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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无敌根本不理会伸过来地手。反而是退后了两步,皱着眉头道:“男女授受不亲,还请你记住这些礼节。”
“是。”少女连忙将手缩回。跳下了马车。
这个少女就是荷兰总督浦脱之女艾丽丝了,攻下巴达维亚后,马守应将艾丽丝要了过去。他的部下都以为马守应老当益壮。是想艾丽丝纳为己有。没想到却是打着献给皇帝的主意。
其实以艾丽丝地姿色,马守应也未偿不想纳入私房,最后还是生生忍住。马守应并不是跟随皇帝一起起家的嫡系,走投无路后被唐军所救,一直得不到太多的机会,之所以能在水师中独挡一面。是因为当时还是闯王地皇帝部下都是旱鸭子,他们没有人愿意到无关紧要地水师中去,马守应和郝摇旗主动请缨,才得到了这个职位。如今水师越来越强大,而且水师下面那些天子门生也成长起来,马守应不得不担心自己地位置不稳,只得想出这个法子讨好皇帝,以便能留在水师多干几年。
艾丽丝不但年轻美貌,充满异国风情,重要的还能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语,马守应很想亲自能将艾丽丝送到长安,可惜西班牙还有一只舰队没有被剿灭,他根本脱不开身,如果让别人送,面对这个尤物,马守应担心这个艾丽丝能不能到得了长安,这次贺无敌进京,贺无敌出名的不近女色,马守应才放心将艾丽丝托他带给皇帝。
情报部很快就查清了马车中的人,除了艾丽丝,另外几辆马车上的也是女人和一些女人所用地衣物,这几个女人是用来路上服侍艾丽丝并教她一些皇室礼仪所用,马守应可不敢让艾丽丝什么都不懂就送到宫中,随着艾丽丝被送进贺景府上,另外数辆马车也从军营中送了过来。
贺景接到报告,松了口气,除了心中嘲笑了几下自己的这位本家原来不近女色是假的外,就丢到了一旁,这种私事情报部没必要管,也管不了。
吕宋北端的巴布延群岛上,西班牙舰队剩下地官兵全都懒洋洋的在沙滩上晒着太阳,与荷兰联合袭击失败后,荷兰人就不顾协议退出了联合,西班牙付出的银币也不肯退还,舰队指挥阿吉雷又是愤慨又是无奈。
没有了台湾荷兰人的支持,西班牙舰队重新成为了一支孤军,在东海再也没办法活动,只得重新回到他们熟悉的南海,面对着大唐海军的围剿,阿吉雷带着舰队只能东躲西藏,别说是主动袭击大唐的商船了,就是碰上了面对大唐水师的护卫,也只能远远躲开。
如今舰队重新回到这个岛上,粮食倒是不缺,只是新鲜的蔬菜,肉类等物没办法补充,岛上人家地里种的,家里养的东西早已被西班牙人吃了个精光,当然,西方人喜欢的面包,奶油再也没有办法做,官兵只能每天用海鱼下饭,让西班牙人吃得倒尽了胃口。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米饭和海鱼毕竟也能喂饱肚子,最重要的是弹药却没办法补充,眼下舰队上的炮弹只剩不到千发,如果碰到了唐军的水师,还不够打一场炮战,难道要西班牙的勇士重新回到上个世纪用刀和剑来海上打劫,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恐怕这支舰队连大唐的商船都无法奈何,到时只有困死在岛上。
阿吉雷站在岩石上,望着远处湛蓝的海水出神,一群海欧正在水面上飞过,传来一阵清澈的鸣声,远处的景色如画,却丝毫没有降低一点阿吉雷糟糕的心情。
“长官,长官。”他的卫兵从远处慌慌张张的走了过来。
阿吉雷仿佛塑像一样一动不动,直到他的卫兵来到身边才皱眉道:“什么事?”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卫兵喘着粗气,大声的喊道。
阿吉雷心中一惊:“什么打起来了,难道被东方人发现了,为什么岛上没有敲响警报?”
