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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玷玉龙续-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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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明神色平静,毫无惊异色,道:“大少,有什么话舱里说去吧。”

郭燕侠道:“我不进去了,我还有事,马上得走……”

诸明仍然神色平静,毫无惊异之色,没说话。

郭燕侠接着说道:“我也不能跟你们一块儿回去,你们先走吧,我得赶到京里去一趟,我知道有违老人家的禁令,可是我万得不已,请诸步先代我禀知老人家一声,回去以后,我甘愿领受惩罚。”

诸明道:“大少,事关老人家的禁令,我恐怕说不上话。”似乎,诸明不敢,也不愿意帮这个忙。诸明不是这个样儿的,绝不是。凡郭家人,任何一个也绝不是这个样儿。郭燕侠一怔,一时没说出话来。忽然,诸明那儿笑了,笑着说了话:“不过大少不用担心,这儿有封有关人士给老人家的一封信,只要老人家看了这封信,准保大少一点事儿也没有。”

随话,他探怀摸出了一封信,封了口,信封上写的字,可清清楚楚的看得见,写的是“烦带陈,怀兄亲启,关托”。

郭燕侠懂,凡是郭家人,一看都懂。

奇这就够了。郭燕侠一怔,忍不住一阵惊喜:“关叔来过了,什么时候来的?”

书诸明道:“昨儿个。”

郭燕侠忍不住也为之一阵激动:“关叔太周到,太照顾我们做小辈的了……”话锋微顿,难忍惊喜,接着:“诸叔,我走了,到时候我会让人连络派船接我。”话落,没容诸明再说话,长身而起,破空直上,在峭壁顶端微一沾足,腾身飞起,飞射不见。

诸明从高外收回目光,含笑将那封信收回怀中,向着那精壮年轻人道:“咱们走!”精壮年轻人躬身恭应:

“是!”

口口口

六人六骑,两前四后,铁蹄翻飞,卷起一地尘土,驰进了“永定门”。

人,前两位,一位中年人,一位年轻人,一般的气度高华,英武俊逸;后四个,则是四个英武精壮之气逼人,腰悬长剑的中年人,六匹坐骑,也是清一色的蒙古种健马。

守城的小武官跟兵勇们,看都没敢看,还真都没有敢看,不见他们一个个都躬身哈腰低下了头。

倒不是因为人是英豪马如龙,天子脚下,京城重地,越是人是英豪马如龙,越是扎眼,越得留意。

而是因为这六人六骑,是神力傅侯、翎贝子还有傅威候的四名贴身护卫。

傅威侯朝廷重臣,柱石虎将,统禁军、领帝都铁骑,坐镇京畿,威慑下天,京里的升斗小民都没有不认识的,何况是吃粮拿俸的?六人六骑由“永定门”而“正阳门”,进了内城,六人六骑分开了,四护卫贝子爷回了侯府,傅威侯则单骑直驰“紫禁城”。

傅侯是奉密旨出京,如今既然回了京,理所当然立即进官覆旨,复旨是机要公事,是他一个人的事,当然不能让内子爷跟四护卫随行。傅侯不但单骑直驰“紫禁城”,而且骑着马迳直进了“紫禁城”,只因为,傅侯是特准紫禁城骑马。

这里健骑铁蹄敲在石板路上“得”“得”响,那里早惊动了大内,一名御前侍卫班领,飞步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三个人,一个坐着,两个站着。坐着的那位,是个中年人,穿一身黄袍,尽管坐着,仍然可以看得出,他有着一付颀长的身材,看上去显得颇为英挺,那颀长的身躯里,隐透着华贵气度,不怒而威,隐隐慑人。只是,他长眉细目,眉于间透着一股阴鸷这气,看他一眼,或者是让他看一眼,胆小一点的,直能打心底里哆嗦,不寒而栗。站着的两个,一个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儿,穿的是长袍马褂,身材瘦削,鹞眼鹰鼻,留着稀疏的几根小胡子,一看就知道是个深具城府的,甚工心计的人物。那另一个人,不是别人,赫然竟是纪刚。瘦老头儿两手互握,交叉在小腹前,站的姿态颇为随便。纪刚可却是神色恭谨,垂手而立。那名御前侍卫班领进了御书房,立即拜伏在地:“神力侯爷进宫见驾!”

