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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教师在大明-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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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精力全在考试上,吃的多是热水咸菜馒头,这着实引起了阵阵怨气,让周围士子们无奈之至。

    想来不久之后,京师贡院腾字甲子号出了个不务正业的考场吃货的事会伴着考生们的阵阵怨念传开。

    就这样张籍第三日清晨鸣锣之后首先交卷,待凑齐一队五十人之后离开了贡院。

    门外多是前来接考的举子家人,张籍看看天色,此时还早,郑泰等人想来不会这么快就出场,又看到不远处有一条街甚为热闹,便举步走去。

第二百五十八章 会试(八)三场已毕,人皆如出笼病鸟() 
    张籍来到这条街逛了一圈,只见街旁两侧茶楼饭肆客栈众多,不少临街窗户上有鱼跃龙门的彩绘或雕栏。

    在街口寻了一个茶棚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从这里面向远处看去,正好能看到贡院牌坊处的情景。

    张籍招手唤来伙计要了一碟瓜子一壶茶,见那茶壶上也有鲤鱼纹饰,他不由得好奇的问道:“这茶棚的招子上有鲤鱼纹,街边的屋舍有鲤鱼纹,小二你这茶壶上也有,这可是有什么说法?”

    那伙计熟练的给张籍倒上茶水,殷勤的笑道:“看老爷您的穿着,想必是外地来京赴试的举子吧?”

    “不错。”张籍点了点头。

    “那就是了,老爷您有所不知,这条街叫做鲤鱼胡同……”伙计给张籍介绍了一番鲤鱼胡同的来历。

    据说这“鲤鱼胡同”之名,跟一位河南举子有关,相传洪武年间,这位河南举子因家里贫穷,凭着两条腿一步一步日夜兼程进京赶考,虽是日夜不停但还是来晚了,那时京城贡院附近的客栈人满为患,这河南举子举目无亲,穷困潦倒,除了考据凭证之外别无他物,眼看着就要露宿街头,被贡院附近一位老人碰到,老人随即收留了他。

    那年会考开始前三天,天空突下大雨,忽的春日里一声炸雷,人们但见云端里蹿出一尾金光闪闪的白鲤鱼,落在那河南考生的住的老人家中,随后惊雷又起,鲤鱼腾空,朝贡院考场飞去……围观众人啧啧称奇皆道这是“鲤鱼跳龙门”。

    待到放榜时,那河南考生果然高中,他很有良心,发榜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拜望帮助他的老人,给老人立了一个大牌坊。自此,鲤鱼胡同声名大起,每当会试,各地举子都集聚鲤鱼胡同,来讨个好彩头。

    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热闹情景,张籍心道:原来这里就是大明版的考试经济区,还是一个有品牌的。

    “小的先祝您金榜题名、鱼跃龙门、青云直上……”伙计口中一连串的吉祥话,却是站着不走。

    张籍一看就明白什么意思了,从怀中掏出两三个铜板放在桌上道:“承你吉言,赏你的。”

    “老爷您高中!”伙计这才高喊一声号子拿起铜板喜孜孜的离开。

    大部分能在茶楼闲坐的举子都不差这几个钱,有个好彩头也不错,就如小费一样,这也算是茶楼伙计们的一个收入来源。

    见到郑泰等人陆续出了贡院大门,张籍离开茶楼和友人们一同返会会馆休息。

    ……

    会考第二场到第三场之间,有两天的休息时间,众人自是抓紧时间在会馆读书修整。

    两日已过,会试第三场开始,入场之后试卷发下,计有策论五篇。

    时下科场中的策论文是以政策、时事为写作内容议论文。主要针对某一具体问题立论行文,其论证过程必须包含解决问题的具体办法与措施。后世公务员考试中的申论就是由此发源而来,都是针对材料给出的问题进行分析并给出解答之法。

    张籍在乡试时,策论尤为出色,沈鲤看后也是大加赞赏,此时再写起来更是熟练许多。

    五篇策论材料分别以北方互市、水患、民生、倭患、漕运为中心。

    常言道“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得失。”张籍熟读经史,当下提笔开头结合以往事例论古谈今引出观点,增强说服力;

    又代入材料内容针提出深刻的认识、见解,并对问题逐条分析,从而“发于心、著于纸”给出解决办法;

    张籍所做五篇策论气势雄壮、抒发感喟、激扬文字,言辞极富表现力,又合乎文章的体式。最难能可贵的是文章在客观事实的基础上更加透彻、全面、清晰地分析、解决问题。发表中肯的见解,提出的解决问题方法和策略合理、合情、合法,极具实践性。

