着皇后,皇后虽然满脸的恨意,但是却不能赶去接近人皇,人皇张嘴说道,“你还是恨我。”
我看着皇后,却见她朝着我看来,我惊觉不好,下意识的去摸血玉却发现血玉已经被我扔进了乾坤袋,我如果让血玉出来,势必会带着虎啸钟一起出来,到时候怪物会受伤,身上一阵阵阴冷麻木,皇后附在了我身上,却没有控制我的思想:“原谅我,我不想伤害你,我只是想借你的嘴说话。”
却是,我能清晰的听到她借着我的嘴说话,全身上下我只有意识是清醒的,嘴巴和四肢都不听我使唤,我认命的不再挣扎,就算是为了感谢南王。
“我怎么能不恨你?为大的人皇?”皇后说。
人皇笑得颓废:“我是真的爱你。”
“爱我?您说笑了,您爱的是第一任皇后,我和第一人皇后长的多相像,我是最后才知道的,我也知道第一任皇后死的时候您为她守了三年的陵墓,多么深的感情,可惜啊,她的父亲竟然敢反抗您,她用死威胁您,但是却阴差阳错不小心死了,对不对?后来您释放了她父亲,直到遇到我,与她长的相像的我,和我生下南儿,我一直以为我是最幸福的女人。”皇后癫狂的笑了,“为什么?为什么不好好的藏住真相,为什么要杀了我父亲,不是说让他去远处任职了吗?还有南儿,你真的爱他吗?你能爱我是因为我和她长得像,可是南儿终究不是他的儿子,南儿像你,不像她也不像我,呵呵,人皇,您真爱我啊!”
第六百二十章 修仙者的岁月,权利的巅峰
我听着心里一阵阵的瑟缩,看着身穿凤袍的皇后,本来是人中之凤,受人民爱戴的国母。心里难受的说不出话来,其实不说这个世界,说中国古代皇宫里的女人,得不到皇帝的爱也是正常的事儿,但是可悲就可悲在先得到,最后却发现是一场镜花水月,在我看来还不如那些一开始就没有得到爱的女人,可是话说回来,怎么也不能折磨自己的儿子。
“皇后,你应该明白,我是为了你好,你是我爱上的第二个女人,我不想说谎,但是不是你想象的那趟,你父亲的事情……是我一念之差。但是……”人皇想要解释。
但是对于皇后来说什么解释都苍白无力了:“好了,今天听你说了,我算是彻底死心了,我想把儿子带走,你不疼他,但是是我儿子。”
“父皇,母后。”突然从屏风后面南王的声音传出来,随后走了进来,看像人皇,“父皇,从小就听别人说你喜欢我,只有我知道,母后走了之后你并不喜欢我,甚至厌恶,我一直不明白。现在懂了。”巨庄丸亡。
“你是我的儿子。”人皇冷静的看着南王。
南王勾起嘴角点头。没有搭话,而是看像皇后:“母后,儿子一直以为您是爱我的,没想到这么多年来身体原因竟然是因为您的缘故,我理解您,但是您不理解我,您问没问过我愿不愿意跟着走,既然下不了手为什么不走?父皇母后,你们是我见过的最自私的父母,我没有办法不选择你们。甚至憎恶你们,现在想静一静,父皇如果可以我不想当王爷了,我想出去闯荡闯荡。这个家……”
“好了。”人皇突然声音强硬了一些,然后看向我,“你先出去。”
虽然话是淡淡的,却让我无法反抗,这就是实力的威压,我点头,将小雪抱着走了出去,走出去不过也就是走到屏风后面南王的大卧室,管家和太医跪了一地,没有起来,腿脚打着哆嗦,我坐在凳子上,到了被水自己喝,耳朵却清晰的听得到人皇的声音。
“皇后,南儿,我不奢求你们原谅,漫漫岁月能让我在意的东西已经不多了,但是我今天愿意和你们说说我以前的事儿。”人皇说着,“在三万年前,那个人族备受欺凌的岁月,我荣登大宝之位,成了人皇,知道我父皇是怎么殡天的吗?是战死的,他死前和我说了一句话,中州皇族战死也要让人族立足大泽,这句话一直扎在我的心里,后来我为了巩固势力开始纳妃,一开始并没有喜欢的,但是后来却变了,后来我遇到了先皇后,她温柔美丽,但是却狡黠,她就像个精灵,她的样子很美丽,我们相爱了,我第一次知道爱上一个女人的感觉,那时候度日如年统治江山的岁月也变得轻快,万年如一日,我自认为是个深情的男人,我给了她所有女人羡慕的一切,她的家族荣耀地位全都有了,但是人心不足,先皇后的父亲反叛了,因为当时的颠王说如果杀了我,就让他当王爷,他是我心里唯一的岳丈,王爷算什么,难道那时候他的地位不必一个王爷差吗?我后来才懂,当时先皇后的父亲有了一丝龙气,被人唆使,有自己当人皇的心思,所以一个王爷的位置能让他再进一步,不过他们不知道人皇的能力有多大,我狠下心要杀死他,可是先皇后求我,那样子我至今都没办法忘记,她以死相逼,我冲动之下没理她,后来有人通报说她自杀了,当时我傻了,那段时间是我最后悔的时候,我不明白,一个人付出了所有的真情,到头来什么都得不到,皇后,你说是我错吗?”
随后皇后颓废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你没错,你一点没错,要错只能是你爱错了人,她太自私,她的父亲太贪心,只是你为什么要报复在我身上?呵呵,还骗我。”
“事情并不是这样的,我当时也像你这样想,是她太自私,她的父亲太贪心,才造就了我的悲剧,可是后来,一万年前,我落寞过后,悟透了一世俗小道,才懂得,人的贪心,自私是能被环境唤起的,人心也是永远不知足的,穷苦的人们想着富足,富足的人们想着权利,有权利的人们又想着更有权利,富可敌国,后来朕遇见了你,你和她长得太像了,你们都爱梨花,我就为你亲手种了一园子的梨花树,后来骗你将你父亲杀死,就是为了以后不让你在我们两个之间为难,你不是不知道你父亲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人皇道,“而南儿,长得太像我,我从来不主动照镜子,你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