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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诡异女友-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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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调查蛊术派,我汇合了所有的信息线索,都藏在于奶奶的墓碑里。”左布说道:“可惜我身份问题,一直没有去昆山再看看她。”

    “等等,你说她没死,怎么就有墓碑?”我问道。

    “她让我准备的。”左布叹道:“但是我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还健在。”

    左布说完,将那老太太的地址告诉了我,说那墓碑当时是他做的,里头有中空缝隙,放着一份名单。名单就是潜藏在各行各业的蛊术派大佬。

    为了这份名单死了许多人,左布便是其中之一。

    “找到名单,就是找到了蛊术派的线索?”我问道。

    左布刚要说话,我却听到一阵声音从身后传来。这声音很是恐怖,像是夜风吹过门缝发出的惊悚声响,也像是夜半伤心人的哭泣声,听得我寒毛直竖。

    “什么声音?”我低声道。

    “糟了,又有一部分的阴魂被送了过来。”左布皱眉道:“难道今天是14号?”

    “靠,这进货还有时间啊这?不就是没什么鬼气的阴魂么,我倒是不怕。”我说道。

    “不行,你得躲到花丛里。”左布说道:“平时这里的鬼气不够浓重,可今天不一样。我怕你的阳气被冲淡,也就出不去了。”

    我一想,得,先躲着吧。

    于是我跟左布躲到那蓝色风信子花丛中。随即,我瞧见那花藤慢慢蜿蜒起来,将我俩挡在里头。

    从花叶缝隙里看,我见到一股股黑气从我来时路上蜂拥而来。

    走近了看,见是一群形形色色的鬼影往这边慢慢走过来。但是这一群鬼似乎是现货,并不是炼制后的影子。

    敢情这地方是个进货通道。就在这时,我从鬼群里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苏倩敏!她这是死了??但是仔细看,仿佛她并非死灵那种状态,似乎正左顾右盼,在找出路似的。

    我见她慢慢靠近花丛,立即跳起来,一把将她拽了进来。

    “苏倩敏?!”我喊道。

    “是,是你?在鬼楼里那个?”苏倩敏惊讶道。

    “你不是没死么,生魂居然也被抓了来?”我疑惑地看着她,见她周身没什么鬼气,倒是笼罩着一点点微弱的白光。这是灵体或者生魂的标志。

    “我当然没死,可这是什么地方?”苏倩敏茫然道。

    “她是谁,你怎么随便把她给拽进来?!”左布皱眉道。

    “我认识的人,这有什么问题么?”我问道。

    “他们抓来的阴魂都有具体的记载,如果少了一个,便会查到这里。我的存在,蛊术派并没有注意到。”左布面色凝重地说道。

    “啊那怎么办,是不是害你暴露了?”我问道。

    “你们先走,我将这里处理一下。”左布说道:“从来路,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我点了点头,立即拽起苏倩敏就往后跑。苏倩敏问道:“怎么了,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有这么多奇怪的人??”

    “你在梦里。”我懒得解释,回头看了看左布。

    此时,我却看到那一群阴魂已经消失在另一端黑路的尽头。但那一面,却有几个穿着白色袍子的男人冲了过来。左布立即迎了上去,我远远见一阵刀光剑影的打斗闪现在黑暗中。

    一层层蓝色风信子花藤蜿蜒过去,我见他挡住了那些白袍人,便想起那道符咒,立即逃出来,将回程符点燃。

    须臾间,我便跟苏倩敏的生魂回到鬼楼那镜子前。

第二百二十七章 黑名单(上)() 
我长出一口气,见苏倩敏甩开我的手,狐疑地看着我:“你是谁?刚才那是什么地方??”

    “我还问你呢,你这还没死透呢,跟着一群鬼瞎混什么?”我叹道。

    苏倩敏很是意外:“什么,我,我什么死了?”

    我刚要跟她解释一下,其实你现在是植物人云云,就见精光一闪,何胖子跟童梁也回来了。

    “或,都回了啊。”我说道:“你们找到什么了?”

    何胖子说道:“什么也没找到。”随即发现一旁的苏倩敏:“这女人怎么在这儿?”