“不是,是莫兰特长官和恩里克长官要打起来,他们马上就要决斗了。”卫兵连忙解释。
莫兰特,恩里克一个是上尉,一个是中尉,都是一艘战列舰的舰长,如今西班牙舰队战列舰仅有三艘,一艘是阿吉雷的指挥舰。如今这两艘战列舰地舰长要决斗的消息,让阿吉雷更是气得火冒三丈:“混蛋,一群杂碎。这个时候搞什么决斗。”
阿吉雷大步流星的朝岛中回去,一边走路一边和自己地卫兵交谈,得到了这次两人决斗的原委。这个岛上有百户左右的人家。每家多少都有一两个女人。若是在平时,这些土人地女人连西班牙普通士兵都不会看上,只是离开马尼拉后士兵们在海上已漂泊了四月之久,最近地失利又使官兵上下都悲观失望,这些官兵失意之时,顿时对岛上地土人女人展开疯狂的追求,连一些四十多岁的妇人也例外,莫兰特和恩里克两人同时看中了一个土人少女,两人都不肯放弃,两方越闹越僵。今天干脆,以决斗分胜负,赢的人得到那个少女。
阿吉雷越听越火,这两个混蛋居然为了一个土人少女决斗,他恨不得掏出短枪,一枪一个直接将两人崩了。
远处围着一圈人,许多人在大声加油,为自己的长官鼓劲,莫兰特和恩里克两人的决斗已经开始了,众人困于孤岛,又连连失败,两人地决斗顿时令舰队上下的官兵为之一振,差不多岛上得到消息的所有人员都过来观看,连哨兵也丢下了自己的岗位。
等阿吉雷挤进人圈中时,两人地决斗已有数个回合了,莫兰特官大,年龄也大些,气力不如恩里克,他的左腿已中了一剑,鲜血直流,却依然紧咬牙关,不肯放弃决斗。
恩里克并不因为莫兰特军衔在他之上而留手,见莫兰特不认输,更是一剑紧似一剑,仿佛一下子要在莫兰特身上刺上一个窟窿。
莫兰特铁青着脸,恩里克虽然和他同为舰长,只是无论是军龄还是军衔都不如他,面对着东方的一个土著少女,恩里克却是一步也不肯退让,这让莫兰特大为恼怒,才明知没有把握能够胜过恩里克还提出决斗,本来盼望恩里克会乘机下台,此事就算了结,没想到恩里克步步进逼,结果反而是莫兰特没有了退路,不得不接受这场没有把握的决斗。
到了这时莫兰特其实可以认输了,只是对前途的绝望,让莫兰特宁愿死在恩里克的剑下,也不愿失去自己的面子。
恩里克看到莫兰特的步伐已经凌乱,高举着长剑狠狠的劈了下来,“峥。”的一声,莫兰特长剑失手而飞,恩里克的长剑毫无阻挡,眼看就有落到莫兰特的身上,这一剑如果就这么下去,莫兰特不死也是一个重伤。
“砰。”的一声枪声响起,恩里克吃了一惊,长剑下意识的一偏,本来砍向莫里特脖子的长剑向肩膀滑去,在莫兰特左肩上拉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众人都是大怒,对刚才开枪的人破口大骂,怪他破坏了这一场决斗,不过,当他们的目光看到是阿吉雷时,顿时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哪个王八蛋乱开枪……”恩里克口中更是吐出一连串的大骂,他早就看莫兰特不顺眼了,不过,尚没有杀死莫兰特的意思,其实想到刚才差一点杀了莫兰特,恩里克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军中杀死同僚,而且还是上级,足可以让他上军事法庭,他本应感激开枪之人,可是这一枪等于也扫了他的面子,恩里克非但不感激还大骂起来。
看到四周都静了下来,许多人眼中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恩里克连忙转头向刚才枪声响起的地方看去,阿吉雷铁青着的脸进入他眼中。
“呃……阿吉雷长官。”恩里克吞了一口口水,说不出话来。
阿吉雷扫了一眼莫兰特的伤势,看到虽然吓人,并没有生命危险才放下心来,向莫兰特开口道:“你没事吧?”
莫兰特的嘴角动了一下,牵动了肩上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勉强应道:“报告长官,没事。”
“来人,将莫兰特上尉扶下去,好好养伤。”
舰队仅有的二名医生连忙上来搀扶起莫兰特,将他扶到不远处的房中,阿吉雷转向恩里克:“中尉,在军中私斗,伤害上司,你还是不是一名西班牙的军人。”
恩里克大气都不管出,莫兰特虽然比他高一级,可上面还有阿吉雷,恩里克可以不在乎,可是阿吉雷是这支舰队的最高长官,现在是战时,阿吉雷可以依军法对舰上所有人都生杀予夺。
两人决斗的旁边站着的是一名十六七岁左右的土人少女,这个女孩皮肤发黑,鼻子低矮,身材也一无是处,除了青春活力,阿吉雷从她身上找不到另何一点优点。
“这就是你们为之要决斗的女人?猪,蠢货……”一连串的脏话从阿吉雷嘴里骂了出来,周围的西班牙士兵都听得目瞪口呆,从来没有看到过阿吉雷如此失态的时候。
那个少女站在那里,可怜的承受着,她虽然听不懂阿吉雷所骂的话,却从阿吉雷眼中看到了凶光,吓得整个人好象都傻了似的,这个少女根本就是身不由己,如果有可能,她宁愿离这些西班牙疯子越远越好。
她恐惧的看着阿吉雷举起了手中的短枪,“砰。”的一声枪响,少女的额头上多了一个大洞,仰天倒了下去,她双眼无声的看着天空,仿佛作着控诉,她的祖先世世代代居住在这个岛上,这些西班牙人来到岛上后,不但将她家中的家畜吃的一干二净,就是地里的蔬菜也一扫而空,她的父母每天都要逼着出去打鱼,她也逃不出西班牙士兵的侮辱,这一切都只不过为了活下去。
如今两个西班牙人为了她决斗,根本不是她能够决定,她为什么还要死???