瘦老头儿微一怔:“他倒挺快的。”

黄袍中年人神色平静,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傅侯人呢?”

那御前侍卫班领道:“回皇上的话,侯爷已经进了“乾清宫”了。”

皇上?那当然就是当年的四阿哥,雍亲王允祯,如今的雍正皇帝了。

黄袍中年人道:“知道了。”那御前侍卫班领恭应一声,低头哈腰退几步,然后转身行了出去。

瘦老头儿转眼望纪刚:

“他见皇上是特准不经过通禀的,说不定转眼就到了,你还是回避一下吧。”

纪刚恭应一声,却没马上施礼告退。

黄袍中年人抬起手摆了摆:“自有我做主,你只管去吧!”

纪刚急忙再恭应,这才施礼告退,他没往外走,却退向里头不见了。

黄袍中年人沉默了一下,似乎确定纪刚已经退出了御书房,抬眼望瘦老头儿:“舅舅,您看……”雍正称之为“舅舅”,不用说,那当然是当年有拥立大功,眼年羹尧并称文武两大臂助,如今雍正皇智囊的隆科多了。隆科多抬手摸了摸他稀疏疏的小胡子,话说得慢条斯里:“正值用人的时候:两头都得顾……”黄袍中年人眉锋为之微一皱。

隆科多道:“不难,这个小的,不比当年那个老的,事没办成,软硬兼施,先给他一顿,包管他有什么,也不敢多说一句,然后再给他个差事,忙得他既不能分身,又不能分心,他还能怎么样?”

黄袍中年人目光一凝:“再给他个差事?您是说郭……”

隆科多道:“你以为郭家那个小的会死心?那个家的每一个都有过人的能耐,我不信他摸不出来‘崂山’那个女弟子那儿去了,既然摸得出来,他必然会追到京里来找纪刚。”

黄袍中年人一双细目中,阴鸷光芒疾闪,眉锋立时舒展,一点头,道:“对!好主意,可是他家里那个……”

隆科多道:“清宫难断家务事,你身为一国之君,日理万机,那有工夫管人家夫妻间事?

也不能管,是不是?”

黄袍中年人笑了,笑得更见阴鸷:“舅舅不愧是我的首席智囊……”话声犹未落,但是他倏然住了口。就在这时候,御书房外响起了神力侯威侯的清朗话声:“臣傅玉翎候宣!”

黄袍中年人低沉一声:“进来!”

御书房外,一声恭应,欣长人影一闪,英挺俊逸的神力傅威侯已进了御书房,低头、哈腰、趋前几步,躬下身去:“玉翎恭请皇上圣安!”世袭神力威侯,加殊恩,特准见君不参,不行跪拜之礼。

黄袍中年人坐着没动,只轻轻“嗯!”了一声。

傅侯转向隆科多又躬了身,这一躬身比刚才那一躬身可就浅多了:“舅爷!”

隆科多含笑欠身抬了手:“辛苦了。”

傅侯道:“玉翎不敢,玉翎的职责。”

黄袍中年人开了口:“纪刚早就回来了,你怎么这是候才到?”

傅侯欠身道:“回您的话,带着小翎,路上有点耽误。”

黄袍中年人道:“听说凤楼也去了?”

纪刚既然已经早回来了,自然是一五一十禀奏了个清楚,不能瞒,即便是纪刚回京落在了后头,也不能瞒,纪刚照样会据实禀奏,再说,这位皇上也不是好瞒的。傅侯又欠了身,颇平静从容:“是的!”

黄袍中年人话声忽然沉重了些:“那,你打算怎么覆旨?”