    “别提了,其实——”刚说到这里,我突然闻到身后发出一股怪味,一股恶臭至极的味道。

    “谁特么放屁了?”我皱眉回头,却见原本放着镜子的地方,冒出一股股黑烟来。

    那镜子早就碎掉了,但是却留下一道黑乎乎的十字型印痕。

    这印痕后头貌似就是我们刚才逃出来的地方。我正回想着刚才见到那个左布,正要说服何胖子进去救“鬼”呢,却见十字型印痕突然爆出一团蓝色光焰,冲着我面门扑了过来。

    何胖子手疾眼快,关键时刻跟洪金宝似的顺溜,一把将我拽开,护到身后去。

    啊我草草草草,我眼见着那蓝色火焰冒出,冲天而起,居然蹿到天花板上,蔓延到地面来。

    “快走!”何胖子说道,带头往外跑去。

    我立即麻溜儿跟上。顺带拽起苏倩敏。这蓝色火焰我估计应该就是左布在那三界之外的缝隙里玩**,顺便把其他的蛊术派的爪牙也都烧烤了。

    不过这种蓝色的火焰根本没有什么温度,只是带着一股怪味。倒不是臭气,可能是因为连带烧了不少恶鬼的缘故。

    我跑到鬼楼一楼,再度往上看去,见那蓝色火焰已经蔓延到了二楼。伴随着火势猛增,我瞧见火中貌似有鬼影在哭泣哀嚎,挣扎不已。

    “别站着啊,一会儿你肉身烧不死,也得伤了你的阳气!”何胖子招呼道。

    我一听这,赶紧拽着苏倩敏跑出鬼楼。到了门外,已经是深更半夜,鬼楼附近更没什么人。那蓝色的火也好像是有知觉意识一样,只烧到最后一楼,居然就慢慢灭了。

    “怎么会起那种灵界的火?”何胖子问道:“你看到什么了刚才?”

    于是我将刚才见到左布灵魂的事情跟何胖子跟童梁讲了讲。何胖子松了口气:“总算没白来,好歹也有蛊术派的线索。”

    “我说,打扰一下,你们都是?这里,我怎么又回这儿了?”苏倩敏问道。

    “卧槽姐妹儿,你这都睡了三年了,难道就没觉得周围不对劲?”我苦笑道。

    “我睡了三年?”苏倩敏吃惊道。

    “我问你,你不觉得周围的人都不理你么?”我问道。

    “嗯,今天确实是的,不,昨天,只有一个小姑娘跟我说话。”苏倩敏说道。

    “可能只有那小姑娘能看到你,你现在是生魂离体的状态。”我说道。

    “你们说什么?”苏倩敏吃惊地看着我们:“我只出来过一天!”

    “恩只是一天?你不记得自己的事情了?”我惊讶地问道。

    何胖子说道:“被某种执念牵绊住的生魂,容易一直重复出事前某一时刻的情景,或者是某一天的情景。反反复复,直到醒来,或者死去。”

    苏倩敏这次才觉得我们没有说谎,不由脸色变了:“真的?我真的快死了?我变成了植物人??”

    何胖子说道:“没关系,先带你回医院,我想法子把你的魂魄送进身体里也就是了。”

    于是我们仨连夜赶到苏倩敏的医院。床上的人依旧躺着,昏迷不醒。由于是半夜,这个房间里并没有其他人。我看了看一旁的苏倩敏的生魂,见何胖子从口袋里取出一瓶液体,洒到了苏倩敏的灵台穴上。

    那液体我也不知是什么东西,看似是水,但是又不像,像是一种透明的液体。

    随即,我见何胖子抽出神杖,开始念咒拈诀。

    我见苏倩敏灵台穴处突然冒出一段银光来,仿佛是一道通往身体的灵魂之路。但是奇怪的是,苏倩敏的生魂依然站在原地,并未动弹。

    我见何胖子依然一个劲儿地瞎念咒语,不由抬手戳了戳他:“喂喂,醒醒啊,这也没奏效啊?”

    何胖子睁眼一看,得,确实没用,不由皱眉道:“不会啊,我这回魂咒语一向有效,这怎么了这是?”

    苏倩敏也看着他。何胖子想了想,掀起被角将苏倩敏的胳膊拽出来,挽起袖子看了看,不由皱紧眉头。

    “怎么了?”我看他脸色不对,便追问道。

    “她被人下了蛊。你看她的手指。”何胖子说道。

    我低头一看,但见苏倩敏的手指有些浮肿,皮肤上似乎还能隐约看到血管青筋。

    “这就是中了蛊毒?”我问道。

    “对,十指连心,这是亲子蛊。”何胖子说道。

    “我去,这蛊毒的名字够温馨的啊。难道中蛊毒的还能附带个别的蛊?”我问道。

    “名字温馨,但是蛊毒却很霸道。”何胖子说道:“这东西一旦中了,不仅能害了中蛊的人,甚至连带她的亲人都有可能感觉不适。当然,这种无形的诅咒是凭靠着血缘关系开始蔓延的。”

    “血缘关系?卧槽苏家的二老活得也都还行啊,没见着出事啊?”我问道。

    童梁此时接着说道:“也许苏倩敏的父母并非亲生?”说着,他下意识地往身旁看。

    我抚了抚额头:“童梁,苏倩敏的魂魄在你的左手边。”

    “有可能。这样,这个蛊毒很难解,而且可能你的亲人也会中蛊,你先跟着我们,这几天我们先去取走那名单再说。”何胖子说道。

    “可为什么会有人给我下蛊呢?”苏倩敏吃惊地问道。

    何胖子苦笑道:“不好说,你得罪过什么人么?”