阿吉雷开了一枪,再也不看那死得不瞑目的少女一眼,几个士兵上来将少女的尸体拖了下去。
“来人,恩里克中尉违反军规,在营中私斗,先将他关押起来,任何人不得再在军中私斗,否则军法从事,其他人解散。”
恩里克中尉被二名士兵押了下去,其他士兵也都散去,阿吉雷回到自己的指挥所,依然是头疼万分,这次私斗幸亏没有产生太大的后果,可是他知道再也不能这样呆下去,否则以后的乱子会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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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帝国 第九十五章 行刑
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唯有尽快出海,并取得一次胜利,可眼下整个舰队呆在这个岛上,得不到外界丝毫信息,出海也只能碰运气,一个不好,整只舰队就会全部葬送。
阿吉雷将自己关上房中,独自想了半天,最后下定决心,与期在岛上等死,不如出去碰碰运气,只要打一次胜仗,就能重新激起大家的希望,或许可以再撑过一段时间。
马尼拉已经被唐军攻破,阿吉雷其实已失去了胜利的希望,他最好的做法就是率领舰队返回西班牙,或者离开唐军的势力范围,只是巴达维亚和马六甲都控制在大唐手中,就是要回去也不是一件易事,阿吉雷也不甘心如此回去。
想通之后,阿吉雷命令士兵将岛上的大部分物质搬到了船上,顾不得暴露,舰队拨锚起航,开始在海面上寻找有可能下手的猎物。
自从和大唐签订了将台湾交还给大唐,而且还要交付二百万银币的租借费以后,保罗·杜拉弟纽司就一直躲在番使馆,并不与别国使节交往,对于南洋的各国,荷兰人一向把他们当土著看待,保罗自然没有必要理会,而西方的各个国家中,荷兰不久前刚刚与葡萄牙在马六甲一场恶战,英吉利是荷兰海上主要的竞争对于,法兰西与普鲁士等国在东方的力量即使是现在和荷兰也根本不能比。保罗·杜拉弟纽司也没有兴趣理会他们。
番使馆地房价虽贵。不过,能住在这样独立的院子,保罗·杜拉弟纽司还是觉得值得。只是番使馆的食物太不合他地胃口,只得每天让自己的助手从外面带食物回来,大唐的食物远比他在总湾府中地确丰富口而且更加美味。每天都吃得保罗·杜拉弟纽司肚子饱饱地。要靠练剑来消化食物。
保罗·杜拉弟纽司留在长安地原因,除了要将被唐军俘虏的荷兰人赎回外,还就是想看看大唐是否真如传说中那样会将所有的西班牙俘虏砍头,要知道落在大唐手中的荷兰俘虏高达四五千人,而且这些人有一半是优秀的士兵,如果能将这些人都赎回去。不但荷兰在亚洲的实力重新得到加强,就是保罗·杜拉弟纽司与大唐签订地条约再离谱,他也是有功无过,当然。如果西班牙的俘虏都被大唐杀了的话,那就更妙了,国内没有任何理由处罚他。
这天,保罗·杜拉弟纽司吃完饭后,依然在院中兴致勃勃的练剑,阿西亚走了过来,嚷道:“长官,长官,出来了,出来了。”
保罗·杜拉弟纽司哈地出了一口长气,收回了长剑,不紧不慢的道:“阿西亚,什么出来了?”
阿西亚喘了一口气:“就是处决西班牙人的通告贴出来了,整整六百二十一人,一个不剩全部砍头,那些东方人真是太野蛮了。”
保罗·杜拉弟纽司的脸上呈现出一股凝重之色,虽然早有预料,这些西班牙人死了对他也毫无关系,还而让他能更好的向国内交待,但他心中还是涌起了一股兔死狐悲之情,毕竟西班牙和荷兰有千丝万绦的联系,两国的王室还有亲戚关系。
“阿西亚,收拾东西,咱们回台湾。”保罗·杜拉弟纽司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吩咐道。
阿西亚一愣:“大人,我们这就回去,不等那些西班牙人上路?”
“他们什么时候被砍头?”
