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瘦小青年问。
“我们是什么人与你无关,也不会伤害你,请你来,主要想向你请教几个问题。”栓子说。
“向我请教问题?什么问题呀?”
“你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现在就可以放你下车,如果你不想回答,我们就把你拉到一个你必须回答问题的地方,你明白我的意思。”
第一百四十五章 预料之中()
“你们要我回答什么问题?”
“刚才在大清物流停车场外面,你干什么了?”栓子像审嫌疑犯似的。
“我从那里经过,什么也没做啊。”
“不回答,是吧?每个问题我只问一遍,下面第二个问题,你往地上扔了什么东西?”
“往地上扔东西。。。。。。,没有啊。”
“你可以继续跟我装傻,下一个问题,谁指使你干的?他为啥要这么做?”
小青年还是不回答。面包车继续往前行驶,栓子不再提问。车里的气氛沉默下来,几分钟后小青年问:“你们要拉我去什么地方?”没人搭理他,小青年反倒有点害怕了。
栓子假装没有听见。
“你们是谁?要拉我去哪里?”小青年带着哭腔再次问道。
“你不是不回答我的问题吗?看来你小子肉皮发紧,拉你去一个能给你放松肉皮的地方。”
“哥,咱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你们欺负我一个打工的有啥意思?”
“呵!这小子还挺会说话,我们没打你没骂你,怎么欺负你了?只是让你回答我们几个问题,你不配合,怨不得我们。”
“我可以回答问题,你得把这布袋子给我取下来呀,都快憋死我了。”
栓子让司机将车开进一处无人经过的树林,车停下来,栓子把布袋从小青年的头上取下,“这回不憋了,回答我的问题。你往大清物流停车场门外地上扔了什么东西?”
“三角铁钉。”
“为什么要往人家门口扔这种东西?”
“为了扎破进出他们停车场那些送货取货车辆的轮胎。”
“你是自己这么做还是受人指使?”
“受人指使。”
“谁让你这么做?”
“我们老板。”
“你们老板是谁?”
“丛向东,丛老板。”
“你是谁?”
“我是快捷物流公司员工。”小青年还留下了自己的姓名。
栓子利用隐蔽录音设备,将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最后,他们开车将小青年送回到离快捷物流公司大门几十米远处,然后回去找学强交差了。
“你们没有打骂伤害人家吧?”学强问。
“哥,你也太瞧得起他们了,你以为这种瘪三是战争年代的地下工作者啊?开始他是不愿配合,问啥也不回答,我们没有碰他一个指头,只是蒙住他的脑袋,不搭理他,一直往前开,过了一会儿,反倒是他主动找我说话,最后把咱们想要知道的情况全说出来了。”
“嗯,这事办的漂亮。”学强肯定道。
经过剪辑,学强将一盘录音带寄给丛向东,并附上简短留言和自己的联系方式:事实清楚,丛老板认为有必要面谈吗?
“不妨一谈,请定地方。”丛向东回了短信。
学强把二人见面地点定在一家茶楼,短信告诉丛向东“今天下午两点,在‘悦妍’茶楼,你我二人,不见不散。”
学强两点前就到了茶楼,两点一刻左右,丛向东推门进屋,“丛老板,你好忙呀!”学强起身握手。
“什么老板啊,与你比起来,丛某根本不值一提。”丛向东比学强年龄稍大一点。
“你可是正儿八经的老板,我只不过是个打游击的。”
“打游击能打出一片天地那才叫本事,领导我们的核心力量不就是打游击出身吗?”看来这丛向东没少光顾官员们的饭局,知道很多酒桌上的段子,说话还挺风趣,坐下后,他给学强递了一根烟,学强示意自己不抽烟。
“丛老板好难请呀!”
“再难请不也被你叫来了吗?不愧是社会上大名鼎鼎的四强,我真是服你了,你是怎么弄出那盘录音带的?是不是采用了不怎么光明正大的手法?”丛向东以前只知道学强的名气,这回才真正领教了东兴市道上前三名的学强,真不是白给的。
“礼物轻了你不给面子呀,打电话不接,登门拜访拒绝,不用点手腕,怎么引蛇出洞?至于是不是光明正大,那要看怎么说,不过说起下三滥的手段,我还得拜你为师。”学强的话也渐渐硬了起来,他说的下三滥手段,丛向东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
“学强,我知道你的实力,不过这么多年来,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没觉得在哪个地方得罪你呀?”