    刘勰在《文心雕龙·议对》中对“策论”的语言作出了这样的概括:“风恢恢而能远,流洋洋则不溢。”其意为策论文言辞要富有气势,像吹得很远很远的劲风,像汤汤流淌的江河,但又毫不过分。

    而张籍的文章格式严谨,语言文字的表述准确、清楚、严密、有条理,具有极强的逻辑性和说服力,能够为他人所理解正符合了刘勰所说。

    除却这些文章技法,张籍的文章屁股站位也很正,现在不是张居正在朝时,虽然他的新政与国有利,但是目前张氏一派人人喊打,自己可不能鼓吹新政。如果说张居正是激进,那么现在需要的放缓步子保守,故而张籍所提出的解决办法都是切实可行的修修补补,而非大刀阔斧的大拆大建。

    第一天两篇,第二天三篇,第三天誊抄,五篇策问写完,答题一切顺利,考场上也没出什么闲事,自第一场出事后众考官高度重视,主考官余有丁和副主考许国早晚带队巡视考场,各个巡场兵丁自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有丝毫懈怠。

    第三天一早张籍校对一番后交卷出场。会试三场已闭,张籍的大明万历十一年的癸未科会试至此结束。

    今天他不是第一个交卷,出来时贡院门口早已聚集了不少考完的考生,张籍站在牌坊处等候友人,回望芸芸考生,回顾科场赴试至今的场景,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段话:

    其一曰:初入时,白足提篮,似丐。这是说的考试入场时,众考生的确是提着篮子,扛着行李简直就像是流浪的乞丐;

    其二曰:唱名时,官呵隶骂,似囚。龙门前的搜检可不就是这样吗,一众士子宽衣散发、斯文扫地颜面无存;

    其三曰:其归号舍也,孔孔伸头,房房露脚,似秋末之冷蜂。狭窄的考舍内,闭门落锁后只余试卷口透风,休息时卧在板上要么露臀要么露脚,何其憋屈局促!

    其四曰:其出场也,神情惝怳,天地异色,似出笼之病鸟。会试九天六夜,考生们的精力体力消耗甚巨,再狭窄的考舍中待了那么久,出了考场可不就是神情怅然茫然,恍然不知天地之色,望天光云影感到不同于往昔,内中三日食宿梳洗尽是草草,甫一出场,蓬头垢面,衣衫带褶,精神不振,真如出笼病鸟也。

    蒲松龄寥寥几句话道尽士子入闱考试之苦,极为形象,后世第一次读到时,张籍不过是晒然一笑,此时此刻却是感同身受,心中百感交集。

第二百五十九章 鱼跃楼见闻() 
    出了贡院牌坊,人齐之后张籍一行人一同乘车返回会馆,在路上付嘉对这次考试策论题目多有抱怨,无非是这题目相对往年而言太难了,他自诩饱读四书五经,那漕运还罢了,毕竟居于大运河畔,对漕运之事多有了解;倭患一事也在邸报中有过耳闻,但是那经义之中可没有讲边塞互市之法,简直无从答起。

    张籍几个头次参与会试的倒是没什么感觉,会多少就写多少呗。付嘉就不一样了,因为他前几次赴考时的策论文章都是在一些老生常谈的问题上,诸如圣人之行、仁德治国这样的,哪有像今次会试这么目的性强,直指时事的。

    张籍听着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一旁的范宜征则安慰道:“付兄不必如此叹气,今次策论我等不易作答,想来其他考生也是如此。况且我等还是写完了的,昨晚我左近考舍还有突生急病被抬出贡院的,也不知道如今是否安好……”

    下了马车进入会馆,张成把行李考篮等物事接过,张籍上楼进入房间躺倒在床上,只觉全身放松,会试终于考完了。

    中午张籍没吃饭,一觉睡到傍晚。

    “维桢兄可在?会试已毕,晚上付兄做东,不如与我等一起出去赴宴。”外面传来李成的敲门声。

    张籍闻声起身道:“李兄稍待,我这就下去。”

    相逢即是有缘,又同在京师都是家乡人,聚一聚增加感情也是好事,故而张籍答应了下来。

    收拾完毕后,同在会馆的临清籍士子共有八人,一起出了会馆。

    春和景明,冷暖适宜,京师的夜景也是繁华,往来行人众多,饭馆酒肆门庭若市,不多时便来到了鲤鱼胡同那条街,这边行人多是应试举子,此地更为热闹。

    相较于刚入京赴考的紧张,此刻会试结束的考生神色大多很轻松,其一是因为考试结束,其二是相比于乡试淘汰比例之高,会试录取率就高了许多,能够从各省乡试中脱颖而出的都是各省的精英,大多数对自己信心满满。

