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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贫困子弟,花不了几个钱就能买走。若是富家子弟,便找机会偷偷抱走。还有一种人,孩子资质上佳,但父母不想卖孩子,对孩子极好,让人找不到机会抱走,家门又不大,你猜会发生什么事?”小强微笑道。
“怎么样?”杨飞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还是问了出来,他心里很矛盾,既希望弄清真相,又希望小强说出别的答案。
“灭门。”小强说完,冷哼一声,道:“慕容世家实力这么大,跟蓄养这样多死士有很大关系。可笑的是,这些死士中,有许多人与慕容世家有灭门之仇!”
杨飞默然不语。
“杨兄,你若想查明真相,就不能在此丧命。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如果月护法和公主回来了,你就走不掉了。你若想打探这件事,单凭一个人的力量不行,你可以暗中联合与你经历相似的人,共同查证这些事,人多力量大,就是藏得再隐秘,也会将慕容世家这些恶行查清!”小强说到最后,显得十分激动,仿佛这些事跟他有关。
(本章完)
第62章 二娘劫狱()
杨飞神色数变,显然小强的话入了他的心。
“杨兄,你若是发誓不杀我,我可以告诉你阴棺在何人手中。”小强抛出这颗炸弹,然后说道:“我已经知道说出阴棺会死,怎会告诉你真相?若是想求死,不需要说真话,因为你查证不了,所以编套假话就可以。你想想,谁会如仇人的愿?你若发誓不杀我,我告诉你真相,我得了命,你立了功,这是双赢。”
小强说的有道理,他自知必死,怎会好心好意解决仇人的难题?杨飞叹了一口气,道:“好吧,我被你说服了,我发誓不杀折家子,若有违背,必遭横祸!你说吧。”
“天龙寺。”
“大理天龙寺?他们怎么得了去?他们得了去有什么用?”杨飞连用数句。
“此事查证起来不难。天龙寺的枯荣大师,说此棺阴邪,要将它镇压在佛塔下。即使我不说,不久你们也会得到消息。”小强微笑着说道。
杨飞盯着小强,见小强十分镇静,小声说道:“我们的交易,你烂在肚子里。今天,是有人突然闯入,我没有机会杀你。”
杨飞说到这里,转身往外走去,走到狱卒身侧时,双手突然击向狱卒的后背。那名狱卒正在摆弄刑具,没有防备,来不及呼喊便已丧命。他原先站在火炉前面,此时一头栽到火炉中,室内顿时弥漫着一股让人恶心的肉香。
杨飞杀了狱卒,双眼转向关在别室的其余囚犯,想要杀人灭口。
没藏大靴晓得轻重,知道危险就在眼前。他关在狱中无法脱身,年岁也已不小,但是人在临死前总会眷恋人生,面色复杂。
小强心中感念老者援口之恩,笑道:“你杀不杀他们,后果都一样,他们深恨关押他们的人,不会帮看守的。他们这辈子无法出狱,也无人来探望他们,更不会传到外面。”
杨飞回头望了小强一眼,点了点头,直接往门口走去。
“杨飞,阴棺在刑吉手中!他儿子死在唐隆镇,他以此威胁家父,最终取走了阴棺。”小强忽然开口说道。
杨飞停了下来,刚要转身,只听脚步声响起,一名狱卒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狱卒还未看清室内情况,只见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咽喉!然后听到令人心悸的骨碎声!
杨飞越走越远,最终一点声音也无。那位老者忽然说道:“小伙子,你厉害!竟然解了必死之祸!”
……
月夜。
一位美貌女子站在轻柔的树枝上,人树连成一体,融在夜色中,像一副浑然天成的水墨画。这道身影看似弱不禁风,却站得极稳,风吹树摇,身影便随之晃动,不似活人而似剪影。
女子眼睛很亮,闪烁着机警的目光,注视着前方的客栈。客栈里戒备森严,透着阴森的杀气,在夜色中尤显恐怖!
