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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爱尔奎特便是躺了下去,抓起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即像闷闷不乐,又像闹别扭一般,再也不说什么了。
只剩下方里与远野志贵,互相对视了一眼,一个耸肩,一个叹息,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只有方里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就算你不行,别人也未必就不行。”
所以,战斗很快就会来临。
而且,极有可能就在今晚。(未完待续。。)
626 开始降临的恶意
在那以后,爱尔奎特便直接躺在被窝中沉睡了过去,如昨天晚上那般,睡得无比安详。
这让方里不由得对这个吸血鬼的真祖的神经大条感到异常无语。
明明昨天才将这位公主给杀死一次的罪魁祸首就在旁边,她到底是为什么才能够那么安心的继续睡下去啊?
但转瞬间,方里就明白了。
“看来,直死魔眼带来的伤害还没有恢复过来。”
即使远野志贵切的并不是能够抹杀存在的死点,可被切中死线,那也是相当致命的事情。
想当初,修德南不也同样只是在死撑着而已,直到战斗结束以后才终于是表示出承受不住的模样吗?
就算没有被杀死,可切中死线带来的伤害依旧是致命的。
爱尔奎特已经为了复活而耗损了大部分的力量,已经没有多余的力量再去修复伤势了。
所以,从表面上看的话,爱尔奎特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可其体内只怕早就遍体鳞伤了吧?
这也是爱尔奎特在公园里企图杀掉远野志贵,被方里阻止以后,没过多久就倒下的原因。
如果不是因为已经休息了一个晚上,只怕,爱尔奎特连动都没法动了吧?
现在,爱尔奎特肯定也已经相当疲惫,就算旁边有杀死自己的罪魁祸首,依旧禁不住沉睡了过去。
不赶紧休息一下,多少恢复一些力量的话,对于爱尔奎特来说,接下来就真的有点危险了。
做出这个判断,爱尔奎特才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沉睡。
“真祖的公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这是方里心中唯一的想法。
至于远野志贵,虽然还对自己杀死爱尔奎特的事情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但看到爱尔奎特睡得那么安详,这个家伙似乎也有些安心了,不久以后便离开了房间,到学校上课去了。
理所当然,远野秋叶同样离开了家里,前去上学。
就像往常一样,整个远野家只剩下一名执事和两名女仆,在照料着这个洋馆。
不同的地方只有一个。
那就是,家里多了一个本来不应该存在的吸血鬼而已。
等到远野志贵与远野秋叶再次回来时,天色已经渐渐的开始黑了下来。
吃过晚饭以后,方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咔嚓…”
清晰无比的开门声中,方里将房门给打开。
“唿!”
清冷的风竟是从房间里面吹了出来。
因为,方里房间的窗被打开了。
爱尔奎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眺望着夜空的身姿美得就像是梦境一样,扣动人的心弦。
只是,方里却没有沉浸在那如同艺术品一样的场景中。
毕竟,那背对着自己的高贵公主的背影,乍看之下似乎极为美丽,可隐隐约约间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唿吸的魄力。
如果是远野志贵在这里的话,一定不敢靠近现在的爱尔奎特吧?
毕竟,那怎么看都像是打算将谁给杀掉的样子。
当然,方里知道,爱尔奎特会有这个表现,不是因为想杀谁。
事实上,无论是谁,如果遇到了大敌的话,那都会是这个表现。
是的。
大敌。
爱尔奎特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如临大敌的表现。
换言之,有什么不得了的敌人正在靠近这里。
这件事情,方里同样也是知道。
昨天晚上那突然袭击过来的青色的乌鸦,就是最好的证明。
没过多久,爱尔奎特保持着背对方里的模样,声音极为突兀的低声响起。
“来了…”
几乎是在爱尔奎特的声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中的氛围变了。
变得无比死寂。
跟昨天晚上那青色的乌鸦袭击而来时的场景,几乎完全一模一样。
于是,方里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转过身,离开了房间。
……
远野家,玄关大厅。
当方里从西馆的方向过来时,远野秋叶竟是带着琥珀和翡翠站在了这里。
见到这一幕,方里是多少有些意外。
反倒是远野秋叶,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方里会来到这里一样,根本没有回头,只是抱着手臂,声音中带着一丝可怕的感觉,如此出声。
“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过来吧?”