“你这么难请,咱俩见一次面不容易,那就别绕弯子,开门见山吧?”学强说。
“你要说什么?”
“我要说什么,那盘录音带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这里还有一盘,如果你没有听寄给你的那盘录音,我这里可以给你放一遍。”学强从兜里取出一只小型录放机,拿在手里摆弄着。
“我不明白,我们和大清物流公司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我就不找你了。大东,咱俩以前没打过交道,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在社会上这么多年,我办事讲究以理服人,能动嘴解决的事,绝不动手。”
“喲嗬,看来我运气不错,遇到讲道理的人了。说说看,你和大清物流公司究竟什么关系?莫不是他们花钱请你出面找我?”
“别看我不是你那样的企业老板,但我不挣你说那样的钱,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该挣的钱,以正当手段挣,不该挣的钱,送上门来都不挣。”
“咱俩以前不了解,看来我得向你学习怎么挣钱了?难道你和他们真有关系?”丛向东揶揄道。
“你用不着和我这么阴阳怪气的,性格不同,处事各异,这很正常。你非要问我和大清物流的关系,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和他们没有关系,但我亲表哥是大清物流公司的大股东。”
“要我怎么做?”
“高抬贵手,井水不犯河水。其实你们是同行,应该相互交流,互通有无才对。”
“冲你学强在社会上的名声,我可以给你这个面子。但快捷物流公司不是我丛向东一个人的,这件事我说了不算。”
看来‘二哥’提供的信息准确无误,这快捷物流公司背后果然另有其人!
“让我费尽周折,搞了半天,原来我拜错了庙门?你不是那尊真神?”学强既沮丧,又生气。
“这怨不得我,是你三番五次,费尽心机地逼我出来。”
“我不怨你,我怨我自己。那你能不能透露一下,你们公司谁说了算?我该找谁去交涉?”学强没好气地问。
“对不起,没得到当事人允许,无可奉告。”
“这他妈是家什么破公司呀?搞得这么神秘,露面的人说了不算,说了算的人深藏不露。”学强在心里骂道。
和丛向东会面一无所获,前段时间的努力完全白费了。根据丛向东的说法,学强认为,要想解决问题,必须动点真格的。学强记得,上次在酒桌上,大清集团的领导和齐明远都说过,以大清集团的实力和名声,完全不会惧怕东兴市的任何一个对手!
学强将自己下一步的打算告知大清集团和齐明远本人,他需要他们的支持与配合。
齐明远知道学强办事的稳妥性格,他告诉学强,就按计划行事,有什么问题,大清集团一定会全力相助。
三天后的上午十点左右,快捷物流公司的停车场出入口,分别被十多个陌生人堵上了大门,送货取货的车辆不能进出。
员工们一看堵门这些人,个个长得身强体壮,精悍敏捷,年龄都在二十多至四十来岁的样子,有个员工也许想显示自己胆大,他走上前想问个究竟,刚一开口,对方喝到:“没有你的事,该干啥干啥去!”员工们只得向丛向东汇报。
丛向东开着车到停车场出入口转了一圈,他一看就明白了,这一定是学强的手下人所为。如果和学强硬碰硬,也叫来一帮自己的兄弟,不仅一场群殴不可避免,关键是丛向东还有点自知之明,他清楚自己在道上的实力不及学强的三分之一,真要动起手来,自己根本不是学强的对手,最后吃大亏的必然是自己。
报警!对,应该报警。他拨打了110,不到十分钟,随着由远及近的警笛声,五六辆警车呼啸而至,分两组停在了快捷物流公司的出入口。
“堵门的人,你们涉嫌干扰企业经营,请你们马上离开,恢复车辆正常出入!”有警察用高音喇叭向众人喊话。
众人无动于衷,没有撤走的迹象。
“堵门的人,你们涉嫌破坏企业经营,命令你们马上离开,否则警方将采取行动,强行驱离!”
众人还是没有离开的迹象。僵持期间,警方又来了六七辆增援车辆,从警车上下来得有二三十名警员。
“堵门的人,你们涉嫌破坏企业经营,命令你们马上离开,如果拒不撤离,五分钟后警方将采取强制措施!”