这里正是关押小强的一品堂秘密基地,外卫是乔妆改扮的西夏质子军精锐,内卫则是一品堂的诸多高手。这种防备森严的所在,比京城大牢还难靠近,除了不知情的人,前院的掌柜伙计临近后院,也都战战兢兢,不敢大声说话。
这位女子虽知凶险,却无惧色,她今夜的目标就是这里。她身着夜行衣,却未蒙面,月光下细看,但见此女三十上下,美貌异常,气质不凡。
忽然,她的足尖轻点树梢,身影疾如劲风,眨眼就已消失。
守卫森严的客栈后院,护卫频繁来回巡逻,女子瞅一空当,身影轻掠,飘到守卫身后。
“咦?”守卫感觉不对,转头一看,却见空无一人。
“错觉吗?”守卫搔搔头,只当自己疑神疑鬼,又继续往前巡逻。
女子速度很快,夜行衣溶于黑夜中,数道守卫皆没有察觉到她的潜入。她如在自己家中一样轻松,利落地纵到屋顶上,足尖轻巧地落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天字一号房!应该在这里吧?”女子犹疑一会,忽然触起一事,自嘲地笑了笑,暗道:“老三现在是囚犯,怎有可能住在天字一号房?天字一号房应是清平公主居住,那位月护法未行前,或与她居于一室,或住在邻屋。老三嘛,估计被押在地下密狱中。”
女子俯在屋面上,倾听下面的动静,紧接着又跃到另一间房屋面倾听。她对自己的轻功很自信,的确,慕容世家的轻身术的确不赖,慕容春是这一代武功最高的女子,真实修为已达到武王,比折克行厉害得多,慕容世家有隐瞒修为的秘法,她的修为很少有人知道。她偷入防卫戒备的一品堂基地,逐一探查各个房间的情况,如入无人之境,证明她的轻身术异常高明。
慕容春忽然一怔,继而露出微笑,她轻轻取下一片屋瓦,侧耳倾听!
下面有声音!两个人正在说话,一个正是她此次要寻的人,而另一人声音苍老,并不熟悉。
不久,房间内静了下来,接下来听到折可强简短的咒骂声,周围一点声音再无。
慕容春眉角轻轻挑起,露出喜色,她向周围环视一圈,寻找巡逻空当,从屋顶一跃而下,几个箭步奔到一间房前,手贴着门,指尖稍微用力,此门一推即开。
“没有锁?”慕容春眉头微蹙,推门而入。
室外虽然月色明亮,但此房并非向阳间,室内又未燃灯,光亮十分微弱。但是,黑夜却未影响慕容春多少,她适应片刻,已能看清房间里的一切。
房间很大,分为两间,没有人,慕容春转了一圈,见外间没有异常之处,往内间走去。内间也如寻常的简陋房间一样,只有一榻、一案、一橱,除此之外,不用说人,鬼影子也没有一个。
“不对,人呢?”她抿着性感的红唇环视房内,目光移向一个方向,凭她的经验判断,声音是那个方向传出,可这个方向是面墙,墙上只挂着一幅画。
这是外间的北墙,挂着一幅很平常的山水画,没什么稀奇之处,她环视室内,见整间房里再无任何摆饰,只有那幅画……
她走向画,伸出白皙的右手,却不是摸向那幅画,而是摸向画下方,直至摸到一个很不明显的小机关。
她面露喜色,轻轻勾动机关,只听一阵轻微的响声,左侧地板忽然向旁侧移动,露出一个米余见方的门户。
“地牢!”她侧耳倾听一会,见外面没有异常动静,当即走进地牢,下了十几道台阶,眼前豁然开朗,先看到一盏油灯,继而看清地牢的全貌!
她微微眯起眼,转眼四顾时,听到了铁链相撞的声音。她循声望去,见室内有几间密室,里面有几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正中间有个极大的铁笼子,里面关着一个人!
这人抬起头看向她,她也将这人看个仔细——这是一张熟悉的脸,不过,此时面目略肿,背部伤痕密布,手脚皆被铁链锁住,被关在这个大笼子里,此时正冷冷地盯着她!
“看来,你受的折磨不轻!”女子展颜一笑,美得让人窒息。
小强并没有因为熟人潜入地牢而露出喜色,相反他的心发寒,他冷冷地望着女子,道:“二夫人……二娘,没想到你竟然能寻到这里!”
“你被西贼所掳,全家人急得如坐针毡,幸亏包大有探知了不少情况,这才寻到你的下落……”
站起来的小强重又坐下,打断她的话,道:“二夫人,我被敌所掳,无颜见人,您请回吧。”
慕容春看着小强,疑惑地问道:“你宁愿被西夏人凌辱折磨,也不愿意我救你?”
小强直视慕容春,全力戒备,可他即使戒备又能如何?慕容春是慕容世家嫡女,平常深藏不露,实则武功高强,她若起了杀心,要加害手脚被绑又被关在铁笼内的他,他怎有可能逃得性命?
正在小强心中万分焦虑时,忽见慕容春身后墙角露出一点袍角,他顿时安顿下来,灵机一动,哈哈笑道:“你……救我?我不需要你救,清平公主和月护法不会如此待我,这是有人暗中加害。倘若月护法回来,我的安全没有一点问题。你虽是我的二娘,可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余人不知,我还不知道吗?你这次来,救我是假,想杀我是真的吧!”