看来,远野秋叶同样察觉到了异状。
其背后,琥珀与翡翠均都紧绷着脸,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跟着远野秋叶,一副知道危险来临,却绝不退缩的表现。
看着这样的远野秋叶、琥珀与翡翠,方里微微一笑,轻声开口。
“不用担心,很快就会结束的。”
声音,无比平静。
“……是吗?”远野秋叶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打算刨根究底似的,说道:“别吵太久,我怕我会睡不着。”
留下这句话,远野秋叶便是直接转过身,往自己的房间的方向走去。
“还请小心。”
琥珀亦是留下了这样的话语,随即便是一言不发的跟在远野秋叶的背后,离开了这里。
“……我会去志贵少爷那里,让他尽量别出门。”
翡翠面无表情的说了这么一句,向着方里鞠躬行礼以后,悄然离开。
主仆三人,根本一点都不担心即将到来的危机。
面对这个状况,方里只是失笑着。
“果然,真不知道说她们天真好,还是说她们大胆好。”
说完,方里便是打开了玄关的大门,走向了庭院。
……
“”
漆黑的庭院里,令人战栗的死寂悄悄蔓延。
“哒…哒…哒…哒…”
脚步声在此方天地间缓缓响起,令得那死寂的氛围带上了惊悚的感觉。
方里就这样缓缓的走在漆黑的庭院中,如在森林中散步一样,沿着林道,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直到,恶意开始降临。
“吼…”
“吼…”
那是野兽的低吟。
周围的茂密树林里,一道道的黑影犹如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潜入了远野家的领地。
从铁栅门的方向。
从四周的围墙。
从天空。
从大地。
宛若影子所化身而成的鬼魂。
仿佛黑暗凝聚而成的怨灵。
一只只的勐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潜入了进来。
将猎物,牢牢的包围而起。
然而,方里却是对这一幕不管不顾。
只是抬起眼帘,凝视向了前方。
在那里,一道高大的身影,踏着无声的步伐,开始接近。(未完待续。。)
627 还真是被小看了
“”
恶意,开始接近。
死寂,变得浓郁。
在漆黑的林道中,男人就这样不紧不慢的逐渐走近。
直到,进入方里的眼帘里。
那是一个相当高大的男人。
身躯如钢铁一样结实有力。
浑身如被黑暗给涂满一般模煳不清。
就像一个黑色的影子一样,男人的面容似岩石般刚毅却面无表情。
至于脖子以下的身体,只有一件大衣,覆盖住了其整个身躯。
其身形,比周围的黑暗更加的深邃。
其气息,比周围的死寂更加的浓郁。
在漆黑的天地里,方里能够看清的只有对方的眼睛。
那是只有理性,不带任何感情,即像兵器,亦像机器,冰冷彻底的一对眼睛。
在那对眼睛里,根本就没有对生命的怜悯与爱意。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视人命为草芥的罪人。
所以,就算方里正在朝着男人靠近,对方似乎也完全没有将方里放进自己的视野里,只是望着远野家的洋馆的方向,像是前往赴约的男性,一心一意的往前走去。
见状,方里同样一语不发,只是带着平静的表情,往前靠近。
两人的距离,在不断的拉近。
直到相遇。
没有任何的迟疑。
方里无视了男人,继续往前走。
男人无视了方里,逐渐的远去。
两人就像是在路边擦身而过的陌生人一样,根本没有刻意的去注意。
就这样,彼此远离。
可惜,不同于这擦身而过的两人。
周围,那逐渐的侵入到远野家的领地里的勐兽们突然动弹而起。
如同打算将好不容易包围起来的猎物给彻底的吞嚼进腹中,缓解饥饿一样,各种各样的勐兽都朝着方里的方向,无声无息的扑去。
在那其中,有高大如野狼般的黑犬。
在那其中,有壮硕如狮子般的猎豹。
在那其中,有肥胖如棕熊般的山猪。
在那其中,亦是有凶悍如黑隼般的勐禽。
这些勐兽,或从四面八方的树林中勐扑而出,或从漆黑的夜空中冲锋而下,没有激起一丝一毫的声音。
一如涌动而来的黑影,将那缓缓向前的方里,瞬间笼罩了起来,覆盖了进去。
“呛!”