傅侯道:“玉翎无能……”

黄袍中年人道:“你是我身边的头一个,你都自认无能,往后我还能指望谁?这捍卫京畿的重责大任,我还能交给谁?”

傅侯脸色微变,头也微微低下:“玉翎知罪!”

黄袍中年人道:“你堂堂一个‘神力威侯’,又带着那四个得意的贴身护卫,会连郭家一个小辈都收拾不了?”

傅侯道:“玉翎以为,纪刚已经禀奏,是关山月出面插了手。”

黄袍中年人道:“你的意思我懂,要照你这么说,不必郭怀亲来,就是来个关山月,我这个皇上的脑袋,也得随时让他摘去了。”他并没有色厉声疾,可是这几句话的份量,却是重得不能再重了。

傅侯脸色变了,额上也见了汗迹,一时竟然没能答出话来。只因为黄袍中年人说的是实话,还真叫一个做臣下的不好回答。

只听黄袍中年人又道:“关山月这个匹夫我清楚,他的一身能耐我也知道,可是我认为,有凤楼帮你,绝不会收拾不了他。”

傅侯明白,既有纪刚禀奏在先,皇上这话就是“明知故问”,显然是要扯到乃妻跟郭家的微妙关系上了。他额上的汗迹多了三分。心里也泛也了一股忿恨,道:“回您的话,凤楼并没有出手。”

黄袍中年人“哦!”地一声道:“她没有出手,面对郭家跟关山月这两大叛逆,夫婿奉了密旨缉拿,她却能袖手旁观,置身事外,她还算你什么妻子,又还算什么言诰命一品的威侯夫人?”

傅侯心里的忿恨,立时又增加了三分,道:“玉翎知罪!玉翎该死!”

黄袍中年人道:“先皇帝对傅家屡加殊恩,你承袭侯爵,膺重任,受托京畿安危,我自问也待傅家不薄,信得过你有一付赤胆忠心,可是你知道不知道,你为你那位诰命一品的夫人,担了多大的干系?”

傅侯机伶一颤,浑身汗透衣衫不由曲下一膝,脸色发白,连道:“玉翎知罪!玉翎该死!”

隆科多适时递一个眼色。

黄袍中年人自是心领神会,道:“要不是因为傅叔,要不是因为傅家,天知道我会拿你怎么办,起来!”

傅侯如逢大赦,头一低,道:“玉翎谢谢您的恩典!”他站了起来。

黄袍中年人道:“我再给你个机会……”

傅侯忙道:“您请降旨……”

黄袍中年人道:“郭家那个小的,会上京里来……”

傅侯猛抬头:“您知道……”

黄袍中年人道:“不只我知道,你想想也应该知道。”

傅侯何许人?或许事先没想到,经此一点,不能想不到仳瞿然道:“您说得对,他最好来……”

黄袍中年人道:“我想凤楼一定也回来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方便,我可以另派别人。”

傅侯忙道:“不,您交给玉翎,这个差事,玉翎就是磕破头,也要求到手。”他高扬双眉,目闪寒芒,煞懔人。

黄袍中年人一点头:“好,你去吧!”

傅侯一躬身:“谢谢您的恩典,玉翎告退。”他转身要走。

“玉翎!”黄袍中年人叫了他一声。

傅侯忙停步回身。

黄袍中年人道:“这是正经大事,也是你又一次的机会,你不该有心思,有工夫去管别的,你懂吗?”

傅侯怎么会不懂?他原打算离开御书房就要去找纪刚的,闻言不由一怔。这是一个意外,也是一个打击。

真要说起来,这不该是意外,应该是意料中事,只要他在返京,甚至于进宫以前多想想,可惜他没有。

堂堂“神力侯府”傅家,却见挫于一个贝勒纪刚,这是一个打击,怎么跟他儿子开口,这又是一个打击。傅家两代汗马功劳,威势显赫,自己的独子也是头一次动情于一个姑娘,而且表现得那么痴,那么难以自拔,而现在,他却要对一个贝勒纪刚退让,尤其是出自于皇上的旨意,皇上的面谕,他怎么能甘心?