    苏倩敏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这么深仇大恨的敌人。”

    何胖子叹道:“那算了,等以后有点线索之后再说。”

    童梁在一旁忍不住说道:“我说,你们都能看见,也想办法让我看到吧?总不能我身边跟着一个人,我却看不见吧?”

    苏倩敏听了这话,忍不住莞尔一笑。

    何胖子笑了,将手中玻璃瓶子里剩下的液体递给童梁:“喝了就看见了。”

    童梁皱眉接了过去:“这是什么?”

    “牛眼泪。”何胖子笑道。

    童梁立即皱眉:“我不喝。”

    何胖子笑道:“得了,谁让你真喝了,这玩意儿不能喝,直接涂在眼皮上就行了。这也不全是牛眼泪,也有别的东西,也就是巫蛊的材料在里面。”

    童梁接过去,半信半疑地在自己眼睛上抹了一把。等再度睁开眼睛,童梁向左手边转过身一看,吓了一跳。

    “这还真有鬼?”说着,他伸手拍了拍苏倩敏的胳膊:“似乎有实体的感觉啊。”

    “她不是鬼,依然带着阳间人的感觉。”何胖子说道:“事不宜迟,明天一早,我们赶紧去找那名单!”

    于是我们几个决定先带苏倩敏的生魂回去。由于一早要出发,因此童梁干脆跟我回了家。苏倩敏看了看我们,问道:“那我去哪儿?”

    “要不你也跟着我们回去。”我说道。

    “那我也跟你们去找名单!”苏倩敏笑道,估计新闻记者的热情又上来了。

    带着苏倩敏回了家,我们简单休息了一宿。第二天一早七点钟,我便被童梁喊了起来。

    童梁一早便查找了昆山于桂英的档案,很快找到了那个小村子的地址。

    我们于是立即跟何胖子汇合,带着甩不掉的苏倩敏,便往飞机场赶了过去。

第二百二十九章 黑名单(中)() 
很快到了昆山机场,我们便转为搭车去那昆山柳叶村找左布说的那个老太太于桂英。

    等到了村子口的时候,也已经到了中午。借着阳光,我端详着眼前的村落分布,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村子叫柳叶村。

    村落人家的分布,就像是一片柳叶飘落在土地上化成了小村子。

    但走进村子里才发现,这地方也比较破,房屋的墙壁露着参差不齐的砖瓦,土路,初冬干燥季节,走在上面,鞋面上一层浮灰。

    村庄里的房屋外头多半散落着柴禾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走到村子里,我们拦住一个正推着小车回家的中年农夫,问于桂英家在哪儿。

    那农夫指了指路,我们便沿着小路找到于桂英的家。

    等到了这老太太的家门口一看,但见这老太的小屋也很寒碜。砖墙参差不齐,门框是木头垒成,但是那木头也有些破败腐朽。

    明亮的阳光照在那破败的屋脊上,照亮了破旧的门框。我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正靠着门框打盹。脸上满是沧桑皱纹,手中拄着一只破木棍缠上布头做成的拐杖。

    我们走上前,我见那老太太戴着脏兮兮的毛线帽子,身上穿着有点褪色的蓝布衣裳。

    从样子上对照来看,这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于桂英了。

    于是我上前问道:“请问,是于桂英于奶奶的家么?”

    老人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我们:“你们是谁啊?”

    何胖子也走上前来,问道:“左布您认识吗?”

    “小布啊,你们是他朋友?唉,他走了,回亲爸妈身边去了。”老人叹道,神色中满是凄凉:“都走了。”

    童梁将送给老太太的东西拿到屋里,顺便递给她一只香蕉。老太太似乎许久也不曾吃这东西,居然接过香蕉连皮一起吃。

    我赶紧给她拿了过来,剥掉果皮,叹道:“您没有儿女么?”