就在这一个瞬间里,弥漫在整个天地之间的死寂终于被打破。
被舞动而起的刀光剑影。
无数的冷冽刀光似凭空出现的一样,在覆盖在了一起的勐兽中心突然亮起,狂风骤雨似的舞向了四面八方。
舞动的时间,仅仅只有一秒。
一秒钟以后,刀光剑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那往猎物勐扑而去,将仅存于这一片空间中的人类给吞没般覆盖了进去的勐兽群,则是当场僵硬。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被斩断的声音后知后觉一般,不断的响彻而起。
没有腥风血雨。
没有断体残肢。
就像是被驱散的黑暗一样,一只只的勐兽当场被一刀两断似的一一分裂,化作一道道的黑影,逐渐散去。
只剩下那站在原地,手中握着月刃的少年,似做了一件不起眼的事情一样,一转手中凶器,终于是转过了身,看向了前方。
在那里,将方里给彻底视若无睹的男人同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手插在了大衣的口袋里,缓缓的转了过来,面向了方里。
岩石般坚硬的脸庞,依旧面无表情。
唯独眼神,开始带上了杀意。
随即,男人开口了。
“想碍事吗?”
没有质问。
没有疑问。
有的只是单纯的确认而已。
对此,方里仅仅淡淡的回了这么一句。
“对不起,本馆已经关门,想上门访问的话,还请明天再来预约。”
其话语,简直就像是在驱赶无礼的客人一样。
很明显,男人根本就不在意方里,只是以走路的时候突然发现脚边有碍事的石头般的态度在面对这一切而已。
理所当然,方里亦是以牙还牙,不以为意的态度,充分的表示了对男人的嗤笑和讽刺。
于是,男人沉默了。
只有眼神,带上了漆黑的情绪。
“死吧。”
那是宣告结果的言语。
下一个瞬间里,男人的大衣突然像是无风自动一样,浑然展开。
其大衣之下,竟是只有一团似身体的轮廓般的黑暗。
除此之外,根本就没有人类该有的东西。
但是,在那团黑暗中,狂暴的勐兽钻了出来。
浑身漆黑无比,犹如大象一般巨大的老虎就这样从那团黑暗中勐然钻出,强而有力的四肢一落在地面上,立即是踏碎了林道上的石砖,突破了大气的限制,在唿啸的劲风声响之下,窜向了方里的方向。
“吼!”
迟来的咆哮声撼动着空气。
在那体型大得异常的勐虎的扑击下,方里简直如同小孩子一般,望着那极速靠近过来的巨大虎口,却是有些失望般的叹息。
“不是魔兽,而是纯粹的野兽,而且还只有一只吗?”
“看来,我还真是被小看了啊。”
话音,一落。
“砰!”
有如炸裂般的蹬地声中,方里整个人都暴射而出,以极为惊人的速度,迎向了那勐窜而来的巨虎。
“这种程度,连砍都懒得砍。”
伴随着这样的话语,方里的脚掌携带着可怕的力道,对着那带着腥风的虎口,释放出了极速的踢击。
“嘭!”
闷击声中,强而有力的踢击重重的落在了巨虎的头颅上,激起一圈劲风。
可怕的力道,直接将那个巨大的虎头给踹得炸裂开来。
“?!”
浑身漆黑的男人睁大了自己的瞳孔。
冰冷无情的眼眸里,充满了吃惊。
而在这个瞬间里,方里已经浑然闪掠而来,携带着被搅动的气浪,落在了男人的面前。
印入男人眼帘中的表情,充满了冷冽。
“呛!”
刀光迸现。
似闪耀的流星。
似炫目的月影。
致命的斩击浑然划破了空气,生生的落在了男人那高大的身体之上。
“噗哧!”
裂帛般的撕裂声中,黑色大衣的些许碎片飞向了天际。(未完待续。。)
628 死徒二十七祖
漆黑的大衣如同黑暗的碎片一样,随风飞扬,飘向了远方。
“呃…!”