不甘心就不免形诸于色,只是他这里脸色刚变,双眉刚扬,一眼看见的,是黄袍人没有表情而略透阴冷的脸色,还有舅爷隆科多,站在黄袍人背后递过来一个眼色,他蓦然想起,他面对的,已经不是仁德宽厚的先皇帝,而是现在的这一位,现在一位,以精明阴鸷着称,外带残忍阴狠,连又父母兄弟都不能顾。

儿子固然是他钟爱的的,但一个儿子较诸傅家两代,甚至可以绵延子孙多少世的显赫权势,富贵荣华,孰轻孰重?

只要是识时务的聪明人,就没有一个分辩不出来傅侯他绝对是聪明人,也绝对热衷于皇家的恩典与眼衣朱紫、食金玉,权势在握的日子,所以,他忍住了。忍住了以后,就又是一付脸色,他低头躬身,恭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他退出了御书,黄袍人笑了,带笑转身:“舅舅,高!”

隆科多也笑着:“献计是一回事,运用之妙又是一回事,高的不是我,我何敢居功?”

黄袍人又笑了,笑着,他忽然脸色一沉,侧脸轻喝:“进来!”重重帷幕后头,转出了贝勒纪刚,他几乎是低头哈腰,急步趋前。

黄袍人冷然一句:“放心了吧?”

纪刚道:“您的恩典,奴才肝脑涂地不足以言报!”

黄袍人淡然道:“他爵袭‘神力威侯’,你一个多罗贝勒,叫他让你,这不能不说确是异数,既然知道,从今后就好好给我干。”

纪刚又恭应一声,接着就爬伏在地。

说来说去,只是为一个女人,女人竟有这么大的魔力?打古至今,恐怕谁都得承认这个事实?何况这个女人太不同凡响?以前如何,已成过去;将来如何,还是个未知数,而打从那位傅侯夫人胡风楼如今,也就她这么一个?

口口口

傅侯一骑快马回到了“神力侯府”,从侧门直驰府里。威侯爷今天心情不好,脾气大,一个护卫接缰绳接得慢了点儿,挨了一马鞭子。偏偏贝子爷傅小翎少不更事,飞一般地迎过来就问:

“您找了纪刚没有,问出来没有?”

见着这个儿子,这个独生爱子,傅侯多少没点脾气,马鞭子更舍不得抽向他,心头之肉,儿子一旦疼,他也疼,所以,傅候没理,大步进了厅里。

贝子爷小翎何只少事不更事,还十足的不够机灵,不会察言观色,其实也难怪,从小到大,在这个厅里,他从不懂什么叫察言观色,也从没人教他,而且他只知道,在这个父亲面前,从来不必有任何顾忌。

他追进了大厅,叫道:“爹……”刚叫这么一声,傅侯象一阵旋风,霍地转过了身,或许他真忍不住了,铁青着脸,嗔目厉喝:“从今天起,不许再提这件事,永远不许。”

贝子爷吓了一大跳,真吓了一大跳,从小到大,甚至于从呱呱堕地,从来就没有见父亲这样对他说话过。记事之前,他是听说的:记事之后,他亲身体验。自已知道,没有,从来没有,连大声一点,重一点的话都没,而今天,此刻,居然声色俱厉,他怎么能不吓一大跳?

他从不知道怕父亲,就是因为从来没有父亲那儿体会到严厉是什么,现在突然有这么一次,他怕了,还是真怕,吓得瞪目张口,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听见没有?”傅侯又一声暴喝。

贝子爷在害怕中忙点头。

“出去!”