“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慕容春俏脸发寒,一边说话一边走向铁笼,忽然放低声音,柔声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先跟我出去,好吗?”
小强扭过头,淡定地注视着慕容春,一言不发,不眨眼地看着她。
“喂!你听得懂我在说什……”她的话突然中断,慕容春注意到锁住小强的铁链上沾着暗褐色的血渍。仔细一看,小强的手腕和脚踝全是干涸的血迹,一圈全是挣扎之下磨出来的伤口双眼,触目惊心。
“若是他死在这里,正好除去我心头之患。可是,夫君拉下面子,求我全力救她,若是打探到他死在这里,而我近日又在此城出现,会不会怀疑什么?那样的话,即使夫君找不到证据,以后想得到他的信任也很难。看来,还是先救他出去,寻找机会,借别人的手杀死他为上。”慕容春想到这里,皱着眉,低头看向铁门上的铁锁,又往后张望,纵身到狱卒处,搜出钥匙,纤纤玉手灵巧地转了几下,“啪!”地一声,铁锁顿被打开。
(本章完)
第63章 宁月赶到()
慕容春打开笼门,走到小强身边,不理小强戒备的目光,蹲下身,逐一打开锁链上的小锁。
“哇!血肉模糊,真恶心!”慕容春望着小强手脚上的伤口,吓了一跳,见小强要动弹,低喝一声:“别动!”
慕容春瞪了小强一眼,见小强目光满含戒意,用力扯下一片裙摆,嗔道:“不识好人心!”
她说语速度不快,手上动作却不慢,从怀中取出伤药涂上,拿裙布裹好,几息时间就将小强手脚上的伤口包好。
小强此时修为太低,自知绝非慕容春的对手,只能冷眼相观。见慕容春此时为他疗伤,动作举止并无加害之意,不由狐疑不定,一时猜不透她的目的。
“好了。”慕容春利落地包扎完伤口,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可惜,我身上伤药不多,只能先这样了,走吧。”
她走出铁笼,见小强并没有跟上来,扭头看向他,道:“走吧!我先带你离开这里,不管你如何看我,我毕竟是你二娘,你二哥的亲娘,不忍心看着你如此遭人凌辱!”
她边说边抬步上前,走出数步,发觉身后还是没有任何动静,转头瞪着小强,微嗔道:“老三,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要走了。难得我大发善心,机会只有这一次!”
若小强不是穿越客,不熟识故事情节,肯定会被慕容春迷惑,可他知道慕容世家的野心,也知道慕容春三番两次害他的目的,岂能被慕容春三言两语说服?
慕容春嫁给折克行,本就目的不纯,是家族相中了折家的势力,不惜让嫡女下嫁为二房。折可过未来若是接掌折家,慕容世家可以姻亲之名插手折家事务,最终驾空折可过大有可能。
折克行已经成年的三子,长子折可适是过继子,若无特殊原因,获得继承权的可能性最小。年长的老二和老三,就是折可过和折可强,若是折可强意外死亡,折可过继承折家的可能性大增。所以,一直以来,慕容春认为小强是儿子最大的威胁。
现在大好机会摆在眼前,慕容春却没有出手杀小强。但是小强并未领情,他猜测背后肯定有什么原因,否则,已算计他多次的慕容春,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况且,小强现在对自身安危并不担心,他刚才已认出露出衣角的那个人,正是一品堂的太上护法宁月。宁月的武功比慕容春要高,她若不想自己死,肯定能保住自己的命。当然,这是小强的个人猜测,慕容世家的功法很厉害,尤其那套斗转星移非同小可,可惜历来传男不传女,慕容春应该不会,否则,她与宁月就有一战之力。宁月得了李秋水真传,修为不在慕容复之下,而慕容春修为应在慕容复以下,小强因此做出这样的判断。
小强不语,认真地盯着慕容春,这位慕容世家的嫡女,折家二夫人。慕容春是位美女,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一张俏脸如粉雕玉琢,束着大宋少妇的标准发式,露出白皙光亮的前额,五官细致而顺和,一双美眸大而明亮。她身着一身宽松的夜行衣,颈间戴着翠绿色雕花珠玉坠,腰间系着蚕丝软带。
“为什么?”小强终于开口,一幅很吃惊的样子,接着补充道:“为什么不杀我?”
“杀你?”听到小强如此明了的问话,慕容春不由一愣,笑道:“为什么要杀你?”她略顿一下,柔声说道:“我是你二娘,为什么要杀你?”