“回大人,十天之后。”
“不等了,回去吧。”
“可是,可是……大人,我们还有许多人没有赎回来。”阿西亚并不愿意错过观看这次数百人被杀的机会,总算找到一个理由留下来。
保罗·杜拉弟纽司摇了摇头:“这件事让伦勃朗先生负责吧,毕竟他才清楚到底有多人国人在大唐的手上,再过一个月,大唐就要接手台湾了,我要先回去作好准备。”
“是。”保罗·杜拉弟纽司这么一说,阿西亚就知道不能更改了,伦勃朗是荷兰从大唐手里赎回来的一个上尉军官,让他接手自然没问题,而从长安回到台湾,最快的速度也要走上二十余日,确实是没有时间再耽搁。
十天之后,在长安西面的一个大校场上,围满了人山人海,这里就是处决那些西班牙人的地方,长安知府吴从义为了这次处决犯人的顺利进行,在十天之内,特意搭好了一个高一米五,宽十米,长二十多米的大平台。
大唐刑部的高官,自洪承畴以下,还有二个刑部侍郎都已到场,端坐在高台上,长安府尹吴从义坐在稍下方,旁边还请了各国的使节在台上一起观礼,数百名手持长刀和短枪的官兵将处斩犯人的平台团团围住,在平台的后方又是数百名精锐的官兵,看押着所有的西班牙俘虏。
台下围满了数千名看热闹的长安普通民众,整个现场一片哑雀无声,都在等着午时三刻的到来。
台上二十名刺子手已作好了准备,他们手持寒光闪闪的鬼头刀,上身赤裸,站在两旁,杀气腾腾,台下另外还有另外两排刺子手,因为杀的人太多,刑部准备了六十名刺子手,大唐除了刚打下西安时处决过一批犯人外,一直没有开杀戒,为了找到这么多的刺子手,刑部还曾经大为伤了一番脑筋,最后只得从军队中调人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这次处决犯人的监斩官是洪承畴,本来行刑不一定需要洪承畴这个刑部尚书出面。只要派出一位刑部侍郎或让长安府尹吴从义主持即可,洪承畴毕竟还兼着尚书省侍郎地位置,只是洪承畴以西班牙是化为蛮夷为由,力劝朝庭对蛮夷宽容,触怒了皇帝,皇帝才指定由洪承畴亲自监斩。
洪承畴镇压农民起义时毫不手软。洪承畴被崇祯提为山陕都督后。一改前任都督杨鹤的做法。对农民起义军改抚为剿,将农民军杀的人头滚滚,没想到对西班牙人又是另一个态度,让李鸿基极为反感,怎么造反地农民杀的,对这些手头沾满了大唐子民血迹的西班牙人还要宽容。为了将洪承畴地脑袋转变过来,李鸿基干脆让他主持这次行刑。
洪承畴坐在台上面无表情,这让台上地其他人也跟着大气都不敢出,太阳越升越高。好在现在已到了十月,这种阳光照在人身上尚不会觉得太难受。
“大人,时辰是不是快到了?”吴从义抬头看了看太阳,忍不住发问。
洪承畴略点了一下头,掏出了怀表看了看,表针已指到了十一点半,离午时三刻刚好差一刻钟:“再等五分钟。”
这令人难过地五分钟走得缓慢无比,所有人都盼着时间能快点过去。
“开始,宣旨。”五分钟终于过去了。
一名皇家侍卫从后面走了上来,展开一张圣旨,台上台下所有人都连忙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朕非好杀之人,大唐自建立以来,已连续三载末处决一名人犯,盖因上天有好天之徽,……彼等蛮夷,不知礼议,杀我子民,朕唯有以杀止杀,今六百余西人,全部罪在不赦,斩!钦旨。”侍卫念了一大串杀西班牙人的理由才将圣旨合上。
“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看了通告,听到这个杀气腾腾的圣旨时,各国的使节依然冷汗迭出。
洪承畴起身接过圣旨,看了看表,还差三分钟就是午时三刻,连忙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向旁边的一个唱礼之人示意开始。
“时辰到,把犯人押上来。”
二十名西班牙俘虏被押上了高台,他们全部被喝令跪在台前,这些西班牙人从押进长安开始就被关在大牢里不见天日,根本不知自己地命运如何,如今看到这种情况,有些人已经猜到将要发生的事,开始挣扎起来,只是他们全身被绑住,又当了数月的俘虏,身体早已虚弱不堪,被身后充当刺子手的唐军数下就全部踢倒。
“斩!”
随着洪承畴地声音喝下,二十名刺子手举起了闪亮的鬼头刀,闪电般的划下,二十颗头颅咚咚的滚到了台上,一腔腔鲜血从犯人的脖子上喷涌出来,很快将木台的前面染得鲜红。
“啊。”人群中发出阵阵尖叫声,还有的人扭转脸孔根本不敢看,有的人却高声叫起好来。
“斩!”又是二十人被押到了台上
“斩!”
已经连续杀了六百人,台上的鲜血已染到了行刑的官员和那些使节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