贝子爷急转身,一溜烟似地夺了出去,停都没停,就夺进了后院。

忍不住,只是一刹那间的事,也就是所谓气头上,当这一刹那之后,气过去了,人也就趋于平静了,对儿女,尤其是钟爱的儿子,每一个做父母的都是如此。傅侯自不例外,现在他气过去了,人也趋于平静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心疼了,只看见他神色趋于和缓,脸上闪过了几阵抽搐。他没有马上进后院去,当然,那怕是再想去,总得维持一下做父亲的尊严。想到自己的儿子,又想到在大内御书房里所受的气,他陡然又扬了眉,气之外还有另一种剜心的感受,偏又不能说,那让人更气,“唰!”地一声马鞭挥处,几上一个美女耸肩的细瓷花瓶,飞出去丈余,碎了一地。没见一个人进来看究竟,谁都会察言观色,谁都知道自已不比贝子爷。今天,此刻,连贝子爷尚且不免,谁又敢进来找倒楣?

在这座侯府里,论真能克制这位侯爷的,还只有一个诰命一品的威侯夫人胡凤楼。

不知道傅夫人回府了没有,傅侯发这么在脾气,一座富丽堂皇、美轮美奂大厅里的名贵摆设,简直已经被捣得稀烂了。

口口口

可就没见她露面,这条“牛街”上,做生意的也好,住家的也好,十有八九都是“在教的”。所谓“在教得”,那是指“回教”,俗话叫“回回”!就在这条“牛街”上,有一家小小的“清真馆”,没名字,也没挂招牌幌子。要是在别外,这行得通,住的“在教的”少,开这么“清真馆”,老饕们一说“上清馆”儿吃一顿去,任谁都知道指的是那一家。

可是在这条街上,似乎就行不通了。刚说过,住家也好,店铺也好,十家总有八九家是“在教的”,偏也“清真馆子”特别多,靠没向步就是一家,人家都有个店名,都挂着招牌幌子,要是说“上清真馆儿吃一顿去”,谁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家?不要紧,人家这一家,似乎做的是“姜太公钓鱼”式的生意,碰上了,瞧着中意,你就来。其实,人家这一家,做的全是熟人的生意,人家不想多赚,熟客人嘛,有那么几个也就够了。朋友人碰了面,说一声“走”,今儿个兄弟做个小东,上白回回那儿吃一顿去”,这就行了:白回回,是指店主东,常柜的,姓白。在教,谁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就叫他“白回回”。日子一久,“白回回这三个字,等于是他的店名,是他的招牌幌子了。就在这一天,饭时刚过,客人们吃饱了,喝足了,抹抹嘴,浑身舒泰都走了,其他的清真锭儿跟白回回这儿都冷清了,收拾收拾正准备歇着。

打外头进来个人,一个年轻人,挺体面个年轻人。其实,说他体面还不够,也真委屈了他,应该说他俊逸挺拔,儒雅潇洒,丰神如玉;风标盖世。可不,北京城辇毂之下,藏龙卧虎,像这样的俊逸人物,还真挑不出几个。

你瞧,海蓝长袍黑马褂儿,手里还拿把摺扇,这还不是贵介王孙,贝子贝勒之流?一进门,店里真够冷清,没人,连一个人都没有。年轻人够斯文,有耐性,他一声没吭,随便挑了付座头坐了下去。

敢情不是来吃喝的,可真走了眼了。他又一怔,随即脸上笑意不减:“原来您是来找人的,您要找……”

年轻人道:“宝号的常柜,白回回,白掌柜!”年轻人站了起来,道:“我姓郭,从南边儿来。”

白回回马上不笑了,一双大眼本来就大,如今猛一睁,更大,活赛一对铜铃,马上哈腰摆手:“您请里头坐!”他侧身后让,手往时摆。

年轻人挺温文、挺有礼,含笑欠身:“谢谢您!”他迈步往里走,走的是白回回刚才出来的地方。

白回回急忙迈步跟上。

白回回刚才出来的地方,在柜台边上,那儿有一扇窄门,垂着布帘儿。掀布帘儿进了窄门,是一条狭长的小走道,一边有两间屋,堆着杂物。

走道的那一头,有亮儿,亮处像个院子。走完了走道再看,可不是个院子,小院子,有厢房、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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