“大哥是过继的,杀了我,二哥更有希望继爵,这不是你们慕容世家最希望的吗?”
“你还知道什么?”慕容春不耐烦地将双手扠在腰间,杏眼圆瞪,没好气地喝问道。
“二哥英勇善战,在战场上是员猛将,但智谋弱了些,好控制,这不是你们慕容世家最想要的结局吗?”小强并无惧意,侃侃而谈。
“什么?慕容世家是我娘家,怎能害小过?小过是我亲生儿子!”慕容春一愣,继而怒气冲冲地说道。
“慕容世家若是重视你,岂能让你下嫁到折家为次妻?你自己便是这宗联姻的牺牲品,慕容世家对嫡女尚且如此,怎会在乎二哥?”
小强说完,见慕容春若有所思,更是放下心来。看来,比起老谋深算的慕容博,慕容春好忽悠得多。
古代嫁前从父、出嫁从夫、夫亡从子,慕容春自小受家族教育,十分在乎父亲和家族。她出嫁前,与折克行并不相识,夫妻之间没有爱情基础,她又屈为次妻,从感情上未必会在乎丈夫,但因折克行是慕容世家的重要棋子,才在慕容春心目中占据了重要地位。慕容春身为母亲,父、夫、家族虽然重要,但与儿子相比,排在第一位的永远是后者!
“果真会这样吗?”对于答案,慕容春内心其实很清楚,仍不甘心地问了出来。
“会!若真到了那个时候,二哥的下场将会很惨。其实,我不在乎能否承爵,若是二娘和二哥相信我,我未来可以成为二哥的臂助,帮助二哥掌控折家!”小强见慕容春有些心动,接着说道:“我不会跟你走,我可以写一封信,请二娘捎给父亲大人,一来说明我去西夏,不会有任何闪失,请父亲大人放心;二来表白我无意承爵,大丈夫立世,当横刀立马,自搏功名,未来成就未必弱于承爵。”
“果真?”慕容春急切地问了一句,若老三真写这样的书信,她这次亲自出马,总算立了大功,更加重要的是,老三自愿提出让爵,折家最适合继承爵位的唯有折可过!
“你有笔吗?”小强撕下一片白色内衣,想咬破指头写血书又怕痛,望着慕容春问了一句。
慕容春探手入怀,取出一支小巧的眉笔,道:“用这个吧。”
慕容春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静候小强写完信,取过信一看,心花怒放,将信仔细折起放在怀里,盯着小强,道:“我不会害你了,你果真不走?”
慕容春在这里已经待太久了,一直没人发现,附近甚至没有巡逻者的脚步声,这种防卫严密的所在,显然有些不对头。慕容春心生戒意,见小强重重地点了点头,复杂地望了小强一眼,转身就要离开。
“不,你不能走。”一个声音突然说道。
“谁?!”慕容春转身,倏地一惊,心脏差点跳出来。她瞪着离她只有一米的宁月,喝问道。
这女人何时进来的?什么时候离她这么近?而她竟然毫无察觉,这女人实在过于诡异!
“这里,不是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地方。你,要留下来!”
女子蒙着面,只能看到她如玉的额头和有神的双眸。慕容春花容失色,还未来得及思考对策,又听到外面脚步声传来。
她抬头一看,见十余名高手拦住了地牢入口。
“太上护法,属下在此听命!”一名黑衣人请示道。
太上护法?西夏一品堂的太上护法?慕容春回头望了小强一眼,转头盯向宁月,脸色凝重,道:“你用老三为饵,在此诱捕折家人?”
“折家人很有骨气,宁死不降,想捉到折家人不易……”宁月正色说完,美眸盯着慕容春,眼中隐隐闪耀着光芒,徐徐说道:“你,是我抓捕的折家第二人!”
“屁!”慕容春冷哼一声,迅速抽出腰间软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向拦在门口的敌人,觎着空隙连闪数下。
慕容春动作极快,但宁月等人动作也快,立即围拢上来,气机牢牢锁定慕容春,让她不敢轻易动作。
“该死!”慕容春暗骂一句,急思逃脱之策。
“不要抵抗,我不会伤害你。”宁月缓缓走向她,话语中带着无限的蛊惑,显然,她此时施展出了高深的蛊心术。
慕容春盯着宁月,断然下了决定,正要拼个鱼死网破之时,耳际听到熟悉的声音。
“春儿!”低沉的男中音飘落,紧接着响起“砰——”的一声巨响,室内立时烟雾四起。
“父亲!”慕容春大喜,迅速抓住男人的手。
“不准走!”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