    于老太太大概是年纪太大,耳朵有些背,对我的问话充耳不闻。

    童梁叹道:“都没了,都死了。”

    “啥?”我惊讶地问道。

    童梁叹了口气,跟我们讲了讲这于老太太的辛酸往事。于桂英老人已经九十多岁了,曾经结过3次婚,生了17个儿女,但没有一个孩子活过两三岁,抱养的3个孩子也相继回到了亲生父母身边。第三任老伴去世后,她一个人过了40多年。

    子女是父母亲的命根,子女夭折,就等于要了母亲的命一样痛心。一个孩子死了,已经是非常残忍及痛苦的事情,但是,这个老太,经历了17个儿女死亡的悲剧,就等于遭遇了17次生不如死的痛苦,可想而知,这是多么痛的经历,因此到现在,老太太已经有些神智不很清醒了。

    在于老太太40岁出头的时候,第三任丈夫也死了。此后,她自己又先后抱养了3个孩子。第一个孩子8个月大时抱来,养了4个月,被亲生父母又抱回去了;第二个孩子1岁大的时候抱来,才养了两个月,同样也被亲生父母抱回去了;第三个孩子两岁时抱来,养到19岁时,自己回到了亲生父母身边。20多年过去了,养女中间回来看过她一次,也只给了她100元钱。还有一次,托人带了一个猪心给她吃,仅此而已。左布并不算是被抱养的孩子,因为他在于老太太家里只住了很短一阵子,便被何胖子找到了。

    何胖子看了看这屋里屋外,有点奇怪地问于桂英:“老大娘,我一朋友左布不是给你寄了不少钱么,怎么你还住这儿呢?”

    于老太太似懂非懂地摇了摇头,说她没收到,现在唯一的钱也就是最后一任老伴去世的时候,那40年前留下来的两捆“纸钱”。

    说着,老人指了指身后。我走过去一看,门后放着一只大圆木桶,里面放着两捆“纸钱”。纸钱早就泛黄了,估计拿到现在,顶多值个几十几百块的,能够几顿饭钱呢?想到这里,我有些心酸。不过老人的话倒是更让我们心酸沉默。因为她说这纸钱不是为了卖钱的,而是

    因为她没有儿女,老伴儿觉得老太太以后连个烧纸的人都没,所以干脆买了两捆“纸钱”存在屋里,等老太太走后,就让村里人烧给她。

    “可这东西放了四十年了,居然没事儿?”我惊讶地瞧见纸钱虽然旧了,却无任何虫蛀等的破损现象。

    “我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选一个太阳好的日子,把这桶纸钱拿到外面,一张一张地铺开来晒。晒好后,再一张一张地叠好,捆起来,放进木桶里保存。所以40多年过去了,两捆纸钱都好好的,没什么坏了的。”老太太解释道。

    老太太说着,我则瞥见屋子角落里放着的一具薄棺材跟一块小墓碑,看来是老人平日里省吃俭用,早早地给自己备了一块小墓碑和一口薄棺材。我看着这一间千疮百孔、阴暗潮湿的泥巴房子,想象着老人眼泪挂满枯树皮般的脸,自己洗衣做饭,还得自己亲自到门口水井提水,总觉得无比凄凉。

    但就在这潮湿阴冷的房间里,我却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花香。我提着鼻子闻了闻,发现那花香是从里屋穿来的。挑开布帘子一看,却见里屋放着一张旧年画,画上是一个漂亮的古装女人。

    这很旧的年画下是一张旧桌子,桌子上居然有两只透明玻璃瓶,瓶子里放着野花,桌子中间放一饭碗,里面不知放了什么,像是放着一杯清茶。

    我见何胖子也从门帘里往里看,便问他这年画上画的是什么,为什么要供奉起来,难道是什么神仙?

    “应该是句芒。”何胖子说道:“《楚辞》里说,句芒是春神,用鲜花清茶来供奉,是很多地方的风俗。不过这些供奉远远不够,只是老太太家里可能太穷,买不起那些。”

    “那就说这原本可能是左布留下的。”我说道。

    就在这时,我见后土戳了戳我,指了指那张年画。

    何胖子见状,便走上前去,将那茶碗端起来,对着年画呼啦一下泼了出去。

    “卧槽你干什么?!”我吃惊道。这要是给老太太把好不容易供奉的神像给泼坏了咋整。不过话说这个句芒画像为什么是个女人,难道句芒其实是个异装癖的伪娘?

    正想到这里,我却见那画像果然是起了变化,慢慢地褪去了鲜亮的女装颜色,慢慢呈现出另一幅青白的色泽来。

    这回便是真正的句芒了。面容清俊,样貌是个年轻男人,戴着黄金冠,身后长着偌大的羽翼,脚下踩着两条飞龙。

    在那句芒神像出现之后,我见何胖子念咒拈诀,对着那神像画了个符咒的图案。

    就在这符咒画过之后,我瞧见一道银光从神像上冒出,句芒的神像出现在我们跟前。

    我仰望着这神像,见后土倒是对他很感兴趣,上前拽了拽句芒身上的羽毛。

    “别给人拽坏了——”我赶紧将后土拽回来,心想这要是俩打起来再给屋上瓦片都揭了。

    没想到句芒是暖男的类型,不仅没生气,还很有魅力地跟后土笑了笑。

    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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