面对警方的数次警告,这些堵门的人没有一个离开。只听得一声“开始行动!”两名警员一组,走向堵门人。
高音喇叭再次喊话:“你们被拘留了,不要试图反抗,双手放在脑后!”
这种情况早在学强的预料之中,临来前他已经给带头的兄弟交代清楚,遇到这种情况该如何应对。
第一百四十六章 早有计划()
众人听从警方命令,将双手背在脑后,警员们上前,两人一组,将他们带上警车。
学强给齐明远打电话:“董事长,我的这帮兄弟已经被警方带走了。”
“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我来解决,你尽管放心,你的兄弟们不会有任何问题。”
齐明远马上给东升分局的周局长打电话:“周局,你好!我是齐明远。”
“齐董啊,今天这么悠闲,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请问有何吩咐?”周局长非常客气。
“你那么大的局长,我哪敢吩咐你呀!给你打电话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喝酒,咱们多长时间没见面了,还记得吗?”
“记得,起码有两个月了,可中午不能喝酒啊!”
“中午不行就晚上。”
“那好,就晚上。”
“就这么定了,等订好酒店和时间,我再通知你。呃,周局,我再向你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
“一个来小时前,咱们东升分局刑警队是不是抓了三十几个人?”齐明远问。
“这事儿啊。。。。。。,你说是一个小时前的事,我还不了解情况,我得先问问。呃,你怎么关心这件事?难道。。。。。。?”
“你先给我问问吧,一会儿我再给你打电话。”
过了半个小时,齐明远再次拨通了周局长的手机,“怎么样?问清楚了吗?”
“问清楚了,这些人堵了一家名叫快捷物流公司的大门,人家报警了,我们出警到了现场,三番五次劝离,这些人拒不撤走,警方最后只能把他们强行带离。带到警局后做了笔录,警方以妨碍企业正常经营的罪名将他们实行拘留,现在已经被送到了拘留所。”周局长把了解到的情况说了一遍,其实齐明远早就清楚这些经过了。
“我向你提个请求,这里面有隐情,请你告诉拘留所,千万不要为难这些人。”
“你放心,现在讲究文明执法,文明司法,听说他们虽然堵了快捷物流的大门,但并没有暴力举动,更没有造成任何经济或财物损失,刑警队的出警警员说,警方采取强制行动时,这帮人也很配合,没有丝毫抗拒,我们出警的同志都感到纳闷。好,既然你跟我说了,我就给拘留所那边打个电话,让他们照顾一下。”
“另外周局,我想问一下,就这种情况,你看这些人要拘留几天?”
“就我目前了解到的情况,这些人属于聚众滋事,干扰企业经营,但没有造成任何损失,而且配合警方执法,依照相关治安条例,顶多也就拘留两三天。”
“既然没有危害社会,假如我说这些人是我一个兄弟的朋友,这两三天是否可以免去呢?”
“这个。。。。。。,咱俩这么好的关系,你得让我考虑考虑。”
当晚,齐明远请东升分局的周局长、张政委和几位副局长,以及东升分局刑警大队大队长,在大清酒店吃饭。席间谈起此事,张政委说:“就这么点事,拘留纯属多余,当时就该把人放了,浪费执法资源。”
“出警本来用不着我去,一听三十多人聚众闹事,我随增援梯队赶到现场,结果一看,这些人赤手空拳,警方采取行动上前带离,他们就像一群幼儿园的孩子,一个个乖乖地把手放在脑后,没费任何周折就把他们带走了。说实话,如果他们听从警方劝告,自行撤离,根本不可能拘留他们。”刑警大队长说。
“你们几位什么意见?”周局长问在座的副局长。
“我们也觉得没有必要拘留几天。”
“那就明天上午放人。”周局长一锤定音。
齐明远感谢各位的关照。
第二天上午九点,齐明远接到东升分局周局长的电话,“齐董,昨天说的那件事,情况有些变化呀。”
“怎么啦?”
“早上我刚到办公室,接到市局常务副局长的电话,他让我认真对待昨天那起案件,严肃处理聚众滋事,破坏企业正常经营的行为。”
“市局常务副局长,不就是老宋吗?”