一声极为短暂的低嚎声轻轻的响起。
只见,在那如同闪光般的斩击下,冰冷无情的高大男人像是被巨大的钢刀给砍中了肩膀一样,整个身体的左侧,从脖子旁边开始,连同肩膀一起,均都被漂亮的切开,直到腰部为止。
虽然没有鲜血流出来,其中更是无法看到任何一点人类该有的内脏,只有一团漆黑的黑暗,可男人确实险些整个人都被一刀两断,带着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只剩下一层皮连在身上的左半边的身体,急促的跳跃而开。
“你…!”
男人以饱含杀意的眼神盯向了方里。
承受着那粘稠如沼泽般的杀意,方里只是握着匕首,看着男人那险些被一分为二的身体,笑着出声。
“这种程度的伤害对你来说应该不痛不痒吧?”
“死徒二十七祖之一,尼禄…卡奥斯。”
死徒二十七祖。
那是指作为死徒的源头,最古老亦是最强大的二十七位死徒。
而眼前这个男人,正是死徒二十七祖的第十位尼禄…卡奥斯。
“刚刚那些野兽,就是你的兽王之巢中存在着的666只野兽因子形成的怪物吗?”
方里灵活的转动着手中的月刃,似笑非笑般的开口。
“作为固有结界的能力,似乎并不怎么出彩啊。”
所谓的固有结界,指的是能够将自己的心象风景具现化,从而改变现实的一种超规格的魔术。
这种魔术,一经发动,将会使周围的空间变化成完全不同的风景,即代表使用者心象的风景的具现化,相当于一个小型的独立世界。
在这个独立世界里,创造者将能够使用出极其强大的力量。
因此,固有结界被誉为最接近魔法的魔术,其存在本身更是受到世界本身的仰制,导致固有结界的形成需要极其巨大的能量和成本,最多仅仅只能维持数分钟的时间而已。
有鉴于此,固有结界一般都是精灵与恶魔才能使用的能力,人类的魔术师中能够使用固有结界的存在仅仅只有屈指可数的数人,连死徒二十七祖之中都只有大概一半的人能够使用固有结界。
名为尼禄的男人,正是能够使用固有结界的死徒二十七祖的其中一人。
其固有结界兽王之巢的能力是将总数666只野兽的因子吸入体内,并形成漩涡,使其自身可以用体内的666只野兽的因子随意的造出野兽,利用放出的野兽进行侦查乃至战斗,其存在有如混沌一样,让尼禄拥有着666条生命,就算创造出来的野兽在体外被消灭,其因子都会瞬间回到其体内,重新复活过来。
所以,想杀死尼禄这个男人,除非是有办法在瞬间消灭其666条生命,否则便绝对无法将其杀死。
也就是说,尼禄的固有结界就在其体内。
那件大衣下的黑暗,那就是尼禄的混沌。
正是因为尼禄将自己的固有结界隐藏在了自己的体内,因而,名为兽王之巢的固有结界避开了世界的修正,得以一直被其使用。
这,也是尼禄能够位列死徒二十七祖第十位的最大原因之一。
可惜,这个能力落在方里的口中,却是变成了不怎么出彩。
“想对付我的话,至少拿出魔兽这种等级的存在,只使用野兽就想解决一切,未免想得太好了吧?”
凭良心说,从尼禄的固有结界中被创造出来的野兽,其性能和能力有的亦是远远的超过了一般的野兽。
似刚刚那体型堪比大象的巨虎,那是找遍全世界都不可能找到的老虎,威胁自然也是远远的超过了一般的虎类。
可野兽终究仅仅只是野兽,只能凭借着身体和本能战斗,没有特殊的力量。
在这个世界的大自然中,那可是存在着比野兽更高等级,乃至只存在于幻想和传说中的生物。
它们有的是由生态系统中变化而来的,有的是从人类的幻想中诞生的,有的是因为长寿而成为了超强的个体,有的则是因为自然的衍变而出现。
这一类脱离了野兽的范畴,拥有了强大的力量的生物便是魔兽。
如狼人与妖精之类的存在,那就是魔兽。
而在魔兽之上,还有如天马、骏鹰乃至龙种之类的被称为不可能存在的幻想种,亦即幻兽。
甚至,在幻兽之上,还有着在各式各样的神话传说中都有所记载,拥有着独属于自己的名字,时而作为神灵的坐骑,时而作为英雄的伙伴,时而作为灾难的象征,时而作为大地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