    “来,就是此处了!”付嘉指着前方的一所三层酒楼说道,众人顺着方向看去,只见那酒楼上写着鱼跃楼三字。

    众人一路走来也是乏了,便跟着付嘉进了酒楼。

    “客官几位?”刚一踏入鱼跃楼堂中便有一肩搭毛巾的伙计迎了过来。

    “八位,楼上可有房间?”付嘉看着鱼跃楼中此刻人来人往,大厅中都摆上了桌子眉头不禁一皱。

    果然那伙计答道:“不好意思几位,楼上已经客满了,若是老爷们不嫌弃,不如小的就在大堂中在加张桌子……”

    付嘉回头看了看张籍几位同乡征求他们的意见道:“你们看……”

    “在大堂中也不错,正好热闹。”

    “刚才一路走来,我看其他酒楼人也都不少,还不如就在此处。”

    “付兄,在堂中也可,正好体会京城民风。”

    听到几位好友并不介意,付嘉对伙计言道:“那就在堂中吧。”

    不多时,伙计在堂中支好了桌子,张籍等八人落座,随后美酒佳肴呈上。

    “这第一杯酒,当祝愿我等今科春闱金榜题名。”付嘉作为东道笑着当先领了一杯。

    “付兄此言极是。”众人闻言皆是举杯笑道,对一众举子而言,春闱中式是他们此行目的,若是能天遂人愿自然是极好的。

    “诸位可知为何我要在此摆宴?”一杯酒后,付嘉笑着说道。

    “付兄莫要卖关子了,还不速速道来。”一旁的丰平言道。

    “刚才我们来的这条街名为鲤鱼胡同,这座酒楼名为鱼跃楼,此地相当于咱济南贡院街上的那所状元楼,每逢乡试会试,皆是我等读书人聚集之处,都想着讨个彩头,沾沾喜气……”付嘉随即道出了其中缘由。

    “鱼跃龙门,端的是个好兆头。”

    众人闻言皆道不枉穿城而至走了这一遭。

    此刻鱼跃楼中读书人云集,往来皆是会试举子,或者国子监的监生。

    但听周围一桌上有人说道:“今次会试没有奸相作梗,当是我等北方士子出头之日。”

    “是啊,虽说国朝分南北榜,前几次会试录取人数上没出什么问题,但是三鼎甲一人未中,二甲中北方士子也是寥寥,都排在了三甲中,哎……”

    “咱北人中不知今次能否有人入了那三鼎甲,我这次沿运河而上,偶得一书名曰清渊密卷,观其中所书解题之法颇为精辟,只恨临考前才看到,若是能早些看到,研习日久我这文章经义定能再进一步。”

    “清渊文集?”一人闻言道,“难道是临清州的那清渊书院所出,明日兄台定要借我一观。让我看看是否当得此赞。”

    “好说,好说……”

    听到邻桌的谈话声,来自临清州下馆陶县的李成说道:“早就听闻清渊书院的名头,可惜未能前去读书,刚才那人所说的清渊密卷是何物?维桢兄可是知晓?真如那人所言之神奇吗?”

    张籍哈哈一笑道:“这清渊密卷我自然是看过,只是未带在身边,其中多是对往年试卷的分析,也有针对各级考试的押题,至于效果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总之若是无笃志向学之心,就算是试卷提前给他,他也未必能中。”

    “维桢所言甚是,清渊密卷我曾看过,里面对文章格式分析,写法讲解的阐述极为精妙,李兄若是想看,回会馆后可已去去取。”范宜征说道。

    这时却听郑泰笑着说道:“大家若是想看清渊密卷,何须去找别人,这清渊密卷就是维桢等清渊讲郎所编纂的,若是回乡后直接管维桢兄要即可。”

    众人闻言皆是向张籍预定讨要,张籍也是笑着满口答应,白送几本书算什么,三元书坊的业务多几个有名望的活广告也是好的。

    “虽说国朝有南北榜,不过北地向来不如南方文运兴隆,今时确是式微,维桢兄可是去岁解元,不知是否有把握拿个三鼎甲?”想起北方士子连续多年没能中得一甲,付嘉也是叹道。

第二百六十章 “枪人”轶事() 
    却说张籍见到众人情绪有些低落,于是笑着劝起酒道:“好了,大家出来吃酒就是想考后放松放松,都莫要提科场之事了,如今会试已毕,只待发榜,吾等莫要想那么多,来喝酒。”

    “张兄所言极是,喝酒,喝酒。”付嘉也回过神来,众人一起举杯饮罢,他又道,“来了鱼跃楼不能不尝尝这里的鱼,这可是上好的黄河大鲤鱼,都尝尝这道鱼跃龙门。”

    “不错,此鱼其形若跃起,其肉极其鲜嫩。”郑泰赞道。

    忽的听范宜征道:“既然不提会考之事,不如我等各讲一件逸闻趣事佐酒,也算是增长见闻。”