“对,就是老宋。”
“嗯,知道了,我也觉得这台戏还有重要人物没有出场。”齐明远若有所思地说。
“什么戏?出什么场?”周局长莫名其妙。
“没事没事。周局,你觉得老宋他是什么意思?”
“究竟什么意思我现在还说不清楚,不过原定今天上午放人,这下恐怕不行了。你先等等,我这就和市局联系,看看他们究竟什么意思。”
周局长分别向东兴市公安局赵局长和薛政委请示,并详细征询宋副局长的处理意见。赵局长和薛政委都认为这只是一桩非常轻微的刑事案件,不值得过分动用司法资源,宋局长则认为对这种干扰企业经营的行为应该认真对待,严肃处理。
作为基层领导,周局长在上级领导的意见分歧面前显得非常尴尬,一二把手不同意浪费司法资源,作为主管局长的常务副局长老宋,却要求严肃处理,这让周局长很为难。
“你别为难了,我来想办法。”齐明远告诉周局长。
经过学强手下那位‘二哥’的深入打探,知道快捷物流公司的真正老板姓范,四十多岁,据说这位范老板的亲姐夫,正是市公安局那位姓宋的常务副局长。
范老板以做小生意起家,但没挣到多少钱,后来改做烧红砖,仗着他姐夫当槐州区公安分局局长那几年,烧红砖为他淘得了第一桶金。但好景不长,没过几年,由于土地资源紧张,国家对红砖厂的原料采取严格限制措施,纵然老范的姐夫已经是东兴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在这件事情上,却为老范帮不上忙。
就在这时,有人给老范的姐夫,现在已经是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的老宋出主意,说物流行业是一项新兴产业,正处于起步阶段,及时介入将大有前途。
这个老范根本就不是块创业的料,他哪里知道如何介入物流行业?就在老范一筹莫展时,他的一个在道上混的朋友找到他,问他是否愿意做物流,老范一拍大腿,这不是天随人愿吗?想什么来什么,干物流肯定挣大钱!于是,老范与这位叫丛向东的朋友,找到正在寻求出售企业的快捷物流公司老板,两人合伙买下了快捷物流公司。
看见别人做物流挣钱,以为这个行业很好干,哪知他俩接手后,才知道物流业也跟其他行业一样,凭的是人才、管理和资金实力,这些因素缺一不可,否则别想挣钱。
丛向东原本就是道上混的下三滥,这老范也不是什么好鸟,从小不务正业,总想走捷径,不劳而获。看着自己的快捷物流门庭冷落车马稀,而相隔不远处的大清物流公司却是车水马龙,送货取货的人员车辆络绎不绝,这两个臭味相投的家伙嫉妒之意顿起,他们一拍即合,决定用见不得人的卑劣手段,干扰破坏大清物流公司的经营。
市局宋局长当然不会知道这些细节,但学强手下的兄弟堵了快捷物流的门,在东升分局出警处理的同时,老范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姐夫老宋。
齐明远和市局几位主要领导都很熟悉,他给一把手打电话:“赵局,最近忙不忙?”
“还行,齐董有何贵干?”
“向你打听点事。”
“什么事?”
“东升分局昨天因为企业堵门事件,拘了三十几个人,这件事你知道吗?”
“知道,不过也是刚听东升分局的周局长汇报的。”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这些人现在在东升分局拘留所,这既不是什么重大案件,又没有造成多大的经济损失和人员伤害,市局一般不插手,我们让基层分局全权处理。”
“可你们局里有人硬要插手啊。”
“谁要插手?另外,你怎么关心起这件事?”
“你们的宋副局长,他要求东升分局认真对待,严肃处理。另外,这帮人是我兄弟的朋友,好哥们。”
“这个老宋,小题大做,可人家是分管副局长,他要坚持,我还真不好说话。你兄弟的朋友。。。。。。,你和老宋不是也很熟吗?你给没给他打电话?”
“没和他联系,我是听分局周局长说的。不过我认为给他这个电话打与不打都一样,因为根据可靠消息,宋副局长的小舅子就是被堵门那家物流公司的老板,但是,事端正是他小舅子的公司首先挑起的,如果摆到桌面上,他们根本不占理。”齐明远小声说道。
“是吗?这件事就更不好说了。”赵局长这意思,齐明远应该听得出来。
“我知道你们既是同行,又是搭档,面对这种事情,确实没法为我这个外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