    “此议不错。”众人纷纷附和道。

    吃着鲜嫩的黄河鲤鱼,喝着美酒,付嘉的兴致也高涨起来,闻言他笑着道:“我最为年长,就我先来吧。这么多年久经科场,吾六岁发蒙,一路坎坷,至而立之年方才过了童子试,之后乡试考了三次,会试至今也有三次,那就说说我在乡试时听到的一桩趣闻。”

    张籍等人闻言放杯停箸看向他。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科场日久亦有奇闻,说起各地的贡院,就离不开科举,说起科举,就离不开作弊。”

    原来付嘉要说的是科场中作弊轶事,酒桌上听来正好佐酒。

    “那些夹带手法最为常见,就不必去说它。单说其中一种,这种作弊方法只存在于童子试最后一场的院试中,咱们都考过院试,都知道院试需要廪生作保或者五人相互作保,其中关窍就出在这里,时下有作弊为生的人称为“枪人”,这种人学问不浅,可是又不纯粹的迷恋功名,他每次进入科举试场,都是为了钱:收了钱,帮别人答题。”

    原来自古以来就有枪手这个称呼,这还真是源远流长,张籍想到后世四六级考试和那考研时的枪手不由得心道。

    又听丰平愤愤的说道:“付兄,院试挺严格的啊,怎么还能让这种人钻了空子?”

    付嘉略作停顿饮了一杯酒又道:

    “丰兄莫急,且听我细细道来,这进考场后,“枪人”看罢试题,以最快速度答好考卷,在监考同意他去厕所的时间里,瞅机会把这张答卷换给需要的考生,因为此考生同在这“一伍”内,很难被发现,回到座位后,他则另用笔体,故意再写一份很差劲的卷子交上去。结局是“枪人”肯定落选。”

    付嘉接着道:“换作别的考生,如果落选,大多会寻死觅活甚至大病一场。但“枪人”落选,却是高高兴兴,因为他可以等待下一科,继续考试,继续挣钱。按咱现在科场的规矩,只要没考中,可以继续报名再考。因此,“枪人”等到下一科时,如法炮制,别人给钱,他给别人答卷,然后自己又落选,再等下一科。如此循环往复。”

    “竟还有这般取巧之法!”众人皆愤然,大家都是一笔一划苦读数年考上来的,有这种作弊之人当然是心中不忿。

    “那枪人做一次所得几何呢?”张籍好奇的问道。

    “因为枪人每次院试只能帮一个人作弊,且院试三年一次,故而其要价颇高,使用他卷子的考生,如果中了,要给枪人少则两千两,多则三千两银子。”付嘉说着伸出手指比了个三的手势。

    “竟然如此之多!”张籍惊到,这作弊一次顶的上普通农户几百年的收入,就算是对比自家书坊,也要一年的净利润才比得上,果然是利欲熏心。

    李成问道:“那都是哪些人找枪人呢,靠枪人过了院试,也不过是生员功名而已,没有真才实学那乡试是想也不要想。”

    “要他答卷的,多为乡下的大户子弟,或者是有钱的商贾,他们是急着要讨个虚名,这样又能壮壮家门声势,也能在外行走方便,几千两买个秀才功名对他们而言甚为划算。”付嘉侃侃而言。

    “真是无法无天!那就没人能管管这些枪人么?”丰平说道。

    “那自然是有的。”付嘉笑道:“此类枪人,久经考场,对这院试里面的各道程序是处处门儿清,有多为当地人,经营数年之后,很会打通关节,故而每每得逞。但也有枪人被识破的,据传江浙一带有一位新任的考官了解到本地亦有此事,但是他初来乍到,只是到此处提学一届考完即走,不能强来,于是他留了几分心思,在摸清“枪人”姓甚名谁后,那考官不露声色,特地留意观察枪人的座位。考试时枪人故技重演,交了一份乱写的卷子。你猜考官是如何做的?”

    “付兄莫要卖关子了,还不速速说来。”众人纷纷催促道。

    “好好,在考试之后,那考官把枪人那份卷子批了个‘中’。咱都考过院试知道这个‘中’字是‘贵’字的上半截,也就是取中的意思,落在任何人名下,都会大喜过望。可唯独落在枪人名下,令其痛不欲生,因为枪人中了之后,就在县学挂上号,不能再进考场,三年三千两银子的收成也就这样没了。不仅如此,在那枪人进入县学之后,就进了提学官的管辖范围,不久之后寻了个由头将他黜落革了功名,永不许再考,这才算完。”在众人的催促下,付嘉道出了那考官的做法。

    “此法甚好,那枪人着实可恶。”众人听付嘉讲完,一同饮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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